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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梧桐巷的最后一个夏天》是大神“心沉大野”的代表作,巷子林满堂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满堂,巷子,林晓的男生生活小说《梧桐巷的最后一个夏天》,由网络作家“心沉大野”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38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1:40: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梧桐巷的最后一个夏天
主角:巷子,林满堂 更新:2026-02-26 13:3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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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伏第三天,梧桐巷的蝉鸣就没停过。这条藏在一线城市CBD背后的老巷子,
像一块被高楼大厦遗忘的补丁,两边的梧桐树长了快六十年,枝桠交错,
把头顶的天空割成碎碎的蓝。巷子不宽,青石板路被踩得发亮,两边挤着矮矮的旧楼,
墙皮剥落,露出发黄的砖,一楼的窗台上摆着塑料盆种的葱,晾衣绳从这头拉到那头,
花花绿绿的衣服在风里晃,混着饭菜香、洗衣粉味、修鞋胶的刺鼻气,
构成了这座超级城市里,最不起眼也最扎实的人间。林满堂的修鞋摊,
就支在巷子口第三棵梧桐树下。六十二岁的老头,背有点驼,头发白了大半,
脸上的皱纹里嵌着洗不掉的灰尘,左手缺了半根食指,是年轻时在工厂轧断的,
右手却稳得很,捏着锥子,穿上线,一针一线,把磨破的鞋底、裂开的鞋帮、开胶的鞋面,
一点点缝补好。他的摊儿简单,一个掉漆的木箱子,
里面装着胶水、线轴、鞋钉、锥子、剪刀,一把磨得发亮的旧马扎,
一台吱呀作响的台式老风扇,对着他吹,风里都是夏天的燥热。从早上七点到傍晚六点,
除了中午回家吃口饭,林满堂就守在这里,守了整整二十年。二十年前,工厂倒闭,
他下了岗,老伴身体不好,儿子要上学,他没本事,只会出力气,就支起了这个修鞋摊,
一双鞋三块五块,十块八块,靠着这一针一线,供儿子读完了大学,在城里扎了根,
给老伴送了终。如今老伴走了三年,儿子林晓在CBD的写字楼里当互联网产品经理,
月薪是他修鞋一年的收入,好几次要接他去新小区住,带电梯,有暖气,干净亮堂,
他都摇头。他舍不得梧桐巷。舍不得这棵遮阴的梧桐树,舍不得青石板路,
舍不得隔壁张婶的馄饨摊,舍不得对面李叔的小卖部,舍不得巷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人,
更舍不得这摊儿——这是他一辈子的营生,是他活着的底气。可今年夏天,这份底气,
要没了。巷子口的墙上,贴了一张鲜红的拆迁公告,盖着公章,字很大,
很刺眼:梧桐巷片区旧城改造项目,限期三个月搬迁,逾期视为自动放弃。
红榜贴了快一个月,像一道判决书,贴在每一户人家的心上。巷子里炸了锅。有人骂,
有人闹,有人找拆迁办理论,有人偷偷抹眼泪。住了一辈子的地方,说拆就拆,
老房子不值钱,拆迁款在旁边的新楼盘连个厕所都买不下,可他们只是普通人,没权没势,
除了接受,别无选择。林满堂没骂,没闹,也没去找人。他只是每天依旧坐在梧桐树下修鞋,
锥子扎进鞋底的声音,比蝉鸣还稳。只是偶尔抬头,看着墙上的红榜,
看着头顶交错的梧桐枝,看着青石板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眼神会空一会儿,像丢了什么东西。
他不是不怕,是怕也没用。他这辈子,都是被生活推着走的。年轻时进厂,以为能干一辈子,
结果下岗;中年拼命干活,只想让家人过好,
结果老伴先走;老了想守着这点念想安稳过日子,结果连巷子都要没了。他这辈子,
没跟生活讨过价,生活却从来没对他手软过。中午的太阳最毒,蝉鸣吵得人头疼,
修鞋摊没生意,林满堂收起锥子,坐在马扎上,掏出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里面是凉白开,
喝了一口,水有点涩,像他的日子。隔壁馄饨摊的张婶端来一碗馄饨,冒着热气,
放了虾皮和紫菜,放在他面前:“老林,吃点,别总凑合。”林满堂抬头,笑了笑,
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又麻烦你,多少钱,我给你。”“给什么给,一碗馄饨而已。
”张婶坐在他旁边的台阶上,叹了口气,“我家那口子,昨天跟拆迁办吵了一架,没用,
人家说这是政策,咱们小老百姓,拗不过。我在这巷子里包了二十五年馄饨,以后啊,
不知道去哪包了。”“都要走了。”林满堂轻声说,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馄饨,
烫得吸了口气,味道还是老样子,鲜,暖,可吃进嘴里,却有点发苦。
“你家小林不是有本事吗,让他给你找个好地方。”张婶说。“他有他的难处。
”林满堂放下勺子,“他在写字楼里上班,天天加班,熬夜,头发都掉了不少,
我不去给他添乱。我这老头子,在哪都能凑合。”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酸。儿子林晓,
今年三十岁,是梧桐巷走出去最有出息的孩子。从小成绩好,考上名牌大学,留在大城市,
进了大厂,穿西装,打领带,坐办公室,拿着高薪,是整条巷子的骄傲。可只有林满堂知道,
儿子过得不容易。林晓很少回来,每次回来,都是匆匆忙忙,提着礼盒,放下钱,
坐不了一会儿,就说公司有事,要走。他住不惯老房子,说太挤,太吵,太旧,嫌修鞋摊脏,
嫌巷子味道大,劝他把摊儿收了,享清福。林满堂懂,儿子是好心,可儿子不懂他。
儿子活在光鲜亮丽的新世界里,他活在破旧安静的旧时光里,他们之间,隔着一条梧桐巷,
隔着二十年的时光,隔着一代人的挣扎。他们是父子,却越来越像两个世界的人。傍晚,
蝉鸣弱了一点,夕阳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洒在青石板路上,暖黄的光,很温柔。
一个年轻姑娘蹲在修鞋摊前,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递过来,鞋底磨平了,鞋跟有点歪,
姑娘眼睛红红的,脸上带着疲惫,背着一个破旧的双肩包,里面露着半本考研书。是小敏,
租住在巷子最里面阁楼的小姑娘,今年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考研失败,来城里找工作,
租了个小阁楼,一个月三百块,没空调,没窗户,只有一个小天窗,夏天热得像蒸笼,
冬天冷得像冰窖。她是梧桐巷最年轻的住户,也是最迷茫的一个。“大爷,您帮我看看,
这鞋还能修吗?我明天要去面试,就这一双像样的鞋。”小敏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怯意。
林满堂接过鞋,看了看,拿起锥子和线:“能修,五分钟。”他低头,一针一线,动作熟练,
老风扇吱呀作响,风吹起他的白发,也吹起小敏额前的碎发。小敏蹲在地上,
看着林满堂的手,那双手粗糙,布满老茧,缺了半根食指,却稳得很,每一针都扎得正好。
她突然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砸在青石板上,很快就干了。“姑娘,咋了?
”林满堂抬头,看见她哭,愣了一下。“没事,大爷。”小敏赶紧擦眼泪,
“就是……面试没底,不知道能不能考上,房租快交不起了,再找不到工作,
我就要回老家了。”她从小地方来,怀揣着梦想,以为大城市遍地是机会,来了才知道,
这里遍地是人,机会比针鼻还小。考研失败,找工作碰壁,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
每天吃泡面,住阁楼,挤地铁,看着高楼大厦,觉得自己像一粒灰尘,风一吹,就没了。
“没事,都会好的。”林满堂把鞋修好,递过去,擦得干干净净,“鞋修好了,穿着稳当,
面试就有底气。年轻人,别怕,慢慢来,大爷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啥都不会,不也过来了。
”“大爷,多少钱?”小敏掏出钱包,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不要钱。
”林满堂摆摆手,“一双鞋而已,祝你面试顺利。”小敏愣住了,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爷,谢谢您。”她穿着修好的鞋,一步步走出巷子,背影单薄,
却比刚才稳了很多。林满堂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想起了儿子林晓。林晓刚毕业的时候,
也是这样,迷茫,无助,背着包,到处找工作,吃了很多苦,只是他从来不说。
他这个当爹的,没本事,给不了儿子帮助,只能守着这个修鞋摊,守着这个家,让儿子知道,
不管在外面受了多大委屈,回来还有个地方落脚。可现在,这个家,也要没了。天黑了,
巷子里的灯亮了起来,是那种老旧的白炽灯,昏黄的光,照着青石板路,照着梧桐树,
照着家家户户的窗户,飘出饭菜香,飘出说话声,飘出孩子的哭闹声,
这是梧桐巷最热闹的时候,也是最让人心安的时候。林满堂收拾好修鞋摊,拖着马扎,
慢慢往家走。他的家,在巷子中间,一栋两层的旧楼,一楼是客厅,狭小,昏暗,
摆着老旧的沙发,掉漆的桌子,墙上挂着老伴的遗像,还有儿子小时候的照片。二楼是卧室,
一张旧床,一个旧衣柜,一台用了十几年的空调,噪音很大,却还能吹点凉风。房子很小,
很旧,却干净,整洁,每一件东西,都摆了几十年,有温度,有回忆。他打开门,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老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像老伴的心跳。他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
想给儿子打个电话,又放下了。他怕打扰儿子工作,怕儿子嫌他烦,怕儿子又劝他搬家。
他这辈子,最不想麻烦的,就是儿子。手机却突然响了,是林晓。林满堂赶紧接起,
声音有点抖:“晓啊。”“爸,我今晚回去,有事跟你说。
”林晓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很疲惫,带着电流的杂音,背景里是键盘敲击声和同事的说话声,
“我下班就过去,你别等我,自己先吃饭。”“好,好,爸给你做饭。”林满堂赶紧说,
“你想吃啥,爸给你做。”“随便吧,我这边忙,先挂了。”电话匆匆挂断。
林满堂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起身,走进狭小的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有早上买的青菜,还有一块五花肉,是他特意留的,知道儿子可能回来。他洗菜,切肉,
生火,做饭,动作很慢,却很认真。他想给儿子做一顿好吃的,像儿子小时候一样。小时候,
林晓最爱吃他做的红烧肉,炖得烂烂的,肥而不腻,每次都能吃一大碗饭。那时候家里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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