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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离别生花》,大神“苏明昊”将江永江城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江城,江永,周放是作者苏明昊小说《离别生花》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257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12: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离别生花..
主角:江永,江城 更新:2026-02-18 00:5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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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和江城重逢,是在酒店。他是座上宾,我是服务员。有人说现在流行白月光,
起哄我们复合。江城笑了:“我啊,花着呢,得同时谈俩。”我紧抿唇,同意了。
他丢过来两个纸团:“念在旧情,让你先挑。”从别人看戏的表情中,我明白过来挑什么。
展开第一个。不是我!打开第二个。依然不是我。江城看了眼半倚在他怀里的女人,
懒洋洋道:“忘了,刚才又认识了一个。”“这样吧,给你开个后门,小三怎么样?
”1所有目光都聚在我的身上,带着看戏的不怀好意。这样的屈辱,让人忍不住想哭。
可最后,却转化成一个苦笑。面对如今这样的局面。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呢?我平复情绪,
再次同意了。“好,就小三。”江城盯着我,说不清脸上是什么神色,
过了好几秒才讽刺道:“从前真没看出来,你还真是能屈能伸。”我弯了弯唇,不置可否。
这时曹阳跳出来,一边倒酒,一边说:“重新开始之前,得算算旧账吧?
”“都说一酒泯恩仇,一杯算一年,不过分吧?”一共八杯。是我们相识的八年。
我看向江城。他往后靠了靠,嘴角一挑:“换白的。”曹阳立刻喊“服务员”。
我就是服务员。转身跑出去取酒。很快,八杯白酒一字摆开。我硬着头皮端起第一杯,
仰头一饮而尽。顿时呛得我剧烈咳嗽,面色狼狈不堪。一片叫好声中,我放下空杯,
去看江城。他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别停,继续。”喝到第五杯的时候,
视线糊得厉害。连酒杯都快抓不住。江城突然起身,仰头把那杯酒一口闷了下去。
紧接着一把扣住我的脖颈,嘴对嘴硬给灌了进去。舌尖不可避免的碰触。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骤然紧绷。接着第六杯,第七杯。我的头几乎要炸开。挣扎中,
衣领被蹭得大开,我忙要捂住。却被他一个转身,恶劣地推倒在桌上。
“你不是最喜欢当人的面做吗,这会儿装什么贞洁!”我急得要哭出来,
死死用胳膊抵住他的胸口。却怎么也挡不住他霸道的攻势。曹阳一看势头不对,忙上来拉人。
“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帮忙!”四五个人一起,才勉强把江城拉开。“扫兴。
”他理了理被我扯乱的衣襟,拿起外套走了。抬脚一踹,“哐当”一声巨响。
门板撞到墙上反弹回来,被他一脚抵住,侧过半张脸说:“账记我名下。”然后离开了房间。
其他人陆续退得干干净净。房间只剩我一个。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问出那句重逢的经典台词:“五年不见,你过得还好吗?”2胃里吐空后,
脑子稍微清醒了些。换好衣服出来时,门口有几个女人正在寒暄。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臃肿的羽绒服。又看了看她们肩上薄薄的羊绒披肩。不自觉地垂下头,
加快脚步离开。可就在我钻进旋转门时,身后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杨茉?
”我僵硬着身子停在原地。旋转门停了下来,发出滴滴声。前面的客人都回头看我。
我尴尬地退了出去。身后传来高跟鞋的轻响,在我身侧停下。“还真是你。”我慢慢转过身,
手拘谨地攥在一起。“白小姐。”白莹站在我面前,抱着手臂打量我半晌,
发出一声轻嗤:“当年做出那样的事情,你还有脸回来?”只一句,其他人便猜到我的身份。
看我的眼神充满嫌恶。这样的场景,熟悉得令人窒息。我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转身仓皇逃走。冲进夜色里,才发现下雪了。很大很大的雪。我停下脚步,仰起头看。
我从小生活在南方,没见过几场雪。人生第一次见到这样铺天盖地的雪,是十二岁那年。
只是,与此刻的心境全然不同。3记得那天,爸爸握着我的手声泪俱下。“没有你,
爸爸可怎么活哦。”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跟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离开了。
脸上没有一点不舍。围观的人骂我狼心狗肺,嫌贫爱富。
说杨家十二年的养育之恩不敌只有血缘关系的有钱父母。却只字不说我经常饿得捡垃圾吃。
也不说我曾被爸爸打到耳膜穿孔。他们希望我和他们的孩子一样,永远困在这个贫瘠的山区。
我不在乎新家怎么样,只想走出去。没有想到,第一次出山,就到了祖国的心脏。高楼大厦,
霓虹闪烁。晃得我胃里翻江倒海。车上人人都谈笑风生。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是个麻烦,
于是抿紧嘴唇,双手时刻蜷成碗状。想着千万不能脏了这名贵的车。不知过了多久,
车终于停了。门从外面被拉开。我昏沉沉地抬头——一盆雪兜头泼了过来。
那点昏沉瞬间就被泼没了。我眨了眨眼,捕捉到一个飞快逃窜的背影。“见面礼,不用谢!
”当时我想,果然是首都人民,连见面礼都这么嚣张。晚上的接风宴,我知道了他的名字。
江城。江白两家是世交,两个老爷子早就约好了,将来一定要做亲家。
可惜两家后来生的都是儿子。这约定就顺延到了我们这一辈。也就是我和江城。
只是我刚出生就被人贩子抱走了。今晚的接风宴,就要把这事定下来。
江城显然知道这顿饭的目的。下午的“见面礼”不过是个下马威。他腿长,
一勾就能勾到我凳腿,把我连人带椅拉到他旁边。“你也不想成为封建传统的牺牲品吧?
”热气喷在我的耳边,痒痒的。我伸手摸了摸耳朵,点头。“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
”我又点点头。结果当他高喊“誓死不做旧时代产物”、摔碎玉佩时,
我默默将玉佩戴在了脖子上。这么好看的玉佩,摔了多可惜呀。两家老人都夸我懂事,
识大体。而他呢,在那个零下二十度的雪夜,被打成猪头焖子。很不幸的是,
一个星期后我来到新班级,发现我们竟然是同学。他冲我比了个割喉的动作。“你完了!
”4自我介绍时,我紧张得直冒汗。“大家好,我叫白茉……”下一秒,哄堂大笑。
江城带头起哄:“同学,是哪个‘be’啊?”当时的我意识不到自己发音有问题,
认真解释:“就是‘be’色的‘be’。”同学们笑得更大声了。我窘迫地低下头,
站在讲台上手足无措。班主任知道我的情况,制止了同学们的嘲笑。由于长期营养不良,
我的个子比同龄人要矮,被安排在第一排。上课时,总有纸团砸我的后背。一回头,
就能看到江城龇牙咧嘴的做鬼脸——眉毛挑得老高,嘴角扯到耳朵根。他总是欺负我。
吃饭抢我的肉,路上装鬼吓我,在笔盒里放小昆虫。我不出声,不告状。很少开口说话,
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渐渐地,他也就不为难我了。每个班级总有几个“敏锐”的人。
他们从我身上的“村儿”味,和滑稽的口音,开始看我不顺眼。谁懒得下楼,我就跑五层,
买回一兜子汽水。谁不想值日,我就默默把教室打扫干净。谁手头紧了,
我的零花钱就成了“公共储备金”。江城碰见过几次。
他总是双手插兜、吹着口哨从旁边晃过去,装没看见。直到那个下午,我提着二十多瓶汽水。
吃力地一步一步往上爬。刚走到教室门口,手里的重量突然一轻。江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一把夺过塑料袋。他径直走到讲台前,拿起一瓶狠狠摇几下,朝一个男生砸了过去。
“砰”一声,可乐炸开了花。“江城!你丫的疯了?!”“不是想喝吗?”江城看也没看他,
又拎出来一瓶,狠狠朝另一个人砸过去,“小爷请客。”他砸得兴起,顺手抛给我一瓶。
我狠狠地、狠狠地盯住一个女生。手臂抡了个半圆,然后——轻轻把瓶子搁在了桌角。
“我、我请客!”江城嫌弃地啧啧:“真窝囊!”最后一瓶砸完,满地狼藉。
他扫了一圈教室:“今天谁值日?”默默站起来五个人。“收拾干净。”从那以后,
谁再欺负我,我就暗戳戳表示自己是江城的人。几乎没被发现过,直到曹阳出现。
他把我拎到江城面前。“喏,你的人。”江城看着唯唯诺诺的我被气笑了。
他咬着后槽牙点点头:“白茉,真有你的。”我以为他要发火,甚至准备好了挨揍。
可他却转过身,径直走了。我愣在原地,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走出十几步,他停了下来,
回头说:“还不跟上来,让大哥等你,像话吗?”他站在光里,风吹动他的短发,
侧脸熠熠生辉。很多年后,我看到一句话:年少时不要遇见太惊艳的人,
否则余生都要在遗憾中度过。瞎说。青春若不曾被那样地惊艳过,才是真的遗憾。我笑起来,
朝光跑去。5有时我觉得,人生就是一场闹剧。十二岁这年,一群人告诉我,
说我是白家丢了的女儿。在我好不容易适应这个身份。另一群人又告诉我,说他们弄错了。
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伸手去拉爸爸的袖子。他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力道大得我半边脸顿时肿起来,嘴角也缓缓渗出血迹。地上,我那个亲爸,被打得血肉模糊,
全招了。他就是当年拐走孩子的人口贩子。白家真正的女儿,早就被他转手卖掉了。
后来白家找到他,他借坡下驴,说自己是买家。还花大价钱伪造了DNA报告。
目的就是把我送到白家,将来继承遗产。我的大脑僵硬到无法思考。回过神的时候,
已经被赶了出来。脚上只穿着一只拖鞋。他们说,我再敢回去,就告我私闯民宅!
我整个人都在抖,失魂落魄地往外走。明明,明明昨天还一起吃饺子的啊。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突然,肩膀被人从后面重重一拍。“呦,玩儿行为艺术呢?
”我鼻子一酸,扑到江城怀里嚎啕大哭。他整个人瞬间僵住,两只手悬在半空。
“那、那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懂的吧?
”“虽说我从来没把你当女的看……但你、你多少得把我当个男的啊。
”“你不会是喜欢我吧?告诉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哭得更凶了,
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他彻底慌了。僵硬的胳膊终于生疏地环上来,很轻地拍了拍我的背。
“本来就长得丑,哭了就更丑了。”“喂、你别哭了,算我求你行不行……”期间,
他的电话一直在响。我终于松开他,抓起他的T恤下摆把脸擦干净。“你回去吧。
”他习惯性地伸手揽住我肩膀,把我往小区里带。“走了,回家。
”我杵着不动:“我想一个人在外面待一会儿。”他安静了几秒。然后双手撑着膝盖,
在我面前半蹲下来,从下面歪头看我。“和你爸妈吵架啦?”我点了一下头。“呦,
跟大哥混久了,果然硬气了啊。”他的手机又响了。他终于接起来:“好了好了知道了,
马上到。”我努力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快走吧你。”生怕再多说一个字,
眼泪就要再次决堤。“行,别在外面乱晃,早点回去。”说完,他把自己的鞋留给我,
光着脚旋风一样地飞走了。我贪恋地回头看,直到最后一丝身影消失在转弯的地方。
眼泪又滚了下来。我想,今晚过后,连他也会嫌弃我的吧。6学校也是个小社会,
有各种消息通道。等我终于有勇气上学时,所有人看到我都像看到瘟疫。
“她怎么还敢来上学,真恶心!”“对啊,让她学习干吗?长大后继续拐孩子啊?
”“人渣还梦想当千金,真是笑死人了!”我低头快速通过。刚迈进教室,
原本热闹的气氛骤然变得安静。我走到原来的座位,发现桌上摆着别人的课本。
班主任为难地看着我。“白、杨茉啊,你现在长高了,坐前面怕挡住后面同学,
你以后就坐那儿吧。”老师指向最后一排的角落。我点点头,抱着书包往后走。经过江城时,
心下一分神,没注意突然伸出来的脚。本来江城的鞋就不合脚,身子一趔趄,直直往地上摔。
就在快要摔倒的时候,被人扶了一把。我站稳后,江城若无其事地坐回座位,
拿起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我识趣地没打扰他,坐到自己该坐的位置上。课间,
我把校服外套往头上一蒙,趴在桌上睡觉。我越来越萎靡,成绩一路下滑。终于在一个月后,
被踢出尖子班。我的去留成了问题。没有老师肯收我。但我交了学费,他们又不能开除我。
最后按照我的成绩,把我安排在了二班。不能再往下滑了。晚上便利店人不多的时候,
我就拿出习题册做。“欢迎光临!”自动门开了。我赶紧把习题册收起来,一抬头愣住了。
江城拿了一瓶矿泉水过来,放在台上。我低头扫码,机械地说:“三块。”他付了钱,
拧开瓶盖喝了两口,塑料瓶在他手里捏得咔咔响。站了快半分钟,他才转身离开。半小时后,
门又开了。这次他拿了一个草莓蛋糕。我扫完码:“十八。”他付完钱,把蛋糕推到我手边。
我推了回去:“先生,我在上班。”他问:“生我气了?”我没吭声。
他小心翼翼来拉我的手腕:“我没有嫌你,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话了。
”我鼻子一酸,负气地说:“那就别说。反正你也有新朋友了,不是吗!
”白家找到了真正的女儿,也就是白莹。她回来那天,江城也去了,很礼貌,没闹。
少年人禁不起激。他抓起蛋糕,转身就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还自作轻松地说:“对啊,
白莹长得特别漂亮,还会跳芭蕾呢。”说完双手插兜,吹着口哨走了。我盯着空空的手边,
哭了。没到三分钟,他又回来了。一阵风似得冲过来,胸口起伏,耳朵尖通红。“行行行,
我喜欢你,行了吧。“说完转身就跑,差点被自动门夹到。愣了半晌,我摸了摸滚烫的脸颊,
小声嘟囔:“神经病啊。”7为了和我在一起,江城被家里赶出来了。
十六岁的少年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少爷我是谁啊,养你绰绰有余。
”都说不要听男人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他转手就拿走我的手机,点了300块的大餐。
“最后一顿,得吃点像样的。”我还没来得及阻拦,他又用剩下的钱,下单了一辆电瓶车。
他把屏幕转给我看,眼睛亮晶晶的。“以后少爷养你。”我欲哭无泪。
辛辛苦苦挣了一个月的钱,这个少爷,一个小时就花得干干净净。少爷刚步入社会,
就被狠狠上了一课。骑手年龄要求在18周岁。他只能跑二手单。
都是些东西又多、又没电梯的老楼。三四趟下来,手心就磨起了泡。
或许我身上一直带着那个男人的劣性基因,和他一样冷血贪婪。
我不甚在意地问:“今天赚了多少?”他正龇牙咧嘴地对着手心吹气,闻言动作一顿,
委委屈屈地瞪我。“你这个坏女人,我都伤成这样了,你眼里就只有钱?”我觉得可笑。
“我还有一个月才发工资,没有钱,接下来我们吃什么,喝什么?”他不说话了,
就那么看了我半晌。然后忽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不一会儿,
手机收到80块钱转账。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我们都没见面。
就在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的时候,他笑嘻嘻地出现在便利店门口。手上提着一个耐克的袋子。
他拉着我的手,把我摁到椅子上。半跪下身,脱掉我脚上那双不合脚的鞋。“喏,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双淡粉色的袜子,和我显摆,“柜员小姐姐看我长得帅,
还送了一双袜子,49块钱呢。”我慢慢垂下眼眸,里面蒙了一层白雾。还没凝聚成泪,
就被两只大手粗鲁地揉散了。“别来这套!少爷我早就对你的眼泪免疫了。”我吸了吸鼻子,
骂他白痴。他笑着挠我痒痒。挠着挠着,两个人抱在了一起,鼻尖相抵,气息相触。
我听见他狠狠咽了下口水,自己也不自觉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空气忽然安静得发烫。
“那个,能亲一下吗?”这种时候,他竟然莫名其妙讲起礼貌,非要征求我的同意。
我羞得不敢吭声。“就亲一下。”“行不行?”“嗯?”我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他笨拙地撅起嘴唇,偏着头调整角度,很慢地贴上来。多么青涩的初吻啊。只是唇瓣相贴,
就让我们红透耳根。第二个月,他也滑到了二班。我俩对视一笑,抓紧时间蒙头补觉。
就这样,我们白天上课,晚上打工。慢慢攒够了钱,租了个小小的单间。后来,
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离开了北京。没了高考重压,他倒腾起二手手机和电脑,
我也兼职做家教。学费和生活费都有了着落,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江家父母来找过他很多次,
让他回去。但他迷上了养家的感觉,说什么也不接受家里的资助。他爸叹气,
说起我当年离开家的情况。和当年那些人的说辞差不多,说我见利忘义。和他在一起,
不过是图他能赚钱养我。将来遇到更好的枝头,我会毫不犹豫踹了他。气得他当场翻脸,
拉着我进了家纹身店。挑了一个情侣纹身,要纹在胸口。“以后谁先变心,谁就是狗!
”我认真地一点头:“嗯,你先纹!”他一个大小伙子,硬是叫成狼嚎,
吓得我怎么也不肯纹了。那天他生了很大的气。哄了一路都哄不好。我拿出绝招,
拉着他去超市,抓了盒东西塞进他手里。他耳根通红,嘴上却恶狠狠的:“今晚就办了你。
”这样的话他说了无数次,我才不怕。笑嘻嘻说:“好呀,今晚就把事儿办了。
”他爸没说错,三个月后,我就把他踹了。8我们被绑架了。绑匪的目的很明确,要钱,
但不放人。在江家给了第七次赎金时,我终于绷不住了,抬手打翻了盒饭。
江城把他那份递过来。“别怕,有我在,他们不会伤害你的。”我抬手把那份也打翻了。
油渍溅了他一身。“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被连累?”他震惊地看着我,眼眶渐渐红了。
“一会儿我去求他们放了你,否则江家不会再给赎金。”我冷笑:“求人不如求己。
”在他震惊的目光下,我拧开仅剩的一瓶矿泉水,一点点把脸洗干净。他意识到什么,
一把打翻了矿泉水。“你要做什么?”“我不准你去!”我默不作声,解开一颗扣子,
露出好看的锁骨。江城从身下摸出一把刀,急切地想要证明他还有用。“你看,
我已经偷到刀了,很快我们就能出去了。”“再给我一点时间,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
”我看了眼绑在他脚腕上的铁链苦笑:“除非你砍断自己的脚,可一个瘸子又能跑多远呢?
”他不甘心地拉着我的手,一点点将他的上衣推上去,露出胸前的月亮刺青。
这个图案还是我挑的。月亮代表贞洁,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贞洁的东西。
他颤声说:“你要当狗吗?”我面无表情:“我们现在和狗有什么区别?”软的不行,
他来硬的,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睚眦欲裂:“你要是敢去,我就自杀!”“我死了,
他们也不会让你活下去。”我勾唇冷笑:“纹身你都疼得受不了,自杀?你敢吗?
”江城的表情渐渐凝固。慢慢垂下头,笑出声。一滴眼泪落在我的手背上。接着第二滴,
第三滴……就在我准备离开时,他突然拿起刀,刀尖抵住胸口,眼神决绝。
我疲惫地摇头:“别闹了,不值得为我这样的女人丢了性命。”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刺了下去。
生生将纹身割了下来。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你疯了!”他再抬眼看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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