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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八年,敏子 更新:2026-02-24 11: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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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国给我发了消息。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钟。八年。
这个名字从我的通讯录里消失了整整八年。他把我拉黑的那天是2017年3月14号,
爸住进ICU的第三天。我找他借三万块钱,他没回消息,直接把我删了。
现在他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敏子,忙不?哥想找你聊聊。”还带了一个笑脸表情。
我看着那个笑脸,忽然笑了。不是高兴。是因为我知道他为什么找我。
上个月老家的拆迁通知下来了。爸留下的那套老宅,评估补偿五千万。
他不知道的是——爸在活着的时候,留了一样东西给我。
1.周建国约我在老家镇上的一个茶馆见面。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里面了。泡了一壶龙井,
给我也倒了一杯。八年没见,他胖了。头发少了一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
袖口上印着一个高尔夫球杆的logo。“敏子,你瘦了。”他说,
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很久没从他嘴里听到过的热情。我没接话。他把茶推到我面前。“喝茶,
这个茶不错,我专门让人带的。”我看着他。上一次他对我这么客气,是什么时候来着?
二十年前。我大学毕业那年,他找我借五千块钱。借完之后请我吃了顿火锅。
那是他唯一一次请我吃饭。五千块他到现在也没还。“敏子啊,”他清了清嗓子,
“这些年……哥也有哥的难处。”来了。“你也知道,哥那几年生意不好做,
你嫂子身体也不好,建军那边更别说了,他那个媳妇你也了解——”“哥,”我打断他,
“你直说。”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哥跟你直说。咱爸那个老宅,
拆迁通知你也看到了吧?五千万。五千万呐,敏子。”他身子往前探了探,
眼睛亮得不像五十六岁的人。“咱们兄妹三个,一人一千六百多万。这辈子都不愁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的。“哥,”我说,“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啥事?
”“你八年前把我拉黑了。”他的笑容僵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他摆摆手:“哎,
那不是——当时不是闹误会了嘛。哥那时候确实手头紧,不是不想帮你,是真拿不出来。
”三万块。我找他借三万块给爸交ICU的费用。他月薪两万五。有两套房。一辆奥迪。
他说他手头紧。然后把我删了。“敏子,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他说,“咱们是亲兄妹,
血浓于水。爸不在了,咱们更得团结。”我看着他的脸。这张脸,爸瘫在床上八年,
一次都没在病床前出现过。“哥,”我说,“爸是去年三月走的。你知道吗?
”“知……知道啊。”“灵堂上你没来。
”“那不是……当时出差——”“火化那天你也没来。”他不说话了。
“骨灰是我一个人抱回来的。”我把茶杯放下。“你现在跟我说血浓于水?
”茶馆里安静了一会儿。周建国的嘴唇动了动。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敏子,
哥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他的语气变了,变得低,变得软。“但是这个拆迁的事,
咱们得坐下来好好商量。毕竟那是咱爸的房子,咱爸——”“咱爸?”我站起来。
“咱爸瘫了八年,你去看过他几次?”我没等他回答。拿起包,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
我听见他在后面喊:“敏子!敏子你别走啊!这个事咱们得谈啊!”我推开门。外面在下雨。
我撑开伞,往停车场走。他不知道爸留了什么给我。他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笑。
2.2017年的事,我不太想回忆。但有些东西,忘不掉。那年三月,爸中风。
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右半身不能动了。医生说要进ICU观察。ICU一天的费用,一万二。
我第一个打的电话是周建国。他说:“哎呀,爸住院了?严不严重?”我说:“挺严重的,
ICU。哥你能不能先打三万过来,我这边不够。”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敏子啊,
哥最近手头也紧……你看能不能先自己垫着?等哥周转过来再给你。”我说好。
第二个电话打给周建军。没接。打了三个。第三个接了。“姐,我在开会。啥事?
”“爸住院了。中风。”“啊?严重吗?”"ICU。"“哦……那你先照顾着吧,
我这边走不开。”然后挂了。我又打了两个,没人接。发微信,已读不回。第四天,
我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爸住ICU第四天了,费用已经花了将近五万,
我一个人实在撑不住,大哥二哥能不能分担一下。”消息发出去。已读6人。没有一个人回。
半小时后,周建国退出了群聊。一小时后,我发现他把我微信删了。二哥没退群。
但他也没说话。第二天我单独给他发消息,显示“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他也拉黑了。
我坐在ICU外面的走廊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那行字。走廊很长。
灯是白色的荧光灯。有一盏在闪。我没哭。后来爸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再后来回了家。
但他右半身瘫了,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顾。没有人来帮我。从2017年到2024年。
八年。八年是什么概念?是2920天。
是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给他翻身、擦洗、喂饭、喂药、换尿布、做康复。
是每个月的医药费、护理用品、营养品、复查费。是每隔几个月一次的住院。
是半夜三点被他的呻吟声吵醒,爬起来看他是不是又长了褥疮。是过年的时候,
别人家团团圆圆吃年夜饭,我一个人在病床前给他喂饺子。2019年除夕。
我把饺子切碎了,一勺一勺喂他。他的嘴歪着,有一半饺子从嘴角流出来。我用纸巾擦。
窗外有人放烟花。砰。砰。红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一闪一闪。我看了一眼手机。
大嫂刘芳发了一条朋友圈:一家四口在三亚的沙滩上,穿着花衬衫,笑得很开心。
配文是:“新的一年,和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和家人在一起。我关了手机。
给爸擦嘴。“爸,过年了。”他看着我。他的眼睛还是清亮的。嘴张了张,
发出一个含混的音。我听不清。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把被子给他掖好。“没事,爸。
有我呢。”窗外又是一声烟花。那天晚上,陈伟给我打了个电话。“你什么时候回来?
孩子问你呢。”“明天吧。”“你去年也说的明天。”"……"“周敏,
你爸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孩子。”我没说话。他也没说话。过了十秒,他挂了。我放下手机。
给爸把床头的水杯续满。这一年,我四十一岁。3.2020年,爸长了褥疮。
我第一次见那种疮。皮肤烂了一个洞,能看到里面红色的肉,边上发黑。
护士说要注意翻身频率,不能超过两小时不翻一次。白天我每两小时翻一次。
晚上我定了闹钟。一点半一次。三点半一次。五点半一次。有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不是身体不对劲。是脑子。我会忘记今天星期几。
会站在厨房里发呆十分钟不知道自己进来要干什么。有一次我把爸的药当成自己的吃了,
吃完才反应过来。那年六月,褥疮感染了。又住院。手术费六万二。我给大哥打了个电话。
不是微信——微信已经被删了。我用座机打他手机。“谁啊?”“哥,我是周敏。
”沉默了三秒。“哦。啥事?”“爸褥疮感染了,要做手术。六万多。
我这边实在周转不过来,你能不能——”“敏子,”他打断我,“我最近也紧。
车贷还没还完,芳芳身体也不好……你看能不能先自己想想办法?”我说好。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刷朋友圈。刘芳发了九张图。新装修的房子。欧式吊灯。大理石地板。
开放式厨房。配文:“终于装完了,累死了。”评论区有人问:“这装下来得不少钱吧?
”她回:“也还好,就二十来万。”二十来万。她有二十来万装修房子。
她老公跟我说手头紧。我关掉手机。去给爸换药。药膏打开,
那个味道——碘伏混着腐肉的酸味。我现在闻到碘伏还会恶心。那段时间,我开始记账。
不是为了算账。是为了知道我还剩多少钱,还能撑多久。一个16开的笔记本,红色封面,
两块钱一本。每一笔都写得很清楚。日期、项目、金额。2017年3月,
ICU抢救费:48000。那个月我的工资是3200。三千二。ICU一天一万二。
这笔钱是我借的。找同事小杨借了两万,找高中同学借了一万,
还有一万八是我翻遍了家里所有柜子凑出来的。我翻记账本。一页一页翻。
后来——是昨天的事了,拆迁通知下来之后,我又把这个本子翻出来了。从头看。
2017年。2018年。2019年。2018年,每个月的护理费加药费,
平均3500。一年四万二。2019年,爸的情况变差了,加了两种药,每月多八百。
一年五万。两年,加起来八万四。这两年里,大哥换了两辆车。第一辆是别克,
第二辆换成了奥迪A6。我继续翻。2020年,褥疮感染手术:62000。
2020年全年,加上手术费,一共九万一。那一年我卖了妈留给我的金耳环。八千块。
我翻到下一页。然后下一页。4.2021年。爸的状况相对稳定,但药不能停。
每月药费加护理用品,3200。一年三万八。这一年没什么大事。不对。有一件。
2021年中秋节。我把爸推到小区院子里晒太阳。隔壁楼的王阿姨过来跟我聊天。
“你爸挺有福气的,有你照顾。”“你那两个哥哥呢?怎么没见来过?”我说:“他们忙。
”王阿姨说:“忙啥呀,你二哥上个礼拜还在楼下奇牌室打了一下午麻将呢。”我没说话。
我不知道周建军住得这么近。这三年多了。他一次也没上来看过爸。记账本继续翻。
2022年。这一年出了大事。九月份,爸突发肺炎。送去医院,直接进了ICU。
又是ICU。这一次住了十八天。费用:十一万三。我没钱了。卡里剩六千。
陈伟的工资要还房贷、孩子的补习费。问他借,他说:“我还能有什么钱?你问你哥去。
”我没法问我哥。我把结婚时买的戒指拿去了金店。两千四。
又把妈留给我的那条金项链也拿去了。一万一。加起来一万三千四。还不够。
后来是小杨又借了我三万。十一万三。这笔数字写在记账本上的时候,我的手是抖的。
字迹歪歪扭扭。同一个月。二嫂张丽在朋友圈晒了她儿子的生日宴。在一个酒店的宴会厅里。
四十桌。评论区有人问多少钱。别人替她回:“听说接近二十万。”二十万。
给儿子办生日宴二十万。公公住ICU十八天,一分钱没出。我继续翻。2023年。
全年花费五万三。2024年。爸是三月走的。走之前最后三个月,
每天的花费将近四百——氧气、止痛药、营养液、护理垫。最后三个月:三万六。我翻完了。
手指停在最后一页。准确地说,是我以为的最后一页。因为后面还有一页。
那一页不是我写的。字迹歪歪扭扭。比我的还歪。有些笔画断了,有些字写了一半。
是爸的字。但是——我从来不知道他还能写字。他右手瘫了。他怎么写的?
我后来看了很久才看明白。他是用左手写的。记账本倒过来了一个方向。从最后一页开始写。
他不想让我翻到。但他又想让我有一天会翻到。5.我坐在地上。记账本摊在膝盖上。
那一页的字很大。一个字占了差不多两厘米。有些字我认了很久才认出来。“敏子”。
这两个字他写了三遍。前两遍划掉了。第三遍,歪歪斜斜的,但能认。“敏子。
”“爸对不起你。”“你哥他们不回来。”“爸心里都知道。”“爸能给你的不多。
”“但那个房子。”“爸不会让他们拿走。”“你去找陈律师。红光路。
”“爸的老同事老陈的儿子。”“他那里有东西。”最后一行,字迹更乱了。
像是写了很久才写完的。“敏子。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我看着这一页。看了很久。
窗外有风。吹得窗帘动了一下。他什么都知道。他瘫在床上,话说不清楚,路走不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糊涂了。大哥在电话里跟别人说“我爸老年痴呆了”。二哥连看都不来看。
嫂子们私下说“老头子活着就是拖累”。但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谁来了。谁没来。
谁在照顾他。谁把他当累赘。他知道。他只是说不出来。我把记账本合上。手心全是汗。
我坐在地上,靠着床沿,盯着天花板。他说“你去找陈律师”。他说“他那里有东西”。
他在什么时候写的这些字?在我不在的时候?在我出去买菜的间隙?他用瘫痪的左手,
一笔一画,写了多久?我不敢想。我想到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那种清亮的眼神。嘴巴张着,
发出含混的声音。他不是在说胡话。他是在跟我说,他有安排。他一直在跟我说。
我一直没听懂。“爸。”我把脸埋进膝盖。这是八年来我第一次哭。
——第二天我去了红光路。找到了那个律师事务所。陈律师——陈国栋,四十出头,
他爸和我爸是纺织厂的同事。“你是周敏?”他看到我的时候,站了起来。
“周叔叔跟我提过你。他说你会来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这是周叔叔两年前委托我做的。”两年前。
2022年。爸肺炎住ICU那一年。“他那次出院之后,给我打了电话。”陈国栋说,
“声音很含糊,但意思是清楚的。他说他要立遗嘱。”“他当时……能表达意愿吗?
”“可以。我们做了视频录像。他的神智是清楚的。在公证员面前完成了全部流程。
”他把信封推给我。“公证遗嘱。遗嘱内容很简单。”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公证书。
遗嘱人:周德厚。内容:本人名下位于XX区XX路XX号房产,
包括该房产涉及的一切拆迁补偿款、安置权益,全部由女儿周敏继承。
其余法定继承人不得分文。最后一行,附了一句话。这句话不是法律条文。是爸自己加的。
公证员问他要不要加,他点了头。那句话是:“不孝者,不得分文。”我把公证书放回信封。
手没抖。陈国栋看着我。“周敏,这份遗嘱是经过公证的。按照法律效力,
公证遗嘱的优先级最高。即使有其他遗嘱,也以这份为准。”“我知道。”“另外,
”他顿了顿,“周叔叔委托我做遗嘱的时候,跟我说了一些话。他让我在你来的时候转告你。
”我看着他。“他说——‘敏子替我受的苦,我记着。这辈子还不了,就把这个房子给她。
’”我点了一下头。“还有一句。”“他说——‘别告诉她哥。’”我把信封装进包里。
站起来。“陈律师,谢谢你。”“不客气。有需要随时联系。”我走出律师事务所。
外面阳光很好。我站在路边,深吸了一口气。爸。你什么都安排好了。从那天起,
我开始准备。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他最后用左手写的那几行字。6.我没有立刻去找周建国。
我先做了几件事。第一件,找陈国栋律师确认了遗嘱的完整效力。他告诉我,
公证遗嘱是最高效力遗嘱。即便其他人拿出什么“手写遗嘱”“口头遗嘱”,都不能推翻。
第二件,我去银行打了爸的养老金流水。爸的退休工资,每月3800。按理说,
这笔钱应该用来支付爸的生活和医疗费用。但流水显示——从2017年6月开始,
爸的养老金每月自动转入一个账户。周建国的账户。3800。每个月。
从2017年6月到2024年3月。差不多七年。3800乘以84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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