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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拙劣的翠萍的《一觉醒来,老公指着亲闺女让我送走》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小说《一觉醒来,老公指着亲闺女让我送走》的主角是姜澈,豆丁,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先婚后爱,萌宝,甜宠,现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拙劣的翠萍”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2:13: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觉醒来,老公指着亲闺女让我送走
主角:豆丁,姜澈 更新:2026-02-21 03: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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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那个身为顶流设计师的死对头老公联姻的第三年,他为了救我,被广告牌砸失忆了。
醒来第一眼,他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尤其在我刚出浴室,
还穿着他那件宽大T恤的身体上多停留了几秒,随即薄唇轻启,语气冰冷又嫌弃:小姐,
碰瓷请换个地方,想用这种老掉牙的方式爬上我的床,你还不够格。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摇篮里我们俩的亲闺女咯咯一笑。他脸色一变,沉着脸指过去:哪来的丑东西?
你和你金主生的?还敢带到我家里来,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丑东西
豆丁的笑容瞬间凝固,嘴一瘪,哭声震天。我忍无可忍,一巴掌呼在他的后脑勺上。姜澈!
你女儿!你弄哭的,自己哄!01姜澈,我大学四年的死对头,建筑设计界公认的鬼才,
也是我结婚三年的老公。他捂着后脑勺,一脸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的表情瞪着我。
许念?你怎么在这里?他眉头紧锁,眼神里的厌恶和防备,
是我俩在大学抢项目时才有的经典表情。我深吸一口气,指了指他脑袋上缠着的纱布,
又指了指旁边的我,最后指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豆丁。昨天,工地,广告牌掉下来,
你推开我,然后,就这样了。我用最简洁的语言概括了这魔幻的二十四小时。
他眼里的疑惑更深了,像是听了什么天方夜谭。我推开你?我疯了?许念,
咱俩什么关系你心里没数吗?我躲你都来不及。他嗤笑一声,视线再次落到豆丁身上,
嫌弃得明明白白,还有这个小东西,别以为你随便找个孩子就能赖上我,
我姜澈最讨厌的就是小孩,更何况是……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更何况是长得这么奇特的。豆丁可能听懂了,哭声拔高了一个八度,
还附赠了一套蹬腿组合拳,小脸涨得通红。我气得血压飙升。豆丁哪里奇特了?
明明是集合了我俩所有的优点,大眼睛像我,高鼻梁像他,现在被他亲爹说成奇特。
我抱起豆丁,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没好气地怼回去:姜澈,
你最好祈祷你的脑子能快点恢复正常,不然等你好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家庭地位’。
他却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词,眼睛一亮:恢复正常?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不正常?
废话,你连自己老婆女儿都不认识了,你觉得你正常吗?老婆?女儿?
姜澈的音调陡然升高,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许念,你玩真的啊?为了赢我,
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雇个演员扮你女儿,再趁我受伤,强行给我加戏?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着这间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年的主卧,眼神越来越冷。可以啊许念,
为了打压我,连我的私人住址都搞到手了,还布置得这么……
他扫了一眼床头柜上我和他的合照,上面的我们笑得甜蜜,他却像是见了鬼,这么恶心。
恶心?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不然呢?
他随手拿起那张合照,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脸上划过,语气轻蔑,
大学时就爱用这种无辜的表情骗人,现在还来?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会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傻子?我:……大哥,你现在就是个傻子,
还是个失忆的傻子。豆丁在我怀里渐渐止住了哭声,好奇地看着我们俩对峙,
小手还抓着我的头发玩。行,你说我是骗子,那证据呢?我决定跟他讲道理。证据?
他冷笑,你出现在我家里,还带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这就是最大的疑点。许念,
我们是对手,永远不可能成为家人。他斩钉截铁的语气,仿佛是在宣告一条真理。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别挨我,晦气的俊脸,忽然觉得,这失忆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
他现在这副欠揍的样子,比之前那个跟我冷战半个月,回家只知道说嗯、好
、知道了的闷葫芦要生动多了。好,你说得都对。我把豆丁往他面前一递,
既然你觉得她是来路不明的‘小东西’,那现在,这个‘小东西’饿了,麻烦你这位房主,
去给她冲个奶粉。奶粉在厨房,比例说明书上写着,你应该看得懂吧,姜大设计师?
姜澈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他死死地盯着豆丁那张酷似他的小脸,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
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做梦。02姜澈最终还是去了厨房。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
而是因为豆丁的哭声实在太有穿透力,大有他不去就哭到天荒地老的架势。我抱着豆丁,
靠在厨房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姜大设计师,对着一堆瓶瓶罐罐手足无措。
水温45度,先放水,再放奶粉,六勺。我好心提醒。他回头瞪了我一眼,
眼神仿佛在说要你多事。然后,他拿起奶粉勺,舀了一勺,手一抖,洒了半勺在外面。
啧。他不耐烦地咂了下嘴,这是他以前每次被我设计稿压一头时的标志性小动作。
看来失忆了,有些刻在DNA里的习惯还是没变。我没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大概十分钟后,一瓶看起来颜色不太对,还结着好几个大奶块的奶
被他重重地放在吧台上。喏,饿不死就行。他语气生硬,像是在完成什么恶心的任务。
我没接,只是把豆丁递过去。你喂。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连连后退,
我不会。学。我言简意赅。许念,你别得寸进尺!得寸进尺的是你。
我把豆丁塞进他怀里,小家伙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爹的僵硬,很不给面子地又准备开哭。
姜澈浑身一僵,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软绵绵、皱巴巴的小东西,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她……她要干嘛?他结结巴巴地问。哭。那……那怎么办?你哄。
我怎么哄!你刚才不是说她丑吗?你现在夸她几句,说不定她就不哭了。
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姜澈的表情瞬间裂开,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让他夸一个他认为是丑东西的、还是他死对头带来的孩子?
这比让他承认自己输给我还难。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一样,对着豆丁,憋了半天,
挤出一句:你……哭得还挺有节奏感。豆丁:……哇!哭声更嘹亮了。
我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姜澈的脸彻底黑了。他抱着这个烫手山芋,
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法。别哭了,
再哭就把你丢出去。喂,你听没听见?我耐心有限。……算我求你了,小祖宗。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莫名觉得有些温馨。结婚三年,
我从未见过姜澈如此狼狈又如此……有烟火气的样子。他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冷静自持,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我们是夫妻,却更像是合租的室友,除了必要的交流,连吵架都懒得吵。
直到豆丁出生,我们的关系才稍微缓和了些。但他依旧是那个不擅表达的姜澈,
对豆丁若一个需要完成的KPI,定时喂奶、换尿布,却鲜少有这样手忙脚乱的互动。
现在这样,倒也不错。闹腾了大概半小时,姜澈终于摸索出了哄孩子的正确方式——抱着她,
轻轻地晃。豆丁在他怀里,打了个奶嗝,沉沉睡去。他如释重负,
小心翼翼地把豆丁放回摇篮,动作轻得像是在拆弹。做完这一切,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他恢复了那副冰山脸,第一,
你什么时候从我家滚出去?第二,这个孩子的抚养费,你要多少,开个价。
我挑了挑眉:谈什么?谈你失忆后智商也跟着离家出走了吗?
我从茶几下抽出一个文件夹,拍在他面前。自己看。文件夹里,
是我们的结婚证、豆丁的出生证明,以及……一沓厚厚的照片。从大学时期的偷拍,
到婚纱照,再到豆丁出生后的一家三口照。姜澈狐疑地拿起结婚证,
当他看到上面他和我的名字并排在一起,以及那张现在看来略显青涩的合照时,
他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假的。他嘴硬,现在的P图技术,什么做不出来?行,
你说是假的,那你看看这个。我打开手机,翻出一段视频。视频里,是豆丁的百日宴。
他抱着豆丁,虽然表情还是有些僵硬,但眼神里的温柔骗不了人。视频的最后,他低头,
在豆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姜澈死死地盯着屏幕,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我没理他,
继续播放下一个视频。那是在产房外,我被推出来的时候,他第一个冲上来,握着我的手,
眼眶通红。老婆,辛苦了。视频里的他,声音沙哑,带着轻微的颤抖。
姜澈的身体晃了晃,撑在沙发上的手,指节泛白。我关掉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现在,
你还觉得我是骗子吗?姜先生。03姜澈一整天都没再跟我说一句话。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像一头困兽。我偶尔从门缝里看过去,他不是在烦躁地抓头发,
就是在盯着窗外发呆。那扇窗,正对着我们大学的图书馆。以前我们抢同一个项目时,
为了找到灵感,经常在那里通宵。他坐三楼靠窗,我坐四楼靠窗,像两只互相监视的猫头鹰。
我没去打扰他。我知道,接受自己跟死对头结婚生子这件事,
比让他承认自己的设计有缺陷还难,需要时间消化。晚饭我随便做了两碗面。端进书房时,
他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是我们的婚纱照。在爱琴海的蓝顶白墙下,
他穿着白色西装,我穿着婚纱,他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笑得像个傻子。
这张照片,一直是他电脑的桌面。我把面放在他手边:吃点吧。他没动,
视线依旧黏在屏幕上,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迷茫。
我们……为什么会结婚?这个问题,也曾是我的问题。我和姜澈,
是两条永远不想有交集的平行线。我们家世相当,能力相当,就连长相,
都被好事者评为建筑系的雌雄双煞。我们从入学第一天起,就注定了是彼此的宿敌。
奖学金要争,项目要抢,连食堂最后一份糖醋里脊,我们都能用眼神厮杀三百回合。毕业后,
我们进了同一家顶级设计院,依旧斗得你死我活。
转折点发生在我俩被双方父母以门当户对、强强联合为由,强行凑成一对之后。
一场商业联姻,把两个王不见王的人,捆在了一起。家族联姻。我言简意赅地回答,
为了两家公司的合作项目。他听完,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更失望了。原来如此。
他自嘲地笑笑,我就说,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你这种……他没说下去,
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爱上你这种诡计多端、不择手段的女人。
我心里那点刚升起的同情,瞬间烟消云散。对,我就是这种女人。
我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语气也冷了下来,现在,你这位不情不愿的丈夫,
能赏脸吃口饭了吗?还是说,你想体验一下饿到头晕眼花,
然后被我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扛到床上去的滋味?我故意把扛到床上去
几个字说得意味深长。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许念!
你还要不要脸!脸是什么?能当饭吃吗?我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嗤笑一声,
跟你这种人生了孩子,我的脸早就丢到太平洋去了。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抓起筷子,
恶狠狠地开始吃面,像是要把面想象成我,一口一口地嚼碎。看他吃得狼吞虎咽,
我心里莫名地爽。失忆了不起啊,照样被我拿捏。吃完面,他把碗重重一放,
像是要跟我划清界限。我睡书房。可以。我点点头,不过,豆丁半夜要喝夜奶,
两次。一次十二点,一次凌晨三点。他的脸又黑了。你故意的?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摊摊手,你要是不想被她的哭声吵得神经衰弱,
最好还是回卧室睡。他瞪着我,我微笑着回视他。一场无声的博弈。最终,他败下阵来,
咬牙切齿地说:算你狠。晚上,我给豆丁洗完澡,把她放在我们中间的大床上。
小家伙精力旺盛,在床上爬来爬去,小脚丫时不时踹在刚躺下的姜澈脸上。
姜澈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但又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僵硬地往床边挪。
她……她一直这么活泼吗?他问。比你小时候安静多了。我随口答道,
听我婆婆说,你小时候能把房顶掀了。你婆婆?我妈?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你跟我妈很熟?还好,一周见一次。他沉默了。
我猜他正在脑补我和他妈婆媳一家亲的和谐画面,然后被自己的想象恶心到。果然,
下一秒,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和豆丁,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我也不在意,
关了灯,躺下。黑暗中,只能听到身边一大一小两道呼吸声。豆丁很乖,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却有些失眠。这三年,我和姜澈的关系就像一杯温水,不冷不热。
我们恪守着合作伙伴的本分,相敬如宾,却也相敬如冰。我甚至都快忘了,
我们曾经是那样针锋相对、恨不得致对方于死地的敌人。现在,他失忆了,
回到了我们敌对的起点。这算不算……一种另类的不忘初心?我正胡思乱想,
身边的人忽然动了一下。许念。他闷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嗯?你……
他犹豫地问,我们……那个……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说的“那个”,是指夫妻之间的亲密行为。这家伙,失忆了还挺纯情。我翻了个身,
面对着他模糊的轮廓,故意逗他:“哪个?是豆丁出生前,还是出生后?”黑暗中,
我仿佛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都停滞了。过了好几秒,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闭嘴,
睡觉!”那语气里的恼羞成怒,简直不要太明显。我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拉过被子,
沉沉睡去。04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哐当声吵醒的。睁开眼,姜澈不见了,
豆丁也不在床上。我心里一惊,猛地坐起来。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我冲过去,
只见姜澈一手抱着豆丁,一手拿着锅铲,正在跟一个煎得乌漆嘛黑的鸡蛋作斗争。
豆丁被他用一个姿势清奇的袋鼠抱固定在胸前,小脸皱成一团,看起来很不舒服,
但大概是被他爹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到了,愣是没敢哭出声。你在干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做早饭。他头也不回,语气依旧很冲,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睡到日上三竿?我看了看墙上的钟,早上七点。结婚三年,
他第一次,也是我第一次,在这个家里看到七点的太阳。我们都是工作狂,习惯了晚睡晚起,
早餐通常是随便在外面解决。你……会做饭?我表示怀疑。看不起谁呢?
他把那个已经可以被定义为不明黑色物体的鸡蛋铲进盘子,推到我面前,吃。
我看着那盘黑炭,又看看他一脸你敢不吃试试的表情,默默地拿起了筷子。
为了家庭和谐,我忍。我夹起一小块,视死如归地放进嘴里。然后,我面无表情地吐了出来。
姜澈,你想谋杀亲妻,可以换个高级点的方式。又咸又苦,还带着一股焦味,
这是人能吃的东西?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厨艺首秀宣告失败,耳根有点红,
嘴上却不饶人:嫌难吃自己做。我没理他,从他怀里解救出快要憋成紫色的豆丁,
给她喂了奶,然后给自己下了一碗清汤面。姜澈就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自己不吭声。
我吃完,把碗一推:看什么看,等着我给你刷碗吗?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许念!我是个病人!哦,病人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当个废物了吗?我反问。
他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愤愤地拿起自己的碗筷,走进了厨房。很快,
里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我猜,至少有一个碗壮烈牺牲了。
看着他笨拙又别扭地收拾着残局,我忽然觉得,让他失忆,
可能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在这种互相伤害
又互相依赖的奇妙氛围中度过。我负责照顾豆丁,他负责……制造麻烦。比如,
他会以视察敌情为名,把我所有的设计稿都翻出来,然后一边看一边摇头,
嘴里发出啧啧的鄙夷声。就这水平?许念,你退步了啊。这个柱子的设计,
毫无美感,简直是建筑界的耻辱。
这个配色……你是在致敬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城乡结合部吗?我忍无可忍,
把他所有的获奖证书和奖杯都搬了出来,在他面前一字排开。姜大设计师,
在你对我指手画脚之前,麻烦先看看这些。他看着那些金光闪闪的奖杯,其中有一半,
都是他当年的手下败将。他的表情从不屑,到震惊,再到……一片空白。我知道,这些东西,
比我说一万句我们是夫妻都有用。这是属于我们俩的共同记忆,
刻在骨子里的胜负欲和荣耀感。这天下午,我正在画一张新的设计图,
姜澈忽然拿着一个相框走了过来。相框里,是我和一个男人的合照。男人温文尔雅,
戴着金边眼镜,是我大学时的学长,也是我曾经公开表示过欣赏的男神。这谁?
姜澈的语气很冲,像是在审问犯人。我学长,周亦然。我头也不抬地回答。哦,
学长啊……他拖长了音调,语气酸溜溜的,叫得还挺亲热。
他就是你那个传说中的‘男神’?是又怎么样?我有点不耐烦了,
这图的灵感马上就要出来了,他非要在这个时候来打岔。不怎么样。
他把相框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我就是想提醒你,许念,
你现在是有夫之妇,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就算我们是商业联姻,
你也得遵守最基本的道德底线。我停下笔,抬起头,好笑地看着他。姜澈,
你是在……吃醋?吃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音量都拔高了,
我会吃你的醋?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只是……我只是看不惯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说完,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转身就走。结果因为走得太急,
一脚踩到了豆丁随手丢在地上的乐高积木。嗷——!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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