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我把侄女送进211,她却在升学宴上毁我全家(刘芬林瑶)在哪看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把侄女送进211,她却在升学宴上毁我全家(刘芬林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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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把侄女送进211,她却在升学宴上毁我全家》,大神“纳弗沙”将刘芬林瑶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本书《我把侄女送进211,她却在升学宴上毁我全家》的主角是林瑶,刘芬,苏晴,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类型,出自作家“纳弗沙”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4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8:15: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把侄女送进211,她却在升学宴上毁我全家
主角:刘芬,林瑶 更新:2026-02-19 10: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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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学宴上,我养了六年的侄女林瑶,端着酒杯,笑意盈盈。转头,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一字一句,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感谢叔叔这六年的苛待,让我明白,杀不死我的,
只会让我更强大。”我老婆当场气得浑身发抖。我却笑了。很好。我陈柯教出过无数精英,
没想到最得意的一个,是个白眼狼。既然她不要前程,那我就亲手撕碎它。
第一章酒店包厢里,喜气洋洋。今天是我侄女林瑶的升学宴,她考上了211,
对我们这种普通家庭来说,是天大的喜事。我哥,也就是林瑶的父亲,早逝。
嫂子刘芬一个人拉扯她不容易。六年前,林瑶要上初中,嫂子求到我门上,
说城里教育资源好。我和老婆苏晴都是中学老师,住着学校分的宿舍,三室一厅,
就答应让她住进来。这一住,就是六年。六年里,我们吃穿用度,从没亏待过她。
苏晴给她买的衣服,跟我女儿陈念的一样多。我更是把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辅导她。
林瑶从一个初中吊车尾,到今天考上重点大学,我敢说,没有我,就没有她的今天。“来,
陈柯,我敬你一杯,这六年,辛苦你了!”嫂子刘芬满脸红光,举起酒杯。
我笑着站起来:“嫂子客气了,一家人。”亲戚们纷纷附和。“是啊,陈柯当老师的,
教自己侄女肯定尽心尽力。”“瑶瑶这孩子也争气,以后出息了,可不能忘了你叔叔婶婶。
”林瑶站了起来,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亭亭玉立,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她端起酒杯,目光却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怨恨和快意。
“叔叔,婶婶,我也敬你们一杯。”苏晴连忙说:“快坐下,你今天可是主角。”林瑶没坐,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这第一杯酒,我要感谢我的婶婶。”她看向苏晴,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感谢婶婶这六年来,每次给我买打折货,却给陈念买最新款时,
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寄人篱下。”苏晴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瑶瑶,你胡说什么?
”我老婆向来一碗水端平,有时甚至更偏疼她,觉得她没爸爸可怜。林瑶没理她,
目光转向我,声音陡然拔高。“这第二杯酒,我要感谢我的叔叔,陈柯老师!
”她加重了“老师”两个字。“感谢您这六年,每天逼我刷题到凌晨一点,
考差了就冷嘲热讽,用最恶毒的语言打压我,让我活得像条狗!
”“感谢您对我的苛待和折磨,让我认识到,杀不死我的,会让我更强大!”“所以,
我考上了!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家了!”她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重重地把杯子砸在桌上。砰!一声脆响,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亲戚的目光,
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震惊、怀疑、鄙夷、愤怒。我女儿陈念吓得快哭了,
拉着苏晴的衣角。苏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瑶,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嫂子刘芬最先反应过来,她“嗷”地一嗓子扑过来,抱住林瑶。“我的心肝啊!
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怎么不跟妈说啊!妈对不起你啊!”母女俩抱头痛哭,
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其他亲戚瞬间炸了锅。“陈柯,你还是不是人?为人师表的,
就这么虐待自己侄女?”“亏我们刚才还夸你,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怪不得瑶瑶看着这么瘦,原来是被你们折磨的!”“师德败坏!你不配当老师!
”一句句诛心之言,像淬了毒的箭,射向我和苏晴。苏晴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想辩解,
可声音淹没在嘈杂的谴责声中。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林瑶,
看着一脸“悲愤”的嫂子,心里那点温情,寸寸成冰。我没愤怒,反而笑了。
养了六年的蛇,终于在我最开心的时候,反咬一口。白眼狼,原来真的存在。
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林瑶和刘芬,按下了录像键。“林瑶,把你刚才的话,
再说一遍。”我声音平静得可怕。林瑶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刘芬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跳起来指着我鼻子骂:“陈柯!你干什么?还想威胁我女儿?我告诉你,我们不怕!
今天就要把你的丑事都抖出来!”她转头对着亲戚们哭诉:“大家评评理啊,我一个寡妇,
把女儿交给他们,一学期给四百块生活费,他们还嫌少!现在就这么作践我女儿啊!
”一学期四百?她怎么不说六年一共就给了不到五千块钱?我没理她,只是盯着林瑶,
一字一顿地问。“林瑶,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我对你,是苛待和折磨?
”林瑶迎着我的目光,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恨意取代。“是!你就是个伪君子,
一个虐待狂!”“好。”我收起手机,关掉录像。然后,我拿起桌上的那瓶茅台,走到主位,
将我爸妈,也就是林瑶的爷爷奶奶面前的酒杯倒满。“爸,妈,今天这顿饭,吃不下去了。
”“我陈柯,自认对得起良心,对得起我哥在天之灵。”“既然人家觉得我们家是地狱,
那我们就不留了。”我拉起还在发抖的苏晴,抱起女儿陈念。“我们走。”“站住!
”一个堂叔拦住我,“事情没说清楚,想走?”我冷冷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你虐待孩子,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交代?你们也配?”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王校长”。我心里一沉,
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校长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陈柯!
你现在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你们班家长群已经炸了!”第二章离开酒店时,
我还能听到背后刘芬煽风点火的哭喊声。“大家快看啊,他心虚了!他跑了!
”苏晴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陈柯,为什么……我们对她那么好,
她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我把女儿陈念安置在后座,轻声安慰她:“别怕,有我。
”可我自己的心,却在不断下沉。家长群炸了。这意味着,林瑶在升学宴上说的话,
已经被人捅了出去。在这个信息时代,一个“师德败坏”的帽子扣下来,
足以毁掉一个老师的整个职业生涯。我开车直奔学校,让苏晴先带女儿回家。
校长办公室灯火通明。王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平时很温和,此刻却脸色铁青,
把一部手机重重拍在桌上。“陈柯,你自己看!”手机屏幕上,
是我们学校高三家长群的聊天记录,已经999+了。最上面,是一段视频,
正是我刚刚在包厢里,林瑶声泪俱下控诉我的那一幕。拍摄角度很刁钻,
只拍到了林瑶的“委屈”和我的“冷漠”。视频下面,是铺天盖地的谩骂。“天啊!
这就是为人师表的陈老师?居然虐待学生!”“还是自己亲侄女!太可怕了!
”“这种人不配当老师!必须开除!”“我的孩子还在他班上,我明天就去教育局举报他!
”一个叫“林瑶妈妈”的ID,正在群里疯狂刷屏,
声泪俱下地讲述着她女儿这六年“地狱般”的生活。刘芬,你真是好样的。动作够快,
够狠。王校长指着手机,手都在抖。“陈柯!你跟了我十年,我是最了解你的!
我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深吸一口气,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卖惨,只是陈述事实。
王校长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长长叹了口气。“清官难断家务事啊。”他揉了揉眉心,
疲惫地说:“现在的问题是,影响已经造成了。教育局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要求我们严肃处理。学校这边,只能先让你停职,接受调查。”“我明白。”我点了点头。
这个结果,在我预料之中。“你放心,学校会成立调查组,只要你是清白的,
谁也冤枉不了你。”王校长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走出办公室,夜风吹在脸上,一片冰凉。
回到家,苏晴红着眼睛坐在沙发上,女儿陈念已经睡着了。见我回来,
苏晴立刻站起来:“怎么样?”“停职了。”苏晴的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我扶住她,
让她坐下。“没事的,相信我,会解决的。”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刘芬尖锐又得意的声音。“陈柯,我外甥,滋味怎么样啊?
”“被停职了是不是?我告诉你,这还只是个开始!”我冷冷地听着,没有说话。
“我女儿说了,她这六年的精神损失,你得赔!”刘芬图穷匕见,“我也不多要,
你给我一百万,再让你老婆在所有亲戚面前给我女儿磕头道歉,这件事,我就算了。不然,
我就把所有‘证据’都捅给媒体,让你们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一百万?你还真敢开口。
我笑了。“刘芬,你是不是觉得,你赢定了?”“不然呢?
你现在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拿什么跟我斗?”刘芬的声音充满了快意。“是吗?
”我淡淡地说,“你大概不知道,林瑶的211录取通知书,还没正式下来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在高校思想品德考核那一栏,如果出现重大负面,
学校是有权拒绝录取的。”“你……”刘芬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慌,“你敢!
你要是敢毁了我女儿的前程,我跟你拼命!”“你都敢毁掉我的下半辈子,我为什么不敢?
”我反问。“你……你这是污蔑!瑶瑶才是受害者!”“是不是污蔑,我们法庭上见。
”我直接挂了电话。苏晴担忧地看着我:“陈柯,你真的要跟她打官司?”“不然呢?
任由她们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一点点变冷。
你们想用舆论毁掉我,那我就用规则,让你们尝尝什么是绝望。我翻出手机通讯录,
找到一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号码。这个号码的主人,是我曾经教过的一个学生,他叫周毅,
现在是本市最有名的律师。我拨通了电话。“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周毅,是我,陈柯。”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随即传来激动无比的声音。“老师?!
”第三章周毅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尊敬。“老师!您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
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不愧是当律师的,直觉敏锐。我没有绕圈子,
直接说:“是遇到点麻烦,需要法律援助。”“您说!”周毅的语气立刻严肃起来,
“天大的事,我都给您办了!”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周毅越听越沉默,
到最后,我甚至能听到他压抑着怒火的呼吸声。“岂有此理!”他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
“老师,您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她们不是要赔偿吗?我让她们连裤子都赔进去!
”“我不要赔偿。”我打断他,“我只要她们,公开道歉,还我清白。
”周毅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懂了,老师。我要她们不仅输了官司,还要身败名裂。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苏晴担忧地问:“他……可靠吗?”“放心,
他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之一。”第二天一早,我和苏晴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打开门,
刘芬和她现任老公,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堵在门口。刘芬一脸得意,下巴抬得老高。
“陈柯,想了一晚上,想通了吗?一百万,准备好了吗?”她身边的男人,一脸凶相,
胳膊上还有纹身,一看就不是善茬。我还没说话,刘芬就推开我,自顾自地走进屋里,
像巡视领地一样扫视了一圈。“啧啧啧,住着学校的房子,开着十几万的破车,
还真拿自己当人物了。”她鄙夷地说,“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拿钱了事。不然,
我老公的这些朋友,可不是吃素的。”那个纹身男配合地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赤裸裸的威胁。苏晴气得脸色发白:“嫂子!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了?
你要这么逼我们!”“对不起?”刘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们把我女儿当牛做马使唤了六年,现在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告诉你们,没一百万,
这事没完!”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赶紧的,别磨叽。我今天拿不到钱,
就不走了。”这是打算耍无赖了。以为找两个混混来,就能吓住我?我拿出手机,
作势要报警。刘芬一点也不怕,反而笑得更猖狂了。“报警啊!你报啊!警察来了正好,
我正好跟他们说说,你这个为人师表的老师,是怎么虐待我女儿,现在又是怎么威胁我们的!
我看警察是信你,还是信我们这对孤儿寡母!”她算准了我会顾及名声,不敢把事情闹大。
就在这时,门又被敲响了。刘芬不耐烦地喊:“谁啊?”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您好,
我是周毅律师,受陈柯先生委托,处理相关法律事宜。”门一开,
西装革履的周毅带着两个助手,出现在门口。他看到屋里的情景,特别是那个纹身男,
眉头微微一皱。刘芬愣住了:“律师?”她随即反应过来,嗤笑道:“哟,还请律师了?
怎么,吓唬我啊?我告诉你们,我脚正不怕鞋歪!”周毅没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恭敬地鞠了一躬。“老师,我来晚了。”这一声“老师”,让刘芬和她老公都愣住了。
周毅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递到刘芬面前。“这位女士,
我当事人陈柯先生,正式以诽谤罪、敲诈勒索罪对你提起诉讼。这是律师函,请你签收。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另外,你身边的这位先生,
”周毅的目光转向那个纹身男,“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寻衅滋斯,
以及第四十二条,威胁他人人身安全,都将面临拘留和罚款。我的助手已经报警了,
相信警察很快就到。”纹身男的脸色瞬间变了。刘芬也慌了,她没想到我竟然来真的。
“你……你吓唬谁呢!我……我说的都是实话!”“是不是实话,法庭上自有公断。
”周毅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不过我可以提醒你,诽谤罪情节严重的,
最高可判三年有期徒刑。敲诈勒索罪,一百万的金额,属于数额巨大,量刑是三年到十年。
”“刘女士,你为了这一百万,准备好坐十年牢了吗?”刘芬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第四章刘芬彻底懵了。她显然没料到,我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和老实的教书匠,
反击起来竟然如此凌厉。“我……我没有敲诈!我那是……那是合理的精神索赔!
”她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没了底气。周毅冷笑一声:“是不是索赔,
得看你有没有证据证明我当事人对你女儿造成了精神伤害。而我们,
却有你刚才亲口索要一百万的录音。”说着,周-毅的助手晃了晃手里一支录音笔。
刘芬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她老公和那个纹身男更是坐立不安,眼神躲闪,显然是怕了。
“你……你们阴我!”刘芬尖叫起来。“彼此彼此。”我淡淡地开口,
“是你先用舆论阴我的。”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警笛声。那两个男人一听警笛,腿都软了,
再也顾不上刘芬,屁滚尿流地就想跑。周毅的两个助手像两尊门神一样堵在门口。很快,
两名警察走了上来。“谁报的警?”周毅迎上去,简单说明了情况,
并出示了录音笔和律师函。警察听完,看了一眼面如土色的刘芬几人,
公事公办地说:“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吧。”刘芬还想撒泼,被警察严厉的眼神一瞪,
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了。送走周毅,
苏晴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陈柯,你这个学生,太厉害了。
”“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我看着窗外,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这只是第一步。
刘芬她们被带走,最多也就是个治安处罚,批评教育一番就会放出来。真正的战场,在学校,
在教育局。我必须自证清白。下午,我接到了调查组的电话,让我去学校接受正式问询。
问询室里,坐着王校长,教导主任,还有两位我不认识的校领导。气氛很严肃。
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公式化地开口:“陈柯老师,
关于你侄女林瑶控诉你长期对她进行精神虐待和体罚的事情,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平静地回答:“我没有虐待,也没有体罚。我只是像对待所有学生一样,
对她进行了严格的学业辅导。”“可林瑶同学说,你经常因为她成绩下降而辱骂她,
甚至不让她吃饭。”不让她吃饭?我记得有一次她考差了,心情不好,
苏晴还特意给她做了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这纯属捏造。”“你有证据吗?
”教导主任追问。我沉默了。这种家务事,我怎么拿证据?看到我沉默,
教导主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王校长在一旁有些着急,但调查有纪律,他也不好插嘴。
问询持续了一个小时,基本上都是他们在问,我在答。他们显然已经先入为主,
采信了林瑶这个“弱者”的说法。走出问询室,我感到一阵无力。我知道,
他们下午还会问询林瑶。一个处心积虑的谎言,加上一个声泪俱下的“受害者”,
我拿什么来反驳?傍晚,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苏晴正在厨房做饭,
女儿陈念在客厅写作业。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碎了。晚饭时,
苏晴突然说:“我下午回了趟娘家,把我给瑶瑶买衣服的那些网购记录都打印出来了,
还有我们带她出去玩的照片……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我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一阵刺痛。“辛苦你了。”“我们是夫妻,说这个干什么。
”苏晴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只是……我真想不通,人心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是啊,
人心怎么能这么坏。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京城号码。我疑惑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而恭敬的声音。“请问,是陈柯老师吗?”“我是。”“老师您好,
我叫李昂,是京华大学招生办的。您去年推荐的那个学生张浩,在我们学校表现非常优异。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张浩是我去年带的毕业生,是个家境贫寒但天赋极高的好苗子。
我当时看他有自主招生的机会,就破例以私人名义给他写了一封推荐信。“哦,是他啊,
应该的。”“是这样的,老师。”李昂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我们这边,
收到一份关于您的实名举报材料,举报人自称是您的侄女,叫林瑶。她说您……”我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好啊,林瑶,你真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举报到学校还不够,
竟然直接捅到了京华大学。她是想彻底断绝我以后在教育界的任何可能。
第五章李昂在电话那头顿了顿,继续说道:“林瑶同学在举报材料里,指控您师德败坏,
长期对她进行精神虐备,并附上了一段视频和一些聊天记录截图。
”“我们招生办非常重视这件事。陈老师,您是我们非常敬重的教育工作者,
您的推荐信一直很有分量。所以,我们想向您本人求证一下。”他的话很客气,
但我听出了里面的潜台词。如果这件事坐实,我不仅名誉扫地,我过去建立的所有信誉,
包括我推荐过的所有学生,都可能受到影响。这一招,釜底抽薪,歹毒至极。林瑶,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我压下心头的怒火,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李老师,
感谢您愿意打这个电话。关于举报的内容,纯属污蔑。我正在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好的,陈老师。我们相信您的为人。”李昂说,
“只是……按规定,在官方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们可能要暂时冻结您的推荐资格。
”“我理解。”挂了电话,我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苏晴看到我的脸色,
担忧地问:“怎么了?”“林瑶把举报信,寄到京华大学去了。”苏-晴倒吸一口凉气。
“她疯了吗?她这么做,对她自己有什么好处?”“她不是为了好处。”我冷冷地说,
“她就是想毁了我,看着我痛苦,她就开心了。”这种扭曲的报复心理,
比任何利益驱动都可怕。第二天,学校的调查组再次找到我。这一次,
他们的态度明显更加严厉。“陈柯老师,我们刚刚和林瑶同学谈过话。”教导主任表情严肃,
“她向我们提供了更多的‘证据’。”他将一沓打印出来的A4纸推到我面前。是聊天记录。
全都是我督促林瑶学习,批评她作业错误,以及要求她按时回家的对话。
这些记录被林瑶用红笔圈出,
旁边还用触目惊心的字眼标注着“语言暴力”、“精神控制”、“限制人身自由”。
断章取义,歪曲事实,被她玩到了极致。“这些,你怎么解释?”教导主任质问道。
我看着那些被刻意曲解的文字,只觉得一阵荒谬。我教她知识,关心她的安全,到头来,
成了罪证。“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说,“一个老师督促学生学习,
一个长辈关心晚辈安全,如果这也是错,那我无话可说。”我的“不配合”态度,
显然激怒了调查组的某些人。“陈柯!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代表学校在对你进行调查!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那我请问,你们调查过她母亲刘芬,一学期只给四百块生活费,
却反过来污蔑我们苛待她吗?你们调查过,她所谓的打折衣服,
其实和我女儿的衣服是同一个品牌,只是颜色不同吗?你们调查过,
我所谓的逼她学习到凌晨,其实是她自己主动要求我给她开小灶,冲击名校吗?
”“你们什么都没调查,只听信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就给我定了罪。这,就是你们的调查?
”我的连声质问,让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寂。王校长想开口打圆场,却被教导主任拦住了。
“既然你不配合,那我们只能公事公办了。”教导主任冷着脸说,“学校决定,
暂时免去你高三年级组长一职,你的课也由其他老师接替。等调查结果出来,再做最终处理。
”这是事实上的架空。我点了点头,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办公室。我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我存放旧物的一个储藏室。这里堆满了这十几年我教书育人留下的东西。
我打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摞摞的笔记本。
这是我的教学日记。从我当老师的第一天起,我就有这个习惯。每天记录下教学心得,
班级情况,以及一些特殊学生的成长轨迹。我翻开六年前的日记,
找到了关于林瑶的第一篇记录。“9月1日,晴。侄女林瑶入学,成绩中下,性格内向,
有些自卑。苏晴说要多关心她,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10月15日,雨。林瑶第一次月考失利,哭了很久。我告诉她,一次失败不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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