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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拾遗铺(老周老周)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时光拾遗铺老周老周

好吃的爆炎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时光拾遗铺》是作者“好吃的爆炎树”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老周老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老周展开的男生生活小说《时光拾遗铺》,由知名作家“好吃的爆炎树”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29: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时光拾遗铺

主角:老周   更新:2026-02-24 03:5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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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巷的青石板路被几十年的风雨踩得发亮,缝隙里嵌着洗不掉的青苔。梅雨季刚过,

初夏的风裹着巷口栀子花香飘进来,尽头的木门虚掩着,挂着块被岁月泡得发乌的木招牌,

只刻着两个瘦硬的字:拾遗。没人知道老周在这里开了多少年铺。街坊只记得,

他们还是穿开裆裤的年纪时,老周就坐在这铺子的柜台后;如今他们的孩子都上了中学,

他还是那样,头发花白了大半,老花镜总滑到鼻尖,指尖永远摩挲着什么旧物,

眼神温和得像巷口晒了一辈子的太阳。铺子不大,进深不过三丈。靠墙立着四排旧木架,

是老周自己打的,榫卯结构,没钉一颗钉子,几十年过去,依旧稳当。

面磨白的牛皮笔记本、银漆剥落的二十四孔口琴、掉了瓷的搪瓷缸、缠满旧胶带的游戏手柄。

阳光透过木窗棂斜斜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飘着,像时光在这里打了个盹,

不肯往前走。老周总说,旧物比人长情。人会把心事藏起来,把遗憾咽下去,

把温柔忘在风里。可旧物不会,它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没做完的事,没来得及的温柔,

都悄悄藏在了纹路里,藏在了磨损的边角上,藏在了几十年的时光里,安安静静等着,

等有人回头,把它捡起来。他修的从来不是旧物。是藏在旧物里的,

那些被时光掩埋的 “未完成”。铺子的门被轻轻推开时,老周正用软布擦着一个铜制怀表。

进来的是个穿校服的少年,十七八岁的年纪,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

沾着点单车链条的黑油印。他叫林小宇,脸涨得通红,

怀里紧紧抱着个磨破了皮的蓝色笔记本,像揣着颗怦怦跳的心脏,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他在巷口徘徊了三天。每天放学,都骑着单车在巷口晃悠,车筐里放着这个笔记本,

盯着那块 “拾遗” 的招牌看半天,又攥着车把掉头走了。直到今天,

放学路上看见苏晓棠的妈妈开车来接她,看着她把书包放进后备箱,笑着坐进车里,

他才终于咬了咬牙,拐进了这条老巷。“我…… 我想修这个。”少年走到柜台前,

把笔记本轻轻放在木纹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发白,指尖微微发颤。

老周放下手里的怀表和软布,拿起了那个笔记本。封面是藏蓝色的,边角磨得起了毛,

右下角画着个小小的吉他图案,被反复描摹过很多次,线条都晕开了。指尖刚碰到封面,

细碎的光影就在老周眼前晃了晃 —— 这是旧物上的 “时光残影”,

是藏在这笔记本里的,没完成的小事。他看见一间亮着日光灯的教室。

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靠窗的位置。一个扎高马尾的女生坐在那里,

校服领口别着个小小的栀子花胸针,正低头写着作业,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

像撒了一层碎金。林小宇坐在她斜后方的位置,笔尖在这个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写了又划,

划了又写,橡皮屑落了满满一桌子。下课铃响的时候,女生背着书包走出教室,

林小宇猛地攥紧了写满字的纸,指尖都掐进了纸里,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终究没敢喊出声。他看着女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慢慢松开手,把那张纸撕下来,

揉成一团,塞进了课桌最深处的抽屉里。老周轻轻翻开笔记本。

里面夹着十几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上面是手写的歌词,字迹清秀,

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和小心翼翼。纸页上有洇开的墨水印,有被橡皮擦破的小洞,

还有几处,画着小小的、没敢画完的栀子花。

风穿过教室的走廊带着栀子花香我把心事藏进和弦怕被你听出心跳……”老周翻完最后一页,

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年。林小宇的头埋得更低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手指不停抠着校服裤的缝线。“想把这个送给她?” 老周轻声问。“嗯。

” 少年的声音细若蚊呐,顿了顿,又猛地抬起头,眼睛里亮得像盛着星星,

又藏着快要溢出来的失落,“我写了半年,改了无数遍。每次想塞给她,话到嘴边,

又怕她觉得我幼稚,怕她不喜欢。”“上周她转学了。” 他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

“她爸爸工作调动,全家都要搬去外地。我…… 我怕我再不说,就再也没机会了。

”老周笑了笑,没说话。他转身从柜台下拿出一台旧磁带机,银灰色的外壳磨掉了漆,

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款式,擦得干干净净。又拿出一盘空白磁带,放在了台面上。

他把笔记本轻轻贴在耳边,闭着眼,像在倾听时光流淌的声音。

指尖在磁带机的旋钮上轻轻调试着,动作慢而稳,像在一条看不见的时光河里,

慢慢摸索着沉底的石头。铺子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能听见巷口卖冰棍的吆喝声,

能听见少年紧张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半晌,老周按下了播放键。

少年清涩的歌声从磁带机里传了出来。带着点微微的跑调,带着点藏不住的紧张,

声音干净得像夏日里刚融化的冰水,却又格外真诚,像盛夏午后的蝉鸣,清脆又热烈,

撞得人心里发软。正是笔记本上写的那首歌。“这是…… 我的歌?

” 林小宇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伸手想去碰磁带机,又怕碰坏了,

手停在半空中,微微发颤。“旧物记得你所有的心事。” 老周把磁带取出来,

装进一个印着栀子花图案的旧信封里,递给少年,“也记得你在晚自习的教室里,

在放学的单车后座上,在心里唱了无数遍的旋律。”“把这个送给她吧。

” 他看着少年的眼睛,“她会喜欢的。”林小宇接过信封,攥得紧紧的,

像攥住了整个夏天的勇气。他对着老周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就往外跑,跑到门口,

又猛地停下来,回头对着老周大声喊:“谢谢您!谢谢您!”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

又带着藏不住的欢喜,像风一样卷出了巷子,消失在夕阳里。老周看着他跑远的背影,

笑着摇了摇头,把那个蓝色笔记本轻轻放在了木架的第一层。笔记本上的折痕慢慢舒展,

像少年人终于打开的心结。他看着封面上那个小小的吉他图案,端起手边的搪瓷缸,

喝了一口茉莉花茶。茶的香气在嘴里散开,像四十年前的风,轻轻拂过他的脸颊。那时候,

他和阿凯也像林小宇一样,背着吉他在巷子里跑,有着青涩的心事,有着滚烫的梦想,

以为只要抱着吉他,就能唱遍全世界。巷口传来小朋友的笑闹声,几个孩子举着捕虫网跑过,

喊着:“爷爷,爷爷,我们要去河边抓蝴蝶!”老周笑着摆摆手,对着他们喊:“小心点,

别摔着了!”孩子们笑着跑远了,清脆的笑声在巷子里荡来荡去,

像夏日里挂在屋檐下的风铃,好听得很。林小宇走后的第三天,铺子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张阿姨,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烫成了温柔的卷发,眼角有细碎的皱纹,

手里提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刚买的青菜、番茄,还有一小包喜糖。她另一只手攥着个布包,

攥得很紧,指节都泛了白。她路过这条巷子无数次。每次去菜市场买菜,都要从巷口经过,

总能看见那块 “拾遗” 的招牌,看见虚掩的木门里,安安静静的老周。

她无数次想拐进来,脚步都抬起来了,又缩了回去。直到昨天,

她和未婚夫去拍婚纱照的前一天,整理衣柜的时候,又看见了这件毛衣。

它在衣柜最深处的抽屉里,放了二十三年。“我路过这里,看见你的招牌,就进来了。

” 张阿姨把菜篮子放在门口的凳子上,把布包轻轻放在柜台上,声音有点哑,

“这是我妈妈织的,织了一半,她就走了。”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件织了一半的毛衣。

藏青色的毛线,是妈妈当年最喜欢的颜色,毛线针还插在针脚里,

像被时光突然按下了暂停键,再也没动过。毛线团滚在旁边,用塑料袋包着,这么多年过去,

依旧软乎乎的,带着淡淡的、熟悉的肥皂香。老周接过毛衣,指尖刚碰到柔软的毛线,

细碎的光影又在眼前晃了晃。他看见一间朝南的小阳台。深秋的阳光洒进来,暖融融的。

一个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的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毛线针,

一针一针地织着。她的手已经有点抖了,织几针,就要停下来,揉一揉眼睛。

嘴里还轻轻念叨着:“这丫头,马上要结婚了,织件厚毛衣,冬天穿了暖和。她从小就怕冷,

一到冬天,手脚就冰凉,总爱把脚伸进我的被窝里暖着。”织着织着,

老太太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捂着胸口,弯着腰,咳得喘不过气,

手里的毛衣掉在了藤椅上。她咳了很久,好不容易停下来,脸色白得像纸,

看着那件织了一半的毛衣,叹了口气,伸手想再拿起来,却没了力气。

那是她最后一次拿起毛线针。三天后,她就因为肺癌晚期引发的器官衰竭,走了。

“你妈妈织这件毛衣的时候,心里全是你。” 老周把毛衣轻轻放在柜台上,声音放得很轻,

“那时候她已经查出来病了,瞒着你,每天坐在阳台上织,就想赶在你结婚前,给你织完。

”张阿姨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滚烫的泪珠砸在藏青色的毛线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

“我那时候不懂事。” 她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总嫌她唠叨,嫌她管得多。

她催我找对象,催我结婚,我就跟她吵架,说我的事不用她管,说她烦。”“她查出来病,

都没告诉我。” 张阿姨的肩膀剧烈地抖着,“我那时候忙着工作,忙着跟她置气,

连她瘦了那么多,咳了那么久,都没放在心上。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这件毛衣,

她在妈妈走后,就收进了衣柜里。二十三年,她无数次打开衣柜,看见它,却从来不敢碰。

她怕一碰到毛线,就想起妈妈坐在阳台上织毛衣的样子,就想起自己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

就想起这辈子再也没机会,跟妈妈说一句对不起,说一句谢谢。老周把毛衣递回她手里。

“她没说完的话,没织完的牵挂,都织在这毛线里了。” 老周看着她的眼睛,

“把它织完吧。就像她还在你身边,陪着你,一针一线,织完这份心意。”张阿姨接过毛衣,

指尖摸着柔软的毛线。上面还留着淡淡的肥皂香,是妈妈当年常用的那款固本肥皂的味道,

和二十三年前一模一样。那天下午,她就坐在铺子靠窗的小凳子上,拿起毛线针,

慢慢织了起来。老周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茉莉花茶,放在她手边的小桌子上。

阳光落在她的手上,落在翻飞的毛线针上,像妈妈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安安静静地陪着她。她织得很慢。织错了针脚,就拆了重织,像妈妈当年一样,耐心地,

一针一针地,把藏在毛线里的牵挂,一点点补全。后来的半个月,张阿姨每天下午都会来。

提着刚买的菜,坐在铺子的小凳子上,安安静静地织毛衣。有时候会跟老周讲起妈妈的事,

讲她小时候,冬天妈妈把她的脚揣在怀里暖着;讲她上学的时候,妈妈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

给她做热乎的早饭;讲她第一次来例假,吓得哭,妈妈抱着她,轻声跟她说,

我们家丫头长大了。讲着讲着,就掉眼泪,掉完眼泪,又笑着继续织。毛衣织完的那天,

是个晴天。张阿姨穿着那件藏青色的毛衣走进铺子,很合身,衬得她气色特别好,

眼角的皱纹里都带着笑意。“我昨天穿着这件毛衣,去拍了婚纱照。” 她笑着说,

给老周递了两颗喜糖,“拍照的时候,我总觉得,妈妈就在我身边,看着我,笑着。

”她的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胸针,是妈妈当年的嫁妆。老周看着她身上的毛衣,

毛线的纹路里,藏着母亲跨越二十三年的牵挂,也藏着女儿终于和过去和解的温柔。

张阿姨走后,老周起身,搬了个梯子,爬到木架的最顶层。上面放着一个旧木盒,

里面放着一件黑色的手工毛衣,是他妈妈当年给他织的。那时候他二十出头,

忙着和阿凯组乐队,总嫌这件毛衣丑,不肯穿,跟妈妈吵了一架,就再也没碰过。

等他想穿的时候,妈妈已经不在了。老周轻轻拂去木盒上的灰尘,指尖摸着柔软的毛线,

像摸到了妈妈当年的温度。入秋的时候,李爷爷来了。那天早上下着小雨,青石板路滑得很,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挪进来,裤脚和鞋子都湿了,沾着泥点。他七十多岁的年纪,

背有点驼,头发全白了,手里捧着个布包,用手帕里三层外三层包着,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是听老邻居说的这家铺子。邻居说,巷子里有个叫老周的,能修旧物,

能找回藏在旧物里的时光。他听了之后,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就拄着拐杖,

坐了三站公交,找了过来。“小伙子,能帮我修修这个吗?”李爷爷走到柜台前,

把布包轻轻放在桌子上,声音有点抖,满是期待,又满是不安。布包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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