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青崖雪,桃花坟沈鸢沈彻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青崖雪,桃花坟(沈鸢沈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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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青崖雪,桃花坟》是头门岛的廖凡的小说。内容精选:沈彻,沈鸢是作者头门岛的廖凡小说《青崖雪,桃花坟》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78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24: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青崖雪,桃花坟..
主角:沈鸢,沈彻 更新:2026-02-24 00: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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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初上青崖,风雪遇君我叫苏晚卿,生于江南水乡,长在烟雨温柔里。世人都说江南好,
水软山温,四季如春,可我这一生所有的甜,都给了那座终年飘雪的青崖山。而我所有的痛,
也一并葬在了那里。十六岁那年深秋,父亲带着我与母亲上山,
拜访世交青崖剑派掌门沈敬之。那是我第一次离开江南,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沈彻。
青崖山高入云端,寒风如刀,雪沫子扑在脸上,凉得刺骨。山路漫长,我裹着厚厚的狐裘,
依旧挡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冷。脚下的石阶被冰雪冻得打滑,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一开口,寒气就会呛进肺里。
直到踏入青崖主殿,炭火暖烘烘地烘着,我才稍稍缓过神。殿内熏着淡淡的冷香,
不似江南的甜软,带着一种清冽又孤寂的味道,像极了这座山给人的感觉。可殿内的气氛,
却比山外的风雪还要冷。下人提起沈家大公子时,个个压低声音,神色敬畏又惧怕。他们说,
那位少掌门名唤沈彻,江湖人称“青崖剑狂”。性子暴戾,脾气古怪,剑法狠绝,
整个青崖山,上至长老,下至杂役,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三尺之内。我那时还不信。总觉得,
再冷硬的人,也不至于全无半分温度。直到我在练剑场旁的山崖边,见到了他。
他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巨石上,墨色衣袍被寒风卷起,
周身戾气浓烈得几乎要将整片山谷冻结。背挺得笔直,像一柄不肯弯折的剑,可那道背影,
却又透着一股无人能懂的孤单。天地茫茫,大雪纷飞,他就那样坐着,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
后来我才知道,他又被他的妹妹沈鸢,伤透了心。沈鸢是沈家最小的女儿,自出生起,
便被沈夫人捧在掌心里娇养。沈夫人这一生所有的温柔、耐心、纵容、偏爱,一丝不剩,
全都倾注在了这个小女儿身上。沈鸢想要天上的月,沈夫人便恨不得搬梯去摘。
沈鸢犯了天大的错,也永远有人替她兜底,替她辩解,永远是一句“她还小”。而沈彻,
从记事起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永远是:“你是兄长,要让着鸢儿。”“鸢儿还小,
你不能与她计较。”“你是青崖少掌门,你必须强大,必须隐忍,必须护着你妹妹一辈子。
”他的童年,没有糖,没有夸奖,没有拥抱,没有半分温柔。
只有日复一日天不亮就开始的练剑,只有父亲永无止境的严苛,只有全家人理所当然的偏袒。
他的喜怒哀乐,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永远是沈鸢开不开心,满不满意。他的暴躁,
他的冷硬,他的不近人情,从来都不是天生的。是被这座冰冷的山,被这份不公的亲情,
一点点逼出来的。那天,沈鸢偷走了他贴身佩戴的白玉簪。那是他生母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是他在这座冰冷山上,唯一一点寄托。他走到哪里带到哪里,连睡觉都压在枕下。
沈鸢拿着簪子炫耀,失手摔断了簪尾,非但不认错,反倒哭闹着说是沈彻欺负她,推搡她,
才把簪子摔断。沈夫人不问青红皂白,立刻将沈鸢护在身后,对着沈彻厉声斥责。
“不过一支簪子,你至于吓成这样?”“鸢儿是你妹妹,你让着她一点会死吗?
”“你身为兄长,半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将来如何执掌青崖?”沈彻攥着剑,指节泛白,
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想解释,想说不是他做的,
想说那支簪子对他有多重要。可没有人听。没有人愿意听。在他们眼里,沈鸢永远是对的,
而他,永远是那个不懂事、脾气差、欺负妹妹的兄长。他看着母亲护着妹妹的模样,
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片死寂的悲凉。终究什么都没说。
只是一脚踹翻身旁石桌,转身冲进了漫天风雪里。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我站在他身后不远,看着那道孤单落寞的背影,心口莫名一紧。
我从袖中取出一块随身携带的桂花糕,轻轻走上前,递到他面前。“天这么冷,
吃一点东西暖暖身子吧。”他浑身一僵,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滚。”换做旁人,
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仓皇退走。可我没有。我只是安静地站着,将桂花糕又往前递了递,
声音放轻。“我没有恶意,我叫苏晚卿,从江南来。”他终于缓缓回头。
那是我第一次看清他的脸。眉如剑削,目若寒星,鼻梁高挺,唇线薄而冷。生得极好看,
却又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可那双冷冽的眼底深处,藏着我从未见过的委屈与孤单。
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兽。我心头一软,轻声道:“断了的簪子,若是可惜,
日后可以慢慢修补。不必一个人在这里受冻。”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
他会再一次开口赶我走。最终,他却伸手,接过了我手中的桂花糕。他没有说话,
只是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那一块小小的桂花糕,
甜香在风雪中散开,成了他灰暗岁月里,少有的一点甜。那一块桂花糕,成了我与他之间,
最开始的牵连。也成了我往后余生,最甜,也最痛的念想。2 风雪灯影,
暗生情愫自那以后,我在青崖山住了下来。父亲与沈掌门整日议事,母亲与沈夫人闲谈,
我便常常一个人在山间行走。说是看风景,其实心底,总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期待再一次见到那个独自坐在风雪里的身影。我开始有意无意地靠近沈彻,
开始一点点看清他暴躁外壳之下,那颗柔软而滚烫的心。我怕黑。青崖山的夜晚格外寂静,
风穿过山谷,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慌。我住的院子偏僻,一到夜里,
伸手不见五指,连窗外的树影都显得格外吓人。我常常整夜亮着灯,可灯油燃尽,
便只剩下无边黑暗。可从某一天开始,我的窗外,忽然多了一盏长明灯。灯火微弱,
昏黄一点,却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暖。那盏灯,夜夜亮起,风雪再大,也从未熄灭过。
哪怕是暴雪封山的夜晚,那一点光,依旧稳稳地亮在窗外。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沈彻亲手点的。他怕我害怕,便每晚悄悄过来,点亮灯火,确认灯火不会被风吹灭,
才默默转身离开。他从未告诉过我,从未邀过功,从未有过半句表示。
只是用他最笨拙、最沉默的方式,守护着我。用一盏灯,为我在无边黑暗里,撑出一点安稳。
我练剑时,不小心崴了脚,疼得站不起来。周围的弟子吓得不敢上前,
生怕触怒这位脾气暴躁的少掌门。他们远远站着,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沈彻正好路过,
看到我坐在地上,脸色瞬间一沉,大步走过来,声音又冷又硬。“怎么这么笨?
练个剑也能伤到自己?”我以为他在骂我,眼眶一红,正要开口。下一秒,他却二话不说,
直接蹲下身,小心翼翼托起我的脚,轻轻揉着我肿起的地方。他的动作很轻,很稳,
生怕弄疼我分毫。指腹带着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让我心口一颤。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稳稳背起我,大步往医庐走去。
他的背很宽,很暖,很有安全感。我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脸颊不自觉地发烫。风雪落在他的发间,我伸手,轻轻拂去那些雪花,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耳廓,他的身体冷不丁地僵了一下。我轻声说:“沈彻大哥,
我自己可以走的。”他头也不回,语气依旧冷淡:“闭嘴,再动,我就把你扔下去。
”可他的脚步,却放得更稳了。一路上,他避开所有颠簸,小心翼翼,仿佛背着的不是我,
而是他此生最珍贵的宝物。我随口提过一句,想念江南的菱角儿。我说,江南水乡的菱角儿,
鲜嫩清甜,是我小时候最爱的吃食。每到夏末,河边都是采菱角儿的人,剥一颗放进嘴里,
清甜满溢。不过是一句随口的感叹,我自己都未曾放在心上。可三天后,沈彻回来了。
他一身风尘,衣衫上带着风雪与血迹,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脸颊冻得通红,
嘴唇干裂,连走路都有些不稳。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递给我一个小小的竹筐。筐里,
是满满一筐带着水汽、新鲜饱满的菱角。还带着江南水乡的湿润气息,
仿佛刚从河里摘上来一般。我愣住了,眼眶瞬间湿润:“沈彻大哥,你……”他别过脸,
脸色有些不自然,语气冷淡:“顺路买的,不吃便扔了。”我怎么会扔。这哪里是顺路。
从青崖山到江南,一来一回,至少五六天的路程。他却只用了三天。我不敢想象,这一路,
他是何等快马加鞭,何等不眠不休,才带回这一筐我随口提起的菱角儿。不敢想象,
他是如何顶着风雪,日夜兼程,只为博我一句欢喜。我捧着那筐菱角儿,眼泪无声滑落。
我终于明白。这个在外人眼中冷漠、暴躁、难以接近的男人,
其实有着世间最温柔、最深情的心。他不擅长表达,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温柔体贴,
可他的爱,深沉、滚烫、倾尽所有。他把他能给的一切,全都给了我。在一个雪夜,
他把我带到山巅,看着漫天飞雪,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苏晚卿,
我喜欢你。”“等我再稳定一些,我就娶你。”“以后,我护着你。”没有花言巧语,
没有浪漫辞藻。就这简单的几句话,却比世间所有情话,都更让我心动。
雪花落在我们的肩头,天地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心跳。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用力点头,
泪水落了下来。“好。”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我们相爱了。在漫天飞雪的青崖山上,
悄悄绽放出一段干净而热烈的爱恋。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等他继承掌门之位,
等我嫁入青崖山,我们会相守一生,一世安稳。我太天真了。我忘了,这座山上,
还有一个被宠坏了的、满心嫉妒的沈鸢。忘了她从小到大都把沈彻当成所有物,
忘了她容不得任何人分走他半分目光。3 妒火焚心,步步为营沈鸢疯了。
从她看到哥哥对我好的那一刻起,她心底的嫉妒,便像毒草一样疯狂生长。
她从小到大都习惯了,哥哥是她的,父母是她的,整个青崖山都是她的。
所有人都必须围着她转,所有好东西都必须是她的。她习惯了沈彻的退让,习惯了他的纵容,
习惯了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现在,我突然出现,
抢走了她哥哥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他会为我点灯,为我奔波,
为我露出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她受不了。她恨我。她觉得,是我抢走了她的一切。
沈夫人看着女儿整日闷闷不乐,心疼得不行。她不问缘由,只觉得是我不懂事,
抢了她女儿的风头,惹她女儿不开心。在沈夫人心里,自家女儿永远是对的,
永远是最委屈的那一个。“鸢儿,你别难过,有娘在。”沈夫人抱着女儿,柔声安慰,
“那个苏姑娘也真是,明明是客人,却天天勾着你哥哥,成何体统!娘帮你出气,
一定把她赶走!”有了母亲的撑腰,沈鸢更加肆无忌惮。她开始一步步设计,一步步挑拨,
一步步,毁掉我与沈彻之间的感情。她太了解沈彻,也太了解我。知道我们之间最薄弱的,
就是信任与旁人的眼光。她偷偷拿走我贴身佩戴的玉佩。那是我母亲送给我的成年礼,
玉质温润,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对我意义非凡。我日日佩戴,从不离身。
她把玉佩藏在沈彻的书房,压在他的剑谱之下,然后故意拉着母亲与一众弟子“恰好”路过,
借口找东西,“无意间”发现那枚玉佩。她立刻红了眼眶,泫然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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