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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香火李念祖担任主角的婚姻家庭,书名:《双胞胎分姓后,全家悔疯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李念祖,香火,老李的婚姻家庭,规则怪谈,救赎,家庭小说《双胞胎分姓后,全家悔疯了》,由网络作家“快乐的小橙子”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57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43: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双胞胎分姓后,全家悔疯了
主角:香火,李念祖 更新:2026-02-24 21: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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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躺平半生香火重启我爸这辈子最信奉的人生哲学,是“活着一躺,死了一埋,
万事不管”。作为家里的独生女,我从小到大都把这句话听进了耳朵里,刻进了记忆里。
从我记事起,我爸就不是那种会为了生计拼命奔波、为了家庭省吃俭用的男人。
他好像天生就比别人看得开,比别人活得通透,也比别人活得自私。四十岁刚一过,
他就彻底给自己按下了“退休键”,把人生调成了彻底的躺平模式。村里的男人,
四十岁正是上有老下有小、拼尽全力攒钱盖房、给孩子存彩礼嫁妆的年纪。天不亮就下地,
天黑透了才回家,农闲时还要出去打零工,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半花,
把一分钱掰成两半用。可我爸不一样,他的一天,
过得比城里退休的老干部还要滋润、还要悠闲。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他就扛着那根用了十几年的旧鱼竿,慢悠悠地往村头的河边走。一路上碰到早起干活的乡亲,
他还会笑着打声招呼,语气里满是轻松惬意,丝毫没有半点生活的压力。一坐就是一上午,
不管钓不钓得到鱼,他都不急不躁,就坐在小马扎上抽烟、看水、听鸟叫,
仿佛世间所有的烦恼,都与他无关。中午回家随便吃口饭,歇上一会儿,
他就准点往村口的老茶馆里钻。茶馆里永远聚集着一群和他一样闲散的老人,
打牌、下棋、聊家常、说八卦。我爸是那里的常客,也是最会吹牛的一个。
他总能把自己平淡无奇的日子,说得天花乱坠,把别人的辛苦奔波,
轻描淡写地归为“想不开”。“养女儿有啥好愁的?”这句话,他对着无数人说过,
尤其是对着那些家里有儿子、天天愁眉苦脸的老伙计。他总是拍着大腿,一脸无所谓地笑,
声音洪亮,满是得意:“等她长大了,找个好人家嫁了,我跟你妈就彻底享清福,
谁爱卷谁卷去,我是不凑那个热闹。”我妈每次听到他说这种话,都气得直跺脚,
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没正形、没担当、不负责任。可我爸从来不会生气,也不会反驳,
只是嘿嘿一笑,振振有词地回一句:“咱又没皇位要继承,犯得着跟自己过不去吗?
平平安安活着,比什么都强。”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人生真的就该如此轻松,
仿佛家庭的责任、孩子的未来、老人的安康,都不需要他费心费力。我结婚那年,
我爸的“洒脱”更是发挥到了极致。婆家来谈彩礼,他大手一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人好就行,钱不钱的,不重要。
只要两个孩子过得好,比什么都强。”婚礼当天,他穿着一身临时借来的、皱巴巴的西装,
头发也没好好梳理,站在台上笑得一脸轻松,眼神里没有半点嫁女儿的不舍,
反倒像是终于卸下了一身包袱,彻底解脱了。我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毫不在意的模样,
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他是真的觉得,女儿出嫁,他就完成了任务,往后的日子,
依旧可以钓鱼、喝茶、打牌,继续过他那逍遥自在的日子。可他不知道,
从我踏入婆家大门的那一刻起,一场围绕着“公平”“香火”“姓氏”的矛盾,
已经在悄悄酝酿,只等着一个时机,彻底爆发。我老公姓王,我姓李,两个完全不同的姓氏,
从一开始,就埋下了隔阂的种子。婚后的日子,平淡又琐碎。第一年,
我生下了大女儿;第二年,我又生下了二女儿。接连两个女儿,
让原本就对“传宗接代”格外看重的婆家,心里憋了一股说不出口的怨气。
每次我带着两个女儿回娘家,我爸依旧是那副万事不关心的样子。逗一逗孩子,抱上几分钟,
就又急匆匆地往河边跑,往茶馆钻。他从来不会问我在婆家过得累不累,
不会问孩子好不好带,不会问我有没有受委屈,
更不会有半点“没有儿子、后继无人”的焦虑。在他眼里,男孩女孩都一样,
反正都不需要他操心,都不影响他逍遥度日。可一回到婆家,气氛就瞬间沉了下来,
压得人喘不过气。婆婆永远是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要么坐在厨房里一边剁菜一边抹眼泪,
要么坐在院子里对着天空发呆,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像是在抱怨,
又像是在发泄:“人家当爹的,四十岁就钓鱼喝茶享清福,什么心都不操,
凭什么我们老两口,就得累死累活当牛做马?她一连生两个丫头,我们王家三代单传,
这不是要断根吗?以后我们老两口,死了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公公则沉默得多,
他从来不会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蹲在门槛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烟蒂扔了一地,把脚下的土地都烫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洞。他的脸色永远铁青,
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委屈,闷声闷气地重复着:“你爸倒是潇洒,出门抬头挺胸,
什么压力都没有。苦的是我们老两口,在村里抬不起头,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这些话,
我听了整整两年,听了无数遍。从一开始的委屈、辩解,到后来的麻木、沉默,
我早已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没法指责我爸,他一辈子都这样,活得自我,
活得轻松;我也没法埋怨公婆,他们一辈子守着传统观念,把家族香火看得比命还重,
省吃俭用一辈子,全是为了儿孙。“不公平”这三个字,不是写在脸上,
而是刻在了这个家庭的每一个角落,飘在每一次沉默的空气里。凭什么我爸可以潇洒度日,
无忧无虑?凭什么公婆就要起早贪黑,忍气吞声?凭什么王家三代单传,到了这一辈,
就要面临无后的局面?这些问题,像一根细针,日日扎在我的心里,也日日扎在公婆的心里。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不咸不淡、磕磕绊绊地过下去。我以为,两个女儿长大,
我们夫妻俩努力打拼,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可我万万没有想到,
命运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也给了这个家一个足以掀翻所有平静的风暴。第三胎,
我一口气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男孩。加上前面的两个女儿,我儿女双全,一口气生了四个孩子,
凑成了两个完完整整的“好”字。消息传到婆家的那一刻,整个家都沸腾了。
压抑了两年的怨气、委屈、不甘,在一瞬间全部化为狂喜。
公婆当天就提着满满一篮子鸡蛋、红糖、土鸡,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守在我的病床前,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襁褓里那两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男婴,笑得合不拢嘴,
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连说话都带着颤抖。“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我们王家终于有后了!”“两个大胖孙子,太好了,太好了!”他们围着孩子转来转去,
摸了又摸,看了又看,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那段时间,
婆家的门槛都快被亲戚踏破了,人人都来道喜,公婆腰杆挺得笔直,
在村里终于可以抬头挺胸、扬眉吐气。我以为,双胞胎儿子的到来,
会彻底化解家里所有的矛盾,会让所有人都心满意足。可我万万没有想到,
我老公在办理出院、给孩子上户口的那一天,
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彻底掀翻全家的决定。他没有和任何人商量,
没有问过公婆,没有问过我爸,甚至没有提前和我透漏一句。他抱着两个刚出生的儿子,
径直去了派出所,在户口本上,清清楚楚地写下了两个名字:老大跟我姓李,
取名李念祖;老二跟他姓王,取名王传宗。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一个承李家香火,
一个续王家根脉。这个决定,像一颗炸雷,在两个家庭里轰然炸开。当天下午,
消息就传回了娘家。我爸正在茶馆里和老伙计们打牌,手里捏着一手好牌,笑得一脸得意,
正准备赢下这一局,好好炫耀一番。我堂叔——村里的支书,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一把按住他的胳膊,语气急促地喊:“老李,别打了!别打了!出大事了!
你女婿把双胞胎里的老大,上成你姓李了!跟你姓了!”“啪嗒——”我爸手里的扑克牌,
直直地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在了椅子上,眼睛瞪得溜圆,
嘴巴微张,半天没有喘上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凝固在原地,得意、轻松、散漫,
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震惊、错愕、不敢置信。他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猛地回过神来,
一句话都没说,猛地站起身,脚步快得像一阵风,跌跌撞撞地往家里冲。
往日里慢悠悠、晃悠悠的步伐,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天晚上,我妈后来告诉我,
我爸一夜没睡。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了整整半盒烟。烟头扔了一地,把月光下的地面,
铺得密密麻麻。他一言不发,就静静地坐着,望着漆黑的夜空,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天快亮的时候,他突然猛地一拍大腿,像是下定了某种天大的决心,
对着屋里吼了一句:“走!找你堂叔去!”第二天一早,他拉着我堂叔,
在村里直接承包了五十亩地。“种!”他拍着胸脯,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咱老李家的根,不能断在我这儿!我老李,也有香火了!
”从那天起,我爸彻底变了一个人。
那个曾经连扫帚倒了都懒得扶、连一碗水都懒得烧、一辈子游手好闲的男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天不亮就扛着锄头下地、除草、施肥、浇水、翻土,
样样亲力亲为的庄稼汉。他不再去河边钓鱼,不再去茶馆打牌,不再和人吹牛闲聊,
眼里心里,只剩下那五十亩地,只剩下那个跟他姓李的孙子——李念祖。冬天农闲,
天寒地冻,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割得人生疼。别人都窝在家里烤火、聊天、享清闲,
他却拉着我妈,去镇上赶集,支起一口大锅,摆摊卖羊汤。他的手冻得通红,
裂开了一道又一道口子,渗着血丝;脸被寒风吹得干裂起皮,鼻尖永远是通红的。
可他从来不说苦,不说累,每天起早贪黑,忙得脚不沾地,却笑得合不拢嘴。
逢人就骄傲地说:“我这是给我大孙子念祖攒彩礼呢!以后给他盖大房子,娶好媳妇,
不能让我的孙子受一点委屈!”有人看着他翻天覆地的变化,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
忍不住打趣他:“老李,你家可是四个孩子呢,两个孙女,一个双胞胎孙子,
你怎么眼里就只有念祖一个?”我爸把手里的羊汤勺往锅沿上狠狠一磕,嗓门洪亮,
底气十足,没有半点掩饰:“那不一样!念祖是姓李的,是我老李的亲孙子,
是咱老李家的香火!其他三个跟我不一个姓,那是老王家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句话,
说得直白、冷酷、毫不留情。很快,就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公婆的耳朵里。
那天我带着四个孩子回婆家,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婆婆压抑的哭声。她坐在里屋,
一边抹眼泪,一边委屈地抱怨,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愤怒:“都是一个爹妈生的,
四个孩子他爸分得明明白白,凭什么他老李就能吃香喝辣、轻轻松松给念祖攒家底?
我们老两口累死累活一辈子,凭什么就不能享清闲?传宗也是亲孙子,
另外两个孙女也是亲的,凭什么就他老李能捡这个便宜?”公公蹲在门槛上,
抽烟抽得更凶了。他脸色铁青,拳头紧紧攥着,闷声闷气地吼道:“他老李是爽了,
我们王家的种,凭什么要分给他李家一半?都是孙子,他凭什么这么偏心?这口气,
我咽不下去!我绝对咽不下去!”从那一天起,四个孩子的待遇,开始变得天差地别。
一道看不见的墙,硬生生把四个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姐妹,分成了两家人。我爸这边,
眼里心里,只有李念祖。• 最好的进口奶粉、最贵的名牌童装、最新的玩具,
全都是紧着李念祖一个人买,眼睛都不眨一下;• 赶集上街,
永远只给念祖买糖人、买零食、买玩具,见人就把念祖抱在怀里,一口一个“我大孙子”,
骄傲得不行;• 面对王传宗和两个姐姐,他永远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顶多淡淡瞥一眼,
连一块糖、一句好话,都舍不得给。公婆那边,所有的偏爱和资源,全都给了王传宗。
• 房子、车子、最好的学区房,早早地就给王传宗备好,
攒得妥妥当当;• 张口闭口就是“我们王家的根”“我们王家的继承人”,
把王传宗当成全部的希望和寄托;• 面对李念祖和两个孙女,他们始终不冷不热,
脸色平淡,从来没有给过一个好脸色,没有付出过一点真心。两个姐姐慢慢长大,渐渐懂事。
她们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小心翼翼。她们知道,外公只疼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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