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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姐的平乱手册(林婉婉姜软软)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姜小姐的平乱手册(林婉婉姜软软)

梦幻小精灵飞飞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姜小姐的平乱手册》是大神“梦幻小精灵飞飞”的代表作,林婉婉姜软软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本书《姜小姐的平乱手册》的主角是姜软软,林婉婉,宋清书,属于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爽文类型,出自作家“梦幻小精灵飞飞”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6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9:08:4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姜小姐的平乱手册

主角:林婉婉,姜软软   更新:2026-02-16 20: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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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书站在满地狼藉的闺房门口,手里还捏着那把写着“难得糊涂”的折扇,

脸色涨得像个猪肝。他看着被扔出来的林婉婉,

又看了看正在屋里指挥丫鬟泼水洗地的姜软软,痛心疾首地跺了跺脚。“软软!

你……你怎可如此粗鄙!婉婉不过是借住几日,你竟将她的铺盖卷扔出来,

这与那梁山泊的草寇何异?圣人教诲,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林婉婉趴在地上,

发丝凌乱,眼角挂着两滴将落未落的泪珠,那模样,活像是刚被抄了家的亡国公主。

她扯了扯宋清书的衣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表哥,别怪姐姐,是婉婉福薄,

压不住这屋里的贵气……姐姐嫌弃我脏,也是应该的。”宋清书一听,

更是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指着姜软软的鼻子:“你看看!你看看!婉婉如此大度,

你却如此刁蛮!今日你若不给婉婉磕头赔罪,我便……我便不再理你了!

”1姜软软回来的时候,天公不作美,下着点猫尿似的小雨。她这一趟去外婆家,

足足去了三个月。本想着回家能吃口热乎的,谁知道刚进二门,

就看见自己那个贴身丫鬟春桃,正蹲在廊下煎药,那模样,缩头缩脑的,活像只过冬的鹌鹑。

“春桃!”姜软软喊了一嗓子。春桃吓得手里的蒲扇“啪嗒”一声掉进了泥地里,一抬头,

看见姜软软,那眼泪珠子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小姐!

您可算是班师回朝了!您要是再不回来,咱们这院子,就要改朝换代了!”姜软软眉头一皱,

心里“咯噔”一下。她这人,平生最恨别人动她的东西。小时候隔壁二胖抢了她一块桂花糕,

她追了三条街,硬是把二胖打得吐出来才罢休。“把舌头捋直了说,谁造反了?

”姜软软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的绣楼走。春桃抹了把鼻涕,跟在后面小跑:“是表小姐!

林婉婉!您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搬进来了,说是老爷答应的,说您那屋子朝向好,适合养病。

她不光住了您的屋,还睡了您的床,用了您的胭脂,连您去年藏在床底下那罐子私房钱,

都被她翻出来买燕窝了!”姜软软脚步一顿,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丝危险的光芒。好家伙。

这哪是养病?这分明是匈奴入关,烧杀抢掠来了!她那张拔步床,

乃是花了重金从苏州定制的,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多滚两圈,生怕弄皱了铺盖。现在倒好,

被一个外人给“占领”了。姜软软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脚下生风,

杀气腾腾地冲上了绣楼。到了门口,只见房门紧闭,里面隐隐传来调笑声。“婉妹,

这燕窝可还合口味?这是我特意托人从南边带来的。”一个男人的声音。油腻,做作,

带着一股子酸腐气。姜软软一听就知道是谁。宋清书。

她那个指腹为婚、整天只知道之乎者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物未婚夫。“宋哥哥,

你对婉婉真好……只是,这燕窝是姐姐留下的钱买的,我吃了,姐姐回来会不会生气呀?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却让姜软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哼,她?

她一个商贾之女,满身铜臭,哪懂得品味这等好物?给她吃简直是牛嚼牡丹,给你吃,

才叫物尽其用。”宋清书大言不惭地说道。门外的姜软软气笑了。好一个物尽其用!

拿着本小姐的钱,借花献佛,还敢骂本小姐是牛?今天不把你们这对狗男女打得满地找牙,

我姜软软三个字就倒过来写!她后退半步,气沉丹田,抬起穿着绣花鞋的脚,

对着那扇雕花木门,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砰!”一声巨响。那扇可怜的门,

就像是被攻城锤撞开的城门一样,悲鸣着撞向两边的墙壁,震落了一地灰尘。

屋里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宋清书手里的燕窝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林婉婉更是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裹着被子,一脸惊恐地看着门口。只见姜软软双手叉腰,

站在门口,逆着光,活像一尊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煞神。“哟,这是哪来的野鸳鸯,

竟敢在本宫……呸,本小姐的寝宫里撒野?”2屋里的气氛,

一时间比那刚出土的兵马俑还要僵硬。宋清书先反应过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衫,摆出一副读书人的架子,皱着眉头,

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姜软软。“软软,你……你怎么回来了也不通报一声?如此破门而入,

成何体统?圣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这般行径,简直是……简直是有辱斯文!

”姜软软翻了个白眼,差点没把眼珠子翻到天灵盖上去。“宋清书,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这是我家!这是我的房间!我回自己家还要通报?我是不是还得给你写封拜帖,

三跪九叩地请安啊?”她一边说,一边走进屋里。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屋里扫视了一圈。

好家伙。她那张紫檀木的桌子上,堆满了瓜子皮和果核,像是刚被一群猴子洗劫过。

她那个最喜欢的青花瓷花瓶,里面插的不是花,竟然是一根吃剩下的糖葫芦签子!

这哪是闺房?这简直就是丐帮的总舵!姜软软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压都压不住。

林婉婉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她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她掀开被子,

露出身上穿的那件粉色肚兜——那分明是姜软软新做的,自己都还没舍得穿!

“表姐……你别怪宋哥哥,是婉婉不好。婉婉身子弱,受不得寒,姑父说表姐这屋子暖和,

才让婉婉暂住几日的。婉婉想着,表姐最是心善,定不会介意的……”说着,

她还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两声,身子晃了晃,好像随时都要晕倒似的。宋清书一看,心疼坏了,

赶紧上去扶住她。“婉妹,你小心!你身子骨弱,可经不起这般惊吓。

”转头又对姜软软怒目而视:“姜软软!你看看你把婉妹吓成什么样了?

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赔得起吗?”姜软软冷笑一声。“赔?我当然赔得起。

不过在赔之前,我得先算算账。”她几步走到床前,一把抓住林婉婉的胳膊,

像拎小鸡仔一样,直接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啊!表姐你干什么!”林婉婉尖叫一声,

摔在了地上。“干什么?当然是请你搬家!”姜软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婉婉,

你是属鸠占鹊巢的吧?住我的房,睡我的床,穿我的衣服,你怎么不连我的爹娘一起叫了呢?

要不要我给你刻个碑,供在这床头上,每天给你上三炷香啊?

”“你……你……”林婉婉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姜软软,半天说不出话来。宋清书见状,

冲上来想要推姜软软。“泼妇!你这个泼妇!君子动口不动手……”“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他的废话。姜软软收回手,吹了吹掌心。“不好意思,

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与小人。再说了,对付你们这种人,动口太费唾沫,

还是动手比较实惠。”宋清书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敢打我?

我可是读书人!我将来是要考状元的!”“考状元?”姜软软嗤笑一声,“就凭你?

你连做人都没学会,还想做官?你要是能考上状元,那这大清的官场,岂不是成了养猪场?

”3打完了人,姜软软觉得心里那口恶气顺了不少。但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她又开始头疼了。

这哪是房间啊,这简直就是遭了兵灾的现场。她指着地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对春桃说:“春桃,去,拿个算盘来。今天本小姐要好好跟他们算算这笔‘战争赔款’。

”春桃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屁颠屁颠地跑去拿了个大算盘来。

姜软软坐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拨弄着算盘珠子,一手指点江山。

“这个青花瓷瓶,是前朝的古董,价值五十两。现在被你们插了糖葫芦,沾了糖浆,

洗不干净了,算毁了。赔钱!”“这床被子,是苏州织造局出的云锦,一寸锦一寸金。

现在被林婉婉睡过了,沾了晦气,不能要了。赔钱!”“还有这地板,这是金丝楠木的,

被你们扔了瓜子皮,渗进去油了。赔钱!”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听在宋清书和林婉婉耳朵里,简直比催命符还可怕。宋清书脸色铁青:“姜软软!

你这是敲诈!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哪有那么贵?你这是掉进钱眼里了!”“敲诈?

”姜软软冷哼一声,“这叫物价局核定标准。你嫌贵?嫌贵你别碰啊!

弄坏了别人的东西要赔偿,这是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

难道书上没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吗?

”林婉婉哭得梨花带雨:“表姐……我没钱……我真的没钱……我只是寄居在这里的孤女,

哪来那么多钱赔你啊……”“没钱?”姜软软眼神一冷,“没钱你充什么大尾巴狼?

没钱你吃燕窝?没钱你穿云锦?没钱你还敢抢我的房间?”她站起身,走到林婉婉面前,

伸手就去扒她身上那件衣服。“既然没钱,那就拿东西抵债!这衣服是我的,脱下来!

”“啊!不要!表哥救我!”林婉婉尖叫着往宋清书身后躲。宋清书张开双臂,

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姜软软!你疯了!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要扒人衣服?

你……你还有没有廉耻?”“廉耻?”姜软软笑了,“对付你们这种不要脸的人,

讲廉耻那是浪费感情。春桃!叫几个粗使婆子来,给我把这两个人叉出去!

顺便把林婉婉身上那身皮给我扒下来,扔到当铺去,能换几个铜板是几个铜板!

”4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冲了进来。这些婆子平日里就是干粗活的,力气大得很,

抓宋清书跟抓小鸡似的。“哎哟!放手!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宋清书被两个婆子架着,

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像只被命运扼住了咽喉的鸭子。林婉婉更惨,被扒了外衣,

只穿着中衣,裹着床单被扔了出去。两人像两袋垃圾一样,被扔在了院子里的泥地上。

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透心凉,心飞扬。姜软软站在廊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听着,从今天开始,这个院子,姓姜。未经本小姐允许,狗与林婉婉不得入内。

至于宋清书……”她顿了顿,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既然那么喜欢林婉婉,

那就跟她一起滚吧。我姜家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佛。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来蹭吃蹭喝,

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宋清书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姜软软,手指头都在哆嗦。“好!

好!好!姜软软,你今日如此羞辱于我,他日我若高中,定要你……定要你跪下来求我!

”“求你?”姜软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求你什么?求你别死?你放心,

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赶紧滚!别脏了我家的地!”说完,

她一挥手,婆子们立马拿起扫帚,像扫垃圾一样,把两人往外赶。“滚!滚!滚!

”宋清书和林婉婉狼狈不堪地被赶出了二门。院子里终于清静了。姜软软长舒一口气,

觉得空气都新鲜了不少。“春桃,叫人把屋里那些破烂都给我扔了,连床带桌子,

全部换新的!本小姐嫌脏!”“是!小姐!”春桃答应得那叫一个响亮。这边刚收拾完,

那边就传来消息,说老爷和夫人回来了。姜软软的爹,姜大富,是个典型的女儿奴。

平日里对姜软软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这次出门谈生意,

也是给女儿攒嫁妆去了。姜软软刚换好衣服,正准备去给爹娘请安,

就听见前厅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姑父!姑母!你们可要为婉婉做主啊!

表姐……表姐她要杀了我啊!”姜软软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哟,

这是恶人先告状来了?行啊,既然你想演,那本小姐就陪你演个够!她整理了一下表情,

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深吸一口气,眼圈瞬间就红了。“爹!娘!”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姜软软带着哭腔,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厅。只见大厅里,林婉婉正跪在地上,

哭得那叫一个惨,身上还裹着那条床单,头发湿漉漉的,活像个水鬼。宋清书也站在一旁,

一脸愤慨地控诉着姜软软的“暴行”姜大富和姜夫人正一脸懵逼地听着,

看见女儿哭着跑进来,顿时心疼坏了。“哎哟!我的心肝宝贝!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姜大富一把抱住女儿,心疼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姜软软扑进爹爹怀里,

哭得比林婉婉还大声。“爹!女儿没法活了!女儿出了趟门,家都没了!房间被人占了,

床被人睡了,连女儿攒的嫁妆钱都被人偷了!女儿现在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林婉婉的哭声给盖过去了。姜大富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什么?

谁敢占我女儿的房?谁敢偷我女儿的钱?反了天了!”他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目光如电,直接射向跪在地上的林婉婉。“婉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走的时候是怎么交代你的?我让你帮着照看家里,不是让你来抄家的!

”林婉婉吓得一哆嗦,连忙磕头。“姑父!冤枉啊!

婉婉只是……只是借住几日……是表姐……表姐她误会了……”“误会?

”姜软软从爹爹怀里抬起头,擦了把眼泪,“你穿着我的肚兜跟野男人在我房里吃燕窝,

这也叫误会?那我把你扔出去,是不是也可以叫‘请你赏雨’啊?”“什么?野男人?

”姜大富眼睛瞪得像铜铃,转头看向一旁的宋清书,“宋秀才,你怎么也在这儿?

难道……那个野男人就是你?”宋清书脸色一白,连忙摆手。“世伯!不是!不是那样的!

我只是……我只是来给婉妹送书的……我们是清白的!发乎情止乎礼……”“呸!

”姜软软啐了一口,“送书送到床上去了?你这书读得可真够深入的啊!”5大厅里的气氛,

一时间比那庙里的功德箱还要凝重。姜大富听了女儿这番话,

又看了看宋清书那张被打肿了半边的脸,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他这个女儿什么脾性,

他比谁都清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掘地三尺。若不是被逼到了份上,

绝不会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姜夫人也是个明事理的,她拉着女儿的手,柔声问道:“软软,

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表妹怎么会住到你屋里去?”姜软软抽了抽鼻子,

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假模假样地擦了擦眼角。“娘,这事儿,得从三个月前,

女儿离家那日说起。女儿前脚刚走,表妹后脚就跟爹说,她身子骨弱,住在西厢房阴冷,

想借女儿的绣楼住几日,晒晒太阳,去去晦气。”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爹。姜大富老脸一红,

咳嗽了一声:“确……确有此事。我当时想着,都是一家人,你那屋子空着也是空着,

就……就答应了。”“爹,您这哪是答应啊,您这是引狼入室,开门揖盗!

”姜软软声音提高了八度,“女儿的绣楼,那是女儿的私人领地,是女儿的龙兴之地!

岂容他人随意践踏?她林婉婉住进去也就罢了,可她都干了些什么?

”她猛地一指跪在地上的林婉婉,声音铿锵有力,活像个公堂上的状师。

“第一宗罪:侵占领土!她不光占了我的房,还把我的贴身丫鬟春桃赶去了下人房,

换上了她自己的人,这叫什么?这叫清君侧,独揽大权!”“第二宗罪:盗窃国库!

她翻箱倒柜,找出女儿辛辛苦苦攒下的二十两私房钱,全部挥霍一空!买燕窝,买首饰,

这叫什么?这叫中饱私囊,贪赃枉法!”“第三宗罪:秽乱后宫!她竟然趁着爹娘不在,

三更半夜与外男在我的闺房之中私会!吃着我的钱买的燕窝,穿着我的新衣服,

说着我的坏话!这叫什么?这叫伤风败俗,败坏门风!”这三条大罪一条条列出来,

每一条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姜大富和姜夫人心头。林婉婉听得脸色惨白,

拼命摇头:“不是的!姑父,姑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我和宋哥哥只是……只是在谈论诗词……”“谈论诗词?”姜软软冷笑,“谈到床上去了?

你们谈的是《金瓶梅》吧?”“噗——”姜大富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宋清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软软:“你……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能说出如此污秽之言!

简直是……简直是不知廉耻!”“跟你们这种不要脸的人,我还需要讲廉耻?

”姜软软双手叉腰,气势汹汹,“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爹,娘,你们自己看着办!”这是赤裸裸的逼宫。姜大富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侄女,心里那杆秤,早就歪到咯吱窝去了。“反了!

简直是反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林婉婉的鼻子骂道:“我姜家好心收留你,

你竟然如此恩将仇报,欺负到我女儿头上来了!来人啊!”6几个家丁立马从门外冲了进来,

叉手而立。“老爷,有何吩咐?”姜大富气得吹胡子瞪眼,刚要下令,姜软软却拦住了他。

“爹,慢着。”她走上前,围着林婉婉转了一圈,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猪。“爹,

您是一家之主,日理万机,这等清理门户的小事,何须您亲自动手?传出去,

岂不是说您以大欺小?”姜大富一愣:“那……依我儿之见?”“依女儿之见,

”姜软软笑了,那笑容甜美可人,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后背发凉,“自然是按照家规处置。

我姜家家规第一条:不敬主母,杖责二十。第二条:偷盗财物,赶出家门。

第三条:败坏门风,沉塘……哦,沉塘太残忍了,有伤天和,那就免了。

”林婉婉听得魂都快飞了,拼命磕头:“姑父!姑母!婉婉知错了!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吧!

”姜软软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表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你住我房间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你花我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

你跟野男人在我床上鬼混的时候,又怎么没想到有今天?”她松开手,站起身,

对着家丁们一挥手。“还愣着干什么?执行家法!

先把她身上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都给我扒下来,然后拖到后院的柴房去!没我的命令,

不准给她一口饭,一滴水!”“是!”家丁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林婉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宋清书见状,急忙上前阻拦:“住手!你们这些刁奴!

光天化日之下,岂容你们如此行凶!”姜软软眼皮都没抬一下。

“把这个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的酸秀才,也给我一并扔出去!告诉门房,以后但凡是姓宋的,

一律不准踏入我姜家大门半步!”“姜软软!你好狠的心!”宋清书被两个家丁架着往外拖,

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很快,大厅里就恢复了安静。

姜大富看着女儿这副杀伐果断的模样,非但不觉得过分,反而一脸欣慰。“我的女儿,

就该有这样的气魄!不愧是我姜大富的种!”姜夫人则是有些担忧:“软软,

这样……会不会太过了些?毕竟是亲戚。”“娘,您就是心太软。”姜软软坐回母亲身边,

给她倒了杯茶,“对付这种白眼狼,你跟她讲亲情,她跟你耍心机。

今天我若是不把她一次性打怕了,明天她就敢骑到我们头上来拉屎。这叫什么?

这叫战略威慑!”7处理完了林婉婉,姜软软觉得还有一件事没办。她转过身,

对着姜大富和姜夫人,郑重其事地行了个礼。“爹,娘,女儿还有一事相求。

”姜大富此时正在兴头上,大手一挥:“说!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爹都答应你!

”“女儿要和宋清书,退婚!”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姜夫人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软软,你……你可想好了?这婚事虽然是口头之约,

但也传了这么多年,贸然退婚,于你的名声有碍啊。”在这个年代,女子退婚,

总是要被人指指点点的。姜软软却是一脸的不在乎。“名声?名声能当饭吃吗?

为了那点虚名,难道要让女儿嫁给那样一个吃里扒外、是非不分的白眼狼吗?

”她看着自己的父母,一字一句地说道:“爹,娘,你们看看宋清书今日的所作所为。

他明知林婉婉鸠占鹊巢,不但不加以劝阻,反而助纣为虐。在他眼里,我这个未婚妻,

还不如一个哭哭啼啼的表妹重要。这样的男人,心是歪的,根是烂的。

今日他能为了林婉婉指责我,明日就能为了别的女人休了我。与其等到那时候追悔莫及,

不如今日快刀斩乱麻,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姜大富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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