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晚风带着你的气息,撞进了我的怀里(温柔沈知砚)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晚风带着你的气息,撞进了我的怀里(温柔沈知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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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晚风带着你的气息,撞进了我的怀里》是知名作者“星河暗落”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温柔沈知砚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说《晚风带着你的气息,撞进了我的怀里》的主要角色是沈知砚,温柔,林宇,这是一本纯爱,团宠,甜宠,校园,现代小说,由新晋作家“星河暗落”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45: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晚风带着你的气息,撞进了我的怀里
主角:温柔,沈知砚 更新:2026-02-19 22:2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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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从小被全家宠到大的傲娇系草,原本对恋爱毫无兴趣,直到住进四人寝,
遇上对谁都冷淡疏离、唯独对我处处破例的高冷校草沈知砚。他第一眼见到我就动了心,
不动声色把我宠进骨子里,我也在不知不觉中突然沦陷。后来他带我回家见家长,才发现,
一段早被命运牵好的红线,从童年到校园,终于把我稳稳送到他身边。1我叫陆星遥,
读的是新闻系。开学没几天,系里就半开玩笑地把“系草”这名头安在了我头上。
我嘴上嫌他们闲得慌,心里其实悄悄有点得意。倒不是我有多自恋,是我这二十年,
活得实在太像个宝贝。爸妈疼我,哥哥护我,姐姐让着我,爷爷在世的时候,
更是把我捧在心尖上。家里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我,从小到大没受过一点委屈,
性子也就养得有点小傲娇——不熟的人觉得我难接近、爱摆脸,熟了才知道我就是嘴硬心软,
别扭得很,吃软不吃硬。我从小就被家里人围着转,爸妈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
不算顶顶富贵,但足够把我养得无忧无虑。哥哥比我大三岁,已经开始帮着家里打理事情,
性格沉稳,从小就护着我,谁要是在学校欺负我,他第一个出头。姐姐比我大五岁,
心思最细,我的小情绪小喜好,她比我自己还清楚,零食衣服玩具,
永远都是第一时间给我备好。而爷爷,是家里最疼我的人。爷爷叫陆崇山,
年轻的时候当过兵,一身正气,对家里其他人都严格得很,唯独对我,从来没有半句重话。
小时候我总黏在爷爷身边,听他讲以前当兵的故事,讲他在部队里的兄弟,
讲那些出生入死的日子。爷爷总说,他有个过命的老战友,两人一起扛过枪、一起受过伤,
比亲兄弟还亲。那时候我还小,只模模糊糊记得爷爷提起这位“老沈”时,
眼里会有一种特别亮的光,语气里满是怀念和自豪。
爷爷还从抽屉深处翻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指着上面一个穿着旧军装、笑容爽朗的年轻人说:“看,这就是你沈爷爷,
当年可是我们连里最俊的小伙儿。” 我那时候只会乖乖点头,啃着爷爷给买的奶糖,
根本不知道,这段被爷爷挂在嘴边的缘分,会在十几年后,以这样温柔的方式,落在我身上。
后来爷爷走了,我哭了整整一个星期。家里人怕我难过,
更是把所有的疼爱都加倍放在我身上,把我护得密不透风。也正是这样,
我才养成了有点小傲娇、有点小别扭的性子,不擅长表达心意,习惯了被人照顾,
却也在心里悄悄期待着,能有一个人,不是因为我是家里的团宠才对我好,
而是真真切切喜欢我这个人。只是我从来没想过,这个人,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生命里。
我们宿舍是标准四人寝,在三楼,向阳,采光很好,推开窗就能看到校园里的香樟树。
报到那天我拖着行李箱,跟着导航绕了半天才找到宿舍楼,满头大汗地推开门,
里面已经到了两个人。一个话多外向,笑起来没心没肺,眼睛弯弯的,叫林宇。
一个安安静静,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脾气看着就温和好说话,叫江逾白。
林宇一看见我就热情地招手,声音洪亮:“兄弟,你也是302的吧?快进来快进来,
就差你和最后一个人了!”我擦了擦额角的汗,点了点头,语气不算太热情,
却也不算冷淡:“嗯,陆星遥。”心里却想,这室友看着挺开朗,应该好处。
江逾白也抬头朝我笑了笑,声音轻轻的:“我是江逾白,他是林宇,以后就是室友了。
”我刚打完招呼,把行李箱放在空床位旁,身后就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整个宿舍的空气,
像是瞬间凉了半度。我下意识回头。然后就撞进了一双极冷、又极好看的眼睛里。男生很高,
肩宽腿长,身形挺拔得像棵树,穿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却硬生生穿出了大牌质感。
长相是那种挑不出半分瑕疵的冷感精致,眉骨锋利,鼻梁高挺,薄唇线条干净,
下颌线利落分明,整张脸明明白白写着——生人勿近。他只拉着一个黑色行李箱,
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却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表,进门后淡淡扫了一圈宿舍,
目光在我脸上轻轻一顿,停留了不到一秒,没说话,没打招呼,
自顾自走到剩下那个空床位旁开始收拾东西。他的动作很轻,却自带一种疏离的气场,
连整理衣物的动作都透着一股有条不紊的冷淡,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林宇立刻偷偷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激动:“看到没看到没!
这就是沈知砚!开学前就在全校新生群里火出圈了,真正的家境优渥,富二代,颜值天花板,
公认的校草!就是太冷了,跟块冰似的,我刚才跟他打招呼,他就嗯了一声,没人敢靠近。
”沈知砚。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啧,长得是好看,
但也太能装了吧。 高冷校草?跟我没关系。我向来不喜欢凑这种自带距离感的人,
免得自讨没趣,也免得显得我上赶着似的。我陆星遥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主动去迎合过谁,
更别说一个看起来就不好相处的高冷冰山。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往后这么多年,
我要和他睡一间屋,住同个宿舍,抬头不见低头见,躲都躲不开。2一开始,
我和沈知砚几乎是零交流。他作息准得可怕,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雷打不动,
起床后轻手轻脚地洗漱,然后去操场晨跑,回来后带一份简单的早餐,
安安静静坐在书桌前吃。晚上十一点准时睡觉,手机调静音,从不熬夜,也从不打扰别人。
他话少得可怜,一天下来,说的话不超过十句,要么泡图书馆,要么去球场打球,
要么就戴着耳机坐在座位上,不知道是看资料还是学习,
周身永远笼罩着一层“别来烦我”的气场。宿舍里的热闹好像都和他无关,
他就像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安静,冷淡,遥不可及。我正好和他完全相反。爱赖床,
每天早上都要林宇或者江逾白叫好几遍才能爬起来,上课永远踩点进教室,
书包里和抽屉里永远塞满零食,巧克力、软糖、薯片、小蛋糕,都是我爱吃的口味。
我有点小脾气,谁不小心惹到我,比如碰掉我的东西不道歉,或者开玩笑开过了头,
我能半天不搭理人,小脸一绷,谁都看得出来我不高兴了。但我也不是真的难哄,
只要对方递个台阶,比如给我递一包零食,或者说句软话,我立马就下,傲娇归傲娇,
却从不记仇。林宇和江逾白很快就摸清了我的脾气,知道我嘴硬心软,吃软不吃硬,
我们三人很快就混熟了。林宇性格外向,总爱跟我和江逾白开玩笑,江逾白则细心,
会在我忘带课本的时候提醒,会帮林宇整理好乱掉的桌面。只有沈知砚,不刻意迁就,
也不故意疏远,平静得好像我只是宿舍里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具。他不会像林宇那样逗我,
也不会像江逾白那样照顾我,我赖床,他不会叫我,
只是出门的时候轻轻带上门;我拆零食声音大一点,他不会皱眉,
依旧专注于自己的事情;我偶尔闹小脾气,冷着一张脸,他也只是淡淡看一眼,
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说心里一点不爽都没有,那是假的。
虽然他对宿舍里的任何人都是这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但我就是感觉不爽。我陆星遥长这么大,
走到哪儿不是被人捧着哄着,就连家里的亲戚朋友,都顺着我的性子来,偏偏到他这儿,
连一点特殊对待都捞不着。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根本没注意到我这个室友的存在。
有时候我故意在宿舍拆零食的声音大一点,说话响一点,甚至故意在他旁边走来走去,
想看看他会不会皱眉提醒我,会不会有一点多余的情绪。可他连头都不抬,
依旧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仿佛我不存在,仿佛我的所有小动作,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这让我更气了,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我憋着一股小小的闷气,
暗暗打定主意:离这个高冷怪远一点,不跟他打交道,省得看着心烦。我那时候还不知道,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在我满心不爽、刻意疏远的时候,沈知砚的目光,
早就牢牢落在了我身上,再也挪不开了。3沈知砚自己都没料到,心动会来得这么突然,
这么毫无道理。报到那天,他拖着行李箱走进302宿舍,原本平静的心,
在看到那个穿着白色卫衣、满头薄汗、眉眼精致的少年时,猛地漏了一拍。
少年站在宿舍中间,微微抿着嘴,眉眼间带着一点天生的小骄傲,
不讨好、不主动、不刻意搭话,像一只警惕又软乎乎的小猫,浑身透着干净青涩的气息。
明明看着有点难接近,可林宇跟他开玩笑时,他耳尖先悄悄泛红,那一点别扭又可爱的模样,
一下子就撞进了沈知砚心里最软的地方。沈知砚从小家境优渥,父母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哥哥成熟稳重,嫂子温柔贤惠,爷爷是退役军人,一身正气,家教严格。
他从小就被要求沉稳、内敛、不能情绪化,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冷淡疏离的性子,
不擅长表达,也不喜欢和人过度亲近。他见过太多为了靠近他而费尽心思的人,
有男生有女生,有的看中他的家境,有的看中他的外貌,目的各不相同,带着各自的小心思。
他早就习惯了冷眼旁观,习惯了保持距离,把自己裹在冰冷的外壳里,不被任何人打扰。
可陆星遥不一样。他干净,纯粹,没有任何杂质,不刻意讨好,不刻意接近,
就那样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沈知砚移不开眼。没有铺垫,没有犹豫,就是一眼,
沈知砚就知道:他栽了。他故意维持着平日里的冷淡,是怕太直白、太灼热的目光吓到人。
他怕自己太过明显的在意,会让这个傲娇又青涩的少年害怕,会让他疏远自己。
所以他只能假装不在意,假装冷漠,把所有翻涌的心意,都藏在平静的外表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注意力,早就全部放在了陆星遥身上。他记住他爱赖床,
早上起床时动作放得极轻,洗漱时特意把水龙头拧到最小,
生怕吵醒床上那个蜷成一团的少年。他会在晨跑回来的时候,
下意识多留意一下路边的早餐店,记住他喜欢吃的豆沙包、甜豆浆,却从来不会主动送过去,
只是默默放在自己桌上,假装只是巧合。有几次林宇还奇怪地问:“砚哥,
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怎么老买豆沙包?” 沈知砚只是淡淡回一句“换口味”,
便不再多言。他记住他喜欢吃的零食口味,牛奶味的软糖、黑巧克力、草莓味的小蛋糕,
每次路过超市,都会下意识走进零食区,把这些东西放进购物车,悄悄藏在自己抽屉里,
等着找一个不经意的理由塞给他。比如某次小组作业完成得好,他会随手扔给我一包软糖,
说“奖励”,然后转头去做自己的事,仿佛只是顺手。他记住他傲娇嘴硬,
就算被他冷着脸怼几句,就算他刻意疏远自己,沈知砚也半点不生气,
只觉得这人怎么连闹脾气都这么可爱。他会默默观察他的小情绪,他开心的时候,
眼睛会亮晶晶的,嘴角会不自觉上扬;他不开心的时候,会绷着小脸,安安静静坐在角落,
谁都不理。他甚至能从我拆零食的力度,判断我今天是高兴还是有点小烦躁。
沈知砚心里很清楚,自己对一个同性室友,产生了超越朋友的心思。危险,不合常理,
却控制不住。他不想吓到他,不想逼他,愿意慢慢等。等这个小傲娇自己卸下防备,
等他回头,等他心甘情愿,撞进自己早已铺好的温柔里。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以为自己的心意,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可他不知道,有些喜欢,就算捂住嘴巴,
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林宇和江逾白有次私下嘀咕:“你发现没,砚哥看星遥的眼神,
跟看我们完全不一样。” 江逾白推了推眼镜,笑而不语。
4我和沈知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靠近,是在开学后的第三周,一节公共专业课。
那门课是大课,好几个系一起上,教室很大,座位先到先得。前一天晚上我熬夜追动漫,
睡得太晚,第二天直接睡过了头。等我惊醒过来,看了一眼手机,距离上课只剩下五分钟。
我吓得一骨碌爬起来,慌慌张张套上衣服,脸都没洗,牙都没刷,抓起书包就往教室冲。
一路上风风火火,气喘吁吁,心里不停祈祷,千万别迟到,千万别被老师点名。
等我冲到教室门口,上课铃刚好响起。我站在门口,喘着粗气,抬头往教室里一看,
整个人都僵住了。里面已经坐得满满当当,连后排的角落都坐满了人,
全班就只剩下一个空位——偏偏就在沈知砚旁边。教室里的同学听到动静,
都纷纷转头看过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调侃,还有不少女生的目光,
在我和沈知砚身上来回打转。我感觉脸上像烧着了,恨不得立刻转身逃掉。我站在门口,
尴尬得脚趾都能在鞋底抠出三室一厅,脸瞬间就烧了起来,从脸颊红到耳尖,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低着头,
不敢看任何人,心里又慌又乱,想着干脆站在门口听完这节课算了。就在我僵在原地,
快要原地消失的时候,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轻轻响起。“这里有空位。”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猛地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沈知砚坐在座位上,微微抬着头,看向我。他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眉眼没什么情绪,
可那双冰冷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温柔。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淡淡看着我,
给我解围。就一句话,把我从尴尬的深渊里捞了出来。我咬咬牙,硬着头皮走过去,低着头,
快步走到他身边坐下,全程紧绷着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我能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清冷却不刺鼻,闻久了,居然让人莫名安心。
那节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老师在讲台上讲什么,我完全听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身边这个人,都是他刚才那句淡淡的话,都是他身上的雪松味。我坐姿僵硬,
双手紧紧放在腿上,不敢转头,不敢看他,生怕和他对视,再陷入尴尬。
我的余光能瞥见他线条流畅的侧脸和握着笔的修长手指,心跳莫名其妙又漏了一拍。
我能感觉到,他偶尔会转头看我一眼,目光轻轻落在我身上,很快又移开。我心跳得飞快,
像揣了一只小兔子,蹦蹦跳跳,怎么都安静不下来。下课的时候,我收拾东西慢了一点,
手忙脚乱地把书本塞进书包,被落在了后面。我以为沈知砚早就走了,以他的性子,
肯定不会等我。我抬头却看见他站在桌旁,安安静静等着我,书包背在肩上,身形挺拔,
没有丝毫不耐烦。午后阳光透过窗户,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好看得有点不真实。
我疑惑地看向他,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点不解:“你……怎么没走?”他淡淡看了我一眼,
声音依旧低沉,没什么温度,却格外清晰:“等你。”一个字,让我心跳再次失控。
我莫名其妙,却还是收拾好东西,跟在他身后一起回了宿舍。一路没有任何交流,
我们一前一后,走在校园的香樟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的身上,
勾勒出好看的轮廓。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泛起一圈细小的涟漪,久久不散。从那之后,很多事情都开始变得不对劲。我和沈知砚之间,
那层冰冷的隔阂,好像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有温柔的光,慢慢透了进来。
我从小体质不算太好,一到换季就容易感冒。5九月底,天气突然转凉,我晚上踢被子,
不小心着凉了,第二天就开始鼻塞、喉咙痛,昏昏沉沉的。我懒得去买药,也不想麻烦室友,
就硬扛着,趴在桌上,无精打采。林宇看到我不舒服,嚷嚷着要去给我买药,
被我摆手拒绝了。我傲娇惯了,不想表现得太娇气,只想自己安安静静扛过去。“没事,
死不了。” 我闷声说,把脸埋进臂弯。那天晚上,我睡得昏昏沉沉,鼻子堵得厉害,
呼吸都不顺畅。半夜迷迷糊糊醒来,想喝水,却发现宿舍里一片漆黑,大家都睡了。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浑身无力,正难受的时候,宿舍的小夜灯轻轻亮了起来。我眯着眼睛,
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轻轻走到我床边。是沈知砚。他没有说话,
只是把一杯温温的水放在我的床头,然后又递过来一盒退烧药和一包感冒药,
药片已经被拆出来,放在干净的纸巾上。他动作很轻,生怕吵醒我,做完这一切,
就默默关掉小夜灯,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黑暗中,我听见他那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很轻,却重重地落在我心上。我躺在床上,握着那杯温水,心里暖暖的,鼻子一酸,
差点哭出来。不用问,除了沈知砚,没有别人。他从来没有说过关心我的话,
却在我最难受的时候,默默把一切都备好。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我发现,
他的冷,只是外表。他会在我打游戏输了,烦躁地抓头发、小声抱怨的时候,
默默递过来一瓶冰可乐,瓶盖都已经拧开,递到我面前,眼神里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纵容。
“菜。” 他有时会淡淡吐出一个字,但手里递饮料的动作却没停。
他会在我上课走神、没记笔记的时候,悄悄把自己的笔记本往我这边推一推,字迹工整清晰,
重点标注得明明白白。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仿佛只是我的错觉。
他会在我被其他院系的女生堵在宿舍楼下表白,我尴尬得不知道怎么拒绝,
脸都红透了的时候,忽然从旁边走过来,一言不发往我身边一站,冷冷扫了对方一眼,
那几个女生立刻吓得不敢说话,灰溜溜走了。等人走了,他才瞥我一眼,
语气没什么波澜:“下次直接说你有约了。”他从来不说什么甜言蜜语,从来没有刻意表白,
却不动声色地,替我挡掉了所有麻烦,把所有照顾都藏在了细节里。他的温柔,不张扬,
不刻意,却字字句句,都落在了我心上。我开始慌了。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对劲,
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会不自觉地注意他。他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
穿什么颜色的衣服,看什么类型的书,和谁说了话,我都会悄悄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我甚至能凭脚步声判断是不是他回来了。我会因为他多看我一眼就心跳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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