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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小姨住进我家》是网络作者“江山入言”创作的男生生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山入言陈默,详情概述:陈默是作者江山入言小说《那年夏天,小姨住进我家》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743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4:51: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那年夏天,小姨住进我家..
主角:江山入言,陈默 更新:2026-02-16 17: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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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姨来的那天,下着大雨。六月的雨来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
顺着玻璃往下淌,窗外的世界糊成一片模糊的水幕。我放学回家,浑身湿透了半边,
校服贴在身上,凉飕飕的。推开家门的瞬间,我先听见雨伞滴水的声音,
然后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她侧对着我,穿一件素净的白裙子,长发披在肩上,
正低头看手机。那只手机壳是淡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小猫,和她安静的气质有些不搭。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朝我笑了笑。“回来了?”我愣在门口,雨伞还在滴水,滴在地板上,
啪嗒啪嗒的。长到十八岁,我好像从来没在生活里见过这样温柔的人。不是那种客气的温柔,
是那种从眼睛里透出来的、让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温柔。“傻站着干什么?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水渍,“快叫小姨。”小姨。我想起来了,我妈有个妹妹,
比她小很多,一直在外地读书工作。小时候听我妈提过,但没见过几面,
印象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称呼。原来这就是那个从未见过的小姨。“小姨好。”我喊了一声,
嗓子有点干。她笑着点点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又低下头看手机。我路过她身边时,
没忍住多看了一眼——她坐得很安静,眉眼间带着一点疲惫,但笑起来的样子,
让人觉得很暖。我快步走向阳台去晾雨伞,路过她身边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味,是洗衣液和阳光混在一起的味道,干净,舒服,像刚晒过的被子。晚饭时,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我妈做了四个菜,比平时丰盛。
她一边给我夹菜一边叮嘱:“小姨刚毕业,来这边找工作,暂时住咱家。你平时多照顾点,
别整天闷在房间里。”我低头扒饭,“嗯”了一声。小姨吃饭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
夹菜也只夹面前的那盘。她抬头看见我在看她,又笑了笑,说:“这段时间麻烦你啦,
小外甥。”“外甥”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我耳朵有点热,低下头继续扒饭,
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我妈在旁边笑:“这孩子从小就内向,不爱说话,你别介意。
”“不介意。”小姨说,“不爱说话挺好的,踏实。”那天晚上,我在房间里写作业。
高二的课业重,书桌上堆满了卷子和习题册,台灯的光照得人眼睛发酸。我努力集中精神,
脑子里却总是客厅里那个白色的影子。她在干什么?看电视吗?还是继续看手机?没过多久,
门外传来动静。我开门看,是小姨抱着一床被子,有点吃力地从我妈房间出来。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但太大,她抱着有些费劲,脚步都有点不稳。“小姨,你睡哪儿?
”“你妈说书房空着,让我住那儿。”她喘了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书房在哪儿?
我找不着。”我放下笔,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一半被子。“我帮你。”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谢谢啊。”我跟在她后面,穿过客厅,
走到走廊尽头的那间小书房。书房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旧书桌,一个快散架的书架。
我妈应该提前收拾过,床单被罩都是干净的,书桌上还放了一盆小小的绿萝。
我把被子放在床上,转身准备走。“等一下。”她叫住我。我停下脚步,回过头。
她坐在床边,仰着脸看我,眼睛很亮。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你叫什么?我刚才听你妈喊你,好像是……陈默?”“嗯,陈默。”“陈默。
”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然后点点头,“名字真好听。”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站在原地,手心有点出汗。她拍了拍床沿,笑着说:“坐啊,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慢慢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刻意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不远不近,
刚好够我随时站起来逃走。她看着我拘谨的样子,笑了:“你很怕我?”“没有。”我摇头。
“那坐那么远?”她故意往我这边挪了挪,凑近一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心跳快了半拍,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她笑得眼睛弯起来,像小孩恶作剧得逞的样子。
那笑容很干净,带着一点调皮,和白天那个安静的她判若两人。“陈默,”她收了笑,
认真地看着我,“你今年多大了?”“十八。”“十八。”她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点羡慕,
“最好的年纪。有想过以后考什么大学吗?”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还没想好。
”我说,“成绩一般,能考哪儿算哪儿。”“别这么说。”她的语气认真起来,坐直了身子,
“还有一年多呢,努努力,说不定能去个好地方。你现在觉得时间还长,等高考完回头看,
一年真的很快。”我低下头,没说话。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
雨后的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她站在那儿,
背影很单薄,像一幅画。“陈默,”她背对着我,忽然问,“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我脱口而出,几乎没经过大脑。她回过头,看着我,
眼睛里带着一点委屈:“那你为什么总是不敢看我?每次跟你说话,你都低着头,
好像在躲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不是不敢看她,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这样温柔的人相处。她像一团温暖的光,我怕靠得太近,
会被灼伤,又怕离得太远,感受不到那点暖。她走回来,站到我面前,
近得我能看清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像两把小扇子。“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会躲着我的人。”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别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只有你,一直躲。”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很认真,很专注,
好像在确认什么。“你越躲,”她说,“我就越想跟你多说几句话。”说完,
她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她停下来,回过头,冲我笑了笑。“晚安,小外甥。
”门关上了。我坐在床边,很久没动。窗外的雨早就停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像一滩清澈的水。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那一年,我十八岁。小姨二十四岁,刚刚毕业,
带着一身疲惫,住进了我家。二小姨住下来以后,家里变得不一样了。那种变化很微妙,
不是具体某件事,而是一种氛围。空气变得柔软了,时间变得慢了,
连窗外知了的叫声都好像没那么吵了。每天早上我起床,她已经在厨房里忙了。
她不太会做饭,这是很快就暴露出来的事实。煎蛋总是煎糊,边缘黑黑的,
蛋黄却还没熟;煮粥总是煮得太稠,能插稳一双筷子;炒菜要么太咸要么没放盐,
她自己尝一口就皱起眉头。可她每次都把成果端到我面前,眼巴巴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点点心虚。“快尝尝,好吃吗?”我嚼着有点焦的鸡蛋,
认真点头:“好吃。”她就笑,笑得特别开心,好像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奖赏。
后来我偷偷观察过,她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了,对着手机上的菜谱研究,一步一步照着做。
有时候失败了,就倒掉重来,直到做得稍微像样一点才端出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认真。
我妈也做饭,但那是责任。她做饭,好像是……一种表达。放学回家,推开门,总能看见她。
有时候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有时候在阳台晾衣服,
动作很轻很慢;有时候窝在沙发里看书,阳光照在她身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但只要听见开门的声音,她一定会抬头,跟我打招呼。“回来啦?累不累?
”“冰箱里有水果,我刚买的,自己拿。”“今天作业多不多?”语气很自然,
就像在家里住了很久的人,不像才来几天。我妈有时候加班,晚上就剩我们俩。
她会在九点多来敲我的门,探进半个头,声音轻轻的:“陈默,饿不饿?我给你煮点夜宵?
”我说不饿,她就说“写作业费脑子,不能饿着”,然后转身去厨房。十分钟后,
她端着一碗面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到我书桌上,生怕洒出来。面很简单,清汤挂面加个蛋,
几片青菜,但她摆得很整齐,看着就有食欲。“慢慢吃,别烫着。”她拉过椅子,
在我旁边坐下,安静地看着我吃。我低着头吃面,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种感觉很奇妙,不是被监视的不自在,而是……被关心的温暖。“陈默,”她忽然开口,
“你是不是有心事?”我抬头,疑惑地看着她。她指了指我的眉心:“你写作业的时候,
这里一直皱着。不是题目难,是有事压在心上。”我愣住了。我的确有心事。高二了,
快高三了,压力越来越大。班里有人已经确定目标大学,有人已经开始刷真题,
有人请了家教周末补课。我还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能干什么。每天晚上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慌慌的。但这些话,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跟小姨说说。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我不一定能帮你解决,但我可以听你说。”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敷衍,没有不耐烦,只有真诚。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理解,
又像是心疼。我开口了。说了很多。说压力,说迷茫,说对未来的害怕。说有时候半夜醒来,
想着高考如果考砸了怎么办。说看着别人都有目标,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觉得自己很差劲。
她一直安静地听,没有打断我,没有讲大道理。只是在我说不下去的时候,轻轻“嗯”一声,
示意她还在听。等我说完,她沉默了一会儿。“陈默,”她认真地看着我,
“你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不是因为你不努力,是因为你见过的东西太少了。
你每天就是学校、家两点一线,看到的只有课本和试卷,当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她顿了顿,继续说:“等你高考完,上了大学,去了新的城市,见了新的人,
学了新的东西,你就会慢慢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用急,真的不用急。
”“可是……”我张了张嘴。“没有可是。”她打断我,“你现在要做的,
不是想明白一辈子的事,而是把眼前的事做好。高考只是一道门,不是终点。门那边是什么,
走过去了才知道。”我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以后不管什么事,
”她认真地看着我,“开心的,难过的,想不通的,都可以跟我说。不用一个人扛着。
”我点点头,眼眶有点热。那天晚上她离开后,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心里暖烘烘的。
三一个周末,我妈出差了,家里只剩我和小姨。周六晚上,我在房间写作业。
窗外传来虫鸣声,一声一声的,很有规律。写到一半,房门被敲响了。小姨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瓶酒。不是她之前喝的那种果酒,是一瓶我没见过的,标签上全是外文。“陈默,
陪我喝一点点好不好?”她脸色有点红,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疲惫,“一个人喝没意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她给我倒了小半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她抿了一口,
皱起眉,长长地吐了口气。“好喝吗?”我问。“不好喝。”她摇摇头,又喝了一口,
“有点涩,有点苦。但是能让人放松一点。”我端起杯子,尝了一小口。确实不好喝,
又涩又辣,呛得我咳了一声。她笑了:“第一次喝都这样,慢慢就习惯了。”“你经常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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