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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曾布外传寒食祭》是艺馨晨曦创作的一部社会伦理,讲述的是太原新法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主角分别是新法,太原,司马光的社会伦理,虐文,励志,救赎,古代小说《曾布外传:寒食祭》,由知名作家“艺馨晨曦”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508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2:11: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曾布外传:寒食祭
主角:太原,新法 更新:2026-02-16 04:4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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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祐元年,闰二月。神宗皇帝龙驭上宾不过一载,大宋的天,便已彻底变了。
高太后临朝听政,尽逐新党,起用旧臣。司马光入朝为相,甫一上任,
便打着“以母改子之过”的旗号,大刀阔斧尽废新法。青苗、市易、保甲、方田均税,
一项项曾让百姓喘过气、让国库丰过盈的法度,在一片颂圣声中,被连根拔起。朝堂之上,
旧党众臣交口称颂,新党之人噤口不言,满殿皆是复旧之声,
竟无一人敢提新法于民之利世人皆批我们改革太猛,可我们再猛,也不及他们废除的狠戾。
而我,曾布,时任户部尚书,成了朝堂之上最后一个敢站出来,为新法说一句公道话的人。
矛盾的焦点,终究落在了免役法上。
这是我亲眼看着从无到有、亲手参与制定、亲赴地方推行,且亲眼见证它救民于水火的法令。
我见过差役法如何令一户户人家家破人亡,见过白发老翁被强征服役,
见过孤儿寡母哭倒门前。是免役法,给了他们一条活路。如今,司马光竟要我——曾布,
亲手废除它。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司马光手持朝笏,声色俱厉,目光如刀,直直落在我身上:“曾布,先帝新法,扰民祸国,
天下苦之久矣。今太后垂帘,圣政维新,免役法尤弊害最深,命你主持废除,以安天下人心,
你为何迟迟不奉诏?”我站在殿中,脊背挺直,半分不退。“回丞相,臣不敢奉诏。
”一语落地,满殿哗然。“放肆!”司马光厉声斥喝,须发皆张,“你是要违抗朝命,
固守奸法吗?”“臣非固守法度,乃是固守百姓。”我抬眼,直视这位天下敬仰的一代名相,
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免役法之利,臣在地方亲见;差役法之祸,臣亦在地方亲尝。
昔日老弱无存、丁男尽死之惨状,至今仍在眼前。纵是京郊之地,差役法大行时,
一年之内无休止抓人充役,农忙时误农,新岁前扰民。丞相一句尽废,
天下百姓便要重回地狱,何来宁日?”“一派胡言!”“臣所言,句句属实,
字字皆从民心而来。”我的声音不高,却震得大殿落针可闻,“要废免役法,天下人可,
唯独臣不可;要废新法,天下人可,唯独曾布不可。
”“你……你……”司马光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我,竟一时语塞。我知道,这一句话,
便让我与整个旧党为敌,与满朝权贵为敌,与当下的大势为敌。可我不能退。退了,
我对不起当年在汴梁城中,对王安石许下的誓言;退了,
我对不起那些被我从差役魔爪下救下来的百姓;退了,我对不起自己这颗从未变过的初心。
果然,不过短短几日,一道又一道贬谪诏书快马加鞭送至府中。官职一贬再贬,诏令刚下,
我尚未赴任,新的诏令便又至,从居庙堂之高的户部尚书,一路贬至河东太原任知府。
无人与我道别,无人为我送行,更无人为我鸣一句不平。新党同僚,或贬或逐,或囚或逃,
人人自危,噤若寒蝉;旧党之人,则弹冠相庆,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恨不能将我置之死地。离京那日,天刚微亮,残雪未消,寒风如刀。我一身素衣简装,
只带几名亲随、几辆马车,悄无声息行至大梁门外。汴梁城的城楼在薄雾中显得遥远而陌生。
这是我奋斗半生的地方,是我与王安石、章惇、吕惠卿等人一同立志要改变的天下。可如今,
我却像个罪人一般,被驱逐出城。物是人非,恩师退隐江宁,吕惠卿背刺新法,
子厚此刻也自身岌岌可危。初春的风明明已带了暖意,吹在身上,却冷得刺骨。我勒住马,
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城楼,心中一片茫然。半生坚守,到底是为了什么?忤逆恩师,
众叛亲离,兄弟疏远,同僚侧目。到最后,新法尽废,壮志成空,连一处立足之地都没有。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一生,是不是真的错了。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晨雾中缓缓走来。
一身素衣,身形消瘦,面色憔悴,步履间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难掩一身傲骨。是章惇,
章子厚。我的嘉祐二年同年,我一生最知我、最信我、最懂我的战友。
他也在这场政治风暴中屡遭排挤,身心俱疲,远远看去,竟苍老了许多。他一路咳嗽,
脸色苍白,却依旧执意赶来,为我送行。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头。
我们相识数十载,一同科举,一同入朝,一同追随王安石变法,一同在风口浪尖上行走。
如今,一同落难,一同被贬,一同看着毕生心血付之东流。见我眼眶发红,泪水几欲落下,
章惇快步上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沙哑却沉稳有力:“子宣勿急,勿悲,勿自弃。
”他望着我,目光如炬:“今上天资聪慧,自幼便受先帝器重,常说长大后要效法父皇,
成尧舜之君。太后虽临朝,终有归政之日。天子年少,我们来日方长,不必争这一时之气。
”“等。”“等风来。”“等春风再起。”我猛地闭上眼,一行热泪终于滚落,
被我迅速用袖口拭去。“兄之言,足安我心也。”我们相视一眼,无需更多言语,
异口同声轻轻吐出三个字:“等春风。”“等春风来时,我们再现熙宁之景。”当年,
我因市易务案与恩师决裂,满朝文武无一人敢为我说话,唯有章惇,
不顾风险四处为我奔走周旋;如今,我因忤逆司马光被贬离京,满朝新党无人敢露面,
依旧是他,冒着风险在大梁门外等我。人生得一知己如此,夫复何求。诏令急迫,不容多留。
我拱手一揖,翻身上马,再不回头。马蹄踏碎晨雾,一路向西,往太原而去。到了太原,
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孤悬海外,什么叫四面楚歌。朝堂之上的旧党,
视我为顽固不化的罪臣,一道接一道诏令催促废除新法,
一封接一封弹劾文书指责我对抗朝命;地方官员多是旧党提拔,对我阳奉阴违,暗中使绊,
巴不得我早日倒台。我坚守不退。凡有废除新法之令,我皆据理力争,能拖则拖,能守则守。
我守的不是官位,不是权势,而是那一点点尚未熄灭的星火。
弹劾我的文书、辱骂我的信件、诋毁我的奏章,如雪片一般飞入太原府,堆积在公堂案上,
几乎将我淹没。随从知道我心已极苦,从不将这些信件呈上来,只拣选紧急公务禀报。
我也乐得不见,不见便不烦,不烦方能守住心中一点清明。
日子就在这样的压抑、煎熬与苦苦支撑中,一天天过去。直到元祐元年四月。那一日,
天色沉闷,空气燥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正在公堂批阅文书,一名随从神色慌张,快步闯入,
声音都在发颤:“相公,有……有两封急信,是……是从远方加急送来的,必须由相公亲启。
”我头也未抬:“放下吧,待我处理完公务。”“相公,”随从顿了顿,低声道,
“一封是您的兄长曾巩大人从地方寄来的家书,另一封……是从江宁发来的,
署名是临川王安石。”我手中的笔“啪”地一声僵在半空,墨汁滴落,
在纸上晕开一大片黑影。兄长……恩师……我与兄长曾巩,因政见不同,因我忤逆王安石,
早已疏远多年,音信渐稀,形同陌路。他一生是温和君子,最重名节,最厌纷争,
对我这般在朝堂上四面为敌的模样,始终难以释怀。而王安石,我昔日最敬的恩师,
我一生的指路明灯,自市易务案一别,我过门而不敢入,他伤我至深,我负他至极,恩已断,
义未绝,却再无半分往来。如今,两人竟同时寄信来。我的心,瞬间乱了。我强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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