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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将功成、万骨枯沈砚沈砚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一将功成、万骨枯(沈砚沈砚)

快乐的黄金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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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砚   更新:2026-02-17 09:4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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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边城烽烟大靖王朝,景和三年,秋。北境的风裹着砂砾,刮过苍莽的燕山山脉,

吹得关隘上的“镇北关”三字旌旗猎猎作响。城墙上的青砖被岁月与战火剥蚀得坑洼不平,

缝隙里嵌着早已发黑的血渍,一层叠着一层,像是百年间无数亡魂留下的印记。镇北关外,

黄沙漫天,枯草连天,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荒原上,散落着断矛、破甲、枯骨,被风沙半掩,

触目惊心。这里是大靖与北蛮交界的战场,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每一阵风过,

都像是在呜咽着死去将士的冤魂。沈砚身披玄色重甲,腰悬佩剑,

独自立在镇北关的箭楼之上,目光沉沉地望向关外荒原。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眉眼间带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与疲惫,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藏着常人难及的城府与决绝。

今年他二十七岁,已是大靖最年轻的镇北将军,手握北境十万重兵,镇守国门三载,

与北蛮大小百余战,未尝一败。朝野上下,皆称他为大靖的“北境长城”,百姓颂他威名,

帝王倚他为柱石,荣耀加身,权倾一方。可只有沈砚自己知道,这一身紫袍金带,

这赫赫战功,是踩在多少人的尸骨上堆起来的。他抬手,抚过城墙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那是去年与北蛮大汗决战时留下的印记。那一战,北蛮十万铁骑压境,镇北关危在旦夕,

他亲率三万精兵出城迎敌,血战三日三夜,最终大破北蛮,生擒蛮王,一战奠定北境太平。

捷报传至京城,皇帝龙颜大悦,赏千金,封万户侯,朝野庆贺,万民欢呼。可没人记得,

那一战过后,荒原上伏尸数万,黄沙被染成暗红,三万精兵,活着回到关上的,不足八千。

那些鲜活的生命,那些年轻的脸庞,那些临行前还笑着跟他说“将军,

等我打赢了就回家娶媳妇”的士兵,最终都化作了荒原上的一堆枯骨,

化作了他战功簿上的一行小字,化作了史书里轻描淡写的“斩首三万,大获全胜”。“将军,

风大,该回帐了。”身后传来轻声的提醒,副将周策身披铠甲,快步走上箭楼。

他是沈砚的同乡,从沈砚入伍时就跟随左右,一路从普通士兵做到副将,

见证了沈砚从一介布衣少年,一步步走到镇北将军的位置,也见证了每一场战役里,

堆积如山的尸骨。沈砚没有回头,依旧望着关外的荒原,声音低沉沙哑,

像是被风沙磨过:“周策,你说,这关外的枯骨,有多少是跟着我沈砚死的?

”周策身形一滞,脸上的神情黯淡下来,沉默良久,才低声道:“将军,将士们马革裹尸,

为国捐躯,是死得其所。您是为了大靖,为了天下百姓,他们……死而无憾。”“死而无憾?

”沈砚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无尽的苍凉与自嘲,“那是我们活着的人,

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他们谁不想活?谁不想回家见爹娘,见妻儿?是我,

是我把他们送上了战场,把他们变成了这荒原上的枯骨。”他转过身,看向周策,

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有杀伐果断的狠厉,也有深藏心底的柔软。

“周策,你跟着我多少年了?”“十二年,将军。”周策躬身答道,“从您十五岁入伍,

末将就跟着您了。”十二年,弹指一挥间。十二年前,沈砚还是江南水乡一个普通的少年,

家境贫寒,父母早亡,为了活下去,为了给死去的爹娘争一口气,他告别故土,背井离乡,

投身军营。那时的他,眉眼青涩,心怀热血,只想着保家卫国,建功立业,

让自己的名字被世人铭记。他从最底层的小兵做起,冲锋陷阵,出生入死,

多少次在尸堆里爬出来,多少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他凭着过人的胆识与谋略,一步步往上爬,

每一次晋升,背后都是一场惨烈的厮杀,都是无数战友的牺牲。他见过朝夕相处的兄弟,

在他面前被敌军砍断头颅,鲜血溅满他的脸颊;他见过刚满十六岁的少年兵,

哭着喊着要回家,却在冲锋的那一刻,义无反顾地冲在最前面,

最终化作战场上的一抔黄土;他见过无数家庭妻离子散,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声撕心裂肺。

那时的他,会心痛,会愧疚,会在深夜里辗转难眠,对着死去的战友默默忏悔。

可随着一场场战役,一次次胜利,他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手中的兵权越来越大,

他渐渐明白,在这乱世沙场,心软是最致命的弱点,慈悲是最奢侈的东西。想要活下去,

想要守住国门,想要建功立业,就必须心狠,必须舍弃那些无用的情绪,必须踩着尸骨,

一路向前。“十二年了……”沈砚喃喃自语,目光望向遥远的南方,那是他的故乡江南,

“我记得,刚入伍的时候,你跟我说,等打完仗,就回江南,娶个温柔的姑娘,种几亩薄田,

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周策眼眶一红,低下头,声音哽咽:“将军,那都是年少时的戏言了。

如今能跟着将军镇守国门,护一方百姓平安,末将心甘情愿,死而无憾。”沈砚沉默不语,

抬手拍了拍周策的肩膀,重甲相击,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知道,周策说的是真心话,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愧疚就越是沉重。这些年,跟着他的旧部,死的死,伤的伤,

留下来的,寥寥无几。他们信任他,追随他,把性命交到他的手上,而他能给他们的,

只有一场场胜利,和一块块冰冷的军功牌。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快步跑上箭楼,单膝跪地,

高声道:“将军,京城急报!”沈砚收回思绪,脸上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冷峻,伸手接过急报,

展开一看,眉头微微蹙起。急报上写着,北蛮残部不甘失败,联合西域诸国,集结五万铁骑,

再度犯境,已攻破边境三座小城,烧杀抢掠,百姓流离失所,形势危急。同时,京城之中,

朝野动荡,文官集团弹劾他拥兵自重,功高盖主,劝皇帝削他兵权,调他回京。内忧外患,

腹背受敌。沈砚将急报捏在手中,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他太清楚了,所谓的弹劾,

不过是朝中那些文臣的猜忌与嫉妒,他们坐在京城的安乐窝里,风花雪月,指点江山,

却从不管北境将士的死活,不管边境百姓的苦难。而北蛮的进犯,

更是给了那些人攻击他的借口。“将军,怎么办?”周策急切地问道,“北蛮来势汹汹,

我们必须立刻出兵迎战!可京城那边……”沈砚深吸一口气,将急报收起,

声音冰冷而坚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北蛮犯我边境,杀我百姓,此仇不共戴天,

即刻传令下去,全军集结,三日后,出兵迎敌!”“至于京城那边,”他顿了顿,

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等我打赢这一仗,自然会有定论。”他知道,这一战,

又是一场血流成河的厮杀,又会有无数将士埋骨荒原。可他没有选择,身为将军,守土卫国,

是他的职责,哪怕要背负万世骂名,哪怕要让更多的尸骨堆砌他的战功,他也必须往前走。

箭楼下,军营之中,号角声骤然吹响,低沉而雄浑,划破了北境的长空。十万将士闻声而动,

披甲执刃,列阵集结,甲胄鲜明,旌旗蔽日。那是一股令人敬畏的力量,可这力量的背后,

是无数家庭的牵挂,是无数生命的赌注,是即将堆积如山的枯骨。沈砚走下箭楼,翻身上马,

玄色的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他手持长枪,立于阵前,目光扫过台下十万将士,

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整个军营:“将士们!北蛮犯我疆土,杀我同胞,此仇不共戴天!今日,

随我出征,杀退敌寇,护我大靖河山!”“杀!杀!杀!”十万将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杀气直冲云霄。沈砚策马前行,玄色重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身后十万大军紧随其后,

如一条黑色的长龙,向着关外荒原进发。风沙漫天,遮天蔽日,前路漫漫,杀机四伏。

沈砚望着前方无边无际的荒原,心中默念一句: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六个字,像是一道魔咒,

刻在他的骨血里,伴随他一生,让他在荣耀之巅,永远不得安宁。2 血色沙场三日后,

黑石滩。这里是镇北关外百里处的一片平原,地势平坦,无险可守,

是北蛮骑兵最擅长驰骋的战场。五万北蛮铁骑列阵于滩前,人人身披兽皮,手持弯刀,

面容凶悍,战马嘶鸣,杀气腾腾。沈砚率十万大军列阵于对面,两军对垒,

中间隔着一片空旷的滩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北蛮阵中,

一员头戴金冠的将领策马而出,此人正是北蛮残部首领拓跋烈,他手持狼牙棒,指着沈砚,

用生硬的大靖话高声怒骂:“沈砚小儿!你杀我父王,灭我部族,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血债血偿!”沈砚端坐马上,神色平静,手中长枪直指拓跋烈,声音冷冽如冰:“拓跋烈,

你北蛮屡犯我边境,杀我百姓,罪恶滔天。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将你等蛮夷,彻底荡平!

”“狂妄!”拓跋烈怒喝一声,挥舞狼牙棒,高声下令,“儿郎们,冲!踏平大靖军营,

杀光他们!”“杀——!”五万北蛮铁骑齐声高呼,催动战马,如潮水般向着大靖军营冲来。

马蹄踏过黑石滩,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凶悍的气势,

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弓箭手准备!”沈砚高声下令,神色不变。

阵前一万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箭矢如林,对准冲锋而来的北蛮铁骑。“放箭!”一声令下,

万箭齐发,箭矢带着破空之声,如雨点般射向北蛮骑兵。

冲在最前面的北蛮士兵纷纷中箭落马,惨叫连连,战马倒地,将后面的骑兵绊倒,

阵形瞬间乱了几分。可北蛮骑兵悍不畏死,依旧不顾一切地向前冲锋,转瞬之间,

便冲到了大靖阵前。“长枪兵列阵!肉搏战!”沈砚长枪一挥,身先士卒,策马冲入敌阵。

长枪刺破空气,精准地刺穿一名北蛮士兵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他的玄色重甲。

他眼神冰冷,出手狠厉,每一次长枪挥动,都有一名敌人倒地身亡,杀伐果断,毫不留情。

周策紧随其后,手持大刀,左劈右砍,浴血奋战,口中高呼:“将士们,随将军杀!

”十万大靖将士如猛虎下山,与北蛮铁骑绞杀在一起。黑石滩上,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地。

鲜血染红了黑色的沙石,断肢残臂散落一地,战马的悲鸣声让人头皮发麻,无数鲜活的生命,

在这一刻,如同蝼蚁一般,被无情地碾碎。沈砚杀红了眼,重甲之上,早已被鲜血浸透,

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的手臂被弯刀划伤,鲜血直流,可他浑然不觉,

只知道不停地挥枪,杀敌,再挥枪,再杀敌。他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在他的面前,

刚才还在跟他并肩作战的兄弟,下一秒就被敌人砍断头颅,尸体倒在他的脚下。

他甚至来不及多看一眼,就被潮水般的敌人淹没。一名刚满十八岁的少年兵,

被三名北蛮士兵围攻,胸口被弯刀刺穿,鲜血狂喷。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沈砚的方向,

口中微弱地喊着:“将军……我想回家……”话音未落,便彻底没了气息,眼睛圆睁,

死不瞑目。沈砚看到了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那少年的模样,像极了当年刚入伍的自己,心怀憧憬,渴望回家,可最终,却埋骨他乡,

化作这沙场之上的一抔黄土。他想救,可他不能。在这战场上,稍有分心,便是万劫不复,

不仅自己会死,身后的万千将士也会跟着丧命。他只能咬碎牙,将所有的情绪压在心底,

继续挥枪杀敌,用敌人的鲜血,来祭奠死去的将士。战争从清晨打到正午,

又从正午打到黄昏,烈日当空,黄沙漫天,将士们早已筋疲力尽,可厮杀依旧没有停止。

黑石滩上,伏尸数万,血流成河,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北蛮的兵力越来越少,

阵形早已溃散,拓跋烈身边只剩下几百名亲兵,节节败退。而大靖军队,

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十万大军,折损过半,地上躺着的,大多是大靖将士的尸体。

沈砚策马追向拓跋烈,长枪直指他的后心,声音冰冷:“拓跋烈,哪里跑!”拓跋烈回头,

看到沈砚如死神般追来,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他挥舞狼牙棒,

回身拼死一搏:“沈砚,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沈砚冷哼一声,长枪快如闪电,

瞬间刺穿拓跋烈的胸膛。拓跋烈瞪大双眼,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下马背,当场气绝。

北蛮残部见首领已死,顿时溃不成军,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追!全歼残敌!

”沈砚高声下令,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剩余的大靖将士奋勇追击,将北蛮残部彻底剿灭。

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空,也染红了黑石滩上的鲜血。整个战场,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风吹过尸体的呜咽声,和将士们疲惫的喘息声。沈砚勒住战马,立于战场中央,

环顾四周。遍地尸骸,血流漂杵,断矛、破甲、弯刀、尸骨,铺满了整个黑石滩。

活着的将士,浑身是血,疲惫地坐在地上,看着身边死去的战友,无声地落泪。

有人抱着兄弟的尸体,失声痛哭;有人跪在地上,对着家乡的方向,

默默祈祷;有人眼神空洞,面无表情,显然是被这惨烈的场面吓傻了。周策浑身是伤,

走到沈砚身边,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将军,大获全胜,北蛮五万铁骑,全军覆没。

”沈砚没有说话,目光缓缓扫过这片血色沙场。他赢了,又一次赢了。这一战,

他彻底剿灭了北蛮残部,平定了北境之乱,战功赫赫,威名更盛。京城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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