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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围校我被迫爬水管逃生孙志强杨一鸣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丧尸围校我被迫爬水管逃生(孙志强杨一鸣)

枫溪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枫溪风的《丧尸围校我被迫爬水管逃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热门好书《丧尸围校:我被迫爬水管逃生》是来自枫溪风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杨一鸣,孙志强,何晓雯,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丧尸围校:我被迫爬水管逃生

主角:孙志强,杨一鸣   更新:2026-02-16 04:3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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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杨一鸣正对着一道数学大题死磕,

额头都快抵到桌面了。同桌何晓雯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他,压低声音说:“喂,

你听没听见什么声音?”“什么声音?”杨一鸣头都没抬,“老班巡逻的脚步声?放心,

他刚过去。”“不是……”何晓雯皱了皱眉,侧耳倾听,“好像是……一楼?”话音刚落。

“砰——哗啦——!!!”巨大的玻璃碎裂声从楼下猛然炸开,

紧接着是一声短促到几乎被淹没的惨叫,那声音扭曲得不像人发出的。全班瞬间安静。

笔停了。讲台上正在批作业的英语老师李老师扶了扶眼镜,疑惑地看向教室门。然后,

更多的声音涌了上来。不是一声,是一片。撞门声,奔跑声,拖沓的脚步声,

还有……一种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嗬嗬声,像是破风箱在拉扯。“什么情况?

”坐在后排的刘振宇唰地站了起来,他个子高,篮球打得好,平时就是班里胆大的主,

“楼下打架了?搞这么大动静?”李老师放下红笔,走到门边:“同学们安静,

我出去看看……”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哐!!!”整扇门剧烈一震,

仿佛外面有东西狠狠撞了上来!李老师吓得倒退两步,差点摔倒。“老师!

”杨一鸣也站了起来,心脏跳得飞快。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打架不会撞门,

更不会有那种……非人的嘶吼。门外的走廊瞬间变成了菜市场,不,是屠宰场的前厅。

惊恐的尖叫、哭喊、杂乱的奔跑声响成一片,

其中混杂着那种令人牙酸的、肉体被撕扯撞击的闷响,

以及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的嗬嗬声。“丧尸……”何晓雯脸色惨白,

手指紧紧抓住杨一鸣的袖子,声音发抖,“电影里那种……是丧尸!

”这个词像冰水泼进油锅,教室里一下子炸了。“开什么玩笑!”“何晓雯你别吓人!

”“真的!你们听那声音!根本不是人!”靠近窗户的同学已经扑到窗边往下看,

随即发出更恐怖的尖叫:“啊——!下面!下面操场上!好多人……在咬人!满嘴都是血!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有人想往桌子底下钻,有人想往门外冲,教室里乱成一团。

李老师也慌了,徒劳地拍着门:“外面的同学!发生什么事了!快开门!我是老师!

”但回应她的只有更疯狂的撞门声和嘶吼。杨一鸣脑子嗡嗡响,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不能乱,

一乱就完了。他猛地扯起何晓雯:“信她一次!快走!”“去哪?”何晓雯腿都软了。

“往上跑!”杨一鸣吼了一声,又看向后排,“刘振宇!跟上!”刘振宇愣了一下,

看了眼门外恐怖的声响,又看了眼吓得瘫坐在座位上的几个同学,一咬牙:“操!听你的!

”三人冲向教室后门——前门已经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撞得砰砰响,门框都在抖灰。

刚拉开后门,混乱的声浪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走廊里简直是一片地狱景象。

灯光忽明忽灭,可能是电路出了问题。昏暗的光线下,人影疯狂奔窜。一个女生摔倒了,

手里的书撒了一地,还没爬起来,后面几个行动怪异、姿势扭曲的“人”就扑了上去,

埋头撕咬,鲜血溅在白色的墙壁上,触目惊心。那女生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就没了声息。

“呕……”何晓雯捂住嘴,差点吐出来。杨一鸣也看得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

电影是一回事,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那些“人”脸色灰败,眼睛浑浊,

嘴角挂着暗红的血迹和碎肉,动作虽然不快,但力气大得吓人,抓住活人就死不松口。

“别看了!跑!”他拉起何晓雯就往楼梯方向冲。刘振宇顺手抄起走廊边一个闲置的凳子,

紧紧跟在后面。没跑几步,杨一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走廊墙角,抱着头缩成一团,

哭得浑身发抖。是张世莲,班里有名的爱哭鬼,胆子特别小。“张世莲!”何晓雯喊了一声。

张世莲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到他们,

哭得更凶了:“晓雯……怎么办啊……王璐她们……她们被……哇……”她手指的方向,

是女厕所门口,那里躺着半具残缺的身体,校服裙已经被血浸透。何晓雯脸色又白了几分,

但她没松开杨一鸣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猛地拽住张世莲的胳膊:“别哭了!站起来!

跟我们走!蹲在这里等死吗!”张世莲被拽得一个趔趄,但还是哭着站了起来,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四人小团体变成四个,在混乱的走廊里艰难前进。

不时有惊慌失措的同学从他们身边跑过,有的往楼下冲,

立刻就被黑暗楼梯口涌上来的摇晃身影扑倒。惨叫声此起彼伏。往上跑的人也不少,

但楼梯口已经开始拥堵。“让开!都让开!”刘振宇用凳子开路,他力气大,

勉强挤开一条缝。就在快到二楼楼梯拐角的时候,旁边工具间的门砰一声被撞开,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慌慌张张跑出来,差点撞到何晓雯。

是学校的维修工,孙志强。他手里死死抓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工具包,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警惕,扫了他们一眼,就闷头往楼上挤。“孙师傅!”杨一鸣喊了一声。

孙志强头也不回,只顾往上爬。“等等我们!”刘振宇喊道,

用凳子隔开一个从侧面扑来的丧尸。那丧尸穿着校服,半边脸都被啃没了,

嘴巴还在一张一合,试图咬刘振宇的胳膊。“滚开!”刘振宇一脚把它踹下楼梯,

但它很快又摇摇晃晃爬起来。他们跟着孙志强冲上二楼平台。这里情况更糟。

二楼走廊里游荡的丧尸明显更多,而且有好几个堵在了通往三楼的楼梯口。

它们背对着楼下上来的幸存者,面朝着三楼方向,嗬嗬低吼,

似乎上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们。手机微光在这里成了主要光源,

有几个学生正哆哆嗦嗦地用手机照着亮,试图从丧尸缝隙里钻过去,但丧尸一被光照到,

或者听到声音,就缓慢而坚定地转过身,伸出青黑的手抓来。“妈的,堵死了!

”刘振宇骂道。孙志强也停下脚步,脸色难看地左右张望,似乎在找别的路。就在这时,

一个瘦高的男生从二楼一间教室里冲出来,神情恍惚,

里念念有词:“完了……全完了……模拟考……还没考完……”他径直朝着丧尸群走了过去,

好像根本没看见它们。“吴斌!你疯了!”何晓雯认出那是隔壁班的复读生吴斌,

听说压力特别大。吴斌好像没听见,继续往前走。最近的一个丧尸已经转过身,

朝他伸出爪子。“操!”刘振宇骂了一句,也顾不上那么多,抡起凳子就朝那丧尸砸过去。

凳子腿砸在丧尸肩膀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丧尸踉跄了一下,但没倒,反而被激怒似的,

朝着刘振宇扑来。“灭火器!”杨一鸣眼尖,看到楼梯转角放着两个红色的手提式灭火器。

刘振宇立刻扔掉快散架的凳子,冲过去抓起一个灭火器,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让开点!

”他吼了一声,抡圆了胳膊,

将灭火器像打保龄球一样狠狠砸向堵在楼梯口最密集的几只丧尸!“砰!咔嚓!

”金属罐体结结实实砸在丧尸身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两只丧尸被砸得向后倒去,

连带撞翻了后面两个,楼梯口出现了一个不大的缺口。“缺口开了!快上!

”孙志强第一个反应过来,像泥鳅一样从缺口钻了过去,头也不回地往上跑。“走!

”杨一鸣推了一把何晓雯和张世莲。何晓雯拉着还在哭哭啼啼的张世莲,

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过缺口。张世莲的校服裤子被地上丧尸伸出的手刮了一下,

撕开一个小口子,她吓得尖叫一声,跑得更快了。吴斌被刚才的动静惊醒了一些,

茫然地看着冲过去的几人,又看看地上蠕动的丧尸,终于也跟了上去。刘振宇断后,

他捡起另一个灭火器,警惕地看着周围逐渐围拢的丧尸,一步步倒退着上楼梯。“快点!

它们又过来了!”杨一鸣在三楼平台喊道。刘振宇转身,几步跨上最后几级台阶。

杨一鸣立刻用力推动三楼厚重的防火门,想把它关上。但门轴有些锈,推起来很费劲。

“帮忙!”何晓雯和张世莲也过来一起推。吴斌呆呆地看着,没动。

刘振宇把灭火器卡在门缝下方,阻挡门合拢的速度,然后也加入推门的行列。“一、二、三!

”四人合力,沉重的防火门终于缓缓移动,将楼梯间里越来越多的嗬嗬声和拍门声隔绝在外。

最后“哐当”一声闷响,门关紧了,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沉闷的撞击声。走廊里暂时安全。

只有他们几个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张世莲压抑不住的抽泣。三楼的灯光同样不稳定,

忽明忽暗。走廊里空荡荡的,两旁的教室门大多紧闭,有些门玻璃上还贴着纸,

看不清里面情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淡淡消毒水混合的味道,暂时没有血腥味。

“暂时……安全了?”何晓雯靠着墙滑坐在地上,脸色依旧苍白。杨一鸣也喘着气,

心脏还在狂跳。他看向孙志强,这个维修工正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手始终没离开他的工具包。

“孙师傅,现在怎么办?往上跑?”杨一鸣问。孙志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其他几人,

眼神闪烁了一下:“往上?往上能跑到哪去?天台?那天台门常年锁着,

钥匙都不知道在哪个领导手里。”“那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

”刘振宇把沾了污秽的灭火器放在脚边,“楼下那些东西迟早会撞开门上来。

”“我知道一条路,”孙志强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什么听见,“四楼东头,

有个小的储物间,平时放清洁用具和备用桌椅的。那里有个老式的通风管道检修口,

理论上……能通到顶层设备间附近,说不定能找到路去天台。”“通风管道?”何晓雯皱眉,

“那种地方……人能爬吗?”“总比在这里等死强。”孙志强语气有些不耐烦,

“你们爱跟不跟,我自己去。”他说着就要往四楼走。“等等!”杨一鸣叫住他,

“我们一起去。人多有个照应。”他直觉孙志强隐瞒了什么,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随你。”孙志强嘟囔了一句,脚步没停。“起来,走。”杨一鸣把何晓雯拉起来,

又看向张世莲和还在发呆的吴斌,“想活命就跟着。”张世莲抹了把眼泪,抽噎着站起来。

吴斌眼神空洞,但还是机械地跟在了后面。去四楼需要经过三楼的整条走廊。

三楼主要是实验室和功能教室,平时人就少,此刻更显阴森。长长的走廊,昏暗的灯光,

两旁紧闭的门,仿佛每扇门后都藏着未知的危险。何晓雯走在杨一鸣旁边,

小声说:“我哥是化学竞赛队的,经常来三楼实验室,我记得路。

那个储物间……是不是在最东头,挨着生物标本室旁边?”“对,你知道?

”孙志强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去过一次,帮老师拿过东西。”何晓雯努力回忆着,

“不过那条走廊有点绕,要经过物理实验室和化学实验室。

”“实验室……”张世莲声音发颤,“里面会不会有……那种东西?”没人回答她。

谁也不知道。气氛变得更加压抑。每一步都走得很轻,生怕惊动什么。路过物理实验室时,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整齐排列的实验台,还有一些仪器模糊的轮廓。似乎没有人,

也没有丧尸。刚松了口气。“咣当!”化学实验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玻璃器皿被打碎了。所有人瞬间僵住,屏住呼吸。孙志强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慢慢挪到化学实验室门边,小心翼翼地朝里张望。杨一鸣也凑过去看。实验室里很暗,

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标志散发着微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背对着门,站在实验台前,

肩膀在微微耸动,发出细微的……咀嚼声?实验台旁边的地上,躺着一个穿校服的人影,

一动不动,身下有一滩深色液体。“是……陈老师?”何晓雯认出了那白大褂,

是化学组的陈老师,一个很和蔼的老太太。仿佛听到了声音,

那个“陈老师”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了头。灰败的脸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嘴角挂着碎肉,原本慈祥的眼睛此刻一片浑浊,直勾勾地“盯”着门外。她嗬嗬叫了一声,

放下手里抓着的一截东西,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来。“跑!”孙志强低吼一声,转身就跑。

不用他说,其他人早就头皮发麻,拼命往东头跑去。身后传来实验室门被撞击的声音,

还有玻璃碎裂的更多声响。不知道是“陈老师”撞的,还是里面还有其他东西。“快!快!

储物间就在前面!”孙志强指着走廊尽头一扇不起眼的绿色木门。就在他们快要跑到门口时。

“啊——!!!”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从他们身后,从吴斌嘴里爆发出来。

他一直沉默地跟着,精神显然处于崩溃边缘。此刻看到近在咫尺的储物间门,

又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撞门声和嘶吼,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他指着生物标本室的方向,

那里面的福尔马林标本罐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诡异的光,

几个泡得发白的人体器官模型隐约可见。“鬼!有鬼!标本活了!它们在看我们!啊!!!!

”吴斌抱头蹲下,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这叫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如同炸雷。“操!

你他妈闭嘴!”刘振宇气得想给他一拳。但已经晚了。“砰!砰!砰!

”周围几间实验室、功能教室的门,接二连三响起了撞击声。嗬嗬声从各个方向传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显然,三楼被困在房间里的丧尸不止“陈老师”一个。吴斌的尖叫,

把它们都引出来了。“完了……”张世莲腿一软,又要坐下。“不能去储物间了!

路被堵死了!”孙志强看着从各个教室门口摇晃出来的身影,脸色铁青,“往回跑!上五楼!

”唯一的生路变成了来时的方向,但那边也有“陈老师”和其他丧尸围堵过来。“跟我来!

”何晓雯突然喊道,她拉着杨一鸣,冲向旁边一扇开着的门——那是一间美术教室。

几人冲进美术教室,刘振宇最后一个进来,反手就想关门。“等等!吴斌还在外面!

”何晓雯急道。吴斌还蹲在走廊中间尖叫,对围拢的丧尸毫无反应。刘振宇骂了句脏话,

冲出去,一把揪住吴斌的衣领,像拖麻袋一样把他往回拖。

一只从侧面扑来的丧尸抓住了刘振宇的手臂,张开腥臭的嘴就咬。刘振宇反应极快,

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在丧尸太阳穴上。丧尸脑袋一歪,松了点劲,

但爪子还死死抠着他的胳膊。“振宇!”杨一鸣想冲出去帮忙。“别过来!关门!

”刘振宇吼道,同时用力把吴斌甩向美术教室门口。吴斌摔进门里,

何晓雯和张世莲赶紧把他拖进来。刘振宇则和那只丧尸扭打在一起,更多的丧尸围了上来。

“灭火器!”杨一鸣看到教室墙角有同样的红色灭火器,抓起来就冲出去,

对准抓着刘振宇的丧尸脑袋猛砸。一下,两下。黏腻的黑色液体溅了出来。

丧尸终于松手倒下。刘振宇趁机挣脱,但他的手臂校服袖子已经被撕开,

几道深深的抓痕清晰可见,正在渗血。“快进来!”孙志强在门里喊。

两人连滚爬爬冲回美术教室,杨一鸣用尽力气将厚重的木门关上,落锁。“哐!哐!哐!

”丧尸们开始撞击木门。门板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这门顶不住多久!

”孙志强脸色难看。美术教室很大,堆满了画架、石膏像和静物,窗户很高,

而且是封死的推拉窗,打不开。“找东西堵门!”杨一鸣喊道。

几人手忙脚乱地把沉重的画架、放着石膏像的桌子推到门后。撞击声持续不断,

门框边缘已经开始出现裂缝。“现在怎么办?我们被困死了!”张世莲哭道。“窗户!

看看窗户外面!”何晓雯跑到窗边,踮起脚往外看,“外面是教学楼侧面,

下面……下面也有丧尸在游荡,不多,但跳下去肯定死。”“这边!”刘振宇靠在墙边,

喘着粗气,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一鸣,

我……我被抓伤了。”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每个人头上。连哭泣的张世莲都停了下来,

惊恐地看着刘振宇的手臂。孙志强立刻后退两步,手摸向腰间,好像那里藏着什么东西,

眼神警惕无比。吴斌还蜷缩在角落,喃喃自语。何晓雯看向杨一鸣,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杨一鸣的心沉了下去。电影里、小说里、所有关于丧尸的设定里,被咬伤抓伤,

几乎就等于宣判死刑。“我……我感觉有点冷,头晕。”刘振宇顺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声音有些虚弱,“哥们儿,我是不是……要变那种玩意儿了?”“不会的!”杨一鸣蹲下来,

扯开刘振宇的袖子,伤口边缘的皮肉已经有些发黑,流出的血颜色也不太对。“何晓雯,

急救包!美术教室应该有!”何晓雯反应过来,赶紧在教室后面的储物柜里翻找,

果然找到一个绿色的小急救箱。杨一鸣拿出碘伏和纱布,手有点抖,

但还是尽量稳地给刘振宇清洗伤口,包扎。“没用的……”孙志强冷冷地说,“被它们弄伤,

迟早要变。我劝你们离他远点。”“你闭嘴!”何晓雯瞪了他一眼,

“他是为了救人才受伤的!”“救我?他是为了救那个乱叫的废物!

”孙志强指着角落的吴斌,“不然我们早就到储物间了!”吴斌身体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杨一鸣包扎好伤口,

看着刘振宇越来越苍白的脸和开始泛红的眼睛,心里又急又痛,“一定有办法的!

电影里也有扛过去的!”“那是电影!”孙志强啐了一口,“现实就是等死!

我们得想办法自己走!”“你想抛下他?”何晓雯不敢置信。“不然呢?等他变了,

把我们都咬死?”孙志强语气森然,“你们想陪葬,我可不奉陪!”就在这时。

“咔……嚓……”木门中央,被撞击得最厉害的地方,裂开了一条缝隙。

一只青黑腐烂的手从缝隙里伸了进来,胡乱地抓挠着。“门要破了!”张世莲尖叫。

堵门的画架和桌子也被撞得移位。“走!必须马上走!”孙志强不再看刘振宇,

开始环顾教室,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有通风口吗?或者别的出口?

”美术教室的天花板是常见的集成吊顶,一块块方形扣板。杨一鸣也抬头看,

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刘振宇的状态越来越差,门外的丧尸越来越多,留在这里必死无疑。

“何晓雯,张世莲,看看这些窗帘!”杨一鸣指着窗户边上厚重的深蓝色遮光窗帘,

“扯下来!快!”“干什么用?”“做绳子!或者绑腿!防止刮伤!动作快!

”两个女生虽然不明白,但还是本能地听从,开始用力扯拽窗帘。布料很结实,不太好扯。

杨一鸣则搬来一个高凳子,站上去,用力推开天花板的一块扣板。

一股灰尘和淡淡的霉味飘落下来。上面是黑暗的吊顶空间,

能看到纵横的金属龙骨和一些电线管道,空间不算大,但勉强能容人爬行。“上面能通吗?

”孙志强也站上另一个凳子查看,“好像通往走廊方向……不行,那边丧尸更多。

”他看向另一边:“那边!往教室后面去,可能连着别的房间或者管道井!”“试试!

”杨一鸣咬牙。门外的撞击越来越猛烈,裂缝扩大,伸进来的手已经能到小臂了,

嗬嗬声近在咫尺。“一鸣……”刘振宇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你们走吧……别管我了……”“说什么屁话!”杨一鸣跳下凳子,想把他拉起来。

刘振宇却摆摆手,

着自己开始微微泛红的眼睛:“我感觉……不太对劲……看东西有点模糊……心里……很躁,

想咬东西……”他猛地甩了甩头,似乎在对抗什么。“绳子弄下来了!

”何晓雯和张世莲拖着一大卷厚重的窗帘布过来。“把他绑起来!”孙志强突然说。“什么?

”何晓雯一愣。“趁他还有意识,把他手绑起来!万一等会变了,我们至少有机会跑!

”孙志强语气急促,“不然等他彻底变了,我们全得死在这!”“不行!”杨一鸣断然拒绝。

“那你就看着他害死我们所有人!”孙志强吼道,“你看看门!再看看他!

”门板又裂开一大块,一只丧尸的半边脸都挤了进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里面的人,

嘴巴疯狂开合。刘振宇的身体也开始轻微抽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不似人声的嗬嗬声。

“绑我……”刘振宇抬起头,眼睛里的红色更明显了,但眼神还有一丝清明,他艰难地说,

“快……绑住我的手……我怕……控制不住……”眼泪从何晓雯眼眶里涌出来。

杨一鸣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快点啊!磨蹭什么!”孙志强催促。

杨一鸣看着刘振宇痛苦挣扎的样子,又看看快要破碎的门,终于,

他从何晓雯手里扯过一长条窗帘布。“振宇,

对不住……”“少废话……快点……”刘振宇主动把手背到身后。

杨一鸣用布条紧紧缠住他的手腕,打了个死结。刘振宇没有反抗,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把他搬到角落,离门远点!”孙志强指挥着。杨一鸣和何晓雯一起,

把刘振宇架到教室最里面的角落,让他靠墙坐着。“你们快走……”刘振宇低下头,

不再看他们。“走吧!从天花板走!”孙志强已经麻利地拆开了好几块扣板,

露出了更大的洞口,“把剩下的窗帘布拿着!有用!”杨一鸣最后看了一眼刘振宇,

那个平时生龙活虎、总叫他“哥们儿”的大个子,此刻蜷缩在角落,显得那么无助。

他扭过头,不敢再看。“张世莲,你先上!”何晓雯推了一把还在发抖的张世莲。

张世莲哭着摇头:“我……我害怕……上面好黑……”“不上现在就死!

”孙志强恶狠狠地说,竟然直接抓住张世莲,把她往凳子上一推。张世莲吓得尖叫,

手忙脚乱地抓住龙骨,被孙志强连推带搡弄了上去,爬进了黑暗的吊顶空间。“吴斌!你上!

”孙志强又去抓吴斌。吴斌还是呆呆的,但被孙志强一拽,也机械地跟着爬了上去。

“何晓雯,你上,我断后。”杨一鸣说。何晓雯点点头,利落地爬上凳子,钻进洞口。

她体育不错,动作比张世莲灵活多了。孙志强紧随其后。

杨一鸣最后看了一眼教室门——那扇门终于支撑不住,轰然破碎,

几只丧尸争先恐后地挤了进来,嘶吼着扑向教室中央。而角落里的刘振宇,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已经一片血红。“走!”孙志强在上面喊。杨一鸣咬牙,抓住龙骨,用力一撑,

也爬进了吊顶空间。下面传来丧尸兴奋的嗬嗬声,以及……某种令人心碎的、压抑的低吼。

杨一鸣不敢再听,摸索着扣上最后一块扣板,将下方的地狱景象隔绝。吊顶空间里一片漆黑,

只有从扣板缝隙透上来的微弱光线,以及远处某个通风口可能传来的极其微弱的光。

空气浑浊,满是灰尘和隔热材料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空间很矮,只能匍匐前进。

龙骨和管道纵横交错,一不小心就会撞到头或者刮伤。“往这边!

”孙志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好像对这里有点熟悉,爬得很快。“张世莲,吴斌,跟上!

”何晓雯在中间,不时提醒前面的人。杨一鸣在最后,能听到下方隐约传来的撞击声和嘶吼,

看来丧尸还在美术教室里。爬了大概十几米,前面出现一个稍微宽敞点的岔口,

似乎是几条通风管道的交汇处。孙志强停了下来,喘着气。“怎么停了?”何晓雯问。

“前面……好像没路了。”孙志强用手摸索着,“只有通风管道,太窄了,人进不去。

”“那怎么办?回去?”张世莲带着哭腔。“回去送死吗?”孙志强没好气地说,

“看看旁边,好像有个检修口,通墙里面的。”他摸索着旁边一块看似固定的隔板,

用力推了推,又敲了敲。“空的!”他有些兴奋,开始用力踹。“轻点!

声音会把它们引上来!”杨一鸣提醒。孙志强不管不顾,又踹了几脚。“咔哒”一声,

隔板松动了。他用力一掰,竟然拆下来一块半米见方的板子,

后面露出黑洞洞的、垂直的空间,一股更强的霉味和冷风涌了出来。“这是什么?

”何晓雯凑过去看。“好像是管道井,或者电梯井旁边的检修通道。

”孙志强用手电照了照——他居然带着一个笔式小手电,“有梯子!通往下层……和上层!

”手电光柱在狭窄的垂直通道里晃动,能看到生锈的铁制爬梯嵌在水泥墙壁上,

向上延伸进黑暗,向下也深不见底。“往上爬!去五楼,或者更高!”孙志强说着,

就要钻进去。“等等!”何晓雯忽然说,“孙师傅,

你之前说四楼储物间的通风管道能通顶层,是骗我们的吧?那种中央通风管道,

管道本身很光滑,没有着力点,而且拐弯很多,人根本不可能爬过去。

你只是想让我们帮你引开丧尸,你好自己跑?”孙志强身体一僵,转过头,

手电光晃在何晓雯脸上:“小丫头,你懂什么?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想活命就跟着!

”“你是维修工,肯定知道别的安全通道!这栋楼有没有直接通地面的秘密出口?

或者备用楼梯?”何晓雯追问。“我哪知道那么多!”孙志强眼神躲闪,

“我就知道这个检修通道可能通上面!你们爱来不来!”他不再多说,率先钻进了垂直通道,

抓住了生锈的梯子,开始向上爬。铁梯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下面……下面有声音……”吴斌忽然小声说,他趴在拆开的洞口,往下看。

杨一鸣也凑过去。垂直通道的下方深处,隐约传来……攀爬声?还有嗬嗬声?

“丧尸……丧尸也会爬梯子?”张世莲声音都变调了。“快!往上爬!别看了!

”何晓雯推了吴斌一把。吴斌这次没发呆,求生本能让他迅速钻进去,跟着孙志强往上爬。

接着是何晓雯、张世莲。杨一鸣最后一个进去,他看了一眼下方黑暗中的声响,

也抓住冰冷的铁梯,开始攀爬。铁梯很凉,锈迹斑斑,有些横杆已经松动,踩上去晃晃悠悠。

垂直爬升非常耗费体力,加上恐惧和之前逃跑的消耗,每个人都喘得像破风箱。

爬了大概两层楼的高度,孙志强在上面停了下来。“这里……好像是五楼的位置,

有个出口挡板。”他用手推了推头顶一块金属板,推不动,“锁住了,或者从外面卡住了。

”他用力撞了几下,金属板发出沉闷的响声,但纹丝不动。“试试下面一层!”何晓雯说。

孙志强只好往下退了一格,摸索旁边墙壁。在大概四楼半的位置,他找到了另一块挡板。

这次,他用力一推,挡板松动了,露出缝隙。外面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孙志强小心地推开挡板,探出头去看了看,然后迅速爬了出去。其他人依次跟上。

外面是一个狭窄的、堆满杂物的楼梯间角落,空气中有一股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

这里应该是主楼梯旁边的一个隐蔽死角,平时很少有人来。五楼,到了。但这里的寂静,

比下面的混乱更让人不安。应急指示灯似乎彻底坏了,一点光都没有。只有孙志强的手电,

和几个人手机上即将耗尽电量的微弱屏幕光,能勉强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

“五楼是行政办公区和图书馆……”何晓雯小声说,“平时老师就少,

现在……”现在可能空无一人,也可能藏着更多未知的危险。刘振宇不在了,

队伍只剩下五个人:杨一鸣、何晓雯、张世莲、吴斌,

还有让人越来越不放心的维修工孙志强。孙志强用手电扫了扫四周,照到楼梯间的防火门。

门紧闭着。“不能走楼梯,下面肯定上来了。我们得找别的路去顶楼。”孙志强说,

他的目光落在走廊深处,“我记得……五楼最西头,有个废弃的档案室,

那里外面好像有个老式的、维修外墙用的升降机井道,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升降机?

”杨一鸣皱眉,“有电吗?”“那种是手摇的,或者有备用机械装置,不靠主电力。

”孙志强解释,“就算不能用,井道本身也是直通顶楼天台的,我们可以爬上去。

”这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了。“走,过去看看。”杨一鸣说。

五人小心翼翼地走出楼梯间死角,进入五楼走廊。五楼的装修明显比下面好一些,铺着地毯,

墙壁也干净。但此刻地毯上沾染着一些可疑的暗色污渍,空气里除了灰尘,

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腥味。走廊两边是校长室、教务处、会议室等房间,门都关着,

静悄悄的。这份安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每经过一扇门,大家都提心吊胆,

生怕里面突然冲出什么东西。孙志强打头,手电光柱小心地移动着。何晓雯紧跟着他,

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从美术教室顺出来的美工刀——虽然知道这东西对丧尸可能没什么用,

但好歹是个心理安慰。张世莲拉着何晓雯的衣角,吴斌还是魂不守舍地跟在后面,

杨一鸣断后。快到走廊中段时,手电光扫过教务处旁边的荣誉墙,

玻璃橱窗里陈列着各种奖杯和照片。其中一张年级合影里,刘振宇笑得格外灿烂,

露出两颗虎牙。何晓雯鼻子一酸,赶紧移开视线。杨一鸣心里也堵得难受。但他知道,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突然,孙志强停了下来,手电光定定地照向前方走廊拐角处的地面。

那里,躺着一具尸体。穿着保安的制服,面朝下趴着,后脑勺有一个可怕的凹陷,

周围地毯被染黑了一大片。尸体旁边,还掉着一根沾血的警棍。“是……王队长?

”何晓雯认出了那身制服。学校的保安队长,一个挺和气的中年大叔。孙志强慢慢走过去,

用手电仔细照了照尸体周围,又警惕地看着拐角另一侧。“死了有一会儿了,不是被咬死的,

是被重物砸死的。”孙志强蹲下来,翻看了一下,“警棍上不是他的血……他杀过丧尸,

或者……杀过别的什么。”这句话让气氛更加凝重。杀死保安队长的,是人,还是丧尸?

如果是人,为什么?争夺物资?还是……纯粹的疯狂?“别管了,快走。”孙志强站起身,

绕过尸体。刚走过拐角。“咚!”一声闷响,从旁边“资料室”虚掩的门里传来。

所有人瞬间僵住。孙志强立刻将手电光转向那扇门。门缝里一片漆黑。“咚!”又是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里面的柜子。“里面……有东西……”张世莲牙齿都在打战。

“嘘……”孙志强示意大家别动,他慢慢挪到门边,侧耳倾听。

除了那有节奏的、轻微的撞击声,似乎还有……细微的咀嚼声?孙志强脸色变了变,

他缓缓伸出手,想去把虚掩的门关紧。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门把手时。

“嗬……”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嘶气声,从门缝里飘了出来。紧接着,

一只青灰色的、指甲缝里满是黑垢的手,猛地从门缝里伸出,抓住了孙志强的手腕!“啊!

”孙志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想甩开。但那手力量奇大,死死扣住他,还想把他往门里拖!

门被更大的力量从里面撞开,一个穿着西装、但已经破烂不堪、满身血污的身影扑了出来,

张开腥臭的大嘴咬向孙志强的脖子!是副校长!平时总是一丝不苟、梳着背头的那位!

孙志强用手电狠狠砸向丧尸副校长的脸,同时用脚猛踹。丧尸副校长被砸得脑袋后仰,

但抓着他的手却没松。“帮忙啊!”孙志强大吼。杨一鸣最先反应过来,

冲上去抓住丧尸另一只挥舞的手臂。何晓雯也上前,用美工刀胡乱戳刺丧尸的身体,

但效果甚微。吴斌吓得原地不动。张世莲闭着眼睛尖叫。丧尸副校长的力气大得惊人,

杨一鸣几乎抓不住。腥臭的口水滴落,牙齿离孙志强的脖子越来越近。“用这个!

”杨一鸣眼角瞥见地上保安尸体旁的警棍。何晓雯立刻捡起警棍,递给杨一鸣。

杨一鸣接过沉甸甸的警棍,对准丧尸副校长的太阳穴,用尽全力砸了下去!“砰!

”沉闷的响声。丧尸的动作顿了一下,抓住孙志强的手松了些。杨一鸣又砸了一下,两下,

三下……黑色的黏稠液体从丧尸耳朵和嘴里流出来。它终于松开了手,仰面倒地,

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孙志强挣脱出来,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的丧尸,

又看看自己手腕上青紫的抓痕——还好,隔着厚厚的工装袖子,没破皮。

“谢……谢谢……”孙志强喘着粗气对杨一鸣说,眼神有些复杂。“快走,

声音可能引来别的。”杨一鸣扔掉沾满污秽的警棍,拉起何晓雯。资料室里还有撞击声,

看来不止一个。五人不敢停留,继续往西头跑。终于,他们看到了走廊尽头那扇破旧的木门,

上面挂着一个歪斜的牌子:“废弃档案室,闲人免入”。门没锁,一推就开。

里面堆满了蒙尘的旧档案柜、废弃的办公桌椅和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老鼠屎的味道。房间最里面,靠墙的位置,

有一个用木板简单封住的方形洞口,大约一米见方。“就是那里!”孙志强用手电照过去,

“后面就是升降机井道!”他走过去,用力踹开封住洞口的木板。木板碎裂,

后面露出黑洞洞的空间,一股更加阴冷、带着铁锈味的风吹了出来。手电光柱照进去,

可以看到一个生锈的金属笼子一样的升降机,悬停在大概和他们脚下齐平的位置,

靠几根粗大的钢缆吊着。升降机旁边有供维修人员站立的水泥平台和简易铁梯,

一直向上延伸,没入头顶的黑暗。向下看,深不见底,冷风飕飕。“升降机还能用吗?

”何晓雯问。孙志强试着推了推升降机的铁栅栏门,门锁着。他看了看旁边的控制板,

一个老式的摇柄装置,锈得厉害。“够呛,锈死了。”他摇摇头,“爬梯子吧。

这梯子通到顶楼设备间,设备间应该有门上天台。

”爬梯子……杨一鸣看了看那锈迹斑斑、近乎垂直的铁梯,又看了看张世莲和吴斌。

张世莲胆子小,体力也一般。吴斌精神恍惚。这可不是在平地上爬,

这是在几十米高的垂直井道里攀爬,一旦失手……“没有别的选择。

”孙志强看出了他的犹豫,“要么爬,要么回去跟丧尸拼命。”他率先抓住铁梯,

试了试牢固程度,然后开始向上攀爬。铁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锈屑簌簌落下。“张世莲,

吴斌,你们跟上,中间位置。何晓雯,你跟在吴斌后面。我断后。”杨一鸣迅速安排。

张世莲看着那深不见底的井道,腿又开始发软。“想想刘振宇。”何晓雯看着她,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力量,“他是为了让我们活下来,才留下的。你想让他白死吗?”张世莲愣住了,

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她用力擦了擦,点了点头,颤抖着抓住了冰冷的铁梯。

吴斌还是那副样子,但被杨一鸣推了一把后,也机械地开始爬。何晓雯紧随其后。

杨一鸣最后看了一眼档案室门口,确认没有东西跟进来,也抓住铁梯,开始向上攀爬。

井道里一片漆黑,只有下方孙志强的手电光偶尔向上晃动,

以及几个人手机屏幕那点可怜的光晕。空气冰冷潮湿,铁锈味和灰尘味呛人。

攀爬的动静在封闭的井道里被放大,每一步都伴随着铁梯刺耳的嘎吱声和锈屑剥落的沙沙声。

爬了大概两层楼的高度,杨一鸣忽然听到下方传来隐约的、杂乱的声音。不是来自井道下方,

而是来自他们刚刚离开的五楼档案室方向!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去了?在翻找?碰撞?

然后,是某种尖锐的、指甲刮擦水泥地面的声音,正在靠近井道入口!

“下面……有东西上来了……”何晓雯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惊恐。杨一鸣低头看去。

只见档案室那个洞口,探进来一个脑袋,在下方遥远的手电余光中,显得扭曲而诡异。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丧尸!它们找到这里了!而且,它们开始尝试进入井道,

抓住铁梯,开始向上攀爬!它们的动作比活人笨拙,但不知疲倦,也不怕高。

一具丧尸没抓稳,直直坠落下去,很久才传来一声遥远的闷响。但更多的丧尸填补了空缺,

嗬嗬声在井道里回荡,越来越近!“快爬!快点!”孙志强在上面焦急地喊,他爬得更快了。

恐惧激发了所有人的潜能。张世莲也顾不上害怕了,手脚并用,拼命往上挪。

吴斌似乎也被下方的声音刺激,动作快了不少。攀爬变成了与死亡赛跑。

冰冷的铁梯磨得手掌生疼,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发抖,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如同刀割。

但没人敢停。下方的嗬嗬声如影随形。杨一鸣偶尔往下看,

能看到那些摇晃的身影在黑暗中执着地向上攀爬,距离在缓慢但确实地拉近。最近的一个,

离他只有不到十米了!“快到顶了!我看到光了!”孙志强在上面喊。头顶上方,

隐约出现了一小片灰蒙蒙的方形光亮,那是井道的顶部出口!希望就在眼前!

孙志强第一个爬到了顶部出口边缘。那里是一个稍微宽敞的水泥平台,

连接着一扇厚重的铁门,铁门上挂着大锁。孙志强爬上去,立刻去推那扇铁门。门纹丝不动。

“锁着的!妈的!”孙志强骂道,用力晃了晃锁头。“钥匙呢?你不是维修工吗?

”何晓雯也爬了上来,焦急地问。“我哪都有钥匙?这是设备间,钥匙在总务处!

可能早就没了!”孙志强满头大汗,开始翻他的工具包,“我试试撬开!

”张世莲和吴斌也陆续爬了上来,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平台上,累得几乎虚脱。

杨一鸣最后一个上来,他回头看了一眼井道。最近的丧尸已经爬到一半了,

最多还有一两分钟就能到达平台!“快点!它们上来了!”杨一鸣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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