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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铁链,轻轻 更新:2026-02-24 07: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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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刚包好的白玫瑰,走出“栖棠”花店的玻璃门。风很轻,卷起我袖口一截米白棉布,
也卷起花束底下散落的几片花瓣。阳光斜斜切过梧桐枝桠,在青砖地上投下碎金般的光斑。
我低头闻了闻——白玫瑰的香是冷的,像未融的雪水混着铁锈气,清冽,带刺。就那一秒。
一辆黑得发哑的宾利,无声无息地滑停在路口。没有引擎余震,没有刹车嘶鸣,
像一具被推来的棺材,精准卡死我唯一的去路。车门弹开。两只穿黑西装的男人跨步而出,
皮鞋踩在砖地上,声音像钝刀刮骨。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脚跟撞上花店门框。“夏棠小姐。
”左边那人开口,声线平得没有起伏,“温先生请您上车。”我没动。他抬手——不是请,
是截断我所有退路的姿势。下一秒,我的手腕被铁钳似的拇指与食指死死扣住,指腹粗粝,
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茧。我被拽得一个趔趄,玫瑰束脱手,花枝砸在车门边沿,
茎秆“咔”一声脆响,断了。我听见自己指甲刮过车门漆面的声音。很尖,很细,
像濒死的蝉在玻璃上拖出最后一道白痕。车门“砰”地合拢。窗帘自动降下,隔绝整座城市。
我被按进后座,脊背撞上真皮靠背,闷得发疼。然后,他来了。温烬。他没坐前排,
也没坐对面。他坐在我身侧,距离近得我能数清他睫毛的颤动频率——一下,两下,
像毒蛇吐信前的停顿。他抬手。食指指腹,缓慢地、带着体温地,擦过我的颧骨,滑向耳垂,
最后停在我下颌线凹陷处。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我从小就知道,
它是我唯一不肯点掉的标记。他摩挲着它,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骨董。
声音低得几乎贴着耳道,却冷得能结霜:“夏棠,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我没眨眼。
只是攥紧了左手——掌心里还攥着半截没来得及松开的玫瑰茎。刺扎进皮肉,很深。
血珠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两滴,落在他西装裤褶上,像两粒干涸前的、将熄未熄的灰烬。
我盯着那两滴血。它们没晕开。像我这个人。从这一刻起,被强行锁死。
第一幕:云端囚笼他带我上的不是公寓,是塔。云栖塔,B市最高那栋。八十八层,
顶层复式。电梯门开,我被牵着走进去。他没松手。左手腕被他攥着,
拇指按在我脉搏跳动的位置,一下,一下,像在数我还能活几秒。客厅空得吓人。没有沙发,
没有茶几,没有电视。只有一整面落地窗,从地板直抵天花板,
像一块巨大、透明、毫无遮拦的棺盖。窗外是城市匍匐的脊背,霓虹在脚下喘息,
云层在腰际游荡。我下意识走近窗边。然后停住。窗框边缘,焊着一排钢化铁栏。不是装饰。
是实打实的、拇指粗的不锈钢柱,横竖交错,
间距七厘米——刚好卡不住一个成年女性的头颅,却足以钉死所有跃出的念头。
我伸手碰了碰。冰。硬。纹丝不动。“喜欢光?”他站在我身后,声音贴着后颈皮肤,
“那就给你最亮的。”我没回头。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门无声滑开。
四个穿灰制服的男人鱼贯而入,每人抱着一只半人高的水晶花樽。樽里插满白玫瑰。
不是一束,不是一捧。是整座花山。他们把花樽放在地板上,一排,十只。花香骤然浓烈,
浓得发腥,浓得像血在温热里发酵。我胃里一翻。“喜欢花?”他终于绕到我面前,弯腰,
直视我眼睛,瞳孔黑得不见底,“我把全世界的玫瑰,都给你囚着。”我笑了。
笑得喉咙发紧。然后,我抄起最近那只花樽,狠狠砸向地面。水晶炸裂,水泼溅,
玫瑰滚落一地,花瓣被踩进地毯纤维,茎秆折断处渗出乳白汁液,像哭。他没拦。
只静静看着。等我喘着粗气站直,他才慢条斯理地蹲下,拾起一朵最完整的白玫瑰,
指尖抹过花瓣上溅到的水珠,再抬手,轻轻别进我耳后。“脾气真烈。”他低笑,
气息拂过我耳廓,“可烈花,才最耐囚。”当晚,我绝食。他没逼我。只是第三天凌晨三点,
我蜷在沙发角落,胃绞得像被拧麻花,冷汗浸透睡裙后背。门开了。他端着一只白瓷碗进来,
碗里是浅褐色的营养液,温热,飘着极淡的杏仁香。他蹲在我面前,单膝压在地毯上,
一手扣住我后颈,拇指按进我颈动脉搏动处,另一只手端起碗,碗沿抵住我下唇。“张嘴。
”我没动。他指腹用力,我喉结被他掐得发痛,呼吸一滞。“不喝?”他声音轻得像哄,
“那明天,‘栖棠’花店,就只剩地基了。”我猛地抬头。他笑了。那笑没到眼底,
只浮在唇角,像刀尖划开的伤口。我咬破下唇,血腥味在嘴里炸开。他眼神一暗,
扣着我后颈的手骤然收紧,另一只手捏开我的下巴,碗沿强硬地撬开我牙关。
温热的液体灌进来。我呛咳,营养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睡裙领口,洇开深色水痕。他没停。
一滴不剩,灌完。然后,他用拇指,缓慢地、带着薄茧的指腹,擦去我唇角残液。“乖一点。
”他声音哑了,“否则,我不止拆花店。”“我还拆你。
”第二幕:第一次出逃他每周二、四、六上午九点到十二点,固定开董事会。
地点:云栖塔B座三十七层,恒温恒湿,无窗,全息投影,安保级别S+。我记了七天。
第八天,他出门前,弯腰吻我额头。“乖乖等我。”我点头,睫毛垂着,没看他眼睛。
门关上。我立刻冲进主卧,拉开床底暗格——那里藏着我用三个月时间,
从他浴室刮胡刀片、窗框松动螺丝、甚至他领带夹金属片上,一点点磨出的薄刃。不是刀。
是三厘米长、两毫米厚的弧形钢片,边缘被我用砂纸磨得能割纸。我把它藏进左耳耳道深处,
用棉球塞紧。然后,我走向那扇焊死的落地窗。七厘米间距。我试过——头不能过,
肩不能过,但手腕,可以。我脱掉毛衣,只穿单薄睡裙,把袖口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小臂。
然后,我用钢片,一点,一点,刮擦窗框与铁栏焊接处。不是撬。是磨。
磨掉焊点表面那层氧化层,再磨掉底下薄薄一层金属。四小时。我跪在冰凉地板上,
手腕酸到发抖,指甲缝里全是铁灰和血丝。汗水流进眼睛,我眨都不眨。终于,
最下方一根铁栏,松了。不是脱落,是能左右晃动,幅度约一毫米。够了。我翻上窗台,
赤脚踩在冰凉的不锈钢栏杆上。风从八十八层灌进来,吹得我裙摆狂舞,
像一面即将被撕碎的白旗。我低头。楼下,是翻涌的云海。再往下,是蚂蚁大小的车流。
我吸气,把钢片含进嘴里,双手抓住那根松动的铁栏,用力一掰——“咔。”一声轻响。
它歪了。我侧身,把左肩挤进缝隙,皮肤被粗糙铁锈刮开一道血口,火辣辣地疼。我不管。
继续挤。右肩卡住,我咬牙,用膝盖顶住窗框,猛地一蹬——“嗤啦!”布料撕裂声。
我整个人,从那道七厘米的缝隙里,硬生生挤了出去。
风瞬间撕扯我的头发、我的皮肤、我的肺。我抓住外置消防梯的锈蚀横档,指尖抠进铁锈里,
指甲翻裂。往下爬。一格。两格。三格。风声在耳边炸成白噪音。
我数着楼层——八十七、八十六、八十五……心跳撞着耳膜,像濒死的鼓点。八十三层。
我抬头,看见自己公寓那扇焊死的窗,像一只闭紧的、冷酷的眼睛。我笑了。第一次,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真正松了口气的、带着血腥味的笑。我出来了。我加快速度。
七十九层。七十五层。六十八层。我落地时膝盖撞上水泥地,剧痛炸开,我却没停,
爬起来就跑。跑过地下车库,跑过商场中庭,跑过梧桐大道,
跑过早高峰人潮汹涌的地铁站入口。我刷卡。闸机“嘀”一声,绿灯亮起。
我抬脚——手腕被一只戴着黑色羊皮手套的手,狠狠攥住。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僵住。缓缓回头。温烬站在三步之外。西装一丝不苟,领带夹是暗红色的血玉,
头发梳得没有一丝乱,连袖扣都泛着冷光。他看着我,眼底没有怒,没有嘲,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冻了千年的冰湖。“跑?”他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的地盘,
你连地铁门都摸不到。”他抬手。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膊。我挣扎。
他忽然俯身,一手掐住我后颈,一手托住我膝弯,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遍。然后,
他把我扛上了肩。像扛一袋米,一具尸体,一件失而复得的战利品。我悬在半空,脸朝下,
视野里是无数双鞋——高跟鞋、运动鞋、皮鞋、布鞋……全停住了。所有目光,钉在我身上。
羞耻像滚烫的沥青,从头顶浇灌而下,灌满我的耳朵、我的鼻腔、我的喉咙。我张嘴想喊,
他掐着我后颈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按。我眼前一黑,声音卡在气管里,
只发出“嗬嗬”的、濒死的气音。他扛着我,穿过静默的人群,穿过安检口,
穿过所有目光的凌迟。没人拦。没人敢拦。他走到地铁站出口,一辆黑色迈巴赫已等在路边。
他把我塞进后座,自己坐进来,关上门。车窗升起,隔绝世界。他解开袖扣,
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子,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然后,他从内袋掏出一只银色金属盒。
打开。里面是一只电子脚镣。宽三厘米,哑光黑,内侧贴肤处是柔软硅胶,但外侧,
嵌着细密的、闪着幽蓝微光的传感器。他抓住我的左脚踝,拇指按住内踝骨,
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易碎的蝶。“别怕。”他声音低哑,“只是让你……走不丢。
”卡扣“咔哒”一声,合拢。幽蓝微光,稳定闪烁。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第三幕:断尽退路电子脚镣装上的第三天,我的手机被彻底格式化。不是没收。
是当着我的面,他用一把银质小锤,一锤,一锤,把手机屏幕砸成蛛网,再砸成粉末,最后,
把残骸倒进他手边那只白瓷杯里,注入滚水。屏幕碎片在沸水里翻腾,像垂死的鱼。
他端起杯子,轻轻晃了晃,看着那些黑色残渣沉底。“信号,断了。”他说。然后,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我瞥见——我的微博、小红书、Instagram,
所有社交账号,头像灰暗,主页显示:“该账号因违反社区规范,已被永久封禁。”下面,
是系统自动推送的“关联账号”列表。我所有亲友的账号,全在上面。全被拉黑。全被封禁。
连我大学室友发的“棠棠生日快乐”配图,都因“内容违规”被平台下架。我手指发抖,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关掉屏幕,转头看我,眼神平静得可怕。“断干净了。”他说,
“现在,你只有我。”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他起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扔在我面前。A4纸,红头,公章鲜红刺眼。《云栖区旧城改造项目拆迁通知书》。
被拆迁单位:栖棠花艺工作室。签发日期:今日。限期搬迁:七日。我盯着那行字,
视线模糊,又清晰,再模糊。胃里翻江倒海,我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食道。我扶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抬头。镜子里的女人,
脸色惨白,眼底青黑,头发凌乱,耳后那朵他别上的白玫瑰早已枯萎,花瓣蜷曲发黑,
像一具风干的蝶尸。我盯着它。然后,我伸手,一把扯下。枯花掉进洗手池,我拧开水龙头,
水流冲刷着它,花瓣一片片被卷走,打着旋,消失在下水口。我关掉水。抬起头。镜中人,
眼神变了。不再颤抖。不再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黑。我开始“听话”。
他回来,我给他倒水,水温精准到三十七度。他看文件,我安静坐在一旁,手指绞着裙摆,
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雀。他吻我,我闭眼,睫毛不颤。他检查我脚镣,我抬起脚踝,
任他摆弄。他放松了。监控摄像头的红点,从卧室移开了一个。他书房的指纹锁,
我“无意”看见他输入密码时,小指微屈,按了三下——那是他习惯性的小动作。
7-3-9-1。我记住了。他喝醉的夜晚,我第一次主动爬上他的床。他醉眼朦胧,
手指插进我发间,声音沙哑:“棠棠……乖……”我贴着他滚烫的颈侧,轻轻吻他喉结。
他呼吸一沉,翻身将我压住。我闭着眼,手指却悄悄滑向他西装裤口袋——那里,
永远放着车钥匙。我摸到了。冰凉,坚硬,带着他体温。我把它,轻轻,抽了出来。
藏进内衣衬里。那一夜,我睡得极沉。像一条终于学会蛰伏的蛇。
第四幕:第二次出逃我用了三天,确认他书房的指纹锁,在他醉酒后三小时内,
会进入“临时离线模式”。因为那把锁,需要定期联网校验。而他醉倒后,
书房的备用电源会自动切换至低功耗,网络模块休眠。我等到了那个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
我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没开灯。借着窗外城市微光,我摸到书房门。指纹锁红灯熄灭。
我掏出那把车钥匙,用钥匙尖,轻轻撬开锁体下方的检修盖板——那是他亲自安装时,
留下的、几乎不可见的缝隙。我塞进钥匙尖,往左一旋。“咔。”锁舌弹开。我推门。
书房漆黑。我摸到书桌,拉开最下层抽屉——那里,静静躺着一部银色备用手机。
是他助理备用的,他醉后,我“无意”听见助理提过,充电器在抽屉第二格。我摸到。插上。
屏幕亮起,电量98%。我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林晚”的号码——我大学闺蜜,
唯一没被他封死的“安全联系人”。我拨通。她接得很快,声音带着睡意:“棠?!
”“晚晚。”我声音压得极低,像耳语,“来云栖塔B座地下二层停车场。B3区。
穿黑衣服,戴口罩。带两套干净衣服,现金,护照。”她没问为什么,只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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