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风起洛阳(玉玺赵珩)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风起洛阳(玉玺赵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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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风起洛阳》是杜大伟的小说。内容精选:小说《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风起洛阳》的主角是赵珩,玉玺,柳渊,这是一本脑洞,架空,爽文,古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杜大伟”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8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9:46: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风起洛阳
主角:玉玺,赵珩 更新:2026-02-19 00: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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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景和二十七年,秋。洛阳城的风卷着槐叶,掠过朱红宫墙,
却吹不散宫墙内的死寂与恐慌。三更时分,太史局方向突然爆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紧接着是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打破了这座古都深夜的静谧。值守的禁军提着灯笼匆匆赶去,
只见太史局的藏书阁已被烈火吞噬,值守的官吏倒在血泊之中,胸口插着一柄淬毒的短刀,
刀柄上刻着一朵诡异的墨菊——那是丞相柳渊府中私卫的标记。混乱中,
有人发现太史局最深处的密室被人撬开,密室中央的玉座空空如也,只在冰冷的地面上,
留下一枚碎裂的玉片,莹白的玉质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刻着半个模糊的“天”字。
传国玉玺,丢了。这个消息像一颗惊雷,在黎明时分炸响在洛阳城的上空。
景和帝骤崩未满一月,未留遗诏,未立储君,太后临朝称制,外戚柳氏一手遮天,
本就动荡的朝局,因这枚象征王朝正统的玉玺失窃,彻底陷入了分崩离析的边缘。
流言像野草般在洛阳城的街巷中疯长,有人说,玉玺失窃是天命已改的征兆,
大雍气数将尽;有人说,是某位皇子为夺皇位,暗中盗取了玉玺;还有人说,
玉玺乃上古神物,遇乱则隐,唯有真命天子出现,方能重现人间。流民们蜷缩在城墙根下,
面黄肌瘦,眼中满是绝望,口中一遍遍念着那句刻在玉玺上的古训:“受命于天,
既寿永昌”,语气里没有半分希冀,只剩无尽的悲凉。此时的洛阳城外,
三十里处的凌氏秘境,却比洛阳城更显惨烈。凌氏一族世代隐居于此,守着传国玉玺的秘密,
已有三百年。秘境四周古木参天,藤蔓缠绕,入口处设有复杂的机关阵法,
寻常人即便找到此处,也难以踏入半步。可此刻,秘境的入口已被炸开,碎石满地,
原本郁郁葱葱的古木被拦腰斩断,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草木烧焦的气息。凌清和蜷缩在秘境深处的暗格里,
双手紧紧攥着一枚玉片——那是他从祖母手中接过的,与太史局地面上留下的碎片一模一样,
只是这枚碎片上,刻着的是半个“命”字。暗格的木板缝隙很窄,
他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惨状:族中的长辈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与太史局官吏身上一样的短刀,
平日里熟悉的师兄师姐们,有的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有的还在奋力抵抗,
却终究不敌对方人多势众。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面容阴鸷,
腰间悬着那柄刻有墨菊的短刀,正是柳渊府中的首席私卫,秦苍。他手持长剑,
目光冰冷地扫过秘境中的一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凌老夫人,
识相的就把传国玉玺交出来,再说出玉玺的秘密,丞相大人可以饶你们凌氏一族不死,否则,
今日便让你们满门抄斩,一个不留!”凌老夫人坐在玉座旁的轮椅上,一身素色长裙,
头发花白,却依旧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刀。她看着眼前的惨状,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却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冷笑一声:“柳渊狼子野心,妄图觊觎玉玺,篡夺皇位,
真是痴心妄想!传国玉玺乃天下之器,守护它是我凌氏一族的使命,想要从我手中夺走玉玺,
除非我死!”“死?”秦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老夫人不识抬举,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话音刚落,秦苍手中的长剑便朝着凌老夫人刺去。
凌老夫人身边的护卫立刻上前阻拦,却被秦苍的手下一剑刺穿了胸膛。
就在长剑即将刺中凌老夫人的瞬间,凌清和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暗格的门,
捡起地上的一把短剑,朝着秦苍的后背刺去。他年方十九,自幼在秘境中长大,
精通古籍、历法与机关之术,却从未与人真正交手过。这一剑刺得又急又快,却缺乏力道,
秦苍轻易便侧身躲开,反手一掌拍在凌清和的胸口。“噗——”凌清和喷出一口鲜血,
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短剑也掉在了一旁。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浑身无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苍一步步走向凌老夫人。“清和,别过来!”凌老夫人厉声呵斥,
眼中满是疼惜与急切,“记住,你的使命不是报仇,是找到传国玉玺,守护它的秘密,
不能让它落入柳渊的手中!记住,天命在民,非在玺也,玉玺的真正意义,
从来都不是皇权的象征,而是百姓的安宁!”话音刚落,凌老夫人猛地抓起身边的一枚玉佩,
朝着凌清和扔了过去,同时按下了轮椅上的一个暗钮。瞬间,
凌清和身边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往下拉扯。“祖母!
”凌清和撕心裂肺地大喊,伸手想要抓住凌老夫人的手,却只抓到一片虚空。秦苍见状,
立刻想要上前阻拦,却见凌老夫人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冲向玉座,
双手按在玉座上的机关,秘境的顶梁开始坍塌,碎石纷纷落下。“柳渊,
你永远也得不到玉玺,永远也得不到天下!”凌老夫人的声音回荡在秘境中,
带着无尽的决绝,随后便被坍塌的碎石掩埋。“祖母——!
”凌清和的哭声被碎石坠落的声音淹没,身体不断地往下坠,意识渐渐模糊,
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刻有半字“命”的玉片,
还有祖母扔给他的玉佩——那枚玉佩与玉片的质地一模一样,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与他小时候在古籍中看到的玉玺纹路,有着惊人的相似。不知过了多久,
凌清和才缓缓睁开眼睛。他躺在一片荒草丛中,四周是茂密的树林,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亮了他身上的伤口。胸口的疼痛依旧剧烈,浑身无力,
可他手中的玉片和玉佩,却被攥得紧紧的,没有丝毫松动。秘境没了,族人没了,
祖母也没了。巨大的悲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凌清和蜷缩在地上,无声地落泪。
他想起祖母临终前说的话,想起自己作为凌氏一族少主的使命,想起那些死去的族人,
心中的悲痛渐渐被坚定取代。柳渊,秦苍,我一定会找到传国玉玺,揭露你们的阴谋,
为族人报仇,为天下百姓求得安宁。他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与血迹,
将玉片和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衣襟里,贴身收好。随后,他辨认了一下方向,
朝着洛阳城的方向走去。祖母说过,玉玺失窃后,柳渊一定会在洛阳城大肆搜寻碎片,
想要拼凑完整的玉玺,那里虽然危险,却是寻找玉玺线索的最佳之地。一路上,
凌清和不敢停留,昼伏夜出,躲避着柳渊手下的搜查。他身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处理,
已经开始发炎化脓,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可他不敢停下,他知道,自己多耽误一天,
玉玺就多一分落入柳渊手中的危险,天下百姓就多一分苦难。三日后,
凌清和终于抵达了洛阳城的城门。城门处守卫森严,柳渊的私卫与禁军一起,
逐个排查进城的人,手中拿着画像,画像上画的,
正是凌氏一族弟子的模样——秦苍显然已经料到,凌氏一族会有幸存者入世,
提前做好了防备。凌清和见状,立刻躲到一旁的小巷里,脱下身上沾满血迹的长衫,
换上了一件从路边流民那里换来的破旧短打,又用泥土抹脏了自己的脸,将头发弄乱,
伪装成一个流民的模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混在流民的队伍中,
缓缓朝着城门走去。“站住!”守卫拦住了他,上下打量着他,眼神警惕,“干什么的?
从哪里来?”凌清和故意低下头,装作胆怯的样子,声音沙哑:“我……我是流民,
从青州来的,家乡闹旱灾,实在活不下去了,想来洛阳城找口饭吃。”守卫皱了皱眉,
又看了看他身上的破旧衣服和脸上的泥土,没有发现异常,
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进去吧,别在城门处闹事!”凌清和心中一松,连忙低着头,
快步走进了洛阳城。进城后,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沉。洛阳城作为大雍的都城,
曾经是何等的繁华,街巷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商铺林立,灯火通明。可如今,
街巷上一片萧条,商铺大多关门大吉,偶尔有几家开门的,也是门可罗雀。
流民们蜷缩在街巷的角落,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有的在低声哭泣,有的在乞讨,
还有的已经奄奄一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柳渊专权以来,横征暴敛,欺压百姓,
再加上各地战乱不断,旱灾频发,百姓们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而景和帝骤崩,玉玺失窃,
更是让这份苦难雪上加霜。凌清和找了一个偏僻的墙角坐下,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他知道,
柳渊的私卫此刻一定在洛阳城的各个角落搜寻玉玺碎片和凌氏一族的幸存者,
他必须尽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然后再打探玉玺的线索。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声传来。
只见一群身着灰衣、手持棍棒的人,正朝着流民聚集的方向走来,
为首的人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凶狠,口中大喊着:“都给我起来!丞相大人有令,
凡是能提供玉玺碎片线索的,赏白银百两;凡是藏匿玉玺碎片或凌氏余孽的,格杀勿论!
”凌清和心中一紧,认出了这群人——他们是太平社的人。祖母曾经跟他说过,
太平社是一个流民组织,原本是为了团结流民,反抗欺压,可后来被柳渊暗中收买,
成为了他搜寻玉玺碎片、打压异己的工具。柳渊欺骗太平社的人,说只要找到传国玉玺,
就能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效力。流民们听到喊声,
纷纷吓得缩了缩身子,没有人敢说话。刀疤脸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举起手中的棍棒,
朝着一个蜷缩在角落的老流民打去:“老东西,我问你,你有没有见过玉玺碎片?
有没有见过凌氏余孽?”老流民吓得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大人,我没有,
我什么都没有见过,求大人饶了我吧!”“没有?”刀疤脸冷笑一声,手中的棍棒又要落下,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住手!”众人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青色长衫、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正缓缓朝着这边走来。他身姿挺拔,
气质沉稳,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身后跟着两个身着黑衣的侍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刀疤脸见到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你是什么人?
竟敢管我们太平社的事?这是丞相大人的命令,你也敢阻拦?
”年轻男子没有理会刀疤脸的挑衅,目光落在那个被打倒在地的老流民身上,
语气温和:“老人家,你没事吧?”老流民摇了摇头,连忙站起身,
对着年轻男子连连磕头:“多谢公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年轻男子扶起老流民,
随后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向刀疤脸,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太平社本是流民自救的组织,
如今却沦为柳渊欺压百姓、为非作歹的工具,你们不觉得羞耻吗?丞相大人的命令?
柳渊专权乱政,横征暴敛,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他的命令,也配用来欺压百姓?
”刀疤脸被说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举起手中的棍棒,朝着年轻男子打去:“找死!
”年轻男子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阻拦,几招之下,
便将刀疤脸和他身边的几个太平社成员打倒在地。刀疤脸见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连忙爬起来,恶狠狠地看了年轻男子一眼:“好,你有种!我们走着瞧!”说完,
便带着手下的人,狼狈地逃走了。流民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对着年轻男子连连道谢。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为民除害。”“公子真是好人,要是多几个像公子这样的人,
我们百姓就有活路了。”年轻男子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大家不必多礼,保护百姓,
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如今世道艰难,大家相依为命,一定要坚持下去,相信总有一天,
天下会恢复太平,大家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凌清和坐在墙角,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心中对这个年轻男子生出了一丝敬佩。他能看出,这个男子心怀天下,同情百姓,
与柳渊那种野心勃勃、欺压百姓的人,截然不同。而且,
从这个男子的气质和侍卫的身手来看,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说不定,他也是为了玉玺而来,
说不定,自己可以与他联手。就在凌清和沉思之际,年轻男子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他的身上。
四目相对,凌清和心中一紧,连忙低下头,装作胆怯的样子,想要避开他的目光。
可他能感觉到,那个男子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停留,带着一丝探究。片刻后,
年轻男子缓缓朝着他走来,语气温和:“这位小兄弟,看你年纪不大,怎么一个人流落在外?
你的家人呢?”凌清和心中紧张不已,他知道,自己不能暴露身份,否则,
不仅会引来柳渊的追杀,还可能会连累这个年轻男子。他抬起头,故意装作迷茫的样子,
声音沙哑:“我……我没有家人,家乡闹旱灾,亲人都饿死了,我只能一个人流浪,
想来洛阳城找口饭吃。”年轻男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发现他虽然衣衫破旧,脸上沾满了泥土,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不像是普通的流民。
他心中生出一丝怀疑,但并没有点破,而是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凌清和:“小兄弟,
这锭银子你拿着,找个地方住下来,买点吃的,好好调养身体。如今洛阳城不太平,
你一个人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凌清和看着那锭银子,心中一阵犹豫。
他不想接受别人的施舍,可他此刻身无分文,身上还有伤,若是没有银子,
根本无法在洛阳城立足,更无法打探玉玺的线索。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年轻男子笑了笑,
将银子塞进他的手中:“不必客气,就当是我帮你的一点小忙。若是你日后有什么困难,
或许可以去城南的悦来客栈找我,我姓赵。”“多谢赵公子!”凌清和连忙接过银子,
对着年轻男子深深鞠了一躬。他知道,这个姓赵的公子,一定是一个有身份、有能力的人,
城南的悦来客栈,或许会成为他日后的一个落脚点,或许,他能从这个赵公子身上,
找到玉玺的线索。赵公子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带着侍卫,朝着街巷深处走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凌清和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找到玉玺,不辜负祖母的嘱托,
也不辜负这个赵公子的善意。凌清和拿着银子,找了一个偏僻的小客栈住了下来。
他先找了大夫,处理了身上的伤口,又买了一些吃的,好好调养了一番。这几日,
他一直待在客栈里,没有出去,一边养伤,一边思考着寻找玉玺的线索。祖母曾经跟他说过,
传国玉玺在景和帝在世时,一直由太史局专人守护,秘不示人。景和帝骤崩后,
玉玺才离奇失踪,只留下一枚刻有半字“天”的碎片。由此可见,
太史局一定藏着关于玉玺的线索,或许,还有其他的碎片。
可太史局如今被柳渊的人严密看管,想要进去打探线索,无疑是自投罗网。而且,
柳渊的私卫和太平社的人,一直在洛阳城的各个角落搜寻碎片,他只要稍微露出一点破绽,
就会引来杀身之祸。思索了许久,凌清和决定,先去太史局附近打探一下情况,
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同时,他也想去城南的悦来客栈,找那个姓赵的公子,
打探一下他的身份,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可以成为自己的盟友。入夜后,
凌清和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将玉片和玉佩贴身收好,又带上了一把短剑,
悄悄离开了客栈。洛阳城的夜晚一片寂静,街巷上没有行人,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
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身形轻盈,脚步迅捷,避开了巡逻的守卫和柳渊的私卫,
朝着太史局的方向摸去。太史局位于洛阳城的西北角,靠近皇宫,
此刻被柳渊的私卫严密看管着,门口有四个私卫值守,四周还有巡逻的私卫,戒备森严。
凌清和躲在太史局附近的一棵大树上,观察着里面的动静,发现太史局的藏书阁已经被烧毁,
只剩下一片废墟,其他的房屋也大多被查封,只有几间房屋还亮着灯,
里面隐约有身影在晃动。他知道,想要从正门进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于是,
他趁着巡逻私卫转身的间隙,身形一跃,落在了太史局的围墙之上,又轻轻一跃,跳了进去。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私卫,朝着那些亮着灯的房屋摸去。
就在他快要靠近一间亮着灯的房屋时,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凌清和心中一紧,
立刻躲到了一旁的灌木丛中,屏住呼吸,仔细听着脚步声的方向。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后,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正是那个在流民区出手相助的赵公子。
他依旧身着青色长衫,只是脸上多了一丝凝重,身后没有跟着侍卫,独自一人,
朝着太史局的深处走去。凌清和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赵公子,竟然也来太史局打探线索。
看来,他的身份果然不简单,而且,他一定也在寻找玉玺。
赵公子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私卫,
来到了太史局最深处的密室附近——也就是玉玺失窃的地方。他蹲下身,
仔细查看了一下地面上的痕迹,又捡起一块碎石,放在手中仔细观察,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凌清和躲在灌木丛中,默默地看着他,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出去见他。就在这时,
一阵巡逻的脚步声传来,赵公子心中一紧,立刻想要躲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谁在那里?
”巡逻的私卫发现了赵公子,大声喝问,同时举起手中的长剑,朝着他围了过来。
赵公子心中一沉,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没有丝毫慌乱,身形一闪,避开了私卫的长剑,
同时出手,几招之下,便打倒了两个私卫。可剩下的私卫越来越多,他独自一人,
渐渐落入了下风,身上也被划了一道伤口。凌清和见状,心中一急,再也忍不住,
猛地从灌木丛中跳了出来,手中的短剑一挥,朝着身边的一个私卫刺去。那个私卫猝不及防,
被一剑刺穿了胸口,倒在地上。赵公子见到凌清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又露出一丝感激:“小兄弟,是你?”“赵公子,快走!”凌清和一边与私卫交手,
一边对着赵公子大喊。他知道,这里不宜久留,再拖延下去,只会引来更多的私卫,到时候,
他们两个人都很难脱身。赵公子点了点头,立刻收敛心神,与凌清和并肩作战。
凌清和虽然伤势未愈,身手不如赵公子矫健,但他精通机关之术,对人体的弱点了如指掌,
每一剑都刺向私卫的要害,配合着赵公子,很快便打倒了身边的几个私卫。“快走!
”凌清和拉着赵公子的手,朝着太史局的围墙方向跑去。巡逻的私卫见状,连忙在后追赶,
口中大喊着:“别跑!抓住他们!”两人一路狂奔,避开了追赶的私卫,终于跑到了围墙边。
凌清和身形一跃,爬上了围墙,然后伸手,将赵公子也拉了上来。两人顺着围墙,轻轻一跃,
跳了出去,落在了太史局附近的小巷里。他们不敢停留,一路狂奔,
直到跑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里,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小兄弟,多谢你刚才出手相救,若是没有你,我今日恐怕很难脱身。”赵公子看着凌清和,
眼中满是感激。他仔细打量着凌清和,发现这个年轻男子虽然年纪不大,身手却十分利落,
而且眼神坚定,不像是普通的流民,心中的怀疑越来越深。凌清和笑了笑,
摇了摇头:“赵公子不必客气,之前你也曾帮助过我,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他知道,
自己此刻已经暴露了一部分实力,想要再伪装成普通的流民,已经不可能了。而且,
这个赵公子心怀天下,又在寻找玉玺,或许,他可以向赵公子坦白一部分身份,与他联手,
一起寻找玉玺,对抗柳渊。思索了片刻,凌清和抬起头,看着赵公子,语气坚定:“赵公子,
实不相瞒,我并不是普通的流民,我姓凌,叫凌清和,是凌氏一族的人。”“凌氏一族?
”赵公子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又露出一丝了然,“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你不简单。
凌氏一族世代守护传国玉玺,想必,你此次入世,也是为了寻找失窃的玉玺,对吧?
”凌清和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悲痛:“没错,我此次入世,就是为了寻找玉玺。
柳渊派人突袭了我们凌氏秘境,杀害了我的族人,我的祖母也为了守护玉玺的秘密,
牺牲了自己。我一定要找到玉玺,揭露柳渊的阴谋,为我的族人报仇,为天下百姓求得安宁。
”赵公子看着凌清和,眼中满是同情与敬佩:“凌小兄弟,节哀顺变。柳渊狼子野心,
专权乱政,欺压百姓,妄图篡夺皇位,我也一直在寻找机会,想要除掉他,整顿朝纲,
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传国玉玺是王朝正统的象征,也是柳渊篡夺皇位的最大筹码,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不如,我们联手,一起寻找玉玺,对抗柳渊,如何?
”凌清和心里一喜,忙不迭点头:“好!赵公子,能跟你联手,我求之不得。有你帮忙,
我肯定能更快找到玉玺,完成我该做的事。”“哈哈,凌小兄弟客气啥。”赵公子笑了笑,
伸手递过去,“我叫赵珩,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大雍三皇子。”“三皇子?
”凌清和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满脸震惊,连忙伸手跟他握在一起,语气都有点急,
“原来是三皇子殿下,我、我刚才太失礼了!”赵珩摆了摆手,笑得随和:“嗨,
啥失礼不失礼的,现在咱们是盟友,别搞那些尊卑客套,以后直接叫我赵珩就行。
”凌清和重重点头,心里头满是盼头。他是真没料到,自己能撞上三皇子赵珩,
还能跟他联手。赵珩心里装着百姓,又有皇室身份,手里还有势力,有他帮衬,
找玉玺、揭柳渊的阴谋、给族人报仇,肯定能少走不少弯路,
也能早点让天下百姓过上安稳日子。“凌小兄弟,你是凌氏族人,肯定知道些玉玺的线索吧?
”赵珩盯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他找玉玺,不光是为了跟柳渊对抗,更想整顿朝纲,
找些能干的人扶持,真真切切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他清楚,只有拿到玉玺,
才能借“天命”的名头号召天下,把人心聚起来,除掉柳渊,稳住这乱糟糟的朝局。
凌清和点头,伸手从衣襟里摸出那枚刻着半个“命”字的玉片,递到赵珩手里:“赵珩,
这是我从祖母那拿的玉玺碎片,就半个‘命’字。祖母以前跟我说过,
传国玉玺上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丢了之后,
就剩一枚刻着半个‘天’字的碎片,落在太史局那儿了。眼下咱们手里有个‘命’字的,
太史局附近有个‘天’字的,剩下的碎片在哪儿,我就不清楚了。”赵珩接过玉片,
翻来覆去仔细看着,玉片莹白温润,那半个“命”字,字迹古朴有力,
跟他小时候在皇宫里见过的玉玺拓本,一模一样。他脸上先是凝重,
随即露出笑意:“太好了,有这枚碎片,咱们找玉玺的线索,又多了一分指望。
”他把玉片还给凌清和,语气沉了沉:“凌小兄弟,咱们得抓紧,尽快找到其他碎片,
把玉玺拼完整,揭穿柳渊的鬼把戏,除掉他,稳住朝局,让百姓能喘口气。”“没错!
”凌清和紧紧攥着玉片,眼神亮得很,“赵珩,我一定尽全力找其他碎片,
绝不能辜负祖母的嘱托,也不能对不起你的信任,更不能让天下百姓一直受苦。
”俩人在小巷里琢磨了好一会儿,决定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再慢慢打探其他碎片的消息。
赵珩提议,让凌清和搬到城南的悦来客栈,那是他的据点,相对偏,不容易被柳渊的人盯上,
而且方便俩人商量事、查线索。凌清和没犹豫,当即就答应了。随后,俩人趁着夜色,
悄悄往城南的悦来客栈赶。这悦来客栈在洛阳城南角,位置偏,来往的大多是些商人、流民,
不惹眼,柳渊的人一般不会往这儿查。再说了,客栈老板是赵珩的亲信,靠谱得很,
在这儿落脚,绝对安全。到了悦来客栈,赵珩让老板找了间僻静的客房,让凌清和住下,
又让人端来吃的、拿来伤药,反复叮嘱:“你先好好养伤,别着急,等伤势好得差不多了,
咱们再一起查碎片的事。”接下来那几天,凌清和就待在客栈里养伤,哪儿也没去。
赵珩则每天早出晚归,一边打探玉玺碎片的消息,一边联络自己的亲信,悄悄攒力量,
就等机会跟柳渊抗衡。每天晚上,赵珩都会回客栈,跟凌清和念叨白天查到的动静,
俩人一起琢磨找玉玺的法子。据赵珩打探来的消息,柳渊自从玉玺丢了,就没闲着,
派人在洛阳城各个角落乱搜,不光找碎片,还到处抓凌氏的幸存者,
想从他们嘴里套出玉玺的秘密。更可气的是,柳渊还对外瞎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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