888百科 > > 回府之日,锁已换,人皆散(萧敬德秦峥)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回府之日,锁已换,人皆散(萧敬德秦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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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之日,锁已换,人皆散》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古拉拉呼”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萧敬德秦峥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回府之日,锁已换,人皆散》内容介绍:主角分别是秦峥,萧敬德,萧文彬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回府之日,锁已换,人皆散》,由知名作家“古拉拉呼”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98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2:16: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回府之日,锁已换,人皆散
主角:萧敬德,秦峥 更新:2026-02-16 04:3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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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亲叔,我爹的亲弟弟。当年他穷得揭不开锅,
是我拿自己的俸禄把他全家从漏雨的茅草屋里捞出来,接到我的公主府里养着。
他给我磕头的时候说:“殿下的大恩大德,微臣一家做牛做马也无以为报。”他儿子,
我表哥,娶媳妇的钱都是我出的。他女儿,我表妹,一身的绫罗绸缎,
哪一件不是从我的库房里拿的?可我前脚离京去道观上了柱香,
后脚他们就给我上演了一出“满门抄斩”不,比满门抄斩还干净。
他们把我的府邸从桌椅板凳到锅碗瓢盆,搬得一干二净,然后全家消失了。只留下一封信,
说这是为了我好,让我体验人间疾苦,学会勤俭持家。信的末尾,
我那好叔叔还祝我“福寿安康,早日自立”我看着那把崭新的大铜锁,笑了。好啊,
真是我的好亲戚。你们不就是想让我死在外面,好名正言顺地霸占我的一切吗?可惜了,
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命硬。你们等着,这人间疾苦,我一定加倍让你们也好好尝尝。
1我,萧宝匝,本朝唯一的长公主,封号昭阳。按理说,
我的人生剧本应该是躺在金山上吃喝玩乐,调戏调戏京城里的小郎君,
日子过得比猪八戒还舒坦。可我从城外青云观回来的那天,发现我的剧本好像被耗子啃了。
我的公主府,那座占了小半条街、门口石狮子比宰相的架子还大的府邸,居然大门紧闭。
关就关吧,可门上挂着的那把锁,是个什么玩意儿?黄澄澄,明晃晃,一把崭新的大铜锁,
上面还刻着“铁将军”三个字,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有多结实。我围着大门转了两圈,
伸手敲了敲。“开门!查水表的!”没人应。“开门啊!你们的快递到了!”还是没人应。
我纳闷了。我府里那帮护卫家丁,平日里见了我跟见了亲娘似的,
今天这是集体去茅房开会了?我后退几步,运了运气,对着大门喊:“萧敬德!萧文彬!
你们两个再不开门,这个月的月钱就别想要了!”萧敬德是我亲叔,萧文彬是我表哥。
自打我八岁那年我叔叔家遭了灾,我就把他们一家老小接进了府里。这一住,就是十年。
十年啊,我拿自己的俸禄养着他们一大家子,连他们家耗子生的崽儿,
吃的都是我库房里的皇粮。结果,我这才出去了三天,回来就给我吃闭门羹?我撸起袖子,
决定给他们来点小小的公主震撼。我这人,平日里最不爱守规矩,爬墙上树是家常便饭。
我绕到府邸侧面的高墙下,看着那足有两丈高的墙头,深吸一口气。想当年,
我为了偷看新科状元打马游街,这墙我闭着眼都能翻过去。今日,为了回家,
我必须重现当年的辉煌!我后退,助跑,起跳!动作行云流水……的前半段。后半段,
我的裙摆挂在了墙头的一块砖石上。整个人就跟一面旗子似的,挂在了半空中,随风摇曳,
姿态颇为不雅。“哎哟喂……”我挣扎了半天,只听“刺啦”一声,
我那件价值八百两银子的云锦长裙,从中断为两截。我总算是掉进了院子里,摔了个屁股墩。
顾不上疼,我爬起来拍拍土,心里已经想好了一百种炮制我那好叔叔跟好表哥的法子。
可等我站稳了,看清院子里的景象时,我愣住了。院子里,空空如也。别说人了,
连我平日里最喜欢躺着晒太阳的那张紫藤摇椅,都没了。地上干干净净,连片落叶都没有,
干净得让人心里发毛。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我冲进正厅。空的。
我那张价值三千两的黄花梨木大案,没了。墙上挂着的,前朝画圣的《春山图》,没了。
案上摆着的,西域进贡的琉璃盏,也没了。我冲进我的卧房。空的。
我那张能睡下七八个人的沉香木大床,没了。我那挂了满满一屋子的绫罗绸缎,没了。
我那梳妆台上,堆积如山的金银首饰、胭脂水粉,全都没了!我一连冲了好几个院子,
从前厅到后院,从书房到库房,最后冲进了厨房。厨房里,
连那口我嫌弃得要死、说要换掉的大黑锅,都不见了踪影。整个公主府,上到房梁,
下到地砖,凡是能搬走的东西,一样不剩。这哪里是搬家?这他娘的是战略性大转进,
是坚壁清野,是连一颗螺丝钉都不留给敌人的焦土政策!我站在空旷的厨房中央,
风从破了洞的窗户里灌进来,吹得我心里拔凉拔凉的。我那帮亲戚,卷着我所有的家当,
跑路了。2我在府里转悠了三圈,最后在我叔叔萧敬德以前住的院子里,
找到了唯一剩下的一件“家具”一个四条腿长短不一的破马扎。马扎上,还放着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四个大字:“长公主亲启”字迹我认得,是我那好叔叔萧敬德的。
他当年考了三回秀才都没中,但这手字倒是练得有模有样。我捡起信,拆开。信不长,
但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一股子“我为你着想”的无耻气息。“宝匝吾侄女:见字如面。
闻汝近日沉迷修道,不问俗事,叔父心中甚慰。然,汝身为金枝玉叶,却不知柴米油盐之贵,
花销用度,犹如流水,长此以往,恐非社稷之福。叔父彻夜难眠,辗转反侧,终得一策,
或可助汝。”“为使吾侄早日体会民间疾苦,养成勤俭之德,叔父与汝表哥文彬商议,
决定代为保管公主府之一应家产。我等已于城南另觅新宅,安顿下来。府中财物,
皆为汝之嫁妆,叔父定会妥善保管,待汝出阁之日,原物奉还。望侄女在外,保重自身,
切勿贪玩,早日自立,方不负陛下与吾等之期盼。”信的最后,
还特意加了一句:“新宅地址,待汝自立之后,叔父再行告知。勿念。
”我把信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我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这是人话吗?把我家搬空了,说是为了我好?卷了我的钱跑路了,还祝我福寿安康?
我捏着那封信,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突然就笑了。先是低低的笑,然后是哈哈大笑,
最后笑得我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好啊……真是我的好叔叔,好表哥!
”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把信纸仔仔细细地叠好,揣进怀里。这封“劝进表”,
我得裱起来,日后挂在他们全家的坟头。我走出公主府,直奔京城最大的西市。
天色已经擦黑,但我现在急需一样东西。我在肉铺前停下,对着那挂着的一排排猪肉,
指着最大的一颗猪头,豪气干云地对老板说:“老板,这个,给我包起来!
”肉铺老板是个胖子,见我衣衫不整,还破了一大块,眼神里带着点鄙夷:“姑娘,
这猪头可不便宜,三斤重呢!你带够钱了吗?”我摸了摸身上。坏了,我从青云观回来,
身上除了那块金牌,一个铜板都没有。我看着老板,
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老板,你看我像差钱的人吗?”老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很诚实地点了点头。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我那件被撕成两半的云锦裙子的一角,
递到他面前:“老板,你看这料子,正宗的江南云锦,一寸布一寸金。我拿这个跟你换,
够不够?”老板捏着那块布料搓了搓,眼睛一亮,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够够够!
姑娘您稍等,我给您挑个最好的!”我提着那个油纸包着、还温热着的猪头,
回到了我的公主府门口。我把猪头往门口的石狮子底座上一放,然后“噗通”一声跪下了。
“我的亲叔啊!我的好表哥啊!你们怎么走得这么突然啊!”我一边嚎,
一边用袖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你们这一走,留下我一个孤苦伶仃的弱女子,
可怎么活啊!”“你们放心,你们的后事,侄女一定给你们办得风风光光的!
今天先给你们上个猪头,等侄女有钱了,再给你们换成金的!”我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穿透力极强。很快,公主府门口就围上了一圈又一圈看热闹的百姓。大家对着我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这不是昭阳长公主吗?这是怎么了?”“听这意思,是她家里人没了?
”“不能吧,前两天还看见她叔叔萧大人坐着轿子去吏部呢!”“啧啧,你们看,
公主府的大门都换锁了,这里头肯定有事!”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我哭得更来劲了,一边哭,
一边从指缝里偷偷观察。很好,人越来越多,连巡街的兵丁都被惊动了。我萧宝匝,
今天就要让我那帮亲戚,在整个京城面前,好好出个名!
3在公主府门口上演了一出“千里哭坟”的大戏后,
我成功地让我叔叔萧敬德一家的光辉事迹,以龙卷风的速度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想必他现在,正享受着“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顶级待遇。
但这并不能解决我的根本问题——我,昭阳长公主,身无分文,无家可归。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围观的百姓也渐渐散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看着那颗被我供在石狮子脚下的猪头,叹了口气。可惜了,本来还想留着当晚饭的。
我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开始思考人生。我萧宝匝,
难道就要成为本朝第一个因为被亲戚卷走家产而饿死街头的公主吗?这传出去,
我爹的脸往哪儿搁?我皇家的颜面何存?不行,我得自救。我坐在石狮子上,
把身上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摸了一遍。最后,在贴身的荷包夹层里,
我摸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是一块金牌。这金牌不大,也就巴掌大小,
一面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另一面刻着一个“秦”字。这是我十岁那年,我父皇塞给我的。
当时他说:“宝匝,这是禁军指挥使秦峥的调兵牌。你拿着,
以后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你就拿着这个牌子去找他,让他给你出气。”秦峥,
我记得他。一个长得人模狗样,但整天板着一张死人脸的家伙。比宫里的教习嬷嬷还古板,
看见我就跟看见了洪水猛兽一样,恨不得绕着走。我父皇让他教我骑射,
他非要我先扎三个时辰的马步。我让他陪我放风筝,
他非要跟我讲什么风向、角度和空气动力学。久而久之,
我就把他拉进了我的“拒绝往来户”名单。这块金牌,也被我随手塞进了荷包,
一忘就是八年。没想到,今天它倒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捏着那块被我的体温捂得温热的金牌,心里进行了一番天人交战。去找那个木头桩子,
是不是有点丢人?可不找他,我今晚就得睡大街。面子和肚子,哪个更重要?我摸了摸肚子。
好吧,肚子赢了。我从石狮子上一跃而下,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禁军衙门的方向走去。
不就是个秦峥吗?他再木,也是我父皇的人。我拿着金牌,就等于拿着圣旨。
我这是去“策反”敌后武工队,是去唤醒沉睡多年的“兵马俑”!禁军衙门守卫森严,
门口站着的两个卫兵,跟两尊铁塔似的。见我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走过去,
立刻把手里的长戟一横,拦住了我。“禁军重地,闲人免进!”我清了清嗓子,
学着戏文里钦差大臣的派头,把金牌往他们面前一亮。“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
本宫乃昭阳长公主!奉天子密诏,前来调兵!速速让秦峥出来接驾!”两个卫兵对视一眼,
看着我手里的金牌,又看了看我这副尊容,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其中一个,
大概是看我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不像个疯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一身玄色铠甲,身姿挺拔得像一杆标枪的男人,
大步流星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不是秦峥又是谁?八年不见,这家伙好像长得更高了,
脸上的线条也更冷硬了,看人的眼神,跟刀子似的。他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殿下?”他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
“您这是……”我把金牌往他怀里一塞,背着手,仰着下巴,
摆出一副“我是你领导”的架势。“秦指挥使,别来无恙啊。”秦峥拿着金牌,
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确认是真的之后,才单膝跪地:“末将秦峥,参见长公主殿下。
不知殿下深夜到访,有何要事?”我绕着他走了两圈,啧啧嘴。“秦峥啊秦峥,本宫问你,
我父皇当年把这金牌给我的时候,是怎么跟你说的?”秦峥头也不抬,
恭恭敬敬地回答:“陛下有旨,见此金牌,如见陛下亲临。殿下有任何差遣,末将万死不辞。
”“好!”我一拍手,“就等你这句话了。”我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极其神秘的语气说:“秦指挥使,本宫现在有一项十万火急的军国大事,
要交给你去办。”秦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双黑得像深潭一样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一丝丝的迷茫。4秦峥大概是以为我要让他带兵去抄谁的家,
或者是连夜发动一场宫廷政变。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站起身,把我请进了他的值房,然后屏退了左右。“殿下,请吩咐。”他站在我面前,
双手抱拳,一副准备慷慨就义的模样。我大马金刀地坐在他的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
端起他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秦指挥使,你不要紧张嘛。本宫这次来,
不是要让你去杀人放火的。”秦峥的表情松了那么一丁点。我看着他,
神秘一笑:“本宫是要你,给本宫安排一个‘前线指挥所’。”“前线……指挥所?
”秦峥的眉头又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显然是在他那塞满了军法条例的脑子里,
疯狂搜索这个词的含义。“对。”我点点头,说得一本正经,“你看,
本宫现在正在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敌后斗争,急需一个安全、隐蔽、后勤补给充足的根据地。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秦峥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像是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麻烦。过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
他才试探性地开口:“殿下的意思是……您需要一个住处?”“孺子可教也!”我一拍大腿,
“就是这个意思!你看,本宫的公主府,已经被敌人占领,
并且实行了惨无人道的‘三光政策’。本宫现在,急需一个能落脚的地方。”秦峥的嘴角,
似乎抽动了一下。“末将明白了。”他点了点头,“京郊禁军大营旁,有一处别院,
是陛下赐给末将的,平日无人居住,尚算清净。殿下若不嫌弃,可暂时屈就。”“很好!
”我对他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秦指挥使的觉悟很高嘛。那么,第二个问题。
”我伸出两根手指。“本宫的部队,现在急需扩充。所以,本宫需要一支‘三军仪仗队’。
”秦峥的脸,彻底僵住了。“三……军……仪仗队?”他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眼神里充满了“你是不是在逗我”的绝望。“对啊。”我理所当然地说,“你想想,
我一个公主,出门连个端茶倒水的都没有,这像话吗?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皇家无人?
所以,你得给我配几个丫鬟、婆子、厨子、车夫……男女不限,但手脚必须麻利,
长得要对得起观众。”秦峥闭上了眼睛。我甚至能听到他后槽牙摩擦的声音。
他大概是把他这辈子所有的涵养都用上了,
才没有当场把我这个“胡言乱语”的公主给扔出去。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
眼神已经恢复了古井无波。“末将……遵命。明日一早,便会安排妥当。”“这就对了嘛。
”我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秦指挥使,本宫很看好你。好好干,
以后本宫打下了江山,封你做个兵马大元帅。”秦峥的身体,又僵硬了。我背着手,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禁军衙门。秦峥亲自把我送到了他那座京郊别院。别院不大,但五脏俱全,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比我那空荡荡的公主府可强太多了。秦峥给我安排了最好的厢房,
然后就站在院子里,像一尊门神,说要等天亮了,把下人安排好再走。我洗漱完毕,
躺在柔软的床上,闻着被子上阳光的味道,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我萧宝匝,果然是天选之女。
区区一点小挫折,怎么可能难得倒我?我那好叔叔,好表哥,你们以为把我赶出家门,
我就只能流落街头了吗?你们错了。你们只是逼我,提前启动了我的“王牌部队”这场战争,
才刚刚开始呢。5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阵叽叽喳喳的请安声中醒来的。秦峥的办事效率,
比我想象的还要高。一夜之间,他不知从哪儿给我变出了四个丫鬟,两个婆子,一个厨子,
外加一个车夫。个个精神抖擞,队列整齐,站在院子里,跟等着检阅的士兵似的。
为首的一个丫鬟,叫青禾,长得眉清目秀,说话办事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殿下,
秦将军已经备好了早膳,还让奴婢问您,今日有何安排?”我伸了个懒腰,
一边让青禾伺候我梳洗,一边问她:“秦峥呢?”“秦将军在外面候着呢。
”我吃着热腾腾的肉包子,喝着香喷喷的小米粥,心里琢磨着我的反击计划。
光是让我叔叔一家身败名裂,那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从哪儿爬上去的,
就从哪儿给我摔下来。而且,要摔得比谁都惨。我吃饱喝足,擦了擦嘴,
让青禾把秦峥叫了进来。秦峥还是一身铠甲,估计是一夜没睡。“秦指挥使,辛苦了。
”我客客气气地跟他打了声招呼。秦峥面无表情:“为殿下分忧,是末将的本分。”“行了,
别整这些虚的了。”我摆摆手,“本宫问你,我叔叔萧敬德,最近在忙活什么?
”秦峥似乎早就料到我会问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给我:“这是末将连夜查到的。
萧敬德动用了您府中的财物,上下打点,从户部尚书手里,拿到了京城盐铁专营的差事。
”我翻开册子看了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叔叔是如何变卖我的家产,
又是如何给各路官员送礼,最后才拿下这个肥差的。盐铁专营。
这可是全天下最赚钱的买卖之一。我父皇早就说过,要把这个差事留给我,当我的私产。
是我自己嫌麻烦,整天跟一群商人打交道,掉价,才一直没去领。没想到,我不要的东西,
倒被我叔叔当成宝,给抢了过去。我“啪”的一声合上册子,笑了。“秦峥,你说,
如果我现在也想做这个买卖,会怎么样?”秦峥的眉头,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殿下,
这……恐怕不合规矩。户部的文书已经下了,萧敬德的盐铺,今日便要开张。”“规矩?
”我冷笑一声,“在本宫这里,本宫就是规矩。”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秦指挥使,本宫现在要发动一场‘经济反击战’,目标,就是敌军的粮草供应。
我需要你的支持。”秦峥看着我,沉默了片刻。“殿下想怎么做?”“很简单。
”我打了个响指,“他开盐铺,我也开。他卖多少钱,我就比他便宜三成。他不是想赚钱吗?
我偏要让他亏到当裤子!”“可是殿下,您没有本钱……”“谁说我没有?
”我拍了拍他的胸甲,发出“梆梆”的响声,“你,就是我最大的本钱。
你给我开一张‘战时通行证’,我要去官家的盐场,直接提货。我就不信,我一个长公主,
连这点面子都没有。”秦峥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他大概是觉得,我这是在胡闹,
是在以卵击石。但他看着我手里的金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从笔架上取下纸笔。
半个时辰后,我,昭阳长公主,带着我的“三军仪仗队”,坐着禁军衙门的马车,
浩浩荡荡地杀到了京城最繁华的东市。萧敬德的盐铺,果然是气派非凡。三层楼高,
门口挂着红灯笼,伙计们穿着统一的服装,敲锣打鼓,好不热闹。我叔叔萧敬德,
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挺着个肚子,正站在门口,满面红光地跟前来道贺的官员们拱手作揖。
我让车夫把马车停在了他的盐铺正对面。那里正好有一家倒闭的布庄要出兑。我下了马车,
走到那家布庄门口,对着里面喊:“老板呢?这家铺子,本宫要了!”我的出现,
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我那好叔叔萧敬德,
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他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叔叔,
别来无恙啊。侄女也来凑个热闹,跟你做个邻居。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
”6话说这东市之上,人声鼎沸,一边是新开张的萧府盐铺锣鼓喧天,
一边是我这昭阳长公主临时盘下的破旧布庄门可罗雀。我那好叔叔萧敬德,起先见我这阵仗,
脸白得跟刚出锅的馒头似的,可瞧了半晌,见我这边除了我跟几个丫鬟,连个鬼影都没有,
胆气又壮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隔着一条街,冲我喊话,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长辈的“关怀”:“宝匝啊,你这是做什么?女儿家家的,抛头露面,
成何体统?快别胡闹了,跟叔叔回家去!”他这话,说得是冠冕堂皇,
周围那些不明就里的看客,还真有几个点头称是的。我嗑着瓜子,
把壳“噗”地一声吐在地上,也懒得起身,就这么坐在门槛上,冲他摆了摆手:“叔叔,
您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您不是说,要让侄女体验民间疾苦,早日自立吗?
侄女这不是听了您的话,出来自谋生路了嘛。您瞧,这铺子,就是侄女自立的第一步。
您可得支持我啊!”我这话一出口,周围的百姓顿时就炸了锅。“什么?
是萧大人让公主出来自立的?”“我刚才听公主哭坟,还以为是谣言呢……”“啧啧,
把侄女家搬空了,让她出来自立,这叫什么事儿啊!”萧敬德的脸,
瞬间就从白馒头变成了紫茄子。他没想到我把这事儿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就给捅了出来,
一时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懒得理他,
冲身后的青禾使了个眼色。青禾心领神会,
立马让人从马车上搬下来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大木牌。木牌往铺子门口一立,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行大字:“皇家认证,假一赔十。”“昭阳盐铺,今日开张,
一律七折!”这两行字,就跟两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对面萧府盐铺的脸上。
什么叫“皇家认证”?我就是皇家!我卖的盐,那就是御盐!什么叫“一律七折”?
你萧敬德仗着专营,把盐价抬得天高,我偏要把它打下来!百姓们一看这牌子,先是一愣,
随即就跟疯了似的,潮水一般朝着我这破铺子涌了过来。“公主殿下卖的盐,那还能有假?
”“是啊是啊,还便宜三成呢!快快快,去排队!”“走走走,去沾沾皇家的光!
”我那破铺子门口,瞬间就排起了一条长龙,队伍甩出去老远,拐了好几个弯。
我让青禾带着几个丫鬟在里面收钱、装盐,忙得不亦乐乎。而我,
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门槛上,嗑着瓜子,看着对面。对面,我那好叔叔的盐铺,
门口的锣鼓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伙计们站在门口,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
那些原本要去给他道贺的官员富商,此刻也都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开玩笑,
一边是户部侍郎的小舅子,一边是当朝长公主。这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凡人可不敢掺和。
萧敬德站在自家气派的盐铺门口,看着我这边人山人海的景象,
再看看自己门前冷落车马稀的光景,那张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气得嘴唇都哆嗦了。
他大概是想不明白,自己花了那么多银子,打通了那么多关节,才拿下的稳赚不赔的买卖,
怎么一天之内,就成了个笑话?我看着他那副憋屈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我冲他遥遥举起一把瓜子,咧嘴一笑。叔叔,这才只是个开始。这场“京城盐业保卫战”,
我赢定了。7我这昭阳盐铺,开张第一天,就直接把对面的萧府盐铺给打趴下了。
到了晚上收摊盘账,青禾捧着账本,激动得小脸通红:“殿下,您猜我们今天赚了多少?
”我躺在摇椅上,懒洋洋地问:“多少?”“足足三百两银子!”“哦。”我应了一声,
没什么反应。三百两,还不够我以前买一件衣服的。不过,
看着萧敬德那张吃了苍蝇一样的脸,这三百两,赚得值!第二天,我故技重施,
依旧是七折的价钱。百姓们的热情丝毫不减,队伍排得比第一天还长。萧敬德那边,
也开始降价了。他降到九折。没人去。他又降到八折。还是没人去。百姓们又不傻。
一边是公主亲自坐镇的“皇家认证”,一边是来路不明的“奸商”,价格还比公主的贵,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该买谁的。连着三天,我这边日进斗金,他那边门可罗雀,
连开张的本钱都没赚回来。萧敬德坐不住了。第四天一早,市面上就开始流传一些风言风语。
“听说了吗?公主卖的盐,是海里捞出来的粗盐,又苦又涩,吃多了要生病的!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那盐里掺了沙子,分量也不足!”“最毒的是,
有人说我卖的盐是‘克夫盐’,谁家媳妇买了,谁家男人就要倒大霉!
”我听着青禾从外面打探回来的消息,差点没笑喷了。我这好叔叔,真是个人才。
商战打不过,就开始搞这些下三滥的招数了?“殿下,现在外面都传遍了,
好多人都不敢来买了!”青禾急得直跺脚,“咱们得想个法子澄清一下啊!”“澄清?
”我摆摆手,“澄清多没意思。走,跟本宫上街,咱们给他们来个现场直播。
”我让厨子在铺子门口架起一口大锅,锅里倒满清水。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亲自打开一袋我们铺子里的盐,抓了一大把,扔进锅里。等水烧开了,
我又让人拿来一篮子鸡蛋,一颗一颗地放进去。很快,一股子奇异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围观的百姓们都看傻了,不知道我这是要唱哪一出。我拿起一个大勺子,在锅里搅了搅,
然后盛了一碗汤,递给一个离我最近的大娘。“大娘,您尝尝,
看看我这‘皇家御赐神仙汤’,味道如何?”那大娘将信将疑地接过去,吹了吹,
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随即,她眼睛一亮:“哎哟!这汤,鲜亮得很呐!
”我又捞出一个热气腾腾的盐水煮鸡蛋,剥了壳,
递给她:“再尝尝这个‘龙凤呈祥长寿蛋’。”大娘一口咬下去,吃得是眉开眼笑:“好吃!
真好吃!这鸡蛋,比我自家用香油煎的还香!”我一看火候差不多了,立刻站到板凳上,
拿起一个铁皮卷成的喇叭,清了清嗓子。“各位父老乡亲,街坊四邻!大家看到了,
我昭阳盐铺卖的盐,就是这么好!能喝汤,能煮蛋,吃了还能延年益寿,包治百病!
”“至于那些说我盐苦、盐涩、盐里有沙子的,纯属无稽之谈!是某些黑了心的奸商,
嫉妒我生意好,故意造谣!大家可千万不要上当!”“还有,说什么‘克夫盐’,
更是胡说八道!本宫乃当朝长公主,身负皇家龙气,我卖的东西,那都是开了光的!
谁家买了,保管夫妻和睦,家宅兴旺,出门捡钱包,走路踩狗屎运!”我这一通胡吹海侃,
把围观的百姓们都给逗乐了。“哈哈哈,公主殿下真会说话!”“就是!萧家那帮人,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走走走,买盐去!沾沾公主的龙气!”人群又一次沸腾了。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突然一阵骚动。几个歪瓜裂枣的地痞流氓,挤了进来,
一脚就踹翻了我的锅。“滚开!什么破盐,也敢拿出来卖!”热汤洒了一地,
鸡蛋滚得到处都是。百姓们吓得连连后退。我看着那几个地痞,眼睛眯了起来。哟,
文的不行,来武的了?我还没来得及发话,人群里突然冲出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壮汉。
他们二话不说,对着那几个地痞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那几个地痞本来就是银样镴枪头,
哪里是这些壮汉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打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为首的那个壮汉,
走到我面前,抱了抱拳,瓮声瓮气地说:“殿下,秦将军有令,暗中保护您的周全。
这几个不开眼的,已经处理掉了。”说完,他又带着人,悄无声息地退回了人群里。
我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秦峥这个木头,关键时刻,还挺靠谱的嘛。
我重新站回板凳上,对着惊魂未定的百姓们,举起喇叭。“大家看到了吗!
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派了天兵天将下来,惩治这些恶人!”“所以,大家还等什么?
买盐啊!买到就是赚到,买回家去,还能辟邪呢!”百姓们彻底疯狂了。
我那好叔叔的谣言攻势,就这么被我一锅盐水煮鸡蛋,给轻松化解了。
8眼瞅着明枪暗箭都伤不了我分毫,我那好叔叔萧敬德,
终于使出了他的“王炸”他把他儿子,我的好表哥,萧文彬,给派了出来。萧文彬,
当年也是个穷秀才,后来入赘到我家,哦不,是入赘到我叔叔家,
娶了我那个尖酸刻薄的表姐。这些年靠着我公主府的接济,才混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
这天下午,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人模狗样地来到了我的昭阳盐铺。彼时,
我正指挥着伙计们往墙上刷标语。“打击奸商,人人有责!”“买昭阳盐,做大梁人!
”萧文彬看着墙上那两行歪歪扭扭的大字,眼角抽搐了好几下。“宝匝,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从梯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石灰粉,斜眼看他:“表哥,
你眼瞎吗?没看见我在搞装修啊?”萧文彬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宝匝,我们是亲戚,是一家人。你何苦要闹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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