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 庙前槐树开花时,我等来他的死讯一生槐花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庙前槐树开花时,我等来他的死讯(一生槐花)

庙前槐树开花时,我等来他的死讯一生槐花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庙前槐树开花时,我等来他的死讯(一生槐花)

满城皆是你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满城皆是你”的倾心著作,一生槐花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槐花,一生,溪水的古代言情,虐文小说《庙前槐树开花时,我等来他的死讯》,由新晋小说家“满城皆是你”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51: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庙前槐树开花时,我等来他的死讯

主角:一生,槐花   更新:2026-02-22 10:30:4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江南三月,烟雨总不肯停。青溪镇被一层湿冷的雾裹着,溪水绕着青石板路蜿蜒,

岸边的垂柳抽出新绿,风一吹,便软得像女子的发丝。雾色浓时,几步之外便看不清人影,

只听得见水流声、摇橹声、织布机的轻响,混在一起,成了小镇日复一日的调子。

我住在溪畔一间低矮的茅屋中,黄泥墙,黑茅草顶,门檐低得稍不注意便会撞到头。

爹娘走得早,没留下田产,没留下积蓄,只留下一架老旧的织布机,

和一缸永远浣洗不尽的纱线。我叫苏晚卿,是这镇上最普通不过的女子。没有姣好的容貌,

没有殷实的家境,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唯有一双常年泡在冷水里微微泛红的手,

和一颗安静得近乎沉默的心。每日天不亮,鸡叫头遍,我便提着竹篮到溪边浣纱,

露水打湿裙摆,寒气钻进骨头,我也从不吭声。直到暮色沉下,炊烟四起,

再抱着半干的纱缕回家,点灯、添水、织布,梭子来回穿梭,一直到深夜。油灯昏黄,

映着我单薄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像一株随时会被风吹折的草。日子清苦,却也安稳,

我原以为,这一生便会如此平淡地过去,像溪水一般,无声流淌,无声消散。不嫁人,

不争抢,不惹是非,安安静静活到老,安安静静埋入黄土,无人记得,无人叹息。

直到那一日,雨下得格外缠绵,细密如针,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轻得看不见。

我抱着浣好的白纱匆匆往回赶,纱缕洁白,被雨水一润,更显得柔软透亮。

在溪边那座破旧的凉亭外,我遇见了他。他站在亭中,一身素色长衫,被雨水打湿了边角,

紧紧贴在腿上,身形清瘦却挺拔,像一株立于风雨中的竹。他手持一把油纸伞,

伞沿垂落细密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他微微垂着眼,

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眉目清俊,气质温雅,像是从书卷里走出来的人,

不属于这烟火人间,更不属于这偏僻小镇。那一眼,我心口猛地一撞,连呼吸都乱了。

怀里的纱险些滑落,我慌忙抱紧,指尖微微发抖。长到十七岁,我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男子,

也从未见过这般干净温柔的目光。他的眼睛很亮,像雨后初晴的星光,不锐利,不逼人,

只是温和地望着世间万物。他抬眼望来,目光落在我怀中洁白的纱上,又轻轻落回我的脸上,

没有半分轻佻,没有半分鄙夷,只有温润有礼。“姑娘,”他开口,声音像春雨落在竹叶上,

轻而清,带着一点书生特有的温软,“雨势太大,前路泥泞,可否借一方纱巾遮雨?

在下改日必定奉还,绝不相负。”我僵在原地,脸颊发烫,连话都说不完整,

只能笨拙地将怀中最柔软、最光洁的一方素纱递过去。那是我浣了三遍、漂了三夜的纱,

本是要留着织一匹最完整的布。可在他开口的那一刻,我什么都愿意给。指尖不经意相触,

他的指尖微凉,像浸过溪水,我却像被火烫了一般,慌忙收回手,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多谢姑娘,在下沈清辞。”他接过纱,轻轻拢在肩头,生怕弄皱半分,目光依旧温和,

“不知姑娘芳名?”“苏……苏晚卿。”我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雨声吞没。“晚卿,

”他轻声念了一遍,眉眼间泛起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很浅,却足够照亮整个烟雨朦胧的凉亭,

“好名字,晚风拂柳,卿本佳人。”那一刻,烟雨朦胧,天地安静,只有溪水潺潺流动,

只有心跳声在我耳中越来越响,像擂鼓一般,撞得我胸腔发疼。我忽然明白,

什么叫一眼惊鸿,什么叫一见误终身。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一个人,只出现一瞬间,

便足以占据你一生的想念。他是途经此地的书生,要赶往三千里外的京城赴考,因大雨受阻,

暂时停留青溪镇。他说,自家乡出发,一路走了近两月,见过大江大河,见过名城大邑,

却从未见过一处像青溪镇这样,安静得让人心安。我不敢多留,屈膝一礼,

裙摆在湿地上沾了泥点,我也顾不上,抱着剩下的纱匆匆跑开。跑了很远,我仍忍不住回头,

只见他依旧站在亭中,目光遥遥望着我离开的方向,素色的身影在烟雨中,显得格外孤单。

那一天,我回到茅屋,心始终跳个不停。织布机上的线乱了一次又一次,梭子从手中滑落,

油灯被风吹得晃了又晃。我眼前反复浮现的,都是他温温柔柔的眉眼,

和他轻声念我名字时的模样。我知道,我动心了。可我也清楚,我与他,云泥之别。

他是要金榜题名的书生,前程似锦,未来是朝堂是天下;而我只是溪边一个低贱的浣纱女,

连一身完整的衣裙都没有,连抬头仰望他,都觉得是一种奢望。我以为,那场烟雨相逢,

不过是他人生中一次微不足道的偶遇,过后便会忘得一干二净。却不知,

那是我一生宿命的开端,也是我一生苦难的源头。2自那日后,

我总会不自觉地往凉亭的方向望。有时是清晨,雾还没散,我蹲在青石上浣纱,

纱槌一下一下捶在水中,节奏单调,可我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凉亭。有时是黄昏,

夕阳把溪水染成金红色,我收拾竹篮,脚步慢慢挪动,希望能再看见那道素色身影。

可他像是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我心里微微失落,却又觉得本该如此。他那样的人,

本就不属于这个偏僻安静的小镇。我不过是他路途中一抹不起眼的风景,风吹过,便散了。

我开始更加拼命地织布,从清晨到深夜,梭子不停,手被磨出泡,破了,结了茧,

我也不觉得疼。我想织出最白最软的布,想织出最漂亮的花纹,好像这样,

就能离那个人近一点点。镇上的妇人偶尔会和我搭话,问我怎么总是一个人,怎么不说话,

怎么不找个人家嫁了。我只是摇头,笑一笑,继续低头浣纱。她们不知道,我的心,

已经留在了那个烟雨凉亭里,再也收不回来了。第五日清晨,雨停了。云层散开,

阳光穿透云层,落在溪面上,碎成一片金光,波光粼粼,晃得人眼睛发暖。

我像往常一样蹲在青石上浣纱,竹篮放在身旁,纱槌轻轻起落,水声清脆。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不重,不急,带着一种书生特有的斯文。我心头一跳,

几乎是立刻回头。是沈清辞。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衫,布料素净,却被他穿得风骨俨然。

他手中没有伞,眉眼在阳光下显得愈发清俊,皮肤很白,唇色浅淡,整个人像一汪清泉,

干净得不染尘埃。他手里拿着一方叠得整齐的素纱,方方正正,边角平整,

正是那日我借给他的那方。他竟真的洗干净,送回来了。“晚卿姑娘。”他走到我身边,

轻声唤我,声音依旧温柔,像早已认识多年。我慌忙站起身,湿漉漉的手在衣角上擦了又擦,

紧张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脚下一滑,险些摔倒,他伸手轻轻扶了我一把,指尖碰到我的胳膊,

微凉,我整个人像被电到一般,瞬间僵住。“小心。”他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谢……谢谢公子。”我低下头,脸颊烫得能烧起来。“纱已洗净晾干,还给姑娘。

”他将素纱递到我面前,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这些日子叨扰镇上,

多谢姑娘当日相助。若不是姑娘,那日我怕是要淋透风寒。”“公子客气了,举手之劳。

”我不敢去接,只是盯着地面。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溪边,望着缓缓流淌的溪水,

轻声道:“青溪镇很美,溪水清,人心善,比京城的喧嚣好上太多。若不是功名在身,

我倒愿在此处,读书终老。”我不敢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风吹过柳叶,落在他肩头,

他抬手轻轻拂去,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我在镇上的客栈住了几日,”他忽然转头看我,

目光认真,没有半分玩笑,“每日都会到溪边来,远远站着,不敢打扰姑娘浣纱。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眼神太亮,太温柔,太坦荡,

里面清清楚楚映着我的影子,卑微、单薄、不起眼,却被他认认真真看着。我忽然鼻子一酸,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把我放在心上,

从来没有人愿意为我多停留一步,从来没有人,会远远站着,只为看我一眼。

他见我红了眼眶,微微慌了神,想要伸手,又顾及礼数,只能轻声道:“是在下唐突了,

姑娘莫怪。”我摇着头,咬着唇,眼泪掉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那一日,

我们在溪边站了很久。久到日头移到头顶,久到溪水涨了又落,久到我忘记了寒冷,

忘记了清苦,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低贱的浣纱女。他同我讲他的家乡,讲他寒窗苦读的日子,

讲他从小没有父亲,母亲一手将他拉扯大,盼着他能出人头地。他讲他读过的书,写过的诗,

见过的山,渡过的河。他讲他对未来的期盼,说若能金榜题名,便做一个清正的官,

护一方百姓。我安静地听着,偶尔轻轻点头,风吹过我的发梢,也吹过他的衣摆,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溪水的气息,甜得让人心醉。我多想时间就停在那一刻,永远不走。

分别时,他望着我,眼神认真而郑重,没有半分轻浮,没有半分敷衍。“晚卿,

我要去京城赶考。”他说,语气坚定得像许下一生,“待我金榜题名,必定回来娶你。

”“我会骑着高头大马,披着红绸,风风光光地将你接走,让你穿最好的嫁衣,

戴最好的珠花,不再受半分苦,不再浣半缕纱,不再织半寸布。”“你等我,好不好?

”我望着他,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小片水花。我重重地点头,

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一个字:“好。”好,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那一日,阳光正好,

溪水流长,少年许下诺言,少女倾尽真心。不远处,那棵老槐树正抽新芽,

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发亮。我们走到树下,他从怀中取下一枚平安扣,白玉温润,质地细腻,

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清”字,是他从小带到大的物件。“这个,你收好。”他放在我手心,

“保平安。”我也从衣襟里取出一方锦帕,那是我织了半月,绣了七日的帕子,浅青色,

上面一朵小小的槐花,旁边一个小小的“晚”字。我双手递给他,指尖发抖。他接过,

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贴着心口的位置。“晚卿,等我回来。”“嗯。”他转身离开的背影,

渐渐消失在小路的尽头。我站在槐树下,握着那枚平安扣,一直望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

望到夕阳落山,望到天色发黑,才缓缓收回目光。从那天起,我便开始等。日升月落,

春去秋来,我守着那棵老槐树,守着那间茅屋,守着他给我的诺言,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地等。我依旧每日浣纱织布,只是每织完一匹布,便会在布角绣一朵槐花。

我把所有的思念,都织进了丝丝线线里。镇上的人都说,苏家那个姑娘,

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书生,等傻了。有人说,书生不过是随口一句安慰,当了真,

便是苦了自己。有人说,人家到了京城,见了繁华,哪里还会记得一个溪边女子。我不听,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