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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迹风月》内容精彩,“王晃荡”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修复台铺子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绝迹风月》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绝迹风月》主要是描写铺子,修复台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王晃荡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绝迹风月
主角:修复台,铺子 更新:2026-02-18 03: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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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病倒后,我接手了他在老街角落里的古籍修复铺子。这里不修四书五经,
专修那些没人敢收的——清代民国艳情小说、民间唱本、春宫图册。来送修的,有学者,
有收藏家,也有想销毁旧物的后人。直到某天,一个年轻男人走进店里,
递上一册残破的《素女经》。他说他是市图书馆古籍部的,想找我“聊聊合作”。
后来我才知道,他盯上的不止是这些书。还有我这个修书修得入了魔的人。
---第一章:风月堂接到电话那天,我正在北京开季度复盘会。会议室里冷气开得足,
PPT翻到第七页,总监正对Q2的数据表达不满。我低着头在本子上画圈,
手机震了——陌生号码,本地座机。没接。五分钟后,短信进来:我是你祖父的邻居老周,
他晕倒了,在人民医院。我给总监比了个手势,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
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旧纸。当晚的高铁,
第二天清晨我站在了人民医院住院部楼下。祖父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管子,人还在昏迷。
医生说脑溢血,送医还算及时,但年纪大了,恢复需要时间,预后不好说。我坐在病床边,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八十二岁了,头发全白,颧骨比过年时见到的又凸出几分。
手背上扎着针,青筋隐约,那双手我太熟悉了——修了六十年书,
指甲缝里永远有一点洗不净的浆糊印子。“你是他孙女吧?”身后有人说话。回头,
是个穿灰夹克的瘦小老头,手里拎着一兜橘子。邻居老周,
在祖父铺子隔壁开了三十年剃头铺。“小周伯。”我站起来。他把橘子放在床头柜上,
叹了口气:“你爷爷这身子骨,早就不该干那个了。我劝过他多少回,那破铺子关了就关了,
他不听,天天趴在那堆破书里头,跟那些……”他顿了顿,大概觉得话说重了,咽回去半句。
我知道那半句是什么。跟那些“不正经”的书。祖父的铺子叫“风月堂”,
在老街区尽头的角落里,门脸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招牌是清末举人题的字,
据说是当年欠了祖父的祖父一笔润笔费,拿字抵的债。铺子传了四代,到他手里六十年,
专修一种书——没人敢修的那种。四书五经他不碰,县志族谱看心情,
唯独对那些“杂书”来者不拒。清代艳情小说、民国春宫画册、青楼唱本、民间淫词小调。
什么《肉蒲团》《**》《痴婆子传》,收了多少破烂版本,他自己都数不清。
街坊背地里叫他“老不正经”。我小时候不懂,问祖父,别人为什么这么叫你。
他把我架在脖子上,从架子上抽出一本光绪年间的《绣榻野史》,
翻开一页插图给我看:“囡囡你看,这两个人抱在一起干嘛?”我说不知道。
他哈哈大笑:“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后来我真的长大了。考到北京,留在北京,
进互联网大厂,从运营专员做到运营主管,一年年薪三十万,
在五环外租着五千块一个月的公寓。每年过年回来一趟,陪祖父吃顿饭,
听他念叨那些没人收的破书。他总说:“这些书总得有人管。”我说:“管这些干嘛,
谁看啊。”他不答话,只是从老花镜上面看我一眼,眼神里有点东西,我看不懂。
现在他躺在这里,我坐在他床边,忽然想起那个眼神。下午三点,我从医院出来,
去了老街区。铺子还开着门。祖父倒下那天,门没锁,老周帮忙掩上了,但没动里头的东西。
我推门进去,一股陈年的纸墨气息扑面而来——那味道我太熟悉了,小时候天天泡在里头,
后来去了北京,每年回来闻这一鼻子,就知道自己到家了。铺子不大,二十来平,
三面墙全是通顶的书架,塞得满满当当。
架子上竖着的、平摊着的、用布包着的、用纸裹着的,全是书。有些能看清书名,
有些只剩残破的封面,有些连封面都没有,只剩一叠发黄的纸页。修复台靠窗,
是祖父用了四十年的老台子,台面被浆糊和镊子磨得发亮。台灯还是那盏旧台灯,
灯罩上有一块烧焦的痕迹,是某年电线老化起的火,祖父舍不得换,自己接上继续用。
我在修复台前坐下,抬手摸了摸台灯,又摸了摸台面。忽然想起七岁那年,
祖父第一次教我补书。他让我拿镊子夹一片补纸,往一个虫洞上贴。我手抖,贴歪了,
急得快哭。祖父说,不怕,书是补出来的,人也是。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
走到门口,把那扇窄窄的木门重新打开。阳光照进来,落在修复台上,落在那盏旧台灯上,
落在满墙的“不正经”的书上。老周从隔壁探出头:“囡囡,铺子不关啊?”我说:“不关。
”他愣了一下,缩回头去。后来我才知道,从那天起,我就是“风月堂”的第四代传人了。
---第二章:素女经接手铺子第三天,来了个年轻男人。那天下午,
我正在修复台前清理一本民国年间的唱本——封面没了,扉页只剩半张,
上面写着“时调大观”四个字,是那种走街串巷的卖唱本子,里头全是情歌艳词,
刻工粗劣但生动。门口光线一暗,我抬头。他站在门槛外面,逆着光,看不清脸,
只能看出一个轮廓。灰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捧着一册用蓝布包着的书。他跨进来,
门框太窄,他侧了一下身。走进光线里,我看清了他的脸。年轻,三十出头,眉眼很淡,
像山水画里那种用墨极浅的远山。颧骨有点高,嘴唇抿着,看起来不太爱笑。
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从三面墙的书架上掠过去,
最后落在那张民国春宫图上——那张图挂在修复台后面的墙上,是祖父年轻时收的,
画的是《西厢记》里“酬简”那一折,画工极好,衣纹线条柔得能掐出水来。
他盯着那张图看了几秒,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移开眼,看向我。“修书。”他说。
声音低而干净,像溪水流过石头。他把蓝布包放在修复台上,解开,露出一册旧书。
封面是深蓝色的布面,已经褪得发白,书名题签还在——“素女经”。我拿起来翻。
确实是好东西。光绪年间的坊刻本,刻工不算精,但胜在民间气息足。
正文是《素女经》全文,后面附了几篇别的,都是讲房中术的。插图有七八张,
画的是各种姿态,眉眼生动,衣纹流畅,连桌案的雕花都一丝不苟。只是虫蛀严重,
书脊快散了,缺了三页,纸页薄得像蝉翼,一碰就掉渣。“虫蛀严重。”我翻给他看,
“缺了三页,配纸得找差不多的。你这书哪来的?”“收的。”他说。“藏家?”他顿了顿,
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台上。是工作证,透明卡套里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市图书馆古籍部,姓名顾清晏。“我们馆里有一批民间文献要整理修复。
”他收回证件,语气平淡,“想找外面的师傅合作。有人推荐你祖父。”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在确认什么。“没想到是他孙女接班。
”我听出那语气里的一点怀疑——不是恶意,只是客观陈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
守着这么间破铺子,修这种没人敢修的书,确实不太常见。我笑了笑:“怎么,孙女就不行?
”他没接话。目光落在我手上——我正拿着镊子,从一片补纸上切下一小条,往虫洞上贴。
我的手指很稳,是祖父教了十几年的成果。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眼。
“下周我带几册样书过来。”他说。转身要走。“哎。”我叫住他。他回头。
我把那册《素女经》往前推了推:“这书不带回去?”他看了一眼,又看向我:“先放你这。
我下周来取。”说完就走了。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口,又低头看了看那册《素女经》。
缺页的地方露出一个洞,正好在插图里——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人,脸没了。
---第三章:补纸他果然来了。一周后,准时出现在门口。这回带了三个蓝布包,打开,
是清末的唱本——三册《十八摸》,封面都没了,虫蛀得只剩一半。还有一张纸,
上面写满了问题。我拿过来一看,愣了。从配纸选料,到浆糊浓度,到补洞的顺序,
到书页展平的手法,问题一个接一个,问得比学徒还细。
有些问题连我都得想一会儿才能答上来——比如“民国竹纸和清末竹纸的纤维区别”,
这种只有老手艺人才会琢磨的事。“你问这些干嘛?”我抬头看他。他站在修复台旁边,
离我不到一米,正低头看着我在修的那页唱本。闻言抬眼看我,目光平平的:“学习。
”“图书馆的人要学修书?”“学得越多,评估越准。”他说。这个理由听起来挺合理。
我没再问。那天下午,我一边修书一边答他的问题。他就在旁边站着看,
偶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几张照片,偶尔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几行字。我修完一页,
他会凑近一点看,呼吸声很轻,几乎听不见。傍晚收工时,太阳快落山了,
铺子里光线暗下来。我打开那盏旧台灯,开始清理工具。镊子擦干净,放回盒子里。
裁纸刀擦干净,放回抽屉里。台面上落的纸屑扫进垃圾桶。他还没走。我抬头看他。
他站在书架前面,正盯着那排民国唱本发呆。背影被台灯拉得很长,落在铺子中央的地面上。
“顾老师。”我叫他。他转过身。“还有事?”他顿了顿,走过来,在修复台对面站定。
台灯的光落在他脸上,眉眼还是那么淡,但嘴唇抿得比刚才紧一点。“你一直在这店里?
”他问。“小时候在,后来去北京读书、工作,今年才回来。”我把最后一根镊子放回盒子,
“做什么的?”“互联网运营。”我关上盒子,抬头看他,“回来前刚升了主管,
正准备带团队呢。”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个眼神我看懂了——一个互联网主管,
放弃三十万的年薪,回小城修春宫图,图什么?我笑了笑,没解释。有些事解释不清。
就像我小时候趴在祖父膝头,看他修一本光绪年间的《肉蒲团》,
指着插图问“这两个人抱在一起干嘛”,祖父哈哈大笑,把我举起来架在脖子上,
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现在我长大了,知道了。也知道了这些书为什么没人敢修。
可总得有人修吧。“明天还来吗?”我问他。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来。
”---第四章:夜访他来的频率越来越高。从一周一次变成三天一次,
从三天一次变成两天一次,最后干脆每天下班后都来。市图书馆五点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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