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李长生入神探狄仁杰虎敬晖不折(李长生狄仁杰)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李长生入神探狄仁杰虎敬晖不折(李长生狄仁杰)
悬疑惊悚连载
《李长生入神探狄仁杰虎敬晖不折》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垚垚相距”的原创精品作,李长生狄仁杰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情节人物是狄仁杰,李长生,方谦的悬疑惊悚,系统,穿越,架空小说《李长生入神探狄仁杰:虎敬晖不折》,由网络作家“垚垚相距”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73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5:35: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李长生入神探狄仁杰:虎敬晖不折
主角:李长生,狄仁杰 更新:2026-02-21 07: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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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荧屏意难平,一梦入长安出租屋的白炽灯蒙着一层薄薄的灰,
把冬夜的寒意挡在窗外。李长生窝在沙发里,手里捏着喝了一半的冰啤酒,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电视屏幕。老旧的液晶电视上,
正播着他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的《神探狄仁杰》,
刚好是幽州案的终局——幽暗的都督府正堂,烛火摇曳,染血的幽兰剑斜斜插在青砖地上。
虎敬晖倒在狄仁杰怀里,胸前的创口还在汩汩冒血,那是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替狄仁杰挡下的、来自他心爱之人李青霞的致命一刀。“大人……卑职这一生,
过得太苦了……”男人的声音气若游丝,脸上没了往日里千牛卫中郎将的凛冽英气,
只剩无尽的疲惫与释然。他看向一旁状若疯癫的李青霞,
眼神里还带着一丝连死都没能磨灭的温柔,
艰难地吐出最后一句:“青霞……别再错下去了……”话音落,头颅无力地垂落,
那双总是藏着太多心事的眼睛,永远地闭上了。电视里,狄仁杰老泪纵横,
李元芳攥紧了手中的链子刀,指节泛白。李长生猛地将啤酒罐墩在茶几上,
易拉罐发出刺耳的哐当声,里面剩下的酒沫溅了出来。“不值!太他妈不值了!
”他对着屏幕里已经没了气息的虎敬晖,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他太喜欢虎敬晖这个角色了。王皇后的亲侄,本该是钟鸣鼎食的世家公子,
却因为武则天的构陷,满门抄斩,年幼的他被没入宫中为奴,受尽屈辱。
凭着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成了武则天亲封的“千牛卫中郎将”,
随驾护持,风光无限,暗地里却顶着“蝮蛇”的名号,跟着李青霞谋划造反,
只为报那血海深仇。可他这一生,终究是毁在了一个“情”字上。李长生不止一次地想,
以虎敬晖的武功,就算是正面硬撼李元芳也不落下风,智谋更是不输朝中任何一位大员,
哪怕是孤身一人,也能在这武周天下闯出一片天地。就算要报仇,他也有无数种法子,
何必偏偏吊死在李青霞这棵歪脖子树上?那个女人,
从头到尾都只是把他当成一把最锋利的刀,一个最顺手的棋子。她嘴里喊着匡复李唐,
心里装的却是自己的女皇梦,为了权力,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掉所有人,
包括对她掏心掏肺的虎敬晖。到了最后,他甚至愿意为了这个女人,替自己的仇人挡刀,
死在自己最敬佩的人怀里。“真是可悲啊。”李长生长长地叹了口气,关掉电视,
屋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窗外的霓虹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
他满脑子都是虎敬晖临死前的眼神,那里面的不甘、遗憾、还有对李青霞那点卑微的爱意,
像一根针,扎得他心口发闷。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遍遍过着虎敬晖的一生。如果是他,如果他是虎敬晖,
他绝不会把自己的人生过成这个样子。他不会被所谓的爱情蒙蔽双眼,
不会甘心做别人的棋子,更不会落得个横死当场的下场。执念像藤蔓一样,
在他的心底疯狂滋生,缠绕着他的意识,渐渐将他拖入了沉沉的睡梦。迷迷糊糊间,
他好像听到了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在他的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宿主对虎敬晖人生存在强烈意难平,执念值突破临界值,
符合绑定条件。意难平修正系统,绑定成功。
正在匹配目标世界——《神探狄仁杰》武周世界。正在匹配目标身份——虎敬晖。
正在传送宿主意识,传送进度10%…30%…70%…100%。传送完成。
宿主,开启你的异界人生吧,记住,你的每一个选择,都将改写最终的结局。
李长生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天旋地转,
的深宫、染血的训练场、寒夜里的刺杀、还有那个穿着华服、眉眼间带着野心与妩媚的女人,
一声声叫他“敬晖”。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第二章 惊梦成蝮蛇,
驿馆遇狄公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刺目的阳光晃得李长生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皮革与铁器的味道,
和他出租屋里那股泡面加啤酒的味道截然不同。身下是铺着厚厚锦缎的床榻,触感柔软顺滑,
绝不是他那床用了好几年的旧棉被能比的。“将军,您醒了?”一个恭敬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李长生猛地转过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灰色仆役服饰的小厮,
正端着一个铜盆站在床边,见他看过来,连忙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敬畏。将军?
李长生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那个机械音的话还在回响。他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布满了薄茧的手,掌心和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宽大、有力,
充满了爆发力。这绝对不是他那双常年敲键盘、连瓶盖都有时候拧不开的手。他掀开被子,
跌跌撞撞地冲到房间里那面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铜镜前。镜子里映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着,一双眼睛深邃锐利,像是藏着寒芒,只是此刻,
那双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这张脸,他太熟悉了。电视里看了无数遍的,虎敬晖的脸。
“我……真的成了虎敬晖?”李长生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镜子里的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指尖传来的触感真实得可怕,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武者的凛冽气息,
还有身体里涌动着的、仿佛能开山裂石的内力,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他真的穿越了,
穿成了他刚刚还在为之扼腕叹息的虎敬晖,那个武功绝顶、却一生悲情的蝮蛇。就在这时,
无数属于虎敬晖的记忆,再次涌入他的脑海。他现在的身份,是当朝正四品千牛卫中郎将,
奉武则天的圣旨,护卫同凤阁鸾台平章事、黜置使狄仁杰,前往幽州查案。而现在,
他们正在前往幽州的路上,住在绛帐驿馆里。绛帐驿馆!李长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对这个地方印象太深了!就是在这里,李元芳第一次见到狄仁杰,也是在这里,
“蝮蛇”第一次出手,想要刺杀狄仁杰,结果被李元芳挡了下来,
还留下了那枚标志性的蛇形手帕。也就是说,现在,幽州案才刚刚拉开序幕。
一切都还来得及。他还没有像原主那样,一次次为李青霞犯下不可挽回的错事,
还没有在狄仁杰面前暴露身份,更没有落得最后横死的下场。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李长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攥紧了拳头,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澎湃的力量,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既然老天爷让他成了虎敬晖,那他就绝不会重蹈覆辙。李青霞?金木兰?
那个把原主当成棋子的女人,他不会再像原主那样,对她百依百顺,为她赴汤蹈火。
匡复李唐?可笑,她想要的,从来都只是自己坐上那把龙椅。至于武则天?
原主对她恨之入骨,可李长生却很清楚,这个女人,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心狠手辣,
权谋手段深不可测,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和她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还有狄仁杰。
原主对这位狄阁老,是又敬又愧,敬他的智慧与仁厚,愧自己一直在欺骗他、甚至想要杀他,
最后才会用自己的命,还了这份知遇之恩。而李长生,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位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胖老头,眼睛有多毒,心思有多缜密,跟着他,才是在这武周天下,
最稳妥的路。“将军,您没事吧?”旁边的小厮见他对着镜子半天不说话,脸色变来变去,
不由得又小声问了一句。李长生回过神,收敛了眼底的情绪,转过身。
他继承了虎敬晖的所有记忆,自然也知道该怎么扮演好这个千牛卫中郎将。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无事。狄大人起身了吗?
”“回将军,狄大人已经起身了,正在前厅用早膳,让小的来看看您醒了没有,若是醒了,
请您过去一同用膳。”小厮连忙回话。“知道了,备水,我要洗漱。”李长生淡淡吩咐道,
语气里的威严,和原来的虎敬晖一模一样,小厮丝毫没有察觉出异样,连忙应声退了下去。
洗漱完毕,李长生换上了那身千牛卫的制式铠甲。亮银色的甲胄穿在身上,沉甸甸的,
却丝毫不影响动作,腰间挂着一柄千牛卫的制式长刀,而那柄闻名天下的幽兰剑,
则被他收在剑匣里,放在床榻边。他对着镜子又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了一口气,
迈步走出了房间。穿过回廊,刚走到前厅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温和却带着穿透力的声音,
正是他在电视里听了无数遍的、狄仁杰的声音。“元芳啊,这绛帐县,离幽州可就不远了。
使团被杀案,牵连甚广,幽州刺史方谦,怕是脱不了干系啊。”李长生的脚步顿了顿,
心脏不由得跳快了几分。他来了。他真的来到了这个世界,马上就要见到活生生的狄仁杰,
还有李元芳。他定了定神,迈步走了进去,
对着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穿着紫色官袍、面容和蔼、留着三绺长须的胖老头,
躬身行礼:“大人,卑职虎敬晖,参见大人。”狄仁杰抬起头,看向他,
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摆了摆手:“敬晖啊,不必多礼,快坐。昨夜赶路辛苦,可睡好了?
”“谢大人关心,卑职睡得很好。”李长生应声,在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他的目光,
不自觉地扫向了坐在狄仁杰下手边的那个男人。一身蓝色的布衣,身形挺拔,面容俊朗,
眼神锐利如鹰,腰间斜挎着一柄链子刀,正是李元芳。此刻的李元芳,
还不是后来那个“挂灵”,刚刚摆脱了朝廷的追杀,走投无路之下投奔狄仁杰,
身上还带着一丝江湖人的桀骜与警惕。他看到李长生看过来,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李长生也对着他点了点头,心里感慨万千。原主和李元芳,是一生的对手,
也是惺惺相惜的知己。最后,原主死了,李元芳拿着他的幽兰剑,替他走完了后面的路。
而现在,他来了。他不会再让这对知己,落得那样的结局。狄仁杰看着两人的互动,
捋了捋胡须,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他总觉得,今天的虎敬晖,
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往日里的虎敬晖,虽然对他恭敬,
却总是带着一丝千牛卫中郎将的疏离与冷硬,身上那股凛冽的杀气,更是藏都藏不住。
可今天的他,虽然依旧英气逼人,却少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眼神里也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温和了不少。不过狄仁杰也没有多想,
只当是他昨夜休息得好,笑着说道:“敬晖啊,方才我和元芳正在说,今日我们便动身,
直奔幽州。这一路,怕是不会太平,护卫之事,就要多劳你和元芳了。”李长生连忙起身,
抱拳道:“护卫大人安全,是卑职的分内之事,大人放心,卑职定当万死不辞。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无比真诚。和原主那句口是心非的承诺不同,他这句话,
是发自肺腑的。狄仁杰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啊。
有敬晖在,我便放心了。”就在这时,一个驿卒匆匆走了进来,躬身递上了一封密信,
对着李长生说道:“虎将军,京城来的密信,说是给您的。”李长生的心里猛地一沉。
他不用看,就知道这封信是谁寄来的。金木兰,李青霞。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第三章 密信藏杀机,初改旧棋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封密信上。狄仁杰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仿佛根本不在意这封信,可李长生却很清楚,
这位狄阁老的耳朵,怕是已经竖起来了。这位老狐狸,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李元芳也微微侧过身,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他现在对所有人都保持着戒备,
更何况是武则天派来的、这位身份神秘的千牛卫中郎将。李长生深吸了一口气,
脸上不动声色,接过了那封密信。信封是用火漆封好的,上面没有任何署名,
只有一个小小的、毒蛇吐信的印记。果然是李青霞的信。他拿着信,
对着狄仁杰躬身道:“大人,是京中同僚发来的私信,卑职先告退一下。
”狄仁杰笑着摆了摆手:“无妨,敬晖自便即可。”李长生点了点头,拿着信,
转身走进了内室,关上了房门。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脸上的淡定瞬间消失,
捏着信封的手指微微用力。他太清楚这封信里写的是什么了。按照原情节,这封信里,
李青霞会命令他,在前往幽州的路上,找机会除掉狄仁杰,同时,配合幽州方面的行动,
在半路设伏,截杀狄仁杰一行,绝不能让狄仁杰活着进入幽州。原主就是按照这封信的指令,
在绛帐驿馆就动了手,结果被李元芳挡了下来,还留下了线索,为后来的身份暴露,
埋下了伏笔。李长生捏着信封,犹豫了片刻,还是拆开了火漆,拿出了里面的信纸。
娟秀却带着一丝凌厉的字迹,映入眼帘,和他记忆里李青霞的字一模一样。信上的内容,
和他预料的分毫不差。“敬晖吾爱,见字如面。狄仁杰奉旨前往幽州,此人老奸巨猾,
断不可让其踏入幽州地界。你需于半路寻机,将其除掉,若事不可为,便配合幽州分舵,
于石河川设伏,务必将其一行斩杀殆尽。事成之后,你我大事可期,便可长相厮守。另,
狄仁杰身边那个李元芳,武功不弱,你需多加小心。切记,不可暴露身份。
——青霞”信纸的末尾,同样画着一个小小的蛇形印记。李长生看着信上那句“敬晖吾爱”,
只觉得无比讽刺。原主就是被这一句句虚假的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心甘情愿地为她卖命,
最后连命都丢了。可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虎敬晖了。他拿着信纸,
走到烛火边,毫不犹豫地将信纸凑了上去。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纸张,
瞬间就将那娟秀的字迹吞噬,信纸一点点蜷缩、化为灰烬,散落在地上。除掉狄仁杰?
简直是笑话。狄仁杰是什么人?那是整个武周天下,最聪明的人,是他在这个世界里,
唯一能抱得住的大腿。别说他现在根本不想杀狄仁杰,就算是想,他也没那个本事。
原主试了多少次,哪一次不是被狄仁杰算得死死的?更何况,杀了狄仁杰,
他就彻底没了回头路,只能跟着李青霞一条道走到黑,最后落得个兵败身死的下场。
这种蠢事,他绝不会做。还有石河川的伏击。李长生记得清清楚楚,那场伏击,
李青霞派了大批的杀手,结果被狄仁杰和李元芳杀得片甲不留,还被狄仁杰抓住了活口,
拿到了幽州叛乱的关键证据。这一次,他绝不会让这件事,按照原情节发展下去。就在这时,
他的脑海里,再次响起了那个冰冷的机械音:检测到宿主做出与原主不同的选择,
烧毁金木兰密信,放弃刺杀狄仁杰计划,意难平修正值+100。当前修正值:100。
宿主请继续努力,改写虎敬晖的悲剧人生。李长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原来这个系统,是靠他做出和原主不同的选择,修正虎敬晖的人生,来获得修正值的。
他笑了笑,心里更有底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房门,重新走回了前厅。
狄仁杰和李元芳还坐在那里,见他出来,狄仁杰笑着问道:“敬晖,信看完了?
可是京中有什么事?”李长生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摇了摇头,说道:“回大人,
没什么大事。是京中几个相熟的同僚,听说我跟着大人去幽州查案,怕幽州那边不太平,
特意写信来叮嘱我,一定要护好大人的安全。”他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密信的来历,
又卖了狄仁杰一个好,滴水不漏。果然,狄仁杰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捋着胡须说道:“这些个京官,倒是有心了。不过有敬晖和元芳在,
就算幽州真的是龙潭虎穴,我也闯得。”李元芳也跟着抱拳道:“大人放心,
卑职定当护大人周全。”李长生看着两人,心里暗暗点头。这就是狄仁杰的魅力,不管是谁,
在他身边,总会不自觉地被他的气度折服。他坐回座位上,对着狄仁杰说道:“大人,
卑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哦?敬晖但说无妨。”狄仁杰看向他,
眼里闪过一丝好奇。李长生定了定神,说道:“大人,此次前往幽州,使团被杀案,
牵连甚广,幽州上下,怕是早已沆瀣一气。我们此行,人数不多,若是他们在半路设伏,
怕是会有危险。依卑职之见,我们不如改变路线,不走石河川,绕道而行,直奔幽州城。
”他这话一出,狄仁杰和李元芳都愣住了。石河川是前往幽州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
易守难攻,确实是设伏的好地方。可他们刚刚才决定行程,虎敬晖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地方?
还特意说要绕道?李元芳的眉头皱了起来,看向李长生的眼神里,警惕更重了。
狄仁杰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李长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敬晖,你为何会觉得,他们会在石河川设伏?”来了。
李长生心里咯噔一下。他太清楚了,狄仁杰最擅长的,就是从细节里发现问题。
他突然提出绕道石河川,必然会引起狄仁杰的怀疑。不过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他对着狄仁杰躬身道:“大人,卑职在千牛卫多年,见过太多的刺杀与伏击。
石河川这个地方,两边是高山,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官道,只要在两边山上设下埋伏,
滚石擂木往下一放,再配上弓箭手,就算是千军万马,也很难冲过去。使团被杀案,
凶手敢截杀朝廷的议和使团,必然是胆大包天,心狠手辣。他们知道大人要去幽州查案,
怎么可能不在半路设伏?而整个前往幽州的路上,最合适的设伏地点,就是石河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何况,卑职之前在京中,也听过一些风声,说幽州那边,
最近很不太平,山匪横行,经常有商队在石河川一带失踪。卑职以为,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们绕道而行,虽然多走一点路,却能避开这个险地,安全抵达幽州,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番话,合情合理,既解释了他为什么会提出绕道,
又展现了他作为千牛卫中郎将的专业与谨慎,挑不出任何毛病。李元芳听完,
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看向李长生的眼神里,也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认同。
他常年在江湖上行走,最清楚这种险地的可怕,虎敬晖说的,一点都没错。
狄仁杰看着李长生,沉默了许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好!敬晖啊,
你果然不愧是陛下亲封的千牛卫中郎将,心思缜密,考虑周全!好啊!”他捋着胡须,
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小心驶得万年船。既然石河川是个险地,那我们就绕道而行!
我倒要看看,那些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李长生心里的一块石头,
终于落了地。他成功了。他做出了第一个和原主完全不同的选择,
不仅没有按照李青霞的指令刺杀狄仁杰,反而还提醒狄仁杰避开了石河川的伏击。这一步棋,
他走对了。而远在幽州都督府的密室里,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女人,正坐在案前,
看着面前的密报,嘴角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她正是李青霞,也就是金木兰。
“狄仁杰啊狄仁杰,你就算是再聪明,也想不到,我已经在石河川,为你准备好了一座坟墓。
”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还有敬晖,这一次,
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她根本不会想到,那个她以为永远会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
已经换了一个灵魂。她精心布置的杀局,从一开始,就已经被人看穿了。
第四章 暗棋破杀局,前路起风云最终,狄仁杰采纳了李长生的建议,当天便动身,
没有走石河川官道,而是绕了远路,走了南边的山间小路,直奔幽州。出发的时候,
李长生特意留意了一下,驿馆周围,果然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躲在暗处观察着他们的动向。他知道,这些人,都是金木兰安插在这里的眼线。他不动声色,
只是在路过一处拐角的时候,借着整理铠甲的动作,对着暗处的一个眼线,冷冷地扫了一眼。
那眼神里的杀气,瞬间就让那个眼线浑身一僵,连忙缩回了脑袋,不敢再看。
李长生心里冷笑。这些人,很快就会发现,他们等不到狄仁杰一行进入石河川了。一路之上,
李长生尽职尽责地履行着护卫的职责。他继承了虎敬晖的全部武功和战斗经验,
对周围的环境异常敏感,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有好几次,
路边的山林里藏着金木兰派来的暗哨,都被他提前发现,然后借着“探查前路”的名义,
孤身一人摸过去,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他没有惊动狄仁杰和李元芳。他很清楚,
现在还不是暴露自己全部实力的时候,更不能让狄仁杰知道,他和金木兰之间的联系。
他要一点点地,把自己从金木兰的那盘棋里摘出来,同时,还要一点点地,
获得狄仁杰的信任。李元芳对他的态度,也在一点点地改变。一开始,
李元芳对他充满了戒备,毕竟他是武则天派来的人,身份敏感。可这一路下来,
他发现虎敬晖不仅武功高强,心思缜密,而且对狄仁杰是真的恭敬,
护卫之事更是做得滴水不漏,没有半点敷衍。更重要的是,两人都是顶尖的武者,彼此之间,
有一种天然的惺惺相惜。这日傍晚,一行人在一处山脚下的破庙里歇脚。狄仁杰坐在火堆边,
看着手里的卷宗,李元芳则出去探查周围的情况,庙里只剩下李长生和狄仁杰两个人。
狄仁杰放下手里的卷宗,看向坐在火堆另一边,正在擦拭长剑的李长生,
笑着开口道:“敬晖啊,这一路下来,辛苦你了。”李长生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
抱拳道:“大人言重了,这都是卑职应该做的。”狄仁杰看着他,捋了捋胡须,
缓缓说道:“敬晖,我知道,你是陛下身边的人,派你跟着我来幽州,明着是护卫,暗地里,
怕是也有监视我的意思吧?”李长生的心里猛地一跳。来了。他就知道,狄仁杰心里,
一直都清楚这件事。他抬起头,看向狄仁杰,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坦然地说道:“大人明鉴。陛下确实有过交代,让卑职将大人在幽州的一举一动,
随时呈报给陛下。但是卑职心里清楚,大人是为国为民的好官,此次前往幽州,
是为了查清使团被杀案,还天下一个公道。卑职虽然是陛下的臣子,却也分得清是非黑白。
护卫大人的安全,是卑职唯一的职责。至于其他的,卑职不会多问,更不会多嘴。
”他这番话,说得无比坦诚。他很清楚,在狄仁杰面前,耍小聪明是没用的,不如坦诚相待。
武则天派他来监视狄仁杰,这是明摆着的事,与其藏着掖着,不如直接说开,
反而能让狄仁杰放下戒心。果然,狄仁杰听完,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看向李长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好!说得好!分得清是非黑白!”狄仁杰点了点头,
感慨道,“敬晖啊,朝中那么多官员,能像你这样,看得这么通透的,不多啊。”他顿了顿,
又说道:“我知道,你出身名门,是王皇后的侄孙。当年的事,对你来说,是灭顶之灾。
你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李长生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没想到,
狄仁杰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这件事,是虎敬晖心里最深的刺,也是他最大的秘密。满朝文武,
知道这件事的人,寥寥无几,除了武则天,恐怕就只有狄仁杰了。他抬起头,看向狄仁杰,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狄仁杰看着他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敬晖,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
当年的事,是非对错,早已尘封。我只是想说,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人这一辈子,
不能总活在仇恨里,往前看,才能走得更远。”李长生沉默了。他知道,狄仁杰这是在点他。
这位老狐狸,怕是早就把他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了。可他也从狄仁杰的话里,
听出了一丝善意。狄仁杰没有因为他是王皇后的后人,就对他另眼相看,
反而在劝他放下仇恨。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狄仁杰躬身道:“多谢大人提点,
卑职……记下了。”就在这时,李元芳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对着狄仁杰抱拳道:“大人,敬晖将军,我刚才在周围探查了一下,发现北边的山路上,
有大批的人马经过的痕迹,看脚印和马蹄印,至少有上百人,而且都是带着兵器的,
方向正是石河川。”李长生的心里了然。这些人,肯定就是金木兰派去石河川设伏的人马。
狄仁杰的眉头皱了起来,看向李长生,笑着说道:“看来,敬晖你说得没错,这些人,
果然在石河川给我们准备了一份大礼啊。幸好我们绕道了,不然,
怕是真的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李元芳也看向李长生,眼神里满是佩服:“虎将军,
真是料事如神。若是我们走了石河川,怕是现在已经陷入重围了。”李长生连忙摆了摆手,
说道:“元芳兄过奖了,我只是提前做了一点防备而已。这些人既然敢在半路设伏,
就说明幽州那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们接下来的路,怕是要更加小心了。
”狄仁杰点了点头,脸色凝重了起来:“没错。上百人在石河川设伏,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山匪能做到的了。看来,这幽州城里,果然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方谦啊方谦,你到底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他顿了顿,看向李长生和李元芳,
说道:“事不宜迟,我们今晚连夜赶路,争取明天一早,就能抵达幽州城下。我倒要看看,
这幽州城,到底是铜墙铁壁,还是纸糊的老虎!”“是!”李长生和李元芳同时起身,
抱拳道。夜色渐深,一行人再次动身,趁着夜色,朝着幽州城的方向赶去。而此时的石河川,
两边的高山上,埋伏着上百名黑衣杀手,个个手持弓箭,腰挎钢刀,
眼神凶狠地盯着下方空荡荡的官道。为首的一个黑衣人,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脸色越来越难看。按照计划,狄仁杰一行,昨天就该到石河川了,可现在,都快天亮了,
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怎么回事?狄仁杰他们怎么还没来?”为首的黑衣人压低声音,
对着旁边的手下问道。“头领,我们的眼线传来消息,狄仁杰他们昨天从绛帐驿馆出发之后,
根本就没走官道,而是绕道走了南边的小路,直奔幽州去了!”一个手下连忙回话,
脸色慌张。“什么?!”为首的黑衣人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绕道了?
怎么会这样?!我们在这里埋伏了三天三夜,他们居然绕道了?!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次伏击,是金木兰亲自下的命令,务必斩杀狄仁杰。
现在,狄仁杰不仅没进埋伏圈,还直奔幽州去了,他怎么向金木兰交代?“快!立刻撤兵,
返回幽州,向主人禀报这件事!”为首的黑衣人咬着牙,厉声下令。埋伏在山上的杀手们,
连忙收拾东西,慌慌张张地撤了下去,朝着幽州城的方向赶去。可他们不知道,
他们就算是现在赶回去,也已经晚了。狄仁杰一行,已经抵达了幽州城下。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来的时候,李长生看着眼前那座高大巍峨的幽州城,
城门上“幽州”两个大字,在朝阳下熠熠生辉。他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幽州,我来了。金木兰,李青霞。我们之间的账,也该好好算一算了。这一次,
我不会再做你手里的刀。这一次,我要做执棋的人。第五章 城门初交锋,
暗流涌幽州幽州城的南门,守卫比寻常州县森严了数倍。城门两侧,
站满了手持长矛的州府兵丁,个个神情警惕,对每一个进城的人都严加盘查,
来往的商队百姓,都排着长长的队伍,不敢有丝毫喧哗。狄仁杰一行,穿着便服,
混在人群里,看着城门处的阵仗,眉头都皱了起来。“大人,这幽州城的守卫,
未免也太严了。”李元芳压低声音,对着狄仁杰说道,“一个普通的州城,就算是边境重地,
也不该有这样的阵仗,倒像是全城戒严了。”狄仁杰点了点头,捋着胡须,
眼神深邃地看着城门处,缓缓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使团被杀,巨额官银失踪,
幽州上下,怕是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方谦这么做,看似是加强防卫,实则是做贼心虚,
想要堵住悠悠众口,不让我们查到什么线索。”李长生站在旁边,看着城门处的守卫,
心里了然。他很清楚,这些守卫,明面上是幽州刺史府的兵丁,暗地里,
大多都是金木兰的人。他们在这里严加盘查,就是为了防止狄仁杰的人混进城,同时,
也是为了控制城内的消息,不让外面的人知道城里发生了什么。“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直接亮明身份进城吗?”李长生低声问道。狄仁杰摇了摇头,笑了笑:“不急。我们先看看,
这幽州城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亮明身份,固然能直接进城,可那样一来,
我们就成了明面上的靶子,什么都查不到了。元芳,你去看看,有没有别的进城的路。
”“是!”李元芳应声,转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李长生看着李元芳的背影,心里暗暗佩服。
不愧是李元芳,这潜行的本事,果然名不虚传。狄仁杰转过头,看向李长生,
笑着说道:“敬晖,你在千牛卫多年,对这种城防布控,应该很熟悉吧?你觉得,
方谦这么布置,有什么破绽?”李长生定了定神,说道:“回大人,方谦这么布置,
看似严密,实则外强中干。大人您看,城门处的守卫,虽然多,但是大多都心不在焉,
盘查也只是走个过场,对那些穿着华丽、带着随从的富商权贵,根本不敢多问,
只会盯着那些普通百姓和小商队。这说明,他们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盘查可疑人员上,
只是在做样子给上面看。”他顿了顿,又指着城门两侧的岗哨,说道:“还有,
城墙上的岗哨,间隔太大,守卫也很少,大多都躲在箭楼里避风,根本没有认真瞭望。
若是真的有人想要偷偷进城,有的是办法。方谦当了这么多年的幽州刺史,不可能不懂城防,
他这么布置,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根本不想拦住什么人,只是想借着城防,
控制城内的出入,尤其是那些想要出城告状的百姓。”狄仁杰听完,眼睛越来越亮,
忍不住拍了拍手,大笑道:“说得好!敬晖啊,你果然有一双慧眼!看得透彻,说得精准!
和我想的,分毫不差!”他看着李长生,心里越发欣赏。这个虎敬晖,不仅武功高强,
心思更是缜密得可怕,看问题一针见血,是个难得的人才。难怪武则天会把他放在身边,
当亲卫统领。就在这时,李元芳回来了,对着狄仁杰低声道:“大人,我刚才探查了一下,
西边的城墙,有一处排水口,守卫很少,我们可以从那里进城。”狄仁杰点了点头:“好。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一行三人,避开了人群,绕到了西边的城墙下。
果然如李元芳所说,这里的守卫很少,只有两个兵丁,靠在城墙根下晒太阳,昏昏欲睡。
城墙根下,有一个半人高的排水口,用铁栅栏封着,不过铁栅栏已经锈迹斑斑,
很容易就能弄开。李元芳上前,手指捏住铁栅栏的钢筋,微微用力,就把钢筋掰弯了,
露出了一个能容人通过的缺口。“大人,走吧。”狄仁杰点了点头,率先弯腰钻了进去,
李长生和李元芳紧随其后,顺着排水通道,顺利地进入了幽州城内。一进城,
一股压抑的气息,就扑面而来。街道上,虽然也有商铺开门,但是来往的行人很少,
个个都步履匆匆,脸上带着惶恐不安的神色,不敢大声说话。街道两侧,
时不时就能看到巡逻的兵丁,眼神凶狠地扫过过往的行人,稍有不顺眼,就会上前盘问,
甚至动手打骂。和长安的繁华热闹相比,这座边境重镇,死气沉沉的,像是一座巨大的囚笼。
狄仁杰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越来越凝重,长长地叹了口气:“幽州成了这个样子,
方谦难辞其咎啊。百姓们活在这样的环境里,该有多苦。”李长生看着周围的景象,
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在电视里看的时候,只觉得幽州案的情节跌宕起伏,可真的身临其境,
才知道,这场叛乱背后,受苦的,都是普通的老百姓。“大人,我们现在去哪里?
”李元芳低声问道。狄仁杰想了想,说道:“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来,安顿好之后,
再慢慢探查。我倒要看看,这幽州城里,到底藏着多少龌龊事。”就在这时,街道的另一头,
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还有女人的哭喊声,以及兵丁的呵斥声。“快走!别磨磨蹭蹭的!
”“官爷!求求你们了!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没有造反啊!”“少废话!刺史大人有令,
凡是和突厥人有过接触的,全都要抓起来审问!带走!”狄仁杰和李长生、李元芳对视一眼,
都皱起了眉头,快步朝着喧哗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只见街道中央,十几个手持钢刀的兵丁,
正押着十几个穿着破烂的百姓,往前走。那些百姓,个个脸上都带着伤,哭哭啼啼的,
其中还有几个老人和孩子。为首的一个兵丁头目,手里拿着鞭子,
时不时就抽在走得慢的百姓身上,凶神恶煞的。周围的百姓,都远远地看着,
脸上满是愤怒和恐惧,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话。“住手!”狄仁杰大喝一声,
快步走了上去。那些兵丁听到声音,都转过头来,
为首的头目看到狄仁杰一行三个穿着便服的人,眉头一皱,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敢管爷爷的闲事?活腻歪了?”李元芳上前一步,眼神一冷,身上的杀气瞬间释放出来,
压得那个头目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大胆!这位是朝廷来的大人,
你们也敢放肆?”李元芳厉声喝道。那个头目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不屑地看着狄仁杰:“朝廷来的大人?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敢在幽州城里冒充朝廷命官!
我告诉你们,在这幽州城里,刺史方大人,就是天!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们一起抓!
”李长生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头目,心里冷笑。这家伙,怕是到死都不知道,他面前站着的,
是当朝同凤阁鸾台平章事,皇帝亲封的黜置使,有先斩后奏之权的狄仁杰。
狄仁杰看着那个头目,脸色冰冷,缓缓说道:“方大人?我倒要问问,是哪个方大人,
给你们的权力,随意抓捕百姓,滥用私刑?幽州是大唐的疆土,百姓是大唐的子民,
不是他方谦可以随意拿捏的!”“你找死!”那个头目被狄仁杰说得恼羞成怒,
举起手里的鞭子,就朝着狄仁杰抽了过来。可他的鞭子还没挥到狄仁杰面前,
就被李元芳一把抓住了。李元芳手腕微微用力,那个头目就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周围的兵丁见状,都慌了,
纷纷举起手里的钢刀,围了上来。“反了!反了!敢在幽州城里动手!给我上!杀了他们!
”那个头目趴在地上,厉声嘶吼道。就在兵丁们要冲上来的时候,李长生上前一步,
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神冰冷地扫过那些兵丁,身上那股属于千牛卫中郎将的凛冽杀气,
瞬间释放出来。他的眼神,像是毒蛇的獠牙,带着刺骨的寒意,扫过每一个兵丁的脸。
那些兵丁,瞬间就僵在了原地,手里的钢刀举在半空,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们都是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最能感受到杀气的强弱。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杀气,
比他们见过的最凶狠的马匪,还要可怕百倍。他们毫不怀疑,只要他们敢动一下,下一秒,
就会身首异处。李长生看着他们,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千牛卫中郎将虎敬晖,在此护卫狄阁老。谁敢动手,
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千牛卫中郎将?狄阁老?这两个词,像是一道惊雷,
炸在所有兵丁的耳朵里。那个趴在地上的头目,瞬间就面无血色,浑身瘫软在了地上。
他就算是再蠢,也知道千牛卫中郎将是什么人,更知道,能被千牛卫中郎将护卫的狄阁老,
是谁。当朝同凤阁鸾台平章事,狄仁杰!那个传说中断案如神,连皇帝都敬重三分的狄阁老!
他居然在幽州城里,对着狄阁老挥鞭子?周围的百姓,也都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狄阁老!是狄仁杰狄大人来了!”“太好了!狄大人来了!
我们有救了!”“方谦这个狗官,这下子要完蛋了!”那些兵丁,早就吓得丢了手里的兵器,
纷纷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狄仁杰看着跪倒一地的兵丁,脸色冰冷,
缓缓说道:“把抓来的百姓,都放了。”“是!是!”那个头目连滚带爬地爬起来,
连忙下令,让手下把百姓身上的绳索都解开了。那些被放了的百姓,纷纷跪倒在狄仁杰面前,
哭着磕头:“多谢狄大人!多谢狄大人救命之恩!”狄仁杰连忙上前,
把他们一个个扶了起来,温声说道:“乡亲们,起来吧。我是奉了陛下的圣旨,
来幽州查案的。有什么冤屈,都可以跟我说,我一定给大家一个公道。”就在这时,
街道的另一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官员,穿着紫色的刺史官服,身材微胖,留着山羊胡,脸色苍白,
正是幽州刺史方谦。他一过来,就看到了跪倒一地的兵丁,还有站在人群中央的狄仁杰一行,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狄仁杰面前,跪倒在地,
连连磕头:“下官幽州刺史方谦,参见狄阁老!下官不知阁老驾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狄仁杰看着跪在地上的方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方谦啊方谦,
你终于还是来了。这幽州的浑水,从现在开始,该彻底清一清了。而此时,
幽州都督府的密室里,李青霞正听着手下的禀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一拍桌子,
厉声喝道:“你说什么?狄仁杰已经进城了?还在大街上,亮明了身份?!
”“是……是的主人,狄阁老现在已经被方刺史迎进刺史府了。”手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敢抬头。李青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还有一丝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想不通,
狄仁杰明明绕开了石河川的伏击,怎么会这么快就进了幽州城?更让她想不通的是,
虎敬晖就在狄仁杰身边,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传给她?她派去给虎敬晖送信的人,
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像是石沉大海一样。“虎敬晖……”李青霞咬着牙,念着这个名字,
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你到底在干什么?”她隐隐有种感觉,这一次,
事情好像脱离了她的掌控。而那个她最信任的男人,好像也变得不一样了。
第六章 刺史府对弈,暗线初松动刺史府的正堂,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狄仁杰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轻轻摩挲着杯壁,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根本没看到站在堂下,脸色惨白、坐立不安的方谦。方谦站在那里,浑身都不自在,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襟。他身后的一众幽州官员,也都个个噤若寒蝉,
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谁都没想到,狄仁杰会以这样的方式,突然降临幽州。没有提前传旨,
没有大队人马护卫,就三个人,悄无声息地进了城,
还当场撞破了他们的人随意抓捕百姓的事。这简直就是打了他们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过了许久,狄仁杰才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抬起头,看向方谦,淡淡地开口道:“方刺史,
你可知罪?”方谦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下官知罪!
下官管束下属不力,让他们惊扰了阁老,惊扰了百姓,下官罪该万死!请阁老降罪!”“哦?
就只有这些?”狄仁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方刺史,我问你,
我奉陛下圣旨,前来幽州查察使团被杀一案,你为何不在城门迎接,反而让手下的兵丁,
在大街上随意抓捕百姓,滥用私刑?难道这就是你给我的见面礼?”方谦的头埋得更低了,
声音都在发抖:“阁老恕罪!下官……下官也是没有办法。使团被杀之后,
幽州城内人心惶惶,还有不少突厥的奸细混在城里,下官也是为了幽州的安全,
才下令加强盘查,严查和突厥有接触的人。没想到……没想到手下的人会滥用职权,
做出这等事来。下官回去之后,一定严加惩处,给阁老,给百姓们一个交代!”“交代?
”狄仁杰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方谦!你给我说实话!那些被抓的百姓,
真的是突厥奸细吗?还是说,你是借着严查奸细的名义,打压异己,
堵住那些想要告你状的百姓的嘴?!”这一声厉喝,如同惊雷炸响,
方谦的脸瞬间就没了血色,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阁老……阁老明鉴!下官不敢!
下官绝无此意啊!”方谦连忙磕头,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狄仁杰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冷笑。他太清楚方谦了,这个家伙,就是个滚刀肉,嘴硬得很,没有确凿的证据,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他也没有再逼问,只是缓缓说道:“方刺史,起来吧。我这次来幽州,
是为了查清使团被杀一案,还有那失踪的数百万两官银。这两件事,事关重大,陛下震怒,
限我三个月内破案。我希望,你和幽州的众位官员,能好好配合我。若是有人敢阳奉阴违,
甚至从中作梗,别怪我狄仁杰,不讲情面。”“是!是!下官等一定全力配合阁老!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方谦连忙带着一众官员,齐声应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狄仁杰摆了摆手:“好了,都散了吧。方刺史,给我们安排一处住处,不要打扰,
我要先看看案卷。”“是!下官已经为阁老准备好了后院的上房,干净整洁,
绝对不会有人打扰。案卷也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给阁老送过去。”方谦连忙回话。
狄仁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方谦带着一众官员,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走出正堂的时候,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了。正堂里,
只剩下狄仁杰、李长生和李元芳三个人。李元芳看着方谦等人离开的背影,
皱着眉头说道:“大人,这个方谦,一看就有问题。刚才您问他话的时候,他眼神闪烁,
明显是在撒谎。”狄仁杰笑了笑,捋着胡须说道:“他当然有问题。若是他没问题,
那使团被杀案,就不会这么蹊跷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我们刚到幽州,
人生地不熟,手里没有任何证据,动了他,只会打草惊蛇。”他转过头,看向李长生,
问道:“敬晖,你觉得,这个方谦,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李长生想了想,
说道:“大人,卑职以为,方谦虽然是幽州刺史,手握大权,但是以他的胆子和本事,
绝对不敢策划截杀朝廷议和使团这么大的事。他背后,肯定还有人。他顶多,就是个帮凶,
或者说,是个摆在明面上的棋子。”他这话,直接说到了点子上。原情节里,
方谦确实只是金木兰手里的一颗棋子,真正策划这一切的,是金木兰李青霞。狄仁杰听完,
眼睛一亮,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好!敬晖啊,你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没错,
方谦这个家伙,就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截杀朝廷使团。
他的背后,必然藏着一个真正的幕后黑手。而我们这次来幽州,要找的,就是这个幕后黑手。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方谦既然是棋子,那我们就可以从他身上下手,顺藤摸瓜,
找到他背后的人。敬晖,元芳,接下来的日子,就要辛苦你们两个了。元芳,
你负责暗中探查幽州城内的动静,尤其是那些可疑的宅院和人马,还有官银的下落。敬晖,
你负责盯着方谦,还有刺史府的这些官员,看看他们都和什么人接触,有什么小动作。
”“是!”李长生和李元芳同时抱拳道。就在这时,李长生的脑海里,
再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检测到宿主推动情节发展,向狄仁杰揭露方谦棋子身份,
意难平修正值+50。当前修正值:150。李长生心里了然。看来,
只要他能推动情节,揭露真相,改变原有的悲剧,就能获得修正值。当晚,狄仁杰一行,
就住在了刺史府的后院。后院守卫森严,明哨暗哨布了不少,明着是保护狄仁杰的安全,
暗地里,怕是方谦派来监视他们的。夜深人静,李长生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他知道,
方谦肯定已经把狄仁杰进城的消息,告诉了李青霞。用不了多久,李青霞就会联系他。
他必须做好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局面。果然,就在三更时分,
窗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叩击声,三长两短,
是虎敬晖和金木兰手下约定的暗号。来了。李长生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悄无声息地起身,
打开了窗户。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样,翻窗跳了进来,单膝跪地,
对着李长生低声道:“属下参见将军。主人有令,让您立刻去都督府密室见她,有要事相商。
”李长生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心里冷笑。李青霞终于坐不住了。他淡淡地点了点头,
声音低沉:“知道了。前面带路。”黑衣人应声起身,率先翻窗跳了出去。
李长生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跟着翻窗而出,悄无声息地避开了院子里的守卫,跟着黑衣人,
朝着幽州都督府的方向赶去。他很清楚,这次去见李青霞,是一场鸿门宴。
李青霞肯定会质问他,为什么不按照指令刺杀狄仁杰,为什么不传递消息,
甚至会怀疑他的忠诚。但是他不怕。他现在,
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对李青霞言听计从的虎敬晖了。他手里,握着太多的底牌,
也太清楚李青霞的软肋了。很快,两人就到了都督府。黑衣人带着他,绕开了所有的守卫,
从一处密道,进入了都督府的密室。密室里,灯火通明,燃着浓郁的檀香。
李青霞穿着一身红色的紧身劲装,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正站在案前,背对着他。听到脚步声,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美艳的脸上,没有丝毫笑容,眼神冰冷地看着李长生,带着一丝质问,
一丝不满。“敬晖,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和信里那句“敬晖吾爱”,
判若两人。李长生看着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对着她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却没有像原来那样,表现出丝毫的爱慕与恭敬。“主人。”他这一声平淡的“主人”,
让李青霞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她太熟悉虎敬晖了。以前的虎敬晖,见到她,
眼里总是带着藏不住的温柔与爱意,就算是叫她主人,也带着浓浓的情意。可今天的他,
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波澜,那一声“主人”,更是客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敬晖,你告诉我,为什么?”李青霞往前走了两步,盯着他的眼睛,厉声问道,
“我让你在半路刺杀狄仁杰,你为什么不动手?我让你在石河川配合伏击,
你为什么提前提醒狄仁杰绕道?我给你发了那么多密信,你为什么一封都不回?!
”她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解。密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周围的几个贴身护卫,
都手按在刀柄上,警惕地看着李长生,只要李青霞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动手。
李长生看着盛怒的李青霞,脸上依旧平静,缓缓开口道:“主人,你觉得,
我若是在半路刺杀狄仁杰,能成功吗?”李青霞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随即冷声道:“你的武功,天下少有敌手,再加上李元芳对我们没有防备,
只要你找机会偷袭,怎么可能不成功?”“成功之后呢?”李长生看着她,反问道,
“杀了狄仁杰之后呢?我怎么办?陛下派来的千牛卫中郎将,护卫黜置使狄仁杰,
结果狄仁杰在我护卫期间被杀,你觉得,武则天会放过我?会放过整个幽州?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锐利地看着李青霞,一字一句地说道:“主人,你想匡复李唐,
成就大业,我理解。但是,大业不是靠匹夫之勇就能成的。杀了狄仁杰,只会打草惊蛇,
让武则天立刻派大军前来围剿幽州,我们这么多年的布局,会瞬间毁于一旦。这笔账,
你算过吗?”李青霞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愣在原地,脸上的愤怒,渐渐变成了错愕。
她从来没想过这些。在她看来,只要杀了狄仁杰,就没人能查到她的头上,
幽州的计划就能顺利进行。可虎敬晖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头上。
李长生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冷笑。这个女人,空有野心,却没有与之匹配的智谋和格局。
她只看到了杀了狄仁杰的好处,却看不到背后的巨大风险。他顿了顿,又放缓了语气,
说道:“主人,我不是不听你的指令,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这么鲁莽。
狄仁杰现在就在幽州城里,就在刺史府,我们有的是机会杀他。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稳住狄仁杰,不让他查到我们的底细,同时,把所有的罪责,
都推到方谦的头上。等到我们的大业一成,别说一个狄仁杰,就算是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
到时候,再杀他,不是易如反掌吗?”他这番话,既解释了自己之前的行为,
又给李青霞画了一张大饼,同时,还顺着她的心思,把矛头指向了方谦。果然,李青霞听完,
脸上的冰冷,渐渐缓和了下来。她看着李长生,眼神里的怀疑,也少了很多。她沉默了许久,
才缓缓开口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是我太心急了。”她走上前,伸出手,
轻轻抚上李长生的脸颊,眼神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柔声说道:“敬晖,对不起,
是我错怪你了。我就知道,你永远都是站在我这边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你,
是真心对我好的。”感受着脸上冰凉的触感,李长生的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只有无尽的讽刺。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温柔,从来都是带着目的的。他微微低下头,
避开了她的手,躬身道:“为主人效力,是卑职的分内之事。”李青霞看着他的动作,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
你赶紧回去吧,免得狄仁杰发现你不在,起了疑心。记住,随时向我汇报狄仁杰的一举一动。
”“是,卑职告退。”李长生应声,转身离开了密室。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李青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翳。旁边的一个贴身护卫,
上前一步,低声道:“主人,虎将军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您要不要……”李青霞摆了摆手,冷冷地说道:“不用。他就算是有点不对劲,
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他的命,他的家族,他的一切,都握在我的手里。我倒要看看,
他到底想干什么。”她顿了顿,又说道:“传令下去,让所有人都小心一点,收敛动作,
不要被狄仁杰抓到把柄。另外,盯着虎敬晖,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是!
”护卫应声退了下去。密室里,只剩下李青霞一个人,她看着案上的幽州地图,
眼神里的野心,越来越盛。而离开都督府的李长生,走在深夜的街道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李青霞,你以为,我还是原来那个任你拿捏的虎敬晖吗?
你手里的那些筹码,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这场棋局,从现在开始,由我来掌控。接下来,
就是该收网的时候了。第七章 小连子山藏秘,双雄探虎穴天刚蒙蒙亮,
刺史府后院的书房就亮起了灯。狄仁杰一夜未眠,案上摊满了幽州近三年的案卷,
从户籍账册到军饷流水,一页页翻得仔细。烛火燃尽了三根,他眼底却没有丝毫倦意,
只有越来越深的凝重。李长生推门进来的时候,正看见狄仁杰捏着一页账册,眉头紧锁。
“大人,早。”他躬身行礼,将手里刚温好的热茶放在案边。狄仁杰抬起头,见是他,
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敬晖来了,坐。你来得正好,
我正有件事想问问你。”李长生依言坐下,问道:“大人请讲。”“你看这账册,
”狄仁杰将手里的纸页推到他面前,“幽州这三年,铁矿的开采量翻了三倍,
上缴朝廷的数目却连一成不到。工部的文书里说,幽州上报的是矿洞坍塌,大半铁矿废了,
可账上的采买、人工,却一分没少,反而年年递增。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李长生心里了然。他太清楚了,这些多出来的铁矿,根本不是废了,
而是被金木兰的人拉去了小连子山的秘密矿洞,炼造兵器和火药,为起兵造反做准备。
原著里,狄仁杰也是从这笔账上发现了破绽,才顺藤摸瓜找到了小连子村的秘密。
他没有直接点破,而是顺着狄仁杰的话,装作思索的样子,缓缓说道:“大人,
铁矿是朝廷管制的物资,私自开采冶炼,乃是杀头的大罪。方谦就算是胆子再大,
也不敢靠这个中饱私囊,更何况,这么大的量,就算是他想贪,也根本没地方销赃。
”他顿了顿,故意引导道:“卑职在千牛卫的时候,见过不少私造兵器的案子。
这么大的铁矿用量,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暗地里,大批量的打造兵器,甚至是……火药。
”狄仁杰的眼睛瞬间亮了,猛地一拍桌子:“没错!和我想的一模一样!敬晖啊,
你真是和我想到一处去了!”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几步,眼神锐利:“私造兵器,
囤积火药,这可不是为了钱,这是要谋反啊!难怪使团被杀,官银失踪,这背后,
果然是一场谋逆的大案!”李元芳正好推门进来,听到两人的对话,
脸色也凝重起来:“大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立刻查封幽州的所有铁矿?
”狄仁杰摇了摇头:“不行。现在查封,只会打草惊蛇。他们既然敢做这么大的手脚,
肯定早就把明面上的痕迹都擦干净了。我们要做的,是找到他们私炼铁矿的地方,
拿到确凿的证据。”李长生适时开口:“大人,卑职昨天晚上,暗中查了一下幽州的舆图,
也问了几个府里的老仆。他们说,幽州最大的铁矿,就在城西的小连子山一带。三年前,
那里确实有几个矿洞坍塌了,之后就被官府封了,不许百姓靠近。而且最近半年,
经常有大车半夜往小连子山去,拉的都是用黑布盖着的东西,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
”这话半真半假,舆图是他真的看了,老仆的话却是他顺着情节编的,
既给了狄仁杰明确的方向,又不会暴露自己知道情节的事。果然,
狄仁杰立刻来了精神:“小连子山?好!就是这里了!”他看向李长生和李元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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