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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倒计时,渣男前夫跪着求我复婚林知意陆晨风最新好看小说_免费小说离婚倒计时,渣男前夫跪着求我复婚(林知意陆晨风)

枕叶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离婚倒计时,渣男前夫跪着求我复婚》,大神“枕叶”将林知意陆晨风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小说《离婚倒计时,渣男前夫跪着求我复婚》的主要角色是陆晨风,林知意,沈言之,这是一本虐心婚恋小说,由新晋作家“枕叶”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0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39: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倒计时,渣男前夫跪着求我复婚

主角:林知意,陆晨风   更新:2026-02-20 16:3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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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结婚纪念日的蜡烛,我点了三次,灭了三次。第一次是傍晚六点,他发消息说“开会,

晚点回”。我把牛排放进烤箱保温,蜡烛吹灭。第二次是晚上九点,餐厅的灯太亮,

我想等他回来再点。手机很安静,朋友圈刷到他下属发的照片——部门聚餐,

他在画面中央举着酒杯,旁边坐着新来的女同事苏晴。我把蜡烛又吹灭。

第三次是凌晨两点四十,我坐在黑暗里,对着桌上冷透的牛排和那根已经烧短的蜡烛。

手机没有消息,没有电话,甚至没有一个表情包。三年了。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玄关的锁响了。我站起身,下意识理了理头发。手碰到脸的时候才发现,皮肤很干,

今天忘了擦护肤品。三十岁还差两年,但镜子里的自己,眼皮已经有些耷拉下来。门开了。

陆晨风是被一个女人扶进来的。他半边身子压在她肩上,西装外套不知去向,衬衫领口敞开,

浑身酒气。那个女人我认识,苏晴,他们部门新来的研究生,二十四五岁,

穿一条收腰的黑色连衣裙,眼妆精致得像是刚从哪个晚宴出来。“嫂子,抱歉啊,

陆总今天高兴,多喝了几杯。”苏晴笑着看向我,

眼睛从我身上那件起了球的旧家居服滑过去,又滑回来,笑容纹丝不乱。我伸手去扶陆晨风,

他顺势往我身上一靠,嘴里嘟囔着什么。苏晴没有松手的意思,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他往里走。经过餐厅的时候,

她看到了桌上那个精致的蜡烛台和两副银餐具。“呀,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陆晨风被我们扔到沙发上,他翻了个身,

嘴里含混不清:“……签了……那个大单……”苏晴站在沙发边,垂眼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然后她转向我,表情换成歉然:“嫂子,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庆功宴,大家都太高兴了。

陆总一直夸我方案做得好,多喝了几杯。”“没事。”我说。

“那个……”她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能不能麻烦嫂子给我煮碗醒酒汤?我有点头晕,

刚才也喝了几杯。太晚了,我一个人回去不安全,陆总说让我今晚睡客房。

”她说“陆总说”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很大,

眼妆在灯光下闪着一层细碎的亮粉。二十岁出头的时候,我也这样化过妆,后来陆晨风说,

还是自然点好看,费那个时间干嘛。我就真的不化了。“厨房在那边。”我指了指,

“材料在柜子里。”苏晴愣了一下。我没再看她,转身走向卧室。身后传来陆晨风的声音,

沙哑的,带着酒后的含糊:“知意……你大度点,我只爱你一个……”我停住脚步。

他没睁眼,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垫里。苏晴站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我继续走,关上了卧室门。凌晨三点十二分。我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卧室门关着,听不见客厅的动静。他爱她,他爱她,他只爱她一个。

三年了。结婚第一年,他把我从建筑设计院拉出来。“别那么累,我养你。

你不是想开个人工作室吗?等我再赚两年钱,给你投。”我说我再想想,他说你信不过我?

我抱着他,说信得过。结婚第二年,他升了总监,应酬越来越多。我开始习惯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等门。他偶尔带同事回来,我负责做饭、倒茶、收拾残局。

那些年轻的面孔叫我“嫂子”,眼神里带着客气和疏离。有一个女孩走得近些,后来离职了,

他骂了几天,说白眼狼,培养那么久说走就走。结婚第三年,

他开始叫我“知意”的时候越来越少。有一次他喝多了,我扶他上床,他搂着我的脖子,

叫的是另一个名字。第二天我问他,他说是同事,让我别瞎想。我瞎想了吗?手机没电了。

我起身去客厅拿充电器。客厅的灯关了,苏晴睡在客房,门关着。陆晨风还躺在沙发上,

鼾声均匀。他的手机掉在地毯上,屏幕还亮着。我弯腰捡起来。电量只剩百分之三。

我下意识去找充电器,手指划过屏幕,微信界面弹了出来。置顶的对话框,备注是两个字。

“真爱。”头像是苏晴的自拍。我点进去。往上翻。今天的对话从中午开始。“今晚庆功宴,

你坐我旁边。”——陆晨风。“不太好吧,别人会说闲话。”——苏晴。“让他们说。

我高兴。”——陆晨风。“陆总,你是不是喝多了?”——苏晴。“没喝多。清醒得很。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陆晨风。“那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在家等你?”——苏晴。

这条之后,隔了五分钟。“她习惯了。”——陆晨风。再往上翻。上周,上上周,上个月。

“今天这件裙子好看吗?”“好看,但不如不穿。”“讨厌。”“想你了。”“在公司呢。

”“所以只能想。”……我的手很稳。一条一条翻,一张一张看。那些亲昵的称呼,

那些暧昧的表情,那些深夜的“睡了吗”和凌晨的“梦到你”。翻到底,退出来,

点开自己的对话框。备注是三个字。“家保姆。”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四点二十三分。

“晚上几点回来?我买了牛排。”没有回复。手机电量闪了闪,自动关机了。屏幕黑下去,

映出我的脸。看不清表情。我拿着他的手机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我走回卧室,

打开电脑。拍照,截图,发到自己邮箱。充电,开机,再拍,再截,再发。每一个细节,

每一条记录,每一张亲密的自拍。他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他一直没改。他不知道,

这个密码,我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凌晨四点,我开始起草离婚协议。建筑系高材生的手,

三年没画过一张图纸,起草协议倒是很快。房产分割,财产清算,无子女,无共同债务。

三年婚姻,清算起来,不过是一张A4纸。天快亮的时候,协议打印好了。我走进衣帽间,

把他所有的西装取出来,一件一件熨平,挂回原来的位置。袖口的扣子松了一颗,

我找出针线盒缝好。皮鞋擦了鞋油,摆回鞋柜。领带按照颜色深浅挂成一排。

就像这三年的每一天。只是今天,是最后一次。六点四十五分,我洗了澡,化好妆,

换上三年前那件驼色大衣。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我看着镜子里的人。瘦了。眼皮有点肿。

但那件大衣还是合身的,腰带一系,腰线还在。我从抽屉里拿出户口本、结婚证、身份证,

装进包里。七点半,陆晨风揉着太阳穴从卧室走出来。他换了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看到我在餐桌边坐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早餐呢?

”“自己叫外卖。”我把离婚协议推过去,“签字吧,陆总。保姆今天离职。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眉头皱得更紧。然后他笑了。

那种看人耍小性子的、居高临下的笑。“林知意,你闹什么?”“我没闹。签了字,

我去民政局等你。”他把协议拿起来,扫了一眼,扔回桌上。“就因为我昨晚回来晚了?

还是因为苏晴?”他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我跟你说过多少遍,那是工作。

你以为我愿意陪那些人喝到半夜?不是为了这个家?苏晴是我们部门的人,她喝多了,

我送她回来有什么问题?你至于吗?”“至于。”我说。他噎了一下。“林知意,

你今年多大了?二十八了,不是十八。能不能懂点事?”我站起身,把协议又往前推了推。

“陆晨风,我问你一个问题。”“什么?”“你手机里,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他的表情变了。只是一瞬间,但我看到了。“你别转移话题……”“家保姆。”我说,

“你给我的备注,是家保姆。给她的是,我的真爱。”他的脸白了。我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把屏幕转向他。那些截图,一张一张滑过去。“这是上个月十号,你说出差,

其实是带她去周边自驾。这是二十三号,你送她的包,刷的是我们的共同账户。这是上周三,

你凌晨两点给她发的消息,‘想你睡不着’。”他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陆晨风,三年了。我每天给你熨衣服,做早餐,等你回家。你带同事回来,我招待。

你喝多了,我照顾。你升职,我高兴。你累了,我哄你。我以为我们是一家人。

”“我们是……”“不是。”我打断他,“一家人不会把老婆当保姆,

不会给别的女人备注真爱,不会在她喝醉的时候带回家,当着她的面说‘我老婆习惯了’。

”他猛地抬起头。“你看了我手机?”“嗯。”“你凭什么看我手机?!”我看着他,

突然想笑。“凭我是你老婆。”我说,“凭这三年的每一天。凭我凌晨三点还在等你回家,

而你带着别的女人,说她醉了要睡我家客房。陆晨风,你问我凭什么?我倒想问你,凭什么?

”他不说话了。客厅那边传来开门的声音。苏晴穿着昨晚那件连衣裙走出来,脸上的妆卸了,

素着一张脸,看起来比昨晚年轻些。她看到餐桌边的我们,脚步顿了顿。“陆总,

嫂子……我……我先走了。”“等等。”我喊住她。她站住了。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二十四五岁的脸,胶原蛋白还充足着。眼睛很大,眼神很亮。这个年纪,我也这样过。

“苏晴是吧?”她点点头。“昨晚的醒酒汤,煮了吗?”她愣了一下:“煮了……”“好。

”我笑了一下,“以后这种事,自己做。没人欠你的。”她的脸红了。我走回餐桌,

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塞进包里。然后看着陆晨风。“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房子我要一半,

车归你,存款对半分。不同意的话,这些截图,我会发给你公司的所有人,包括你们老板。

你想清楚。”我转身往外走。“林知意!”他在身后喊,“你离开我能干什么?

回去给你那个穷酸导师画图纸?你三年没碰过专业了,你以为谁还会要你?!”我停在门口。

三年没碰过专业。他说得对。这三年,我每天围着厨房、洗衣机和等他回家打转,手生了,

图纸不会画了,软件不会用了。二十八岁,回到职场,和刚毕业的应届生抢饭吃。我没回头。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我听见他的声音:“她撑不过一个月,

肯定回来求我。”走廊里很安静。我按了电梯,等它从一楼上来。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沈言之。我看着那三个字,愣了两秒。沈言之。我的大学导师,

建筑系最年轻的教授,业界最传奇的设计师。当年他一手把我从系里挑出来,带着我做项目,

我毕业论文是他指导的,我的毕业设计拿了全国金奖。他说过,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后来我毕业,找工作,认识陆晨风,结婚,辞职。后来就再没见过他。我接起电话。

“林知意?”那个声音还是老样子,低沉的,带一点沙,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沈老师?”“听说你最近……有空了?”我愣了一下。电话那头传来翻纸张的声音。

“我这边有个项目,挺急的。缺个能带队的。当年那个金奖作品我还留着,不想浪费。

有兴趣吗?”电梯到了。门打开,里面没人。我看着电梯里那面镜子,看着镜子里的人。

二十八岁。穿了三年旧大衣。三年没碰过专业。被人叫了三年嫂子,被人备注成家保姆。

“林知意?”电话那头又问了一遍。我走进电梯。“有。”我说,“我有空。”2、三天后,

民政局门口。陆晨风来得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二十分钟。他穿着那件我熨过的西装,

头发打理过,喷了发胶,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重要场合赶过来。“堵车。”他说。我没说话,

转身往里走。“等等。”他在后面喊,“你就这么着急?”我站住,回头看他。

他站在台阶下面,阳光打在他脸上,眉头皱着,嘴角抿成一条线。

这个表情我见过很多次——他做重要决定之前,总是这样。“林知意,我再问你一次,

你确定?”“确定。”“我那天喝多了,说的话不算数。苏晴那边,我已经让她调部门了。

你那些截图,能不能删掉?”“能。”我说,“签完字就删。”他沉默了几秒。

“房子一人一半,你想过以后住哪儿吗?你三年没工作,贷款怎么还?”“那是我的事。

”“林知意!”他的声音突然大起来,引得出入的人侧目,“你能不能别这么犟?我承认,

我错了,行不行?我给你道歉,行不行?你非要把这个家拆了?”我看着他。他的眼睛红了。

是真的红,不是装的。三年了,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他从来不是会低头的人,

吵架永远是我先认输,冷战永远是我先开口。他说过,我脾气好,懂事儿,

不像别的女人那样作。原来我也会作的。只是晚了点。“陆晨风,”我说,“那个家,

在你给我备注成保姆的时候,就已经拆了。”我转身进了民政局。他跟在后面,

一路没再说话。签字,按手印,拍照,领证。红色的结婚证换成绿色的离婚证,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他把那个小本本攥在手里,站在门口抽烟。

他很久不抽烟了,结婚第一年戒的,我说不喜欢烟味,他说好,为你戒。

原来男人想为一个人戒烟的时候,是真的能戒掉的。后来不想了,也就抽回去了。

我往地铁站走。“林知意。”他在后面喊。我没回头。“你那个手机里的东西,什么时候删?

”我举起手机,晃了晃。“已经删了。”走出十几步,手机又响了。沈言之的消息。

“地址发你了,下午两点,能到吗?”我回了一个字:“能。”两点差十分,

我到了那栋写字楼楼下。三十二层,玻璃幕墙,

门口立着一块黑色大理石牌子:言之建筑设计事务所。我站在门口,深呼吸。三年了。

上一次来这种地方,是投简历。那时候刚毕业,信心满满,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女,

非顶级事务所不进。后来进了,做了一年,做到最年轻的项目负责人。再后来,遇见他,

结婚,辞职。电梯上到三十二层,门打开,前台是个年轻男孩,戴着黑框眼镜,

看到我就站起来。“林姐?”我愣了一下。“沈老师让我下来接您。”他笑起来,

“我是一一,去年刚毕业,沈老师总提起您。”总提起我?我跟着他往里走。

开放式的办公区,十几个人对着电脑画图,有人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去。

玻璃隔断的会议室里,几个人在开会,投影上是一张效果图。一一推开最里面那扇门。

“沈老师,林姐到了。”办公室里,沈言之正站在窗前打电话。他背对着门,

穿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三年不见,他好像没怎么变,

还是那副样子——清瘦,挺拔,头发比当年短了些,但那一身拒人千里的气场,一点没少。

“行,知道了。晚点回你。”他挂了电话,转过身来。看到我的时候,他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但我看到了。“坐。”他指了指沙发,自己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看着我,“瘦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简历带了吗?”“啊?”我愣了一下,

“不是……不是您打电话给我的吗?”他看着我,表情没变。“我打电话,是问你有没有空。

有简历,更好谈。”我从包里翻出那份临时赶出来的简历,递过去。他接过来,低头看。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他翻页的声音。“三年空白。”“嗯。

”“这三年做什么?”“结婚,然后……”我顿了一下,“然后做家务。”他抬起头,

看着我。“做家务?”“对。”他没说话,继续往下看。“毕业设计金奖,

全国大学生建筑竞赛一等奖,发表过两篇论文,参与过三个落地项目。”他把简历放下,

看着我,“这些东西,三年不做家务,应该还没忘吧?”“没忘。”“那就行。”他站起身,

走到办公桌后面,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一个档案袋,扔到我面前,“看看吧。”我打开。

是一个商业综合体的项目书。占地两万平,投资三亿,设计费八位数。

要求是“突破性”“标志性”“城市新地标”。我抬起头。

“这是……”“甲方指定要年轻人做。”他说,“业界那些老油条,他们看不上。

我手里这批人,要么太嫩,要么太油。你是中间的那个。”“我?”“三年没做,正好。

手生,但眼界还在。不会太油,也不会太嫩。”他看着我,“这个项目,你来带。

”我张了张嘴。“有问题?”“沈老师,我……”“我不叫你林知意,叫你林工。

”他打断我,“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底下给你配五个人,

一周出概念方案,一个月出初设,有问题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还是老样子,

深黑的,带着一点审视,一点打量,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就是这样。

他从来不夸人,但他的眼睛会告诉你,他觉得你行。“没问题。”我说。他点点头。

“一一会带你熟悉环境。办公桌在你右手边第二个空位。明天开始,打卡上班。”我站起身,

走到门口,又停住。“沈老师。”“嗯?”“为什么是我?”他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阳光从外面打进来,给他镀了一层边。“因为你值得。”他说。3、一个月后。凌晨两点,

我还在办公室里改图。项目推进得不算顺利。甲方那边三天两头换要求,昨天要现代,

今天要后现代,后天又想要点复古元素。底下的五个人,两个刚毕业,什么都要手把手教,

三个跳槽来的,有自己的想法,但磨合得慢。我已经连续加班两周了。“还不走?

”沈言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抬头,他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那儿,衬衫换了,头发湿着,

像是刚洗过澡。“马上改完。”他走进来,把咖啡放在我桌上,看了一眼屏幕。“这块。

”他指了指效果图的转角,“曲面太软,压不住。改成直线,用玻璃和石材对撞。

”我盯着那块看了几秒,反应过来。“对。”“改完早点回去。”他转身要走。“沈老师。

”他站住。“谢谢。”他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门关上了。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热的,

加奶不加糖。他怎么知道我的口味?凌晨三点四十,改完了。我关了电脑,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亮着绿光。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沈言之。

他也愣了一下。“还没走?”“刚改完。”我走进去,电梯门关上。空间很小,

只有我们两个人。他身上有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有点像松木。“住哪儿?”他问。

“东三环。”“太远了。这么晚,不好打车。”“我叫网约车。”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电梯下到一层,门打开。外面下着雨,不小的雨,能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我送你。

”他说。“不用……”“车就在门口。”他撑开伞,走在前头。我跟上去,

他把伞往我这边偏了偏,自己半边肩膀淋着雨。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低调,干净。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等我坐进去,才绕到另一边上车。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

空调开得刚刚好。“地址。”我报了小区名字,他设了导航,没再说话。雨打在车窗上,

模糊了外面的霓虹灯。我靠在座椅上,看着那些光点一点一点晕开,突然觉得很累。

眼睛闭上之前,我想,就眯一会儿。再睁开眼的时候,车停了。外面的雨小了些,路灯昏黄。

不是我住的小区。“醒了?”沈言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靠在驾驶座上,车窗开了一条缝,

有烟味飘进来。“这是哪儿?”“我家楼下。”他把烟掐灭,“叫不醒你,

又不知道你具体住哪栋,就开回来了。”我愣住了。“车上睡不舒服。”他推开车门,

“楼上有个客房,凑合一晚。”我跟着他下车。那是一栋老式公寓,六层,没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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