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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板是条咸鱼,但她会咬人顾晨金悠悠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我的老板是条咸鱼,但她会咬人顾晨金悠悠

用户11186253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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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顾晨,金悠悠   更新:2026-02-17 23: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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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站在聚光灯下,手里捏着那叠所谓的“出轨铁证”,脸上的表情三分痛心疾首,

三分大义灭亲,还有四分漫不经心的得意。他身边的白莲穿着一身比新娘还白的礼服,

眼泪像装了水龙头开关一样,说来就来。“姐姐,虽然你做出了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但晨哥哥还是爱你的,只要你交出金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作为保证金,

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台下的宾客像一群被好程序的NPC,

整齐划一地发出鄙夷的嘘声。所有人都等着看那个女人的笑话。等着看她痛哭流涕,

跪地求饶,或者发疯撒泼。毕竟在这个剧本里,她是被剥夺了智商的恶毒女配,

是注定要被这对“真爱”踩在脚底下的烂泥。然而。

那个女人只是慢吞吞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看着手里剥了一半的澳洲龙虾,叹了口气。

“路仁,”她喊了一声,“这虾死了。”我站在她身后,推了推眼镜,

看着眼前这魔幻的一幕,心想:顾晨,你完了。你惹谁不好,

非要惹一个起床气还没消的暴躁富婆。

1宴会厅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令人窒息的香水味,

混合着虚伪的寒暄和金钱腐烂的甜腻气息。我,路仁,金氏集团总裁特助,

此刻正站在角落的阴影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温热的柠檬水,

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误入精神病院的正常人类。舞台中央,

那个穿着阿玛尼高定西装、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的男人,就是今天的男主角——顾晨。

他正握着麦克风,

声情并茂地朗诵着一段大概是从百度文库里抄来的“爱的宣言”“悠悠虽然脾气不好,

虽然不学无术,虽然经常夜不归宿……但我依然爱她,因为责任,因为包容。

”我听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哪里是求婚誓词?

这分明是《人类高质量男性忍辱负重观察报告》。每一句“虽然”,

都像是一把涂了蜜糖的匕首,精准地扎在他未婚妻的名声大动脉上。

台下的宾客们——这群掌握着本市百分之八十GDP的精英们,

此刻却像是一群被切除了前额叶的草履虫,一个个感动得眼眶泛红,频频点头。

“顾少真是太深情了。”“金家那个草包大小姐真是积了八辈子德。”“是啊,要不是顾少,

谁敢娶那个女魔头?”我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议论,视线穿过人群,

落在了主桌的那个女人身上。金悠悠。今天的女主角,金氏集团的现任掌舵人,

身价几百亿的超级富婆。此刻,这位处于舆论风暴中心的女人,

全神贯注地——给一只澳洲大龙虾做“截肢手术”她穿着一身红得像刚杀过猪一样的晚礼服,

坐姿豪放得像是在自家炕头上。她手里的餐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咔嚓一声,

龙虾钳子应声而断。那专注的眼神,比顾晨看白莲花的眼神深情了一万倍。“路特助。

”耳麦里传来她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一丝咀嚼食物的含混不清。我按住耳麦,

压低声音:“老板,我在。”“这龙虾不太新鲜,”她说,“肉质柴得像顾晨的脸皮。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老板,现在是您的订婚宴。全场五百双眼睛都在看着您。

您能不能表现得稍微……悲伤一点?或者感动一点?”“我很悲伤啊,

”金悠悠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这桌席面八万八,结果龙虾是死的,我的心都在滴血。

”我叹了口气。这就是我的老板。

一个脑回路清奇、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生活里却是个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的顶级二货。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顾晨似乎终于铺垫够了情绪。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悲悯地看向金悠悠,

仿佛在看一只迷途的羔羊。“悠悠,其实今天,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当着大家的面问清楚。

”音乐骤停。灯光师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把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了金悠悠身上。

她手里的龙虾钳子刚举到嘴边,就被强光晃得眯起了眼。“什么事?”她咽下嘴里的肉,

一脸茫然,“你要宣布破产了?”顾晨的脸僵硬了一瞬,随即露出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

“悠悠,我知道你寂寞,我知道我忙于工作冷落了你。但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他大手一挥,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上,原本播放着的两人婚纱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一组九宫格照片。照片极其高清,连毛孔都看得见。画面里,金悠悠穿着睡衣,

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纠缠”在一起。全场哗然。

那声音大得像是一千只鸭子同时被掐住了脖子。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来了。

这该死的、毫无逻辑的、降智打击般的情节,它终于来了。2“天哪!太不要脸了!

”“居然背着顾少偷人!”“荡妇!简直是豪门之耻!”宾客们的谩骂声像海啸一样涌来。

顾晨身边的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金悠悠名义上的妹妹,金家养女白莲,此刻正捂着嘴,

眼泪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往下掉。“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晨哥哥为了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忍心给他戴绿帽子?”她哭得梨花带雨,

身体摇摇欲坠,恰到好处地倒在了顾晨的怀里。顾晨搂着她,一脸的隐忍和坚强:“莲儿,

别说了,这是家丑……是我没本事,管不住自己的女人。”这一男一女,一唱一和,

配合得比德云社还要默契。我看着大屏幕上的照片,推了推眼镜。作为金悠悠的贴身助理,

我当然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那是上周二。金悠悠因为穿高跟鞋崴了脚,

在家里请了一位著名的老中医来正骨。照片的角度选得极其刁钻。老中医按着她的脚踝,

她疼得面目狰狞,在照片里就变成了“欲仙欲死”老中医弯腰查看伤势,

在照片里就变成了“亲密耳语”最离谱的是,那个老中医今年六十八岁,秃顶,啤酒肚,

长得像个成精的土豆。但在照片里,只拍到了背影,看起来居然还有几分魁梧。

“解释一下吧,金总。”顾晨居高临下地看着金悠悠,语气里带着审判者的威严,

“这个男人是谁?你们在干什么?如果你今天说不清楚,这婚,恐怕是结不成了。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金悠悠的崩溃。按照剧本,

这时候她应该慌乱地解释,然后被众人唾弃,最后在绝望中被剥夺继承权。

金悠悠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龙虾钳子。她慢吞吞地站起来,用餐巾擦了擦手,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把沾血的刀。她抬起头,看着大屏幕,眯着眼睛端详了半天。然后,

她转过头,看着我,一脸认真地问:“路仁,这照片谁P的?技术不错啊,

把王师傅的秃顶都给P没了,回头问问价格,把咱们公司的美工团队都换了。

”我:“……”全场:“……”顾晨愣住了。白莲的眼泪挂在脸上,流也不是,不流也不是,

尴尬得像个卡带的复读机。“你……你还在装傻!”顾晨气急败坏地指着她,“证据确凿,

你还想抵赖?”金悠悠叹了口气,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他。“顾晨,你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水,

晃一晃都能听见大海的声音?”她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你仔细看看,

这男的手腕上戴的是什么?”众人下意识地看去。那只“奸夫”的手腕上,

戴着一块金灿灿的、土得掉渣的电子表。“这是‘小天才电话手表老年尊享版’,

带测血压功能的,”金悠悠淡淡地说,“王师傅说这是他孙子送的生日礼物,

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顾晨,

你觉得我金悠悠是瞎了眼,还是饥不择食到了这种地步?放着那么多小鲜肉不找,

找个能当我爷爷的人偷情?你的想象力是不是都用来意淫自己是受害者了?

”顾晨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你胡说!这分明就是野男人!”“野男人?

”金悠悠冷笑一声,“路仁,把王师傅请上来。”我点了点头,

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带上来。”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两个黑衣保镖架着一个穿着唐装、一脸懵逼的老头走了进来。老头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

看见这么多人,吓得腿都在哆嗦。“金……金总,这是干啥啊?我正骨的手法没问题啊,

您要是觉得疼,我给您退钱还不行吗?”全场一片哗然。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这老头就是照片里的那个“奸夫”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宾客们,

此刻一个个表情精彩得像是在变脸。顾晨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白莲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死死地抓着顾晨的衣袖。“这……这不可能……”顾晨结结巴巴地说,

“就算……就算是正骨,那你为什么要穿睡衣?为什么要在卧室?你分明就是不知检点!

”金悠悠翻了个白眼。“我在我自己家,我不穿睡衣穿什么?穿宇航服吗?

我在卧室是因为我脚崴了下不了楼,难道我要爬到大马路上正骨给你看?

”她一步步走向舞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晨的心跳上。“顾晨,你想退婚,想吞并金家的股份,

想和我的好妹妹双宿双飞,你可以直说。”金悠悠站在台下,仰视着台上的两人,

气场却像是一个女王在俯视两个小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是觉得我的智商和你一样,

都欠费停机了吗?”3顾晨被当众戳穿了心思,羞愤交加。在这个脑残的世界里,

凤凰男的自尊心通常比防弹玻璃还硬,又比薯片还脆。他恼羞成怒了。“金悠悠!你闭嘴!

”顾晨猛地冲下台,扬起巴掌就朝金悠悠的脸上扇去。“你这个泼妇!居然敢污蔑我!

我今天就替你死去的爸妈教训教训你!”这一巴掌带着风声,显然是用了十成力气。

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惊呼。白莲的嘴角甚至已经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我站在不远处,

并没有动。因为我知道,顾晨这是在找死。金悠悠虽然是个懒癌晚期患者,能躺着绝不坐着,

能坐着绝不站着。但很少有人知道,她从小就被金老爷子送去少林寺练过几年童子功。

虽然她经常逃课去后山烤红薯,但底子还在。

就在顾晨的手掌距离金悠悠的脸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金悠悠动了。她没有躲闪,

也没有格挡。她只是微微侧身,然后抬起右腿,

以一个极其标准的、甚至可以写进教科书的侧踹动作,狠狠地踹在了顾晨的小腹上。“砰!

”一声闷响。这一脚,凝聚了金悠悠刚才没吃完龙虾的怨气,

以及被这群智障打扰了用餐的怒火。顾晨整个人像是一颗被发射的炮弹,倒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飞越了三张桌子,

最后精准地——砸进了那座高达两米的香槟塔里。“哗啦啦——”几百个水晶杯瞬间崩塌,

金色的酒液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将顾晨淋成了落汤鸡。玻璃碎片四溅,

伴随着顾晨杀猪般的惨叫声。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连背景音乐里的萨克斯手都吓得吹破了音。

牛顿如果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掀开棺材板鼓掌,

感叹动量守恒定律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验证。金悠悠收回腿,

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教训我?”她冷冷地看着在玻璃渣里打滚的顾晨,

“你算哪块小饼干?我爸妈死得早,那是去天堂享福了,轮得到你这个吃软饭的来替天行道?

”白莲尖叫一声,冲过去扶起顾晨。“晨哥哥!你没事吧?姐姐!你疯了吗?你会杀了他的!

”“杀人犯法,我可是守法公民。”金悠悠转过身,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我。

“路仁,走了。”我赶紧跟上,顺手递给她一张湿巾。“老板,刚才那一脚,帅是帅,

但是……”“但是什么?”金悠悠擦了擦手。“那座香槟塔,是1982年的库克香槟,

一共三百瓶,价值一百二十万。”我面无表情地报出账单,

“再加上酒店的地毯清洗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这一脚,大概踢掉了您一辆保时捷。

”金悠悠的脚步猛地一顿。她回过头,看着那一地狼藉,

脸上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实的、痛彻心扉的表情。“路仁。”“在。

”“把账单寄给顾晨。告诉他,如果不赔,我就把他另一条腿也打断,

让他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去碰瓷。”说完,她提起裙摆,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宴会厅。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宾客,和两个在香槟里抱头痛哭的渣男贱女。4第二天。

金氏集团总裁订婚宴上演全武行的新闻,毫无悬念地霸占了各大热搜榜首。

婚夫##豪门恩怨:修脚师傅引发的血案##论侧踹的一百种技巧#网络上的评论两极分化。

一半人骂金悠悠暴力狂、泼妇、仗势欺人。

另一半人……在求金悠悠同款修脚师傅的联系方式。金氏集团的公关部忙得脚打后脑勺,

电话铃声响得像是在奏丧乐。而我们的当事人,金悠悠小姐,

此刻正坐在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打游戏。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皮卡丘连体睡衣,

盘腿坐在那张价值几十万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拿着Switch,正对着屏幕疯狂输出。

“左边!左边!哎呀你个笨蛋!奶我一口啊!”我抱着一摞半米高的文件走进办公室,

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大型托儿所。“老板,”我把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试图唤醒她的良知,“公司股价今早跌了三个点。董事会的电话已经打爆了我的手机。

您能不能稍微关心一下您的商业帝国?”金悠悠头也不抬:“跌就跌呗,反正我有钱。

跌到底了正好抄底,这叫技术性调整。”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杀人是犯法的,

尤其是杀老板。“顾晨那边发了律师函,说要告您故意伤害。”“让他告。

”金悠悠终于放下了游戏机,拿起桌上的一杯豆浆吸了一口,“正好我也要告他诈骗。

他之前用我的副卡给白莲买的那些包包、车子、房子,我都有记录。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她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油腻腻的纸袋,递给我。“给,你的。

”我愣了一下,打开一看。是一个加了三个蛋、两根肠的豪华版鸡蛋灌饼。“为了买这个,

我今早排了半个小时的队,差点迟到。”金悠悠一脸邀功的表情,“那家大妈的手艺绝了,

酱料是秘制的。”我看着那个热气腾腾的灌饼,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这就是我的老板。

天塌下来当被子盖,股价崩盘不如灌饼重要。“谢谢老板。”我咬了一口灌饼,真香。

“对了,”金悠悠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个项目怎么样了?”“哪个项目?

”“就是那个‘智慧城市’的竞标。”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那一瞬间,

皮卡丘仿佛变成了霸王龙,“顾晨最近一直在接触那个项目的负责人,想截胡。

”我咽下嘴里的饼,推了推眼镜。“放心吧老板。顾晨拿到的那份标书,

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废稿’。里面的核心数据,我都改成了圆周率的后一百位。

”金悠悠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杠铃般的笑声。“路仁啊路仁,你真是个坏种。不过,

我喜欢。”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手上沾着的油渍顺便擦在了我的高定西装上。

“等顾晨拿着那份标书去竞标,发现自己算出来的数据是个无限不循环小数的时候,

那表情一定很精彩。”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前台小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金总!不好了!顾少……哦不,顾晨带着一帮人闯进来了!

保安拦不住!”金悠悠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拦不住?那就别拦了。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正好刚吃饱,需要做点饭后运动。

”5顾晨进来的时候,造型很别致。他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左手打着石膏,

走路一瘸一拐,活像个刚从木乃伊归来剧组跑出来的群演。但他身后的阵仗很大。

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两个夹着公文包的律师,还有那个永远眼含热泪的白莲花妹妹。

“金悠悠!”顾晨一进门就先声夺人,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心虚,

“你看看你把我打成什么样了!医生说我有轻微脑震荡,还有软组织挫伤!

”金悠悠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轻微脑震荡?

那医生肯定是误诊了。你本来就没脑子,哪来的脑震荡?顶多是把里面的豆腐脑晃散了。

”“你——”顾晨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旁边的律师赶紧上前一步,递上一份文件。

“金小姐,我是顾先生的代理律师。鉴于您对我的当事人造成了严重的人身伤害,

我们要求您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共计五百万元。另外……”律师顿了顿,看了一眼顾晨,

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话有点难以启齿。“另外,顾先生念在旧情的份上,

愿意不追究您的刑事责任。

只要您同意转让金氏集团旗下‘晨曦科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顾先生,我们就私了。

”我差点笑出声来。晨曦科技,那是金氏集团最核心的子公司,年利润几十亿。

顾晨这是想钱想疯了,还是被香槟泡坏了脑子?金悠悠也笑了。她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五百万?百分之三十股份?”她随手抓起桌上的计算器,

噼里啪啦地按了一通。“顾晨,你现在的身价,按猪肉市价算,把你剁碎了卖,

连五百块都不值。你哪来的脸跟我要五百万?”白莲这时候又开始发挥作用了。她走上前,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就答应晨哥哥吧!他是真的爱你啊!

他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想配得上你!你怎么能这么绝情?”这一跪,

把道德绑架演绎到了极致。如果是原著里的那个脑残女主,这时候恐怕已经心软了,

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强势,是不是伤了男人的自尊。但金悠悠不是。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白莲,冷冷地说:“路仁,计时。”我立刻掏出手机:“好的老板。

”“从现在开始,你们在我办公室呼吸的每一秒,都要收费。”金悠悠面无表情地说,

“我的办公室装的是新风系统,滤芯很贵的。

你们呼出的二氧化碳严重污染了这里的空气质量。一秒钟一千块,没钱就滚。

”顾晨的脸色变了又变。“金悠悠!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吗?现在网上都在骂你!公司的股东都在弹劾你!

你信不信我把那些照片发给媒体,让你身败名裂!”终于,图穷匕见。所谓的深情,

所谓的原谅,不过是掩盖贪婪的遮羞布。金悠悠站起身,走到顾晨面前。她比顾晨矮半个头,

但气势上却完全碾压了他。“发啊。”她轻声说,“尽管发。

顺便把你是怎么挪用公款、怎么做假账、怎么和白莲在我的别墅里滚床单的视频,

也一起发出去。”顾晨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怎么知道……”“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金悠悠拍了拍顾晨那张缠满纱布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拍一条狗,“顾晨,

你真以为我每天打游戏是在混日子?我是在等CD冷却,等大招蓄力。”她猛地一挥手。

“保安!把这几坨垃圾给我扔出去!记得分类回收,有害垃圾别乱扔!

”门外的保安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拥而上,像拖死狗一样把顾晨和白莲拖了出去。

办公室里终于清静了。金悠悠长舒一口气,瘫倒在椅子上。“累死我了。装逼真累。

”她揉了揉太阳穴,“路仁,还有鸡蛋灌饼吗?刚才运动量太大,又饿了。”我看着她,

无奈地摇了摇头。“老板,饼没了。但是……”我指了指电脑屏幕,“好戏,才刚刚开始。

”屏幕上,金氏集团的官方账号刚刚发布了一条公告。标题只有四个字,

却字字千钧:《关于起诉顾晨先生职务侵占及诈骗的声明》。6金氏集团的法务部公告,

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凌晨时分的网络海洋里炸开了锅。

前一秒还在痛骂金悠悠是当代潘金莲的吃瓜群众,

后一秒就被这份盖着鲜红公章、措辞严谨得像手术刀一样的文件给干沉默了。职务侵占?

诈骗?这两个词,可比什么“出轨”、“偷情”要严重得多,是要进去踩缝纫机的。

舆论的风向,开始出现微妙的偏转。然而,顾晨和白莲显然是师从危机公关界的卧龙凤雏,

他们选择了一条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路——硬刚。半小时后,一段视频被顶上了热搜。视频里,

顾晨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地躺在医院病床上,头上那圈纱布换了个新的,看起来更厚了。

白莲坐在一旁,哭得双眼红肿,手里还拿着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我们不怕!

”顾晨对着镜头,声音虚弱但“坚定”,“资本或许能颠倒黑白,

但它压不垮我们对真爱的追求!金悠悠,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顾晨那张义正言辞的脸,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大哥,

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金悠悠得到你的人干嘛?榨油吗?你全身上下最值钱的,

可能就是那颗被驴踢过的脑袋了。

白莲则在一旁泣不成声地补充:“我们只是想堂堂正正地在一起,为什么就这么难?姐姐,

你已经拥有了一切,为什么不能给我们一条生路?”这演技,这台词,

奥斯卡都欠他们一人一座小金人。视频一出,

网络上那些脑干缺失的“正义使者”又被点燃了。“资本家太可恶了!居然用权势打压真爱!

”“心疼顾少和莲莲,他们只是想在一起啊!”“抵制金氏集团!让无良资本家付出代价!

”公司的公关部总监给我打了八个电话,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路特助!怎么办啊!

再不想办法,明天开盘股价就要跌停了!”我淡定地喝了口咖啡:“别慌,老板自有安排。

”其实我心里也慌得一批。我转过头,看向那位“自有安排”的老板。

金悠悠正戴着一副防蓝光眼镜,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不是K线图,

也不是舆情监控,而是一款叫《开心消消乐》的游戏。她正在挑战第888关,眉头紧锁,

嘴里念念有词。“这个青蛙应该和那个小黄鸡换一下……不对,

这样就死局了……”我走过去,敲了敲她的桌子。“老板,天塌下来了,

您还有心情在这里研究动物迁徙?”她头也不抬:“别吵,这关很难。

”我指着我的手机:“顾晨他们发视频卖惨,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们是黑心资本家。”“哦,

”她随口应了一声,终于消掉了一大片小动物,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我们也发个视频呗。”“发什么?”我精神一振,“发顾晨做假账的证据?

还是发他和白莲在别墅泳池里研究人体力学的监控录像?”“不,”金悠悠摇了摇头,

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发给了公关部总监,“就发这个。”我凑过去一看。照片上,

是一只橘色的小奶猫,正抱着一个毛线球,睡得四脚朝天,一脸的天真无邪。

配文只有一个字。“哦。”公关部总监收到照片后,给我打了个?

我回了他一句:“照老板说的做。”五分钟后,金氏集团的官方微博,在全网的腥风血雨中,

更新了这么一条动态。没有解释,没有声明,没有证据。只有一只猫,

和一个“哦”整个互联网,都因为这条微博,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诡异寂静。然后,

评论区炸了。“???这是什么操作?盗号了?”“我怀疑金氏集团的公关疯了,

但我没有证据。”“前面的别走!我刚从顾晨那边哭完过来,看到这只猫,

我眼泪瞬间憋回去了,还打了个嗝。”“这声‘哦’,充满了对那两个戏精的蔑视和不屑,

我居然get到了!”“这只猫好可爱!想偷!所以金总的意思是:你们继续演,

我看个猫先?”顾晨和白莲精心策划的苦情大戏,就像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们用尽全力,声泪俱下,结果对方的回应是——“哦,看猫”这是一种降维打击。

我看着评论区里风向的再次逆转,默默地给金悠悠的茶杯续上了热水。战争的最高艺术,

原来不是运筹帷幄。是根本不把对手当人看。7网络上的舆论战打得热火朝天,

公司内部自然也不可能风平浪静。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通知。几位公司的元老级董事,

联名要求召开紧急董事会,

主题是“关于金悠悠总裁个人品行对公司声誉造成恶劣影响的议题”说白了,就是逼宫。

这几位老家伙,都是当年跟着金老爷子打江山的老臣子,现在一个个脑满肠肥,

手里捏着点干股,就真把自己当成太上皇了。其中为首的,是金悠悠的三叔公,金卫国。

一个早就该退休回家抱孙子,却偏偏赖在公司当吉祥物的老头。会议室里,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长条会议桌两旁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董事,一个个表情严肃,

像是来参加追悼会的。金卫国坐在主位旁边,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清了清嗓子。

“悠悠啊,不是三叔公说你。你看看你最近闹出的这些事,像什么样子?我们金家的脸,

都被你丢尽了!”另一个董事附和道:“是啊,金总。因为你的私事,

公司股价一夜之间蒸发了十几个亿!你必须给我们大家一个交代!”“交代?

你们想要什么交代?”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金悠悠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恤,下面是条牛仔裤,脚上……居然是一双海绵宝宝的棉拖鞋。

她手里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全会议室的董事,看着她这身打扮,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是来开董事会?这是刚起床来楼下遛弯吧?

金悠悠完全无视了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把豆浆往桌上一放,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根油条。“开会前先吃个早饭,大家不介意吧?”她撕下一截油条,

蘸了蘸豆浆,塞进嘴里,“三叔公,您也来点?刚出锅的,脆。

”金卫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金悠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们在谈论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你居然在这里吃油条!”他气得一拍桌子,

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金悠悠咽下嘴里的油条,一脸关切地看着他。“三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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