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我在北宋搞宫斗林小娘姚依依完结版免费阅读_我在北宋搞宫斗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穿越重生连载
《我在北宋搞宫斗》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琮筱”的原创精品作,林小娘姚依依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主要角色是姚依依,林小娘,阵法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穿越,救赎,古代,豪门世家小说《我在北宋搞宫斗》,由网络红人“琮筱”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3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56: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北宋搞宫斗
主角:林小娘,姚依依 更新:2026-02-24 20:4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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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成了盛墨兰我死的时候,圆明园的风很大。那杯毒酒是弘历赐的,说是恩赐,
让我留个全尸。我躺在榻上,看着明黄色的帐顶,心想这辈子真是亏得慌——斗赢了华妃,
斗赢了皇后,斗赢了满宫的莺莺燕燕,最后输在"年老色衰"四个字上。真他妈的不值。
然后我一睁眼,就看见了粉色的帐子。不是明黄,是粉色。嫩得能掐出水来的那种粉,
上面还绣着蝴蝶。我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光滑,紧绷,没有皱纹。
这手感……像是二十岁的我。"四姑娘,您醒了?"一个穿着淡绿比甲的丫头凑过来,
脸上堆着笑,那笑容假得我浑身难受。在宫里待了二十年,
我太熟悉这种笑了——皮笑肉不笑,眼底藏着算计。"四姑娘?"我皱眉,"你叫谁?
"丫头愣了,"叫您啊,墨兰姑娘。您这是怎么了?可是梦魇了?"墨兰?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这名字我听过——前世闲得无聊时,看过几本话本,
其中一本叫什么《知否》的,里头有个盛墨兰,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
跟她娘学了一身狐媚手段,最后高嫁伯爵府,却落得个凄凉下场。话本里的人物?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甲染着凤仙花汁。再摸脸,小巧的下颌,尖俏的下巴,
是一副标准的狐媚子长相。"现在是什么年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元祐八年啊,
姑娘您……"元祐八年。北宋。我闭了闭眼。没有雍正,没有乾隆,没有紫禁城。我,甄嬛,
大清的圣母皇太后虽然被废了,现在成了一个五品官家的庶女。"姑娘,
林小娘让您醒了去她屋里,说是有要紧话讲。"丫头还在絮叨,"小娘一早就让人炖了燕窝,
等着您呢……"林小娘。我回忆着话本里的情节,那是盛墨兰的亲生母亲,一个妾室,
仗着几分姿色和手段,把盛家的主君拿捏得死死的。也是她,教唆着墨兰去勾搭梁晗,
最后酿成大祸。按话本说的,现在的墨兰应该才十四岁,
正是情窦初开、做着高嫁美梦的年纪。但我不是墨兰。我是甄嬛,
是在紫禁城里杀出一条血路的女人。"梳妆吧。"我坐起身,声音已经稳了,"去见小娘。
"丫头喜滋滋地应了一声,转身去拿衣裳。我看着她的背影,慢慢勾起唇角。
先从哪里开始呢?我想。先得弄清楚这盛家是个什么局面,都有哪些人,哪些能用,
哪些该杀。然后……然后我要让这北宋的"宅斗",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宫斗。
林小娘的屋子在东边,是个精致的院落。我跟着丫头走过去,一路上打量着盛家的格局。
五品官的宅子,不算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正房是盛紘和王大娘子的住处,
西边是老太太的院子,东边就是林小娘的住处。这布局很有意思。林小娘一个妾室,
能住在东边,和主君正房平起平坐,可见盛紘对她的宠爱。但我记得话本里说过,
盛紘这个人,最爱的是自己的官声。他宠林小娘,是因为林小娘能满足他的大男子主义,
但一旦涉及到家族利益,他会毫不犹豫地舍弃她。这种人,最好拿捏,也最难对付。
"墨儿来了?"林小娘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娇滴滴的,听得我起鸡皮疙瘩。我进屋,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等等,这是什么礼?我下意识想行万福礼,
但手放到腰间才反应过来,这是北宋,不是清朝。"小娘。"我含糊地叫了一声,低着头。
"来,坐到娘身边来。"林小娘拉着我的手,把我拽到榻上。
我这才看清她的长相——杏眼桃腮,弱柳扶风,确实是个美人。但美得太刻意,太柔弱,
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这种长相,男人最爱,女人最恨。"墨儿,娘有好事告诉你。
"她压低声音,眼睛发亮,"娘打听过了,那齐国公府的小公爷,过几日要去玉清观上香。
"我心里一动。齐衡?话本里的那个白月光?"小娘的意思是……""你爹爹说了,
咱们墨儿才貌双全,合该配那等贵婿。"林小娘握着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那日你装病,
不要去上什么孔嬷嬷的课,娘带你去玉清观'偶遇'那位小公爷。"我垂着眼,心里冷笑。
这话术,太嫩了。在宫里,这种暗示性的引导都是最低级的手段。
真正的杀招是让你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主意,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身在局中,脱身不得。
原主墨兰就是这么上钩的。她以为是自己"偶遇"了爱情,其实是被亲娘推进了火坑。
齐衡虽好,却已经定了亲,墨兰去插一脚,名声就毁了。"小娘,"娘,"我抬起头,
一脸天真,"女儿听说,那小公爷与荣妃娘娘的侄女定亲了?咱们这样去,
会不会……""所以才要'偶遇'啊!"林小娘急了,"你生得这般好,
只要让小公爷见了你,动了心,那荣妃的侄女算个什么?男人嘛,都是……""都是什么?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林小娘脸色骤变,慌忙起身。我跟着站起来,
就见一个穿着石青色直缀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面容端正,留着美髯,正是这盛家的主君,
盛紘。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酱紫色褙子的妇人,体态丰腴,面容憨厚,
却带着正室特有的威压。这是王大娘子,盛紘的正妻。
"官人……"林小娘的声音立刻带了哭腔,"妾身只是在教导墨儿针线……""教导针线?
"盛紘冷笑,"我倒是听见有人在教女儿怎么勾引男人!
"王大娘子立刻接话:"我说林小娘,你自己上不得台面也就罢了,别带坏了孩子!
墨兰可是要议亲的姑娘了,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这一幕太熟悉了——正室抓妾室的错,妾室装可怜,主君和稀泥。在宫里,
这种戏码每天都要上演三遍。但我不打算让这戏按原剧本走。"父亲,母亲,"我上前一步,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这次我注意了,是北宋的万福礼,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屈膝低头,
"是小女不好,惹小娘生气了。"盛紘愣了一下。
大概是从未见过我这么规矩的样子——话本里的墨兰,向来是仗着林小娘的宠爱,
对王大娘子爱答不理的。"你……"他迟疑着,"墨兰你这是……""回父亲,
小娘方才是在教导女儿,说女儿年纪渐长,该学些规矩礼仪,免得日后出了门子,
给盛家丢脸。"我低着头,声音柔顺,"小娘提到玉清观,是说那里的香火灵验,
想让女儿去为祖母祈福。至于什么小公爷……女儿从未听说过,也不知小娘从何说起。
"一番话,把林小娘摘了个干净,却也把她架在了火上。盛紘狐疑地看向林小娘。
林小娘张了张嘴,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反驳——我总不能说自己真的在教女儿勾引男人吧?王大娘子也懵了。
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骂林小娘,结果我这般"懂事",她反倒不好发作。
"你……你当真不知?"盛紘问我。"女儿只知读书绣花,孝顺长辈,"我抬起头,
眼眶微红,"父亲若是不信,女儿愿去祖母跟前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这誓言够狠,盛紘立刻信了八分。他转头瞪向林小娘:"你看看你,把女儿教成什么样子!
整日里净想些歪门邪道!"林小娘百口莫辩,只能垂泪。王大娘子虽然没骂成,
但看林小娘吃瘪,也乐得看戏。我在心里冷笑。这才哪到哪。盛紘训斥了林小娘几句,
带着王大娘子走了。屋里只剩下我和林小娘,她立刻变了脸。"墨儿!你什么意思?
"她压低了声音,但怒气冲冲,"娘教你的那些,都是为了你好!你倒好,
当着主君和大娘子的面,把娘卖了!"我垂着眼,听她骂。等她说累了,我才开口:"小娘,
女儿是为了您好。""为了我好?""您想,那日父亲已经听见了您的话,女儿若不那样说,
您现在还能站在这里骂女儿吗?"我抬起头,眼神诚恳,"父亲最恨妾室争宠、教坏子女,
您若认了,轻则禁足,重则……被发卖出府。女儿宁愿自己受委屈,也要保小娘平安。
"林小娘愣住了。她大概从未想过,我这个向来听话的女儿,会有这样的心思。
"你……你是这么想的?""女儿还想,"我继续说,"那齐国公府的小公爷,虽好,
却不是咱们能肖想的。荣妃娘娘的侄女,那是天家赐婚,咱们去插一脚,是打天家的脸。
到时候别说高嫁,咱们盛家满门都要遭殃。"林小娘脸色发白。她只是个内宅妇人,
哪里想过这些朝廷大事。"那……那你说怎么办?""女儿想,"我压低声音,
"咱们不如把目光放低些。伯爵府的梁六郎,虽不是世子,却是嫡出,又生得一表人才。
最关键的是,他母亲吴大娘子最恨那些狐媚子手段,喜欢端庄贤淑的媳妇。
咱们若是以'才女'、'孝女'的名声传出去,不愁她不上门求娶。"林小娘眼睛亮了,
"你是说……""咱们不主动勾搭,咱们让他主动来求。"我勾起唇角,"小娘,
这才是高招。"林小娘被我唬住了,连连点头。我退出她的屋子,长出一口气。第一步,
稳住林小娘。第二步,经营名声。第三步……我还没想好第三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四姐姐好手段,三言两语就把林小娘哄得团团转。"我猛地回头,
一个瘦小的丫头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一卷书,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是盛明兰,
话本里的女主角,盛家的六姑娘。"六妹妹怎么在这?""路过,"明兰走过来,
仰着头看我。她生得不算出众,但一双眼睛格外清亮,不像个十二岁的孩子,"四姐姐,
你真的是盛墨兰吗?"我心头一跳,"妹妹这话什么意思?""没什么,"明兰笑了笑,
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只是觉得,四姐姐像是……换了个人。"我看着她的背影,
手心沁出冷汗。这丫头,绝对有问题。第二章:孔嬷嬷的课接下来几日,
我开始疯狂地适应这个时代的规则。白天,我跟着家里的嬷嬷学规矩,学女红,学管家理事。
晚上,我点灯熬油地看书——不是那些诗词歌赋,而是史书、律法、各地风物志。
我要弄清楚这北宋的官场生态,弄清楚哪些人家能嫁,哪些人家是火坑。
我还偷偷让人打听宫里的消息。虽然现在是北宋,没有雍正乾隆,但宫闱之事,
万变不离其宗。我前世能在紫禁城活下来,靠的不是美貌,是对人心的把控。我发现,
北宋的规矩比清朝松多了。女子可以出门,可以见外男,甚至可以和离再嫁。
这对我来说是好事——可操作的空间大了。但我也发现,北宋的"宅斗"水平确实低。
林小娘那些手段,在宫里就是小儿科。王大娘子更是个直肠子,连话都藏不住。
唯一让我看不透的,是盛老太太和那个六姑娘明兰。盛老太太是勇毅侯府的独女,
见过大世面,眼光毒辣。我每日去请安,她都淡淡地,不多说什么,
但我能感觉到她在观察我。明兰更奇怪。她明明是个庶女,却比嫡女还沉稳。她很少说话,
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而且她总是用那种探究的眼神看我,像是能看穿我的皮囊。
我不能让她看穿。几日后,家里迎来了一位贵客——孔嬷嬷。这是宫里退出来的教养嬷嬷,
专门教导官家小姐礼仪规矩。盛老太太花大价钱请她来,给家里的姑娘上课。这是我的机会。
在北宋,女子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而名声,是可以经营的。我要让这东京城都知道,
盛家有个四姑娘,才德兼备,端庄贤淑,是当家主母的绝佳人选。
至于那什么梁晗、小公爷……我甄嬛要嫁,就嫁这东京城最好的男儿。不是最好的,我不要。
孔嬷嬷的第一堂课,我就差点露馅。"姑娘们,今日咱们学行礼。
"孔嬷嬷是个严肃的老太太,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这万福礼,讲究的是端庄得体,
腰不能弯太低,头不能垂太狠……"我站在三个姑娘中间——左边是五姑娘如兰,
右边是六姑娘明兰。如兰性子直,上课就犯困。明兰则是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但我注意到,
她的眼神时不时飘向我。孔嬷嬷开始示范。我看着她的动作,下意识就跟着做了。双手交叠,
屈膝,低头,腰身挺直,下巴微收——标准的宫礼。等等,这是北宋,不是清朝。
孔嬷嬷的动作僵住了。她看着我,眼神古怪,"四姑娘,你这是……"我反应过来,
立刻改回万福礼的姿势,但已经晚了。孔嬷嬷走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你这礼,
是从哪学的?""回嬷嬷,女儿……女儿看书自学的。"我垂着眼,心跳加速。"看书?
"孔嬷嬷皱眉,"什么书教你这样行礼?双手放在腰间,屈膝时腰身不动,
这是……"她顿了顿,"这是前朝的宫礼,早就不用了。"前朝?我心头一动。
北宋的前朝是五代十国,再往前是唐。唐朝的宫礼……和我清朝的宫礼,居然有相似之处?
"嬷嬷恕罪,"我立刻认错,"女儿看的是一本古书,叫《女则》,里头画的图样,
女儿以为是……""《女则》?"孔嬷嬷更疑惑了,"那是唐太宗长孙皇后所著,
里头哪有这些?"我:"……"坏了,露馅了。《女则》是唐朝的书,我清朝的礼仪,
它怎么会有?"行了,"孔嬷嬷摆摆手,"四姑娘好学是好事,但规矩不能乱学。从头来,
看我做。"我松了口气,乖乖跟着学。但心里已经警铃大作——这北宋的规矩,
和我所知的大不相同。我不能再用前世的经验,否则会被人当成妖孽。课后,如兰凑过来,
一脸好奇:"四姐姐,你刚才那是什么礼?看着怪好看的,像是戏台子上的仙子。""胡闹,
"我板起脸,"嬷嬷说了,那是前朝的规矩,不能乱学。""哦……"如兰撇撇嘴,走开了。
明兰却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迎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六妹妹有事?
""没有,"明兰摇头,笑得天真,"只是觉得四姐姐今日,和往日不大一样。
""哪里不一样?""往日四姐姐最不耐烦这些规矩,"明兰歪着头,"今日却学得最认真。
而且……"她顿了顿,"四姐姐好像突然变聪明了,知道在父亲面前维护林小娘,
却又让林小娘说不出话来。"我眯起眼。这观察力,不像个孩子。"六妹妹说笑了,
"我淡淡道,"我只是突然想通了。咱们做女儿的,首要的是孝顺端庄,那些小聪明,
上不得台面。""是吗?"明兰笑了笑,转身走了,"那四姐姐继续'孝顺端庄'吧,
妹妹先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泛起嘀咕。这盛明兰,有问题。
但更大的问题很快来了。那日,孔嬷嬷宣布,要举办一场"雅集",让姑娘们展示所学。
届时会请几位贵夫人来观礼,算是给姑娘们一个露脸的机会。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雅集前夜,我把自己关在屋里,准备"节目"。诗词歌赋我不怕,前世为了讨好雍正,
我苦练过书法和诗词。但北宋的风气和清朝不同,这里流行的是婉约派,
李清照、柳永那种调调。巧的是,李清照现在还没出生呢。她的词,我可以"借"来用。
我选了那首《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这首词写得好,而且寓意深远——"绿肥红瘦",
说的是春光易逝,繁华难久。用在闺阁女儿的诗词里,显得既有才情,又有哲思。
我还准备了一幅字。前世我的书法是雍正亲口夸过的,瘦金体写得极好。
这次我写了一幅《兰亭集序》,不是临摹,是默写——用我自己的风格。雅集那日,
我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素净得像是去守孝。如兰穿了一身大红,
明兰则是一身青绿,都比我鲜艳。"四姐姐怎么穿成这样?"如兰撇嘴,"像是去哭丧的。
""五妹妹不懂,"我淡淡道,"今日是展示才学,不是比谁的衣裳鲜艳。穿得太好,
喧宾夺主,反倒落了下乘。"如兰不懂,但孔嬷嬷懂。她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
雅集设在盛家的花园里。几位贵夫人坐在上首,
其中有我认识的面孔——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正是我的目标。第一项是诗词。
姑娘们轮流作诗,如兰憋了半天,写出一句"花开满园红似火",
被贵夫人们礼貌地夸了"朴实"。明兰写了一首咏梅,中规中矩,不出彩也不出错。
轮到我了。我站起身,走到场中,微微一福。"晚辈不才,前几日读到一篇古文,颇有感触,
今日斗胆,以此为题,作一首《如梦令》。"我清了清嗓子,开口:"昨夜雨疏风骤,
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全场寂静。
吴大娘子第一个反应过来,拍案叫绝:"好一个'绿肥红瘦'!
这词……这词……""这词如何,晚辈不敢自评,"我垂着眼,声音轻柔,
"只是那日风雨过后,见院中海棠凋零,绿叶繁茂,忽有所感。世间万物,盛极必衰,
唯有守住本心,方能长久。"这话一说,几位贵夫人的眼神都变了。
她们看惯了那些争奇斗艳的姑娘,还是头一次见到我这样"有哲思"的。"好,
好一个守住本心,"吴大娘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盛四姑娘,你这学问,是跟谁学的?
""回大娘子,晚辈愚钝,只是爱看书。父亲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晚辈以为,
有才而不张扬,有德而不自夸,才是真正的德行。"这马屁拍得盛紘通体舒泰,他捋着胡子,
一脸欣慰。吴大娘子更是满意。她最恨那些狐媚子,最喜欢的就是"有才而不张扬"的。
她拉着我的手,问了好些话,从读过什么书,到平日里做什么,再到对管家理事的看法。
我对答如流。管家?我在宫里管过上百号人。理事?我帮雍正批过折子。这些内宅的琐事,
对我来说就是小儿科。第二项是书法。我写了那幅《兰亭集序》,吴大娘子看了又看,
最后说:"这字,有筋骨,有气韵,不像个闺阁女子写的,倒像个……"她顿了顿,
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倒像个经历过风浪的人写的。雅集结束,
吴大娘子临走时,特意对盛紘说:"盛大人好福气,养出这么好的女儿。改日我定要登门,
与盛大人好好聊聊。"盛紘笑得合不拢嘴。我知道,这事成了大半。但我没注意到,
明兰站在角落里,看着我的眼神,从探究变成了凝重。
第三章:这"宫斗"太low了吴大娘子果然上门了。但不是来提亲的,是来探病的。
"梁六郎那孩子,前几日骑马摔了,腿断了,"吴大娘子一脸愁容,"我这当娘的,
急得不行。听闻盛四姑娘聪慧过人,不知可否……去府上陪陪我这老婆子?"这是要相看。
虽然梁晗伤了,但正合我意——我正好可以表现一番"不嫌弃"、"重情义"的品质。
盛紘立刻答应了。我收拾了行李,跟着吴大娘子去了永昌伯爵府。梁晗躺在床上,
一条腿吊着,脸色苍白,却掩不住俊秀。他看见我,眼睛一亮,"这位就是盛四姑娘?
果然……果然……"果然什么?我没问,只是规规矩矩地行礼,"六郎君安好?
晚辈带了些补品,还有自己抄的佛经,愿六郎君早日康复。""佛经?"梁晗愣了一下,
"姑娘还信这个?""信,"我垂着眼,"晚辈以为,人生在世,各有磨难。
六郎君此番受伤,或许是老天考验,熬过去,后福无穷。"梁晗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样说话的姑娘——别的姑娘见他,要么羞羞答答,要么刻意讨好,
只有我,一本正经地跟他讲"磨难"和"后福"。我在伯爵府住了三日。三日里,
我每日去梁晗房里坐半个时辰,不谈风月,只谈诗书。我给他讲史书中的英雄故事,
讲那些身残志坚的人物,讲得他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下床去建功立业。"盛姑娘,
你懂的真多,"梁晗看着我,眼神炽热,"我从前见的那些姑娘,
只会说'你好厉害'、'你好英俊',只有你,告诉我该怎么做人。"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废话,那些姑娘是跟你谈恋爱,我是来给你当人生导师的。要不是为了伯爵府的门第,
谁耐烦跟你一个纨绔子弟讲大道理?但面上,我依旧温柔,"六郎君过奖了,
晚辈只是……希望六郎君好。"这句话说得含糊,梁晗却自作多情地脸红了。第三日晚上,
我正准备歇息,房门被敲响了。开门一看,是明兰。"六妹妹?你怎么在这?"明兰走进来,
反手关上门。她的脸色很严肃,不像个十二岁的孩子。"四姐姐,我有话问你。""说。
""你是谁?"我心头一跳,"我是盛墨兰,你的四姐姐。""你不是,"明兰摇头,
"我认识的盛墨兰,不会背李清照的词,不会讲那些大道理,更不会……"她顿了顿,
"在梁晗面前演那出戏。""什么戏?""你根本不喜欢梁晗,"明兰直视我的眼睛,
"你看他的眼神,没有爱意,只有算计。你在算计什么?算计伯爵府的门第?还是算计别的?
"我沉默了。这丫头,看得太准了。"六妹妹,"我缓缓开口,"有些话,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明兰上前一步,"四姐姐,或者说,这位占了盛墨兰身子的'东西',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瞳孔骤缩。"因为,"明兰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也不是。
"我愣住了。"我是姚依依,"明兰说,"来自一千年后。我穿越过来的时候,
这具身体才五岁。我花了七年时间,才适应这个时代。而你……"她看着我,
"你穿越过来才一个月,就已经混得风生水起。你到底是谁?"我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一千年后?那是什么朝代?比清朝还晚?"我……"我艰难地开口,"我是甄嬛,来自清朝。
雍正年间。"明兰——不,姚依依瞪大了眼睛,"清朝?雍正?那岂不是……明朝之后?
""明朝?"我皱眉,"现在不是北宋吗?""现在是北宋,但我来自未来,
你来自……过去?"姚依依也懵了,"这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个穿越者?
而且方向还相反?"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恐惧。这不是巧合。
两个来自不同时空的灵魂,穿越到同一户人家,这绝不是巧合。"有人操控这一切,"我说,
"有人在背后布局。""谁?""我不知道,"我摇头,"但我怀疑,
和我们穿越的原因有关。我死的时候,感觉有一股力量把我拉了过来。你呢?
"姚依依脸色发白,"我也是。我原本是出了车祸,临死前,看见一道白光……"白光。
我也是。"我们得查清楚,"我说,"但现在,你得帮我。""帮你什么?
""帮我嫁给梁晗,"我直视她,"只有进了伯爵府,我才能接触到更高的阶层,
才能查到是谁在背后搞鬼。你帮我,我也帮你——我知道你的秘密,你也知道我的,
我们互相掩护。"姚依依沉默了很久,最后伸出手,"成交。但四姐姐,不,甄嬛娘娘,
你答应我,不要伤害盛家的人。这家人……对我有恩。"我握住她的手,"我答应你。
我只要查出真相,不会伤及无辜。"我们达成协议,却不知道,
这一切都被窗外的一个黑影看在眼里。回到盛家后,我和姚依依开始联手。
她帮我打探盛家的消息,我帮她应对内宅的纷争。我们表面上依旧是"塑料姐妹花",
背地里却交换着只有穿越者才懂的信息。"我查过了,"一日,姚依依偷偷告诉我,
"东京城里,不止我们两个穿越者。"我心头一凛,"还有谁?""齐国公府的小公爷,
齐衡,"姚依依压低声音,"我怀疑他也是。他前些日子作了一首诗,
里头有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那是清朝纳兰性德的词,他一个北宋人,怎么会知道?
"纳兰性德。我默念这个名字,没听过。但姚依依说是一千年后的诗人,那应该很有名。
"还有吗?""还有……"姚依依犹豫了一下,"我怀疑,宫里也有一位。""谁?
""荣妃娘娘。"我愣住了。荣妃,那是齐衡未婚妻的姑姑,是当今官家的宠妃。
"你怎么知道?""因为,"姚依依的声音在抖,"她昨日召我进宫,
问了我一句话——'你想回家吗'。"我猛地站起来,"她什么意思?""我不知道,
"姚依依摇头,"但她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臣女,像是在看……一个同类。
"我们必须进宫。这是我和姚依依共同的决定。但怎么进?我一个五品官家的庶女,
她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进得了宫?机会很快来了。官家要举办赏花宴,
宴请群臣的家眷。盛家也在邀请之列,盛老太太带着我和姚依依,还有如兰,一同进宫。
这是我穿越后第一次进宫。北宋的皇宫,比清朝的紫禁城小了许多,但规矩一点不少。
我低着头,跟着盛老太太,一步步走进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赏花宴设在御花园。
贵夫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姑娘们则在一旁赏花作诗。我无心赏花,
眼睛一直在搜寻荣妃的身影。"别看了,"姚依依拽拽我的袖子,"她在那边亭子里。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绯色宫装的女子,正坐在亭子里喝茶。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容貌艳丽,气质却冷得像冰。"我去会会她,"我说。"小心,
"姚依依叮嘱,"她既然能问出那句话,说明她知道我们的秘密。不知道是敌是友。
"我点点头,端起一杯茶,朝亭子走去。"娘娘万福,
"我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这次没出错,是北宋的规矩。荣妃抬眼看我,那眼神,
让我浑身一颤。太熟悉了。那是我在紫禁城时,看那些低位嫔妃的眼神——审视,评估,
像是在看一件货物。"盛四姑娘?"她开口,声音慵懒,"本宫听说过你,东京城第一才女。
""娘娘谬赞,"我垂着眼,"晚辈只是略通文墨,不敢当'第一'二字。""略通文墨?
"荣妃笑了,"能把李清照的词改一改就拿来用,这叫略通文墨?"我心头巨震。她知道!
"娘娘……""别紧张,"荣妃摆摆手,示意我坐下,"本宫也是过来人。咱们是同类。
"我坐下,手心里全是汗,"娘娘的意思是……""我和你一样,"荣妃抿了口茶,
"来自另一个时空。不过,我来自明朝。万历年间。"明朝。比我早两百年。
"娘娘……为何告诉我这些?""因为,"荣妃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
"我需要你的帮助。或者说,我们需要互相帮助。""帮助什么?""回家,"荣妃说,
"回到我们原来的时空。"我愣住了,"这……可能吗?""可能,"荣妃点头,
"我花了十年时间,查遍了宫中秘档,终于找到一个方法。但需要集齐四个穿越者,
才能启动那个阵法。""四个?""对。我,你,还有那个盛六姑娘,"荣妃笑了笑,
"以及,齐衡。"原来她都知道。"阵法?什么阵法?"我问。"这不是你该问的,
"荣妃冷了脸,"你只需要知道,按我说的做,你就能回家。回到清朝,继续做你的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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