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顾晏之沈清沅(锦堂春深,错付与良缘)全集阅读_《锦堂春深,错付与良缘》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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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锦堂春深,错付与良缘》是腊晚的小说。内容精选:主角分别是沈清沅,顾晏之,萧景珩的古代言情小说《锦堂春深,错付与良缘》,由知名作家“腊晚”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2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8:46: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锦堂春深,错付与良缘
主角:顾晏之,沈清沅 更新:2026-02-27 00: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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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锦笺一字,十年心冷永安二十七年,腊廿五,京中飘起了今冬的第三场雪。
沈府的清沅院,暖炉烧得正旺,鎏金铜炉里的银丝炭燃得无声,只氤氲出淡淡的暖香。
沈清沅坐在梨花木书案前,指尖捏着一张素色锦笺,笺上的字迹清丽,
是她方才写给顾晏之的话,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终究还是让贴身侍女青禾封了,
差府里的小厮送去顾府。她与顾晏之,相识十载,定亲八载。顾沈两家,一为京城书香世家,
一为当朝官宦望族,自她及笄那日,红帖互换,婚约既定,京中人人都道是天作之合。
可唯有沈清沅知道,这桩人人称羡的婚约,不过是她独自守着的一场空欢喜。八载定亲,
她数度提过让顾晏之登门纳征,定下婚期,
可他总以 “朝中事忙”“顾府尚需筹备” 为由推脱,一拖再拖,
竟拖到了她二十有二的年纪。京中同龄的贵女,早已儿女绕膝,唯有她,还守着一纸婚约,
等着一个遥遥无期的归期。直至腊月初八,顾老夫人寿宴,她借着敬酒的由头,
当着两家长辈的面再提此事,顾晏之才终于松口,含糊应下,说过年间会随她回沈府,
拜见她的父母。那一日,她欢喜得彻夜未眠,只觉得十年情深,终究是盼来了头。
可这封满怀期待的锦笺送出去,却如石沉大海。顾府的门房收了信,
只说顾公子在府中处理事务,会亲自回覆,可一日,两日,三日,直至腊廿九,
雪下得愈发大了,清沅院的小厮才带回了顾晏之的回帖。那是一张极精致的洒金笺,
可上面只落了顾晏之的一笔瘦金体,一个孤零零的 “一” 字。沈清沅捏着那张笺纸,
指尖的温度一点点凉下去。暖炉的暖意烘着脸颊,可心底却像是浸在了冰湖里,寒彻骨髓。
一个 “一” 字,是什么意思?初一?还是仅仅是知道了?她压着心头翻涌的火气,
又提笔写了一封锦笺,字句间已带了几分急切:“府中长辈议过,初三、初四皆是吉日,
公子此两日可有空登门?早了恐公子需陪府中长辈,晚了又误上元排布,还请公子速定,
我好回禀父母。”这一次,顾府的回帖来得极快,依旧是那张洒金笺,
依旧是那个刺目的 “一” 字。青禾在一旁看得气不过,攥着帕子道:“小姐,
顾公子也太过分了!这明摆着是敷衍您呢!十载的情分,八载的婚约,
他竟连一句准话都不肯给!”沈清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个 “一” 字,
看了许久,久到窗外的雪落了一层又一层,久到书案上的茶凉透了,她才缓缓抬眼,
对青禾道:“取我那只紫檀木的拜帖盒来,里面有萧景珩公子的住址,
你遣人送一封书信过去。”青禾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下。萧景珩,西域藩王之子,
三年前游历中原,与小姐在曲江宴上相识,曾对小姐表明心意,只是那时小姐心系顾晏之,
婉言拒绝了。沈清沅铺纸研墨,笔尖落在锦笺上,字迹果决,
没有半分迟疑:“今岁腊尽春归,沈府催我归宁见亲,公子若有空,愿与我同往否?
见亲之后,便请媒妁登门,定下婚约。”短短三句,字字皆是破釜沉舟。她等了顾晏之十年,
从垂髫稚子到及笄贵女,从满心欢喜到满心失望,这十年的时光,足够磨平所有的执念,
足够让她明白,顾晏之的心中,从来没有给她留过一个安稳的归宿。不过一个时辰,
萧景珩的回帖便送来了,不是精致的锦笺,只是一张普通的宣纸,可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
力透纸背,只有一个字:“愿。”沈清沅看着那个 “愿” 字,
嘴角终于扯出一抹释然的笑。顾晏之,你不愿应下的承诺,不愿赴的邀约,不愿给的归宿,
自然有人趋之若鹜,替你圆满。她再铺一纸,写给顾晏之的话,只有寥寥数字:“婚约作废,
红帖当还,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顾沈两家,再无瓜葛。”写罢,她将笺纸折好,
与那两张只写了 “一” 字的洒金笺放在一起,心中那根缠了十年的弦,终于断了。
第二章 旧物皆弃,婚约两清清沅院的陈设,处处都留着顾晏之的痕迹。临窗的博古架上,
摆着他幼时送她的羊脂玉佩,玉质温润,雕着并蒂莲,是他亲手挑的;书案上的湖笔徽墨,
是他去年生辰送她的,说她爱写字,该用最好的笔墨;就连床头挂着的那幅仕女图,
也是他闲来无事画的,画中的女子,眉眼间竟有几分像她。这些物件,陪了她十年,
从顾府的小公子,到如今的当朝翰林编修,从沈府的小千金,到如今待嫁的贵女,每一件,
都藏着一段过往,一段她曾视若珍宝的欢喜。可如今,婚约作废,这些过往,便也成了笑话。
沈清沅起身,开始收拾这些物件,动作利落,没有半分犹豫。青禾在一旁看着,想劝,
又不敢劝,只能默默帮着收拾,将那些玉佩、笔墨、字画,一一装进描金的木盒里。“这些,
都送回顾府吧。” 沈清沅指了指木盒,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还有那纸婚约红帖,
也一并送回去,告诉顾晏之,沈府的女儿,不嫁敷衍之人。”青禾应了声,
正要让人搬着木盒出去,沈清沅却又喊住了她:“等等,那幅仕女图,烧了吧。”那幅画,
是顾晏之花了三天时间画的,送她的时候,还笑着说,等她嫁过去,便给她画满一屋子的画。
那时她信了,欢喜地将画挂在床头,日日看着,可如今想来,不过是随口的敷衍罢了。
火苗舔舐着宣纸,仕女的眉眼一点点化作灰烬,沈清沅站在一旁,看着那团火焰,没有流泪,
也没有心痛,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却又无比轻松。收拾完顾晏之的东西,
清沅院瞬间空旷了许多,那些曾塞满角落的欢喜,如今都烟消云散,只留下一室的清净。
沈清沅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裙,外罩一件素色的狐裘,对青禾道:“备车,回沈府老宅吧,
父母还在老宅等着。”沈府老宅在京郊的栖霞山,腊月底,族中亲友都聚在老宅,等着过年,
也等着她带着顾晏之回去。她本是打算等顾晏之定下日子,一同回去,可如今,
只能独自回去,再告诉他们,她与顾晏之,散了。马车驶出沈府的西角门,
沿着京城的石板路前行,雪还在下,路上的行人寥寥,只有几处宫灯挂在街边,
晕出淡淡的暖光。沈清沅掀开车帘,回望了一眼顾府的方向,朱门高墙,气势恢宏,
那是她曾满心期待要嫁入的地方,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座冰冷的囚笼。马车行至半途,
身后突然传来马蹄声,顾府的小厮骑着马,匆匆追了上来,隔着马车喊道:“沈小姐,留步!
我家公子有信送与您!”沈清沅让车夫停了车,小厮翻身下马,递上一封锦笺,
依旧是顾晏之的字迹,依旧是那个 “一” 字。她看着那字,突然笑了,
笑得肩头微微颤抖。青禾在一旁看着,不解道:“小姐,您笑什么?”“我笑我自己,
十年情深,终究是错付了。” 沈清沅说着,将那封锦笺扔在雪地里,车轮碾过,
那道瘦金体的 “一” 字,瞬间便被白雪覆盖,再也看不见,“告诉顾晏之,从此,
沈清沅与顾晏之,两清了。”马车再次启程,再也没有回头。沈清沅靠在车壁上,闭上眼,
十年的过往,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她与顾晏之相识于曲江宴,那时她八岁,他十岁,
他是顾府的嫡长子,身着锦袍,手持折扇,站在桃花树下,温文尔雅,
是京中所有贵女的梦中人。她不小心摔了跤,他扶了她一把,递给她一块桂花糕,
笑着说:“沈小丫头,慢点跑。”那一日的桃花开得正好,他的笑容温温柔柔,
便在她的心底,扎了根。及笄那日,他亲自来沈府,送了她一支赤金镶珠的钗子,
当着两家长辈的面,说:“清沅,我会娶你。”她信了,一等就是八年。八年里,
他步步高升,从秀才到举人,再到翰林编修,京中的赞誉越来越多,可对她的敷衍,
也越来越甚。他不再陪她逛庙会,不再给她写书信,甚至连见一面,都成了奢望。
她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不愿相信,不愿放弃那十年的情分。可如今,
那三张只写了 “一” 字的锦笺,终于让她彻底清醒。原来,不是他忙,不是他没时间,
只是他不愿,只是他的心中,从来没有她。第三章 风雪归途,沈府温软栖霞山的沈府老宅,
比京城的沈府更添了几分年味。朱红的大门上贴了烫金的福字,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
长长的回廊上,挂着五彩的花灯,族中的小辈们穿着新袄,在雪地里追着跑,笑声阵阵,
隔着老远就能听见。沈清沅的马车刚到门口,沈老爷和沈夫人便迎了上来,
两人皆是一身锦袄,脸上带着笑意,只是沈夫人的目光,不住地往马车身后张望,
显然是在等顾晏之。“爹,娘。” 沈清沅掀开车帘,走下车,狐裘的帽檐上落了些雪花,
青禾连忙上前替她拂去。“清沅,可算回来了。” 沈夫人拉着她的手,
掌心的暖意透过锦裙传过来,依旧是那般温柔,“晏之呢?不是说一同回来的吗?
怎么就你一个人?”沈清沅的心头微微一酸,看着父母期盼的眼神,轻声道:“娘,
我与顾晏之分了,婚约作废了。”这话一出,沈老爷和沈夫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沈老爷皱起眉头,沉声道:“清沅,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顾沈两家的婚约,
是当着京城众多世家的面定下的,岂是说作废就作废的?你可知这会让沈府蒙羞?
”沈夫人也拉着她的手,急道:“清沅,是不是晏之惹你生气了?
女孩子家耍耍小性子便罢了,怎能拿婚约开玩笑?快跟娘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清沅抬眼,看着父母,眼中没有委屈,只有坚定:“爹,娘,我没有开玩笑。
我等了顾晏之十年,八载定亲,他连一句准话都不肯给,我数度提登门纳征,他次次敷衍,
就连腊月初八应下的回老宅见亲,他也只是用一个‘一’字打发我。这样的人,这样的婚约,
我不想要了。”她将那三张只写了 “一” 字的锦笺拿出来,递给父母:“你们看,
这是他给我的回帖,十载情分,八载婚约,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个‘一’字。
”沈老爷接过锦笺,看着上面的字迹,脸色越来越沉,手指捏着笺纸,微微发抖。
沈夫人也凑过来看,看着那三个孤零零的 “一” 字,眼眶瞬间红了。
他们知道女儿这些年的委屈,只是想着顾沈两家的交情,想着女儿对顾晏之的情意,
便一直劝她,等一等,再等一等,可他们没想到,顾晏之竟如此过分,
如此不把他们的女儿放在眼里。“罢了,罢了。” 沈老爷叹了口气,将锦笺扔在一旁,
语气中满是心疼,“咱沈家的女儿,金枝玉叶,何必受这份委屈?他顾晏之不懂得珍惜,
是他的损失!这婚约,废了便废了,沈家丢不起这个人,也容不得女儿受这般敷衍!
”沈夫人一把抱住沈清沅,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我的儿,委屈你了。分了好,分了好,
娘这就让人去跟族里说,咱清沅这么好,何愁找不到良人?”那一刻,
沈清沅积攒了许久的泪意,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本以为,父母会斥责她任性,
会逼她挽回,可他们没有,他们宁愿让沈家蒙羞,也不愿让他们的女儿受半分委屈。
这份温暖,如冬日的暖阳,瞬间驱散了她心底所有的寒意。她靠在母亲的怀里,
哽咽道:“娘,我已经找好了人,他叫萧景珩,是西域藩王之子,初三便会来老宅见亲,
见亲之后,便定下婚约。”“萧景珩?” 沈夫人愣了愣,随即笑道,
“是不是三年前曲江宴上,那个眉眼深邃的西域公子?娘记得他,那时他看你的眼神,
就不一样。好,好,只要你喜欢,娘和你爹都答应。”沈老爷也点了点头:“西域藩王之子,
身份尊贵,配得上咱沈家的女儿。初三他来,爹亲自迎他。”走进老宅,
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族中的亲友见她回来,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顾晏之的下落。
沈清沅一一应付着,只说顾晏之家中有事,初三便来,族中的长辈也没有多问,
只是笑着让她快些进屋暖身子。她知道,这些亲友,都是看着她长大的,纵然心中有疑惑,
也不会让她难堪。清沅院在老宅的东侧,还是她幼时住的院落,陈设依旧,
只是多了些新年的装饰。青禾替她倒了杯热茶,她捧着茶杯,看着窗外的雪,
嘴角终于有了一抹真切的笑意。纵使十年情深错付,可她还有父母的疼爱,还有家族的支撑,
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这样,便够了。第四章 除夕追问,族亲纷纭腊三十,除夕。
沈府老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族中的亲友齐聚一堂,摆了十数桌宴席,鸡鸭鱼肉,
山珍海味,样样俱全,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的气氛愈发热闹。沈清沅坐在父母身边,
穿着一身大红的锦裙,外罩一件狐狸毛的斗篷,眉眼清丽,只是脸上的笑意,
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席间,大表哥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凑到她面前,笑着打趣:“清沅,
如今表哥都有儿子了,你这婚期,也该定下来了吧?顾公子这是怎么回事?除夕都不来老宅,
莫不是忙着给你备聘礼,忙得脚不沾地了?”大表哥是沈府的长房长孙,向来最疼她,
这话虽是打趣,却也说出了众人的心声。席间的亲友们都停下了筷子,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清沅身上,二表姐也凑上前来,道:“清沅,便是备聘礼再忙,
除夕也该来陪你回老宅才是。哪有让你独自回来的道理?顾公子这做法,也太不妥当了。
”三姑姑也开口了,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清沅,你与顾公子定亲八载,
如今你都二十二了,顾府那边,到底是怎么想的?莫不是有什么变故?”一时间,
席间的议论声四起,所有人都在追问顾晏之的下落,都在为她抱不平。
沈清沅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依旧挂着浅笑,正要开口,小姨却率先站了起来,
笑着打圆场:“诸位,莫要为难清沅了。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安排,
顾公子许是府中长辈身子不适,走不开身,清沅都说了,初三顾公子便来老宅,
咱们就等着初三便是了。”小姨是母亲的亲妹妹,最懂她的心思,一句话,便解了她的围。
众人听了小姨的话,也不再多问,只是纷纷劝她多吃点,少想些烦心事,席间的气氛,
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可沈清沅的心头,却依旧沉甸甸的。她知道,族中的亲友,
都是真心为她好,可他们的关心,于她而言,也是一种压力。京中的世家,向来注重脸面,
顾晏之这般敷衍,不仅是让她难堪,更是让沈府在亲友面前抬不起头。宴席散后,
沈清沅回到清沅院,青禾端来一碗莲子羹,道:“小姐,您今日辛苦了,喝碗莲子羹,
暖暖身子。”沈清沅接过碗,舀了一勺莲子羹,入口清甜,却尝不出半分滋味。她靠在窗边,
看着窗外的烟花,一朵朵在夜空中炸开,绚烂夺目,可转瞬便消散了,
如同她与顾晏之的十年情分。“青禾,你说,萧景珩初三,真的会来吗?” 沈清沅轻声问,
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她与萧景珩,不过是一面之缘,三年前的曲江宴,他对她表明心意,
她拒绝了,此后便再无联系。如今她贸然写信,让他来老宅见亲,
甚至说见亲之后便定下婚约,他会不会觉得,她太过草率,太过荒唐?青禾放下心来,
笑道:“小姐,您放心,萧公子既回了‘愿’字,便一定会来的。那位萧公子,
看着便是个重诺的人,比顾公子靠谱多了。”沈清沅笑了笑,没有说话。她只能等,等初三,
等萧景珩的到来。这是她给自己的,最后一个机会。除夕的夜晚,老宅的钟声敲了十二下,
新的一年,来了。沈清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才入眠。梦里,
她回到了曲江宴的桃花树下,顾晏之递给她一块桂花糕,笑着说:“清沅,我会娶你。
” 可转眼,他便化作了一缕青烟,消散在桃花林中,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
不知所措。惊醒时,窗外已是天光微亮,枕边,湿了一片。第五章 晏之求见,
清沅决绝正月初二,午后。沈府老宅的门房突然来报,说顾晏之在府门外求见,
说有要事要见沈清沅。沈清沅正在院中赏梅,闻言,手中的梅花枝微微一顿,
随即淡淡道:“不见,告诉他,我与他早已两清,不必再来纠缠。”门房面露难色,
道:“小姐,顾公子说,他知道错了,连夜从京中赶回来,一路风雪,连口气都没歇,
求您见他一面,让他解释清楚。”青禾在一旁怒道:“他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小姐等了他十年,他用三个‘一’字打发小姐,如今又跑来装可怜,谁信他?
”沈清沅放下梅花枝,看着院外的雪,沉默了许久。终究是十年的情分,纵使失望,
纵使决绝,可心底,还是有一丝不忍。她想,见一面也好,把话说清楚,从此,
便真的一刀两断,再无瓜葛。“让他来西花厅吧。” 沈清沅说着,转身回屋,
换了一身素色的锦裙,没有施粉黛,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西花厅的暖炉烧得正旺,
可顾晏之进来时,身上却沾了厚厚的雪花,发丝上,眉梢上,皆是雪粒,
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锦袍,面色憔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胡茬,
与往日那个温文尔雅的顾翰林,判若两人。见沈清沅进来,顾晏之连忙起身,
声音沙哑得厉害:“清沅。”沈清沅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抬手示意侍女上茶,
语气平淡:“顾公子今日前来,有何贵干?”一句 “顾公子”,生疏得如同陌路。
顾晏之的心头一痛,看着她,眼中满是悔恨:“清沅,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知道,我这些年,对你太过敷衍,我不该用一个‘一’字打发你,我不该让你等这么久,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待你,立刻登门纳征,定下婚期,好不好?”他说着,
上前一步,想要握住她的手,可沈清沅却侧身避开了。“顾晏之,你错的,
从来都不是用一个‘一’字打发我。” 沈清沅抬眼,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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