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八年前,她替我上了花轿霍战北沈听雪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八年前,她替我上了花轿(霍战北沈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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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她替我上了花轿》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霍战北沈听雪,讲述了主角为沈听雪,霍战北,八年的年代,打脸逆袭,婚恋,爽文小说《八年前,她替我上了花轿》,由作家“墨闻小土豆”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42: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八年前,她替我上了花轿
主角:霍战北,沈听雪 更新:2026-02-19 02:5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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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年前,沈听雪替表姐上了花轿,嫁给传闻中瘫痪在床的霍战北。> 八年里,
她任劳任怨伺候“瘫痪丈夫”,换来全村嘲讽“守活寡”。> 第八年,
一辆军车停在家门口。> 全村的嘲讽僵在脸上——那个瘫痪的男人竟然一身戎装,
军功章挂满前胸,身后还跟着一整排警卫员!> 霍战北当众单膝跪地:“听雪,
我来接首长夫人回家。”> 而曾经悔婚的表姐,当场红眼崩溃:“这本来该是我的!
”---## 八年前,
她替我上了花轿## 第一章 八年了腊月的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沈听雪蹲在灶台前,
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浓烟呛得她直掉眼泪。她用袖子抹了把脸,站起来掀开锅盖,
红薯稀饭咕嘟咕嘟冒着泡,稀得能照见人影。“嫂子!嫂子!”外头有人喊。
沈听雪应了一声,端着洗好的碗筷往堂屋走。刚迈过门槛,就看见隔壁的李寡妇站在院子里,
手里拎着个篮子,脸上笑得跟捡了钱似的。“嫂子,你家来客了。
”李寡妇把篮子往她手里一塞,“这是我家刚摘的柿子,你尝尝。”沈听雪愣了一下。来客?
她在桃花村待了八年,除了逢年过节大队长送点救济粮,从来没人登过她家的门。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没等她问,李寡妇已经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是镇上来的,
开着小汽车呢!停村口了,正跟大队长打听你们家。”小汽车?沈听雪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东屋的方向,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嫂子,
你去不去看看?”李寡妇催她。沈听雪把篮子还回去:“你先帮我看着火,我去瞅瞅。
”她摘了围裙,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还是三年前扯的那块蓝布做的,袖口磨得发白,
膝盖上补了两块补丁。她对着水缸照了照,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这才往村口走。
一路上碰见好几个村里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对劲。“听雪啊,
你家霍老大是不是在部队犯事了?”“我瞅着那车挺大,八成是来抓人的。”“啧,
我就说嘛,瘫了八年没人管,这回准没好事。”沈听雪没吭声,低着头往前走。八年了,
这些话她听得耳朵起茧子。当年她替表姐嫁过来的时候,
霍家就剩一个瘫痪的儿子和这间破屋子。村里人都说她是来守活寡的,有人可怜她,
有人笑话她,还有人等着看她哪天熬不住跑了。她没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村口的大槐树下围了一圈人,中间停着一辆绿色的大卡车,车斗上用帆布盖着,
看不清拉的什么。车旁边站着两个穿军装的人,正在跟大队长说话。沈听雪走近的时候,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落到她身上。“这就是霍老大家的。
”大队长指了指她,“沈听雪,嫁过来八年了。”两个军人对视一眼,
年轻的那个啪地一个立正,敬了个礼:“嫂子好!”沈听雪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年长那个赶紧按住年轻的手,笑着说:“别紧张,别紧张。嫂子,我们是来接人的。
霍营长让我们来接您和首长去军区。”霍营长?首长?
沈听雪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你们找错人了吧?我们家就两口人,我男人瘫了八年了,
不是什么营长……”“噗——”人群里有人笑出声。年轻军人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转头看向年长的那个,眼神里带着询问。年长的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嫂子,
您说的是霍战北霍营长?他瘫了八年?这不可能啊,上个月他还带队执行任务,
生龙活虎的……”“等等。”沈听雪打断他,“你说谁?霍战北?”“对啊,霍战北。
原军区侦察营营长,刚刚提了副团。嫂子您不知道?”沈听雪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她嫁过来那天,媒人领着进的洞房。洞房里点着一根红蜡烛,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脸色苍白,
眼睛闭着,一动不动。媒人说,他叫霍战北,当兵的,执行任务的时候伤了腰,瘫了,
往后就这样了。她认了。八年了,她每天给他喂饭擦身、端屎端尿,
从没听他说过一句完整的话。偶尔睁开眼,也是直愣愣地盯着房梁,像一具行尸走肉。
现在有人告诉她,这个男人是营长?上个月还带队执行任务?“嫂子,
”年轻军人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霍营长让我们带给您的信。他说您一看就明白了。
”沈听雪接过信封,手有点抖。信封上写着三个字:沈听雪亲启。字迹很陌生。她拆开信封,
抽出一张信纸。纸上只有两行字:“听雪,等我回来。霍战北。
”沈听雪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八年了。八年,她等来这么一句话。人群里又开始窃窃私语。
“这写的啥?”“不知道,看那样子八成不是什么好事。”“我就说嘛,瘫了八年还能翻身?
”沈听雪把信折好,塞进兜里,抬起头:“他在哪儿?”两个军人对视一眼,
年长的说:“霍营长正在回来的路上,估计明天就到。他让我们先来接您,说八年了,
该让您过上好日子了。”“明天?”“对,明天。霍营长说了,这次回来,带您回军区,
再也不分开了。”沈听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风刮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
她忽然想起八年前的那个夜晚。她穿着借来的红衣裳,一个人走进那间黑漆漆的屋子。
屋里点着一根红蜡烛,床上躺着那个男人。她走到床边,看着那张苍白的脸,
心想:这就是我男人了。她没哭。她早就不哭了。“嫂子?”年轻军人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您没事吧?”沈听雪回过神:“没事。你们吃饭了吗?家里煮了红薯稀饭,先吃点东西吧。
”“不用不用,我们带了干粮……”“走吧。”沈听雪转身往回走,“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
好歹是口热的。”两个军人跟上去。人群自动让开道。等他们走远了,
李寡妇凑到大队长跟前:“老李头,这到底咋回事?霍老大不是瘫了吗?
”大队长叼着烟袋锅子,眯着眼睛看向那三个背影,吧嗒抽了一口:“瘫个屁。
人家那是装的。”“装的?!”“八年了,”大队长吐出一口烟,“咱桃花村,
怕是要出个官太太了。”## 第二章 八年了二沈听雪走在前头,
后头跟着两个穿军装的。村里人没见过这阵仗,一路跟在后头看热闹,
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的,跟一群苍蝇似的。“看见没,那俩当兵的跟在后头跟保镖似的。
”“沈听雪这回可抖起来了。”“抖什么抖,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万一是来抓人的呢?
”沈听雪当没听见,脚步不停。拐过一道弯,就看见自家那三间土坯房。
院子是用荆棘条子扎的,歪歪扭扭,风一吹就晃。院门没关,灶房门口还蹲着个人。
是李寡妇。她正往灶膛里添柴,听见动静抬起头,一眼就看见沈听雪身后那俩当兵的,
蹭地站起来:“嫂子,这……”“帮我看着火,辛苦你了。”沈听雪接过篮子,
“回头给你送过去。”李寡妇张了张嘴,还想再问,沈听雪已经进了院子。
两个军人站在院门口,面面相觑。这就是霍营长的家?三间土坯房,窗户纸破了几个洞,
门板上的漆都掉光了。院子里堆着柴火,墙角种着几棵葱,鸡笼子里两只芦花鸡正咕咕叫。
年轻的那个小声说:“霍营长就住这儿?”年长的瞪了他一眼:“闭嘴。
”沈听雪推开东屋的门,回头说:“进来吧,外头冷。”两个军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屋里光线暗,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靠墙一张木板床,床上躺着个人,盖着打补丁的被子,
一动不动。床头放着个小桌,桌上摆着个搪瓷缸子,缸子上印着“为人民服务”几个红字。
这就是霍战北?年长的军人走近几步,仔细端详那张脸。瘦,黄,颧骨都凸出来了。
但眉眼间的轮廓,确实像。他敬了个礼:“霍营长。”床上的人没动。“霍营长?
”还是没动。沈听雪走过去,弯腰看了看,轻声道:“他睡着了。最近天冷,他身子骨不好,
睡得就多。”年长的军人沉默了一下:“嫂子,霍营长这样多久了?”“八年了。
”沈听雪给他掖了掖被角,“从我嫁过来就这样。”“那您……”“我伺候他八年了。
”沈听雪直起身,“你们先坐,我去把稀饭热上。”她说完就出去了,留下两个军人在屋里,
对着床上那个“霍营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年轻的那个憋了半天,小声说:“王排长,
这不对啊。霍营长上个月还在军区开会,那精神头,那嗓门,
怎么可能是这个……”“别说了。”年长的压低声音,“等营长来了自然就清楚了。
”外头传来灶火的噼啪声,和沈听雪跟李寡妇说话的声音。“嫂子,
那俩当兵的是来接你家霍老大的?”“嗯。”“霍老大真好了?”“不知道。
”“那你怎么还伺候他?”沈听雪没回答。李寡妇压低声音:“我听说,
你家霍老大以前在部队上是个官?那他瘫了这么多年,部队上就没管过?”“管过,
每个月有补助。”“补助多少?”“八块钱。”李寡妇倒吸一口凉气:“八块钱?够干啥的?
你一个人种地挣工分,还要伺候他,这八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沈听雪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熬着熬着就过来了。”李寡妇叹了口气:“你这命,也是苦。
当年要不是你表姐临时悔婚,也轮不到你嫁过来。你表姐现在可好,嫁到镇上去了,
吃商品粮,穿的确良,听说去年还生了个大胖小子……”沈听雪打断她:“火好了,
你回家吃饭吧。”李寡妇讪讪地站起来:“行行行,我走,我走。不过嫂子,我跟你说,
那俩当兵的可都说了,霍老大明天就回来。要是真好了,你这苦日子就到头了。
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拉扯我一把。”沈听雪没吭声,把她送出去,关上院门。她站在院子里,
看着那三间土坯房,看着窗户上破的洞,看着鸡笼子里那两只芦花鸡。八年了。
她就这么熬了八年。屋里传来动静,是那个年轻的军人在说话:“王排长,
霍营长什么时候到?”“明天。说是早上出发,下午能到。”“那咱们……”“等着。
”沈听雪推门进去:“稀饭好了,出来吃吧。”两个军人对视一眼,跟着她进了灶房。
灶房里只有一张矮桌,三条腿的凳子。沈听雪给他们盛了稀饭,又从坛子里夹了点咸菜。
“没什么好招待的,将就吃点。”年轻军人看着碗里能照见人影的稀饭,
再看看那黑乎乎的咸菜,眼眶忽然有点发酸。他在部队吃得不算好,但也没差成这样。
他看着沈听雪,看着她那件磨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看着她那双满是老茧的手,
忽然站起来:“嫂子,我们带的干粮里有点心,我去拿来……”“不用。”沈听雪按住他,
“坐下吃饭。”年轻军人还要说话,年长的冲他摇摇头。三个人就着咸菜喝完稀饭,
沈听雪又给他们倒了热水。外头的天已经黑了,风刮得更紧,窗户纸呼呼地响。
年轻军人坐立不安,时不时往东屋的方向瞅一眼。沈听雪收拾完碗筷,说:“晚上冷,
我给你们多烧点炕。”“不用不用,”年长的赶紧说,“嫂子您别忙了,
我们在外头车上凑合一宿就行。”“那怎么行。”沈听雪皱眉,“大腊月的,
在外头睡一宿非冻坏了不可。西屋空着,我收拾收拾,你们住那儿。”她说完就去西屋了。
两个军人站在灶房里,听着外头的风声,谁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
年轻军人低声说:“王排长,你说霍营长知道了,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年长的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慢慢说:“霍营长心里什么滋味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这个嫂子,霍营长欠她太多了。”## 第三章 八年了三这一夜,沈听雪没睡踏实。
她躺在炕上,听着外头呼呼的风声,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封信上的两行字。“听雪,
等我回来。霍战北。”八年了,他让她等了八年。她不知道他在哪儿,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每个月八块钱的补助按时到账,让她知道他还在,仅此而已。
她也不是没想过离开。刚嫁过来那两年,村里人闲话多,说她守活寡,说她命硬克夫,
说她早晚得跑。她听了就当没听见,该下地下地,该做饭做饭。第三年开春,她娘家来人,
说给她找了个营生,去镇上供销社当售货员,吃商品粮,不用再受这个罪。
她娘拉着她的手哭,说闺女,你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毁了一辈子。她想了想,说,
他还没死呢。她娘气得骂她死脑筋,走了,再也没来过。后来她就不想了。种地,挣工分,
伺候他,一天一天就这么过。有时候她坐在他床边,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心想,
要是他就这么去了,她是不是就解脱了?可他没去。他就那么躺着,不死不活地躺着。
躺了八年。窗外传来鸡叫,天快亮了。沈听雪坐起来,披上衣服,去灶房烧火。
灶膛里的火苗蹿起来,映得她脸上忽明忽暗。她往锅里添了水,又抓了把米,想了想,
多抓了一把。今天他回来。不管那信是真是假,不管那俩当兵的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总得准备准备。水烧开了,稀饭咕嘟咕嘟冒着泡。她切了点咸菜,又去鸡笼子里摸了一把,
摸出两个鸡蛋。两个鸡蛋,够炒一盘了。她把鸡蛋磕进碗里,用筷子搅匀,刚要往锅里倒,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汽车的声音。不是一辆,是好几辆。沈听雪手一抖,碗差点摔了。
她放下碗,擦了擦手,往外走。院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李寡妇挤在最前头,看见她出来,
激动得脸都红了:“嫂子!嫂子!来了!来了好几辆车!”沈听雪站在院门口,
看着村道上那一溜绿色的军车。打头的是辆吉普车,后头跟着两辆大卡车,再后头还有一辆,
车斗里坐满了人,全都穿着军装。吉普车在她家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
他穿着军装,肩膀上扛着军衔,胸前挂满了军功章。他站在那儿,看着她,一动不动。
沈听雪也看着他。八年了。他比八年前黑了,瘦了,但精神得很,腰板挺得笔直,
根本不像瘫过的人。他看着她,眼眶慢慢红了。“听雪。”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沈听雪没动。她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那身军装,看着他身后那一溜军车,
看着车上那些年轻的兵。八年了。她等了他八年。她伺候了他八年。她被人笑话了八年。
到头来,他站在这儿,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听雪。”他又喊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
“我回来了。”沈听雪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手在抖,身子也在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霍战北看着她,看着她那件磨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看着她那双满是老茧的手,看着她眼角的细纹和鬓边的白发。她才二十六岁。他走的时候,
她才十八。十八岁的大姑娘,嫁给一个“瘫子”,伺候了八年。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
站定。然后,他单膝跪了下去。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呼。那些年轻的兵也愣住了,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霍战北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她。“听雪,
我霍战北对不住你。”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八年前,
我执行任务受伤,上级让我隐蔽养伤,不许跟任何人联系。我以为一两年就能回来,
没想到一拖就是八年。”沈听雪看着他,不说话。“我每个月给你写信,一封都没收到回信。
我以为你……以为你早就改嫁了。”他顿了顿,声音有点哽。“上个月我完成任务,
回到军区,才知道那些信全被人扣下了。才知道你一直在这儿,伺候着一个假的霍战北,
伺候了八年。”沈听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假的霍战北?那个瘫在床上八年的人,不是他?
霍战北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是我这些年给你写的信,一共九十七封。
”沈听雪低头看着那个信封,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手抖得厉害。九十七封信。
她一封都没收到。“听雪,”霍战北抬起头,眼眶通红,“我来接你回家。回军区,
回我身边。往后余生,我霍战北这条命是你的,这个人也是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大了起来:“听雪,跟我回家吧!
”人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这……这是真的假的?
”“霍老大真是当官的?”“那不是瘫子吗?怎么站起来了?”李寡妇挤到前头,
拉着沈听雪的胳膊:“嫂子!嫂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答应啊!”沈听雪没动。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霍战北,看着他那身军装,看着他胸前那些亮闪闪的军功章。八年了。
她等了他八年。伺候了一个假的,等了八年。她该高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得慌。
就在这时,人群外头忽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让开!都让开!”人群被挤开一条缝,
一个烫着卷发、穿着碎花棉袄的女人冲进来。她一眼就看见跪在地上的霍战北,
脸色刷地白了。“这……这不可能……”她瞪着霍战北,
声音尖得刺耳:“他……他不是瘫了吗?!”沈听雪看着来人,嘴角扯了扯。是她那个表姐,
赵玉芬。八年前悔婚嫁到镇上去的赵玉芬。赵玉芬站在那儿,看着霍战北,看着他那身军装,
看着他身后那一溜军车,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和嫉妒。“这本来该是我的……”她喃喃道。
沈听雪忽然笑了。她弯下腰,把霍战北扶起来。“起来吧。”霍战北握住她的手,
握得紧紧的。沈听雪没抽回来。她看着赵玉芬,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
忽然觉得八年来的委屈,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表姐,”她说,“谢谢你八年前悔婚。
”赵玉芬的脸彻底白了。## 第四章 八年了四赵玉芬站在那儿,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男人张有财是镇上供销社的售货员,吃商品粮的,
在村里人眼里算是体面人。
可跟眼前这个穿着一身军装、肩膀上扛着军衔、后头跟着一整排警卫员的霍战北一比,
简直不值一提。“这……这不可能……”她喃喃道,“我打听过的,他瘫了,
瘫在床上下不来,一辈子都好不了……”沈听雪看着她,平静地说:“你打听得没错,
他是瘫了八年。但那是别人,不是他。”赵玉芬愣住了。霍战北皱起眉头,
看向沈听雪:“听雪,什么意思?”沈听雪指了指东屋的方向:“那屋里还躺着一个呢,
躺了八年了。我以为那是你。”霍战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松开沈听雪的手,
大步往东屋走。后头的警卫员想跟上去,被他抬手制止了。他推开东屋的门,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空气里有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靠墙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人,
盖着打补丁的被子,脸色苍白,瘦得皮包骨头。霍战北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张脸。
那张脸和他有七八分像。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他。这是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霍战南。八年了,他以为这个弟弟早就死了。“战南。”他喊了一声。床上的人没动,
眼睛闭着,呼吸微弱。霍战北在床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的,在发烧。
他站起来,大步走出东屋。“叫军医过来。”后头的警卫员立刻跑了出去。
沈听雪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他是谁?”霍战北沉默了一下:“我弟弟。同母异父的弟弟。
”沈听雪愣住了。她伺候了八年的人,是他的弟弟?“当年我走的时候,他才十六。
”霍战北的声音低沉,“我妈走得早,继父也不在了,就剩我们兄弟俩相依为命。
我入伍那年他才十四,我托付给村里的远房表叔照顾,每个月寄钱回来。”他顿了顿。
“执行任务受伤后,上级让我隐蔽养伤,切断一切联系。等我回来,他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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