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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交换家庭游戏里没有幸存者(秘密林晖)免费阅读无弹窗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秘密交换家庭游戏里没有幸存者秘密林晖

放开那瘦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秘密交换家庭游戏里没有幸存者》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放开那瘦猫”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秘密林晖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晖,秘密,一种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病娇,惊悚,救赎,家庭全文《秘密交换:家庭游戏里没有幸存者》小说,由实力作家“放开那瘦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7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52: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秘密交换:家庭游戏里没有幸存者

主角:秘密,林晖   更新:2026-02-24 20:4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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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家有个奇怪的游戏,名为秘密交换。父亲说,这是为了家庭坦诚。母亲说,

这是爱的证明。哥哥说,这是我们家独特的情趣。他们都笑得很开心。

直到我拿出他们的秘密,放在了交换的牌桌上。他们才发现,被当成傻子的我,

才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庄家。01我家每周六的晚餐,都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默剧。我爸林建国,

会坐在红木餐桌的主位上,准时七点,用他那双常年握着粉笔而指节粗大的手,

敲一敲骨瓷碗的边缘。开饭。两个字,像是按下了播放键。我妈王淑芬,

会立刻露出一个温婉贤淑的笑容,给我爸和我哥林晖一人盛一碗汤,汤色清亮,

不见半点油花,一如她这个人,永远精致、得体、一丝不苟。我哥林晖,

我们家乃至整个社区的骄傲,市重点高中的年级第一,会恰到好处地抱怨一句功课的繁重,

然后在我爸赞许的目光中,优雅地喝汤。而我,林俏,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噪音。

我的碗筷碰撞声总是不合时宜,我夹菜的动作总是不够优雅,我甚至连呼吸,

都像是对这个家完美秩序的一种亵渎。俏俏,吃饭不要发出声音,说过多少次了?

我爸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教导。对不起,爸。我立刻低下头,

小声道歉。我妈会在这时打圆场,夹一筷子青菜到我碗里,声音柔得像水:俏俏就是这样,

随性惯了。建国,你别对她太严厉。可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暖意,

只有藏得很深的责备,仿佛在说:你怎么又给我添麻烦了。我哥林晖只是瞥了我一眼,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仿佛在看一个永远演不好自己角色的蹩脚演员。

这就是我的家。一个由道貌岸然的父亲、伪善温柔的母亲和完美无缺的哥哥组成的,

密不透风的牢笼。而我,是那个不合群的异类,是他们完美家庭画像上的一块污渍。

他们用轻视、用忽略、用指责,日复一日地告诉我:你是有问题的。直到三个月前,

我偶然撞见了哥哥林晖的秘密。那一刻,我才惊觉,这座看似圣洁的白色城堡,地基之下,

早已腐烂生蛆。今晚,气氛似乎有些不同。我爸放下碗筷,清了清嗓子,

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期待与诡异的笑容。淑芬,阿晖,俏俏,

他环视我们一圈,我最近在看一些家庭心理学的书,上面说,一个健康的家庭,

需要绝对的坦诚。我妈立刻附和:是啊,我们家一直都很坦诚。我哥也点头:爸,

您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我爸的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让我毛骨悚然。我提议,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就叫『秘密交换』。从下周开始,每周六晚饭后,

我们每个人都写下一个关于家里其他成员的、你所知道的秘密。

然后我们把它放进一个箱子里,随机抽取,大声念出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狂热:怎么样?这能帮助我们更好地了解彼此,

也能让我们这个家更有凝聚力。当然,秘密被揭露的人,不能生气。我妈第一个鼓掌,

笑靥如花:这个主意太棒了!我们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玩玩这个,就像是情趣调剂,

一定很有意思。我哥也举起手:我赞成。听起来很刺激。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我身上,等待我的表态。我在他们期待的、不容拒绝的目光中,

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他们知道我沉默寡言,知道我懦弱胆小,

他们笃定我肚子里藏不住任何有分量的秘密,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这个游戏,

不过是他们为我量身定做的,又一场公开处刑。为了看我写不出任何东西时的窘迫,

为了看我绞尽脑汁也只能写出“哥哥昨天多吃了一块排骨”这种无聊琐事时的愚蠢。

我看着他们三张挂着相似笑容的脸,那笑容背后,是同一种残忍的默契。

我的手在桌下悄悄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长久的压抑和恐惧,在这一瞬间,

竟被一种奇异的、破釜沉舟的兴奋所取代。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们的目光,

露出了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灿烂的笑容。好啊。我说。这个游戏,

听起来……太有意思了。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只是,千万别后悔。

我看到我爸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但我妈和我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们显然把我的答应,当成了又一次的屈服和讨好。饭后,

我妈真的拿来了一个漂亮的木盒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好了,

『秘密之盒』准备好了。大家下周要认真准备哦。她用一种举办派对般的欢快语气说道。

我哥经过我身边时,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低声笑道:林俏,加油哦,

可别写成流水账了。我没有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我靠在门后,心脏狂跳不止。

兴奋,恐惧,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战栗感。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个上了锁的日记本。我打开它,里面没有少女心事,

只有一行行冰冷的、如同罪证般的记录。第一页,标题是:哥哥的秘密。我笑了。游戏,

开始了。02哥哥林晖的秘密,是我在三个月前的一个深夜发现的。

那天我因为生理期腹痛难忍,半夜三点多醒来,想去厨房倒杯热水。我们家的别墅隔音很好,

深夜里万籁俱寂,只有我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经过林晖房间门口时,

我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键盘敲击声。这么晚了,年级第一还在用功吗?

我心里划过一丝疑惑。林晖的生活作息一向规律得像教科书,他从不熬夜,

因为他说那会影响第二天的学习效率。我爸妈也以此为傲,经常在亲戚面前夸耀林晖的自律。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让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我家的门都没有反锁的习惯,

我爸说,一家人,不必防备。我轻轻转动门把手,将门推开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照亮了林晖的半张脸。

他的脸上没有平日里的从容和自信,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狰狞的狂热。

他根本不是在学习。屏幕上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论坛界面,花花绿绿的,

充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图片和粗俗的词汇。而我那品学兼优的哥哥,正用一个名为清道夫

的ID,在和一个版主激烈地争吵。你凭什么删我的帖子?我说的都是事实!

那个女主播就是个biao子,装什么清纯!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打出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戾气和诅咒,与他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形象判若两人。我愣在原地,

浑身冰冷。我继续看下去,心脏一点点下沉。那个论坛,

是一个专门“扒皮”网络主播和明星的灰色地带,

充满了各种捕风捉影的黑料、P过的裸照和恶毒的人身攻击。而我的哥哥林晖,

这个清道夫,是那个论坛里最活跃、最恶毒的“扒手”之一。

他所谓的“年级第一的学习时间”,有相当一部分,都花在了这里。

他搜集那些女孩的私人信息,家庭住址,照片,然后用最下流的语言进行编排和羞辱,

并以此为乐,享受着其他ID的追捧和赞美。我甚至看到了一个他置顶的帖子,

里面详细记录了他如何通过黑客手段,

获取了一个小有名气的游戏女主播的素颜照和真实姓名,并洋洋得意地公布出来,

引来下面几百条不堪入ill的评论。那个女主播我恰好知道,前段时间因为抑郁症退网了。

当时我还为她感到惋惜。现在想来,这其中,就有我哥哥的一份“功劳”。我感到一阵恶心,

胃里翻江倒海。这就是我们家引以为傲的“光”,这就是老师同学眼中的天之骄子。

他的优秀和体面,不过是一张画皮。画皮之下,是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

以羞辱和毁灭他人为乐的蛆虫。就在这时,他似乎是吵赢了,得意地靠在椅背上,

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我吓得赶紧缩回头,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我悄无声息地溜回厨房,

喝了一大杯冷水,才勉强压下那股颤栗。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林晖的一切。我发现,

他根本不是什么学习天才。他的书桌上,除了课本,还藏着各种考试的“小抄”和答案,

甚至还有他模仿我爸字迹签名的请假条。他的“年级第一”,

是用无数谎言和作弊手段堆砌起来的虚假王座。他享受着这个身份带来的光环和赞美,

转过头,又将现实中无法排解的阴暗和压力,发泄到网络上那些无辜的女孩身上。

而我的父母,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在为他的“懂事”和“优秀”沾沾自喜。我关上日记本,

将它重新锁好,放回抽屉最深处。秘密交换游戏?真好。我有一个这么精彩的秘密,

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林晖,

我亲爱的哥哥。你不是喜欢刺激吗?我会给你,毕生难忘的刺激。接下来的一周,

我们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那种暗流涌动的诡异气氛,却越来越浓。

我爸妈像是对这个新游戏上了瘾,时常会用一种审视的、探索的目光打量我们。

我哥林暉表面上不以为意,但他看我的眼神,却多了一丝警惕和试探。他大概是在揣测,

我这个蠢妹妹,到底能写出些什么来。而我,则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甚至更加沉默和顺从。

我会在饭桌上因为一个不经意的眼神而低下头,会因为哥哥一句无心的玩笑而红了脸。

我扮演着他们心目中那个懦弱、无能、上不了台面的林俏。我的顺从,让他们彻底放下了心。

周六很快就到了。晚饭的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压抑。每个人都心怀鬼胎,食不知味。

晚饭后,我妈兴致勃勃地拿出了那个“秘密之盒”,还有四张一模一样的卡片和笔。好了,

游戏时间到!她拍着手,像个天真的小女孩,每个人,写下你发现的,

关于家里任何一个人的一个秘密。写好后折起来,放进盒子里。不许记名哦!

我爸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我哥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飞快地在卡片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得意地朝我扬了扬,

折好后第一个扔进了盒子里。我妈也很快写好了,她写的时候,还带着一丝顽皮的笑容,

仿佛在写什么情侣间的小秘密。我爸慢条斯理地写完,弹了弹烟灰,将卡片扔了进去。最后,

只剩下我。三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像三把探照灯,

要将我心底那点可怜的秘密都照得无所遁形。我拿起笔,手微微颤抖着。

我能感觉到我哥嘴角那抹轻蔑的笑意。我低下头,在卡片上,一笔一划地,

写下了一行字:哥哥不是在学习,他是一个叫『清道夫』的黑客。我没有写得太详细,

这是一个钩子。一个足以让他魂飞魄散,又留有余地的钩子。我写完,

小心翼翼地将卡片折好,在他们审视的目光中,慢慢走向那个华丽的木盒。我的心跳得飞快,

手心里全是汗。我将卡片投了进去。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投一张纸片,

而是在投下一颗炸弹的引信。03好了,都投进去了!我妈兴奋地摇晃着那个木盒,

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谁来抽第一个?让俏俏来吧。我爸突然开口,他的目光锁定我,

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这个游戏是她最期待的,不是吗?他说着“期待”,

语气里却满是嘲讽。我哥在一旁附和:对啊,林俏,你来抽。

让我们看看我们家第一个被揭露的小秘密是什么。我看着他们父子俩一唱一和,心中冷笑。

他们这是想让我亲手抽出那张写着我的、微不足道甚至可能是他们杜撰的“秘密”的卡片,

然后看我当众出糗。好啊。我伸出手,伸进那个冰冷的木盒里。

我的指尖触碰到几张折叠的卡片,触感各不相同。我故意在里面摸索了很久,

感受着他们逐渐失去耐心的目光。然后,

我精准地夹住了那张被我折了两次、留下了一个特殊标记的卡片。那是我自己写的那张。

我将它抽了出来,慢慢展开,假装看了一眼,然后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

怎么了,俏俏?我妈关切地问,但眼里的好奇和兴奋出卖了她,抽到谁的秘密了?

快念出来听听。这……这个……我结结巴巴,声音都在发抖,

视线求助似的看向我哥林晖,哥……林晖脸上的表情依然是自信满满的,

甚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宽容。念吧,林俏。不管是什么,哥哥都不会怪你的。

他以为我抽到的是他写的,关于我偷吃零食或者月考退步之类的“秘密”。我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颤抖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念道:哥……哥哥……不是在学习,

他……他是一个叫『清道-道夫』的黑……黑客。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

我爸夹着烟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烟灰簌簌地落下,烫在他的西装裤上,他却毫无察觉。

而我哥林晖,他脸上的血色,在短短几秒钟内,褪得一干二净。那张向来挂着从容微笑的脸,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震惊、恐惧、难以置信,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错闪过,

最后定格成一片死灰。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声音因为过度的惊骇而变得尖利刺耳,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优雅,林俏,你疯了吗?!

写这种东西!他下意识地以为是我写的,第一反应就是攻击我。我被他吓得“瑟瑟发抖”,

手里的卡片都快拿不稳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念出来的……我委屈地辩解,

把一个被吓坏的无辜妹妹形象演得淋漓尽致。我妈终于反应过来,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卡片,

看了一眼,脸色也变得煞白。建国……这……她求助地看向我爸。

我爸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林晖,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的怪物。

林晖,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上面写的,是不是真的?不是!当然不是!

林晖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这是污蔑!

是有人在害我!爸,妈,你们要相信我!

他的目光 frantically 扫过我们三个人,试图找出那个“叛徒”。

我爸和我妈被他这副失态的样子镇住了。他们大概从未想过,自己完美的儿子,

会有如此歇斯底里的一面。我低着头,继续扮演我的小白兔角色,心里却在冷笑。林晖,

你越是激动,就越是证明了这张卡片上写的是真的。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林晖粗重的喘息声。过了许久,我爸才掐灭了烟头,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是游戏,那我们就要遵守规则。这张卡片,

没有署名,我们不能凭空猜测是谁写的。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林晖,严厉了许多:但是,

阿晖,你自己心里要清楚。空穴不来风。如果这件事是假的,那最好。如果是真的……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让林晖狠狠地打了个哆嗦。爸,真的不是我……

林晖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一丝哭腔。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爸站起身,

结束了这场闹剧,时间不早了,都回房休息吧。他第一个转身上了楼,背影沉重。

我妈担忧地看了看林晖,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也跟着上楼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晖。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化的雕像,脸色惨白地看着我。刚刚的嚣张气焰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审视。他不再把我当成那个可以随意欺负的蠢妹妹,

而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怀揣着巨大秘密的、危险的未知生物。我迎上他的目光,

眼神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怯懦和无辜。哥……你没事吧?我小声问。他没有回答我,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过了好久,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林俏,最好……不是你。说完,他失魂落魄地转身上了楼,

脚步踉跄,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我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我脸上的恐惧和委屈瞬间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冰冷的、畅快淋漓的笑意。我走到餐桌旁,

拿起那个漂亮的“秘密之盒”,将剩下的三张卡片都倒了出来。

一张写着:林俏上周把妈妈最喜欢的花瓶藏起来了。——字迹是我妈的。

一张写着:林俏的数学模拟考不及格,她自己改了分数。——字迹是我哥的。

最后一张写着:林俏,不要再试图用你的愚蠢来挑战我的耐心。——字迹是我爸的,

甚至连秘密都懒得编一个,直接就是一句警告。我看着这三张充满了恶意和轻蔑的卡片,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这就是我的家人。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消遣的玩具,

一个可以用来彰显他们家庭和谐的道具。他们以为游戏的主动权,永远在他们手里。可惜,

从我投下那张卡片开始,这个游戏的庄家,就换人了。我将这三张卡片,连同我写的那张,

一起收好,放进了我的日记本里。这将是我的战利品。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04那一晚之后,我们家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餐桌上不再有伪装的欢声笑语,

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爸的脸色一直很阴沉,他看林晖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我妈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们父子三人,试图用她那套和稀泥的方式来缓和气氛,

但收效甚微。变化最大的,是林晖。他不再对我冷嘲热讽,甚至开始主动讨好我。

他会早上上学前,把一杯热好的牛奶放在我的餐桌上。

他会在我爸又一次因为我吃饭慢而要发火时,主动开口替我解围:爸,俏俏最近胃口不好,

让她慢慢吃吧。甚至有一次,他放学回来,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我打开一看,

是我之前在商场橱窗里多看了几眼的、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送你的。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之前……是哥哥不对,老是欺负你。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讨好和试探的脸,心里觉得无比可笑。他这是在试探我,也是在收买我。

他害怕了。他害怕那个知道他秘密的人是我,更害怕我把更详细的“证据”公之于众。

他开始像一个普通的、关心妹妹的哥哥那样对我。可是,太晚了。被冷落了十八年,

被当成垃圾嫌弃了十八年,现在才想起来给我一颗糖?我冷冷地看着他,把项链推了回去。

无功不受禄。哥,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他的脸色一白,笑容僵在嘴角:俏俏,

你这是什么意思?哥哥真心送你礼物,你怎么……我只是觉得,我打断他,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我们家,还是『坦诚』一点比较好。就像爸爸说的那样。

我特意加重了“坦诚”两个字。林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他盯着我,

眼神里闪烁着惊恐的光芒,仿佛在确认什么。我没有躲闪,平静地与他对视。几秒钟后,

他败下阵来,狼狈地收回项链,落荒而逃。看着他的背影,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原来,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是这么的美妙。原来,掌控别人的恐惧,是这么的令人上瘾。

我不再满足于只拿捏住林晖一个人。我的目光,

投向了下一个目标——我那完美无瑕、温柔贤淑的母亲,王淑芬。我妈王淑芬,

是一个活得像艺术品的女人。她的头发永远一丝不苟,她的衣服上永远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她打理的家,干净得像个无菌实验室。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她的那个阳光花房里,

侍弄她的那些名贵花草。她最常说的一句话是:女人啊,就要活得精致,活得干净。

她也总是嫌弃我,说我邋遢,说我活得粗糙,一点都不像她的女儿。在我的记忆里,

她很少拥抱我,因为她嫌我身上有“汗味”。她也很少亲手为我做饭,

因为厨房的油烟会弄脏她漂亮的裙子。她对我的“爱”,

仅限于物质上的满足和口头上的“温柔”。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我,

是她王国里一个不合格的子民。我对她的调查,就从她那个宝贝花房开始。那个花房,

除了她和我爸,连林晖都很少进去。她说,那些花草娇贵,怕别人不小心弄坏了。

我趁着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妈和我爸出门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

林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时候,偷偷溜进了花房。花房里温暖湿润,

充满了植物的芬芳。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花草,被安放在精致的花盆里,错落有致。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那么宁静。我像一个侦探一样,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

花架、工具箱、肥料袋……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难道是我想多了?

我妈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热爱园艺的贵妇?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木制工具箱上。那是一个很旧的箱子,

上面还挂着一把小小的、已经生锈的铜锁。这和我妈追求完美的风格格格不入。

整个花房里所有的东西都光鲜亮丽,为什么会留着这么一个又旧又破的箱子?直觉告诉我,

这里面有东西。我试着拽了拽那把锁,纹丝不动。我环顾四周,

在工具架上找到了一把小锤子和一根铁丝。我不是专业的开锁匠,但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我俯下身,将铁丝插进锁孔,一边回忆着电影里的情节,一边胡乱地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慢慢地,

怀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紧张感,打开了那个尘封的木箱。箱子里没有我想象中的金银珠宝,

也没有什么犯罪证据。只有一沓厚厚的、已经泛黄的信纸。

还有……一堆风干了的、黑乎乎的植物根茎。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展开。信的抬头,

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致我的阿芬。字迹龙飞凤舞,充满了张扬的力道,

一看就不是我爸那种严谨刻板的风格。信的内容,更是让我瞠目结舌。

那是一封封滚烫的情书。信里,那个男人叫我妈“阿芬”,

他说她是世界上最热烈、最不羁的野玫瑰,他说他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信的落款,

是一个叫“江海”的名字。信的日期,横跨了好几年,而最后一封信的日期,

是在我妈和我爸结婚后的第二个月。也就是说,我那端庄自持的母亲,

在和我爸交往甚至结婚后,还和另一个男人保持着藕断丝连的关系。这个秘密,

已经足够震撼了。但当我拿起那些黑乎乎的植物根茎时,一种更深的寒意,攫住了我。

我虽然不认识这些植物,但我在一个医学纪录片里见过类似的图片。这是一种罕见的草药,

少量服用可以安神,但如果长期、大剂量地给体弱的人服用……会一点点地,在不知不觉中,

损害对方的心脏功能,最后导致心力衰竭而死。而且,这种死亡,在常规尸检中,

很难被发现。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被我遗忘很久的往事。在我爸和我妈结婚前,

我爸曾经有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是他的大学同学。我小时候听家里的老保姆八卦过,

说那个阿姨身体一直不好,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后来就在结婚前夕,突然心脏病发作,

去世了。而我妈,就是在那个阿姨去世后不久,和我爸在一起的。当时所有人都说,

是我妈的温柔和善良,治愈了我爸失去未婚妻的伤痛。现在想来……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疯狂滋长。我颤抖着手,将信和那些植物根茎都收好,锁上箱子,恢复原样。

我走出花房,感觉外面的阳光都变得冰冷刺骨。我看着我们家那栋漂亮的白色别墅,

第一次觉得,它像一座巨大的、华丽的坟墓。而我的母亲,

那个每天在花房里修剪花枝的温柔女人……她的手上,可能沾着洗不掉的鲜血。

05我花了两天时间,才从那个可怕的发现中缓过神来。我上网查了那个叫“江海”的名字,

以及那种黑色的植物根茎。江海,一个八十年代末的摇滚歌手,以其叛逆和才华闻名一时,

却在事业巅峰时期,因为一场意外瘸了腿,从此销声匿迹。而那种植物,学名叫“断魂草”,

正如纪录片里所说,是慢性毒药,神不知鬼不觉。所有的线索,

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我那看似柔弱无害的母亲,为了嫁入豪门,

为了得到我爸这个“绩优股”,很可能用极其阴狠的手段,除掉了她的竞争对手。然后,

她又藏起了所有关于江海的证据,洗掉了自己所有不羁的过去,摇身一变,

成了完美的、端庄的林太太。这个秘密,比林晖的那个,要沉重得多,也危险得多。

它一旦被揭开,毁掉的就不仅仅是我妈的名誉,而是她整个人生,甚至是我爸和我整个林家。

我感到一阵后怕,同时又有一种病态的兴奋。就像一个赌徒,

拿到了足以掀翻整个赌桌的王牌。我开始思考,该如何利用这张牌。直接揭发她?不。

那样太便宜她了。我要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地,剥掉她那张完美的画皮,

让她在恐惧和绝望中,慢慢崩溃。机会很快就来了。周四的晚上,我妈在客厅一边看电视,

一边优雅地用一根银签吃着一盘水果沙拉。我从楼上下来,装作不经意地在她身边坐下。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老歌怀旧节目,一个白发苍蒼的歌手在唱着一首舒缓的老情歌。妈,

你年轻的时候,都喜欢听谁的歌啊?我状似无心地问。她头也不回,

淡淡地说:我不怎么听歌,太吵了。是吗?我拿起一块哈密瓜,放进嘴里,

轻轻咀嚼着,然后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我记得小时候,好像听过一首很好听的摇滚乐,

歌词里好像有什么……『你是燃烧在旷野里,

唯一的野玫瑰』……好像是一个叫……江海的人唱的?我清晰地感觉到,

我妈握着银签的手,猛地一顿。她吃水果的动作停了下来。客厅里的空气,在那一秒钟,

仿佛被抽干了。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她才缓缓转过头来看我。她的脸上,

依然带着那副温柔的面具,但面具下的眼睛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俏俏,

你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我装作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歪着头想了想。忘了耶,可能是在哪个电台里听到的吧。

不过这个名字真好听,江海,江河湖海,听起来就像一个很有故事的人。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她的脸色,比电视屏幕的光还要白。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故作关心地问。

她像是被我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

可能是电视看得久了,有点头晕。那您快回房休息吧。我体贴地说。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踉跄地上了楼,连她最爱的那盘水果沙拉都没吃完。

我看着她的背影,拿起那根被她遗落在沙发上的银签,放在手里把玩着。银签冰冷的触感,

让我感到一阵愉悦。王淑芬,我亲爱的妈妈。你的恐惧,我收到了。从那天起,我妈也变了。

如果说林晖对我的态度是“讨好”和“试探”,那我妈对我的态度,

就是一种近乎“溺爱”的“补偿”。她开始亲手为我做早餐,不再假手于保姆。

她会拉着我的手,去逛街买衣服,一口气给我买下好几件我平时根本不敢奢望的名牌。

她甚至会在我爸又一次要对我发火时,前所未有地强硬地顶撞他:建国!俏俏是我的女儿!

我不许你这么说她!我爸被她的反常弄得一头雾水,

而林晖则用一种更加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能操控人心的女巫。我们家的餐桌,

成了一个最诡异的修罗场。林晖拼命地给我夹菜,我妈则不停地给我盛汤,

两人脸上都挂着讨好的、僵硬的笑容。而我爸,则用一种审视的目光,

在他们三人之间来回扫视,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安静地坐在他们中间,

享受着这迟来了十八年的“众星捧月”。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哥哥的讨好,

是因为害怕身败名裂。母亲的溺爱,是因为害怕万劫不复。它们都建立在恐惧之上,

像一个巨大的、彩色的泡沫,轻轻一戳,就会破灭。周六的“秘密交换”游戏,如期而至。

这一次,气氛比上次更加凝重。我哥和我妈的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安。

我爸则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沉默,但危险。轮到我写卡片的时候,

我依旧感受到了三道复杂的目光。我低下头,在卡片上写道:妈妈的花房里,

有一种黑色的草药,很香。我没有提“断魂草”,也没有提“江海”。我只是轻轻地,

又递过去一把刀。这把刀,精准地插在她那颗已经慌乱不堪的心上。当这张卡片被我爸抽中,

并用他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念出来时,我妈“当”的一声,打翻了手边的茶杯。

滚烫的茶水洒在她的手上,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卡片,

浑身发抖。什么草药?淑芬,你花房里种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我爸的目光,

如鹰隼般锐利。没……没有……我不知道……这不是我写的……我妈语无伦次,

脸色惨白如纸。林晖也吓得不敢说话,他看看我妈,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他大概已经猜到,他妈的秘密,也被我知道了。而我们家,这个看似完美的家庭,

正在因为我的“游戏”,一步步地,走向分崩离析。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第一次,

发自内心地笑了。真好玩啊。这个游戏,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了。而下一个目标……我抬起头,

看向了那个坐在主位上,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绝对主宰,

我那道貌岸然的父亲——林建国。爸,该轮到你了。06我妈病了。

自从第二个秘密被揭开后,她就病倒了。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整日整日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说头疼,说没精神,茶饭不思,迅速地憔悴下去。她再也不去她那个宝贝花房了,

甚至吩咐保姆,把花房上了锁。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害怕我,又不敢对我怎么样,

只能用这种自我折磨的方式来逃避。家里少了我妈精心的打理,很快就显出了几分萧条。

我爸的心情也因此变得极度糟糕。他是一家之主,

是一个把“体面”和“掌控”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家里的失序,妻子的病态,

还有我们兄妹之间诡异的氛围,这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让他感到烦躁和愤怒。

而他发泄这种情绪的方式,就是变本加厉地针对我。你就不能让你妈省点心吗?

一天到晚死气沉沉的,家里变成这样,你很开心是不是?在又一个压抑的早晨,

他对着正在默默喝粥的我,毫无征兆地发难。林晖立刻紧张地站起来:爸,不关俏俏的事,

妈她只是……你闭嘴!我爸呵斥道,我还没找你算账!一个大男人,

被一张不知道谁写的破纸条吓成这样,没出息的东西!林晖被骂得满脸通红,低下了头。

我爸的怒火再次转向我:林俏,我跟你说话呢!我慢慢地放下勺子,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他。爸,我说,家里的气氛不好,或许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大家的心里,

都藏了太多见不得光的东西。我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的锋芒,却让他的脸色瞬间一变。

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拍案而起。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而且,爸,你不是一直都提倡我们要『坦诚』吗?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似乎被我顶撞得气得不轻。但他最终没有像往常一样对我动手或者破口大骂。

因为我妈和我哥的反常,已经让他意识到,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软柿子。我手里,

握着能让他这个完美家庭分崩离析的筹码。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威胁,

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很好。说完,他便摔门而去。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

我知道,我已经成功地在他心里,也埋下了一根刺。现在,是时候去找出他真正的秘密了。

对于我爸林建国,我一直都怀着最深的恐惧。他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在学术界颇有名望。他对外的形象,是儒雅、博学、严谨、爱家。但在家里,

他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他要求绝对的服从,任何一点瑕疵都会招来他严厉的斥责。

我小时候因为打碎一个杯子,被他用戒尺打了十下,手心肿了好几天。

林晖有一次考试没考好,被他罚在书房站了一整夜。他用这种高压的方式,

维持着他作为“一家之主”的绝对权威。这样一个自律到近乎刻板的男人,会有什么秘密?

婚外情?学术不端?我开始像跟踪林晖一样,跟踪我爸。但我很快发现,

他的生活轨迹简单得像一张白纸。家,学校,两点一线。偶尔的应酬,

也都是和学校的同事一起,在一些公开的、体面的餐厅。我一连跟踪了他一个星期,

都一无所获。我甚至开始怀疑,我爸是不是真的没有任何把柄。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

他说学校有个重要的学术研讨会,要很晚才回来。我看着他穿上笔挺的西装,打上领带,

一副精英学者的模样,心里却升起一丝疑云。直觉告诉我,有问题。我没有跟得太近,

而是远远地开着手机定位,看着代表他的那个光点,离开了我们家,却没有往学校的方向去。

那个光点,穿过大半个城市,最后,停在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地方。

那是一个以混乱和龙蛇混杂而闻名的旧城区。光点最终停留的位置,

是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茶楼。茶楼?学术研讨会开在茶楼?我打了一辆车,直奔那个地址。

当我站在那家名为“四方茶楼”的门口时,我惊呆了。这里表面上是个茶楼,

但透过虚掩的门缝,我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嘈杂的叫喊声,和麻将牌碰撞的清脆声音。

这根本就是一个地下的、隐蔽的**。我的心,狂跳起来。我戴上卫衣的帽子,

尽量遮住自己的脸,推门走了进去。里面烟雾缭绕,乌烟瘴气,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味和一种金钱堆砌起来的、疯狂的味道。几十个男人围着几张桌子,

正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我的父亲。他脱掉了那件笔挺的西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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