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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惜林念惜(血包逆袭!我的系统每天催我还债)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血包逆袭!我的系统每天催我还债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一杯明月醉清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血包逆袭!我的系统每天催我还债》,讲述主角林念惜林念惜的爱恨纠葛,作者“一杯明月醉清风”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故事主线围绕林念惜展开的脑洞,打脸逆袭,真假千金,系统,大女主小说《血包逆袭!我的系统每天催我还债》,由知名作家“一杯明月醉清风”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7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19: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血包逆袭!我的系统每天催我还债

主角:林念惜   更新:2026-02-24 00:5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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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800cc血顺着透明的软管往外涌。林念惜躺在病床上,

看着自己的血源源不断地流进旁边那个白色床位的女孩身体里。针管比筷子还粗,

扎进胳膊的那一刻她浑身绷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她没吭一声。

隔壁床躺着的女孩叫林温柔。她名义上的妹妹。林家真正的掌上明珠。而林念惜,

是被扔在农村十八年,今天才刚刚被接回来的“亲生女儿”。“再抽200cc。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盯着血压仪上的数字,眉头皱得很紧,“病人血压还在往下掉,

必须继续输血。”林母周美琴站在床边,握着林温柔的手,眼眶红得像浸了血。

她另一只手不停地抚摸着林温柔的额头,嘴里喃喃着:“温柔别怕,妈妈在这儿,

很快就好了……”她没看林念惜一眼。林父林建国站在病房门口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说的是公司股份的事。他的背影笔挺,西装笔挺,从头到脚都写着“成功人士”四个字。

从头到尾,他也没回头看一眼。“够了够了!”旁边一个小护士终于忍不住了,

她看着心电监护仪上林念惜的数据,声音都在发抖,“再抽下去供血者会有生命危险的!

她体重本来就轻,已经抽了600cc了!正常人献血上限才400!”“再抽200。

”周美琴终于抬起头,看了林念惜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心疼,甚至没有一丝温度。

“温柔等不了,血库的血配不上。”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念惜,你忍一忍,救救你妹妹。”妹妹。林念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她想说,

我也是你女儿。她想说,我今天刚下火车,没吃饭没喝水,直接被拉到病房。她想说,

600cc已经够一个人头晕眼花浑身发冷了,再抽200她会死。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针管再次扎进血管的时候,

她眼前猛地一黑。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只有耳朵里嗡嗡地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放血的鱼,躺在案板上,任由冰冷的液体从身体里流走。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那一刻——她看见一块半透明的面板,凭空飘在她脸前面。

叮——检测到宿主濒死状态,还债系统激活中...激活成功!

欢迎宿主绑定“天道还债系统”,本系统宗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任何亏欠宿主的债,都将由系统追讨;任何宿主欠下的债,也必须由宿主偿还。

人:林温柔债务类型:血液债务债务详情:宿主于今日被强制抽取800cc血液,

供债务人林温柔使用。该行为未经宿主同意,属强制性债务转移。

款期限:23小时59分逾期惩罚:猝死备注:宿主可通过追讨自身被亏欠的债务,

或出售自身合法拥有的物品,转化为还款进度。林念惜盯着那块面板,看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她笑了。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笑得旁边那个小护士以为她抽风了,

吓得按住她的肩膀拼命喊医生。她笑,

是因为——她一个从小被扔在农村、吃百家饭长大、穿百家衣长大的野丫头,

活了整整十八年,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欠了债。八百毫升的血。她那对亲生父母,

刚刚亲手从她身体里抽走的八百毫升血。多讽刺啊。被人抽血差点抽死,

结果系统告诉她:你欠债了,欠的是被你抽血那个人的债。林念惜闭上眼,嘴角还挂着笑。

这个世界,真他妈有意思。林念惜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走廊的病床上。

没人管她。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车匆匆走过,病人家属拎着饭盒来回穿梭,

偶尔有人朝她这边看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但很快又移开了。

没有人停下来问一句:这姑娘怎么了?小护士给她扎了一针葡萄糖,

往她手里塞了一块巧克力,就急匆匆走了。临走前丢下一句话:“VIP病房那边忙不过来,

你自己歇会儿,歇够了就自己回家吧。”自己回家。林念惜攥着那块巧克力,没吃。

她躺在那里,盯着惨白的天花板,看那块半透明的系统面板还在她眼前飘来飘去。

:0/800cc(或等值物品)提示:宿主可通过售卖自身合法拥有的物品进行还款,

物品价值将按系统汇率转化为还款进度。当前汇率:1万元=1cc血液价值。

自身合法拥有的物品。林念惜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穿的是周美琴从衣柜里翻出来的一条旧裙子,林温柔三年前的款式,袖口磨得有点发白,

下摆还有一块洗不掉的污渍。脚上是一双杂牌运动鞋,鞋底已经磨平了,是她从农村穿来的。

兜里揣着三十七块钱,是昨天下了火车买煎饼果子时找的零。她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什么都没有。一个被扔在农村十八年、亲生父母连见都没见过一面的野丫头,

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大概就是血管里那点血了。可那点血,刚刚已经被抽干了。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林念惜偏头看过去,是三个年轻女孩,打扮得光鲜亮丽,

拎着果篮和鲜花,叽叽喳喳地往VIP病房方向走。林温柔的闺蜜们。

走在最前面那个女孩背着一只包。爱马仕,限量款,蜥蜴皮的。林念惜在杂志上见过,

标价八十万。林温柔的包。那三个女孩从林念惜身边走过,

走在最前面那个甚至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和鄙夷,

然后故意往旁边绕了半步,好像怕被她身上的穷酸气沾上似的。“刚才那个是谁啊?

躺走廊上,看着怪可怜的。”“谁知道呢,可能是哪个农村来的病人家属吧。”“啧啧,

这医院怎么什么人都让进……”声音渐渐远去。林念惜躺在那儿,

看着那只爱马仕包一晃一晃的,背带上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检测到高价值物品: Hermès限量手袋,

预估市场价值80万元若宿主成功获得并售出该物品,

还款进度将增加80万等值积分林念惜慢慢坐了起来。

她盯着那三个女孩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三分钟后,

林念惜推开了VIP病房的门。林温柔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嘴唇却异常红润——林念惜的血在她身上跑着呢,能不红润吗。周美琴坐在床边给她削苹果,

苹果皮削得又薄又长,一圈一圈垂下来,快拖到地上了。林建国不在。那三个闺蜜围在床边,

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温柔你太善良了,那种农村来的野丫头,

给她安排个工作打发走就行了呗,还让她住家里?”“就是就是,

听说她妈生她的时候难产死的?啧,命硬克亲,这种人还是离远点好。

”“温柔你昨天刚输了血,今天气色就好多了,看来那血还挺配你的……”林念惜站在门口,

没进去。她的目光越过这些人,落在靠墙放的那一排包上。林温柔的包多的像集邮,

病房里随手扔了三四只,最靠墙那只最显眼。爱马仕,限量款,蜥蜴皮。

不是那三个闺蜜背的那只——那只一眼就能看出是假货,皮质发亮得太假,

金属扣的色泽也不对。墙边这只才是真的。林念惜走进去。没有人注意她。

周美琴低头削苹果,林温柔闭着眼假寐,三个闺蜜还在叽叽喳喳。林念惜径直走到墙边,

拎起那只爱马仕包,转身就往外走。“诶——你谁啊?!”一个闺蜜终于反应过来,

尖叫出声。林念惜没回头,走得更快了。“站住!那是温柔的包!”“来人啊!抓小偷!

”身后一片混乱,脚步声、尖叫声、东西倒地的声音混在一起。林念惜冲进电梯,

疯狂地按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刻,她看见林温柔撑着从床上坐起来,脸比纸还白,

嘴唇上的红润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认出她了。林念惜攥紧手里的包,嘴角微微上扬。

电梯门彻底关上,隔绝了所有的混乱和尖叫。第二章 八十万林念惜蹲在典当行门口数钱。

八十万。到账八十万整。那个老板是个识货的,拎起包看了一眼,连鉴定都没做,直接转账。

转账的时候还多问了一句:“姑娘,这包来源没问题吧?”林念惜看着他,没说话。

老板笑了笑,摆摆手:“行,我不问。不过这价我给的是行情价,以后要是有什么事,

你可别说是我这儿收的。”林念惜点点头,转身就走。出了门,她蹲在台阶上,

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余额,看了足足三十秒。八十万。她这辈子,连八千块都没见过。

小时候在农村,养母——其实也不算养母,就是村里一个孤寡老太太,

捡了她回去养大——每个月领的那点补贴,去掉吃喝,连十块钱的零花钱都挤不出来。

十三岁那年老太太死了,她开始自己养活自己。去镇上餐馆洗碗,一个月八百块,

老板还总拖工资。十五岁去县城电子厂打工,一天站十二个小时,一个月一千二。

十七岁去市里当服务员,一个月一千八,攒了半年才攒出三千块,

给自己买了一部二手智能机。八十万。够她在电子厂不吃不喝干五十年。

测到宿主还款:80万元还款进度:80万/800cc(超额部分将转化为现金余额,

当前现金余额:72万元剩余还款进度:0/800cc(已超额完成)恭喜宿主,

债务已清偿!林念惜盯着那个“72万”的数字,愣了好几秒。超额部分,可以自己留着?

也就是说,她卖了八十万的包,还了相当于800cc血的债,剩下的七十二万,

是她自己的了?她忽然想笑。抽她血的时候,他们把她当血包,当一次性用品,用完就扔。

现在她用一只包换了八十万,那对夫妻得用多少血来换?手机响了。陌生号码,她接了。

“林念惜!”那头是周美琴的声音,又尖又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把温柔的包拿走了?!”林念惜“嗯”了一声。“那包八十万!你知道那是什么包吗!

那是限量款!温柔排了半年队才买到的!你立刻给我拿回来!现在!马上!”林念惜没吭声。

“你听见没有!”“听见了。”然后她挂了电话。电话又响,她没接。再响,她直接关机。

坐在典当行门口的台阶上,她抬起头,看着对面那栋医院的住院大楼。VIP病房在十九层,

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林温柔应该正在哭。周美琴应该正在哄。林建国应该正在打电话骂人。

真有意思。林念惜在那台阶上坐了很久。久到太阳开始西斜,久到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久到典当行的老板出来关门,看见她还坐在那儿,愣了一下,问:“姑娘,你还没走?

”林念惜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冲他点点头。“走了。”她沿着马路往前走,

不知道去哪,就是一直走。路过一家手机店,她进去买了部新手机,最新款的,花了一万二。

路过一家服装店,她进去买了两身衣服,不是多贵的牌子,但至少是新的,标签还没剪,

花了两千。路过一家面馆,她进去吃了一碗牛肉面,加了两份肉,花了八十八。坐在面馆里,

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牛肉,她忽然眼眶有点热。十八年了。她第一次吃牛肉面敢加两份肉。

手机开机,未接来电提示跳出来,三十七个。有周美琴的,有林建国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

短信也进来了十几条。林念惜你给我回电话!你知不知道温柔被你气晕过去了!

你爸要报警抓你!你赶紧把包还回来!林念惜你个白眼狼!我们把你接回来,

你就这么报答我们?一条一条翻过去,林念惜面无表情。翻到最后一条,是林建国发来的,

只有一句话:明天上午九点,来医院,我们谈谈。林念惜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几秒,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吃面。牛肉很香,面条很劲道,汤很浓。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

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吃完面,她结了账,走出面馆。站在路边,她抬起头,看着夜空。

城市的夜空什么星星都看不见,只有灰蒙蒙的一片。但她还是看了很久。“老太太,

”她轻声说,“我现在有钱了。七十二万。”“等我安顿下来,我去给你修修坟。

”“那坟太破了,一下雨就漏水,你在里头肯定不舒服。”说完,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往路边的酒店走去。开了一间房,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盯着那块系统面板。

)债务类型:情感债、抚养债(待评估)债务详情:宿主出生后被遗弃农村十八年,

未尽抚养义务;认亲当日被强制抽血800cc,未尽保护义务。

待追讨债务:待评估任务期限:30天林念惜看着那几行字,慢慢眯起眼睛。

情感债。抚养债。十八年。她轻轻笑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闭上眼。明天九点,医院。

她倒要看看,那对夫妻,还能说出什么来。

第三章 你马上就会求着我输血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林念惜出现在住院部大楼门口。

她换了新买的衣服,白色T恤配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

和昨天那个躺在走廊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女孩,判若两人。电梯直达十九楼。门打开,

她走出去,往VIP病房的方向走。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护士站的小护士看见她,

眼神有些古怪,但什么都没说。林念惜走到1908病房门口,停下脚步。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说话声。“……那个林念惜真是太过分了!那可是八十万的包!她说拿走就拿走,

还说卖了!那可是温柔最喜欢的包!”是昨天那个闺蜜的声音,尖细刺耳。“阿姨,

您和林叔叔就是太善良了,那种人就应该报警抓她!偷东西,这是犯罪!”“就是就是,

昨天温柔气得晕过去了,刚输完血身体还没恢复呢,

这下又得躺好几天……”然后是周美琴的声音,又疲惫又无奈:“算了,

念惜她……从小没人教,不懂事,回头我让她给你们道歉。”“道歉有什么用!温柔的包呢!

”“包我们会想办法赎回来的……”林念惜站在门口,听着这些话,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她推开门,走进去。屋里的人齐刷刷看向她。周美琴坐在床边,手里还攥着一条毛巾,

看见林念惜,先是一愣,然后脸色瞬间沉下来。林温柔躺在床上,脸色比昨天还白几分,

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看见林念惜,她浑身一抖,下意识往周美琴怀里缩。

“妈……”周美琴立刻护住她,转头瞪着林念惜,眼神像刀子一样:“你还敢来!

”那三个闺蜜站在一旁,眼神里有鄙夷,有好奇,还有一点点的幸灾乐祸。林念惜没理她们。

她看着林温柔。“包是我拿的。”她说,声音很平静,“卖了八十万。

”林温柔的嘴唇抖了抖,眼泪刷地掉下来。“姐……”她颤着声开口,

声音柔弱得像风中的柳絮,

你恨我……我知道你觉得是我抢了你的位置……可是那个包……那个包是我十八岁生日礼物,

爸爸送我的……你怎么能……”她说着,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梨花带雨。

旁边三个闺蜜立刻上前安慰。“温柔别哭了,为这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当!”“就是就是,

她就是个白眼狼,你对她好她根本不领情!”周美琴也红了眼眶,一边给林温柔擦眼泪,

一边扭头瞪着林念惜。“你看看你把你妹妹气成什么样了!她刚输完血,身体还没恢复!

你有什么冲我来,别欺负她!”林念惜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你生日?”她问林温柔。

林温柔愣了愣,泪眼婆娑地看着她:“什……什么?”“你生日什么时候?

”“三……三月十二……”“三月十二。”林念惜点点头,“巧了,我也是三月十二生的。

”屋里安静了一秒。周美琴的脸色变了变。林温柔的脸色也变了变,眼泪还挂在脸上,

但表情僵住了。那三个闺蜜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林念惜没再多说,

转身走到病房角落。那儿有个箱子,林温柔的杂物,乱七八糟堆着。她蹲下来,开始翻。

“你干什么!”林温柔的声音尖起来,“那是我的东西!你不许动!”林念惜没理她,

继续翻。周美琴站起来想过来阻止,但林念惜动作更快。她从箱子最底下翻出一块石头。

灰扑扑的,拳头大小,表皮粗糙,看起来就像路边随便捡的普通石头。

但林温柔的脸色彻底变了。“放下!”她猛地坐起来,脸白得像纸,“那是我的!你放下!

”周美琴也愣住了,看看那块石头,又看看林温柔,一脸茫然。“温柔,这是什么?

”林温柔没回答,死死盯着林念惜,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林念惜站起身,

举起那块石头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翡翠原石。”她说,语气轻飘飘的,“木那场口的,

皮壳有蟒带,松花也很明显。这种品相的原石,切开至少八百万起步。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周美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块石头,又看向林温柔。“温柔,

这……这是哪来的?”林温柔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林念惜看着她,

笑了笑。“藏的挺深啊。”她说,“这石头要是切开卖了,你那八十万的包能买十个。怎么,

舍不得切?还是不敢切?”检测到高价值物品:翡翠原石(未切割),

预估市场价值800万-1200万元若宿主成功切割并售出该物品,

还款进度将增加800万以上等值积分林念惜把石头往兜里一揣,转身就走。“林念惜!

”周美琴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疯了!那是温柔的东西!”林念惜甩开她的手,

转过身,看着她。“我疯了?”她的声音忽然冷下来,像腊月的寒风。

“我昨天被你们抽了800cc血,躺走廊上没人管,一瓶葡萄糖一块巧克力就把我打发了。

我今天拿她两只包一块石头,你就说我疯了?”周美琴愣住了。

“你知道800cc血是多少吗?”林念惜继续说,声音不紧不慢,却像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割在人心上,“一个成年人全身的血也就4000到5000,你抽了我五分之一。

我当时血压掉到多少,你看了吗?我当时心率多少,你看了吗?我差点被抽死,你看了吗?

”周美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可温柔她……她病了……”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我也病了。”林念惜说,“我病了十八年。病名叫没爹没妈。”屋里死一般的安静。

周美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剧烈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温柔缩在床上,

脸色惨白,眼神躲闪。那三个闺蜜悄悄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复杂。林念惜看着她们,

忽然笑了。“别急。”她说,声音轻轻的,“你们马上就会求着我输血了。”她转身,

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回过头,看着天花板上那个小小的黑点。摄像头。

红点亮着。“这间病房有监控。”她说,“昨天你们抽我血的时候,拍的清清楚楚。

”周美琴的脸色彻底变了。林温柔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800cc,

从一个刚回家的亲生女儿身上抽的,没有麻药,没有监护,差点把人抽死。

”林念惜一字一句地说,“这事要是传出去,你们猜,会怎么样?”没有人回答。

林念惜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是一片死寂。

第四章 八百万林念惜没有立刻离开医院。她坐着电梯下了楼,却没出大门,

而是拐进了一楼的便利店,买了瓶水,坐在窗边的位置上,慢慢喝。

那块石头沉甸甸地揣在兜里,硌得她大腿有点疼。但她没拿出来。坐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林建国的号码。她接了。“你在哪?”林建国的声音很沉,听不出喜怒。“医院一楼,

便利店。”“等着,我下来。”电话挂了。不到五分钟,林建国出现在便利店门口。

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走到林念惜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石头呢。”“兜里。”“给我。”林念惜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凭什么?”林建国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制怒火。“那是温柔的东西,

她姥姥留给她的。你拿走,不合适。”“她姥姥,”林念惜慢慢说,“还是我姥姥?

”林建国愣住了。“你们把我扔在农村十八年,姥姥这个词对我来说,就是个名词。

”林念惜站起身,和他平视,“她从小有姥姥疼,有姥姥爱,有姥姥留嫁妆。我有吗?

”林建国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他开口,语气放软了一些,“但这件事,

是你不对。你刚回来,家里的事还不了解,慢慢来,别这么冲动。”“冲动?

”林念惜笑出声,“我昨天差点被你们抽死,你说我冲动?”林建国眉头皱得更紧了。

“抽血的事,是医生建议的。你妹妹病了,需要输血,你的血型刚好配得上。这是救人的事,

不是针对你。”“那你们问过我吗?”林建国沉默了。“你们接我回来,

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林念惜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抽我的血,有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

你们把我扔在走廊上,有没有人问过我舒不舒服?”林建国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林念惜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石头我不会还的。

”她说,“昨天那800cc血,就当我还你们生我的债。从今天起,

我跟林家没有任何关系。”她转身要走。“等等。”林建国叫住她,顿了顿,说,

“你手里那石头,是温柔的命根子。你拿走了,她活不下去。”林念惜回过头,看着他。

“她活不下去,”她慢慢说,“那我呢?”林建国又一次沉默了。林念惜笑了笑,转身走了。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她抬手遮了遮,然后往古玩城的方向走去。古玩城在老城区,

离医院不远,打车二十分钟。林念惜下了车,走进古玩城,顺着通道往里走。

两边全是卖古董玉石的门面,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她没停,一直走到最里面,

挑了家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小店。店门口挂着一块斑驳的木匾:陈记玉坊。她推开门走进去。

店里光线昏暗,到处堆着石头和半成品。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戴着老花镜,

正对着一盏台灯,仔细端详手里的一块玉料。老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姑娘,

买玉还是卖玉?”“卖。”林念惜从兜里掏出那块石头,放在柜台上。老头放下手里的玉料,

凑过来看了一眼。只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他拿起那块石头,翻来覆去地看,

又凑到灯下仔细端详,足足看了五分钟。然后他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盯着林念惜。“姑娘,

这石头你哪来的?”“别人的。”“别人的?”“嗯,马上就不是了。”老头沉默了几秒,

重新戴上眼镜,又看了几眼石头。“木那场口的,皮壳有蟒带,松花很正。”他喃喃自语,

“这品相……多少年没见过了。”他放下石头,看向林念惜。“你想卖?”“卖。

”“怎么卖?原石卖,还是切开了卖?”林念惜想了想。“切。”老头点点头,站起身,

从柜台后面拿出一套工具。“切开看了,要是垮了,你这石头就不值钱了。你确定?

”“确定。”老头不再说话,拿起工具,开始切石头。第一刀下去,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第二刀下去,他的老花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第三刀切完,他把石头往柜台上一放,

深深吸了一口气。切开的窗口处,露出浓艳欲滴的绿色。那绿色像一汪深潭,

水头足得能滴出水来,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冰种,满绿,无裂无杂。

”老头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块料子,能做两副镯子,

剩下的边角料还能做一堆挂件……”他抬起头,看着林念惜。“姑娘,你这石头……卖不卖?

”“卖。”“多少钱?”林念惜看着他,没说话。老头沉默了一会儿,伸出一只手。

“五百万。”林念惜摇摇头。“八百万。”林念惜还是摇头。老头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

“一千万。”林念惜笑了。“成交。

080万/800cc(已超额完成)当前现金余额:1070.8万元恭喜宿主,

超额部分已转化为可自由支配现金余额林念惜盯着那个“1070.8万”的数字,

沉默了很久。一千零七十万。抽她八百毫升血的那对夫妻,花了多少钱养那个女儿来着?

一百多万。她一天赚的,够那个女儿躺十年。老头把一千万转到她卡上,又给她开了张票据。

“姑娘,以后还有这种料子,还来找我。”他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种品相的料子,市面上不常见。你小心点,别让人盯上。

”林念惜点点头,收起手机和票据,转身离开。走出古玩城,天已经黑了。街上华灯初上,

车水马龙。她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千多万。

她卡里现在就躺着一千多万。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洗过碗,拧过螺丝,端过盘子,

擦过桌子。十八年来,这双手赚到的所有钱加起来,也没有今天一天的零头多。手机响了。

林建国的号码。她接了。“石头呢?”林建国的声音很沉。“卖了。”“卖了?”“嗯,

一千万。”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林念惜,”林建国的声音变了,变得沙哑而疲惫,

“那是温柔的命根子。你拿走了,她真的会死的。”林念惜没说话。“她从小身体不好,

这你是知道的。那石头是她姥姥留给她的唯一念想,她从小就带在身边。你拿走,

她整个人都垮了。”“她现在不吃不喝,谁劝都不听。医生说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撑不住。

”林念惜听着,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所以呢?”她问。“所以你回来,把石头还给她。

钱的事,我们慢慢商量。”“商量什么?”“你想要什么,你说。房子,车子,钱,都行。

只要你把石头还回来。”林念惜笑了。“林先生,”她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我不欠你们的。”电话那头沉默了。“昨天你们抽我800cc血的时候,

没人跟我商量。今天我自己赚了一千万,凭什么要跟你们商量?”“念惜……”“别叫我。

”林念惜打断他,“我说过,从今天起,我跟林家没有任何关系。”她挂了电话。

站在路灯下,她抬起头,看着夜空。城市的夜空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但她忽然觉得,

今晚的夜色,挺美的。第五章 监控第二天上午,林念惜再次出现在医院。

她没去VIP病房,直接去了住院部的监控室。监控室在一楼角落里,

一个保安正坐在里面打瞌睡。林念惜敲了敲门,保安惊醒,揉着眼睛看着她。“姑娘,

什么事?”“我想调一下1908病房昨天的监控。”保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一眼。

“你是病人家属?”“我是病人。”林念惜说,“昨天被抽血的那个。

”保安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抽血的事,医院里早就传开了。一个新认回来的亲生女儿,

第一天就被抽了800cc血,差点抽死。这事在护士站都传遍了。“你等等,我问问领导。

”保安拿起对讲机,走到一边说了几句。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脸色更古怪了。“领导说,

监控可以调,但你得等一会儿,他马上过来。”林念惜点点头,站在门口等着。不到十分钟,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匆匆走来,看见林念惜,脸上堆起笑容。“林小姐是吧?

我是住院部的副主任,姓王。昨天的事,我们医院深表歉意……”“监控呢?

”林念惜打断他。王副主任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复正常。“监控我们调出来了,

但是……林小姐,有件事我想先跟你沟通一下。”“什么事?”“昨天抽血的事,

我们查过了,是医生根据病情做出的判断。当时情况紧急,林温柔小姐的病情突然恶化,

急需输血,血库的血又配不上……所以……”“所以就拿我当血包?

”王副主任的笑容彻底僵住了。林念惜看着他,忽然笑了。“王主任,你别紧张。”她说,

“我不是来闹事的。我就是想看看,昨天到底是谁签的字,谁下的命令,谁抽的血。

”王副主任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林小姐,这件事,能不能私下解决?

医院可以给你一定的赔偿……”“我不要赔偿。”林念惜打断他,“我就要看监控。

”王副主任看着她,眼神复杂。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好,你跟我来。”监控室里,

王副主任调出了昨天的录像。屏幕上的画面很清晰。林念惜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

针管扎在她胳膊上,血顺着管子往外流。周美琴站在林温柔床边,握着她的手,

从头到尾没回头看一眼。林建国站在病房门口接电话,背影笔挺,自始至终没回过头。

医生和护士围在旁边,盯着仪器上的数字。“血压多少?”“90/60,还在降。

”“再抽200。”“可是供血者已经抽了600了……”“再抽200,病人等不了。

”画面继续播放。林念惜的脸越来越白,嘴唇开始发紫。她的眼睛半闭着,身体微微抽搐。

“血压80/50!不能再抽了!”“再抽100,最后100!”针管再次扎进去。

林念惜的眼睛彻底闭上了。画面里一片混乱,护士尖叫着喊医生,有人冲过去按压她的胸口,

有人推来急救设备……林念惜盯着屏幕,一帧一帧地看。看到自己心跳停跳的那几秒,

看到医生给自己做心肺复苏,看到护士哭着给自己扎针打肾上腺素……她看得很平静,

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视频播放完毕,屏幕定格在她被推出病房的那一刻。

王副主任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林念惜站起身,看着他。“这个监控,能给我一份吗?

”王副主任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可以。”林念惜拿到监控视频,离开监控室,

直接去了VIP病房。1908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温柔,

你吃点东西吧,求你了……”是周美琴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吃。

”林温柔的声音虚弱而倔强,“石头没了,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石头我们会想办法要回来的,

你先把身体养好……”“要不回来了……她恨我……她不会还我的……”林念惜推开门,

走进去。屋里的人齐刷刷看向她。周美琴坐在床边,眼眶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林温柔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整个人瘦了一圈。看见林念惜,

林温柔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你……你还来干什么……”林念惜没理她,

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屋里暗了下来。“你干什么!”周美琴站起身,警惕地看着她。

林念惜拿出手机,打开那段监控视频。“给你们看个东西。”画面开始播放。

林念惜躺在病床上,被抽血。血压下降,心跳减慢,濒临死亡。心肺复苏,急救,

被推出病房。周美琴看着看着,脸色变了。林温柔看着看着,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视频播放完毕,屋里一片死寂。林念惜收起手机,看着她们。“这段视频,我手里有一份。

”她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你们猜,会发生什么?”周美琴的脸惨白如纸。

林温柔的眼眶里涌出泪水,但这次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恐惧的泪。“你想怎么样?

”周美琴颤声问。林念惜看着她,忽然笑了。“我不想怎么样。”她说,

“我就是来告诉你们一声,从今天起,我不欠你们的了。”“那800cc血,

就当我还你们生我的债。”“至于你们欠我的……”她顿了顿,

目光从周美琴脸上移到林温柔脸上,又移回来。“十八年的抚养费,十八年的精神损失费,

十八年的青春损失费……你们自己算吧。”她转身要走。“等等!”周美琴冲过来,

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念惜,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你原谅妈妈这一次,好不好?

”林念惜回过头,看着她。看着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

看着这个昨天还冷着脸让她“忍一忍”的女人。她轻轻笑了一声。“妈妈?”她说,

“你配吗?”她甩开周美琴的手,拉开门,走出去。身后,传来周美琴撕心裂肺的哭声。

林念惜没有回头。她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电梯门缓缓关上。在门彻底合上的那一刻,

她眼前弹出那块熟悉的半透明面板。叮——恭喜宿主,

债务额度:待评估任务期限:30天任务奖励:待解锁林念惜盯着那块面板,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电梯继续往下走。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18、17、16……一楼到了。门打开,外面是大堂,人来人往。她走出去,走进人群里。

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她接了。“林念惜?”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

听着有点耳熟。“谁?”“我是你三叔。”那头顿了顿,“你奶奶想见你。”林念惜的脚步,

猛地停住了。第六章 奶奶林念惜握着手机,站在医院大堂中央。周围的人流从她身边穿过,

有人匆忙,有人悠闲,有人哭丧着脸,有人喜笑颜开。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像一锅煮沸的粥。但她什么都听不见了。三叔。这个称呼对她来说,陌生得像外星语。

她被扔在农村十八年,林家这边的人,一个都没见过。逢年过节没人想起她,

生病上学没人管过她,就连她十三岁那年养母去世,一个人缩在漏雨的破屋里发高烧,

烧到差点死掉,也没有任何人出现。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三叔,说奶奶要见她?“喂?

还在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在。”“你在哪?我派人去接你。

”林念惜沉默了两秒。“为什么突然要见我?”电话那头也沉默了两秒。

“你奶奶……看了新闻。”三叔的声音有些含糊,“关于你被抽血的事,

医院有人捅到网上去了。”林念惜愣了一下。她确实拿到了监控,但还没发出去。

看来是医院内部的人漏出去的,或者是那天在场的护士、病人、家属谁拍了照传上网。

互联网时代,什么都藏不住。“你奶奶很生气。”三叔继续说,“她骂你爸你妈是畜生,

骂完就把手机摔了。然后让我找你,说要见你。”林念惜没说话。奶奶。这个词对她来说,

比三叔更陌生。“她在哪?”“老宅。城西,林家大院。”林念惜挂了电话,

站在那儿想了很久。城西林家大院。那是林家真正的根。据说林建国他们这一支,

只是林家偏房。真正的掌权者是林家老爷子,老爷子死后,掌权的是老太太。

林建国他们平时根本不敢去老宅,逢年过节去请安,都得提前三天递帖子。现在,

老太太要见她?林念惜走出医院大门,拦了辆出租车。“去城西,林家大院。

”司机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但没多问,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

驶向城西。越往西走,建筑越矮,绿化越好。高楼大厦渐渐被别墅区取代,

最后车子停在一扇巨大的铜门前。“到了。”司机说,“姑娘,这就是林家大院。

”林念惜付了钱,下车。铜门紧闭,两侧是青砖高墙,一眼望不到头。

墙头探出郁郁葱葱的树冠,有鸟在叫。她站在门口,还没抬手按门铃,铜门就自动打开了。

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内,冲她微微躬身。“念惜小姐,老太太等您很久了。

请跟我来。”林念惜跟着他往里走。穿过庭院,绕过假山,走过回廊。她第一次知道,

原来一个人的家,可以大成这样。走了足足五分钟,中年男人才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

“老太太就在里面。”他推开门,侧身让开,“念惜小姐请进。”林念惜深吸一口气,

抬脚跨过门槛。屋里光线有些暗,窗帘半拉着。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榻,

榻上靠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老太太穿着深蓝色的老式褂子,

手腕上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正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林念惜站在门口,没动。

老太太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浑浊,却不昏聩。目光落在林念惜身上,从上到下,

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然后她开口了。“过来。”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林念惜走过去,在榻前站定。老太太盯着她看了很久。“像。

”她忽然说,“像你爷爷年轻时候的样子。”林念惜一愣。“你爷爷也是这样的倔脾气,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站姿。”老太太的目光有些飘远,像是在回忆什么,“当年他跟我吵架,

就是这种眼神,不服输,不服软,天塌下来都不带眨眼的。”林念惜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沉默。老太太收回目光,看着她。“抽血的事,我知道了。”林念惜点点头。

“你打算怎么办?”“不怎么办。”老太太挑了挑眉。“不怎么办?”“我已经拿到监控了。

”林念惜说,“如果他们再来招惹我,我就把视频发出去。如果不来,就算了。

”老太太盯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让林念惜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你倒是想得简单。”老太太说,“你以为那对畜生会放过你?你以为那个林温柔会放过你?

”林念惜皱眉。“您什么意思?”老太太没直接回答,

而是伸手从榻边的小几上拿起一个信封,递给她。“看看。”林念惜接过来,打开信封,

抽出一张纸。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委托人:林建国、周美琴。被鉴定人:林温柔。

鉴定结果:不支持林建国、周美琴为林温柔的生物学父母。林念惜盯着那几行字,

瞳孔猛地收缩。林温柔,不是林建国的亲生女儿?“这……”“假的。”老太太说,

“这份报告是假的。”林念惜愣住了。“真的那份,在我这儿。”老太太伸手,

从榻垫下面又摸出一个信封,递给她。林念惜接过来,打开。同样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同样的委托人,同样的被鉴定人。但结论那一栏,

写的是:支持林建国、周美琴为林温柔的生物学父母。林念惜拿着两份报告,

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两份报告,一真一假。”老太太说,“真的这份,

显示温柔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假的这份,显示温柔不是。”“为什么要有假的?

”老太太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因为有些人,不想让人知道温柔是亲生的。

”林念惜沉默了。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年,她为什么会被扔到农村?

按照林建国和周美琴的说法,是因为她出生的时候,家里生意出了问题,顾不上她,

只好先送到乡下养着,等条件好了再接回来。可这一等,就是十八年。而林温柔,

只比她小几个月。也就是说,她刚被送走,林温柔就出生了。“想明白了?”老太太看着她。

林念惜抬起头。“温柔是他们的亲生女儿,那我呢?”老太太盯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开口,说出一句话,让林念惜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你也不是林家的孩子。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林念惜站在那儿,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是林家的孩子?

那她是谁?她从哪里来?为什么会被扔在农村?“您……您说什么?”老太太看着她,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你听得很清楚。”老太太说,“你不是林建国的女儿。你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林念惜攥紧手里的鉴定报告,指节发白。“那我……是谁的女儿?”老太太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林念惜,缓缓地摇了摇头。“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她说,

“你只需要知道,你被扔在农村十八年,不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

而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你活着。”林念惜的心猛地揪紧。“那对畜生把你接回来,

也不是良心发现。”老太太继续说,“是因为温柔病了,需要输血,而你的血型刚好配得上。

”“他们养了温柔十八年,把她当成掌上明珠。而你……”老太太顿了顿。

“你只是他们的血包。”林念惜站在原地,听着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听。奇怪的是,

她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她只是觉得很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冷。

“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老太太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冬日的阳光。

“因为我想跟你做个交易。”“什么交易?”“帮我查一件事。”老太太说,“查清楚,

十八年前,到底是谁把你送走的。”林念惜皱眉。“您不知道?”“我知道一部分。

”老太太说,“但我需要证据。铁证。”她从榻上坐直身子,看着林念惜,目光炯炯。

“你那个系统,应该能帮你吧?”林念惜瞳孔猛缩。系统的事,她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老太太怎么知道的?“别紧张。”老太太摆摆手,“我看不见你的系统,但我能感觉到。

我年轻的时候,也见过一些有系统的人。”“这世上,有些人生来就不普通。你爷爷是,

你也是。”林念惜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如果我查出来,凶手是谁,会怎么样?

”老太太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凶手是谁,谁就得付出代价。

”“哪怕那个人是你儿子?”老太太的笑容更深了。“我活了八十年,见过太多事。”她说,

“儿子可以再生,但有些债,必须还。”林念惜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好,这个交易,

我接了。

任务奖励:解锁隐藏身份+额外系统权限任务期限:15天林念惜看着那块面板,

深吸一口气。十五天。她倒要看看,十八年前,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

第七章 老照片林念惜从老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老太太没留她吃饭,

只让那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送她到门口,临走前塞给她一个泛黄的信封。“老太太说,

这些东西您或许用得上。”中年男人微微躬身,“有事可以直接打我电话,号码在信封背面。

”林念惜接过信封,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出那条幽深的巷子,她才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叠老照片。黑白的,泛黄的,边角有些破损的。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

抱着一个婴儿,站在一棵老槐树下。女人的脸被涂黑了,看不清长什么样。

但婴儿的脸很清晰。眉眼之间,和林念惜有七八分相似。她翻到第二张。还是那个女人,

还是那个婴儿,这次是在一间屋子里,背景模糊。第三张。女人抱着婴儿,

旁边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脸同样被涂黑了。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所有的照片上,

所有人的脸都被涂黑了。只有那个婴儿的脸,清晰可见。林念惜一张一张翻过去,

翻到最后一张时,她的手猛地顿住。最后一张照片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那个婴儿。

另一个,是年轻时候的老太太。老太太抱着婴儿,站在林家大院门口,笑得很慈祥。

这张照片上,老太太的脸没有被涂黑。林念惜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她翻过照片,

背面有一行字,是老太太的笔迹:念念,一岁。摄于林家大院。念念。这是她的名字。

一岁的时候,她在林家大院,被老太太抱着拍照。可林建国和周美琴告诉她,

她出生后就被送到农村,从来没回过林家。到底谁在说谎?林念惜把照片收好,揣进兜里,

往前走。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窗缓缓降下来,

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林建国。他坐在后座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上车。”林念惜看着他,

没动。“我说上车。”林念惜笑了。“林先生,我好像说过,我跟林家没有关系了。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制怒火。“老太太跟你说了什么?”“你猜。

”林建国的脸色更难看了。“林念惜,我警告你,有些事不是你该管的。

你老老实实过你的日子,别掺和林家的事,对大家都好。”林念惜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个男人,昨天还高高在上地命令她还石头,今天就来警告她别掺和。变脸变得真快。

“如果我非要掺和呢?”林建国盯着她,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念惜笑了。“不客气?”她慢慢说,“你还能怎么不客气?再抽我800cc血?

”林建国的脸彻底黑了。林念惜不再理他,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车门摔上的声音,

还有发动机的轰鸣。但她没回头。她走在街上,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走到一个十字路口,

她停下脚步,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手机响了。是那个三叔的号码。“喂?”“念惜,

你从老宅出来了?”三叔的声音有些焦急,“你爸……林建国有没有去找你?”“刚见过。

”“他说什么了?”“警告我别掺和。”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念惜,你听我说。

”三叔的声音压得很低,“林建国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老太太让你查的事,很危险。

你……你要小心。”“您知道我要查什么?”“不知道。”三叔说,“但我猜,

跟十八年前的事有关。”林念惜没说话。“那件事,是林家的禁忌。”三叔继续说,

“谁提谁倒霉。当年有几个佣人私下议论,第二天就被辞退了,从此再没人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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