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我的校花保镖,不对劲(王浩苏清寒)完整版小说阅读_我的校花保镖,不对劲全文免费阅读(王浩苏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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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天空星星最灿烂的《我的校花保镖,不对劲》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苏清寒,王浩的男生生活小说《我的校花保镖,不对劲》,由实力作家“天空星星最灿烂”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8:53: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校花保镖,不对劲
主角:王浩,苏清寒 更新:2026-02-26 21: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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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最高冷的校花苏清寒,成了我的贴身保镖。她每天像一道影子跟着我,
吃饭、上课、甚至上厕所都守在门口。富二代王浩把我堵在墙角,狞笑着说:“一个穷光蛋,
凭什么让苏清寒天天围着你转?” 我还没开口,苏清寒已经一脚踹飞了他身边的保镖,
眼神冰冷如刀:“他是我要护的人,你有意见?”全校都以为我走了狗屎运,
是个被神秘大佬保护的隐藏太子。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不对劲,尤其是在深夜,
当我从噩梦中惊醒,看到她站在我床边,用一种看待珍贵“物品”的眼神凝视我时,
我感到了彻骨的寒意。1热汤浇在身上的瞬间,我的皮肤先是感到一阵滚烫,
随即是黏腻的油污顺着廉价的T恤衫纤维浸透进来,紧紧贴住我的胸口。
一股混合着番茄和劣质油脂的气味,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整个食堂的嘈杂声,
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几秒钟诡异的死寂。然后,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和哄笑。
“哎哟,手滑了。”王浩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戏谑,他那张因为纵欲而略显浮肿的脸凑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嘴里昂贵的漱口水味道。他手里的不锈钢餐盘还倾斜着,几根面条挂在边缘,
慢悠悠地滴着油汤。他身后的几个跟班笑得前仰后合,肩膀抖动着,
像一群看到了新奇玩具的恶霸犬。我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从胃里升腾起来的屈辱感。我是林默,
一个靠着奖学金和勤工俭学才能在这所贵族大学里勉强生存的贫困生。而王浩,
是这座金钱堆砌的象牙塔顶端的捕食者。我没抬头,
只是盯着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反抗?我拿什么反抗?一顿毒打,
然后是学费和生活费被他们用各种手段断掉,最终灰溜溜地退学?我输不起。“怎么不说话?
哑巴了?”王浩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油腻的指尖在我干净的校服上留下一个污点,
“一个穷光蛋,苏清寒凭什么天天围着你转?说,你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又是苏清寒。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我生活的每一寸。三天前,
这个全校男生公认的冰山女神,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面前,
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通知我,从即刻起,她就是我的贴身保镖。我以为是恶作剧。
直到她像一道影子,无论我上课、吃饭、去图书馆,都保持着三米以内的距离跟着我。
她从不跟我多说一句话,眼神永远清冷,仿佛在执行一项与她无关的程序。
就在王浩的手指即将再次碰到我时,一只更白、更纤细,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手,
从斜后方闪电般伸出,扣住了他的手腕。是苏清寒。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
身上那件纯白的连衣裙,与周遭的油腻混乱格格不入。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眸子黑得像两口深井,平静地注视着王浩。王浩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先是错愕,然后是愤怒的涨红。“苏清...寒,你干什么?放手!”苏清寒没有回答。
她的手腕轻巧地一翻,只听“咔”的一声轻响,伴随着王浩杀猪般的惨叫。
他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反拧过来,脸被死死按在冰冷、油滑的餐桌上。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流畅得像一场演练了无数遍的格斗表演。食堂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合不拢嘴。“他是我要护的人。”苏清寒的声音不大,
但冰冷的穿透力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有意见?”她松开手,
像丢垃圾一样把王浩推开。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
仔細擦拭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流言,
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疯长的。我是某个隐世豪门的太子爷,来学校体验生活。
苏清寒是家族派来保护我的顶尖保镖。各种离奇的版本在校园论坛里发酵,
我从一个无人问津的穷学生,变成了一个“不能惹”的神秘符号。但我自己心里清楚,
这一切都透着诡异。直到深夜。宿舍里鼾声四起,窗外的月光像一层薄纱,洒在水泥地面上。
我从一个纷乱的噩梦中惊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冷汗浸湿了后背。我下意识地转头,然后,
我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一个人影,静静地站在我的床边。是苏清寒。她就那样站着,
一动不动,溶于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里。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
勾勒出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线条。她是怎么进来的?男生宿舍的门禁,对她来说形同虚设。
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她的眼神。那不是看一个“人”的眼神。没有好奇,没有关心,
更没有白天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冷。那是一种极度专注、极度平静的审视。
就像一个精密的仪器在扫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评估它的价值,检查它的状态,
确认它是否完好无损。我成了她眼中的一件货物。这一刻,我感觉到的,
是比王浩的羞辱强烈千百倍的、彻骨的寒意。2被一个女人在全校面前摁在桌上,
王浩的尊严显然被碾得粉碎。他没有再来找我动手动脚,而是选择了一种更阴毒的方式。
考试作弊的谣言,像一场瘟疫,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校园。“听说了吗?那个林默,
上次期末高数考了满分,是作弊的。”“我就说嘛,一个穷酸小子,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背后有苏清含撑腰,作弊算什么,说不定试卷都是她偷出来的。”走在路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在我背后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昔日因为奖学金而对我客客气气的同学,现在都绕着我走,仿佛我身上带着病毒。孤立,
无声的孤立,比任何拳头都更让人窒息。我的辩解无人相信。证据?
一张不知道谁拍的、角度刁钻的照片。照片里,我考试时侧着头,像是在偷看邻座。
教务处主任的办公室里,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厚重的木质办公桌后面,
主任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用一种审视罪犯的目光看着我。“林默同学,
学校对学术不端行为是零容忍的。这件事影响很坏,你自己说,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我的喉咙发干,反复说着同样的话:“我没有作弊。
”“那这张照片怎么解释?”他把那张打印出来的照片推到我面前。我无言以对。
我怎么解释一个下意识的、连我自己都记不清的动作?我的胃里像塞了一块冰,又冷又硬。
我知道,一旦这个罪名被坐实,我的奖学金会被取消,然后就是记大过处分,甚至被劝退。
我的人生,会在这里被硬生生掰断。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苏清寒走了进来。
她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U盘,直接走到了主任面前,
将U盘放在桌上。“主任,这是你要的真相。”主任皱了皱眉,
显然对这个女学生的无礼感到不满,但苏清寒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让他没敢发作。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U盘插进了电脑。一段高清视频开始播放。视频的视角很奇怪,
像是安装在办公室天花板的角落。画面里,时间显示是考试前一天的深夜。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撬开了办公室的门,找到了封存的试卷袋,拆开后,
用一份一模一样、但答案错误的试卷,换掉了写着我名字的那一份。那个身影,
是王浩的跟班之一。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主任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几次,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苏清寒拔出U盘,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保护他的名誉,
是任务的一部分。”她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留下我和魂不守舍的教务主任。她从哪里搞到这段视频的?教务处办公室里根本没有监控。
她的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学生,甚至一个普通人的范畴。她口中的“任务”,
到底是什么?作弊的风波平息了。学校给了王浩和他的跟班严厉的处分,
但这并不能抚平我心里的那道疤。当天晚上,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亮起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小子,有种今晚十点,一个人来学校后山,我们解决一下。”发信人,
毫无疑问是恼羞成怒的王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是一次赤裸裸的威胁,
是野兽被逼到角落后的疯狂反扑。后山,偏僻,没有监控,是打架斗殴的圣地。我一个人去,
下场可想而知。我几乎是本能地拿着手机,找到了正在图书馆看书的苏清寒。她坐在角落,
面前摊开一本我看不懂的德语原著,安静得像一尊雕塑。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她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内容,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分明,
像用最锋利的刀雕刻而成。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书页上,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我去。
”3“我去。”这两个字从苏清寒的嘴里说出来,不带任何情绪,
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没有询问我的意见,没有商量的余地,
只有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待在宿舍,哪里都不许去。”她合上书,站起身,
临走前又补充了一句。我看着她消失在图书馆门口的背影,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的心脏。
胃里一阵痉挛,我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腹部。这不是简单的校园霸凌。
王浩那种色厉内荏的家伙,在被苏清寒轻易制服,并且作弊的阴谋被当众拆穿后,
不可能有胆量再主动挑衅她。这条短信,更像是一个鱼饵,一个故意抛出来的、粗糙的陷阱。
陷阱的目标是谁?是苏清寒,还是我?或者,是我们两个?宿舍的空气沉闷得像要凝固。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因潮湿而泛黄的斑点。时钟的秒针每跳动一下,
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神经上。我无法说服自己安心待着。苏清寒是为了保护我才去的,
如果她出了事……我无法想象那个后果。那个画面在我脑中挥之不去,像一个血色的漩涡。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震动。不是短信,也不是电话。
我猛地坐起来,掏出手机。屏幕是暗的,但通知栏里,
多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灰色齿轮状的图标。我点开它,一个简陋的地图界面弹了出来。
地图上,一个红点正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上闪烁。紧接着,一行文字跳了出来,
像是用某种临时编译的程序发送的,没有任何署名。“对方有重武器,超出预估,速撤离。
”重武器!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引爆。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耳边嗡嗡作响。重武器意味着什么?刀?棍?不,这个词汇的份量远不止于此。它意味着枪,
意味着这不是一场斗殴,而是一场真正的、会死人的战斗。王浩背后有人!
而且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我颤抖着手指,放大了地图。那个闪烁的红点,
是苏清寒的位置。她发来的加密坐标。位置显示在离学校足足十公里外,
一个地图上被标记为“已废弃”的区域。那里,有一座废弃的钢铁工厂。她判断失误了。
她以为这只是王浩的报复,却没想到一头撞进了更危险的罗网。她让我撤离,
是想用自己去拖住敌人,给我争取逃跑的时间。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死在那里。这个念头,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所有的犹豫和恐惧。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
也不知道自己去了能做什么。我只是知道,我必须去。我从床上一跃而下,因为动作太猛,
差点撞到桌角。我胡乱地套上鞋子,甚至没顾得上系鞋带。我像一个疯子,猛地拉开宿舍门,
冲了出去。深夜的校园寂静无人,冰冷的风灌进我的喉咙,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气管。
我的肺部火烧火燎,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只有一个念头。
快一点,再快一点!我不能让她死。4.付费卡点/VIP废弃工厂的大门虚掩着,
门轴发出“吱呀”的呻吟,像一个濒死老人的叹息。
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和机油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我屏住呼吸,身体压低,
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厂房内部空间巨大,高高的穹顶破了几个大洞,
清冷的月光像舞台的追光灯一样,投下几块斑驳的光斑。光与影的交错中,
我看到了让我血液凝固的一幕。七八个手持长刀和钢管的黑衣人,正呈一个半圆形,
将苏清寒死死围在中央。她已经不是那个在学校里清冷如仙女的校花了。
她的白色连衣裙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鲜血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
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苍白的脸上。但她的眼神,依旧像淬了冰的刀,
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敌人。在她的身后,是一把破旧的椅子。椅子上绑着一个假人,
穿着一件我再熟悉不过的、洗得发白的T恤——那是我的衣服。他们用一个假的我,
把她引到了这里。而她,为了保护这个假的“我”,已经战至力竭。“不愧是‘冰盾’,
为了保护这个废物,命都不要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我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为首的男人,他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狰狞刀疤,
在月光下像一条扭曲的蜈蚣。他手里拎着一把开了刃的长刀,刀锋上还沾着血,
无疑是苏清寒身上的。苏清寒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一把军用匕首,身体紧绷,
像一张拉满的弓。刀疤脸狞笑着,一步步逼近:“可惜啊,任务失败了。你们今天,都得死!
”话音未落,他身边的一个黑衣人猛地从侧面发动攻击,手里的钢管带着风声,
恶狠狠地砸向苏清寒的头部。苏清寒反应极快,侧身躲过,同时手腕一翻,
匕首划向对方的脖颈。但就在这一瞬间,她因为失血而迟滞的动作,暴露了一个微小的破绽。
刀疤脸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像一头猎豹般扑了上去,手中的长刀化作一道寒光,不是劈砍,
而是阴狠地直刺。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轻微,却清晰得让我的心脏骤然停跳。
苏清寒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洁白的裙摆上,一截刀尖透体而出,
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腹部。她的力量,在这一刻仿佛被抽空了。匕首从手中滑落,
发出“当啷”一声脆响。她踉跄着后退,最终单膝跪倒在地,
用手死死捂住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结束了。”刀疤脸抽出长刀,甩掉上面的血珠。
他高高举起屠刀,对准了跪倒在地、已无力反抗的苏清寒的头颅。“去死吧!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手臂肌肉虬结,用尽全力,狠狠劈下!刀锋撕裂空气,
发出尖锐的呼啸。月光下,那道死亡的寒光,在苏清寒的瞳孔中迅速放大。时间,
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到了极限。我能看到刀锋上每一丝细微的划痕,
能看到苏清寒眼中一闪而逝的绝望,能看到刀疤脸脸上残忍到极致的快意。
在刀锋即将触碰到苏清寒发丝的前0.1秒。那个一直被所有人当成“累赘”,
被认为是需要保护的“废物”的我,身影瞬间从深邃的阴影中消失。下一秒。一只手,
凭空出现,以一种超越人类视觉极限的速度,后发先至。五根手指,像铁铸的鹰爪,
稳稳地、纹丝不动地,钳住了刀疤脸那只势不可挡的手腕。尖锐的破风声,戛然而止。
致命的刀锋,停在了距离苏清寒额头不到一公分的地方。空气,瞬间凝固。
刀疤脸脸上的狞笑僵住了,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不可思议。他想抽回手,
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无论他如何发力,都无法动弹分毫。他惊恐地抬起头,
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缓缓开口。
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
”5手腕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厂房里清晰得令人牙酸。“啊——!
”刀疤脸的惨叫撕裂了空气,他手中的长刀脱手飞出,在水泥地上划出一串刺耳的火花。
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扣住他手腕的五指发力,顺势一拧,一拉。
他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被我像甩一个麻袋般,狠狠地砸向他左侧那个手持钢管的同伙。
“砰!”两具身体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滚作一团。
其余的黑衣人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嘶吼着,挥舞着武器,从四面八方朝我扑来。
他们的动作在我眼中,被无限放慢,每一个破绽都清晰得如同教科书上的标靶。
我向左侧滑出一步,身体压低,躲过一记迎面劈来的砍刀。刀锋带着风声从我头顶掠过,
我顺势探手,抓住对方握刀的手腕,向内一折,同时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肋下。一声闷哼,
他弓成了虾米,手里的刀被我夺下。手腕一抖,刀柄反转,我没有用刀刃,而是用刀背,
以一种刁钻的角度,重重敲在右侧扑来一人的太阳穴上。他连声音都没发出,双眼一翻,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剩下的几人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学生,
而是一台精准、高效、只为杀戮而生的机器。我没有停顿。身影如鬼魅般在他们之间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骼的脆响和压抑的痛呼。我没有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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