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光了!“醒醒!发什么癔症!”一根干枯的树枝抽在我脑门上,把我从现实和幻觉的夹缝里拽了出来。,发现自已正盘腿坐在一个破道观里,面前坐着个山羊胡老道,正没好气地瞪着我。“师父……我刚才……”我喘着粗气,脖子上的窒息感还没完全消退。“你刚才差点走火入魔!”山羊胡老道,也就是杨心远,用树枝指了指我手里的黄符,“画符讲究心神合一,你倒好,神都飞到天外去了!重来!”,得,又回到这诡异的修仙世界了。,听着挺酷,跟上古天神借力量,实际上比我高三刷五三还痛苦。那符文扭扭曲曲,跟心电图似的,还讲究一气呵成,中间但凡喘口气,就得报废。“师父,这玩意儿真能辟邪?我瞅着跟扫码支付的二维码也差不多啊。”我一边吐槽,一边学着他的样子,屏息凝神,手腕发力,一笔画了下去。
说来也怪,这次下笔,感觉特别顺。朱砂在黄符上游走,像一条活过来的小蛇。最后一笔落下,我手里的黄符“嗡”地一下,竟然自已发烫了!
我还没来得及喊“卧槽”,那黄符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光,“啪”地一下贴在了道观院子里的一块半人高的石头上。
“轰隆!”
一声巨响,碎石乱飞!那块大石头,直接被炸成了漫天石子儿!
我跟杨心远师徒俩,大眼瞪小眼,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半晌,杨心远才哆哆嗦嗦地指着我,跟见了鬼似的:“你……你……你这是辟邪符?你这是掌心雷啊!”
我看着自已还在冒烟的手,也懵了。我这么牛逼的吗?难道我就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修仙奇才?
正当我准备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眼前的道观又开始闪雪花点了。
“滋啦——”
画面一转,我又回到了那熟悉的白色病房。
深夜,万籁俱寂。我躺在床上,正对着天花板回味刚才那一“雷”的风采。
“吱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踮着脚尖,跟做贼似的溜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惨白的光在我脸上一晃而过的。
我当时那股疯劲儿“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场景我熟啊!这不就是恐怖片里,恶鬼索命的前奏吗?白衣服,鬼鬼祟祟,还拿光照我脸,想吸我阳气?
“李火旺?该吃药了。”小护士压低了声音,像冤魂在耳边低语。
吃药?我吃你奶奶个腿儿!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脑子里瞬间闪过杨心远教的画符手法,右手并起剑指,对着空气就是一顿龙飞凤舞的虚空画符。
“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我气沉丹田,声如洪钟,“看我神符!邪祟退散!”
我也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张黄色的缴费单,对着那小护士的脑门就拍了过去!
小护士都吓傻了,愣在原地没动。
那张缴费单,不,那张“神符”,不偏不倚,正好贴在了她胸前的口袋上。
就在那一瞬间,一道微弱但刺眼的金光,从那张纸上猛地爆开!
“啊——!!!”
小护士的尖叫声,比刚才的掌心雷还响,直接掀翻了精神病院的屋顶!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整个病区瞬间炸了锅!各种鬼哭狼嚎,捶门砸窗的声音响成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百鬼夜行了。
赵雷医生带着几个护工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李火-旺-!”赵雷的咆哮里充满了绝望,“给他加大药量!打镇定剂!快!”
我被几个护工死死按住,看着那个被抬上担架还在抽搐的小护士,心里一片茫然。
咋回事儿啊?我这符……在现实世界也能用?
与此同时,几十公里外的乱葬岗里。
一个穿着破烂铜钱道袍的瘦高个,正蹲在一个新坟上,用一根人骨头剔着牙。
他忽然动作一顿,猛地抬头望向精神病院的方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嘿嘿嘿……”他发出一阵夜枭般的怪笑,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这股子纯粹的蛮劲儿……错不了,是心素之体!老子找了你三十年,终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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