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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校生与百年诅咒(莫雨陆沉)已完结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转校生与百年诅咒莫雨陆沉

布衣山人启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转校生与百年诅咒》“布衣山人启”的作品之一,莫雨陆沉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情节人物是陆沉,莫雨,周烨的悬疑惊悚,重生小说《转校生与百年诅咒》,由网络作家“布衣山人启”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5:40: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转校生与百年诅咒

主角:莫雨,陆沉   更新:2026-02-21 07: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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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青石裂痕宿命初现行李箱轮子卡在校门口第三块青石板的裂缝里时,

我后颈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这块青石板的裂纹,

和我梦里被火炮轰塌的城墙缺口形状一模一样。宿管处的木桌散发着霉味。登记簿翻开时,

我闻到铁锈混着血腥的气息。"404。"宿管阿姨的指甲划过纸页,

在某个名字上停留太久。我的名字后面跟着三个日期——1894、1937、1983,

墨迹褪成暗褐色,像干涸的血迹。最新登记的那行下面,粘着片枯黄的银杏叶,

叶脉的纹路和我肩膀上的旧伤疤分毫不差。钥匙插入门锁时,铁锈簌簌落下。

走廊尽头的篮球声突然停了,23号球衣的男生转着球走来,后颈的火焰胎记在阳光下跳动。

球在他指尖旋转时,我分明看见他瞳孔里映出个穿铠甲的影子。"周烨。"他单手扣住篮球,

球面磨损的纹路诡异地拼出辽东半岛的形状,"西区老礼堂的钟,从来不走字。

"说完突然用指甲划破篮球表皮,里面掉出几粒生锈的弹壳。

404的门轴发出垂死般的呻吟。墙皮剥落处露出暗红砖块,裂缝走向像极了鸭绿江的河道。

床头刻着二十一道划痕,七组三道,和史书记载的守城战最后七天对上了。

窗外传来金属碰撞声。穿白大褂的老头正在往标本室搬箱子,玻璃罐里的植物标本叶片边缘,

锯齿状缺口和我手背上的伤疤严丝合缝。他的军靴踩过的地方,青砖缝里渗出暗红液体。

银杏树下,苏明远手腕的红绳褪得发白。他正在本子上画着什么,听见脚步声猛地合上本子。

但风掀开的那页露出标着箭头的等高线图——和昨晚梦里骑兵冲锋的山谷一模一样。

"你梦见过战场?"他扯了下红绳,小臂内侧的旧伤疤突然渗出血珠。血滴在落叶上,

立刻腐蚀出焦黑的洞。晚自习铃响时整栋楼突然断电。黑暗中传来机械转动的咔嗒声,

陆沉的刘海被风吹起,右眼泛着幽蓝的光。他食指竖在唇前,

我看见他指甲缝里嵌着弹药残渣,像是刚从某个古战场回来。

标本室的门把手上缠着褪色绷带。林教授擦眼镜时,白大褂袖口露出半截机械义肢。

他身后地图上的红点正沿着我梦里的进军路线移动。玻璃罐中的虎符突然翻转,

铜绿表面浮现出我的脸——是张戴着青铜面具的古代将领的脸。操场传来集合哨声时,

我摸到口袋里的黄铜钥匙。齿痕排列组合起来,正是梦里那个打不开的弹药箱密码。

窗外银杏叶疯狂抖动,每片叶脉都亮起血色的光,勾勒出烽火台的轮廓。

第2章 血光指引器灵觉醒银杏叶的血光熄灭时,钥匙在我掌心烫出一道焦痕。

我数着心跳把行李扔上床,铁架床突然发出弓弦绷紧的嗡鸣。墙皮簌簌落下。

有东西卡在砖缝里,露出泛黄的纸角。我拽出来的瞬间,半本日记啪地掉在地上,

封皮上用血画着七芒星。第一页写着"第七个转校生",墨迹晕染得像泪痕。

窗外闪过一道白影。旧式校服的衣角扫过玻璃,纽扣反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等我冲出门,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正在闪烁,照出地上一串带泥的脚印——是民国时期的圆头布鞋印。

樱花树下有团黑影。走近才看清是滩新鲜的血,正顺着树根纹理蠕动成箭头形状。

指向体育馆的方向。血珠突然弹起来,在我鞋面上拼出"丑时三刻"四个字。

体育馆侧门虚掩着。篮球拍地的回声像心跳,23号球衣的背影正在练习投篮。周烨转身时,

火焰胎记红得发亮,篮球从他指尖飞出,划出的弧线和我梦里火炮的弹道重合。

"你果然来了。"他接住反弹的球,掌心突然裂开,露出里面青铜色的机械结构。

齿轮转动声中,篮球表皮剥落,露出里面生锈的怀表——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

二楼看台传来翻书声。陆沉坐在阴影里,机械义眼转动时发出电报机的滴答声。

他手里那本《近代军事史》的夹页中,露出半张军事布防图。我向前一步,

他突然撕下那页纸吞进嘴里,油墨顺着嘴角流下,像道黑色的血。标本室的门突然震动。

林教授的白大褂下摆沾着泥,军靴底粘着樱花花瓣。他开锁时,钥匙串上的虎符撞得叮当响。

最里侧的玻璃罐正在渗血,泡着的机械手指疯狂敲击玻璃,节奏是摩尔斯电码的"快逃"。

苏明远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他的红绳已经褪成透明,勒进皮肉里形成锁链状的淤青。

笔记本上画着体育馆的剖面图,地下二层用红笔标着"弹药库"三个字。"他们不是人。

"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是执念化成的器。"说完突然用铅笔扎穿自己的手掌,

没有血流出,只有黑色的机油顺着伤口滴落。午夜钟声响起时,整个体育馆开始扭曲。

木地板变成焦土,篮球架长出炮管。周烨的火焰胎记突然烧起来,

他在火光中变成个穿铠甲的武将,手里举着火把。陆沉的机械义眼投射出全息地图,

红色箭头正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林教授的白大褂变成军医制服,他打开医药箱,

里面整齐排列着机械义眼和青铜手术刀。日记最后一页在我口袋里发烫。翻出来时,

残缺的文字正在自动补全:"当第七个转校生踏入陷阱,

百年前的怨灵就会......"后面的字被血污盖住了。樱花树下的血箭突然转向,

指向地下入口。通风管道里传来齿轮咬合的声响,像是某种巨大的机械正在苏醒。

第3章 军刀诅咒祭品之局通风管道的铁栅栏在我手中锈蚀剥落。地下室的冷风窜上来,

带着火药和机油的刺鼻气味。台阶上布满弹孔般的凹痕,每一步都让脚底发麻。

仓库角落堆着体育器材,最下面压着个木箱。箱盖上的封条已经泛黄,

印着"昭和十二年"的字样。我伸手时,背后突然传来钥匙串的哗啦声。"别碰那个!

"管理员的手电筒光柱在颤抖。他制服领口别着枚褪色的铜质校徽,

图案是缠绕着樱花枝的军刀。"那是受诅咒的东西,"他喉结滚动,

"上个月刚有个学生..."话没说完,电灯突然爆裂。黑暗中传来金属扭曲的呻吟,

管理员的手电筒掉在地上,滚到木箱边。借着最后的微光,我看见箱盖自己缓缓打开,

露出七把生锈的军刀,刀柄上都刻着相同的编号——和我梦里那把一模一样。"快走!

"管理员推我时,他袖口露出截机械手腕。齿轮转动的咔嗒声里,他突然僵住,

眼球凸出得像要掉出来。他的嘴张得很大,却只发出电报机般的滴答声。

我后退时撞倒了器材架。排球滚进黑暗里,落地声却像炮弹爆炸。管理员的身体开始抽搐,

制服下隆起不规则的肿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第二天早课,校长宣布管理员请假。

经过办公室时,我看见他的抽屉锁孔里插着把军刀——和仓库里那七把完全相同。

刀尖上沾着暗红锈迹,正缓缓滴落在"1937年教职工名册"上。

陆沉的机械义眼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递给我一本《校史》,

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的照片——七个穿旧式校服的学生站在樱花树下,每人手里都拿着把军刀。

最右边那个的脸被墨水涂黑,但露出的手腕上,分明系着条褪色红绳。

"第七个位置空了很久。"陆沉的声音像是从留声机里传出来的。他翻开课本,

书页边缘用红笔画满了火炮的弹道轨迹。午休时周烨在篮球场练球。

他的火焰胎记比昨天更红了,像是刚被烙铁烫过。篮球砸在篮板上的瞬间,

我分明听见金属撞击的脆响。球弹回来时,表皮裂开道口子,露出里面精密的齿轮结构。

"你看到了对不对?"周烨接住球,掌心裂开的伤口里流出黑色机油。

他忽然把球按在我胸口,齿轮的震动直接传进肋骨,"我们都被困在这局棋里。

"标本室的门虚掩着。林教授背对着门,正在往玻璃罐里添加福尔马林。液体注入的瞬间,

泡在里面的机械手指突然抽搐,比出个"七"的手势。最里侧的罐子空了,

标签上写着"昭和十二年七月七日"。黄昏时我找到苏明远。他的红绳几乎勒进骨头里,

笔记本上画着体育馆的地下结构图。图纸背面写满密密麻麻的"逃",墨迹晕染得像血渍。

"他们需要七个祭品。"他撕下图纸吞进嘴里,喉咙里发出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前六个已经在那场大火里..."话没说完,他的左眼突然弹出,

连着几根电线吊在脸颊边,露出后面精密的机械结构。晚自习的铃声像是防空警报。

教室突然断电,黑板上浮现出荧光色的军事地图。陆沉站在讲台上,

机械义眼投射出的红光扫过每个人。当光束照到我时,他的嘴角突然撕裂到耳根,

露出里面青铜色的齿轮。"找到你了,第七个。"他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

课桌开始剧烈震动,抽屉里的课本自动翻到第七页,每页都印着那把军刀的照片。

樱花树下又出现了新鲜的血迹。这次拼出的是"子时"两个字。

体育馆的地下室传来金属碰撞声,像是有人在擦拭武器。我的钥匙开始发烫,

齿痕正慢慢变成军刀的轮廓。第4章 沙盘陷阱医者非人钥匙烫穿口袋时,

校长领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走进教室。"这是新来的心理辅导老师莫雨。"他说话时,

领带夹上的校徽反光刺得我眼睛生疼。莫雨的指甲涂着暗红色。她发测试卷时,

我闻到她袖口飘出的火药味。"特别关注新同学的心理健康。"她在我桌前俯身,

胸牌擦过我的额头——金属表面刻着小小的军徽。咨询室窗帘紧闭。沙盘摆在正中央,

里面的模型让我后颈发麻——每栋建筑的位置都和我梦里的战场布局重合。

体育馆的位置插着面小黑旗,旗面上的暗纹是我前世军旗的缩小版。"沙盘会反映内心世界。

"莫雨的手指划过沙盘边缘。她的戒指内侧有齿轮在转动,发出钟表般的滴答声。

当我盯着小黑旗看时,沙盘里的沙子突然变成黑色,像被火烧过的焦土。

书架上摆着七个玻璃罐。前六个泡着机械眼球,最后一个空着,标签上写着我的学号。

莫雨打开抽屉拿笔时,我瞥见里面躺着把手术刀,刀柄刻着和军刀相同的编号。

"你经常做噩梦吧?"她的圆珠笔在纸上戳出小洞,墨水晕染成血滴状。

突然用笔尖挑起我的下巴,"比如梦见...火攻?"窗外传来篮球砸地的声音。

周烨的火焰胎记透过玻璃窗泛着红光,他每拍一下球,沙盘里的小黑旗就震动一次。

莫雨突然拉上窗帘,布料掀起的风让沙盘里的旗子倒向西方——正是我前世战败的方向。

下课铃响时,陆沉拦在门口。他的机械义眼转动着对准我,瞳孔里映出的不是我的脸,

而是个穿铠甲的武将。"别去心理咨询室。"他声音压得很低,喉结处露出个金属接口,

"她不是老师。"走廊公告栏贴着新通知。莫雨的照片下写着"特聘心理医师",

但照片边缘有撕毁的痕迹。我凑近看,发现撕掉的部分露出半截军装袖口。

苏明远在楼梯转角堵住我。他的红绳已经勒进皮肉,手腕上渗出的不是血,是黑色机油。

"她来找第七个祭品。"他塞给我张纸条,上面画着心理咨询室的平面图,

通风管道用红笔标出,形状像条盘踞的蛇。标本室的门虚掩着。林教授正在擦拭玻璃罐,

里面的机械义眼突然转向我。他白大褂下露出军靴鞋尖,桌上摊开的病历本上写着七个名字,

前六个都被划掉,最后一个墨迹未干。"莫医生很擅长治疗战争创伤。"他头也不抬地说,

镊子夹起片齿轮放进罐子。齿轮沉底的瞬间,心理咨询室方向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我溜回沙盘室时已是黄昏。模型上的小黑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小小的青铜人偶,

面容和我一模一样。沙盘底部有个暗格,里面堆着七套旧式校服,

每套心口位置都有个焦黑的洞。莫雨的办公桌抽屉没锁。里面放着本泛黄的相册,

照片上七个穿军装的人站在燃烧的城池前。最右边那个抬头看镜头——是莫雨年轻时的脸,

她手里拿着的正是心理咨询室的那面小黑旗。相册最后一页夹着张学生证。

照片上的男生戴着圆框眼镜,证件有效期是1937年。当我翻到背面时,

钢印的凹痕突然渗出鲜血,在桌上拼出"子时"两个字。体育馆传来爆炸声。

沙盘里的模型开始自行移动,小黑旗从焦土中缓缓升起,旗杆是半截生锈的军刀。

我的钥匙在口袋里震动,齿痕正慢慢变成莫雨戒指上齿轮的形状。窗外,莫雨站在樱花树下。

她的白大褂被风吹起,露出里面的旧式军装。她对着体育馆方向举起小黑旗,

后颈的皮肤突然裂开,露出下面精密的机械结构。

第5章 墓碑刻名轮回真相樱花树下的莫雨突然转头。她的眼球在夕阳下泛着机械的冷光,

瞳孔收缩时发出相机快门般的咔嗒声。我后退时撞翻了沙盘,小黑旗的旗杆刺进掌心,

流出的血渗进沙粒,立刻变成焦黑色。数学课上,陆沉坐在前排。他的机械义眼不断转动,

发出轻微的电流杂音。当老师写下第一个公式时,他的刘海突然被风吹起,

右眼射出一道红光,在黑板上投影出密密麻麻的方程式。"陆沉!"老师拍讲台时,

粉笔灰簌簌落下。那些方程式开始自行重组,数字扭曲成经纬度坐标。我飞快抄下来,

发现指向后山乱葬岗——正是我梦里最后全军覆没的地方。下课铃像防空警报般炸响。

陆沉趴在桌上抽搐,机械义眼不断闪烁。我扶他时摸到后颈的金属接口,

皮肤下传来齿轮咬合的震动。"别去..."他喉咙里挤出几个电子音,

"她等着收第七个..."周烨在篮球场拦住我。他的火焰胎记红得发烫,

篮球在他掌心旋转时,表皮裂开露出里面的青铜罗盘。"我带路。

"他说话时嘴角渗出黑色机油,"但别相信任何墓碑上的字。"后山的雾气浓得像硝烟。

每走一步,鞋底都粘上暗红的泥。周烨的胎记突然亮起来,照亮前方七块歪斜的墓碑。

最旧的那块已经风化,最新的却像刚立好的——上面刻着我们四个人的名字。

"死亡日期..."苏明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的红绳完全勒进了皮肉,

手腕露出机械结构。笔记本上画着墓碑的排列图,正好组成火炮的发射阵型。"都是明天。

"我蹲下摸自己的墓碑。石面突然渗出鲜血,顺着刻痕流成军事地图的轮廓。

陆沉的名字下刻着"叛徒",周烨的是"纵火者",苏明远的是"殉旗者"。

而我的墓碑背面,用指甲划出了莫雨的名字。"她当年是军医。"林教授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站在雾里,白大褂下摆沾着泥浆。标本室的钥匙串在他腰间叮当响,

每把钥匙都刻着墓碑上的日期。"专门负责处理...不听话的士兵。

"周烨突然把篮球砸向墓碑。撞击的瞬间,整个后山震动起来。土地裂开缝隙,

露出下面锈蚀的军械。他的火焰胎记烧穿了衣领,

火光中浮现出当年的战场——莫雨站在高处,手里的小黑旗指向我们所在的位置。

陆沉的机械义眼突然从我口袋里飞出。它在空中展开全息投影,是当年的军事部署图。

我们四个的名字标在敢死队的位置,而莫雨的标记在指挥部,旁边写着"处决官"。

苏明远扯断红绳。断裂处喷出的不是血,是黑色的燃油。他把笔记本塞给我,

最后一页写着:"七人祭旗,轮回不止"。字迹突然开始燃烧,火苗组成个小小的军旗图案。

雾气中传来金属脚步声。莫雨的白大褂被风吹开,露出里面的旧式军装。

她胸前别着七个铜质名牌,前六个都染着血,最后一个空白处刻着我的学号。"终于凑齐了。

"她笑起来时,嘴角撕裂到耳根。手里的小黑旗一挥,墓碑后的土堆开始蠕动,

伸出七双机械手臂。每只手的指关节都刻着编号,正好对应我们七个人。

我的钥匙在口袋里发烫。掏出来时,齿痕已经变成墓碑的轮廓。莫雨突然僵住,她盯着钥匙,

机械眼球疯狂转动。"你怎么会有这个?"她的声音夹杂着电流杂音,

"那应该埋在..."林教授的白大褂突然着火。火焰中露出军医制服,

他手里举着青铜手术刀,刀尖对准莫雨的后心。标本室的钥匙串飞向空中,

每把钥匙都变成小小的军刀,在我们头顶盘旋。"这次轮回该结束了。

"陆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的机械义眼分裂成无数光点,组成当年战场的全息投影。

投影里,莫雨的小黑旗正插在第七具尸体上——那具尸体穿着我的铠甲。

后山的土地开始塌陷。墓碑下沉处露出巨大的机械结构,齿轮咬合声震耳欲聋。

莫雨的名牌一个个崩裂,她尖叫着扑向我时,周烨的火焰胎记突然爆炸,

火光中飞出当年那把火攻的火箭。苏明远用身体挡在我前面。他的机械手臂分解重组,

变成面残破的军旗。旗面上的编号正在快速倒计时,当数字归零时,

整座后山的雾气突然变成血红色。我的钥匙自己飞向墓碑群。插进中央墓碑的瞬间,

所有刻着明天日期的字迹开始融化,变成粘稠的黑血流下山坡。莫雨的白大褂被血浸透,

她挣扎着举起小黑旗,旗杆却突然断裂,露出里面生锈的枪管。

第6章 火焰烙印归来莫雨的枪管炸裂时,我闻到了百年前的火药味。

后山的血色雾气凝结成雨,每一滴都在皮肤上烫出焦痕。周烨的火焰胎记蔓延到左臂,

像岩浆般流动着爬向指尖。篮球赛的哨声刺破晨雾。周烨带球突破时,

对方防守队员突然惨叫——他手臂上浮现出火焰状的烙印,和周烨的胎记一模一样。

裁判的哨子卡在喉咙里,吹出的全是黑烟。"校医!快叫校医!

"楚晴的白大褂下摆扫过看台台阶。她处理伤口时,袖口滑落,露出的红绳已经发黑腐朽,

绳结处缀着颗生锈的子弹。"烧伤要冰敷。"她说话时,医用镊子夹起的不是棉球,

是块带着火试读30%药味的焦炭。周烨的胎记突然爆出火星。篮球在他掌心燃烧,

皮革剥落后露出里面的青铜罗盘。指针疯狂旋转,

最后指向楚晴的急救箱——箱盖内侧用血画着七芒星阵。"你也是第七个?

"楚晴猛地合上箱子。她的瞳孔在阳光下收缩成竖线,像猫科动物的眼睛。绷带卷突然散开,

缠绕住我的手腕,布料上的血渍组成"丑时三刻"四个字。陆沉在看台最高处俯视。

他的机械义眼转动时,看台的阴影变成军事沙盘。楚晴急救箱的投影落在"军医营"位置,

正好是当年莫雨驻扎的坐标。"她接替了莫雨的工作。"苏明远不知何时站在记分牌下。

他的红绳完全腐烂,露出的机械手腕上刻着"丙申年七月七"。笔记本摊开着,

最新一页画着楚晴的解剖图——胸腔里装着青铜齿轮组。更衣室弥漫着铁锈味。

周烨的球衣挂在柜子里,背面的23号正在融化,变成"昭和十二年"的字样。

柜门内侧贴着的球员名单上,前六个名字都被烧毁,第七个墨迹未干。

楚晴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听诊器挂在墙上,金属探头组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

病历本摊在桌面,最新一页写着我的名字,诊断结果栏画着把滴血的手术刀。

"运动损伤需要定期复查。"她递来的药片散发着火药味。

玻璃水杯映出她的倒影——不是白大褂,而是沾血的军装。药柜最上层摆着七个标本瓶,

前六个泡着不同部位的机械肢体。篮球场再次传来尖叫。另一个球员倒地抽搐,

手臂上的火焰烙印蔓延到胸口。楚晴冲出去时,急救箱掉在地上,滚出几枚锈蚀的子弹。

弹壳底部的编号,和我梦里那把军刀上的完全一致。林教授在标本室门口拦住我。

他白大褂的扣子错位系着,露出里面的军装领子。"楚医生最近在收集战伤标本。

"他递来的钥匙沾着机油,"特别关注...火焰烧伤案例。"周烨的胎记已经覆盖半边脸。

他在病床上挣扎时,输液管里流动的不是药液,是黑色的燃油。床头卡上的日期不断变化,

最后停在1937年7月7日。"她要把我们做成标本。"周烨的声音夹杂着电流杂音。

火焰从他眼眶里涌出,在空气中组成军事地图,

"前六个...都在标本室..."我撬开楚晴的档案柜。最下层锁着个青铜盒子,

七把钥匙孔排成北斗七星形状。我的宿舍钥匙突然发烫,齿痕变化着与第一个锁孔吻合。

转动时,盒子里传出机械心脏跳动的声音。窗外,楚晴站在樱花树下。

她的听诊器垂在泥土里,另一端连着后山的方向。当月光照到她身上时,

白大褂突然燃烧起来,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军装。七个铜质名牌在她胸前碰撞,

发出丧钟般的回响。标本室的灯突然全部亮起。玻璃罐里的机械肢体开始组装,

拼出七具残缺的人形。楚晴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伴随着手术器械的碰撞声。

我的钥匙在锁孔里震动,青铜盒子的缝隙中渗出暗红色的机油。

第7章 水箱密匙棺椁归位青铜盒子裂开的瞬间,标本室的门锁发出金属疲劳的呻吟。

我贴着墙根溜进去时,福尔马林的气味里混着新鲜的血腥味。所有标本罐都面朝墙壁。

玻璃表面凝结的水珠滑落,在实验台上画出七道蜿蜒的血痕。最深处的水箱泛着诡异的蓝光,

管理员苍白的尸体漂浮其中,他制服的铜质校徽正在溶解,露出底下被掩盖的军徽。

"他们不是转校生,是归来者。"管理员手里的纸条已经泡烂,但字迹反而更加清晰。

我伸手去够时,他的眼皮突然弹开,机械眼球转动着对准通风管道——那里垂着半截红绳,

绳结处系着生锈的子弹。通风管传来金属摩擦声。苏明远的机械臂从管口伸出,

手掌摊开露出微型投影仪。

光束在墙上映出当年的战场画面:七个穿军装的人站在燃烧的城池前,最右边那个转身时,

我看到了自己的脸。水箱突然剧烈震动。管理员的尸体翻转,后颈露出火焰状烙印。

他的制服纽扣一个个崩开,每颗背面都刻着日期——前六颗对应墓碑上的死亡日期,

第七颗是空白的。标本柜的玻璃突然蒙上水雾。上面浮现出七个人的签名,

墨迹像刚写上去的。我的名字在最后,笔迹和百年前那份阵亡名单上的完全一致。

"找到你了,第七个。"楚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的白大褂下摆滴着水,

听诊器缠着半截红绳。手术盘里的器械自动排列成北斗七星,最末位是把青铜手术刀,

刀柄刻着"昭和十二年"。我后退时撞翻了标本架。玻璃罐碎裂的瞬间,

里面的机械肢体突然组装成完整的手臂,死死掐住我的脚踝。楚晴的瞳孔在暗处发光,

她举起手术刀时,刀尖滴落的不是血,是黑色的燃油。"这次轮回该结束了。

"陆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的机械义眼碎片悬浮在空中,组成当年的军事地图。

周烨的火焰胎记投影在"炮兵营"位置,

火光照亮了楚晴胸前的七个名牌——第六个正随着管理员尸体的沉浮而明灭。

苏明远从通风管跳下。他的红绳已经完全腐烂,露出的机械臂上刻满等高线。

笔记本在他手中燃烧,灰烬组成新的地形图——标本室正下方的地下室里,

摆着七具打开的棺材。楚晴的手术刀突然转向。刀尖刺入自己的左臂,挖出块青铜齿轮。

齿轮滚到我脚边,齿痕正好能打开管理员的水箱。当齿轮卡入他胸口的凹槽时,

整间标本室的灯光变成血红色。水箱里的液体开始沸腾。管理员的尸体溶解,

露出完整的机械骨骼。他的胸腔里藏着七把钥匙,

排列方式和我梦里那个打不开的弹药箱一模一样。钥匙串上的标签写着"第七归来者"。

窗外传来集合哨声。楚晴的白大褂突然燃烧,灰烬中露出军装本体。七个名牌在她胸前碰撞,

发出丧钟般的回响。她伸手抓向我时,标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周烨浑身燃烧着冲进来,

火焰胎记已经蔓延到全身。"火攻是最好的净化。"周烨的声音夹杂着爆炸的回音。

他抓住楚晴的听诊器,火焰顺着金属导线烧向她的心脏。当火舌舔到第七个名牌时,

整个水箱突然炸裂,管理员的机械骨架在火光中组装成完整的战争机器。

我的钥匙自己飞向标本室深处。它插入墙上的钥匙孔时,整面墙缓缓升起,

露出后面的密室——七具棺材整齐排列,前六具都躺着残缺的机械躯体,第七具空着,

枕头上放着我的学生证。苏明远突然推了我一把。他的机械臂分解重组,

变成军旗插在密室中央。旗面上的编号开始倒计时,当数字归零时,

所有标本罐的玻璃同时爆裂,福尔马林液体在空中组成七个大字:"欢迎归来,

指挥官"第8章 催眠密钥谁是叛徒福尔马林液体组成的字迹滴落时,

莫雨的白大褂出现在密室门口。她的听诊器垂在地上,金属探头组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做个心理评估。"她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的不是牙齿,而是精密的齿轮。

催眠仪的指针开始旋转。莫雨的眼球变成全黑的镜面,

反射出我前世战死的画面——燃烧的军旗插在胸口,手里紧握着那把编号07的军刀。

她的怀表在我眼前摇晃,表盘上的数字扭曲成经纬度坐标。"告诉我密码。

"莫雨的声音夹杂电流杂音。她的指甲划开我的校服领口,

在锁骨位置找到块硬币大小的机械装置,

"第七指挥官的启动密钥..."陆沉的机械义眼碎片突然聚拢。它们在空中重组,

射出红光击碎催眠仪。莫雨尖叫着后退,她的左臂皮肤剥落,露出里面的青铜结构。

义眼碎片继续攻击,在她周围形成火力封锁网。我趁机抓起地上的笔记本。

纸页上画满我们四人的肖像——穿校服的、穿军装的、甚至还有穿古装的。

最早那张标注"甲午年敢死队",画中的周烨手持火把,苏明远抱着残破的军旗,

而陆沉...陆沉的眼睛被墨水涂黑。"叛徒从来都是他。

"莫雨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她的身体分解成无数齿轮,在空中组成当年的战场沙盘。

沙盘上七个黑色棋子移动着,将我的位置团团围住。密室突然剧烈震动。

七具棺材的盖子同时弹开,前六具里的机械躯体开始组装。它们拼接成完整的战争机器,

胸口都刻着相同的编号前缀。第七具棺材里的学生证突然燃烧,灰烬组成新的军令状。

"指挥官请归位。"苏明远的机械臂分解成零件,在我面前重组为军衔徽章。

周烨的火焰胎记脱离皮肤,悬浮在空中形成少将肩章。

而陆沉的义眼碎片...它们拼出的却是敌方阵营的标识。莫雨的齿轮群突然扑向棺材。

每具机械躯体都开始发光,前六道光束汇聚到第七具棺材上方。我的钥匙在口袋里震动,

齿痕正快速变化——最后定格为指挥刀的轮廓。"这次别想再背叛我们!

"莫雨的尖啸震碎所有标本罐。她的齿轮群组成炮管形状,对准我的眉心。陆沉突然冲进来,

他的刘海被气浪掀开,右眼的机械结构完全暴露——那根本不是义眼,

而是微型化的军事指挥中枢。"密码是..."陆沉的声音突然变成电子音,

"...丙申年七月七。"我的锁骨突然发烫。机械装置弹出全息投影,

是完整的军事布防图。莫雨的齿轮群突然失控,在空中组成当年的敢死队阵型。

棺材里的机械躯体同时立正,金属关节碰撞出军礼的声响。莫雨的笔记本自动翻到最后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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