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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男生生活《我的胃酸能腐蚀万物》,男女主角佚名佚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豆香锅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的胃酸能腐蚀万物》主要是描写苟剩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豆香锅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我的胃酸能腐蚀万物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22 19:5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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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七月正午的太阳像是悬在头顶的一颗烧红铁球,把整座城市烤得喘不过气。
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车轮碾过便留下一道黏腻的黑印,
空气里弥漫着热气、尾气与尘土混合的沉闷味道。外卖箱绑在电动车后座,被太阳烤得发烫,
里面的卤肉饭香气被闷得愈发浓郁,一缕一缕从缝隙里钻出来,
勾得人肚子控制不住地咕咕作响。苟剩弓着背,在堵得水泄不通的十字路口拼命拧动车把,
电动车发出有气无力的嗡鸣,像是下一秒就要彻底罢工。他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汗水,
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又黏又痒。手机屏幕上,订单倒计时的红色数字跳得刺眼,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完了完了,再晚一分钟,这单又要扣二十……”他咬着牙,
一点点从车缝里往外挤,车身刮到旁边轿车的后视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苟剩连回头道歉的功夫都没有,一门心思只想赶紧把餐送到。
客户地址写得极其离谱——三十层写字楼,还偏偏是天台。
他在心里把这个奇葩客户骂了八百遍,可一想到超时罚款,又只能把火气硬生生咽回去。
好不容易冲出车流,苟剩把电动车往路边一扔,拔腿就往写字楼里冲。整栋大楼早已断电,
空调系统彻底停摆,楼道里闷热得像蒸笼,墙壁摸上去都带着烫手的温度。
电梯显示屏漆黑一片,连一点微光都没有,显然早就成了摆设。
他抬头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楼梯,狠狠咽了口唾沫,咬着牙开始往上爬。三十层,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在台阶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苟剩喘得肺都要炸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送完这单,说什么也要歇半天。终于,
他冲到顶楼,一脚狠狠踹开天台的铁质防火门。滚烫的热风裹挟着沙尘扑面而来,
吹得他睁不开眼。苟剩扶着门框喘了两口粗气,举起手里的外卖袋,
扯着嗓子喊:“张先生是吧!您的外卖到了!”话音未落,一声足以撕裂耳膜的尖啸,
猛地从天际砸落。②那声音不像是任何生物能发出来的,
尖锐、冰冷、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震颤,像是防空警报被放大了十倍,
又像是金属在极度高温下扭曲断裂的悲鸣。苟剩浑身一僵,手里的外卖袋差点掉在地上。
他下意识举起手机,想拍下客户拒收的画面当作申诉证据,可镜头里的景象,
让他血液瞬间冻僵。街角那一排遮天蔽日的梧桐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化。
翠绿的叶片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碾碎,化作漫天纷飞的绿色雪片,
粗壮的枝干从顶端开始崩塌、碎裂、化为粉尘,不过短短几秒,
一整排大树就彻底消失在扬起的灰雾之中。路边的消防栓毫无征兆地轰然炸裂,
喷薄而出的却不是清凉的水,而是粘稠得如同泥浆一般的乌黑沥青,
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凄厉的尖叫,就被沥青瞬间包裹,
从脚尖开始往上凝固,最终变成一尊保持着绝望呼救姿态的黑色雕塑。
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轰然爆开,碎片如同暴雨般飞溅。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从裂口处手脚并用地爬出来,眼眶里流淌着诡异的荧绿色粘液,
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指甲又尖又长,刮擦在钢化玻璃上,
发出令人牙根发酸、头皮发麻的刺耳声响。街道上,尖叫声、爆炸声、坍塌声混作一团。
世界,在这一刻疯了。苟剩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退进门内,
用尽全身力气将防火门狠狠甩上,再用生锈的链条一圈一圈死死锁住。
他背靠冰冷粗糙的水泥墙,一点点滑坐在地,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一路淹没头顶,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他颤抖着打开外卖箱,
抓起里面已经凉透的卤肉饭,不管不顾地往嘴里塞。米粒混合着沙尘,口感粗糙又怪异,
可他根本顾不上嫌弃。饥饿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成了此刻唯一的支撑。
楼下很快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咔哒、咔哒、咔哒。像是有人在用铁勺,
疯狂刮着不锈钢盆的边缘。那是啃噬骨头的声音。苟剩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从一个为了二十块罚款拼命奔波的外卖员,
一夜之间掉进了人间炼狱。没有救援,没有信号,没有任何人能帮他。第一天,
他靠半盒卤肉饭撑着。第二天,他翻遍了天台角落,找到半瓶矿泉水和半包饼干。第三天,
饥渴和恐惧开始啃噬他的意志。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③等到第七天到来,
苟剩已经瘦得脸颊凹陷,眼窝深陷,浑身脱力地靠在墙角。他哆哆嗦嗦地从薯片袋底部,
抠出最后一点发霉发潮的碎渣,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就在那点可怜的食物滑进喉咙的瞬间,
门外的啃噬声,骤然停了。下一秒,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了门口。死亡,
近在咫尺。苟剩连滚带爬地从天台逃生口爬下去,顺着坍塌的楼梯一路往下,
最终跌进一片狼藉的超市内部。货架被踩得稀烂,像是被巨人狠狠碾过一遍,
罐头、包装袋、碎玻璃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霉味、酸味和腐烂味。
他像疯了一样在调味品区域疯狂刨挖,手指被玻璃划破也浑然不觉,
直到摸到一瓶冰凉的老干妈,玻璃瓶身映出他憔悴而绝望的脸。
“就着压缩饼干……至少能活下去……”他刚把饼干塞进嘴里,
一股刺鼻的酸腐气味直冲鼻腔,刺激得他弯腰剧烈干呕。就在这时,超市深处的阴影里,
骤然亮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血红光点,一双、两双、十双……几十双眼睛,
在黑暗中死死盯着他。是变异鼠群。末日降临后,这些老鼠变得异常狂暴巨大,
领头的那只鼠王体型堪比成年柴犬,皮毛漆黑坚硬,獠牙外翻,
上面还挂着半截惨白的人类指骨,血腥味扑面而来。鼠群发出尖锐的嘶鸣,
如同潮水一般朝着苟剩扑来。绝望如同巨锤,狠狠砸在他头顶。没有武器,没有退路,
没有任何胜算。
——半瓶结块发臭的洁厕灵、一盒锈迹斑斑的图钉、药柜角落里一瓶落满灰尘的蓝色小药丸,
瓶身上的字迹早已模糊,只勉强能认出“伟×”和“过期三年”的字样。他闭着眼,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往嘴里塞,刺鼻的药水味、铁锈味、怪味直冲头顶,
胃部瞬间翻江倒海,剧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就在鼠王狠狠咬住他裤腿的刹那,
苟剩胸口一鼓,一个惊天动地、压抑到极致的饱嗝,猛地冲口而出。“嗝——!!!
”一道浓烈的蓝绿色雾气,从他嘴里轰然喷发!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变异鼠瞬间定格在原地,
皮毛、肌肉、血肉如同冰雪遇到烈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融、腐蚀、化为一滩滩黄水。
不过三秒,几具森白的骨架哗啦一声散落在地,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苟剩愣在原地,
低头看着自己被酸雾燎出一串水泡的嘴唇,疼得眼泪直流,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这他妈……我是变成酸菜鱼成精了?
”④一种荒诞又强悍到恐怖的能力,在他身上彻底觉醒。他试着咬了一口旁边的金属货架,
咔嚓一声,坚硬的钢铁像是苏打饼干一样酥脆掉落;他撬开墙角的保险柜,抓起里面的金币,
嘎嘣嘎嘣嚼得香甜,像是在吃巧克力豆;误食一朵有毒的彩色蘑菇后,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一股酸气直冲地面,直接将水泥地板炸出一个大洞,连地下管道喷涌而出的污水,
经过他胃酸挥发的气体净化后,都变成了可以直接饮用的清水。短短几天,
苟剩就在废墟里闯出了一个荒诞的外号——人形净水器。但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
他发现自己除了无敌胃酸之外,还多了一张开光级别的乌鸦嘴。好的从来不灵,
坏的一说就中。逃亡时,他随口抱怨一句“这破楼可别塌了砸死我”,
身后的居民楼当场轰然倒塌,烟尘冲天;他小声祈祷“千万别再遇到变异怪物”,
下一秒就从巷子里窜出三头变异猎犬;他看着一汪清水嘀咕“可别又臭了”,
水面瞬间泛起黑沫,散发恶臭。苟剩彻底认清了现实——他的胃是腐蚀万物的终极武器,
他的嘴是言出法随的诅咒机器。一个怂包外卖员,一夜之间,成了末日里最离谱的挂壁。
掌握了这身怪力,苟剩不再困守一隅。他沿着倒塌的楼宇一路摸索,
饿了就啃钢筋、嚼铁皮、吞金属碎片,遇到任何变异怪物,只需要一口酸气,就能轻松解决。
他靠着太阳的方位辨别方向,
穿过满是残骸的街区、断裂塌陷的高架桥、散发着恶臭的地下通道,
一路跋涉了整整两天一夜。第三天清晨,一阵微弱却清晰的电流杂音,随风飘进他的耳朵。
是广播。苟剩精神一振,顺着声音狂奔而去。翻过一座堆满报废汽车的土坡后,
眼前豁然开朗——一座由报废公交车、集装箱、钢板焊接而成的坚固营地,
静静矗立在废墟之中。围墙上方,一串串易拉罐做成的简易警报器在风中轻轻摇晃,
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营地中央,柴油发电机嗡嗡运转,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味飘过来,
勾得他饥肠辘辘。广播里,一道沙哑破锣般的嗓音,在电流杂音里反复回荡。“悬赏胃酸怪!
管饱!管够!坐标:拾荒者营地——”苟剩站在坡顶,愣了足足半分钟,才确定这不是幻觉。
⑤他大步朝着营地大门走去。门口两个手持铁棍的守卫立刻警惕地围上来,眼神凶狠。
苟剩不想动手,只是轻轻抬了抬手,喷出一缕淡淡的绿雾,落在地上一块水泥角上。
滋啦一声。坚硬的水泥瞬间融化,化为细沙。两个守卫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跑进去通报。
几分钟后,一个拖着沉重铁质义肢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刀疤,
眼神锐利而沉稳,正是营地的领袖——老张。
老张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邋遢的年轻人,眼中爆发出震惊与狂喜。
胃酸怪,真的出现了。苟剩就这样,走进了拾荒者营地,
也走进了末日里第一个像家一样的地方。营地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老人、妇女、孩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计,有人修补围墙,有人整理物资,有人负责警戒。
厨子老周是营地的灵魂人物,永远系着一条油腻腻的围裙,
腰间挂着一个谁也不准碰的祖传酱油瓶,嗓门大得能传遍整个营地。
鼻涕强是个无父无母的小孩,机灵又调皮,最大的爱好就是偷老周的酱油。夕阳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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