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太子逼宫?本宫王炸多的是(赵渊沈薇)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完结免费小说太子逼宫?本宫王炸多的是(赵渊沈薇)
穿越重生连载
书名:《太子逼宫?本宫王炸多的是》本书主角有赵渊沈薇,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现世唐伯虎”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薇,赵渊,赵恒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先虐后甜,爽文,家庭,古代小说《太子逼宫?本宫王炸多的是》,由新晋小说家“现世唐伯虎”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08: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太子逼宫?本宫王炸多的是
主角:赵渊,沈薇 更新:2026-02-17 14: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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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母后,您该退位了。”赵恒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钝刀,磨着人的耳膜。他身侧,
那个叫苏婉儿的女人,一身雪白衣裙,腹部高高隆起,脸上带着怯怯的胜利。
她柔柔地扶着赵恒的手臂,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贪婪又得意的光。
沈薇坐在凤座上,指尖轻轻划过温热的茶盏。她甚至没抬眼看殿外黑压压的甲胄,
也没看自己这个所谓的“好儿子”。她的目光,落在了苏婉儿那张我见犹怜的脸上。
“本宫的凤仪宫,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室踏足了?”声音不大,却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清脆,
又冷得刺骨。赵恒的脸瞬间涨红。“母后!婉儿已有身孕,腹中是儿臣的长子,
未来的皇太孙!”“您说话客气些!”苏婉儿立刻配合地缩了缩身子,眼眶一红,
泪珠子就滚了下来。“是婉儿的错,不该……不该出现在娘娘面前,污了娘娘的眼。
”她说着,手却紧紧抓着赵恒的衣袖,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啧。
好一朵娇滴滴的白莲花。沈薇心中冷嗤。演,接着演。她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
“皇太孙?”“赵恒,你父皇还躺在病榻上,你就急着给你儿子封号了?”“还是说,
你已经等不及,想坐上那把龙椅了?”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扇在赵恒的脸上。
他脸色青白交加,被噎得说不出话。逼宫这种事,做得,说不得。被亲娘这么赤裸裸地揭穿,
他只觉得颜面尽失。苏婉儿见状,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卷明黄的帛书,双手呈上。“娘娘,
您别怪太子殿下,这都是陛下的意思。”“陛下龙体抱恙,恐难再理朝政,特下诏书,
命太子监国,请皇后娘娘……移居长信宫,静心礼佛。”移居长信宫。那是冷宫。
这话说得可真够婉转。沈薇终于抬起了眼,目光如剑,直直射向那卷诏书。
身边的老嬷嬷脸色煞白,想上前,却被太子带来的侍卫拦住。整个凤仪宫,
已经成了赵恒的囊中之物。他见沈薇终于有了反应,胆气也壮了起来。“母后,
父皇的诏书在此,还请您遵旨。”“您放心,儿臣登基后,定会奉您为太后,保您一世尊荣。
”他说得冠冕堂皇,眼里的不耐烦却快要溢出来。沈薇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冷笑,
不是讥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笑。她这一笑,让赵恒和苏婉儿都愣住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怎么还笑得出来?“赵恒。”沈薇轻轻唤着他的名字。“你当真以为,
凭你这点人马,一份假诏书,就能让本宫挪地方?”赵恒心头一跳。“母后何出此言!
这确是父皇的笔迹!”“哦?”沈薇放下茶盏,站起身。她一步步走下台阶,
金丝凤袍拖曳在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恒的心尖上。
他竟然后退了半步。苏婉儿的脸色也变了。眼前的皇后,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压,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你父皇的笔迹,本宫比你清楚。
”沈薇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那份诏书。“他写‘安’字时,最后一笔习惯微微上扬。
”“写‘天下’二字时,‘天’字会比‘下’字略小一分。”“而这份诏书上,恰恰相反。
”她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赵恒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怎么忘了,
母后与父皇是少年夫妻,几十年的感情,父皇的每一个习惯,她都了如指掌!
“你……”“还有。”沈薇打断他,视线转向他身后的甲士。“禁军统领王成,是你的人。
”“京畿大营的李将军,是你岳丈的人。”“你觉得,靠着这些人,就吃定本宫了?
”赵恒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这些都是他最大的底牌,可在他母后口中,
却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不值一提。“母后,您……您别逼儿臣!”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沈薇看着他,眼神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怜悯。“我儿。
”她轻轻开口。“这江山,是你父皇的,将来,也是我儿子的。”赵恒一愣,随即狂喜。
母后这是……服软了?他正要开口,却听见沈薇慢悠悠地,说完了后半句。“可这江山,
却不一定是你的。”第2章赵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母后,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没听懂。江山是她儿子的,难道他赵恒不是她儿子吗?苏婉儿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沈薇没再看他们。她转身,重新走向那高高在上的凤座。
那双曾经扶过画笔,也曾为帝王抚平眉间褶皱的手,轻轻拂过座椅的扶手。“赵恒,你可知,
你父皇为何独独将西山大营的兵符,交给了本宫?”赵恒瞳孔猛地一缩。西山大营!
那支不属于禁军,不属于京畿,只听命于皇帝一人的精锐!他一直以为兵符在父皇的寝宫,
派人找了无数次,都一无所获。原来……在母后这里!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如果西山大营的兵马杀入宫中……他不敢想下去。“母后……您……您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做什么?”沈薇重新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本宫在给你机会。”“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凤仪宫,
滚回你的东宫去。”“本宫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的语气,
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赵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就这么退了?他怎么甘心!他准备了这么久,联合了朝中半数大臣,买通了禁军统领,
才等到父皇病重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今天若是退了,他这个太子,也就当到头了!
苏婉儿在他身后,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蛊惑道:“殿下,别听她的!”“她是在诈你!
”“西山大营远在京郊,没有您的手令,根本不可能进城!”“她现在就是一只纸老虎,
一戳就破!”“想想您的大业,想想我们未出世的孩儿!”赵恒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对!婉儿说得对!西山大营就算有兵符,调兵也需要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现在已经控制了皇宫,只要逼着母后交出凤印,再以她的名义拟旨,一切就都成定局了!
“母后!”赵恒的眼神重新变得狠厉起来。“看来您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沈薇。“来人!给本宫拿下!
”他身后的甲士们迟疑了一下。眼前这位,毕竟是皇后。“谁敢动,本宫诛他九族!
”沈薇冷喝一声,凤目含威。甲士们顿时不敢动了。“废物!”赵恒气得破口大骂,
“一群废物!本宫是太子!未来的皇帝!你们听她的还是听本宫的?”“上!给本宫上!
谁拿下皇后,赏黄金千两,官升三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终于,有两个甲士对视一眼,
提着刀,一步步向沈薇逼近。殿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老嬷嬷吓得几乎晕厥过去。
苏婉儿的脸上,则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成了!只要控制住皇后,一切就都成了!然而,
就在那两柄钢刀即将靠近沈薇的瞬间。“咻!”“咻!”两道破空之声,快如闪电。
那两个甲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们的眉心,
各插着一根细长的银针。鲜血,顺着银针缓缓流下。赵恒和苏婉儿都惊呆了。所有人,
都惊呆了。他们甚至没看清,那银针是从哪里来的。“谁?谁在那!”赵恒惊恐地大叫,
持剑的手都在发抖。殿内,静悄悄的。只有沈薇,依旧端坐着,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仿佛,她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幕。“赵恒,本宫说了。”“你这点人,还不够看。
”她话音刚落。凤仪宫的殿门外,传来一阵整齐划一,又沉重无比的脚步声。“哐当!
”“哐当!”像是重甲踩在石板上,每一下,都震得人心头发颤。原本围在殿外的太子亲兵,
发出一阵阵惊呼和兵器落地的声音。很快,一切又归于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赵恒和苏婉'er惊恐地回头望去。只见殿门处,不知何时,
出现了一排身穿玄色重甲的士兵。他们手持长戟,面覆铁甲,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他们身上的杀气,如同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这不是禁军!更不是京畿大营的兵!
“黑……黑甲卫!”赵恒身边的一名将领,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怎么可能!
黑甲卫不是……不是早就解散了吗?”黑甲卫。
那曾是跟随太祖皇帝打下这片江山的铁血之师。后来,因功高震主,被文帝寻了个由头,
明面上解散了。可谁都知道,这支最精锐的力量,被秘密地保留了下来,
成了皇室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只有历代皇帝,才能调动他们。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听命于皇后?赵恒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到底闯了多大的祸。
他惹了不该惹的人。一个身穿银色软甲的年轻男子,从黑甲卫中走了出来。他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只是眼神冷得像冰。他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地,向着沈薇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属下裴衍,救驾来迟,请娘娘恕罪!”沈薇看着他,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不迟。
”“裴衍,本宫的凤仪宫,闯进了一些不长眼的东西。”“替本宫,把他们清出去。
”裴衍起身,冰冷的目光扫过赵恒和苏婉儿。“遵命!”他一挥手。身后的黑甲卫,
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第3章赵恒带来的那些所谓精锐,在黑甲卫面前,简直如同土鸡瓦狗。
没有惨叫,没有反抗。几乎是一个照面,他们就被卸了兵器,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赵恒手中的长剑,也被裴衍两根手指轻松夺下。
“哐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在做梦。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他的计划,明明天衣无缝!苏婉儿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尖叫一声,就想往赵恒身后躲。可她刚一动,两名黑甲卫就堵住了她的去路。冰冷的长戟,
交叉着横在她面前。那森然的寒气,让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雪白的裙摆,
沾上了地上的灰尘,狼狈不堪。“母后!母后!您不能这样对儿臣!”赵恒终于回过神来,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沈薇的方向爬去。“儿臣只是一时糊涂!是受了这妖妇的蛊惑!
”他反手一指,毫不犹豫地将苏婉儿出卖了。“都是她!是她撺掇儿臣的!
她说父皇快不行了,让儿臣早做打算!”“儿臣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啊!
”苏婉儿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
要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的男人,到了关键时刻,竟然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她身上。
“殿下……你……”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竟是直接晕了过去。可惜,
没人理会她的死活。沈薇冷冷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涕泪横流的儿子。她的眼神里,
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失望。“为了江山社稷?”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嘲讽。“赵恒,
你连自己的母亲都敢兵戎相向,你跟本宫谈江山社稷?”“你配吗?”赵恒被噎得面红耳赤。
“母后……儿臣错了……儿臣真的错了……”他不住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
“求母后看在父皇的份上,看在儿臣是您亲生骨肉的份上,饶了儿臣这一次吧!
”“亲生骨 ઉщ?”沈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本宫可生不出你这种,
为了一个女人,就敢提剑对着亲娘的畜生。”她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赵恒的心里。
他彻底慌了。他知道,母后这次是真的动了怒。“来人。”沈薇懒得再看他一眼,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太子赵恒,罔顾人伦,意图谋逆,即刻起,废黜太子之位,
打入天牢,听候发落。”“至于这个女人……”她的目光,
落在了地上不省人事的苏婉儿身上。“来路不明,蛊惑太子,秽乱宫闱,拖下去,赏一丈红。
”一丈红。那可是宫里最残酷的刑罚之一。用长长的木板,从腰部以下开始捶打,
直至血肉模糊,骨肉分离。人不会立刻死去,却会受尽折磨,最后在无尽的痛苦中咽气。
赵恒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不!母后!您不能!
”“婉儿她……她怀的可是您的亲孙子啊!”沈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亲孙子?
”“本宫怎么知道,她肚子里的,是不是你们赵家的种?”“裴衍。”“是。
”“找个靠谱的太医,去给她看看。”“本宫倒要瞧瞧,这所谓的龙胎,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裴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属下明白。”他一挥手,立刻有两名黑甲卫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将苏婉儿拖了出去。赵恒眼睁睁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被两名黑甲卫死死按着,连动弹一下都困难。“母后!母后!”他绝望地嘶吼着。可沈薇,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凤仪宫,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逼宫,
只是一场幻觉。老嬷嬷颤抖着上前,为沈薇重新换了一杯热茶。“娘娘,您……您没事吧?
”沈薇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让她紧绷的神经,
稍稍放松了一些。“本宫能有什么事。”她淡淡地说道。只是,没人看见,她端着茶杯的手,
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以及,一丝后怕。若不是她早有准备,
若不是她手里还握着黑甲卫和西山大营这两张王牌。今天,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她了。
“裴衍。”“属下在。”“宫里,还有多少是他的人?”裴衍躬身回答:“回娘娘,
禁军副统领,羽林卫左郎将,还有宫中几个主事太监,都是太子的人。”“不过娘娘放心,
黑甲卫已经将他们全部控制住了。”沈薇点了点头。“很好。”“传本宫懿旨,
凡参与今日谋逆者,一律拿下,打入诏狱,严加审问。”“本宫要看看,这朝堂之上,
到底有多少人,盼着本宫和陛下死。”“遵命!”裴衍领命,正要退下。沈薇却又叫住了他。
“等等。”她的声音,有些犹豫。“陛……陛下那边,怎么样了?”裴衍沉默了一下。
“回娘娘,陛下……还是老样子。”“太医说,恐怕……就是这几天了。”沈薇的身体,
微微晃了晃。老嬷嬷连忙扶住她。“娘娘……”沈薇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她的脸上,
看不出悲喜。只是那双深邃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几十年的夫妻……终究,
还是走到了这一天。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本宫知道了。
”“你派人守好乾清宫,不许任何人靠近。”“尤其是……宁王。”裴衍心头一凛。“是!
”他退下后,殿内,又只剩下沈薇和老嬷嬷两人。“嬷嬷。”沈薇忽然开口。“你说,
本宫是不是做错了?”老嬷嬷一愣。“娘娘何出此言?”沈薇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把他保护得太好了。”“好到让他忘了,这世上,最是无情帝王家。”“也让他忘了,
他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弟弟。”第4章宁王赵渊。当今陛下的次子,
沈薇的……另一个儿子。与太子赵恒自小养在宫中,万千宠爱于一身不同。赵渊,从出生起,
就注定是个“废物”。他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就要请太医。性子又孤僻懦弱,
见了人就往后躲,话都说不囫囵。皇帝不喜欢他,觉得他丢了皇家颜面,
早早就把他打发到宫外的宁王府去住。朝中大臣,更是没人把他放在眼里。一个药罐子,
一个窝囊废。谁会去在意一个注定与皇位无缘的闲散王爷?久而久之,连沈薇这个亲娘,
似乎都放弃他了。她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太子赵恒身上。为他铺路,为他扫清障碍,
为他稳固东宫之位。所有人都以为,皇后娘娘的心里,只有太子这一个儿子。可谁又知道。
真正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态出现的。夜色,深沉如墨。宁王府,书房。
一道修长的身影,立于窗前。他没有点灯,任由月光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孤寂的影子。
正是宁王,赵渊。此刻的他,脸上没有丝毫病态的苍白,更没有传说中的懦弱。他的腰杆,
挺得笔直,像一杆蓄势待发的枪。那双平日里总是低垂着的眼眸,
此刻正闪烁着狼一般的锐光。“主子。”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宫里来消息了。”赵渊没有回头。“说。”他的声音,清冷低沉,与白日里的唯唯诺诺,
判若两人。“太子……动手了。”黑影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结果。”“被皇后娘娘,
用黑甲卫拿下了。”“呵。”赵渊的唇边,逸出一声轻笑。似是嘲讽,又似是……意料之中。
“我那位好大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连母后手里有黑甲卫都不知道,就敢动手。
”“他以为,他那个东宫,坐得凭的是他自己吗?”黑影低着头,不敢接话。“母后呢?
”赵渊又问。“皇后娘娘已经下令,废黜太子,打入天牢。”“那个姓苏的女人,
也被赏了一丈红。”“不过,皇后娘娘让人先验了身子。”赵渊转过身,
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那是一张,足以让京城所有女子都为之疯狂的脸。俊美,
却又带着几分邪气。“验身子?”他挑了挑眉。“看来,母后也怀疑了。”“主子英明。
”黑影恭维道。“我那位好大哥,头顶上,怕是早就绿成一片草原了。”赵渊的语气里,
充满了恶劣的趣味。“那个苏婉儿,是什么来头,查清楚了吗?”“查清楚了。
”“她是前朝户部侍郎苏文海的远房侄女。”“苏文海当年因贪污案被先帝下旨抄家,
全家流放。”“这个苏婉儿,是当年侥幸逃脱的。”“她接近太子,是想为苏家翻案,
同时……也是受了别人的指使。”赵渊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谁?”“蜀王。
”黑影吐出两个字。赵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蜀王。当今陛P的亲弟弟,他的皇叔。
一个野心勃勃,觊觎皇位多年的老狐狸。“原来是他。”赵渊冷笑。“倒是会挑人。
”“一个急于复仇的女人,一个急于上位的蠢太子。”“真是绝配。”他踱了两步,
又问道:“父皇那边呢?”“裴衍将军已经带人守住了乾清宫,皇后娘娘下了死命令,
任何人不得靠近。”“嗯。”赵渊点了点头。“母后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他沉吟了片刻。
“传令下去。”“让我们的人,盯紧蜀王府。”“我这位好皇叔,怕是坐不住了。”“是!
”黑影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黑暗中。书房里,又只剩下赵渊一人。他走到书案前,
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枚小小的,用上好和田玉雕刻而成的兵符。兵符的一半,
刻着一只猛虎的头。另一半,此刻,应该就在他母后的手中。西山大营。
他摩挲着冰凉的玉符,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墨色。母后。您布了这么多年的局。现在,
该轮到孩儿,为您收网了。他将兵符重新放回暗格。然后,从笔筒里,
抽出了一支最细的狼毫笔。沾了沾墨,在雪白的宣纸上,缓缓写下了一个字。“杀。
”笔锋凌厉,杀气透纸而出。写完,他拿起那张纸,凑到烛火前。火苗,
瞬间吞噬了那片雪白。连同那个杀气腾腾的字,一同化为灰烬。做完这一切,
他重新走到窗前,推开了窗。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吹得他衣袂翻飞。天边,乌云密布。
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第5章太子被废的消息,像一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谁也没想到,一向被陛下和皇后视若珍宝的太子殿下,
会以“谋逆”这样惊世骇俗的罪名,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那些曾经依附于太子的官员,个个噤若寒蝉,生怕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自己。
而另一部分嗅觉敏锐的老狐狸,则开始暗中观望,揣测着这潭深水之下,
到底还隐藏着怎样的暗流。蜀王府。“废物!真是个废物!”蜀王赵澈,将手中的青花瓷杯,
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处飞溅。“本王给了他那么多人手,给了他那么周详的计划,
他竟然还能把事情办砸了!”“他就是头猪,也比他强!”赵澈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脸色铁青。他筹谋多年,好不容易才将苏婉儿这颗棋子,安插到太子身边。又费尽心机,
挑拨太子和皇后的关系,鼓动他趁着皇帝病重,放手一搏。眼看着就要成功了。谁能想到,
那个一向深居简出,看似不问政事的皇后沈薇,手里竟然还藏着黑甲卫这样的杀器!
“王爷息怒。”一个幕僚模样的中年文士,躬身劝道。“事已至此,生气也无济于事。
”“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想好对策。”“对策?”赵澈冷笑一声,“太子已经废了,
苏婉儿那个贱人也落到了皇后手里,我们还能有什么对策?
”“万一苏婉儿把我们供出来……”“王爷放心。”中年文士捋了捋胡须,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苏婉儿,是绝对活不到开口说话的时候的。
”“我们安插在天牢里的人,会让她‘畏罪自尽’的。”赵澈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可太子倒了,我们这些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他不甘心。“非也。
”中年文士摇了摇头。“王爷,您想,太子倒了,对谁最有利?”赵澈一愣。
“这……”他思索了片刻,眼中忽然一亮。“宁王!赵渊!”“没错。”中年文士微微一笑。
“陛下如今只有太子和宁王两个儿子,太子一废,这储君之位,除了宁王,还能有谁?
”“可……可赵渊那个药罐子,手无缚鸡之力的窝囊废,他……”赵澈说到一半,
忽然停住了。他想到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寒而栗的可能。
“先生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皇后和宁王,布的局?”中年文士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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