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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高冷队友,你的土豆掉了》“桑暖暖”的作品之一,临沭土豆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高冷队友,你的土豆掉了》主要是描写土豆,临沭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桑暖暖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高冷队友,你的土豆掉了
主角:临沭,土豆 更新:2026-02-23 15:4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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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队友能退吗001号避难所的训练场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临沭刚结束上午的格斗训练,正用毛巾擦着脖子后面的汗。
队长老周领着一个姑娘走过来的时候,他压根没抬头。“ATD,这是新分给你的队员。
”老周的声音永远像含着一口沙子,哑得让人听着嗓子疼。临沭这才撩起眼皮扫了一眼。
姑娘个子不高,站那儿也不老实,左脚尖在地上碾来碾去,碾得水泥地上一小圈灰印子。
头发用根皮筋胡乱扎着,碎发散下来好几缕,遮住半边脸。
最要命的是那身装备——避难所统一发的作训服,穿她身上像借来的,
袖口挽了三道才露出手腕。“代号土豆。”老周说,“刚完成基础训练,以后跟你。
”临沭的毛巾搭在肩膀上,半天没动。他盯着那姑娘看了三秒。土豆正好抬起头,
撞上他的目光,立刻咧嘴笑了一下。笑得眼睛弯成两条缝,露出一颗小虎牙。“你好”她说。
临沭看了一眼傻得冒泡的人,(●u°●) !就这样看着自己,把毛巾扯下来,转身就走。
“系统出错了。”他头也不回,“我不带新人。”老周在后头骂了一句什么,临沭没听清,
也不想听清。他穿过训练场的铁门,沿着走廊往宿舍区走,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通道里砸出一串回音。避难所的天花板永远是那副灰扑扑的德行,
灯管嵌在水泥槽里,有的亮有的不亮,照得整条走廊一段明一段暗。临沭走得很快,
快到自己都觉得这速度有点莫名其妙——不就是个新人吗,至于?至于。他不带新人,
这是原则。末世的第二年,他见过太多新人变成尸体的样子。有的是出去执行任务没回来,
有的是回来了但缺胳膊少腿,还有的是回来了也完整但眼睛里没了光,
最后自己走进隔离区再也没出来。带新人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他推开自己宿舍的门,
屋里黑漆漆的,窗帘拉着。他也没开灯,直接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
裂缝从上个月就这么宽,到现在也没人修。门外响起脚步声。临沭的听力早就练出来了,
能根据脚步轻重判断来人是谁。这一串脚步很轻,带着点跳脱的节奏——不是老周,
老周走路像踩蚂蚁;也不是食堂老张,老张拖着一只伤腿,脚步声永远一重一轻。
是那个土豆。脚步声在他门口停住。临沭屏住呼吸。三秒后,脚步声重新响起,越来越远。
他松了口气,翻个身准备眯一会儿。然后过了一会门被敲响了。“报告!
”那声音隔着铁门传进来,带着点闷,但精神头十足。
临沭甚至能想象她站在门口的样子——脚跟并拢,手贴裤缝,一本正经地喊报告。他没吭声。
“报告报告报告!”门外的人开始连喊三遍,一遍比一遍响亮。临沭闭上眼睛。
“我知道你在里面!”土豆的声音又响起来,“老周说你住这间!临沭!代号ATD!
精英队员!你不开门我就一直喊!”“喊吧。”他终于开口,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去,
冷得像冰窖里拿出来的。门外安静了两秒。临沭以为她走了。“那好吧!
”土豆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中气十足,“那我明天再来!”脚步声渐渐远去。
临沭盯着天花板,心想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第二天早上六点,临沭准时推开房门。
土豆蹲在他门口,手里捧着个铝饭盒。两个人四目相对。“早啊!”土豆站起来,
蹲太久腿麻了,龇牙咧嘴地蹦了两下,手里的饭盒倒是护得稳稳的,“你还没吃早饭吧?
我给你带了——”临沭绕开她,往食堂方向走。土豆在后头跟着,也不管他搭不搭理,
自顾自地说:“今天食堂做的是糊糊,老张说是玉米面掺野菜,但我吃出来有股草根味。
不过我已经吃习惯了,你来多久了?你吃得惯吗?老周说你去年来的,
那比我早半年——”“你话一直这么多?”临沭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土豆差点撞上他后背,
紧急刹车,抬头又露出那个咧嘴笑:“也不是,主要看人。跟熟人话少,跟生人话多。
”“……我们不熟。”“所以我现在话多啊!”土豆理直气壮,“等熟了我就话少了!
”临沭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他继续往前走。土豆继续跟着。
食堂里已经排起了长队。末世第二年,避难所的人口从最初的三千人缩减到一千二,
但食堂还是每天这个点儿最挤。老张站在打饭窗口里头,
一勺一勺地往伸过来的饭盒里舀糊糊。临沭端着饭盒找了个角落坐下。土豆在他对面坐下来。
临沭抬头看她。食堂里空位至少还有十几个。土豆已经开始埋头吃糊糊,吃得飞快,
像三天没吃饭似的。吃到一半发现临沭在看她,抬起脸,嘴角还沾着糊糊印子:“怎么了?
不合胃口?”临沭收回目光,继续吃自己的。“对了!”土豆突然放下勺子,
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小心翼翼地推到桌子中间。是一颗烤土豆。外皮烤得焦黑,
但裂开的缝隙里能看到金黄的瓤,还冒着热气。
末世里这玩意儿比什么都金贵——避难所的配给是定量的,土豆按个发,每人每周两个。
“我自己存的。”土豆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机密任务,“送你的。”临沭看着那颗土豆,
眉头拧起来。“我不需要。”“你先尝尝。”“我不吃。”“你还没尝呢!”“我不饿。
”土豆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把土豆收回自己面前,掰成两半。热气从裂口里冒出来,
香味直往临沭鼻子里钻。土豆把其中一半递过来:“那咱俩分。你不吃就是浪费,
浪费粮食老张会骂人的。”临沭想说老张骂不骂人关我什么事。但他的手已经伸出去了。
土豆笑得眼睛又弯成两条缝,把自己那半土豆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但愣是没吐出来,
一边哈气一边嚼,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临沭咬了一口自己那半。确实烫。也确实香。
“好吃吧?”土豆含糊不清地问,“我烤了四十分钟,火候刚刚好。
要是有点辣椒面就更好了——”“没有。”“我知道没有,我就说说。”两个人吃完土豆,
继续吃糊糊。临沭发现对面这人吃东西确实很投入,全程没再说话,
专心致志对付饭盒里的糊糊,最后还把饭盒舔干净了,一点没浪费。吃完她抬起头,
冲他点点头:“那明天见!”然后端着空饭盒走了。临沭坐在原位,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什么意思?这就走了?不是要跟着他训练吗?
老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他旁边,叼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草棍,
嘿嘿笑了两声:“怎么样,这姑娘有意思吧?”“不怎么样。”临沭站起来,去还饭盒。
“人家可是主动申请跟你搭档的。”老周在后头喊,“全避难所都知道你不带新人,
就她不信邪!”临沭没回头。但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裂缝的时候,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她为什么要主动申请跟自己搭档?第二天早上六点,
临沭推开房门。土豆又蹲在他门口。这次捧着两个饭盒。“早!”她站起来,“我帮你打了,
省得你排队。”临沭看着那两个饭盒,沉默了三秒:“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听得懂。
”土豆把饭盒塞他手里,“但你也没说不行啊。你昨天吃了我的土豆,咱俩就算认识了。
认识的人帮忙打饭,这有什么问题?”临沭发现自己又说不过她。第三天,
土豆在他门口蹲着,手里拿个本子。“昨天那个格斗动作我没看懂,你能再教教我吗?
”第四天,土豆在他门口蹲着,手里攥着一小把野果子。“我在西边废弃厂房那边摘的,
你尝尝?”临沭盯着那几颗蔫头巴脑的野果子:“你不怕有毒?”“我先尝过了。
”土豆指了指自己的嘴,“舌头还在,没麻。”第五天,临沭推开房门。门口空空荡荡。
他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把门关上,重新打开。还是没人。他端着饭盒去食堂,
路过训练场的时候看见土豆正跟几个新人凑在一起,嘻嘻哈哈地不知道说什么。
她笑得还是那副样子,眼睛弯成两条缝,露出一颗小虎牙。临沭收回目光,继续往食堂走。
饭盒里的糊糊今天吃起来有点没味道。下午老周找他开会,
说最近要派一队人去北边的废弃仓库搜物资。临沭听着听着,
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那地方好像就是土豆说的西边厂房附近。“——ATD?ATD!
”临沭回过神来。老周盯着他:“你刚才想什么呢?”“没什么。”临沭站起来,“我接了。
”老周愣了愣:“你接什么?我问你这周末的警戒值班你接不接。”“那我不接。
”老周:“……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临沭已经走到门口了,又停下来,
没回头:“北边仓库那个任务,谁去?”“老刘他们几个。”老周说,“怎么,你想去?
”“我去。”临沭说,“换老刘值班。”老周半天没说话。等临沭走了,
他才对着空荡荡的门口骂了一句:“一个比一个有病。”第六天早上,临沭推开房门。
土豆蹲在门口,手里捧着两个饭盒。“早!”临沭接过饭盒,没说话,但也没走。
土豆抬头看他:“怎么了?”临沭从口袋里掏出几颗野果子,递过去。土豆低头一看,
是自己昨天摘的那种。“我路过那边厂房。”临沭说,“顺便摘的。”土豆接过来,
仔细看了看,抬起头:“你昨天不是有任务吗?老刘说你去的。”临沭端着饭盒走了。
土豆蹲在原地,低头看着那几颗野果子,突然笑了。她把野果子塞进嘴里,
酸得整张脸皱成一团,但还是嚼得嘎嘣响。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看见临沭又走回来了。
“忘了跟你说。”他站在三米开外,脸上没什么表情,“那果子酸,别一次吃太多。
”土豆眨眨眼睛:“你尝过了?”临沭没回答,转身走了。这次真的走了。土豆蹲在那儿,
把剩下的野果子一个一个码好,装进口袋里。食堂里,老张正在窗口后头骂人,
说谁又把饭盒弄丢了。外头的阳光透过气窗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一道的光斑。
土豆站起来,拍了拍蹲麻的腿,往食堂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她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临沭消失的方向。走廊尽头空空荡荡,只有一盏灯管在头顶滋滋作响。
她收回目光,咧开嘴,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第二章 牙疼不是病第七天,临沭没开门。
土豆捧着两个饭盒,在他门口蹲了二十分钟。门终于开了一条缝。临沭露出半张脸,
脸色不太好,眼眶底下青黑一片。“你——”土豆刚开口。“今天不用。”临沭把门关上。
土豆盯着那扇门,半天没动。不对。这人平时是冷,但不是这种冷。
那种冷是故意端着的那种冷,像冻了一层薄冰,底下还有水在流。
今天这冷是另一回事——是那种没力气端着的冷,像冰底下也冻实了。土豆把饭盒放在门口,
蹲下来。“你怎么了?”没人应。“生病了?”还是没人应。土豆想了想,站起来,
走到走廊尽头,又走回来,再蹲下。“我知道你没睡。”她对着门板说,
“睡不着的时候我试过数羊,没用。后来我发现数天花板上的裂缝有用,
数到第一百条的时候肯定能睡着。你屋里的裂缝我数过,七十三条,还差二十七条。
要不你试试?”门内依然安静。土豆也不急,把后背往墙上一靠,
继续说话:“我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紧张得三天没睡着。老周说没事,多出几次就好了。
结果第二次出任务我差点把自己炸死,回来更睡不着。后来我想通了,反正睡不着也是熬着,
熬着也是过一天,那就熬呗。”她说着说着,眼皮开始打架。昨晚守夜的人不够,
她被拉去替班,站了四个小时,回来刚眯了一会儿就到早上了。“你这人真烦。
”她对着门嘟囔,“我饭都给你打了,你连门都不开。”没人理她。她闭上眼睛,
想着就眯一小会儿。再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变了角度,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照进来,
在地上拉出老长的影子。土豆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多了件外套。灰绿色的,
是避难所统一发的那种。她抬头,门还是关着。她低头看着那件外套,半天没动。
然后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把外套叠好,轻轻放在门口。“我去找老张弄点东西。
”她对着门说。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开了一条缝。临沭探出手,把那件外套捞进去。
门重新关上。土豆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热气直往上冒。她敲了敲门。门开了。
临沭站在门口,脸色比早上更难看,左边脸肿起来一小块,说话都费劲。土豆愣了两秒。
“你——你牙疼?”临沭没说话,但那个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土豆把搪瓷缸子塞他手里:“老张给的,说是姜水,放了一点点糖。喝吧,喝完会好点。
”临沭低头看着那缸子水,没动。土豆急了:“喝啊!你站着干什么?牙龈肿了也得喝,
姜水治牙疼,我妈说的——虽然她骗过我很多次,但这个应该没骗。”临沭端着缸子回屋,
坐在床边,慢慢喝了一口。烫的。但确实舒服了一点。土豆站在门口,
探头往里看:“我能进来吗?”临沭想说不。但嘴疼得实在没力气说话,就点了一下头。
土豆立刻窜进来,在他屋里转了一圈,像在参观什么名胜古迹。“你这屋比我的干净。
”她说,“我那儿乱得没法看,老周上次去差点被绊倒。”临沭喝了一口姜水。
土豆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帮子看他:“你怎么不早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我去年智齿发炎,整整三天没吃东西,瘦了五斤。”临沭喝完最后一口姜水,把缸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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