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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的灵堂蹦迪指南(柳如烟沈清舟)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老娘的灵堂蹦迪指南柳如烟沈清舟

桃花村村的帝灵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老娘的灵堂蹦迪指南》男女主角柳如烟沈清舟,是小说写手桃花村村的帝灵果所写。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舟,柳如烟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真假千金小说《老娘的灵堂蹦迪指南》,由网络作家“桃花村村的帝灵果”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2:38: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娘的灵堂蹦迪指南

主角:柳如烟,沈清舟   更新:2026-02-23 12: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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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灵堂,白幡飘飘,哭声震天。沈老夫人哭得几度昏厥,那是真伤心,毕竟摇钱树倒了。

表妹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那是假伤心,毕竟备胎没了。

只有那个刚从山沟沟里接回来的“冲喜媳妇”,正坐在棺材边上,

手里抓着一只刚出锅的烧鸡,吃得满嘴流油。“嫂子,表哥尸骨未寒,你怎能如此不知礼数!

”柳如烟捏着帕子,指着那女人,手指头都在抖。女人咽下最后一口鸡肉,

在身上那件并不合身的孝服上擦了擦手,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哭什么?

这棺材板都还没钉死呢,万一他听见你们哭得这么惨,以为到了阴曹地府,

吓得不敢还阳怎么办?”她站起身,一脚踩在棺材盖上,

笑得像个刚抢完劫的土匪头子——虽然她本来就是。“再说了,

这棺材里装的是人是狗都还不知道,你们就急着哭丧,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沈老夫人大怒:“你个乡野泼妇!你说什么混账话!

”女人拔出腰间那把用来砍柴兼砍人的生锈菜刀,往供桌上一拍。“我说,开棺。

老娘要验货。”1沈府的灵堂布置得很有排场。白布挂得像冬日里的积雪,

纸钱烧得像漫天的飞蝗。正中间那口金丝楠木的棺材,据说值三百两银子,

够我那黑风寨的兄弟们喝上三年的烧刀子。我,陆招招,黑风寨大当家,

现任沈府刚过门的冲喜媳妇,此刻正坐在蒲团上,手里捧着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鸡。

这鸡做得不错,皮脆肉嫩,就是盐放少了点。“大少奶奶!您……您怎么还在吃啊!

”旁边的小丫鬟吓得脸都白了,那模样,活像看见了阎王爷在啃人骨头。我撕下一条鸡腿,

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再说了,

我那死鬼相公沈清舟生前最是个体面人,他要是知道我为了给他守灵饿瘦了,

心疼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怎么办?”小丫鬟被我这番歪理邪说噎得直翻白眼。沈清舟,

我那青梅竹马的“好夫君”当年他落魄时,是我把他从狼窝里捡回山寨,供他吃供他喝,

还把山寨里唯一的私塾先生绑来教他读书。他说要去考功名,

我就把山寨里存了十年的压寨银子全给了他。结果呢?半个月前,传来消息,说他高中状元,

回乡途中遭遇水匪,连人带船沉了江,尸骨无存,只捞回来几件破衣裳。

沈家老太婆为了保住家产,硬是把我这个“未过门”的媳妇接了回来,说是要给沈清舟守寡。

守寡?我陆招招这辈子只守财,不守寡。“嫂子!”一声娇滴滴的哭喊从门口传来,紧接着,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身穿素白孝服、腰肢细得像柳条一样的女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扑通一声跪在棺材前,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这是沈清舟的表妹,柳如烟。

据说沈清舟进京赶考前,跟她在后花园里互诉衷肠,许诺高中之后就纳她为贵妾。“表哥啊!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如烟一个人,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柳如烟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余光瞟我。那眼神,三分哀怨,三分挑衅,还有四分是看乡下土包子的鄙夷。

我啃完最后一口鸡肉,把骨头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表妹这嗓子不错,

不去唱大戏可惜了。”柳如烟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嫂子,

你……表哥尸骨未寒,你竟然还在吃鸡!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我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发麻的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廉耻?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我走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比她高出一个头,常年习武练出来的身板,

站在她面前就像一座铁塔。“再说了,表妹你哭得这么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正室呢。

我这个正牌娘子还没哭,你倒先抢了戏,这在戏班子里,叫‘抢戏’,是要被班主打板子的。

”柳如烟被我身上的煞气吓得往后缩了缩,嘴硬道:“我……我与表哥青梅竹马,

情深义重……”“青梅竹马?”我嗤笑一声,“我和沈清舟穿开裆裤就在泥坑里打滚的时候,

你还在你娘肚子里转筋呢。”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怒喝。“放肆!这里是灵堂,

岂容你这泼妇撒野!”沈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

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这老太婆,长得一脸刻薄相,颧骨高得能挂住二两猪肉。她一进来,

那双三角眼就死死地盯着我脚边的鸡骨头,气得浑身发抖。“陆招招!

你……你简直是大逆不道!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羞耻的泼妇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让她长长记性!”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立刻撸起袖子,朝我围了过来。我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打我?在黑风寨,敢跟我动手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2那几个婆子还没近身,我就动了。我没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脚。“砰!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婆子,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灵堂的柱子上,

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剩下的几个婆子吓得猛地刹住了车,一个个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沈老夫人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拐杖都在地上戳出了火星子。

“你……你……你要造反吗!”我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慢悠悠地说道:“婆婆这话说的,我这是正当防卫。咱们大周律法可没规定,

儿媳妇就得站着挨打。”“你懂什么大周律法!你个山贼窝里出来的野丫头!

”沈老夫人气急败坏地骂道。“我是不懂律法,但我懂道理。

”我走到那口金丝楠木棺材旁边,伸手拍了拍棺材盖,发出“咚咚”的闷响。“婆婆,

既然你说沈清舟死了,那咱们就得按规矩办事。这棺材封得这么死,连个缝都不留,

万一里面的人没死透,憋死了怎么办?”沈老夫人脸色一变,眼神有些闪烁:“胡说八道!

清舟……清舟已经去了,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是不是妖言惑众,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手腕一翻,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手中。

这是我爹留给我的遗物,削铁如泥,平时用来切肉,偶尔也用来切人。“你要干什么!

你敢惊扰亡灵!”沈老夫人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柳如烟也吓得花容失色,躲在沈老夫人身后瑟瑟发抖。“嫂子,你疯了!那是表哥的灵柩啊!

”我没理会她们的叫嚣,手中的匕首猛地插进棺材盖的缝隙里。

“吱嘎——”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灵堂里回荡。我运起内力,手腕一抖,

那几颗手腕粗的棺材钉就像豆腐渣一样被我撬了出来。“拦住她!快拦住她!

”沈老夫人歇斯底里地吼道。家丁们拿着棍棒冲了上来,但在我眼里,

这些人的动作慢得像蜗牛。我随手抓起供桌上的香炉,当成流星锤甩了一圈。“哐当!哐当!

”冲上来的家丁倒了一地,捂着脑袋哎哟直叫。此时,棺材盖已经被我撬开了一半。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一用力。“起!”沉重的棺材盖被我单手掀翻,重重地砸在地上,

激起一片灰尘。灵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伸长了脖子往棺材里看。

我也探头看去。只见那铺着锦缎的棺材里,空空荡荡,连根毛都没有。哦,不对,

也不是完全空的。在棺材的角落里,放着几块用来压秤的大石头,还有一封信。

我伸手把那封信拿了出来,信封上写着四个大字:“吾妻亲启”字迹我很熟悉,

正是沈清舟那笔练了十年的簪花小楷。我拆开信,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信的内容很简单,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老婆,我考上状元了,被当朝长公主看上了。长公主脾气不好,

容不下糟糠之妻。为了咱们全家的荣华富贵,我只能‘死’一次了。你是个好人,

以后找个老实人嫁了吧。勿念。”我看着这封信,气极反笑。

好一个“为了全家荣华富贵”好一个“找个老实人嫁了”沈清舟,你这算盘打得,

我在黑风寨都能听见响声。你这是把老娘当猴耍呢?我把信纸揉成一团,在掌心里化为粉末。

“好,很好。”我转过身,看着面如土色的沈老夫人和柳如烟,

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婆婆,表妹,看来咱们这丧事,办得有点早啊。

”3沈老夫人显然是知情的。看她那副心虚得眼珠子乱转的模样,我就知道,

这出“假死”的大戏,这老太婆也是编剧之一。“这……这是怎么回事?棺材怎么是空的?

”柳如烟一脸茫然,显然她的段位还不够,没进核心决策圈。沈老夫人深吸一口气,

强行镇定下来,那变脸的速度,比川剧还快。“招招啊,这……这定是水匪太凶残,

连尸骨都没留下。那几块石头,是……是给清舟做的衣冠冢。

”我不得不佩服这老太婆的心理素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要是放在战场上,

高低得是个将军。可惜,她遇到的是我。我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慢悠悠地走到沈老夫人面前。

“衣冠冢?那这封信怎么解释?”我摊开手掌,虽然信纸已经成了粉末,

但我刚才念的那几句,可是字字诛心。沈老夫人脸色一僵,随即厉声喝道:“什么信!

我没看见!定是你这泼妇伪造的,想污蔑我儿清白!”“污蔑?”我冷笑一声,

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火盆。火星四溅,吓得周围的丫鬟婆子尖叫连连。“沈清舟那笔字,

化成灰我都认识。怎么,婆婆这是想赖账?”沈老夫人见硬的不行,眼珠一转,

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她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哟我的命好苦啊!

儿子刚死,儿媳妇就要逼死婆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这一招“撒泼打滚”,

乃是市井妇人的必杀技。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就手足无措,被道德绑架得死死的。

但我陆招招是谁?我从小在土匪窝里长大,见过的撒泼场面比她吃过的盐还多。

我搬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往沈老夫人面前一坐,顺手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哭,

接着哭。声音大点,最好把街坊邻居都招来,让他们看看沈家是怎么欺负孤儿寡母的。

”沈老夫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吐掉瓜子皮,拍了拍手。“很简单。沈清舟既然‘死’了,那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

”我指了指这满屋子的金银细软,还有那几个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账本。“从今天起,

沈家的一针一线,哪怕是耗子洞里的一粒米,都姓陆了。

”沈老夫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你这是明抢!”“哎,婆婆这话就难听了。

”我笑眯眯地说道,“这叫‘遗产继承’。按照大周律法,夫死从子,子死从妻。

沈清舟没儿子,这万贯家财,自然该由我这个未亡人来打理。

”其实大周律法到底怎么规定的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是山贼,我的规矩就是律法。“你休想!

”沈老夫人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

你就别想动沈家一分一毫!”“是吗?”我站起身,走到那根两人合抱粗的顶梁柱前。

“婆婆,你看这柱子,结实不?”沈老夫人愣了一下:“你想干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气沉丹田,猛地一掌拍在柱子上。“咔嚓!”一声脆响。那根坚硬无比的楠木柱子上,

赫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掌印,入木三分。紧接着,几道裂纹以掌印为中心,

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整个灵堂都晃了三晃。“哎呀,不好意思,

力气用大了。”我收回手,一脸无辜地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婆婆,你说这柱子要是断了,

这房子会不会塌啊?要是塌了,咱们是不是都得去下面陪沈清舟啊?

”沈老夫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你……你这个疯子……”“疯子?

”我笑了笑,“不,我是讲道理的人。只不过我的道理,比较硬而已。”4搞定了老太婆,

接下来就是这个小白花表妹了。柳如烟见大势已去,眼珠子一转,立刻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哭闹,而是迈着碎步走到我面前,盈盈一拜,那姿态,简直比风中的小白杨还要柔弱。

“嫂子,刚才都是如烟不懂事,冲撞了嫂子。如烟给嫂子赔不是了。”这变脸的速度,

不去当川剧变脸的传人真是屈才了。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表妹这是想通了?

”柳如烟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嫂子,其实如烟也是被姑母蒙蔽了。

表哥……表哥既然已经不在了,如烟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

只求嫂子能给如烟一个容身之处。如烟愿意做牛做马,伺候嫂子。”说着,

她还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挺溜啊。要是我是个男人,

或者是个心软的女人,说不定还真就被她这副模样给骗了。可惜,我是个鉴婊达人。

在黑风寨,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通常会被我扔进后山的蛇窟里冷静冷静。

“做牛做马?”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表妹这细皮嫩肉的,做牛怕是拉不动犁,

做马怕是驮不动人。我看,你还是比较适合做个花瓶。”柳如烟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嫂子说笑了。如烟虽然力气小,但女红刺绣、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以后嫂子若是寂寞了,如烟可以给嫂子弹琴解闷。”“弹琴?”我掏了掏耳朵,

“我这人是个粗人,听不懂那些高山流水。我只喜欢听响声。”“响声?”柳如烟一愣。

“对,就是那种……”我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用力一捏。“啪!”茶杯在我手中炸裂,

碎片四溅。“这种响声。”柳如烟吓得尖叫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煞白。“表妹,

我这人脾气不好,睡觉还磨牙打呼噜,你要是伺候我,怕是会折寿。

”我拍了拍手上的瓷片渣子,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道。“而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留下来,等沈清舟那个王八蛋回来,你就能翻身做主人了?

”柳如烟的瞳孔猛地一缩,显然被我说中了心事。“别做梦了。”我伸出一根手指,

挑起她的下巴。“沈清舟既然能为了尚公主假死,连亲娘都能骗,

你觉得他还会记得你这个表妹?在他眼里,你顶多就是个备胎。哦,不对,备胎都算不上,

顶多是个千斤顶,换胎的时候才用一下。”柳如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这次是真的哭了。“你……你胡说!

表哥他……他心里有我!”“心里有你?”我嗤笑一声,“他心里要是真有你,

怎么不带你一起去京城享福?怎么把你留在这个火坑里?”柳如烟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身体摇摇欲坠。“行了,别演了。我看着累。”我松开手,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收拾包袱滚蛋,爱去哪去哪。第二,留下来,但我这人不养闲人。

以后这府里的恭桶马桶,就归你刷了。”柳如烟瞪大了眼睛,

一脸不可置信:“你……你让我刷恭桶?”“怎么?不愿意?”我挑了挑眉,

“刚才不是还说愿意做牛做马吗?刷个恭桶怎么了?这叫‘劳动改造’,对你有好处。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她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

“啧,心理素质太差。”我摇了摇头,对旁边的丫鬟挥了挥手。“抬下去,

泼醒了让她去刷恭桶。刷不干净不许吃饭。”5处理完了两个碍眼的女人,

我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盘算一下接下来的计划了。沈清舟这王八蛋,想金蝉脱壳,

门都没有。他既然敢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他想尚公主?行,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我叫来了沈家的管家。这管家是个老油条,刚才一直躲在角落里装死,现在见大势已定,

立刻跑过来点头哈腰。“大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去,给我找几个画师来。”“画师?

”管家一愣,“大少奶奶要画像?”“对,画像。”我从怀里掏出一张沈清舟的画像,

这是他当年进京赶考前我逼着他画的,说是留个念想。“照着这个画,画个几百张。

”“画……画大少爷?”管家一脸懵逼,“这是要干什么?”“干什么?”我冷笑一声,

“发通缉令。”“通……通缉令?”管家吓得差点跪下,“大少奶奶,

这……这可是大少爷啊!而且……而且官府才有权发通缉令啊!

”“谁说我要发官府的通缉令了?”我拍了拍管家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要发的,

是‘寻夫启事’。你就写:沈家大少爷沈清舟,

因患有‘间歇性失忆症’及‘习惯性软饭硬吃综合征’,于半月前走失。

此人特征:长得人模狗样,说话满嘴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若有知情者提供线索,

赏银一千两。若能将其活捉送回,赏银五千两!”管家听得冷汗直流,腿肚子都在转筋。

“这……这……这要是传出去,沈家的名声……”“名声?”我瞪了他一眼,

“沈清舟假死骗婚的时候,想过名声吗?他都不怕丢人,我怕什么?

”“可是……”“没有可是!”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按我说的做!

少一张,我剁你一根手指头!”管家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安排完了通缉令,

我又叫来了几个心腹家丁。这几个人都是我从黑风寨带下来的兄弟,个个身强力壮,

对我忠心耿耿。“大当家……哦不,大少奶奶,咱们接下来干啥?”领头的叫铁牛,

长得像头黑熊,手里拎着两把板斧。“干啥?”我看着京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收拾东西,咱们进京。”“进京?”铁牛眼睛一亮,“去抢皇帝老儿的国库吗?

”“抢什么国库!咱们是文明人!”我敲了一下铁牛的脑袋。“咱们是去‘探亲’。顺便,

给那位长公主殿下,送一份新婚贺礼。”沈清舟,你以为你躲进京城,躲进公主府,

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忘了,我陆招招最擅长的,就是“棒打鸳鸯”哦不对,

是“棒打野狗”我站起身,看着灵堂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风雨欲来。这京城的天,

也该变一变了。6京城的城门,高得像是要戳破老天爷的屁股。我坐在马车辕上,

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眯着眼睛打量着这座吞金兽一样的城池。铁牛赶着车,

一脸兴奋地指着城门口那两排穿着铁甲的兵丁。“大当家,这些看门狗穿得倒是人模狗样,

就是不知道经不经得住俺一斧子。”我吐掉嘴里的草根,拍了一下他那颗榆木脑袋。“低调。

咱们现在是良民,是来走亲戚的。把你那两把板斧给我藏好了,别吓坏了城里的娇客。

”这次进京,除了找沈清舟那个王八蛋算账,还有一桩陈年旧账要算。半年前,

一个自称是定远侯府管家的老头找上黑风寨,说我是侯府当年抱错的真千金。

那老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侯爷和夫人想我想得肝肠寸断。

我当时正忙着带兄弟们抢劫……哦不,是劫富济贫,没空搭理他,就把他轰下山了。

现在想想,既然来了京城,这个便宜爹娘,倒是可以用一用。毕竟,要在京城这地界撒野,

背后没个硬点的靠山,容易闪了腰。马车晃晃悠悠地停在了朱雀大街的定远侯府门口。

这门脸,确实气派。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朱红的大门上钉满了金灿灿的门钉,看得我手痒,

恨不得抠下来两个换酒喝。“干什么的!侯府重地,闲杂人等滚远点!

”门口的家丁鼻孔朝天,拿着哨棒就要赶人。我跳下车,

理了理身上那件为了装斯文特意买的绸缎衣裳,虽然穿在身上像是给黑熊套了件马甲。“去,

告诉定远侯,他那个流落在外、杀人放火的亲闺女,回来讨债了。”那家丁愣了一下,

随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哪来的疯婆子!敢冒充大小姐!给我打出去!

”几个家丁举着棒子就冲了上来。我叹了口气。这京城的人,怎么都这么不爱听实话呢?

我没动手,只是往后退了一步。铁牛嘿嘿一笑,像座铁塔一样挡在了我面前。“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个家丁像沙包一样飞了出去,挂在了那两尊石狮子上,姿势还挺别致。

“哎呀,都说了要低调。”我摇了摇头,踩着满地的哀嚎声,大摇大摆地跨进了侯府的大门。

定远侯府的正厅里,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定远侯陆震南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盏,

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茶盖碰得茶碗叮当乱响。侯夫人王氏拿着帕子捂着胸口,

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眼神惊恐地看着我,仿佛我不是她闺女,

而是一头闯进瓷器店的野猪。而我,正坐在下首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抓着一把从果盘里顺来的花生,剥得咔嚓作响。花生壳扔了一地。“那个……招招啊。

”陆震南终于放下了茶盏,清了清嗓子,试图摆出严父的威严。“既然回来了,

就要守侯府的规矩。你这坐姿……成何体统!”我把最后一颗花生扔进嘴里,拍了拍手。

“侯爷,咱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回来,不是来学规矩的,是来借势的。”“借势?

”陆震南眉头一皱。“没错。”我站起身,走到厅中央,“我夫君沈清舟,在京城丢了。

我听说侯爷在京城有头有脸,想请侯爷帮忙找找。”“沈清舟?

”一直没说话的一个少女突然开口了。她坐在侯夫人身边,穿着一身粉色的罗裙,

头上插满了珠翠,长得倒是标致,就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斜着,

像是怕正眼看人会怀孕似的。这位,就是当年被抱错的假千金,现在侯府的掌上明珠,江莲。

哦对,她现在叫陆莲。“姐姐说的,可是那个新科状元沈清舟?”陆莲用帕子掩着嘴,

轻笑了一声,声音脆得像是刚出窑的瓷器。“听说沈状元才华横溢,已经被长公主看中,

要招为驸马了。姐姐莫不是得了失心疯,想男人想疯了,竟然敢攀扯状元郎?

”我瞥了她一眼。“攀扯?我和沈清舟拜过天地,入过洞房,连他屁股上有几颗痣我都知道。

你说我攀扯?”“粗鄙!简直粗鄙不堪!”侯夫人终于忍不住了,指着我骂道。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孽障!满口污言秽语!这要是传出去,侯府的脸面往哪搁!

”我冷笑一声。“脸面?当年你们把我弄丢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脸面?现在嫌我丢人了?

”我走到陆莲面前,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妹妹,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不如给姐姐露一手?”陆莲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既然姐姐想看,那妹妹就献丑了。

”她以为我是要跟她比才艺,想借机羞辱我这个乡下人。可惜,她错了。

7陆莲命人取来了一架古琴。她焚香、净手,摆足了架势,然后开始抚琴。琴声叮叮咚咚,

听起来确实有点意思,像是山泉水流过石头缝。侯爷和夫人听得如痴如醉,一脸欣慰,

仿佛这才是他们心目中的乖女儿。一曲终了,陆莲按住琴弦,挑衅地看着我。“姐姐,

这曲《高山流水》,你可听懂了?”我打了个哈欠,掏了掏耳朵。“听懂了。

不就是弹棉花嘛,声音小了点,没劲。”“你!”陆莲气得脸色涨红,“这是古琴!

乃是君子之器!岂是那些市井之音可比!”“君子之器?”我走过去,伸手拨弄了一下琴弦。

“这玩意儿太脆,上不了战场,杀不了敌。遇到流氓,还不如一块板砖好使。

”“你……你简直是对牛弹琴!”陆莲骂道。“没错,我就是牛。”我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不过,我这头牛,脾气不太好。既然妹妹展示了才艺,那姐姐也不能藏私,

也给大家露一手。”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门口那个用来插门的铁门栓上。

那门栓有胳膊粗,纯铁打造,少说也有三十斤。我走过去,单手抓起门栓,

像抓根筷子一样轻松。“姐姐不会弹琴,但姐姐会给铁棍打结。”我双手握住铁门栓的两端,

气沉丹田,低喝一声。“嘿!”只听见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那根笔直的铁门栓,

在我手里慢慢弯曲,最后竟然被我硬生生地打成了一个蝴蝶结。“当啷!

”我把打好结的铁门栓扔在陆莲脚边,砸得地砖都裂了几块。“妹妹,这个蝴蝶结,

送给你当发簪,喜欢吗?”陆莲看着脚边那个狰狞的铁疙瘩,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

躲进了侯夫人怀里。侯爷陆震南的胡子抖了抖,看着我的眼神里,终于多了几分敬畏。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在这种豪门大院里,讲道理是没用的,讲拳头才最实在。“侯爷,

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聊聊找人的事了吗?”我拍了拍手上的铁锈,笑眯眯地看着陆震南。

陆震南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好……好……依你,都依你。”第二天,

京城炸了锅。大街小巷,茶楼酒肆,甚至连皇宫门口的告示栏上,都贴满了一种奇怪的画像。

画像上的男人,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那双眼睛被画成了桃花眼,嘴角还点了一颗媒婆痣,

看起来一脸风骚。最绝的是下面的配文。这是我昨晚熬夜写的,铁牛负责找人抄写张贴。

寻夫启事家夫沈清舟,年方二十二,身高八尺,面皮白净,擅长吃软饭,

且吃相极其优雅。此人患有严重的“富贵遗忘症”,一见到高门贵女,便会间歇性失忆,

忘记糟糠之妻。特征:嘴甜心硬,腰好肾虚。常穿一身白衣,装得像个谪仙,

实则是个衣冠禽兽。若有好心人见到此人,请告诉他:他娘喊他回家吃席了。

若是能将其绑送至定远侯府,赏银五千两!若是能提供其出轨证据,赏金条十根!

落款:黑风寨大当家兼定远侯府大小姐,陆招招。这张告示一出,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老百姓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围在告示前指指点点,笑得前仰后合。“哎哟,

这沈清舟不就是新科状元吗?听说要尚公主了,原来家里还有个老婆啊!”“啧啧啧,

吃软饭吃到这份上,也是个人才。”“这陆招招是谁?口气好大,竟然敢骂状元郎是禽兽!

”我坐在茶楼的二楼,听着下面的议论声,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沈清舟,你不是要脸吗?

我就把你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两脚,再撒泡尿。我倒要看看,顶着这样的名声,

那位长公主还愿不愿意招你当驸马。就在这时,铁牛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大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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