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骨灰烟花重生后,我亲手送逆子上路江峰林晚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骨灰烟花重生后,我亲手送逆子上路(江峰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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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灰烟花重生后,我亲手送逆子上路》男女主角江峰林晚,是小说写手落花流水剑所写。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林晚,江峰,江驰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养崽文,霸总,爽文,家庭小说《骨灰烟花:重生后,我亲手送逆子上路》,由知名作家“落花流水剑”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81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17: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骨灰烟花:重生后,我亲手送逆子上路
主角:江峰,林晚 更新:2026-02-18 22:4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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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妈,给我两千块钱。”炎热的午后,蝉鸣声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
林晚刚从午睡中被热醒,脑子还昏沉着,儿子江驰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
他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斜挎着背包,脸上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不耐烦。“要钱干什么?
”林晚揉着太阳穴,声音有些沙哑。“跟同学约好了,暑假要去邻市看烟花大会,
顺便买点东西。”江驰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他要的不是钱,而是一杯水。
烟花……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林晚混沌的思绪。
那些被烈火焚烧、被碾成粉末、最后在夜空中炸开的锥心之痛,猛地席卷了她。
她记得自己死后的场景。灵魂飘在半空,她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个引以为傲的儿子,
冷静地将她的骨灰掺进特制的火药里,做成了一朵硕大无比的烟花。除夕夜,
他带着那枚烟花,和他的父亲江峰,以及那个早就登堂入室的女人一起,在别墅的院子里,
亲手点燃。“砰!”巨大的声响过后,她的骨灰在夜空中炸开,绚烂夺目。江驰仰着头,
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对身边的女人说:“阿姨,你看,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
妈妈化作天上最亮的星,会永远祝福我们的。”那个女人感动得热泪盈眶,
抱着他直夸他孝顺。而她的丈夫江峰,只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叹了口气:“你妈这辈子,
总算做了件有用的事。”灵魂的每一寸都在尖啸,那种恨意,几乎要将她撕裂。现在,
她回来了。回到了暑假刚开始的这一天。距离她被亲生儿子用无色无味的毒药,
一点点蚕食掉生命,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啪!”林晚手中的玻璃杯应声落地,
摔得粉碎。冰凉的水溅在她的脚背上,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妈,你发什么神经?
”江驰被吓了一跳,皱着眉,眼神里满是嫌恶。“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个神经病一样,
爸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又是这句话。上一世,
每当她对丈夫和儿子的晚归与冷漠表示不满时,他们总是用这句话来堵她。久而久之,
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有病。林晚没有理会儿子的咒骂,
她死死地盯着他那张酷似自己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就是这张脸,
曾经是她全部的骄傲。为了他,她放弃了事业,放弃了朋友,一头扎进家庭这个牢笼里,
将他培养成外人眼中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可她养大的不是儿子,是一条会反噬的毒蛇。
他要两千块钱,不是去看烟花,而是要去见那个女人,那个早就和他爸勾搭在一起,
只等她一死就上位的女人。那两千块,是他给那个女人的见面礼。“钱没有。
”林晚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江驰愣住了。从小到大,只要他开口,
林晚没有不答应的。“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钱没有。
”林晚重复了一遍,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从今天起,这个家我管钱,你和你爸,
每个月零花钱五百,多一分都没有。”江驰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不是气的,是觉得荒谬。
“你疯了吧?五百块?够干什么的?”“够你吃饭坐公交。”林晚缓缓站起身,
无视脚下的玻璃碎片,“不够,就自己去挣。”她一步步走向江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这个家,是她用青春和血汗换来的。
丈夫的公司,启动资金是她父母给的。这栋别墅,写的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名字。凭什么最后,
她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让他们拿着她的钱,过得逍遥快活?“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我懒得跟你吵,爸呢?我找爸要去!”江驰说着,转身就要去找江峰。“你爸?
”林晚冷笑一声,“他现在自身难保了。”就在刚刚重生回来的瞬间,她做了一件事。
她用江峰的手机,把他公司账户里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转到了一个新开的海外信托账户里,
受益人只有她自己。然后,她把他手机里所有和他出轨有关的证据,
匿名打包发给了公司最大的几个股东和竞争对手。算算时间,江峰现在,应该焦头烂额了吧。
果然,江驰的电话还没拨出去,林晚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
正是“老公”两个字。林晚看着那两个字,觉得无比刺眼。她划开接听,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江峰气急败坏的咆哮:“林晚!你这个疯女人!你对我的手机做了什么?
公司账户的钱呢?你把钱转到哪里去了!”咆哮声之大,连站在一旁的江驰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在他印象里,母亲一直是个温顺、懦弱,
甚至有些讨好型人格的女人。她什么时候敢这样对父亲了?林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听着这个男人无能的狂怒。“还有那些照片和视频!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你是不是想毁了我!
毁了这个家!”江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林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毁了你?
是你先毁了我的人生。“江峰,”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头疼,心慌,
喘不上气,我现在要去医院,你要是还想拿到钱,就马上给我滚回来。”说完,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她没有给江峰任何质问和反驳的机会。她知道,钱就是江峰的命。
只要钱还在她手里,他就得乖乖听话。“妈,你……”江驰彻底懵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冷静、陌生,甚至带着一丝狠厉的母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晚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上楼,从衣柜里拖出一个行李箱。她打开衣柜,
将自己那些昂贵的衣服、包包、首饰,一件件往里装。这些都是她用自己的嫁妆钱买的,
现在,她要全部带走。“你要干什么?离家出走吗?”江驰跟在她身后,
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他虽然厌恶母亲的管束,但他从未想过母亲会离开。这个家,
没有了林晚,谁来给他做饭洗衣,谁来给他无限度的零花钱?林晚没有回答,她装好箱子,
拉着它下楼。走到玄关,她换上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江驰一眼。那一眼,
看得江驰心里发毛。那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温度,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江驰,”她缓缓开口,“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烟花,
是用骨灰做的。”“人死后,烧成的骨灰,可以绽放出最独特的颜色。
”江驰的瞳孔猛地一缩。第2章江驰被林晚那句话钉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最隐秘、最阴暗的心思,被母亲用一种云淡风轻的方式,
赤裸裸地剖开在了阳光下。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可能!这件事,他只在国外的暗网论坛上看过,并且和几个网友匿名讨论过。
他自认做得天衣无缝。林晚这个连电脑都不太会用的家庭主妇,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一定是巧合!她肯定是最近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剧,在这里胡言乱语,想吓唬自己!对,
一定是这样!“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江驰强作镇定,眼神躲闪,
不敢直视林晚的眼睛。林晚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中冷笑。她当然知道他听得懂。
上一世,她死后,灵魂被困在这栋别墅里,亲眼看着江驰是如何在他的房间里,
一遍又一遍地观看那些制作骨灰纪念品的视频。他不是对烟花感兴趣,
他是对“处理”掉她这件事,充满了变态的仪式感。“听不懂就算了。
”林晚懒得跟他多费唇舌,拉着行李箱的手紧了紧,“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懂。”她说完,
不再看他,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外,一辆网约车已经等候多时。
这是她刚才在楼上收拾东西时叫的。司机师傅见她一个女人拉着这么大的箱子,
还好心下来帮忙。“砰”的一声,后备箱关上。林晚坐进车里,对司机说了句:“师傅,
去市中心医院。”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这座她住了十几年,如同金色牢笼的别墅。
从后视镜里,她看到江驰还傻愣愣地站在门口,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林晚收回目光,
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去医院,是她计划的第一步。她当然没病。上一世,
江驰给她下的毒,是一种慢性神经毒素,无色无味,需要长期服用才会见效。现在,
她的身体好得很。但她需要一个“生病”的理由。一个能让她合情合理地离开那个家,
一个能让她名正言顺地将所有财产抓在手里的理由。没有什么比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
更能让一个薄情寡义的丈夫和一个狼心狗肺的儿子,暂时收起他们的獠牙了。车子一路平稳。
林晚的思绪却在飞速运转。江峰很快就会回来,他会暴跳如雷,会威逼利诱,
甚至可能会动手。她必须在他回来之前,把自己安置在一个最安全的地方。医院,
无疑是最好的选择。那里有医生,有护士,有无数的摄像头和目击者。江峰再怎么嚣张,
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个“病人”做什么。到了医院,林晚挂了急诊。
接待她的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医生,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哪里不舒服?
”医生头也不抬地问。“医生,我最近总是头晕,心慌,手脚发麻,
有时候还会突然眼前一黑,感觉喘不上气。”林晚按照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有条不紊地说道。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和颤抖,
脸色也因为愤怒和恨意而显得有些苍白。任谁看了,
都像是一个长期处于高压和焦虑下的病人。年轻医生终于抬起了头,推了推眼镜,
仔细打量了她几眼。“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断断续续快一个月了,最近越来越严重。
”林晚说。“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情绪压力大吗?”医生一针见血。
林晚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低下头,用手捂住脸,肩膀微微抽动,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她没有说话,但这种无声的崩溃,比任何声嘶力竭的控诉都更具冲击力。
配角视角:医生李医生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得体,但情绪显然已经崩溃的中年女人,
心里叹了口气。又是一个被家庭琐事折磨得快要垮掉的。急诊室里,
这样的病人他见得太多了。丈夫出轨,孩子叛逆,婆媳矛盾……每一件,
都足以将一个女人逼到绝境。他见过太多因为长期精神压力导致躯体化症状的病人,
林晚描述的这些症状,教科书一般标准。“先别激动,我给你开几项检查。
”李医生的语气不自觉地放缓和了许多,“心电图,脑部CT,再查个血常规。你这个情况,
最好还是住院观察几天,系统地做个全身检查。”这正中林晚的下怀。“医生,
一定要给我安排一个单人病房,我……我需要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林晚抬起头,
眼睛通红,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脆弱。“好,我来安排。”李医生点了点头。对于这种病人,
一个安静的环境确实更有利于康复。办好住院手续,
林晚被护士带到了住院部的VIP单人病房。环境清幽,设施齐全。她刚换上病号服,
江峰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是咆哮,而是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显然是跑过来的。“你在哪家医院?哪个病房?”“市中心医院,住院部A栋,1203。
”林晚平静地报出地址。“你给我等着!”江峰说完,恶狠狠地挂了电话。林晚放下手机,
走到窗边。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上一世,她就是在这个时间段,
喝下了江驰递过来的第一杯“安神汤”。从那以后,她的身体便每况愈下。而现在,
她站在窗明几净的病房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人间烟火。她知道,一场硬仗,
马上就要开始了。但她不怕。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大约二十分钟后,
病房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江峰喘着粗气冲了进来,他头发凌乱,衬衫的扣子都崩开了一颗,
满脸的汗水和狰狞。一进门,他的眼睛就四处搜寻,最后死死地锁定了林晚。“钱呢!
”他几步冲到林晚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说!
你把钱弄到哪里去了!”林晚吃痛,眉头紧紧皱起。但她没有喊,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抬起另一只手,缓缓地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第3章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楼层。江峰的动作猛地一僵,
脸上的狰狞还没来得及褪去,就转为了错愕。他没想到林晚会来这么一手。在他的认知里,
林晚就是一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就算他把天捅个窟窿,
她也只会默默地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连句重话都不敢说。“你干什么!快关掉!
”江峰压低声音嘶吼,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松了些。这里是医院,
他再混账也知道不能在这里闹事。林晚冷冷地看着他,手腕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但她的眼神却平静无波。她就是要闹大。闹得人尽皆知才好。很快,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刚才那位李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还有一个保安,匆匆赶了过来。“怎么回事?
”李医生一进门,就看到江峰还抓着林晚的手腕,而林晚则穿着病号服,
脸色苍白地靠在窗边,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这位先生,请你立刻放开病人!
”李医生厉声喝道。江峰这才如梦初醒,触电般地松开了手。林晚的手腕上,
赫然出现了五道清晰的红指印。“医生,我丈夫……他情绪有点激动。”林晚适时地开口,
声音虚弱,带着哭腔,身体也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一个护士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我没事,我就是头有点晕……”李医生看着眼前这一幕,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见过不少家属情绪失控的,但像江峰这样,
直接在病房里对病人动手的,还是头一个。他对江峰的印象瞬间跌到了谷底。“先生,
病人现在需要静养,她的情况很不好,经不起任何刺激。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就请你先出去。”李医生的语气十分不客气。“我……”江峰百口莫辩。
他总不能当着医生的面说,他是来找他老婆要钱的吧?那他的脸往哪儿搁?“我是她丈夫,
我关心她,我就是……就是太着急了。”江峰憋了半天,才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
配角视角:护士小张小张扶着林晚,清晰地看到了她手腕上那狰狞的指印。
再看看那个男人,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下手却这么狠。她心里顿时升起一股鄙夷。
又是一个家暴男。看这位太太的气质和穿着,家境应该不错,没想到也会遇到这种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再看林晚那副苍白脆弱、泫然欲泣的样子,小张的同情心瞬间泛滥了。
“林女士,您别怕,有我们在呢。”她柔声安慰道。林晚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的脆弱和无助,让小张的保护欲瞬间爆棚。“医生,我……我不想看见他。
”林晚转向李医生,声音颤抖,“我看见他,我就觉得喘不上气。”“听见没有!
”李医生对江峰彻底没了耐心,“请你立刻离开病房!否则我就叫保安强制执行了!
”旁边的保安也适时地上前一步,壮硕的身体像一堵墙,给了江峰巨大的压迫感。
江峰气得脸色铁青,肺都快炸了。他狠狠地瞪了林晚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然后才不情不愿地转身走出了病房。医生和护士又安抚了林晚几句,确定她情绪稳定下来,
才离开。病房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林晚坐到床上,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江峰,这只是个开始。上一世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
我会让你加倍偿还。她拿起手机,看到江峰在十几分钟前发来的几十条微信。
内容无非是威胁、咒骂,以及质问钱的下落。林晚一条也没回。
她慢条斯理地打开了外卖软件,给自己点了一份昂贵的鲍鱼海参粥。折腾了这么久,她饿了。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而此时,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江峰正暴躁地来回踱步。
他想冲进去,但门口守着保安。他想打电话,但林晚根本不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发泄。
公司的股东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质问他出轨照片和资金亏空的事情。他焦头烂额,
几乎要疯了。他想不通,林晚那个蠢女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她又是从哪里搞到他的银行密码和手机密码的?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江驰。“爸,你到医院了吗?妈怎么样了?”江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她好得很!
好得能上天了!”江峰没好气地吼道,“这个疯婆子,把公司账户的钱全转走了!
还把……还把一些照片到处乱发!我快被她害死了!”电话那头的江驰沉默了。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了林晚离开家之前说的那句话。“有一种烟花,是用骨灰做的。
”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突然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他那个温顺懦弱的妈妈,好像……真的变得不一样了。“爸,你先别急。
”江驰的声音冷静了下来,“她不是说自己生病了吗?你就在医院守着,
装出很关心她的样子,先稳住她。钱的事情,她肯定只是想拿捏你,不会真的乱来的。
”江峰听了儿子的话,稍微冷静了一些。对,不能硬来。这个女人现在油盐不进,
只能先服软。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重新走回病房门口。这一次,
他没有硬闯。他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静静地看着里面。病房里,林晚正靠在床上,
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她的神态安详而满足,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那份从容和淡定,
让江峰看得心头火起,却又无可奈何。他敲了敲门。林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也没有开门的意思。江峰只好隔着门,放低姿态,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晚晚,
我们谈谈,好吗?”林晚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喝粥。江峰的耐心再次被耗尽,
他压着火气说:“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钱还给我,以前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听到这话,林晚终于有了反应。她放下碗,擦了擦嘴,
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是她请的律师。她按了免提。“喂,王律师吗?是我,
林晚。”“是的,林女士,有什么吩咐?”“我丈夫江峰,婚内出轨,
并涉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我现在正式委托你,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并且,我要他,
净身出户。”林晚的声音不大,但透过手机的免提,清晰地传到了门外江峰的耳朵里。
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第4章“离婚?净身出户?”江峰隔着一扇门,
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女人,
这个在他面前卑微了十几年的女人,竟然要跟他离婚,还要他净身出户?她凭什么?
她有什么资格?“林晚!你疯了是不是!”江峰彻底失控了,他疯狂地拍打着病房的门,
发出“砰砰”的巨响。“你开门!你把话给我说清楚!”病房里的林晚,
对门外的嘶吼充耳不闻。她只是平静地对着电话那头的王律师说:“王律师,
证据我都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包括他出轨的音视频,
以及他试图将公司资产转移到他个人名下的流水记录。我相信,这些足够让他滚蛋了。
”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显然也有些惊讶,但职业素养让他很快冷静下来。“好的,林女士。
材料我马上核实,会尽快向法院提交诉讼申请。您放心,有这些证据,我们胜算很大。
”“嗯。”林晚淡淡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门外那个歇斯斯底里的男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门外的江峰,
听着电话里的对话,一颗心直往下沉。证据?她竟然真的有证据!那些照片和视频,
他自以为藏得很隐秘。至于转移资产,他更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他想不通,
林晚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一直在暗中调查自己?这个念头让江峰不寒而栗。
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林晚不过是他圈养在家里的一只金丝雀,喜怒哀乐全由他掌控。
可现在看来,他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林晚!你不能这么对我!
”江峰的语气软了下来,从愤怒转为了惊慌。“我们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不能这么绝情!”“想想我们的儿子!江驰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这时候闹离婚,
你想影响他吗?”他开始打感情牌,试图唤醒林晚那点可怜的母爱。若是从前,
这一招或许还有用。但现在,在死过一次的林晚面前,这显得无比可笑。儿子?
那个亲手把她骨灰做成烟花的儿子吗?林晚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她拿起手机,
给江峰发了条微信。想谈?可以。让你儿子江驰,跪着来求我。发完,
她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闭上眼睛,开始休息。门外,江峰看到这条信息,
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让江驰跪下?她怎么敢!江驰是他的骄傲,是他江家的未来!
他从小到大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林晚竟然敢提这种要求?这个疯女人!江峰怒不可遏,
但他看着紧闭的病房门,和门口那个虎视眈眈的保安,最终还是把所有的怒火都咽了回去。
他知道,林晚这次是来真的了。硬碰硬,他讨不到任何好处。他颓然地靠在墙上,
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江驰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爸,怎么样了?”“你妈要跟我离婚,还要我净身出户。”江峰的声音嘶哑而疲惫。
“什么?”江驰也震惊了,“她怎么敢!”“她手上不知道从哪弄到了我……我的证据。
”江峰艰难地开口,“她还把公司账户的钱都转走了。现在,她让我……让你去跪下求她。
”“让我跪下?”江驰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凭什么!她算什么东西!
她一个靠我爸养着的家庭主妇,有什么资格让我跪?”反派心理江驰握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荒谬!真是天大的荒谬!在他心里,母亲林晚不过是这个家的附属品,
是为他们父子提供情绪价值和生活便利的保姆。她存在的意义,
就是无条件地满足他们的所有需求。现在,这个保姆竟然要造反了?还要主人跪下求她?
她一定是疯了,被更年期的荷尔蒙烧坏了脑子。他甚至产生了一个恶毒的想法:或许,
应该让她早点“生病”,省得在这里碍手碍脚。“儿子,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江峰的声音将江驰的思绪拉了回来,“你妈这次铁了心了,我们得先稳住她。
公司的钱都在她手里,股东们都在逼我,再这样下去,公司就完了!”“公司完了,
我们俩都得喝西北风去!”江驰沉默了。他可以不在乎林晚,但他不能不在乎钱。
他那些名牌衣服、最新款的手机、和朋友们出去挥霍的资本,全都来自于江峰的公司。
如果公司倒了,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爸,我知道了。”江驰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屈辱,“我过去一趟。”挂了电话,江驰换了身衣服,打车直奔医院。一路上,
他的脑子都在飞速运转。林晚为什么会突然性情大变?那句关于“骨灰烟花”的话,
到底是不是巧合?她手上所谓的证据,又是从何而来?
一个个谜团像乌云一样笼罩在他的心头。他第一次发现,
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朝夕相处的母亲。到了医院,
江驰在病房门口见到了颓废的父亲。江峰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儿子,快,去跟你妈说说好话,让她别闹了。”江驰甩开他的手,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上挤出一个乖巧又担忧的表情。他走到病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妈,是我,小驰。”里面没有回应。“妈,我听说您生病了,我很担心您。您开开门,
让我看看您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听起来孝顺极了。病房里,
林晚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门口那个模糊的身影,眼神冰冷。演戏?谁不会呢?上一世,
你就是用这副孝顺的嘴脸,一口一口地喂我喝下毒药的。这一世,我倒要看看,
你的膝盖有多硬。江驰在门口又喊了几声,见里面依旧没动静,他咬了咬牙,心一横。
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妈!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您顶嘴,不该惹您生气!
您原谅我这一次吧!您要是还生气,就打我骂我!只要您能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路过的护士和病人纷纷侧目,
对着他们父子指指点点。配角视角:路人“啧啧,这是演的哪一出啊?儿子给妈下跪?
”“听说是这家的女主人病了,要跟老公离婚,老公就让儿子来求情了。
”“这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还在病房里对老婆动手呢,被医生赶出来了。
”“现在的男人啊……唉,这女人也真可怜。”议论声不大,
但足以清晰地传到江峰和江驰的耳朵里。江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驰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耳根都烧了起来,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林晚穿着病号服,站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想让我原谅你?”她缓缓开口。江驰连忙点头,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妈,
只要您不生气,不跟爸离婚……”“可以。”林晚打断了他。
“把你爸和那个女人所有联系的聊天记录、开房记录、转账记录,全部找出来,发给我。
”“然后,去那个女人的住处,把她给我揪出来,带到我面前。”“做到这两点,我就考虑,
不离婚。”第5章林晚的话,像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江驰和江峰的心上。
江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让儿子去查自己出轨的证据?还要把情人带到老婆面前?
这是要把他最后的脸面,撕下来扔在地上,再用脚狠狠地踩几下啊!“林晚!你不要太过分!
”江峰气得浑身发抖。林晚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江驰,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做,还是不做?”“给你十分钟考虑。十分钟后,
王律师会准时向法院提交诉讼申请。”说完,她转身就要回病房。“我做!
”江驰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他的自尊心,他的骄傲,
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但是,他别无选择。他不能让林晚和江峰离婚。一旦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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