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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祺加索”的男生生活,《爱上你,成为你》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老周周言,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本书《爱上你,成为你》的主角是周言,老周,沈念,属于男生生活,虐文类型,出自作家“祺加索”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1:47: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爱上你,成为你
主角:老周,周言 更新:2026-02-16 04:5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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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在我当警察的第三年。我家世天崩开局:酗酒的爸,绝症的妈,破碎的我。而她,
豪门千金,梦想是解救所有被拐儿童。人人都说她傻,放着亿万家产不继承,
偏要往刀尖上撞。我拼了命考上警校,只为了能站在她身边,替她挡下所有黑暗。后来,
她真的端掉了一个巨大的贩卖链条。庆功宴上,她笑着对我说:“等我回来,
有很重要的话告诉你。”可我没等到她。等到的,是她孤零零躺在冰冷解剖台上的尸体。
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我接到刑侦支队值班室的电话。电话里没人说话,
只有很轻的呼吸声,喘了三下,然后挂了。我没打回去。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三声呼吸,
是她以前跟我开玩笑时定的暗号。那时候我们刚毕业,她跟我说,周言,万一哪天我出事了,
我给你打电话,我不说话,就喘三下,你就知道是我。我说你别说这种话。
她说我这人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先定下再说。她是对的。到殡仪馆的时候天快亮了。
冬天的夜长,五点多了还黑着。解剖室的门开在走廊最里面,白炽灯把整个房间照得惨白,
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口子。法医老周站在门口抽烟,看见我来,
把烟掐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没看他,直接往里走。“周言。”他在后面叫我。
我没停。解剖台在房间正中央,白布盖着,从头到脚,勾勒出一个人的形状。
那个形状我太熟悉了——肩膀窄窄的,个子不高,躺着的时候喜欢微微蜷着。
以前她累了趴在桌上睡觉的时候,就是这个姿势。我站了三秒钟,才敢伸手去掀。
老周在后面说:“别看。”我已经掀开了。后来老周告诉我,我当时跪下去了。我不记得。
我只记得我看见她的脸,她的眼睛没有闭上,瞳孔散了,望着天花板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眉毛还是那样,有点淡,
左边眉尾有一颗小小的痣——我第一次注意到那颗痣,是在网吧那个晚上,
她趴在桌上睡着了,我给她盖衣服的时候,凑近了看见的。鼻梁上有一道很浅的印子,
是她戴眼镜留下的——她不常戴,只有看卷宗看得眼睛疼的时候才戴,
我说她戴眼镜像教导主任,她就追着我打。脖子往下,什么都没有了。肌肉。血管。骨头。
肋骨一根一根地排着,白的,上面沾着没清理干净的血丝。我蹲在那儿,看了很久。
老周后来跟我说,凶手是慢慢剥的。从锁骨开始,用一把很薄的刀,先划开皮,
然后一点一点往下撕。那人手法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用了四个小时,
一边剥一边问她还敢不敢管闲事。她说她是警察。这四个字,她重复了四个小时。
老周说最后一刀下去的时候,她嘴里还在动,已经没有声音了,
但嘴型还是那几个字——我、是、警、察。我问老周,她最后想的是什么。老周说,不知道。
我说,你干了二十多年法医,你猜呢。老周沉默了很久,说,我猜她想的是,
那些人还没抓到,她不甘心。我点点头。她的眼睛一直望着天花板。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什么也没有,就是一块白色的石膏板,有一道裂缝。我伸手,想替她合上眼皮。
手指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冰凉刺骨,硬邦邦的,合不上。老周在旁边说:“死了六个小时了,
肌肉已经僵了。”我没吭声,就蹲在那儿,看着她。后来老周把我拽出去了。我站在走廊里,
靠着墙,看着外面一点点亮起来。冬天的天亮得晚,六点多才看见一点灰白,
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落在地上,一小块。老周递了根烟给我。我不抽烟,
这辈子没抽过。她也不让我抽,说抽烟的人嘴里有味,闻着难受。
有一回我在她面前提了一句想试试,她瞪我一眼,说你要是敢抽烟,我就不理你了。
但老周递过来的时候我接了,点了,吸了一口,呛得眼眶发酸。“抓到人了吗?”我问。
老周摇头:“还在追。”“有线索吗?”老周没说话。我看了他一眼。他五十多岁的人了,
头发白了一半,在这行干了二十六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此刻他别过脸去,不看我。
“周言,”他说,“这个案子你别碰了。”我没说话。“我是为你好。”他转过头来,
“你是她什么人,局里都知道。按规定,你得回避。再说……”他顿住了。“再说什么?
”“再说,你现在这状态,碰这个案子,得出事。”我把烟掐了,往墙上的灭烟盒里一按。
“我没事。”老周看着我,叹了口气。我往外走。走到走廊尽头,他又喊我:“周言,
你去哪儿?”我没回头。我开车去了她租的那间房子。城南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她住了五年。小区门口有个卖煎饼的摊子,她每天早上都在那儿买一个煎饼,加两个蛋,
不要葱,多刷酱。摊主认识我,看见我的车,冲我挥了挥手。我没停。楼道里的灯还是坏的,
黑漆漆的。我摸着扶手往上走,扶手上积了灰,一摸一手黑。走到四楼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想起有一回她加班到半夜,回来的时候楼道灯坏了,她不敢上楼,给我打电话。
我骑了四十分钟自行车过来,就为了送她上楼。她站在单元门口,看见我就笑:“周言,
你跑那么快干嘛,又没人追你。”我说:“怕你等急了。”她笑得更厉害了,说:“周言,
你这人真是……”真是什么呢?她没说完。现在我一个人往上走,走到六楼,左边那扇门,
门框上贴着一张福字,掉了角,耷拉下来。钥匙她还放老地方——门口垫子下面。我蹲下去,
掀开垫子,钥匙还在。一把铜色的,拴在一根红绳上。红绳是她自己编的,编得不好,
歪歪扭扭。有一回她显摆给我看,说你看我自己编的钥匙链。我说像蚯蚓。她气得捶我。
推开门,屋里还是那样。衣服堆在椅子上没叠,泡面碗搁在桌上,里面还剩半碗汤,
长了白毛。墙上贴满了地图和照片,用图钉按着,有些照片边角已经卷起来了。
那些照片上的孩子都笑着,最小的才几个月大,最大的十几岁。有些已经被找回来了,
名字后面打了个勾。有些还没有,名字后面空着。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死了。叶子全黄了,
耷拉着。那是她搬进来那天我送的,我说绿萝好养,不用管。她说你是在暗示我懒吗。
我说是。她又捶我。她的笔记本摊在床上。我拿起来,翻开。
第一页是她刚参加工作那年写的。字迹还很稚嫩,一笔一划地写着:找到小雨,男,3岁,
2015年在XX市被拐,线索:右耳后有胎记,买家可能在山东。后面是密密麻麻的记录。
去了哪儿,见了谁,问了什么,有什么进展。有些线索后面写着“已核实”,
有些写着“假消息”,有些什么都没写,就那么搁着。我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是三天前。
只有一行字:胡德海,临水县青山镇青山村。字迹很乱,像是临时记的,笔画都飞起来了。
我把那页撕下来,揣进口袋。出门的时候我看了眼门口。鞋架上还放着她那双运动鞋,
鞋底磨得一边高一边低,鞋帮上沾满了泥。她一年要走坏三四双鞋,这双是上个月刚买的,
已经快不行了。我记得陪她买这双鞋的时候,她在店里试了半天,最后选了这双,
说穿着舒服,走再多路也不累。厨房门后面挂着一条红围巾。是我给她买的,
那年在商场里看见,觉得颜色喜庆,就买了。她接过去看了看,说太艳了,她戴不出去。
我说那你留着,等喜庆的时候戴。她说行,等哪天把最后一个孩子找回来,她就戴。
她一次也没戴过。我没拿。下楼的时候我给她手机打了个电话。响了四声,接起来了。“谁?
”是个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点口音。我没说话。那边沉默了两秒钟:“你是她什么人?
”我把电话挂了。上午十点,我回了趟局里。刑侦支队在二楼,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屋里的人都抬起头看我。目光很复杂,有同情,有试探,有回避。
平时跟我打招呼的几个同事,今天都没吭声。我没理他们,直接往支队长办公室走。
支队长姓陈,五十三岁,干刑侦干了三十年,脸上好几道疤。
我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接电话,看见我,冲我摆摆手,示意我坐下。我坐在他对面,
等他打完。电话那头不知道在说什么,他听了一会儿,嗯了两声,说“我知道了”,
然后把电话挂了。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周言,”他说,“我知道你来干什么。
但是不行。”我说:“我知道规定,得回避。我不是来申请办案的。”他挑了挑眉。
“我请假。”我说,“事假。”他看了我很久。“几天?”“不知道。”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点了点头:“行,我批了。但是周言,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我没说话。“别自己查。
”他说,“这个案子已经由专案组接手了,你掺和进去,对谁都没好处。尤其对你。
”我站起来,说:“谢谢支队长。”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在后面说:“周言,节哀。
”我顿了一下,没回头。下午两点,我开车往临水县走。青山村在县里最偏的地方,
导航都导不准。我开到镇上,下来问了几个人,都说不知道。
最后一个卖化肥的老头看了我一眼:“你找那儿干嘛?”我说:“找人。
”老头说:“那儿没人。”我说:“我去看看。”老头没再说话,
往东边指了指:“顺着那条路走,到头,再往山里拐,看见一个废弃的采石场就到了。
不过我劝你一句,那儿真没人了。”我道了谢,开车往那边走。出了镇子,路就变成土路了。
开始还能走,后来坑越来越大,我的车底盘低,开得小心翼翼,还是托了好几次底。
两边是山,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冬天的山,草都枯了,黄褐色的,看着荒凉。
偶尔能看见几棵歪脖子树,叶子掉光了,枝丫伸着,像干枯的手。开了四十多分钟,
看见那个采石场了。废弃了不知道多少年,石头堆得到处都是,中间有几间破房子,
墙都塌了一半,屋顶露着天。我把车停在路边,走过去。房子是空的,没人。地上有烟头,
有泡面盒,有铺盖卷。铺盖卷是那种很脏的棉被,黑乎乎的,不知道多少人盖过。
墙上贴着几张女人的照片。都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有的是新闻配图,
有的是寻人启事上的照片。沈念的脸在上面,一张正面的,一张侧面的,还有一张模糊的,
像是偷拍的。她的脸被红笔画了个圈,旁边写着几个字:就是她。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后来我走出屋子,在采石场里转了一圈。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我看见地上有一摊黑红色的东西,已经干了,渗进土里,把那一块土都染成了黑色。
旁边扔着一把刀。那种刀我认识,屠宰场里用的,专门剥皮用的。刃很薄,很利,弯弯的,
带个钩子。刀上全是血,干了,黑红色的。我没动那把刀。我蹲下来,看着那摊血,
看了很久。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往回走。到镇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来。
老板娘问我要不要吃饭,我说不用。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电视,一个床头柜。窗户临街,
能听见外面的车声和人声。我在床上躺了一夜,没睡着。第二天早上我退房的时候,
老板娘看了我一眼:“一宿没睡?眼圈那么黑。”我没说话,付了钱,上车。开出镇子之前,
我在路边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给老周打电话。“周言?”老周的声音有点紧张,“你在哪儿?
”我说:“有个地址,可能是嫌疑人。胡德海,临水县青山镇青山村。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的?”“她笔记本上写的。
”老周又沉默了一会儿:“周言,这个案子你别碰了。你是她……你懂我意思。
”我说:“懂。”然后我把电话挂了。回市里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她最后那四个小时。
她想什么了?疼不疼?怕不怕?她有没有想过我?我认识沈念的时候,她十九岁,我二十岁。
那年冬天特别冷。我妈刚走三个月,我爸喝多了酒掉进河里淹死了,我成了孤儿。
其实也不算,因为早就是孤儿了。我妈走之前,在医院里躺了八个月。癌症,
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医生说最多半年。她撑了八个月,每天疼得睡不着觉,
整夜整夜地呻吟。我没钱给她止痛,只能握着她的手,让她攥着。她攥得很紧,
指甲掐进我肉里,我没吭声。我爸那八个月一次也没去医院看过。他每天喝酒,喝多了就骂,
骂我妈没用,骂我拖累他,骂老天爷不长眼。有一回他喝多了,把我妈的遗像摔了,
玻璃碎了一地。我跪在地上捡,他踹了我一脚,让我滚。后来他真的死了。掉河里淹死的,
捞上来的时候脸都泡烂了。我没哭。我妈走的时候我也没哭。可能是哭不出来,
也可能是觉得没什么好哭的。他们活着的时候也没给过我什么,死了就更没有了。
我在城南一家网吧打工,值夜班,一个月八百块,管住,住就是网吧后面的杂物间,三平米,
放一张行军床,转身都费劲。那天晚上十一点多,她推门进来。穿一件白色的大衣,
看着很贵,头发披着,脸被冷风吹得发红。她一进门,整个网吧的人都抬头看她。
那地方平时来的都是些什么人,穿得破破烂烂,眼睛熬得通红,手指甲里塞着黑泥。
她站在门口,像个走错片场的。她看了一圈,直接走到柜台前。“老板,包夜多少钱?
”声音脆脆的,带着点南方口音。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扎眼,
亮得跟这个鬼地方格格不入。“十块。”她掏出一张一百的,放在柜台上:“不用找了。
”然后她找了最角落的机器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查资料。我扫了一眼屏幕,
全是寻人启事和打拐案例。她看得很快,一页一页翻,有时候停下来,盯着屏幕看好久。
凌晨三点多,她趴在桌上睡着了。网吧里很吵,键盘声,骂娘声,游戏声,但她睡得挺沉,
头歪着,嘴微微张着,呼吸很轻。我拿了自己那件破棉袄,走过去给她盖上。走近了,
我才看清她的脸。皮肤很白,眉毛淡淡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
左边眉尾有一颗小小的痣。棉袄刚搭到她身上,她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我。
那双眼睛刚睡醒的时候雾蒙蒙的,然后慢慢聚焦,看清是我,愣了一下。“你叫什么?
”“周言。”“周言,”她揉揉眼睛,把棉袄还给我,“我叫沈念。我在找一个小孩,
三个月前在这附近丢的。”我说没印象。她点点头,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记了七年。后来她常来。有时候是来查资料,有时候是来贴寻人启事,
有时候什么都不干,就坐在角落发呆。网吧老板嫌她碍事,说她占着位置不消费,
让我把她赶走。我没赶。老板骂我,我就听着,反正骂不骂都一样。她来的次数多了,
我们慢慢熟了。有一回她来的时候,我正蹲在网吧后门吃泡面。她走过来,在我旁边蹲下,
看着我的碗。“你就吃这个?”我说:“嗯。”她没说话,站起来走了。过了十分钟,
她回来了,手里拎着一袋子东西——两个肉包子,一杯豆浆,一个茶叶蛋。“给你。
”我看着她。“看什么看,吃啊。”她把袋子塞我手里,“泡面没营养,你天天吃这个,
迟早吃出病来。”我接过来,没说话。她在我旁边坐下,托着腮看我吃。“周言,你多大了?
”“二十。”“二十就不上学了?”“不上了。”“为什么?”我说我爸喝酒喝死了,
我妈癌症,没钱。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我也是孤儿。”我愣了一下。“我爸妈跟死了没区别。”她看着对面那堵墙,
声音很轻,“我十四岁的时候想去做志愿者找被拐的孩子,他们说我不务正业,停了我的卡,
把我关在家里。我翻墙跑了,三年没回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转过头看我,
忽然笑了:“周言,你想不想当警察?”“不想。”“我想。”她说,“我想当警察,
把那些被拐的孩子都找回来。一个都不落下。”那天晚上她说了很多话。说她去过多少地方,
见过多少丢了孩子的父母。说有一个妈妈找孩子找了十二年,找到的时候孩子已经死了,
那个妈妈当场就疯了。说有一个爸爸,为了找孩子,把房子卖了,工作辞了,最后死在路上,
到死也没见着孩子一面。“你知道吗,”她说,“那个妈妈疯之前一直跟我说,让我别放弃。
她说,如果连我们都放弃了,那些孩子就真的没有了。”我说:“你一个人能找几个?
”她说:“能找一个是一个。”我没再说话。后来她问我,你妈得癌症的时候,
你最想要什么。我说,想要钱。她点点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除了钱呢。
我想了很久,说,想要她别疼。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东西在闪。“周言,”她说,
“你是个好人。”我不知道怎么接这话。活了二十年,没人这么说过我。那之后,
她来的更勤了。有时候她来的时候会给我带吃的,有时候是包子,有时候是盒饭,
有时候就是一瓶水。我说你不用这样,她说反正我也要吃饭,顺手的事。有一回她来的时候,
我正在挨骂。老板嫌我把网吧弄脏了,指着我的鼻子骂了半个小时。我低着头听着,没吭声。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你谁啊?”老板看着她。她说:“我是他朋友。
”老板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周言还有朋友?什么朋友?也在这上网的吧?
”她没理他,看着我:“周言,走吧。”我说:“还没下班。”她说:“辞了。
”我说:“辞了没地方住。”她从包里掏出一叠钱,放在柜台上:“够他住多久?
”老板看着那叠钱,愣了。她拉着我往外走。走出网吧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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