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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薪八十万,我职业扮演疯批表妹,帮雇主整顿恶婆婆(张桂芬林晓语)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月薪八十万,我职业扮演疯批表妹,帮雇主整顿恶婆婆张桂芬林晓语

山川you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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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张桂芬,林晓语   更新:2026-02-24 16:2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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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工作的全称是:家庭关系重组师。说白了,就是客户出钱,我出手,

专门整顿那些令人窒息的家庭成员。我的雇主林晓语,

一个被婆家PUA到快要抑郁的软弱富家女,此刻正用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眼底全是哀求。她身后,那个被称为“婆婆”的女人,正用挑剔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凌迟。

“就她?瘦得跟个鸡崽子似的,能干什么活?”我微微一笑,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

缓缓抽出一本红色的证书。《国家一级心理咨询师》。我将它轻轻放在茶几上,

然后是第二本。《高级营养师资格证》。第三本。《特级护工证》。最后,我抬起眼,

目光精准地对上那个老女人因错愕而微张的嘴。“张女士,我除了能干活,还能精准判断出,

您的行为模式属于典型的控制型人格障碍。”“而这种障碍,通常需要——强制干预。

”第一章我叫苏辞,我的新身份是林晓语的远房表妹,来城里投靠她,

顺便给身体“不好”的婆婆张桂芬当个贴身保姆。月薪六十万,合同期三个月。

目标:让林晓语带着她的婚前财产,毫发无伤地从这个地狱里离婚。并且,

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我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走进这栋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别墅时,

张桂芬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敷着一张死白的面膜,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

林晓语局促地站在一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来了?”张桂芬的声音从面膜下传来,

闷闷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我点点头,

露出一个怯生生的、恰到好处的笑容:“阿姨好。”第一课,角色扮演。

我是柔弱不能自理、进城投靠亲戚的小白花。张桂芬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转向我的行李箱。“箱子放门口,人进来。家里的地板是意大利进口的,

你那箱子轮子脏,别弄坏了。”林晓语连忙想上来帮我提。我按住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然后,我当着张桂芬的面,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叠湿纸巾,蹲下身,

仔仔细细地将四个轮子擦得干干净净,亮得能反光。擦完,

我还把用过的湿纸巾精准地丢进了远处的垃圾桶。整个过程,安静,流畅,

带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张桂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很好,她喜欢服从。

那就先给她极致的服从。“行了,还算懂点事。”她总算恩准我踏入这片“圣地”。

“晓语,带她去房间,把家里的规矩跟她说一遍。”林晓语如蒙大赦,赶紧拉着我上了二楼。

保姆房小的可怜,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柜,窗户对着北面,阴冷潮湿。“苏小姐,

委屈你了……”林晓语的眼圈红了。“叫我苏辞就行。”我打量着房间,笑了笑,“挺好的,

清静。”林晓语欲言又止,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是……家里的规矩。”我接过来一看,差点笑出声。《周家行为规范准则》,

一共三十六条。“第一条:早上六点必须起床,为全家准备早餐。

”“第二条:晚上十点后禁止发出任何声音,包括冲马桶。

”“第十五条:不许和先生周浩有任何不必要的眼神接触。

”“第三十六条:婆婆说的话,永远是对的。”哟,这哪是家规,这是清朝的宫规吧?

梦回大清了?“她一直都这样吗?”我问林晓语。林晓语点点头,

眼泪掉了下来:“自从我嫁进来,就这样。我的工资卡要上交,穿什么衣服要她过目,

回娘家要提前一周申请。我……我快疯了。”“你老公呢?”提到她老公周浩,

林晓语的脸色更加灰败:“他总说,‘我妈都是为我们好’,‘她老人家不容易,

你多让着她点’。”妈宝男经典语录,一字不差。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

这钱我拿了,事儿就一定给你办妥。”安抚好雇主,我开始了我作为“保姆”的第一天工作。

张桂芬的要求是,全屋无死角打扫。她会戴上白手套,随机抽查任何一个角落,

如果手套上有一丝灰尘,就要全部返工。下午三点,她准时戴着白手套下楼巡视。

她先是摸了摸电视柜,手套雪白。又摸了摸楼梯扶手,手套依旧雪白。最后,

她走到落地窗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伸手去摸窗帘后面的窗台死角。

那是最大意、也最难清理的地方。然而,她的手套拿出来时,依旧是雪白一片。

张桂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不信邪,把所有她能想到的犄角旮旯都摸了一遍,

结果让她失望了。整个别墅,一尘不染。“哼,算你过关。”她不情不愿地丢下一句,

准备上楼。“阿姨。”我突然开口叫住她。她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我走到她面前,

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表情,手里却举着一块抹布。“您刚刚检查过的地方,

我都重新擦了一遍。”我微笑着说。“因为您的手套,可能会留下新的灰尘。

”空气瞬间凝固。张桂…芬的表情,从不耐烦,到错愕,再到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

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看到她敷着面膜的脸,肌肉在微微抽搐。第一回合,

精神污染。让你最引以为傲的控制力,变成笑话。第二章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九分,

我准时出现在厨房。张桂芬六点整下楼的时候,看到我已经系上了围裙,

正在有条不紊地处理食材,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早餐的规矩是,

她和儿子周浩要吃海鲜粥、手工虾饺和燕窝。而林晓语和我的,是白粥配咸菜。

美其名曰:调理身体,清淡养生。我面无表情地将四份早餐端上桌。周浩,

那个传说中的妈宝男,顶着一头乱发打着哈欠走了下来。他长得人模狗样,

可惜眉宇间透着一股被惯坏的软弱。他看都没看林晓语一眼,径直坐到张桂芬身边。“妈,

今天公司有重要的会,我的领带呢?”“晓语,你死人啊!没听到周浩要领带吗?

还不快去给他找!”张桂芬立刻对着林晓语厉声呵斥。林晓语像被弹簧弹了一下,

赶紧起身跑上楼。我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着白粥。啧,皇帝和太后上早朝呢。

周浩舀了一勺海鲜粥,皱了皱眉:“妈,今天的粥有点腥。

”张桂芬立刻把矛头对准我:“苏辞!你怎么做事的?买的新鲜食材吗?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我放下碗,用餐巾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周先生,张阿姨,

食材是昨天傍晚管家采购的,绝对新鲜。至于腥味……”我顿了顿,走到冰箱前,

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几只虾头。“我特意留了样品。如果有疑问,

我们可以立刻送去食品安全检测中心。费用不高,大概一千块左右。如果检测出是我的问题,

费用我承担。如果不是……”我的目光扫过周浩,又落到张桂芬脸上。“那就说明,

可能是用餐人的味觉系统,或者嗅觉系统,出现了一些偏差。我建议,

最好去医院的耳鼻喉科挂个专家号,做个全面检查。”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整个餐厅,死一般寂静。周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张桂芬那张脸,

彻底拉了下来。她没想到,一个唯唯诺诺的乡下丫头,敢这么跟她说话。

“你……”“叮咚——”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我走过去开门,是一个外卖员。“您好,

您定的豪华海鲜外卖套餐。”外卖员手里提着好几个巨大的保温袋,

上面印着本市最贵那家海鲜餐厅的LOGO。我接过外卖,当着他们母子俩的面,

一样一样地摆在餐桌上。澳洲大龙虾,帝王蟹,法式焗蜗牛,还有一盅热气腾腾的佛跳墙。

香气瞬间霸占了整个餐厅,将他们面前那碗“有点腥”的海鲜粥衬托得像一碗刷锅水。

我拉开椅子,对着目瞪口呆的林晓语温柔一笑。“晓语姐,你太瘦了,要好好补补。

别学阿姨,她那是年纪大了,代谢慢,只能吃清淡的。”“至于我,

”我给自己盛了一大碗佛跳墙,“我就更得吃了,不然哪有力气干活,伺候阿姨您呢?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金黄浓郁的汤汁,吹了吹,送进嘴里。爽。用你的钱,

点你吃不到的外卖,在你面前吃。双倍的快乐。“你!你哪来的钱!

”张桂芬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我尖叫。“哦,这个啊。”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个页面。“我来之前,晓语姐怕我受委屈,提前给我转了十万块零花钱。她说,

密码是她老公的生日。”我这话一出,林晓语的脸“唰”地白了。而周浩的脸色,比她更白。

因为他知道,林晓语的银行卡,全都在他妈张桂芬手里。那这笔钱,是怎么转出来的?

张桂芬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林晓语,又转向周浩。母子间的信任,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张桂芬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面前的碗扫到地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周浩也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立马给我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汤,用餐巾擦了擦嘴。

“周先生,你确定要我滚?”我抬起头,看着他,笑了。“我可是晓语姐的表妹,

是她请我来的。你赶我走,是想让晓语姐伤心吗?”“还是说,这个家,

连晓语姐请个亲戚来住几天的权利都没有?”我刻意把“权利”两个字咬得很重。

周浩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可以不在乎林晓语,

但他不能不在乎林晓语娘家那边。毕竟,他公司的启动资金,大部分都来自林家。

他憋了半天,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最后只能把气撒在林晓语身上。“林晓语!

看看你找来的好亲戚!你就这么想气死我妈吗!”林晓语吓得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站起身,挡在她面前。“周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气死张阿姨的,不是我们,

而是您那碗有‘腥味’的粥。”“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晃了晃手机,

上面是本市最好那家私立医院的预约页面。周浩的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只要一去医院,他和他妈的脸,就彻底丢尽了。这场对峙,

以他们母子俩的完败告终。第三章早餐风波过后,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张桂芬一整天没给我好脸色,指挥我干活的频率和难度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让我手洗她那几万块一件的羊绒大衣,让我跪在地上擦她根本不穿的几十双鞋,

甚至让我用牙刷去刷浴室地砖的缝隙。我全部照做,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

甚至做得比她要求的还要好。暴风雨前的宁静。你越是加码,

就越是在消耗自己的精力和威信。等的就是你出昏招。晚上,周浩黑着脸回来了。

他一进门,张桂芬就迎了上去,开始哭诉。“儿子啊,你可算回来了!

妈今天快被那个乡下来的丫头气死了!她当着我的面顶撞我,还点外卖来恶心我,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她一边说,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我。我正在用牙刷刷地缝,闻言,

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露出一副受惊小兔子的表情。周浩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苏辞!你给我过来!”我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着头,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周先生,您叫我?”“我妈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厉声质问。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眼眶瞬间就红了。“阿姨是误会我了……我只是看晓语姐太瘦了,想给她补补身子。

晓语姐身体好了,才能……才能早点给周家开枝散叶啊。”我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瞬间击中了张桂芬和周浩的软肋。他们家最在意的,就是林晓语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周浩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嘴硬:“那也不能这么没规矩!”“是,是我的错。

”我连忙道歉,眼泪恰到好处地掉下来,“我乡下来的,不懂城里的规矩。我以为,一家人,

最重要的就是和和气气,身体健康。我看到阿姨每天为了省钱,都吃得很清淡,

心里就特别难受。”我转向张桂芬,声音哽咽。“阿姨,您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头发都白了好多。周先生事业那么成功,您完全可以对自己好一点的。您要是累坏了,

周先生会多心疼啊。”我这番话,明着是道歉,实则每一个字都在捧周浩,都在夸张桂芬。

我把所有的矛盾,都归结于我的“不懂事”和“一片好心”。更重要的是,

我把周浩塑造成了一个孝顺、成功,但却因为工作繁忙而“忽略”了母亲的形象。

这极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张桂芬也被我捧得有点晕。她再怎么作,也喜欢听好话,

尤其是在儿子面前。她想再发作,却发现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了。人家是在“心疼”你,

你再骂,就显得你不知好歹了。周浩果然吃这一套,他清了清嗓子,对我说道:“行了,

这次就算了。以后注意点。”然后,他转向张桂桂芬,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妈,

您也是,苏辞也是一番好心。您身体不好,以后想吃什么就说,别老省着。

”张桂芬被儿子这么一说,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想反驳又没法反驳,

只能干巴巴地“嗯”了一声。漂亮。离间计第一步,让妈宝男觉得他妈“不懂事”,

让他产生“我妈给我添麻烦了”的念头。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笑意。

看着他们母子间那点微妙的气氛变化,我知道,我埋下的第一颗雷,已经开始生效了。

林晓语在楼梯口看到了全过程,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崇拜。晚上,

她偷偷溜进我房间。“苏辞,你太厉害了!我第一次看到我婆婆吃瘪的样子!

”“这只是开胃菜。”我递给她一杯热牛奶,“从明天开始,我们要进行第二步了。

”“第二步?”“嗯,”我看着她,“夺回你的经济独立权。”林晓语的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我的工资卡,身份证,全在她那里。”“我知道。”我笑了笑,

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所以,我们得让她,心甘情愿地,把东西还给你。

”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在我苏辞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三个字。

第四章计划的第二步,代号“捧杀”。第二天一早,我依旧准备了四份早餐。不同的是,

张桂芬和周浩面前的,不再是简单的海鲜粥,

而是换成了需要精细烹饪的蟹粉小笼包和佛手汤。张桂芬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嗯,

这个味道不错。比外面的馆子强。”我立刻送上彩虹屁:“主要是阿姨您有品位。

我特意按照您上次提过的口味偏好调整的,您喜欢就好。”周浩也满意地点点头。一顿早餐,

吃得宾主尽欢。接下来的几天,我把张桂芬伺候得像个老佛爷。她想吃什么,

我变着花样给她做。她想逛街,我提前规划好路线,帮她拎包,眼光毒辣地帮她参谋,

让她在她的那群老姐妹面前赚足了面子。她沉迷于刷短视频,我就给她找各种有趣的视频,

还“不经意”地让她看到一些“儿媳如何孝顺婆婆,婆婆送房送车”的“正能量”新闻。

张桂芬被我哄得心花怒放,对我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从“那个乡下丫头”变成了“小苏”。她甚至开始在周浩面前夸我。“这个小苏,

虽然是乡下来的,但人机灵,手也巧,比晓语那个木头疙瘩强多了。”周浩听了,

也深以为然。林晓语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好几次偷偷问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告诉她两个字:“等着。”时机,很快就来了。这天,张桂芬的一个老姐妹,钱太太,

要过六十大寿,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大办宴席。张桂芬为了压过对方一头,

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战袍”和首饰。宴会前一天,她把我叫到房间,打开了她的保险柜。

里面珠光宝气,差点闪瞎我的眼。“小苏,你眼光好,帮我看看,明天戴哪套首装去最合适?

”我的目光在那些珠宝上扫过,最后,落在一个丝绒盒子上。

里面是一支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阿姨,就这个吧。”我指着手镯说,

“这个最衬您的气质,雍容华贵,低调奢华。钱太太那个暴发户,肯定拿不出这种好东西。

”这话正中张桂芬下怀。她满意地拿起手镯,戴在手上比了比,笑得合不拢嘴。就在这时,

我“哎呀”一声,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怎么了?”张桂芬问。“阿姨,这手镯是好,

可您这身衣服……稍微有点压不住。”我小心翼翼地措辞,

“要是能配上那件‘金丝凤穿牡丹’的旗袍,那就完美了。”我说的,

是本市最有名的苏绣大师关门弟子的作品,纯手工缝制,有价无市。

张桂芬的脸立刻垮了下来。“那件旗袍要三十多万,而且要提前半年预定,现在哪儿来得及!

”“来得及的。”我神秘一笑。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经理吗?我是苏辞。

我需要一件‘金丝凤穿牡丹’的旗袍,S码,明天早上送到周家别墅。对,加急。

”我挂了电话,对上张桂芬震惊的目光。“小苏,你……你认识锦绣阁的王经理?”锦绣阁,

就是那个专做高级定制的服装店。我点点头:“以前打工的时候认识的,有点交情。

”我的客户资源,可不止林晓语一个。张桂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看一个下人,

变成了看一个“有用的工具人”。第二天一早,旗袍准时送到。张桂芬穿上旗袍,戴上手镯,

在镜子前照了又照,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她要去赴宴了,

我帮她拿着手包送到门口。“阿姨,祝您艳压群芳,大杀四方。”张桂芬被我逗得哈哈大笑。

临上车前,她突然叫住我。“小苏啊,你这么能干,一个月拿一万块的保姆工资,太屈才了。

”我心里一动。鱼儿,上钩了。我低下头,苦涩一笑:“没办法,家里穷,

弟弟还要上大学,我得挣钱供他。”张桂芬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这样吧,”她说,

“我听周浩说,他公司最近缺个行政主管,我看你就挺合适的。伶牙俐齿,办事也牢靠。

月薪三万,你看怎么样?”我故作惊喜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真的吗?阿姨!谢谢您!

谢谢您!”“不过……”张桂芬话锋一转,“公司里人多眼杂,你又是晓语的亲戚,

直接让你进去,别人会说闲话。这样,你先进去,工资卡先放我这儿保管,

我每个月给你五千生活费,剩下的我帮你存着,免得你乱花。年底再一次性给你。”来了。

她那深入骨髓的控制欲,终于还是暴露了。我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变成了委屈和为难。

“阿姨……我弟弟每个月学费生活费就要六千……”“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脑筋!

”张桂芬不耐烦了,“你晓语姐不是有钱吗?你让她先帮你垫着不就行了!她是你姐,

帮你是应该的!”她终于说出了我最想听到的那句话。我立刻“恍然大悟”。“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还是阿姨您想得周到!”然后,我用一种极其崇拜的语气说。“阿姨,

您真是太聪明了!什么事都瞒不过您!不像晓语姐,人单纯,心眼也实,管不住钱。

她那点嫁妆和工资,要不是您帮她管着,估计早被外人骗光了!”这番话,

挠到了张桂芬的痒处。她最得意的,就是拿捏着林晓语的经济命脉。她哼了一声,

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她?她就是个傻白甜,离了我,早晚得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可不是嘛!”我连连附和,“所以说,这女人啊,还是得像阿姨您这样,有能力,

有手腕,才能把家管好,把钱管好。”我顿了顿,话锋一转,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提起。

“不过阿姨,我昨天听晓语姐说,她有个大学同学,开了个理财工作室,收益率特别高。

晓语姐有点心动,想把她的钱拿出来去做投资呢。我劝了她半天,说不安全,她还不信。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张桂芬的表情。果然,她的脸色瞬间变了。林晓语的钱,

就是她的钱。她怎么可能允许这笔钱脱离她的掌控?“投资?投什么资!

现在的骗子最喜欢骗她那种没脑子的女人!”张桂芬的声音尖锐起来。“是啊是啊,

”我赶紧添油加醋,“我还听说,她那个同学长得特别帅,嘴也甜,最会哄女孩子了。

晓语姐这两天没事就抱着手机跟他聊天呢……”“岂有此理!”张桂芬彻底炸了。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林晓语的钱看得更紧!

绝对不能让她有任何机会把钱转走!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觉得,她婆婆是“信任”她的。

张桂芬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我适时地“出主意”。“阿姨,

要不……您先把晓语姐的卡还给她?让她感觉您信任她,她一高兴,

可能就把投资的事给忘了。您再时不时敲打敲打,她肯定不敢乱来的。”这个提议,

正中张桂芬下怀。她既想控制钱,又不想让林晓语起疑心。“假意放权”,是最好的策略。

“嗯……你说的有点道理。”她沉吟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当天晚上,

周浩和林晓语都在家。张桂芬破天荒地把林晓语叫到客厅,当着所有人的面,

拿出了一叠银行卡和身份证。“晓语啊,你嫁到我们周家也两年了。以前妈怕你年轻,

管不住钱,就帮你保管着。”她摆出一副慈母的姿态。“现在看你越来越懂事了,这些东西,

也该物归原主了。”她把卡和证件,推到了林晓语面前。林晓语惊得说不出话来。

周浩也一脸意外。只有我知道,这不过是张桂芬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而抛出的诱饵。

林晓语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些属于她的东西。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不敢置信。

我朝她,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第二步,完成。第五章拿回银行卡,只是第一步。

张桂芬虽然把东西还给了林晓语,但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二十四小时盯着她。

林晓语但凡多看一会儿手机,她就要旁敲侧击地问在跟谁聊天。林晓语想出门,

她就要盘问去哪里,见什么人,几点回来。这种名为“放权”,实为“监控”的模式,

让林晓语更加窒息。“苏辞,我感觉她好像在我身上装了监控,我快喘不过气了。”深夜,

林晓语在我房间里小声说。“别急,这说明我们的计划生效了。她越是紧张,就越容易出错。

”我安抚她。“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让她‘名正言顺’地把我们‘赶出去’。

”林晓语瞪大了眼睛:“赶出去?”“对。”我笑了,“只有我们出去了,才能自由活动,

进行下一步。”这个机会,在一个星期后到来。周浩公司要举办一个重要的客户答谢晚宴,

要求员工携家属出席。这对周浩来说,是一个拓展人脉的好机会,他非常重视。

张桂芬更是提前几天就开始给林晓语“上课”。“晚宴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给我打起精神来,别给我和周浩丢人!”“少说话,多微笑,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

不许乱插嘴!”“衣服我给你挑好了,首饰就戴我送你的那条珍珠项链,

不许戴那些乱七八糟的便宜货!”晚宴当天,林晓语按照张桂芬的指示,

穿上了一件款式老气的香槟色长裙,戴上了那条毫无设计感的珍珠项链,

整个人看起来像偷穿了妈妈衣服的小孩,呆板又拘谨。而我,

作为“顺便”去见见世面的表妹,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小礼服。出发前,

张桂芬还不放心地叮嘱我:“你今天就是去给晓语提裙子的,别抢风头,听见没?

”我乖巧地点头:“知道了,阿姨。”放心,我抢的,不是风头。是人心。晚宴现场,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周浩端着酒杯,带着林晓语穿梭在人群中,脸上挂着僵硬的商业微笑。

林晓语紧张得手心冒汗,只会跟在后面点头微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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