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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废后重生,前夫跪求我复合》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不凡的原野”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萧承稷赵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小说《废后重生,前夫跪求我复合》的主要角色是赵戍,萧承稷,这是一本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架空,爽文,古代小说,由新晋作家“不凡的原野”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8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54: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废后重生,前夫跪求我复合
主角:萧承稷,赵戍 更新:2026-02-24 20:4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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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萧承稷从一无所有的质子,一步步登上天子之位。他曾许我后位,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登基那日,他赐我的不是凤冠霞帔,而是一纸诏书,将我贬为官奴。他说,我这样的女人,
只配在泥沼里待着。后来,我“死”了。太后怜我,为我伪造身份,将我远嫁雁门关,
嫁与镇守边关的赵将军。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直到萧承稷发现我还活着,他疯了。
他派来心腹酷吏张恒,名为监察,实为将我带回。我誓死不从。
他便要用这雁门关数万将士的性命,来换我和夫君的两条命。他说,得不到,就一起毁掉。
雁门关的风,裹着沙,吹在脸上像刀子。赵戍将一件带着他体温的披风裹在我身上,
大手握住我冰凉的指尖。“外面冷,怎么不多穿件衣服?”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沙哑。我摇摇头,看向远处连绵的营帐,“睡不着,来看看你。
”他眼底漾开一点笑意,将我揽得更紧了些。成婚一年,我们相敬如宾。他是个好人,
也是个好将军,雁门关的将士和百姓都敬他爱他。太后说,跟着他,我能过上安稳日子。
我也曾以为可以。直到半月前,京中来了位监察御史,张恒。他是萧承稷的鹰犬,
那双眼睛像毒蛇,盯得我后背发凉。赵戍显然也想到了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张御史今日又去军火库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军火库是雁门关的命脉,
张恒三番五次地往那儿跑,绝非善意。赵戍拍了拍我的手背,“放心,
我已派陈叔带亲兵守着,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陈叔是赵戍的副将,
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老人,忠心耿耿。可我还是不安。萧承稷那个人,我太了解了。
他不做则已,一做,必然是雷霆万钧,不留任何余地。他想要我的命,或者说,
想要我这个人。活的,或者死的,只要能被他掌控在手里。正想着,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火光冲天。是军火库的方向。赵戍脸色骤变,大吼一声:“不好!”他松开我,
转身就朝火光处冲去。我脑子一片空白,也跟着他发足狂奔。风声在耳边呼啸,
那冲天的火光,像极了当年我被锁在冷宫,他亲手点燃的那场大火。军火库外,
已是一片火海。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焦炭的味道,呛得人喘不过气。陈叔带着几个亲兵,
正提着水桶,徒劳地往火里泼。“将军!里面还有一整仓的黑火药,引线已经点燃了!
”陈叔的声音都在发颤。一旦那一仓黑火药被引爆,整个雁门关,都会被夷为平地。
赵戍的眼睛红了。他一把推开陈叔,嘶吼道:“都让开!”他要亲自进去,斩断引线。
我冲上去,死死拽住他的胳膊,“不行!太危险了!”火舌已经舔舐到了门口,
木制的门框噼啪作响,随时都会坍塌。赵戍回头看我,火光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
像是燃着两簇绝望的火。“月知,你快走,带着百姓撤离,越远越好!”他用力掰开我的手。
那一刻,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冷雨中对我许诺,说要护我一生的萧承稷。然后,
他亲手将我推入了更深的地狱。我不能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我跟你一起去!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死死地抱着他的腰。赵戍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平日里温婉安静的妻子,会有这样不管不顾的一面。“胡闹!”他低吼。“我没胡闹!
”我仰头看他,一字一句,“要死,一起死。”他震住了,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不远处的阴影里,闪出一个人影。是张恒。
他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的笑。“沈月知,陛下说了,你若不肯回去,这雁门关,
就当是给你陪葬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萧承稷。
果然是他。赵戍的身体瞬间绷紧,杀气几乎凝为实质。“是你做的?”张恒笑得更开心了,
“赵将军,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娶了不该娶的人。”话音刚落,
军火库里传来一阵更剧烈的爆炸声。一股热浪袭来,将我们掀翻在地。
赵戍下意识地将我护在身下,用后背硬生生扛住了飞溅的木屑和碎石。我听到他一声闷哼。
“赵戍!”我慌了,伸手去摸他的背,一片滚烫的湿濡。是血。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挣扎着爬起来,目光死死盯着军火库。“引线……快!”他又要冲进去。
我疯了一样地抱住他的腿。“来不及了!我们都会死的!”“放手!”“不放!
”我们两个在地上撕扯,狼狈不堪。张恒站在不远处,像看一场好戏。突然,
一道身影从我们身边掠过,快如闪电。是陈叔。他手里提着一把朴刀,
义无反顾地冲进了火海。“将军!夫人!你们快走!告诉弟兄们,守好雁门关!
”陈叔的背影,瞬间被大火吞噬。我跟赵戍都呆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下一秒,
火海中传来一声刀刃斩断绳索的闷响。紧接着,是陈叔撕心裂肺的惨叫。
赵戍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悲鸣,挣开我,疯了似的往里冲。我连滚带爬地跟上去。
我们冲进火场,只看到陈叔半个身子都陷在火里,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半截被斩断的引线。
他看到我们,咧开嘴笑了,满口都是血。“将军……守……守住……”话没说完,头一歪,
彻底没了声息。赵戍跪在地上,抱着陈叔烧焦的身体,嚎啕大哭。像个孩子。我站在他身后,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我的心,一半是悲恸,一半是淬了冰的恨意。张恒还站在外面,
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毒蛇错失猎物的阴冷。我慢慢站起身,
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赵戍的亲兵们围了上来,将张恒团团围住,刀剑出鞘,杀气腾腾。
张恒的护卫也拔出了刀,双方剑拔弩张。“你想干什么?”张恒色厉内荏地问。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抬手,狠狠一耳光扇在他脸上。清脆响亮。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恒捂着脸,满眼的不敢置信。“你敢打我?我可是朝廷御史!”“御史?”我冷笑,
“一个草菅人命的刽子手,也配提朝廷?”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回去告诉萧承稷。
”“他想让我回去,可以。”“让他自己来雁门关,跪在陈叔的坟前,磕三个响头。
”“否则,我沈月知,与他势不两立,不死不休!”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张恒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没见过我这样的人。
一个被贬为官奴,本该摇尾乞怜的女人,竟敢直呼天子名讳,还敢如此大逆不道。他咬着牙,
“沈月知,你好大的胆子!”“我的胆子,都是他给的。”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赵戍。他已经停止了哭泣,
只是抱着陈叔的尸体,双目赤红,一言不发。我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赵戍,
我们该为陈叔报仇。”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像一匹受伤的孤狼,
充满了悲愤和决绝。他点了点头。“好。”陈叔的死,像一粒火星,
点燃了整个雁门关的怒火。赵戍将张恒和他的人,全部关押了起来。罪名是,通敌叛国,
意图炸毁军火库,危害边关安危。张恒在牢里大喊大叫,说赵戍要造反。赵戍没理他。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三夜。出来的时候,他眼圈发黑,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递给我一封信。“月知,这是我写给北境总兵王叔的信,
他是我父亲的旧部,手握二十万大军。”我打开信,信上只有八个字。“清君侧,诛国贼,
天下共击之。”我的手微微颤抖。赵戍这是要,反了。为了我,为了陈叔,
为了雁门关的数万将士。他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赌了上去。我看着他,喉咙发紧,
“你想好了?”他点头,目光坚定。“从他想用雁门关给你陪葬的那一刻起,
他就不是我的君了。”“他是我的仇人。”我的眼眶一热。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为了我,
不惜与天下为敌。可最后,他却成了我最大的敌人。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
“光有北境,还不够。”我说,“萧承稷登基不久,根基不稳,但京中禁军,
还有他暗中培养的势力,不可小觑。”赵戍皱眉,“那你的意思是?”“西凉,平西王。
”“江南,各大世家。”我说出这两个地方。赵戍的眼睛亮了。平西王手握重兵,镇守西陲,
向来听调不听宣,对朝廷阳奉阴违。江南世家,富可敌国,掌控着大周的经济命脉,
萧承稷登基后,为了集权,没少打压他们,他们心中早有怨言。如果能说动这两方,
那我们就有七成的胜算。“可我们和他们,并无交情。”赵戍有些迟疑。“我有。
”我看着他,缓缓开口。当年,我陪着萧承稷在各国周旋,为了给他拉拢势力,
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手段没用过。平西王的小儿子,曾被我从山匪手里救下。
江南最大的盐商钱家,家主的老母亲病重,是我寻来的神医,救了她一命。这些人情,
我本以为一辈子都用不上了。没想到,如今却成了我们对抗萧承稷的筹码。赵戍看着我,
眼神复杂。他大概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他娶的这个妻子,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
我从他手里拿过笔墨。“我来写。”我写的不是信,是檄文。一篇,
揭露萧承稷所有罪行的檄文。从他还是质子时,如何背信弃义,踩着同伴的尸骨往上爬。
到他登基后,如何排除异己,残害忠良,弄得朝堂内外,人人自危。当然,也包括,
他如何对我,这个陪他从泥沼里爬出来的发妻。我写得很平静。没有用太多激烈的词藻,
只是在陈述事实。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刻在纸上,也刻在我的心里。写完最后一个字,
我放下笔,只觉得浑身脱力。那些被我刻意尘封的过往,又一次,血淋淋地展现在我面前。
赵戍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都过去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闭上眼,靠在他怀里。是啊,都过去了。从今以后,我只为自己,
为赵戍,为所有被萧承稷伤害过的人而活。这篇檄文,连同赵戍的亲笔信,被快马加鞭,
送往北境,西凉,和江南。我们在等。等一个可以燎原的火种。王总兵第一个响应。
他直接带兵,封锁了北境通往京城的要道,摆明了车马,要和萧承稷对着干。紧接着,
平西王也宣布,清君侧,诛国贼。江南世家虽然没有直接起兵,
却切断了给朝廷的粮草和税银供给。天下震动。萧承稷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狠。
他下令,将王总兵和平西王在京中的家人,全部下狱。又派了户部尚书,
亲自去江南“催缴”税款,说白了,就是去抄家。一时间,京城腥风血雨。我在雁门关,
都能闻到那股血腥味。赵戍的脸色很难看。“他这是在逼我们。”逼我们尽快出兵,
去京城决战。可我们的兵力,还不够。王总兵和平西王的兵马,加起来不过四十万,
分散在北境和西凉,短时间内难以集结。而萧承稷手里的禁军,就有三十万,且装备精良,
以逸待劳。这一仗,不好打。“他还会做什么?”我问赵戍。赵戍沉默了片刻,
说:“御驾亲征。”我心里一紧。萧承稷的军事才能,我是知道的。当年他还是皇子时,
就曾带兵打过几场漂亮的胜仗。他若亲征,士气必然大涨。“他会先打谁?”“北境。
”赵戍的回答,和我想到了一处。王总兵离京城最近,是心腹大患。只要解决了王总兵,
他就可以掉过头来,专心对付西凉和我们。“我们必须去支援王总兵。”我说。赵戍点头。
他当即下令,雁门关所有将士,整装待发。我看着他穿着盔甲,在将士们面前慷慨陈词,
心中百感交集。这个男人,本该一辈子镇守边关,保家卫国。如今,却因为我,
被卷入了这场皇权争斗。我对不起他。出征前一晚,他来到我房里。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
很紧很紧。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他心里的不安。“赵戍。”我轻声开口,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输了……”“没有如果。”他打断我,声音沙哑,
“我们不会输。”他捧起我的脸,认真地看着我。“月知,答应我,如果我回不来,
你就想办法逃,去一个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好好活下去。”我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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