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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总裁当助眠剂,他却想做我余生林安顾言忱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我把总裁当助眠剂,他却想做我余生热门小说

放开那瘦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放开那瘦猫”的现言甜宠,《我把总裁当助眠剂,他却想做我余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安顾言忱,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由知名作家“放开那瘦猫”创作,《我把总裁当助眠剂,他却想做我余生》的主要角色为顾言忱,林安,属于现言甜宠,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霸总,替身,先虐后甜,救赎,豪门世家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1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57:4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把总裁当助眠剂,他却想做我余生

主角:林安,顾言忱   更新:2026-02-24 20:3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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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患有严重的失眠症,三年,尝遍百草,访遍名医,一无所获。直到一次意外,

我在总裁顾言忱的休息室里睡着了。那是我三年来,唯一一个无梦的整觉。

我向他提出一份荒唐的合同——陪睡协议。我把他当成最昂贵、最有效的人形助眠剂,

冷静地划分楚河汉界,只为求一夜安眠。他却在每一个我沉睡的夜里,

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描摹我的轮廓,将我视作他荒芜世界里的唯一救赎。后来我才知道,

原来在我把他当药时,他早已为我病入膏肓。01 合同夜深了。

我又一次站在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被霓虹点亮的钢铁森林。城市没有睡,

我也没睡。手里那杯加了双倍威士忌的热牛奶,已经冷透。三年了。整整一千多个夜晚,

睡眠于我而言,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从一开始的辗转反侧,到后来的整夜睁眼到天明。

安眠药的剂量越加越大,副作用也越来越明显。记忆力衰退,白天精神恍惚,

世界在我眼中像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纱。我是个调香师,嗅觉和记忆是我赖以生存的根本。

可现在,我快要失去它们了。我的主治医生,陈医生,今天下午给我下了最后通牒。林安,

你必须停掉所有药物。再这样下去,你的大脑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我苦笑。

说得轻巧,那种头脑像被无数根钢针穿刺,太阳穴突突直跳,心脏在胸腔里狂乱擂鼓的痛苦,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我放下冰冷的杯子,回到办公桌前,

打开了那份我修改了无数遍的文档。文档的标题很直白,

甚至有些荒诞——《助眠合作协议》。甲方:林安。乙方:顾言忱。顾言忱,我的顶头上司,

顾氏集团的掌权人。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连呼吸都带着冰渣子的男人。而我,

不过是他公司里一个不起眼的部门总监。把这两个名字放在一份“陪睡”协议里,

听起来像是一个笑话。可我笑不出来。事情的起因,是一周前那场该死的庆功宴。

我因为新调制的香水梦境拿下了国际大奖,被灌了不少酒。酒意上头,

我只想找个地方躲清静,结果误打误撞,推开了顶楼总裁休息室的门。门没锁。里面很暗,

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一个坐在沙发上的模糊身影。是顾言忱。

他似乎也喝了酒,靠在沙发上,捏着眉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我吓得酒醒了一半,正要道歉退出,他却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关门。

我不敢违抗,只能轻轻带上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很干净,

也很有压迫感。我局促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进该退。坐。他又说。

我只好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如坐针毡。他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我不敢看他,只能盯着地毯上交织的纹路,

在心里默数着时间。酒精的后劲和持续紧绷的神经,让我困意上涌。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我再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

我身上盖着一件带着他体温的西装外套,而顾言忱,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我对面。

他的目光沉静如海,看不出情绪。醒了?我噌地一下站起来,窘迫到了极点。对不起,

顾总,我……睡得好吗?他打断我,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我愣住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了看时间。我竟然……睡了五个小时。没有噩梦,没有中途惊醒,

甚至连一丝混沌感都没有。醒来后神清气爽,头脑清明。这是三年来,从未有过的奇迹。

我当时以为是酒精的作用,可后来几天,无论我怎么尝试复刻那晚的情景,喝同样的酒,

待在同样安静的环境里,失眠的魔咒依旧牢牢地禁锢着我。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那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密闭的空间,昏暗的光线,

还有……他身上那股独特的、让人心安的味道。冷杉的清冽,烟草的微苦,

还有一丝……无法言喻的,属于他皮肤本身的温暖气息。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中疯长。

或许,能让我入睡的,不是环境,不是酒精。是他。顾言忱。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按下了打印键。打印机发出嗡嗡的声响,A4纸带着温度,

缓缓吐出。我拿着那份协议,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他果然还在。

进来。我推开门,他正低头看着文件,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

显得愈发冷漠疏离。顾总。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向我,带着一丝探究。有事?

我将那份协议放在他面前,心脏跳得快要冲出喉咙。顾总,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他没有立刻去看那份文件,而是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能强迫自己迎着他的视线。半晌,他才懒洋洋地拿起那份协议。

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我的手心全是冷汗。我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大概率会觉得我疯了,然后叫保安把我扔出去,顺便让我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他看得极其仔细,连最后的补充条款都没放过。甲方义务:保持个人卫生,

无不良生活习惯,不干涉乙方私人生活。乙方义务:每周五天,

夜间十点至次日早晨七点,与甲方共处一室。仅限同床共寝,无任何肢体接触义务。

报酬:月薪三十万,或以其他甲方力所能及的资源进行置换。看完后,

他将协议扔在桌上,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皮椅里,双手交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林安,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力。我知道。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但眼神却很坚定。我很清醒。给我一个理由。我失眠,

很严重。我言简意赅,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睡着。他挑了挑眉,

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他沉默了。

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哒,哒,哒……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我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就在我快要撑不住,准备收回协议落荒而逃时,

他突然开口。可以。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拿起桌上的钢笔,

拔掉笔帽,在乙方签名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了“顾言忱”三个字。力透纸背。

他把签好的协议推到我面前,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微光。不过,

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的心又提了起来。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一米八八的身高,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俯下身,

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

让我心安的冷杉味道。只听见他用一种近乎蛊惑的、低沉的嗓音说:报酬我不要钱。

我要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只是睡觉,林安。别爱上我。

02 初夜顾言忱的私人住宅,在云顶山庄。那是个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地名,

寸土寸金,隐私性极强。签下协议的第二天,

他的司机就将一份门禁卡和钥匙送到了我的办公室。没有多余的话,效率高得吓人。

我捏着那张沉甸甸的卡,心中五味杂陈。下班后,我回了自己的公寓,

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只带了几件换洗的睡衣和洗漱用品。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下挂着浓重黑眼圈的自己,我深吸了一口气。林安,

这是一场交易。一场用尊严换取睡眠的交易。司机将我送到一栋现代风格的独栋别墅前。

别墅很大,外墙是冷灰色的,线条利落,像极了它的主人。院子里没有花草,

只有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和几棵姿态孤傲的黑松。屋里亮着灯,看来他已经回来了。

我刷卡进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顾言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他没有戴眼镜,

少了平日在公司的锐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听到动静,他朝我看来,

目光在我那个小小的行李箱上停留了一秒。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他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交代一件公事。谢谢。我拎着行李箱上楼,感觉自己的脚步声在这空旷的别墅里,

显得格外突兀。主卧大得惊人。

一张足够五六个人打滚的king size大床摆在正中央,

床品是和别墅风格一致的深灰色。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浴室比我自己的卧室还大,干湿分离,洗漱台上摆放着两套全新的洗漱用品,

其中一套是女士的,粉色的。我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他倒是……准备得周到。我洗完澡,

换上自己带来的保守长袖睡衣,磨磨蹭蹭地走出浴室。顾言忱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占了床的一侧,背对着我,似乎已经睡着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

我站在床边,犹豫了半天。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尴尬的时刻。

和一个只算得上是“熟悉”的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我深呼吸,告诫自己不要多想。

我只是来睡觉的。我轻轻地掀开被子的另一角,尽可能地远离他,在床的边缘躺下。

床垫很软,带着一丝凉意。身边男人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充满了安定的力量。

那股熟悉的冷杉味道,比那天在休息室里更加清晰,混合着沐浴后干净的皂香,

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紧绷了三年的神经,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这感觉太陌生,又太令人贪恋。就在我即将坠入梦乡时,

身边的人突然动了一下。我瞬间惊醒,身体僵硬。他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我的姿势。

在昏暗的光线下,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的五官轮廓,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他在看我。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睡不着?他开口,

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没……没有。我小声说,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问:协议里说,不能有肢体接触?……是。那如果,

是你主动的呢?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我没明白他的意思。然后,

我看见他伸出手,并没有碰到我,而是在我们之间,那条无形的楚河汉界上,轻轻划了一下。

睡吧。他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呼吸再次变得平稳。我却因为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

彻底清醒了。他在干什么?试探我?还是觉得这场交易很有趣?我越想越乱,

烦躁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算了,不管他是什么意思。我的目的只有一个,睡觉。

我强迫自己放空大脑,专心去感受那股能让我安定的气息。不知道过了多久,困意再次袭来。

这一次,我没有再抵抗,任由自己沉沉地坠入黑暗。……第二天,我是被阳光刺醒的。

我有多久没有一觉睡到自然醒了?一年?两年?我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惬意。身边已经空了。床的另一侧,

还残留着他睡过的余温和淡淡的凹陷痕迹。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旁边还有一张便签。字迹和他的人一样,锋利而有力。我七点出门。早餐在楼下,

司机八点送你去公司。没有署名,却处处都是他的风格。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温度刚刚好。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是感激,还是别的什么。洗漱完下楼,

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中式早餐。小米粥,水晶虾饺,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

一个穿着围裙的阿姨正在厨房里忙碌,见我下来,恭敬地打了声招呼。林小姐,早上好。

先生吩咐了,您的早餐要清淡一些。我有些受宠若惊。谢谢您,阿姨。吃过早饭,

司机准时等在门口。坐上那辆低调奢华的宾利,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依旧觉得有些不真实。仅仅一夜,我的世界仿佛就从黑白,变成了彩色。

那种头脑清明、精力充沛的感觉,让我贪恋。到了公司,同事们看到我都吃了一惊。

我的助理小雅更是夸张地绕着我转了一圈。林总,你今天……好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我笑着问。气色!你的气色好好!皮肤都在发光!她凑过来,小声说,

是不是谈恋爱了?我心头一跳,连忙否认。别胡说,就是昨晚睡得好而已。

真的吗?那你找到治失眠的法子了?小雅替我高兴。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算是默认。

法子是找到了,只是这个“法子”,我说不出口。回到办公室,我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效率出奇地高。之前许多卡壳的配方难题,今天都迎刃而解。灵感像是泉水一样,

源源不断地涌现。我这才深刻地体会到,一个好的睡眠,对人有多重要。傍晚,

我接到了顾言忱的电话。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打给我。晚上有个饭局,推不掉。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可能会晚点回去。好,知道了。我应道。

你……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一个人可以吗?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他是怕我一个人,又会失眠?可以,没关系。顾总,你忙你的。

挂了电话,我的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他似乎……比我想象中要体贴。或者说,

一个合格的“交易伙伴”,本就该如此?我自嘲地笑了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今晚,

我又将独自面对漫漫长夜了。我不知道,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我还能不能安然入睡。

03 规则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或许是前一晚的深度睡眠给我的身体充了足够多的电,也或许是心理暗示在起作用。

回到顾言忱的别墅,躺在那张有他气息的大床上,我竟然也睡着了。

虽然睡得不如他在时那么沉,但也算是安稳。直到半夜,我被开门声惊醒。他回来了。

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和寒意。他在玄关处站了很久,似乎是在等身上的酒气散去一些,

才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我闭着眼睛装睡,听着他走进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过了很久,

他才出来。床垫的一侧轻轻陷了下去。他躺了下来,和我隔着遥远的距离。那股冷杉的味道,

混合着沐浴后的水汽,再次将我包围。我的心,莫名地安定下来。这一晚,

我后半夜睡得极沉。第二天醒来,他已经离开了。床头依旧放着一杯温牛奶。这样的日子,

持续了一周。我们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白天,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

我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我们在会议上因为方案细节争得面红耳赤,在公司走廊里遇见,

也只是公式化地点头示意。晚上,我们回到同一个屋檐下,躺在同一张床上。

我遵守着协议的规定,从不越界。他似乎也乐得清闲,把我当成一个透明的室友。

除了偶尔他应酬晚归,大多数时候,我们都能“准时”躺下。他真的很忙,

几乎每晚都要在书房工作到深夜。而我,通常会先去床上,在沾染了他气息的被褥里,

安心地等待睡意降临。这期间,我们之间也形成了一些不成文的默契。比如,

他发现我喜欢喝牛奶,于是家里的冰箱里永远备着最新鲜的有机牛奶。比如,

我发现他胃不好,经常不按时吃饭,于是我会在早上多花十分钟,

亲手为他熬一碗养胃的小米粥。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让我们的“合作”更愉快。

我需要他,来治愈我的失眠。而他,似乎也并不排斥我的这种“示好”。

有时候我把粥端进书房,他会放下手中的文件,安静地喝完。然后对我说一声谢谢。

仅此而已。没有多余的情绪,像是在完成一个固定的程序。这让我很安心。这场交易,

似乎正在朝着我预想的方向,平稳地进行着。我恢复了健康的睡眠,工作状态越来越好,

整个人都容光焕发。梦境系列的新品研发,也进行得异常顺利。这天晚上,

我正在实验室里调试一款新的香基,顾言忱的助理突然来了。林总监,

顾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我有些疑惑,这个时间点,他找我会有什么公事?

我放下手中的滴管,去了顶楼。他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顾总。他转过身,

手里拿着两个精致的丝绒盒子。下周,陪我出席一个慈善晚宴。

他把其中一个盒子递给我,这是礼服。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我有些错愕。

为什么是我?公司里比我更适合这种场合的女高管,大有人在。

你是『梦境』的缔造者,也是这次晚宴香氛布置的总负责人。他的理由冠冕堂皇。

于情于理,都该是你。我无法反驳。另一个是给谁的?我看着他手里的另一个盒子,

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然后,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

将那个盒子放了进去,动作有些生硬。送错了。他的回答,快得像是一种掩饰。我的心,

没来由地沉了一下。但我很快就压下了那丝异样的情绪。林安,别多想。他的私生活,

与你无关。我接过礼服,道了声谢,准备离开。等一下。他又叫住我。我回过头。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穿着白大褂的身上。实验室的化学试剂,味道很重。

我不解地看着他。以后睡觉前,多洗一遍澡。他皱着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愣住了。他……是嫌弃我身上的味道?

那股冷杉味的主人,竟然会嫌弃我这个调香师身上混杂的香料味?一股莫名的委屈和羞耻感,

涌上心头。我知道了。我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闷。我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回到实验室,我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的袖口。确实,有各种香料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是我引以为傲的勋章。可在他的鼻子里,

却成了需要“多洗一遍”的异味。原来,他也不是对什么都无所谓。这场交易里,

他也有他的“规则”和“底线”。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用了最贵的沐浴露,将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实验室的味道。

当我躺在他身边时,心里却堵得慌。我失眠了。久违的、清醒的失眠。

身边明明就是我的“解药”,可我的大脑却异常活跃。他的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黑暗中,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他睡得很香。而我,却因为他一句无心的话,一夜无眠。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一丝恐慌。

我发现,我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冷静和无所谓。顾言忱对我的影响,

似乎已经超出了“助眠剂”的范畴。这场交易的天平,正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倾斜。而我,

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04 依赖一夜无眠的后果,是第二天整个人都昏昏沉沉。

助理小雅看我的脸色,担忧地问:林总,你昨晚又没睡好吗?我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无力地点了点头。要不要请个假休息一下?不用。慈善晚宴在即,

香氛布置的方案还有最后几个细节需要敲定,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强撑着开完会,

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午休时间,我趴在办公桌上,只想补个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顾言忱那张冷漠的脸,和他那句多洗一遍澡。这算什么?

职业歧视吗?我越想越气,索性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顾总,今晚我不回去了。

发完,我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到一边。我需要冷静一下。我需要证明,没有他,

我一样可以。我不能让自己对他产生“依赖”。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晚上,

我回了自己的小公寓。躺在熟悉的床上,闻着熟悉的,属于我自己的味道,

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慌。太安静了。没有他平稳的呼吸,没有那股冷冽的杉木香。

我的世界,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寂静的、只有我一个人的黑洞。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时间过得无比漫长。失眠的痛苦,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更加猛烈。头痛欲裂,心慌气短,我甚至出现了幻听。

我好像听到了顾言忱的声音,他在叫我的名字。林安。我猛地坐起来,房间里空无一人。

窗外,是死一般的寂静。我抱着膝盖,感到了彻骨的寒冷和绝望。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我不是在“依赖”他,我是已经“离不开”他了。他不是我的助眠剂,他就是我的睡眠本身。

凌晨三点,我像个游魂一样,在客厅里踱步。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顾言忱。

他在一个小时前,给我打了个电话,我静音了没接到。然后,是一条信息。开门。

我愣住了。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楼下,那辆熟悉的宾利,

安静地停在路灯下。一道修长的身影,倚在车门上,指尖有猩红的火光在明明灭灭。

是顾言忱。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楼的。

当我穿着睡衣,站在他面前时,他掐灭了烟,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为什么不回去?他的声音,比夜色还要清冷。我……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难道要告诉他,我是在跟他赌气吗?太幼稚了。他一步步逼近,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

混合着烟草味的冷杉气息。因为我昨天说的话?他一针见血。我低下头,算是默认。

他突然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他。他的指尖很凉,力道却不容反抗。

林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让你多洗一遍,不是嫌弃你。他的目光灼灼,

像是要烫伤我的皮肤。实验室的化学试剂,对身体有害,更影响你的嗅觉。

你是个调香师,你的鼻子,比什么都重要。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原来……是这样吗?他不是嫌弃我,他是在……关心我?我……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朵都在发烧。看着我窘迫的样子,他似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现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吗?他松开我,

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坐上他的车,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他没再说话,只是专心开车。我偷偷地看他,他的侧脸线条完美,

下颌线绷得很紧,不知道在想什么。回到别墅,熟悉的场景,却有了不一样的心情。

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跟在他身后。他给我倒了杯热牛奶,放到我手里。喝了,去睡。

我捧着温热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他没有去书房,而是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静静地看着我。直到我喝完牛奶,他才起身。走吧。那一晚,

我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睡梦中,我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着。那个怀抱,

带着熟悉的冷杉味道,让我无比安心。第二天醒来,

我发现自己竟然……滚到了顾言忱的怀里。我的头枕着他的手臂,整个人都贴在他胸口。

而他的一只手,还搭在我的腰上。这是一个绝对亲密的姿势。我吓得瞬间清醒,屏住了呼吸。

他的胸膛平稳地起伏着,似乎睡得很沉。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吵醒他。

这是我们“同居”以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

听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和我的心跳,渐渐重合。我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

我小心翼翼地,想要从他怀里退出来。可我刚一动,腰上的手臂就收紧了。一个低沉的,

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别动。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他醒了?

05 裂痕我僵硬地躺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大脑一片空白。顾……顾总……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我不是故意的。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几乎是将我整个人都揉进了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轻轻蹭了蹭。你睡觉,

很不老实。他的声音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丝……宠溺?我一定是疯了。对不起。

我小声道歉,试图再次从他怀里挣脱。这一次,他松开了手。我如获大赦,

连忙滚到床的另一边,和他拉开安全的距离。我用被子蒙住头,不敢看他。过了好一会儿,

我听到他下床的声音,然后是浴室传来的水声。等他从浴室出来,我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换上了熨帖的西装,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

晚宴是晚上七点,六点司机来接你。他一边系着领带,一边对我说。好。

他没有再提早上发生的事,这让我松了口气。可那种暧昧的、悸动的感觉,却像一粒种子,

在我心里悄悄发了芽。下午,造型师和化妆师准时来到我的办公室。顾言忱送来的礼服,

是一件香槟色的抹胸长裙,款式简约,却在细节处处透着高级。裙子的尺寸,

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当我换上礼服,化好妆,从试衣间走出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小雅捂着嘴,满眼都是小星星。天哪,林总,你也太美了吧!镜子里的女人,

确实很陌生。长发被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精致的妆容,

掩盖了以往的苍白和疲惫,显得明艳动人。我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

司机准时在楼下等我。车开到一半,顾言忱上了车。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

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场全开。他上车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惊艳,又像是别的什么。很漂亮。

他由衷地赞叹。这是他第一次,夸我。我的脸颊,又不争气地红了。到了晚宴现场,

顾言忱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轻轻搭了上去。他的臂弯,坚实而有力。

我们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一个是商界新贵,

英俊多金;一个是他身边从未出现过的神秘女伴,美丽动人。

无数探究的、好奇的、嫉妒的目光,向我们投来。我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他似乎感觉到了,低头在我耳边说:别紧张,跟着我就好。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让我稍稍安心了一些。作为晚宴的香氛总负责人,我布置的梦境主题,获得了满堂喝彩。

就连最挑剔的时尚评论家,都对这种沉浸式的感官体验赞不绝口。

顾言忱为我引荐了许多业界名流。在那些人面前,他介绍我时,用的是我的合伙人。

这个称呼,让我心里莫名一暖。晚宴进行到一半,我去补妆,在洗手间的走廊里,

听到了几个名媛的窃窃私语。那个女人是谁啊?以前怎么从没见过?

听说是顾氏的一个总监,叫林安。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能攀上顾总这棵高枝。我看啊,八成就是个花瓶。你没看顾总刚才看她的眼神,

一点爱意都没有,全是客套。最刺耳的声音,来自一个我认识的人——苏氏集团的千金,

苏蔓。也是顾言忱的……绯闻女友之一。你们懂什么。苏蔓的声音里,

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她不过是个替身罢了。替身?我的心,咯噔一下。替身?

谁的替身?你们不觉得,她的眼睛,很像一个人吗?苏蔓冷笑着说,像不像三年前,

因为抑郁症去世的,顾总的那个白月光,温晴?温晴……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炸开。温晴,顾氏前任首席调香师,一个惊才绝艳的传奇人物。也是业界公认的,

顾言忱唯一爱过的女人。三年前,她因为抑郁症,在自己的实验室里,结束了生命。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像吗?怪不得……有人恍然大悟,

我说顾总怎么会突然捧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调香师,原来是在她身上找影子呢。真可怜,

还以为自己是麻雀变凤凰了,结果只是个替代品。她们的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

插进我的心脏。我跌跌撞撞地退回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眼睛……真的和传闻中,

温晴的照片,有几分相似。所以,他对我所有的“特殊”,都不是因为我是林安。而是因为,

我像温晴?那晚在休息室,他之所以会留下我,不是因为我喝醉了,

而是因为在昏暗的光线下,他把我的轮廓错认成了她?他让我搬去他家,

不是因为他善心大发,想治好我的失眠。而是因为,他想在身边留一个“她”的影子?

就连那句你的鼻子比什么都重要,也不是关心我,而是因为,温晴也是一个调香师!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所有的甜蜜和悸动,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平复好心情,补好妆,

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去。顾言忱正在等我。看到我,他皱了皱眉。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可能有点累了。他没再多问,只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我身上。走吧,我送你回去。回去的路上,我一言不发。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几次想开口,都欲言又止。回到别墅,我径直走向客房。

林安。他在身后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说过,别爱上我。他的声音,

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冰冷。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关系,只是一场交易。是啊。

是一场交易。是我自己,入戏太深了。我转过身,看着他,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没有忘,顾总。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需要增加一条新的规则。什么规则?

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在床上,也请你,别碰我。我嫌脏。

06 嫉妒我说完那句话,顾言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危险的情绪。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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