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她死后,我等了一千年姑苏忘川完结版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她死后,我等了一千年姑苏忘川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她死后,我等了一千年》,讲述主角姑苏忘川的爱恨纠葛,作者“满城皆是你”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是忘川,姑苏,医庐的悬疑惊悚,救赎,民国小说《她死后,我等了一千年》,这是网络小说家“满城皆是你”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9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2:51: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死后,我等了一千年
主角:姑苏,忘川 更新:2026-02-20 15: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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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姑苏桃夭,惊鸿一遇我是沈惊辞,大曜永安年间的镇北将军。世人提起我,
多是说我十七岁从军,二十三岁挂帅,北境十载,四十七场战役未尝一败,
是铁血冷面的战神,是守护家国的忠魂。可他们从不知道,我披甲执枪的所有勇气,
我血战沙场的所有执念,我苟活于世的所有念想,从来都不是什么江山社稷,
不是什么青史留名,只是江南姑苏那间小小的医庐里,一个唤作苏凝的姑娘。初见阿凝,
是永安七年的暮春。彼时我还不是威名赫赫的镇北将军,
只是东宫护卫营里一个不起眼的校尉。太子围猎遇袭,一头成年黑熊挣脱桎梏,
直扑太子身前,我舍身相护,被黑熊一掌拍飞,滚落百丈山崖。肋骨断了三根,左腿骨裂,
后背血肉模糊,昏死在密林深处。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死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里,
连收尸的人都没有。是阿凝救了我。她那年刚满十六,承袭了祖父的医庐,
独自在姑苏城外的山间采药。循着我滴落的血迹,她找了整整两个时辰,瘦小的身子,
穿着洗得发白的月白襦裙,背着半筐草药,拼尽全身力气,
将我这个七尺男儿从崖底拖回了医庐。后来我才知道,那一路,她摔了十七跤,
掌心磨出了血泡,裙摆被荆棘划得破烂,却始终没松开拽着我衣袖的手。医庐不大,
青瓦白墙,院子里种满了兰草,风一吹,满院清香。她把我安置在靠窗的木榻上,
日夜不离地守着。我昏迷了三日三夜,高热不退,呓语不止,
她就用冷帕子一遍遍敷我的额头,用小勺一点点喂我灌汤药,整夜整夜地坐在榻边,
握着我的手腕,寸步不离。我醒来时,窗外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飘进窗棂,
落在她的发间。她正垂着眼捣药,指尖纤细,指腹上有常年捣药磨出的薄茧,
竹制的药杵在瓷碗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阳光透过窗纸,落在她的睫毛上,
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的眉眼温柔得像江南的春水,笑起来时,眼角漾开浅浅的梨涡,
能融化世间所有的风霜。察觉到我睁眼,她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桃花:“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那是我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清软,温润,带着草药的清苦,也带着春日的甜。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连忙起身,倒了一杯温水,
小心翼翼地扶我坐起,将水杯凑到我的唇边。她的指尖微凉,触到我的脸颊时,我浑身一僵,
心跳骤然失了序。那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子生出这般手足无措的悸动。我在医庐养伤三月。
那三个月,是我这一生最安稳、最温柔、最不敢忘却的时光。阿凝的医术极好,不过半月,
我便能下床走动。她不许我剧烈活动,每日陪着我在院子里晒太阳,教我辨认院子里的草药。
车前草止血,金银花清热,当归补血,黄芪补气,她一样一样指给我看,眉眼认真,
像在传授世间最珍贵的宝藏。我笨,总是记混,把兰草当成麦冬,把薄荷当成紫苏。她不恼,
只是捂着嘴轻笑,梨涡浅浅:“沈校尉,你上战场杀敌那般勇猛,怎么认草药就这么笨呀?
”我看着她的笑,心头滚烫,讷讷地说:“有你教,笨点也无妨。”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低下头,耳尖泛着薄红,像极了院角新开的红梅。每日午后,她都会煮一壶草药茶。
不像寻常药茶那般苦涩,她会加两颗蜜枣,一勺桂花蜜,喝起来清润甘甜。
她说:“伤口愈合要忌口,喝这个能养身子,还不苦。”我捧着茶碗,
看着她坐在桃树下缝补药囊,桃花落在她的肩头,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阿凝怕黑。
每到夜里,她都会在窗边点一盏小小的油灯,灯火微弱,却能照亮整个医庐。
她说小时候独自守着医庐,夜里总觉得害怕,点一盏灯,就觉得心里安稳。我便陪着她,
坐在油灯下,听她讲姑苏的趣事,讲山间的花草,讲她祖父教她医术的过往。她也怕冷。
姑苏的春日依旧微凉,她的手脚总是冰凉。我便伸手,将她的小手裹在我的掌心,
用体温替她暖着。她会轻轻挣扎,却又舍不得松开,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沈校尉,
这样不合规矩……”“我叫沈惊辞。”我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阿凝,叫我惊辞。
”她抬眼看我,眼里星光闪烁,轻轻唤了一声:“惊辞。”那一声,撞进我的心底,
成了我千年岁月里,反复回响的绝响。我曾带着她逛姑苏的集市。青石板路蜿蜒,
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她像个孩子,对糖画、风筝、桂花糕都充满了好奇。
我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她咬了一口,甜得眯起眼睛,嘴角沾了糖渍,我伸手替她拭去,
她的脸瞬间红透,惹得街边的摊贩都笑了起来。我们在桃花溪畔驻足,溪水潺潺,落英缤纷。
我看着她的侧脸,心中许下最重的诺言。“阿凝,”我握住她的双肩,眼神郑重,
“我此次伤愈,便要返回北境。等我平定蛮族,扫平狼烟,我便向朝廷请辞,卸甲归田,
回到姑苏,守着你,守着这间医庐。我们种满你喜欢的兰草,春日看桃花,夏日听蝉鸣,
秋日采菊,冬日围炉煮茶,一辈子,不分开。”她的眼里泛起泪光,却笑着点头,
用力地攥住我的衣袖:“好,我等你。惊辞,我就在这里,一直等你回来。
”她从脖颈上取下一枚白玉佩,玉佩上雕着一株兰草,是她贴身戴了十六年的物件。
她将玉佩塞进我的掌心:“这个给你,戴着它,就像我陪着你。你要平安,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也取下自己腰间的青铜剑穗,那是我从军时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系在她的发间:“等我回来,亲自为你解下这剑穗。”那一日,桃花落满肩头,
誓言刻入骨髓。我以为,这世间所有的等待,都会有归期;我以为,我手中的长枪,
能护住我想护的人;我以为,我与她的岁岁年年,就在眼前。可我忘了,乱世之中,
人命如草芥;忘了天意无常,从不会眷顾痴心人。永安七年夏,我伤愈归队。
阿凝送我到姑苏城门口,站在桃花树下,不肯离去。她穿着我最爱的月白襦裙,眼里含着泪,
却强忍着不掉下来,只是一遍遍叮嘱:“惊辞,照顾好自己,别逞强,我等你。
”我勒马转身,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舍不得离开,就弃了家国,守着她过一生。
我扬鞭远去,身后的桃花树越来越小,那个月白的身影,成了我视线里最后的温柔。从此,
我奔赴北境,金戈铁马,血染沙场;她留守姑苏,悬壶济世,守着医庐,等我归来。
我们隔了万里江山,隔了烽火狼烟,只能靠家书传情。她的信里,永远是医庐的兰草开了,
集市的桂花糕甜了,桃花溪的水涨了,字字句句,都是盼我平安。我的信里,
永远是战事顺利,蛮族败退,我很快就会归来,字字句句,都是藏起的伤痕与思念。
我不敢告诉她,北境的雪有多冷,敌军的箭有多毒,我身上添了多少道伤口。我怕她担心,
怕她夜夜难眠,怕她守着空荡的医庐,哭湿枕巾。我拼了命地杀敌,拼了命地建功,
只为早日平定北境,早日回到她的身边。永安十年,我因战功赫赫,被册封为镇北将军,
执掌北境十万大军。消息传回姑苏,阿凝寄来书信,字里行间都是欢喜,
却也藏着淡淡的担忧:“惊辞,官高权重,更要惜命。我不要你做什么大将军,
我只要你活着回来。”我握着书信,在北境的风雪里,红了眼眶。我回信:“阿凝,
再等我三年,三年之后,我必卸甲归乡,永不分离。”我以为,三年很短,短到弹指即过。
我以为,重逢很近,近到触手可及。可永安十七年,冬月十三。北境百年不遇的暴雪,
席卷了整个边关。蛮族倾巢而出,五十万大军破城而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我麾下的将士,不足十万,粮草断绝,援兵被阻,死守三城,最终寡不敌众。
将士们一个个倒在我的面前,鲜血染红了皑皑白雪,尸骸堆积如山。我的长枪断了,
甲胄碎了,身上中了七箭,每一寸骨头都在剧痛。我杀红了眼,用断枪刺向敌军首领,
却被身后的冷箭穿透了后心。铁刃带着寒气,穿透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雪地上,
开出凄厉的花。我跪倒在雪地里,视线飞速模糊。耳边是厮杀声,是哀嚎声,
是风雪的呼啸声,可我什么都听不见了。我的脑子里,只有姑苏的桃花,只有医庐的兰草,
只有那个穿着月白襦裙的姑娘,笑着唤我:“惊辞,我等你回来。”我想回去。
我想回到姑苏,回到她的身边,想亲手为她解开发间的剑穗,想兑现我许下的所有诺言。
可我做不到了。魂魄轻飘飘地脱离躯体,我看着自己倒在雪地里的尸首,
看着北境的风雪将我慢慢掩埋,心中没有对生死的恐惧,只有对阿凝的无尽愧疚。我食言了。
我没能回去。我让她,空等了一生。第二章 火烬归乡,魂飞魄散我是一缕孤魂。
没有阴差接引,没有地府归册,执念太深,天地不收。我凭着心中那一点对阿凝的执念,
挣脱了阴阳生死的秩序,从北境万里飘雪的边关,一路飘回了江南姑苏。我没有丝毫喜悦,
只有近乎窒息的恐慌。我死了,阿凝怎么办?她还在医庐里等我,
还守着那盏夜夜点亮的油灯,还戴着我给她的剑穗,还盼着我卸甲归田,与她相守一生。
我飘了七日七夜,终于回到了姑苏。可我看到的,不是桃花盛开的医庐,不是温药的阿凝,
是冲天的大火,吞噬了半座姑苏城。永安十七年,冬月二十。蛮族流寇窜入江南,烧杀抢掠,
所到之处,一片焦土。医庐地处城郊,成了流寇的首要目标。我赶到时,
大火已经烧了整整两个时辰。火光染红了夜空,黑烟滚滚而上,木梁崩塌的巨响震耳欲聋,
火舌舔舐着青瓦白墙,昔日清雅的医庐,变成了人间炼狱。
百姓的哭喊、流寇的狞笑、火焰的噼啪声,混在一起,像无数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魂体。
我疯了。我不顾一切地冲进火海,魂体穿过燃烧的木柱,穿过滚烫的墙壁,
穿过一切有形的物质。我喊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歇斯底里。“阿凝!苏凝!
你在哪里!”我的声音穿不透浓烟,穿不透火焰,穿不透生死相隔的壁垒。没有人回应我。
没有人能看见我,没有人能听见我。我只是一缕无根无依的孤魂,
连触碰世间万物的资格都没有。我在火海里翻找,从医庐的前厅,到后院的兰草园,
到她的卧房,到她捣药的石桌旁。每一处,都是我们曾经相伴的痕迹,每一处,
都被烈火焚烧得面目全非。我看到她捣药的瓷碗碎在地上,
看到我送她的兰草玉佩被火烤得发黑,看到她缝补的药囊化为灰烬,
看到那盏她夜夜点亮的油灯,被火舌吞没,灯火熄灭。那盏灯,灭了。就像她的生命,
就像我们的未来,彻底,熄灭了。大火烧了一夜。天亮时,医庐化为一片焦黑的废墟,
断壁残垣,灰烬满地,连一根完整的木头都不曾留下。街坊邻里围在废墟旁,泣不成声。
我从他们的哭诉中,听到了让我魂魄崩裂的真相。流寇闯入医庐时,
里面还有三位瘫痪的老人,两个年幼的孩童,被困在火海中无法脱身。
阿凝本已经在街坊的帮助下逃出了火海,可她看着屋里的哭喊,毫不犹豫地转身,
三次冲进火海救人。第一次,她抱出了最小的孩童,头发被火燎焦,手臂被烧伤。第二次,
她扶出了两位老人,裙摆被点燃, burns 遍布双腿。第三次,她冲进卧房,
想救最后一位老人,屋梁轰然倒塌,狠狠砸下,将她整个人,连同那位老人,
一起吞没在了火海里。再也没有出来。大火熄灭后,人们翻遍了整片废墟。没有尸骨,
没有残骸,没有任何属于她的痕迹。烈火将她烧得干干净净,灰飞烟灭,风一吹,
便散入了天地之间,连一丝一缕,都未曾留下。只有半块焦黑的白玉佩,被埋在灰烬里,
那是我送给她的生辰礼,是她贴身佩戴、从不离身的物件。玉佩上的兰草纹路,
被烧得模糊不清,却依旧能看出昔日的温润。我蹲下身,伸出手,想去触碰那半块玉佩。
指尖径直穿了过去,碰不到分毫。我连她最后留下的一点念想,都碰不到。魂魄没有眼泪,
可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比烈火焚身、万箭穿心更痛的痛楚。那是从魂魄深处蔓延开来的绝望,
是蚀骨噬心的悔恨,是永失所爱的崩溃。我护不住她。我手握十万大军,镇守北境十年,
挡得住千军万马,守得住家国疆土,却守不住我最想守护的姑娘。我连她的最后一面,
都没能见到。我连替她死的机会,都没有。我跪在那片焦黑的废墟上,魂体瑟瑟发抖,
几乎要直接溃散。姑苏的风穿过我的魂体,带着灰烬的苦涩,带着无尽的寒意,
带着我永远失去她的事实。我错了。我不该去打仗,不该贪恋什么功名,
不该让她独自守着空寂的医庐。我该留在她的身边,做一个平凡的人,守着她,护着她,
哪怕粗茶淡饭,哪怕一生无名,也好过如今,阴阳两隔,魂飞魄散。判官寻到我的时候,
我已经在废墟上跪了三日三夜。他身着玄色官袍,面无表情,手中的生死簿泛着冰冷的幽光。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地府判官的威严,只有深深的怜悯。“沈惊辞,你阳寿已尽,
战死沙场,忠烈千秋,本该入轮回,享来世安稳,为何执念不散,滞留人间?”我缓缓抬头,
魂体空洞,眼神死寂,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苏凝在哪里。我要见她。
”判官翻页的指尖顿住,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轻而冷,字字诛心。“苏凝,阳寿二十,
葬身烈火,魂魄受极火灼烧,又因救人心念过强,魂魄崩碎,散于天地。不入六道轮回,
不渡忘川河水,不登黄泉之路。”他顿了顿,说出了我此生最不愿听的四个字。“魂飞魄散。
”天地瞬间死寂。风雪仿佛停了,声音仿佛消了,时间仿佛静止了。我僵在原地,
魂体剧烈波动,无数透明的光点从我的身上飘散,几乎要彻底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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