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偏执教授的记忆容器陆沉苏晚夏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偏执教授的记忆容器(陆沉苏晚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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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偏执教授的记忆容器》,讲述主角陆沉苏晚夏的爱恨纠葛,作者“喜欢海绵的巴克利”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苏晚夏,陆沉是作者喜欢海绵的巴克利小说《偏执教授的记忆容器》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86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1:45: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偏执教授的记忆容器..
主角:陆沉,苏晚夏 更新:2026-02-16 04:5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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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清禾大学,梧桐叶开始泛黄,风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苏晚夏背着书包,
站在开学典礼的操场上,看着主席台上的人,心里满是初来乍到的紧张。她刚从高中毕业,
考上了清禾大学中文系,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外婆,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
踏入这所看似平静的百年学府。主席台上,校长张明德挺着微胖的身子讲话,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苏晚夏听得心不在焉,
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涌入那个重复了十八年的梦境:白色的实验室,冰冷的仪器嗡嗡作响,
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窒息,一个温柔却急切的女声贴着耳膜:“把记忆植入她的脑海,
一定要保护好她。”苏晚夏猛地回过神,后颈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
一道带着实质重量的目光牢牢盯在她身上,偏执又带着探究,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抬起头,
撞进一双深邃到不见底的眼眸里,主席台右侧,
一个穿着米白色真丝衬衫、深色烟管裤的女人倚着椅背,细框金丝眼镜衬得她眉眼愈发清冷,
身形挺拔纤细,腕间戴着一个黑色的手环,正对着她的方向,泛着微不可察的蓝光。
周围的同学低声议论着,那是陆沉,清禾大学最年轻的中文系教授,
才28岁就凭极致的专业能力站稳脚跟,性格清冷偏执,
是校园里最神秘也最让人不敢靠近的存在。苏晚夏慌忙低下头,心脏砰砰直跳,
那道目光像猎人盯着蛰伏已久的猎物,让她莫名的恐慌。开学典礼结束后,
苏晚夏混在人群里匆匆往宿舍走,只想尽快逃离那道偏执的目光。
可刚走到宿舍楼下的香樟树下,一道身影便拦在了她面前。陆沉站在她身前,
比她高出大半个头,阴影将瘦弱的她彻底笼罩,她的声音冷淡却带着致命的磁性:“苏晚夏。
”苏晚夏愣住,指尖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老、老师,你认识我?”“我是陆沉,
你的班主任。”她的目光扫过苏晚夏额头那道淡月牙胎记,偏执更浓,“我看过你的档案,
高考作文里的那些梦境,很有意思。”“那、那只是梦而已……”苏晚夏的头埋得更低,
心里的不安愈演愈烈。“我有几本文学经典,适合新生看,跟我去办公室拿。
”陆沉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不等她回应,便转身往办公楼走,
笃定她不敢跟丢。苏晚夏咬着唇,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跟了上去。一路上,
陆沉腕间的手环始终闪烁着蓝光,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苏晚夏的记忆正在慢慢苏醒,
这是她苦苦追寻了五年的东西,是她为母亲报仇的唯一筹码。陆沉的办公室窗明几净,
书架上的书码得整整齐齐,却处处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像一个精致的囚笼。
她从书架上拿出几本书递给苏晚夏,俯身逼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苏晚夏,记住,从今天起,你的事,我管。你的人,
只能在我视线里。”她的手环贴在苏晚夏的肩头,蓝光骤盛,苏晚夏只觉得脑袋一阵刺痛,
那些模糊的梦境似乎要冲破脑海。她慌忙推开陆沉,攥着书往后退:“老师,
我、我先回去了。”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陆沉靠在书架上,眼底的偏执浓得化不开,
她抬手摩挲着腕间的手环,低声道:“苏晚夏,你逃不掉的。你的记忆,你的人,都是我的。
”陆沉出身于秘密的记忆研究家族,
母亲陆明远是二十年前清禾大学人体记忆实验的核心研究员,因想要揭露实验的非法真相,
被张明德灭口。五年来,她伪装成中文系教授留校,成了游走在校园阴影里的“记忆猎手”,
只为找到当年的真相,为母报仇。而苏晚夏,就是她唯一的线索,
是那个承载着实验关键记忆的“记忆容器”。从那天起,苏晚夏的大学生活,
被陆沉那道偏执的目光牢牢锁住,成了她掌心里的猎物,无处可逃。上课的时候,
陆沉总会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看似在看书,目光却从未离开过苏晚夏,
腕间的手环始终对着她,探测着她每一次的记忆波动;她去图书馆,刚找好靠窗的位置,
陆沉便会精准地出现在她身边,替她整理好书本,
递上一杯温好的草莓牛奶——她从苏晚夏的档案里扒来的喜好,成了靠近她的筹码;吃饭时,
食堂的餐桌上总会提前摆好糖醋排骨和番茄鸡蛋汤,没有一丝香菜,都是苏晚夏的最爱,
而陆沉就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看着她的眼神,偏执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苏晚夏怕她,怕她眼底化不开的偏执,怕她步步紧逼的靠近,
怕她那句“你的人只能在我视线里”的强势宣告。可心底,又忍不住被她的温柔打动。
她会在深夜被噩梦惊醒,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哭,手机总会准时响起,
陆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沉默地听着,然后丢下一句“我在楼下”,
便真的在宿舍楼下的香樟树下站到天亮;她生理期腹痛,趴在课桌上脸色惨白,
陆沉会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将温好的红糖水和暖水袋放在她面前,无视所有人的目光,
只低声对她说“忍忍,下课带你去医务室”;她被同专业的女生刁难,说她攀附教授,
陆沉只是冷冷地扫过对方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对方再也不敢靠近她半步。
陆沉的温柔像一张细密的网,将苏晚夏层层包裹,让她在恐惧与依赖之间,渐渐迷失。
而随着她的靠近,苏晚夏的噩梦越来越清晰,那些尘封的记忆开始松动,
梦里的实验室不再是模糊的碎片,她能看到穿着白大褂的人来回走动,
能看到一个温和儒雅的女人和张明德争吵,那个女人的眉眼,和陆沉有七分相似。这天下午,
图书馆的桂香飘进来,落在摊开的书页上。陆沉坐在苏晚夏身边,又递来一杯草莓牛奶,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手背,留下微凉的触感。“最近梦到什么了?”她问,语气平淡,
手环却悄悄靠近苏晚夏的额头。苏晚夏抿了一口牛奶,刚想摇头,脑袋突然一阵剧痛,
眼前一黑,一段清晰的记忆冲破脑海——白大褂,实验台,
陆沉的母亲陆明远红着眼和张明德争吵,张明德嘶吼着:“记忆永生实验必须继续,
谁挡路谁死!”说着便抽出一把刀,狠狠刺进陆明远的胸口,鲜血染红了白大褂,
也染红了躲在角落的年轻陆沉的眼睛。
“我看到了……你母亲被张明德杀了……”苏晚夏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陆沉的身体瞬间僵住,腕间的手环疯狂闪烁,
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愤怒,却还是伸手按住苏晚夏的后颈,将她揉进怀里,
声音沙哑却带着安抚:“不怕,有我在。”她的温柔是真的,可利用也是真的。从这天起,
陆沉的靠近变得更加偏执,她开始用手环主动引导苏晚夏的记忆苏醒,每一次的记忆冲击,
都让苏晚夏疼得浑身冒汗,脸色惨白。可陆沉只是冷眼看着,眼底没有半分怜悯:“想起来,
把张明德的罪证想起来。”苏晚夏的反抗,在她的偏执面前,不堪一击。她想躲着陆沉,
上课故意坐在最后一排,却发现陆沉直接搬了椅子坐在她身边;她想不去图书馆,
躲在宿舍里,陆沉便直接敲开宿舍的门,将她带出来,理由是“作为班主任,
要监督你的学习”;她甚至想过逃课,却刚走出校门,就被陆沉的车拦在路边,
她坐在驾驶座上,眼神冰冷:“苏晚夏,你敢踏出校门一步试试。”陆沉的强制,无处不在。
她没收了苏晚夏的学生证,拿走了她的公交卡,甚至在她的手机里装了定位,
让她彻底失去了逃离的可能。她把苏晚夏困在自己的视线里,用温柔做诱饵,用偏执做枷锁,
让她慢慢成为自己掌心里的囚宠。而这一切,都被中文系系花林知予看在眼里。
林知予喜欢陆沉多年,从陆沉来清禾任教的第一天起,她便用尽心思靠近她,送早餐,
送咖啡,找各种理由向她请教问题,可陆沉始终对她冷淡至极,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
直到苏晚夏出现,她看着陆沉对那个胆小怯懦的新生倾尽偏执与温柔,
看着她为了苏晚夏打破自己所有的原则,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林知予找到苏晚夏,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刻薄:“苏晚夏,你别以为陆教授对你好就是喜欢你,
她只是把你当工具而已。识相的,就离她远一点,不然,我让你在清禾待不下去。
”苏晚夏攥着衣角,没有说话,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她何尝不知道,
自己可能只是陆沉的工具,可她早已在陆沉的偏执追逐与温柔陷阱里,一步步沦陷,
无法自拔。而林知予的警告,不仅没有让苏晚夏远离陆沉,反而让陆沉的保护变得更加极端。
她找到林知予,眼神冰冷,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离苏晚夏远点,再动她一下,
我让你滚出清禾。”林知予看着陆沉眼里只有苏晚夏的模样,心里的委屈与愤怒交织,
她红着眼睛问:“陆沉,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就看不到吗?为什么偏偏是她?
”陆沉看都没看她,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我从始至终,眼里只有她。
”爱而不得的滋味,像毒药一样在林知予的心底蔓延。她看着陆沉对苏晚夏的偏执与温柔,
看着自己的一腔深情被视若无睹,心里渐渐生出了歹念——既然她得不到陆沉,
那苏晚夏也别想得到,她要毁了苏晚夏,毁了陆沉在乎的一切。苏晚夏的日子,
在陆沉的偏执禁锢与林知予的暗中刁难中,过得喘不过气。陆沉的手环成了她的噩梦,
陆沉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用手环引导她的记忆苏醒,每一次的记忆冲击,
都让她疼得死去活来,那些关于实验室的血腥画面,关于母亲的模糊身影,
让她精神濒临崩溃。她看着陆沉冰冷的眼神,终于明白,自己从始至终,
都只是她复仇的工具。她开始拼命想逃,逃离这个偏执的女人,
逃离这座藏着无数秘密的校园,回到外婆身边,回到那个平静的江南小镇,
哪怕一辈子都不再想起那些可怕的记忆。她开始偷偷计划逃离,假装对陆沉顺从,
不再反抗她的记忆引导,让她放松警惕;偷偷攒下零花钱,
藏在书包的夹层里;趁陆沉不注意,删掉了手机里的定位,偷偷记住了学校附近的公交路线。
终于,她等到了一个机会。周末,陆沉要去校外处理事情,临走前叮嘱她“待在宿舍,
不要乱跑”,还留下了早餐和午餐。陆沉走后,苏晚夏立刻收拾好简单的行李,
攥着攒下的钱,偷偷跑出了宿舍,一路朝着火车站狂奔。她不敢回头,生怕看到陆沉的身影,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拼命跑,跑出她的手掌心,再也不要回来。
可刚跑到火车站的售票窗口,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苏晚夏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缓缓转过身,
撞进陆沉那双布满血丝、翻涌着滔天怒火的眼眸里。“你要去哪里?”陆沉的声音冷得像冰,
攥着她手腕的手越收越紧,眼底的愤怒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苏晚夏,你敢逃?
”火车站的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在耳边消失,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还有陆沉身上那股浓烈的、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我想去找外婆……”苏晚夏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陆沉,
你放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做你的工具,我不想再想起那些可怕的记忆,
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放你走?”陆沉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偏执几乎要将她吞噬,
“苏晚夏,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你就别想逃了。你是我的记忆容器,
是我掌心里的人,这辈子,你都只能待在我身边。”她不顾周围人的目光,
将苏晚夏扛在肩上,大步朝着自己的车走去。苏晚夏拼命挣扎,哭喊着,捶打着她的后背,
可她却像没有听到一样,脚步坚定,将她塞进了车里,锁死了车门。车子一路疾驰,
开出了市区,开进了一处僻静的别墅区。铁门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也彻底锁死了苏晚夏的自由。这是陆沉的私人领地,一处专门为苏晚夏准备的囚笼。
别墅很大,装修清冷,却只有一间卧室给她住,窗户被装了厚厚的防盗网,门被反锁,
除了陆沉,没有人能打开。她没收了苏晚夏的手机,拿走了她的行李,
只留下几件素色的衣服,让她彻底与外界隔绝。“陆沉,你放我出去!这是非法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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