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神弃》秦苍林恩_《《神弃》》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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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来紫来”的倾心著作,秦苍林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小说《《神弃》》的主角是林恩,秦苍,苏哲,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爽文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东来紫来”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74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14: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神弃》
主角:秦苍,林恩 更新:2026-02-20 12: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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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圣坛崩塌,神医喋血手术台三秒。林恩的全世界,只剩下三秒。三秒之内,
这颗位于患者脑干深处、被三条主血管缠绕的“死神”胶质瘤,就将在他的手中被完整剥离。
这将是人类医学史上又一个奇迹,由他,被《时代》周刊誉为“最接近神的人”——林恩,
亲手创造。无影灯亮如白昼,全球上亿观众正透过直播镜头,屏息见证这一刻。
“谐振频率确认,7.83赫兹,分离倒计时……”林恩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仿佛带着一种能安抚众生的魔力。他手中的微创手术刀,稳得如同磐石,
那是被上帝亲吻过的手,能于毫厘之间,决断生死。他最引以为傲的弟子,苏哲,
站在他的对面,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崇拜与激动。林-恩朝他微微点头,
那是只有他们师徒才懂的信号——最后的、也是最荣耀的一步,将由苏哲来完成收尾。然而,
就在林恩的刀锋即将触及那最后的剥离点时,苏哲,他视如己出的弟子,
没有递上预定的能量凝固钳,而是用一声足以撕裂全场寂静的、悲愤欲绝的呐喊,
吼出了那两个字:“骗子!”时间仿佛凝固了。林恩的瞳孔骤然收缩,
手术刀在他手中出现了千分之一秒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迟滞。就是这千分之一秒,
决定了神与鬼的距离。“老师,您醒吧!”苏哲冲着镜头,泪流满面地嘶吼,
“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这台手术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您为了博取名利,
采用的‘谐振剥离法’根本就不成熟,患者的生命体征正在崩溃!”轰——!
林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苏哲,那张他曾亲手教导如何握笔、如何持刀的脸上,
此刻正上演着一出“大义灭亲”的悲情戏。在数以亿计的镜头前,
苏哲猛地将一份伪造的生命监测报告狠狠拍在操作台上,随即,
他做出了一个让全世界都为之疯狂的举动。他似乎是想“阻止”老师继续犯错,
竟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试图抢夺林恩手中的手术刀。混乱中,
林恩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向自己,他下意识地想要稳住身体,
保护那双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手。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他的手被一股蛮力推向了身侧的备用器械台,那里,
一台刚刚完成高温消毒、正在冷却的“骨骼重塑仪”的金属压臂,尚未完全闭合。“不——!
”林恩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咔嚓——!”那是骨头被碾碎的声音,
清脆得仿佛全世界都能听见。剧痛如海啸般吞噬了他的神经,但他甚至来不及感受疼痛,
他所有的感官,都凝固在了眼前那血肉模糊、扭曲变形的,曾经属于他的手上。那双手,
曾抚平过政要紧锁的眉头,曾从死神手中抢回过无数平民的生命,那双被誉为“国宝”的手,
此刻,变成了一滩毫无价值的烂肉。无影灯下,鲜血染红了圣洁的白大褂。
手术室的警报声、门外记者的尖叫声、苏哲那颠倒黑白的哭诉声,
交织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林恩透过模糊的泪眼,
看到苏哲的嘴角,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勾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冰冷的微笑。世界,
就此崩塌。三秒,他从神,沦为了连鬼都不如的,废物。2. 墙倒众推,
昔日圣徒沦为过街鼠疼痛是真实的,但比疼痛更真实的,是屈辱。林恩从昏迷中醒来时,
发现自己躺在一家普通病房里,而不是他熟悉的、拥有最高权限的VIP特护病房。
手腕上那冰冷的金属手铐,比碾碎他双手的剧痛,更深地刺入了他的灵魂。“林恩先生,
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以及故意伤害罪的相关指控,您现在被正式拘捕。
”一个面无表情的警察,公事公办地宣读着文件。
“我……我的手……”林恩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你的手?
”旁边一个年轻的护士,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幸灾乐祸,“还能怎么样?粉碎性骨折,
神经、肌腱全部断裂。别说做手术了,以后能不能自己拿筷子吃饭,都得看运气。”她的话,
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林-恩的心脏。电视里,
正在循环播放着那场“世纪医疗事故”的新闻发布会。他曾经工作的医院,
第一时间发表声明,宣布与他“彻底切割”,称其“严重违背了医者仁心,
是医学界的耻辱”。他曾经的挚友、同事,纷纷在镜头前表示“震惊”与“痛心”,言语间,
却巧妙地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而他的弟子,苏哲,则以一个“勇敢的吹哨人”形象,
站在了镁光灯的中央。他声泪俱下地讲述着自己是如何在“良知与师恩”之间苦苦挣扎,
最终选择了“揭露真相”,并宣布将免费为那位“被林恩所害”的患者进行后续治疗。
屏幕上,一个西装革履、气质儒雅的男人,正轻轻拍着苏哲的肩膀,以示安慰。林恩认得他。
秦苍,天穹集团的董事长,一个以文化慈善和医疗投资闻名的科技巨鳄。
他曾多次邀请林恩加入他的私人医疗帝国,许以天价,
但都被林恩以“医术非商品”为由拒绝。此刻,秦苍对着镜头,
一脸沉痛地说道:“作为医疗产业的一份子,我们对林恩医生的堕落感到无比痛心。
但我更欣慰地看到,像苏哲医生这样有良知、有担当的年轻一代,正在成为我们行业的脊梁。
天穹集团将全力支持苏哲医生,并承担该患者未来的一切医疗费用。我们相信,
技术应该向善,但人性,永远是第一位的。”多么冠冕堂皇,多么伪善!
林恩看着电视里那张优雅的面孔,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天灵盖。他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场早已设计好的、天衣无缝的围猎。苏哲是那把递出的刀,而秦苍,
才是那个真正想置他于死地的猎人。他的“圣人”光环,他那“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的固执,挡了太多人发财的路。所以,他必须死。不是肉体上的死亡,
而是名誉、尊严、乃至整个存在价值的,彻底的社会性死亡。接下来的日子,
是地狱的具象化。网络上,无数他曾经救治过的患者家属,在水军的引导下,
开始质疑他的医术和人品。“林恩滚出医学界”的词条,被顶上了热搜第一。
他被吊销了行医执照,银行账户被冻结,名下的房产被查封。一夜之间,他从云端的圣徒,
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出院那天,没有一个人来接他。他裹着一件不合身的旧大衣,
用那双被纱布包裹得像两个猪蹄的废手,狼狈地走出医院大门。门口,
一群嗜血的记者蜂拥而上。“林医生,请问您对害死病人的行为有何忏悔?
”“您是否会对被您碾碎的人生感到愧-疚?”“听说您私生活混乱,
这次事故是否因为您前晚纵欲过度导致的?”污言秽语,像最肮脏的烂泥,劈头盖脸地砸来。
林恩麻木地穿行在人群中,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感觉不到他们的推搡。他的世界,
只剩下那场手术中,无影灯下,苏哲嘴角那抹冰冷的微笑。他踉踉跄跄地走在冰冷的街头,
社会的冷眼,媒体的嗜血,昔日朋友的划清界限,路人的麻木,
共同完成了这场盛大的公开处刑。最终,他在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旁,再也支撑不住,
颓然倒下。雪,开始下了。染脏了这位昔日圣徒,最后的白衣。3. 地狱低语,
来自深渊的魔鬼契约在城市的污秽角落里,时间失去了意义。林恩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饥饿、寒冷、以及那双废手上传来的阵阵剧痛,都变得麻木而遥远。他像一具行尸走肉,
蜷缩在天桥底下,等待着生命最后的流逝。他想过死。但每当这个念头升起,
苏哲那张挂着冰冷微笑的脸,就会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像一根毒刺,
狠狠扎进他濒死的心脏。不能就这么死了。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这股不甘的恨意,像一根细若游丝的线,吊着他最后一口气。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和这个城市的垃圾融为一体时,一双昂贵的、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
停在了他的面前。林恩艰难地抬起头。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脸上戴着一副银丝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得如同深渊的眼睛。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气味。“林恩医生,享誉全球的‘圣手’,
如今,却像一条被遗弃的狗。”面具男的声音很奇特,像是经过电子处理,
冰冷而不带一丝情感。林恩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别紧张,”面具男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蹲下身,与他平视,“我不是你的敌人。
恰恰相反,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的人。”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
播放着一段令人毛骨悚T然的视频。那是一双机械手,正在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和精度,
完成着一台复杂的心脏搭桥手术。那双手时而轻柔如羽,
缝合着比发丝还细的血管;时而又坚硬如钢,精准地切割着病变的组织。“神经义体,
‘神谕’系列第七代原型机。”面具男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魔力,
“它能通过高精度传感器,读取并放大使用者的大脑生物电信号。简单来说,
只要你的大脑还能思考,它就能完美执行你脑中构想的一切动作,
甚至……超越你曾经的极限。”林恩的心脏,猛地一跳。“当然,它还处于实验阶段,
并不合法,而且……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副作用。”面具男轻描淡写地说道。“条件。
”林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知道,这是来自地狱的低语,是魔鬼的契约。
但他已经一无所有,除了这条烂命和那无尽的恨意。“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面具男笑了,
面具下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条件很简单。第一,我们要你这颗独一无二的大脑,
成为我们最完美的‘测试员’。第二,事成之后,你未来用这双手创造的所有收益,
我们占九成。”“如果我拒绝呢?”“你会安静地死在这里,像一堆没人注意的垃圾。
而苏哲和秦苍,会在你的坟头,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这句话,
精准地击中了林恩的死穴。他沉默了。良久,他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具男。
“我怎么相信你?”面具男没有回答,而是打了个响指。
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牌照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们身边。车门打开,
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走了下来,不由分说地将林恩架了起来。“你没有选择,林医生。
”面具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如同神祇的宣判,“从你坠落的那一刻起,
你就已经站在了深渊的入口。你只能选择,是跳下去粉身碎骨,还是……与魔鬼共舞。
”林恩被粗暴地塞进了车里,刺鼻的麻醉气体喷出,他的意识再次陷入了黑暗。这一次,
他没有看到苏哲的微笑。他看到了自己的双手,正在烈火中重生。那烈火,名为复仇。
4. 钢铁新生,这双手既能救人亦能杀人地狱的装修风格,是纯白色的。
林恩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醒来。空气中弥漫着营养液和金属的味道。他赤身裸体,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线,像一个等待被唤醒的复制人。他的手……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
却发现那双曾经血肉模糊的“猪蹄”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
是一双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艺术品。
那是一双由无数精密零件、仿生肌肉纤维和半透明导线构成的机械手。它的线条流畅而优雅,
从手腕处与他的身体无缝衔接,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十指修长,指尖闪烁着幽蓝色的微光。
“欢迎回来,林恩医生。或者,我该叫你,‘测试品7号’。”那个戴着银丝面具的男人,
就坐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林恩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他所有的心神,
都被这双崭新的手吸引了。他尝试着,在脑中想象一个动作——“握拳”。下一秒,
那双金属手,悄无声息地、无比流畅地握成了拳头。力量、速度、角度,与他脑中所想,
分毫不差。他又想:“弹奏一曲《月光》。”十根金属手指,立刻在虚空中,
灵活地跳跃起来,仿佛面前有一架无形的钢琴。每一个音节的起落,每一个和弦的转换,
都精准得令人心悸。这……已经不是“修复”了。这是“飞升”。“感觉如何?
”面具男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它能做什么?”林恩压抑住内心的狂喜与震惊,
冷冷地问道。“它能做你想让它做的任何事。”面具男站起身,走到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前。
容器里,浸泡着一朵已经开始枯萎的睡莲。“这是你曾经最擅长的‘谐振剥离法’吧?
你认为,万物皆有其固有的谐振频率。找到它,就能影响它。现在,
你可以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去‘感受’它。”面具男示意林恩将手贴在玻璃容器上。
当林恩的金属指尖触碰到玻璃的瞬间,一股庞杂到难以想象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了他的大脑!
他“听”到了玻璃分子的振动,“看”到了水中微生物的游弋,
他甚至能“感知”到那朵睡莲内部,维管束的堵塞,细胞的凋亡,
生命力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逐渐走向衰败。“它的频率……太乱了。
”林恩喃喃自语。“那就让它‘和谐’起来。”面具男蛊惑道。林恩闭上眼睛,
他将所有的意念集中在指尖。他开始在脑海中,构想那朵睡莲盛开时应有的“完美频率”。
他用自己的精神,去梳理、去引导那些混乱的振动。奇迹发生了。他指尖的幽蓝色光芒,
通过玻璃和液体,传递到睡莲的根茎。那朵本已枯萎的花,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开始重新舒展花瓣。枯黄的边缘泛起新绿,衰败的频率被一股和谐、有序的能量所取代。
几分钟后,一朵完美的、盛放的睡莲,亭亭玉立在容器中央。林恩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已经超出了医学的范畴,这是……神才拥有的力量!创造的力量!“很美,不是吗?
”面具男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这,是‘神谕之手’的‘和谐’模式。它能修复一切,
从机械,到生命。”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当然,有和谐,
就有‘失谐’。”他指向另一个容器,里面,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现在,
试试‘失谐’。找到它的生命频率,然后,把它弄乱。”林恩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是一个医生,我只救人。”“你曾经是。”面具男无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现在,
你是一个复仇者。而复仇,需要力量。更何况,你不好奇吗?毁灭,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
”林恩沉默了。他想起了苏哲,想起了秦苍,想起了那些把他踩进泥里的嘴脸。
一股暴戾的、毁灭的欲望,从心底最深处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他缓缓地,
将手移到了小白鼠的容器上。他闭上眼,再次进入了那个“频率”的世界。
他轻易地捕捉到了小白鼠那充满活力的、快速跳跃的生命频率。然后,
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粉碎它”。
一股与刚才那股和谐之力截然相反的、充满混乱与破坏性的能量,从他指尖爆发。
他仿佛一个邪恶的指挥家,强行将一个完美的音符,扭曲成了最刺耳的杂音。
容器里的小白鼠,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身体突然像一个被吹爆的气球,在一瞬间,
炸成了一团血雾,与培养液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林-恩猛地睁开眼睛,
剧烈地喘息着。毁灭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让他感到一阵眩晕的战栗。但紧接着,
一股莫名的、锥心刺骨的剧痛,从他的大脑深处传来。一段记忆,正在被强制抹去。
那是他刚刚行医时,为一个贫困的小女孩,免费治好了她心爱的小猫。
女孩那纯真的、感激的笑容,曾是他行医生涯中最温暖的一束光。此刻,这束光,
正在迅速变得模糊、暗淡,直至彻底消失。他忘了。他彻底忘了这件事,忘了那个女孩,
忘了那只猫,忘了他曾经拥有过的,那份最纯粹的“美好”。“看来你已经体会到了。
”面具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魔鬼的呢-喃,“这就是代价。
每一次使用‘失谐’之力,你都会永久失去一段关于‘美’的记忆。可能是你救过的一个人,
可能是你读过的一首诗,也可能是你爱过的一个女人。你毁灭得越多,你内心的世界,
就越荒芜。”“你将拥有神的力量,同时,也将背负神也无法承受的诅咒。
”林恩看着自己那双完美无瑕、却又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金属手,久久没有说话。良久,
他抬起头,眼中最后一点属于“圣徒”的温度,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比这双手上的金属,更加冰冷的,绝对的“恶”。“很好。
”他听到自己用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说道,“我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了。”5. 初试锋芒,
地下世界的“调音师”三个月后。在城市最龙蛇混杂的“无光区”,一个传说开始流传。
传说这里出现了一位神秘的“医生”,他从不问病人的身份,无论是逃犯、杀手,
还是被主流社会抛弃的畸形人,只要你能付出足够的代价,他都能治。他没有固定的诊所,
只通过一个加密的暗网渠道接单。他收费极高,但从不收钱,
各种稀有的、不记名的资产:加密货币、不记名债券、或者……足以撬动某些大人物的秘密。
有人说,他能把一个被子弹打烂了肺的黑帮头目,一夜之间变得生龙活虎;也有人说,
他能让一个天生失明的富豪千金,重见光明,甚至能看透墙壁。他,就是“调音师”。
因为每一个经他“治疗”过的人,都说在手术过程中,
仿佛听到了一首来自灵魂深处的、和谐的乐章。他仿佛不是在做手术,
而是在为一具具“失准”的肉体,重新“调校音准”。此刻,这位传说中的“调音师”,
正坐在一间废弃地铁站改造的地下工坊里,面前,是他的第一个“大客户”。
客户是“金环蛇”,一个臭名昭著的军火贩子,因为黑吃黑,
被人用高爆炸药炸断了半个身子。他的手下通过暗网,花了一百个比特币的天价,
才请动了“调音师”。“你……你真的能救我?”金环蛇躺在一个简陋的手术台上,
下半身血肉模糊,全靠昂贵的维生系统吊着一口气。林恩,或者说“调音师”,没有回答。
他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护目镜,正用他那双冰冷的金属手,轻轻拂过金环蛇的身体。
无数数据流,在他脑中闪过。
骨骼断裂图、神经损伤分布、内脏破裂位置……一切都以三维立体图像的形式,
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骨盆粉碎,脊椎第三、四节断裂,
多处内脏器官衰竭……按照传统医学,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林-恩的声音,
像金属摩擦般冷硬。“我……我加钱!”金环蛇惊恐地喊道。“闭嘴。”林恩懒得跟他废话。
他将右手放在金环蛇的腹部,启动了“和谐”模式。幽蓝色的光芒亮起,
一股温暖而强大的能量,注入了金环蛇的身体。那些濒临衰竭的器官,
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之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活力。断裂的血管自动吻合,
破损的组织开始新生。接着,他用左手,从旁边的金属箱里,抓起一把液态金属。
在他的意念控制下,液态金属如同活物一般,顺着他的指尖,流淌到金环蛇的断骨处,
自动塑形、凝固,形成了完美贴合的、比原有骨骼更坚固的替代品。整个过程,没有麻药,
没有切割,更没有鲜血淋漓的场面。林恩就像一个优雅的艺术家,
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创作。一个小时后,金环蛇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
他不可思议地摸着自己完好如初、甚至感觉比以前更有力的双腿,激动得语无伦次。
“神……您是神!”林恩收回双手,护目镜后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他用这双手救了无数的人,也做过无数比这复杂百倍的手术。这种程度的“治疗”,
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但这第一次的“微爽”,并不来自于拯救生命。而来自于,
他看着躺在手术台角落里,那个装着一百个比特币的冷钱包时,心中涌起的,
那股掌控一切的、冰冷的权力感。这是他复仇之路上的第一块基石,
是他逃离经济绝境的“越狱”。“尾款。”林恩言简意赅。“当……当然!
”金环蛇连滚带爬地从另一个箱子里,取出一个数据终端,恭恭敬敬地递了过来,
“调音师大人,这是您要的东西。城东那块地皮的所有权竞标,
天穹集团内部的……所有暗箱操作和行贿记录。”林恩接过终端,指尖轻轻一点,
无数加密文件瞬间被他破解、下载。秦苍……看到这个名字,林恩的眼神深处,
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火焰。他第一次小试牛刀,远程利用这些证据,
在金融市场的规则之内,制造了一场小小的“意外”,
让秦苍即将成功的一场商业并购案中的关键数据链,出现了无法挽回的“失谐”。
这场并购案的失败,让天穹集团蒸发了近百亿。而林恩,则通过在金融市场的反向操作,
将那一百个比特币,翻了十倍。工坊里,林恩看着自己账户上那一长串数字,
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他抬起自己的金属手,在幽暗的灯光下,
那双手仿佛一头优雅而致命的野兽。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6. 猎犬嗅迹,来自巨鳄的第一次警告天穹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秦苍正优雅地用一把纯金的剪刀,修剪着一盆价值百万的君子兰。
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中式盘扣长衫,气质儒雅,宛如一位潜心治学的国学大师,
很难将他与那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科技巨鳄联系起来。一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
身材高挑,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的女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是“夜莺”,
秦苍最信任的安保主管,也是他手中最锋利、最冷酷的一把刀。“老板,
城东并购案失败的调查报告出来了。”夜莺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没有温度。“哦?
”秦苍头也没抬,专心致志地剪掉一片多余的叶子,“说来听听,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敢动我的蛋糕。”“不是商业对手,更像是一次……精准的外科手术式打击。
”夜莺将一份报告放在秦苍面前的红木大班台上,
“对方似乎完全预知了我们的所有后备数据链,在最后关头,
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技术手段,制造了关键节点的‘数据雪崩’。干净、利落,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找不到痕迹,就是最大的痕迹。”秦苍终于放下了剪刀,
用一方丝帕,仔细地擦拭着手指,“这说明,对方是个高手。而且,
很可能是个‘内部’的高手。”“我们排查了所有相关人员,包括……苏哲医生。
”夜莺说道。提到苏哲,秦苍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那只听话的狗?
他还没这个脑子,也没这个胆子。”“确实如此。但他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安分。
”夜莺报告道,“自从您把城东项目交给他,又不动声色地收回之后,他私下里抱怨很多。
而且……他还试图联系他那位已经‘过气’的老师。”“林恩?”秦苍的眼中,
终于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神色,“那条被我亲手打断了脊梁的……‘圣人’?他还活着?
”“活着。但跟死了没什么区别。根据我们的线人报告,他现在就在‘无光区’,
靠捡垃圾为生,像条野狗。”“野狗,有时候也会咬人。”秦-苍若有所思地敲击着桌面,
“不过,一条废了双手的野狗,掀不起什么浪。倒是最近‘无光区’流传的那个‘调音师’,
有点意思。”他拿起另一份报告,上面,是金环蛇奇迹般“康复”,
并重新整合了地盘的消息。“能把一个碎成那样的烂人,重新‘调音’……这种技术,
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秦苍的目光变得幽深,“去查。把这个‘调音师’给我挖出来。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我的地盘上,扮演上帝。”“是。”夜莺领命,转身欲走。
“等等。”秦苍叫住她,“给苏哲一点教训。让他知道,狗,就要有狗的觉悟。
别总想着去舔自己以前的主人。”“明白。”夜莺的身影,消失在阴影里。……“无光区”,
林恩的地下工坊。他正在升级自己的“神谕之手”。那百亿的蒸发,对他而言,
只是一次复仇的演习,一把双刃剑。它为他带来了第一笔复仇资金,
但也必然会引起秦苍的警觉。他需要更强的力量,更隐蔽的手段。突然,一阵剧烈的警报声,
在他脑中响起。他安装在工坊四周的微型声波探测器,捕捉到了多个非正常的潜行脚步。
“来得真快。”林恩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他冷静地关闭了所有的设备,
将那个装着比特币的冷钱包,放进了特制的夹层。他抬起头,看向工坊唯一的入口。那里,
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武装人员,已经破门而入,手中的武器,对准了他。为首的,
正是夜莺。她的目光,如两道冰冷的探照灯,将林-恩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最后,
停留在他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金属手上。“你,就是‘调音师’?”夜莺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我们老板,秦先生,想请你去天穹集团做客。”夜莺的语气,不像邀请,更像命令。
“如果我说不呢?”林恩终于开口。“那我们只好……卸下你的两条胳膊,带回去交差了。
”夜莺冷笑一声,做了个手势。她身后的两个队员,立刻如猎豹般扑了上来。然而,
他们扑了一个空。林恩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瞬间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他的一只金属手,轻轻地搭在了其中一个队员的后颈上。
“别动。”林-恩的声音,像来自九幽的寒风,“我这双手,不太稳定。有时候,
会不小心把人的颈椎,‘调’成一串杂音。”那个身经百战的队员,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能感觉到,从对方指尖传来的,不是力量,
而是一种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高频的“共振”。仿佛对方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他的脊椎,
像那只小白鼠一样,炸成一团血雾。夜莺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
感到了真正的、致命的威胁。“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夜-莺缓缓举起双手,
示意自己没有敌意,“秦先生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他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只有永远的利益。”她从怀里,取出一张黑色的卡片,轻轻放在地上。“这是秦先生的诚意。
三天后,在‘天上人间’会所,他想亲自和你谈谈。关于……‘神谕’系列义体的未来。
”说完,她带着她的人,迅速撤离了。林恩看着地上的卡片,
又看了看自己那只差一点就发动“失谐”之力的手,陷入了沉思。他知道,
这是秦苍的第一次警告,也是一次试探。那条潜伏的巨鳄,终于嗅到了血腥味,
露出了它冰冷的獠牙。而他这条复仇的恶狼,也终于等到了,与猎人正面交锋的机会。
双刃剑的另一面,已经开始割伤自己。新的敌人,已经出现。这场复C仇的游戏,
变得越来越有趣了。7. 羔羊哀鸣,背叛者带着秘密归来林恩没有去赴秦苍的约。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谈判都是笑话。现在的他,
还只是一头刚长出獠牙的幼狼,而秦苍,是盘踞在食物链顶端多年的史前巨鳄。他需要等待,
等待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机会。而机会,往往是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自己送上门来的。
那是一个雨夜。林恩的工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人浑身湿透,像一只丧家之犬,
蜷缩在门口,如果不是那张脸,林恩几乎认不出他。是苏哲。几个月不见,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在镁光灯下侃侃而谈的“医学新星”,已经变得面黄肌瘦,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的一条胳-膊,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被人打断了。
“老师……”苏哲看到林恩,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却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被一股无形的气场挡住,再也无法靠近。“别叫我老师。
”林恩的声音,比窗外的雨还冷,“我没有你这种,会亲手碾碎恩师双手的徒弟。
”“对不起……对不起……”苏哲跪在地上,泣不成声,不停地用那只完好的手,
扇着自己的耳光,“我知道错了,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
我是个畜生!”林恩冷漠地看着他表演。他知道,人只有在绝望的时候,
才会想起自己曾经抛弃的东西,有多珍贵。“说吧,找我什么事。”林恩懒得跟他兜圈子,
“是秦苍,让你来的?”苏哲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恐惧。
“是他……都是他!那个魔鬼!”苏哲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当初是他找到我,
给了我伪造的临床数据,让我指控您。他承诺我,事成之后,
会让我成为天穹医疗的首席科学家,给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我没想到,
他只是把我当成一条狗!一条用完就扔的狗!他利用我,
拿到了您‘谐振剥离法’的全部核心数据,然后……就把我一脚踢开!城东的项目,
他也是利用我当幌子,最后所有的黑锅都让我背了!”“我不甘心,我去找他对质,
他就让那个叫夜莺的疯女人,打断了我的胳膊,把我像垃圾一样扔了出来……”苏哲的哭诉,
没有在林恩心中激起一丝一毫的怜悯。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飞鸟尽,
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为你报仇?
”林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不是……”苏哲从怀里,
颤巍巍地掏出一个被防水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老师,我不是来求您原谅的,
我是来……赎罪的。”他将那个东西,推到了林恩的脚下。
“这是……这是我从秦苍的内部服务器里,偷出来的东西。这里面,有他所有的犯罪证据!
包括……包括他这些年,为了研发‘神谕’系列义体,
进行的……所有非人道的人体实验记录!”“神谕”系列义体?林恩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低头,看向自己那双冰冷的金属手。苏哲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脸上露出了更加惊恐和愧疚的神色。“老师……您的手……”“说下去。”林恩的语气,
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秦苍……他真正的野心,不是医疗,而是‘造神’!
”苏哲的声音在颤抖,“他网罗了全世界像您一样,
各种原因被主流社会抛弃的、却拥有惊世才华的天才——艺术家、科学家、运动员……然后,
用各种手段,毁掉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身体部分,再给他们装上非法的‘神谕’义体。
”“他把这称为‘压力测试’。他想看看,当一个天才被逼入绝境,又被赋予了神的力量后,
会爆发出怎样的潜力……而我们……我们这些被改造的人,都只是他数据库里,
一行行的实验数据……”苏-哲的话,像一柄柄重锤,狠狠砸在林恩的心上。原来,
他不是唯一的“测试品7号”。原来,他所承受的痛苦,他所背负的诅咒,
都只是秦苍那宏大而疯狂的“造神计划”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环节。他赖以复仇的力量,
竟是用无数与他相似的、可怜的灵魂,用他们的生命和尊严换来的。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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