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过年亲戚问我上大学有啥用口气小明最新热门小说_过年亲戚问我上大学有啥用全本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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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过年亲戚问我上大学有啥用》,男女主角分别是口气小明,作者“大道弭兵”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过年亲戚问我上大学有啥用》的男女主角是小明,口气,小辉,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现代,家庭小说,由新锐作家“大道弭兵”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0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9:46: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过年亲戚问我上大学有啥用
主角:口气,小明 更新:2026-02-20 12:5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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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六小时高铁“帅哥,回来过年啊?”摩的师傅回头喊了一嗓子,
风把他的话吹得支离破碎,灌进我的衣领里。我缩了缩脖子:“嗯。”“在哪发财呢?
”“上班。”“大城市上班好啊!比咱们这强!”师傅在那儿自顾自地乐呵,
油门轰得震天响,“听说大城市捡个废品都能月入过万呢!对了,你是干啥的?”我没接茬。
我的工作解释起来太麻烦——互联网产品研发。在摩的师傅,甚至是我家亲戚眼里,
这大概等同于“修电脑的”或者“网吧网管”。月入过万?我看着路边飞快倒退的枯树,
心里苦笑。在老家,工资条上的数字不叫收入,那是“吹牛的资本”或者“借钱的理由”。
这趟回来,我给自己定了六小时的倒计时。吃顿饭,露个脸,
然后找个“公司服务器炸了”的借口滚蛋。腊月二十八的县城,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鞭炮和煤烟混合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痒。刚进家门,
行李箱的轮子还在地上咕噜噜转,我妈就迎了上来。她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
手里还拿着锅铲,一脸焦急,像是在等什么大人物。“怎么才回来?快快快,把东西放下,
去你姥姥家。”“妈,我这刚进门,坐了六个小时高铁,连口水都没喝……”“喝什么水!
你姥姥都念叨你一下午了。”我妈二话不说,把我的行李箱往墙角一推,拽着我就往外走,
“今晚你二舅、三姨他们都在,去晚了又要被挑理。你不知道,今年你二舅赚了钱,
说话硬气着呢,咱们别去触霉头。”路上,我妈突然放慢了脚步,手抓着我的胳膊,
抓得很紧。“那个,明明啊,待会儿吃饭,你舅要是说了什么难听的,你别往心里去。
”我停下脚步:“他又怎么了?”“没啥,就是……哎呀,反正你爸今年又没回来,
你舅那张嘴你也知道,喝了酒就没把门的。你就当没听见,啊?算妈求你。”我爸。
提到我爸,我心里就堵得慌。他在西北修路桥,说是国家重点项目,工期紧,
今年又是除夕夜替班。其实我知道,他是躲。躲这帮亲戚,
躲那种无孔不入的、带着恶意的寒暄。“他在那风吹日晒的,是为了赚钱养家。
”我冷硬地回了一句。“我知道,我知道。”我妈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去,
“但在你舅眼里……算了,不说了。到了。”姥姥家在那种老式家属院,
楼道里贴满了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推开那扇掉漆的防盗门,
热浪、烟味和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像是一记闷拳砸在脸上。“哟,大学生回来了!
”说话的是三姨,她正嗑着瓜子,两片嘴唇翻飞,瓜子皮像子弹一样射在地上。
她那双画着劣质眼线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超市挑拣即将过期的打折肉。
“三姨过年好,二舅过年好,姥姥过年好……”我挤出一个练了很久的职业假笑。刚坐下,
屁股还没热,审讯就开始了。“小明啊,今年怎么样?升职了没?”二舅吐出一口浓烟,
眼神里带着那种特有的审视。他手腕上那块金表很大,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像是在以此宣告某种主权。“还行,挺稳定的。”“稳定好啊,稳定就是混日子呗。
”三姨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把手里的瓜子皮一拍,“还是当公务员好,
你看隔壁老王家那小子,考上公务员了,那才叫铁饭碗。你那个什么……互联网?
听说35岁就被辞退了?那你这也没几年蹦跶头了啊。”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剥开一个橘子,塞进嘴里,酸得倒牙:“是,没编制稳。我也就趁年轻多赚点。”“赚点?
”二舅突然把话题引向了那个最敏感的靶心,“对了,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我知道,
来了。这个数字不仅是钱,
更是他们衡量我这个“读了四年大学”的产品到底有没有用的唯一标准,
是他们今晚能否从我身上获得优越感的关键指标。“够花。”“够花是多少?一万有吗?
”三姨穷追不舍,身子往前探了探,“跟三姨还保密呢?是不是没挣到钱不好意思说?没事,
三姨不笑话你。”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连电视机里的欢笑声都显得刺耳。
我正想着怎么怼回去,姥姥咳嗽了一声:“行了,让孩子吃口热乎饭。”大家都闭了嘴,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休战。狼群还在围猎,只是在等下一个更致命的破绽。
2. 年夜饭饭桌上,推杯换盏,但谁也没动真感情。菜是好菜,猪蹄炖得软烂,
炸丸子油亮,但吃进嘴里,只觉得喉咙发堵。二舅喝红了脸,像是刚从桑拿房出来,
额头上全是汗。他开始吹嘘他的“丰功伟绩”,唾沫横飞。“跟你们说,
今年那个‘锦绣家园’的项目,我是赚大了。”二舅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嘭”的一声,
“也就是我手段硬。上个月那帮小工想闹涨工资,我直接晾了他们三天,
最后还不是乖乖干活?这帮穷鬼,你就不能给脸,越给脸越蹬鼻子上脸。
”桌上的人纷纷附和,夸二舅有本事,能在县城“平事儿”。三姨夫点头哈腰地倒酒,
仿佛二舅就是这家的土皇帝。我低头扒饭,心里一阵反胃。
我知道二舅那种包工头是怎么赚钱的,每一分钱里都带着汗臭味,甚至血腥味。“小明啊,
”三姨突然把话头转向了我,似乎刚才那个没得到答案的问题像根刺一样卡在她嗓子里,
“你也别怪你舅,他也是恨铁不成钢。你说你,这几年也没见往家拿什么钱。
三姨我现在在那个商场卖衣服,一个月到手都一万二了。你这读了四年大学,
怎么连三姨都比不过?”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快意。
桌上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连正在啃猪蹄的表弟小辉都停下来,嘴角挂着油,
愣愣地看着我。我笑了笑,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动作很轻,
却刚好打断了三姨那种胜利者的姿态。“三姨,您那个商场我知道,过年这几天生意最好吧?
”“那当然!忙都忙不过来!”三姨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您过年加班,
老板给了多少过节费?”我慢悠悠地问,像是在唠家常。三姨愣了一下:“过节费?
给啥过节费?能让你上班就是给面子了,不想干有的是人干!”算了,
不爱浪费口舌跟三姨解释了,继续吃饭吧。二舅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震得盘子里的汤汁洒了出来。他显然对我们这种小打小闹的“计较”很不耐烦,
借着酒劲指着我的鼻子,“小明,你什么意思?跟你三姨较什么劲?我就问你,
你有什么本事?你有本事怎么不给你妈买套房?怎么不开个大奔回来?在这里扯什么加班费,
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二舅,我才工作三年。”“三年怎么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已经在工地上带几十号人了!”二舅唾沫星子喷得老远,酒气熏天,“现在的大学生,
就是眼高手低!让你去工地搬砖你干得了吗?一天三百,现结!你坐办公室吹空调,
一个月能有几个钱?”我平静地看着他,“我的五险一金是全额交的。
您给手底下的工人交保险了吗?上次那个从架子上掉下来的小工,
您赔了人家两万块就把人打发了,剩下的医药费人家怎么凑的,您心里没数?
”二舅的脸色变了,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你……你怎么知道这事儿?”“县城就这么大,
谁还没有个同学在医院上班?”我撒了个谎,其实是刚才听他吹牛时猜到的,
这种烂事在他身上太常见了,“两万块买一条腿,二舅,您这生意做得真划算。
”“你个小兔崽子!”二舅彻底急了,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条发怒的斗牛犬,
“我是你亲舅!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读两天书读傻了吧?敢教训老子?”“我是在讲道理。
”“讲道理?钱就是道理!”二舅把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吓得旁边的小辉一哆嗦,
“没有钱,你也就是个废物!跟你那死鬼老爸一样!”听到“老爸”两个字,
我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筷子几乎要被我折断。3. 酒后的真话“胜子!
”姥姥喊了一声,“喝多了就去睡觉!”但二舅已经上头了,根本听不见。他指着我妈,
一脸的凶相,像是在看一个叛徒:“姐,不是我说你。小明这孩子,算是废了。
你看刚才那样,牙尖嘴利的,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读那么多书有啥用?
还不如跟我去工地搬砖,起码练得壮实点!”我妈低着头,眼圈红了,
小声辩解:“他爸在西北干着技术活又咋惹你了?”“屁的技术活!”二舅提高了嗓门,
整个屋顶都要被掀翻了,“什么路桥工程师,说得好听!一年到头不着家,过年都不回来,
累得跟条狗一样,挣了几个钱?”“张胜!”我站了起来,椅子被带倒,“说话注意点。
”“怎么?我说错了吗?”二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那股难闻的酒臭味直冲脑门。他的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上,“你爸就是个窝囊废!
一辈子给公家干活,死脑筋!你看他混到现在,混出什么名堂了?给你们买大房子了吗?
买好车了吗?说他是条狗冤枉他了?”“啪!”我抓起手边有酒瓶,砸在了二舅的头上。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思考。我的动作比我的大脑更快。全场死寂。
连电视里的春晚小品都显得有些刺耳。二舅懵了,抹了一把脸上的酒,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外甥。“你……你敢打我?”“你再说一句试试?”我冷冷地看着他,
手还在发抖,不是怕,是气,“你说我这不行那不行,我一直在忍着你,但骂我爸,你不配!
”“反了……反了天了!”二舅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怒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
抡起拳头就朝我砸过来。我也没躲,一步跨上去,在他拳头落下之前,抬腿就是一脚,
狠狠踹在他的啤酒肚上。这一脚爆发出了我所有的愤怒。二舅喝多了酒,脚下本来就不稳,
被我这一踹,整个人像个面袋子一样向后飞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旁边的椅子被带倒,
发出巨大的声响。“杀人啦!大学生打长辈啦!没天理啦!”反应过来的舅妈突然尖叫起来,
扑上来就要抓我的脸。三姨也吓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小明!你疯了!那是你亲二舅!
”三姨夫赶紧拉住我,挡在我和二舅中间,用一只手撑着我。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姥姥在主位上气得直哆嗦,拐杖把地板戳得震天响:“滚!都给我滚!
”二舅在舅妈的搀扶下爬起来,一身的酒气,显得狼狈不堪。他指着我,想放狠话,
但看着我通红的眼睛,最后只憋出一句:“行,李明远,你行。你有种以后别进这个家门!
”“不用你说。”我甩开上来拉架的三姨夫,“这种充满了铜臭味的家门,我也不稀罕进。
”说完,我转身看向姥姥:“姥姥,对不起,今天扫您兴了。但这饭,我吃不下去。
”“小明……”我妈哭着冲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快给你舅道歉……快点!”“他算个什么东西!”我看着我妈,语气从未有过的坚定,
但心却像被针扎一样疼,“爸在西北修桥铺路,是建设国家,他不回来,是因为工期紧,
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回家过年。他不丢人,比这屋里坐着的大部分人都光荣。
您要是觉得我不对,那您自己留这儿。”那一刻,我看到我妈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陌生。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我。我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拿起外套,大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舅妈的啜泣和姥姥的叹息,但我头也没回。走出单元门,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肋骨。
我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平复那种想要大吼一声的冲动。
4 路灯下的对峙我和我妈一前一后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昏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两道无法交汇的平行线。她一直没说话,只是时不时地吸一下鼻子,
那种压抑的抽泣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快到家门口时,她突然停住了,
转身看着我。“小明,那是你舅。”又是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
把我困在这个名为“血缘”的牢笼里。“我知道。”我掏出钥匙,手有点抖,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气的,“那又怎么样?是他先骂我爸的。”“那你也不能动手啊!
”我妈终于爆发了,声音尖利,带着哭腔,“你这一动手,理全没了!明天全县城都会知道,
老李家的儿子是个打长辈的混球!你让我以后怎么出门?怎么回娘家?”我看着她,
那张被寒风吹得通红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无助。她怕的不是我做错事,
而是怕被那个所谓的“家族”抛弃。“妈,”我深吸一口气,指着不远处的路灯,
“姥姥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这事儿赖不着我。至于回娘家……如果那个家只认钱不认人,
不回也罢。”“你说的轻巧!”我妈甩开我想去扶她的手,“你是拍拍屁股走了,
回你的大城市。我呢?我还得在这活!那是你舅,打断骨头连着筋,
你让我跟你一样六亲不认?”她越说越激动,
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你以为你爸为啥不回来?他是躲清静!把你妈一个人扔在这受气!
现在你也长本事了,也想扔下我不管是不是?”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我瞬间哑火了。
我看着她佝偻的背影,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的“正义”和“反击”,在她看来,
是对她生存环境的毁灭性打击。她在那个环境里委曲求全了一辈子,我的“清醒”,
是在剥她的皮。“回去吧。”我轻声说,“外面冷。”防盗门“哐”的一声关上,
把寒风关在外面,也把我和母亲隔绝在两个世界。这一夜,我们谁都没再说话。
5 父亲的电话凌晨一点,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动着“老爸”两个字。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喂。”“睡了吗?
”父亲的声音夹杂着呼呼的风声,像是在室外,“听说你小子在姥姥家动手了?
”看来我妈啥都跟我爸讲了。“嗯。”我坐起来,靠在床头,“没忍住。他骂你是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背景里的风声似乎更大了。“打得好啊。”父亲突然笑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快意。我愣住了。
印象里那个沉默寡言、只会劝我“忍一忍”的父亲,突然变得陌生又亲切。
“但爸还得批评你,”他话锋一转,“动手是最笨的办法。赢了也是输。以后啊,
你要学着用他们听不懂、玩不转的方式赢,那才叫降维打击。你还得继续修炼。”“我知道,
就是气不过。”“气不过啥?他喝多了说我是狗就是狗了?”父亲顿了顿,“小明,
你知道你舅那个宝贝儿子,当年上三本的学费哪来的吗?”“不是说二舅赚了大钱吗?
”“赚个屁。那时候他刚包工程赔了个底掉,连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
是你老子我打了三万块钱回来。这事儿他估计早忘了,或者装忘了。”父亲的声音平静,
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供你念书,不是为了让你回来跟他们比谁嗓门大,谁拳头硬。
是为了有一天,你能站在那儿,心里有底气,不用为了三斗米折腰,
也不用为了所谓的‘面子’去讨好谁。这才是读书的用处。”“爸,我懂了。”“行了,
早点睡。别怪你妈,你妈常年自己在家,就娘家那些人来往多,她怕孤单。”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心里的那块石头好像落地了。原来,
父亲一直都在。他不是躲,他是在用他的方式,给我撑起一片天。6 三姨的转变大年初一,
我起了个大早。虽然昨晚闹得不可开交,但按规矩,今天还得去给长辈拜年。
这就是县城的魔幻现实主义——面子上必须过得去。刚出巷口,就碰上了三姨。
她裹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手里拎着两盒礼品,看见我,居然没像往常那样冷嘲热讽,
反而神色复杂地招了招手。“小明,过来。”我走过去,保持着警惕:“三姨过年好。
”“好个屁。”她撇撇嘴,把我拉到墙角,压低声音,“昨晚那一下子,把你舅摔懵了。
今早酒醒了,正在家发疯呢,说要给你点颜色看看。”“随他便。”三姨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打量:“行啊小子,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有种。昨晚那一脚,
踹得我都替他疼。”“是他先骂我爸的。”“我知道。”三姨叹了口气,
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递给我,“其实昨晚回去我也想了半宿。你说我这没念过书的,
虽然现在挣钱了,但在商场里还得看人脸色,点头哈腰的。你舅呢,看着风光,
其实也就是个土财主,除了钱啥也不懂。”她吐出个瓜子皮:“以前我觉得读书没用,
不过昨晚看你那样,我突然觉得,读书可能真有用。至少,你敢跟他翻脸,不像我们,
还得指着他那点关系过日子。”我有些意外。这个平时最势利的三姨,
竟然成了第一个倒戈的人。“三姨,您这是……”“别多想,我不是帮你。”她摆摆手,
“我是看不惯你舅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德行。这些年他没少坑自家人,
连我的钱都借去周转,到现在没还。也就是没人敢捅破这层窗户纸。”她凑近我,
声音压得更低:“小心点吧。你舅那人心眼小,不仅要面子,还记仇。
听说他昨晚就在琢磨怎么整你,别让他抓着把柄。”说完,她拍拍屁股走了,
留给我一个鲜红的背影。7 姥姥的沉默到了姥姥家,气氛诡异得像是在开追悼会。
二舅没来,说是“伤了腰”在家躺着。舅妈也没来。屋里只有姥姥一个人,
坐在那张老旧的藤椅上,手里剥着橘子。“姥姥,过年好。”我走过去,心里有点忐忑。
毕竟昨晚我是掀了桌子的那个人。姥姥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把剥好的橘子递给我:“吃。
”我接过橘子,一瓣一瓣往嘴里塞,不敢说话。“你舅那是活该。”姥姥突然开口,
声音沙哑,像是老旧的风箱,“从小惯坏了,觉得全天下都得让着他。你那一脚,踹得不冤。
”我差点被橘子噎住。“姥姥,您……”“但我不能说。”姥姥看着窗外,眼神浑浊,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是儿子,你是外孙。我要是帮了你,你舅就真没脸在这个家待了。
到时候,这个家就散了。”我沉默了。这就是老一辈的智慧,也是老一辈的悲哀。
为了所谓的“团圆”,必须有人受委屈,必须有人装糊涂。“昨晚你舅骂你爸是狗的时候,
我没出声。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姥姥叹了口气,“你爸是个好人,就是太老实。
老实人在这个世道,容易吃亏。”她指了指门口那这个不起眼的摄像头。“看见那个没?
”我抬头,门框上装着个白色的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的。“你爸建议我装上的,
说是我一个人在家不方便,安个这玩意能防小偷,而且我要是病了摔了的,
你妈能在手机上看到。这是个好东西啊。”“行了,回去吧。”姥姥挥挥手,“明天初二,
大家都来。你舅也来,面子上还是得说得过去,这些你肯定懂。”“知道了,姥姥。
”走出院子,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摄像头像一只冷漠的眼睛,
静静地注视着这个充满了算计和温情的院落。8 丢失的钱初二,家族大聚会。
这才是真正的修罗场。二舅来了,腰上缠着护腰,走路一瘸一拐,看见我时,
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舅妈跟在他身后,阴沉着脸,像个随时准备扑上来的斗犬。
人到齐了,三姨夫招呼大家打牌。三姨把那个亮闪闪的手提包往衣架上一挂,
进里屋换衣服去了。这一换就是大半个小时。大家伙儿围着茶几嗑瓜子、聊天,
我在旁边帮着倒水,期间去了一趟卫生间。衣架就在客厅角落,谁都能经过,
但谁也没特意盯着。等到三姨换好衣服出来,笑盈盈地说:“对了,还没给妈红包呢。
”她走到衣架前,拉开手提包的拉链,手伸进去摸了摸,原本带笑的脸突然僵住了。“咦?
”她疑惑地皱起眉,又把手往深处探了探,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我钱呢?”这一嗓子,
把屋里的麻将声、聊天声全喊停了。“啥钱?多少?”我妈问道。“三千块!早上刚取的,
准备给妈包红包的!”三姨急了,把包底朝天倒出来,口红、纸巾、钥匙哗啦啦掉了一地,
唯独没有那沓红票子。“不可能啊……我明明放夹层里的……”三姨急得手都在抖,
把空包翻来覆去地抖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这可是姥姥家,在座的都是亲戚。
钱在眼皮子底下丢了,这意味着什么?小姨小声嘀咕:“是不是你记错了,放别处了?
”“不可能!我出门前特意数的!”三姨带着哭腔,“包一直挂在这儿,我都没动过!
”三姨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在我身上停了一瞬。虽然很快移开,
但我还是感觉到了那种下意识的怀疑。毕竟,我是这里唯一的“外人”,
而且大年三十晚上刚跟二舅打了一架,现在正是“缺钱”又“缺德”的嫌疑人。
二舅放下了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清了清嗓子,
那种包工头的威严又回来了。“行了,别吵吵。既然是在家里丢的,又谁都没出去过,
那咱们就搜包。”“搜包?”我妈惊呼一声,“胜子,这不合适吧?
都是自家人……”“自家人怎么了?自家人就不会拿了?”二舅打断她,
目光像鹰一样盯着我,“正因为是自家人,才要搜清楚,免得以后心里有疙瘩。谁心里没鬼,
谁就让人搜。先从我开始。”他站起来,把自己的外套兜翻了个底朝天,
又把随身带的皮包打开,摊在茶几上。“看清楚了?行了吧?下一个。
”舅妈、三姨夫、小姨……一个个都照做了。气氛越来越凝固,像一张拉满的弓。最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二舅看着我,语气里带着胜券在握的笃定:“小明,到你了。
你是大学生,最懂道理,应该不会不配合吧?”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算计的脸,突然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一个专门为我设的局。上把没打赢,今天想用这种脏手段毁了我的名声?行,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9 搜包“搜我?”我站起来,拎起放在沙发角的背包。
那是个黑色的电脑包,里面装着我的笔记本,还有给小辉带的两本书。“怎么?不敢?
”二舅步步紧逼,“要是心里没鬼,怕什么?”我妈冲过来挡在我面前:“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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