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道疤沈司寒(他的掌心有我的墓碑)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道疤沈司寒全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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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他的掌心有我的墓碑》,讲述主角道疤沈司寒的甜蜜故事,作者“长谷深风l”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长谷深风l”精心打造的虐心婚恋,虐文小说《他的掌心有我的墓碑》,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沈司寒,道疤,清宁,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573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51: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的掌心有我的墓碑
主角:道疤,沈司寒 更新:2026-02-23 04:3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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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寒的掌心有一道旧疤。三年了,那道疤从没淡过,反而在他反复摩挲某样东西的动作里,
烙得更深。我知道他手里攥着什么。一张二寸照片,边角已经毛了,塑封裂了一道口子,
被透明胶带细细缠过。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好看,眉眼弯弯,露出一颗小虎牙。
那是沈司寒的前女友。死在他二十三岁那年的秋天。我曾趁他睡着,轻轻掰开他的手指。
那道疤硌着我的指尖,照片背面有三个字:周念安。念安。念安。
他把她的名字嵌进自己的骨血里,每念一次,那道疤就疼一次。而我是沈太太。三年了,
我永远是沈司寒见不得光的妻子。我们住在城西的独栋里,没有婚礼,没有婚戒,
连结婚证都锁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密码是周念安的生日。他从不带我去任何公开场合,
从不在人前牵我的手,从不对任何人介绍:“这是我太太。”夜里他抱着我的时候,
偶尔会喊错名字。“念安。”只喊过一次。那晚他发了高烧,烧得神志不清,攥着我的手腕,
一声一声喊那个名字。我坐在床边,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夜雨,没有抽回手。后来他退了烧,
睁开眼看见我,愣了很久。他没道歉。我也没提。这种事,怎么提呢?难道要我说“老公,
你昨晚叫了前女友的名字”?难道要他答“对不起,我忘不了她”?我们都清楚的事,
何必摊开来讲。沈司寒待我不差。他给我一张不限额的黑卡,
每月往我账上打一笔足够普通人家过一年的零花。他记得我吃不了辣,
餐桌上永远有一两道清淡的菜。我生病的时候,他会推掉所有应酬,坐在床边守一整夜。
有时候我几乎要以为,他是爱我的。直到那天我在他书房找一份文件。结婚三年,
我从没进过他的书房。那扇门永远关着,他说是办公的地方,让我别进去。
我也就真的没进去过。那天是有原因的。张妈请假回老家,我亲自收拾屋子,
吸尘器推到书房门口,那扇门不知怎么开了一条缝。鬼使神差的,我推开了。书房很大,
一整面墙的书,落地窗外是后院的桂花树。他的书桌正对着窗,桌面上整整齐齐,
只有一台电脑、一个笔筒、一盆小小的多肉。我本来只是想找支笔签快递,拉开抽屉,
却看见一个牛皮纸袋。上面印着三个字:离婚协议。我拿起来,抽出里面的文件。最后一页,
沈司寒的签名已经落好了。笔锋凌厉,墨迹干透,不是今天签的,也不是昨天。
日期是三个月前。我的手有点抖,把协议放回去,准备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可余光扫到旁边另一张纸。孕检单。姓名那一栏,写的不是我。
日期是三个月前——和离婚协议同一天。我盯着那个陌生的名字看了很久,
久到眼睛发酸发涩。三个月前。他在外面有了别人。他让那个女人怀孕了。
他签好了离婚协议,准备把我扫地出门。可为什么没给我?为什么不直接让我走?
他还在等什么?我把那两张纸按原样放回去,关上抽屉,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那天晚上沈司寒回来得很晚,身上有淡淡的酒气,
还有别的味道——某种我不认识的女士香水。他洗完澡上床,习惯性地把我捞进怀里,
下巴抵着我的发顶。我没有动。“怎么了?”他问。“没怎么。”“今天不太高兴?
”我沉默了几秒,问:“沈司寒,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他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然后他说:“没有。”他的掌心覆上我的后颈,轻轻揉了两下。那道疤贴着我的皮肤,
粗糙而温热。我闭着眼睛,没再说话。三天后,我走了。我什么都没带,
那张不限额的黑卡留在床头柜上,三年里攒下的衣服首饰原封不动。我只拿了自己的身份证,
和几件换洗衣物。出门前,我在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推开门,拉开那个抽屉。
离婚协议还在。我翻到最后一页,在沈司寒签名的旁边,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许清宁。
然后我把协议放回去,和那张孕检单摆在一起。三个月的孕检单。我嫁给他三年,
没能为他生下一个孩子。是我不够好。我不怪他。三年后。我坐在化妆间里,
看着镜子里穿白纱的女人,有点恍惚。镜子里那张脸还是三年前的样子,没怎么变。
可眼神变了,从前是温的、软的,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里面有点别的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或许是那三年给我留下的唯一印记。“紧张吗?
”程牧从背后走过来,手搭在我肩上。我抬头看他,笑了一下:“不紧张。”“嘴硬。
”他弯下腰,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我紧张。怕你半路反悔,
怕你突然告诉我你还爱着那个人。”那个人。程牧从来不在我面前提沈司寒的名字,
只用“那个人”代替。我没告诉过他,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
我心里都会轻轻地、很轻地疼一下。不是因为爱。是因为那三年太长了,长到嵌进骨头里,
即使剜出来,也会留一道疤。“不会反悔。”我说。程牧看着我的眼睛,笑了笑,没再说话。
化妆师过来给我补唇妆,程牧出去招呼宾客。他走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我没在意。补完妆,
化妆师也出去了,偌大的化妆间只剩我一个人。我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没接。电话挂断,又响起来。再挂,再响。我按了接听。
“许小姐!”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急得快要哭出来,“我是《新锐周刊》的记者!
您能不能告诉我您在哪儿?求您了,告诉我您在哪儿——”我愣了一下,挂断电话。下一秒,
微信弹出一条新闻推送。“沈氏总裁悬赏千万寻找失踪妻子,记者追问为何不放弃,
当事人首度回应。”我的手顿住了。然后我点开了那条推送。视频里,
沈司寒站在发布会台上。三年不见,他瘦了很多。从前就瘦,现在是干瘦,
脸颊的弧度凌厉得像刀裁过。他穿一身黑,领带系得规规矩矩,可是袖口皱巴巴的,
像是好几天没换过衣服。记者们围着他,话筒快要怼到他脸上。“沈总,
您已经悬赏一千万寻找许女士,请问如果还是没有消息,您会放弃吗?”“不会。
”“那您会继续加码吗?”“会。”“您为什么这么执着?据我们所知,
您和许女士的婚姻并不为外界所知,
她甚至没有参加过任何一次公开活动——”沈司寒忽然抬起头,看向镜头。那一瞬间,
我被钉在原地。他的眼眶是红的。那双我看了三年的眼睛,总是淡淡的、凉凉的,
好像世上没什么事值得他在意。可此刻,那双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因为有一件事,
”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她不知道。”全场安静下来。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记者们开始面面相觑,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了。然后他抬起手。对着镜头,
他缓缓摊开掌心。那道疤还在,三年了,更深了。他的掌心里放着一样东西。一张照片。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周念安。“这张照片,”他说,“是我妹妹。”全场哗然。
我站在化妆间里,耳边的嗡鸣声盖过了一切。“她叫周念安,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二十三岁那年,她死于车祸。”沈司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断断续续,
像在拼命忍着什么,“她的死,是我的错。是我那天非要她来公司送文件,
是我没派人去接她。她死在我赶去医院的路上,我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他顿了顿。
“这道疤,是她抓着我、求我别让她死的时候,指甲掐进我肉里留下的。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清宁嫁给我的第一年,她问我为什么总握着这张照片。
我没告诉她真相。”沈司寒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怎么跟她说,
我每天晚上一闭眼就是我妹妹临死前的样子?我怎么告诉她,我娶她那天,
其实刚从墓园回来,念安忌日,我在她墓碑前坐了一整天?”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镜头。
“我以为我不告诉她,就是保护她。我以为我一个人扛着就够了,不用把她拖进我的地狱里。
”他的眼眶终于落下泪来。“可我忘了问她,她想不想被我保护。”“那天她问我,
有没有事瞒着她。我说没有。”他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那是这辈子我对她撒的唯一一个谎。”“我书房抽屉里有一份离婚协议,她走的那天,
在上面签了字。”他哑着嗓子,“她不知道那份协议旁边,
还有一张孕检单——那是我妹妹的。”我猛地攥紧了手机。“念安出车祸的时候,
肚子里有三个月的身孕。那个孩子,和她一起死了。那张孕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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