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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竹轩暖事萧澈阿绾最新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听竹轩暖事(萧澈阿绾)

欢乐的小燕子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听竹轩暖事》本书主角有萧澈阿绾,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欢乐的小燕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听竹轩暖事》的男女主角是阿绾,萧澈,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大女主,万人迷,爽文,古代小说,由新锐作家“欢乐的小燕子”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7:05: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听竹轩暖事

主角:萧澈,阿绾   更新:2026-02-27 07:2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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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槐花初遇暮春的风总带着点黏人的暖意,绮罗宫的老槐树像是攒了一整年的力气,

把花苞憋得鼓鼓囊囊,一夜间全炸开了。雪白的花瓣簌簌往下落,沾在青砖地上,

像铺了层碎雪,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香。阿绾趴在窗边的矮榻上打盹,

手里还捏着半块没绣完的帕子。丝线在她指间绕了个圈,随着呼吸轻轻晃悠,像只懒怠的蝶。

她才十三岁,刚进宫半年,性子静,不爱凑那些姐姐们的热闹,倒喜欢躲在这偏殿里绣东西,

哪怕针脚歪歪扭扭,自己瞧着也乐呵。“噗嗤——”一阵清朗的笑声把她惊醒。

阿绾猛地抬头,帕子从膝头滑下去,正落在一双云纹锦靴前。她慌忙要起身,

却被眼前的人晃了眼——月白的锦袍,腰束玉带,墨发用根玉簪松松挽着,眉眼间带着笑意,

像把刚出鞘的剑,锋锐里裹着温润。是新册的贤王,萧澈。前几日宫里才传得沸沸扬扬,

说这位三皇子文武双全,连皇帝都赞他“有国士风”。阿绾的脸“腾”地红了,

手指绞着衣角,想捡帕子又不敢动。萧澈却已弯腰拾起,指尖捏着帕子边缘,对着光瞧了瞧,

嘴角弯得更厉害了:“这是……鸳鸯?”帕子上绣着两只水鸟,本该是交颈依偎的模样,

偏生阿绾手笨,一只的喙尖对着另一只的翅膀,倒像是在打架。“像两只斗架的鸡。

”他慢悠悠补了句,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阿绾的耳根都烧起来,跺了跺脚想抢回来,

却忘了自己还跪坐在榻上,身子一倾差点摔下去。萧澈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腕间的檀香混着槐花香漫过来,清清爽爽的,像雨后的青石板路。“小心些。

”他把帕子递回来,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阿绾像被烫着似的缩回手,帕子没接住,

又掉在了地上。这回她没敢再动,只低着头瞅着自己的鞋尖,听见他轻笑一声,

弯腰替她捡起来,还顺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一片槐花瓣落在他发间,他没察觉,

阿绾却看得清楚,那花瓣白得透亮,衬得他耳廓都泛着点粉。“拿去练练吧。

”他把帕子塞进她手里,忽然从袖中摸出串玉珠,莹润的珠子串在红绳上,

晃一晃能映出光来,“这个给你压惊,别总毛手毛脚的。”玉珠串落在掌心,温温的,

像揣了块小暖炉。阿绾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就见他转身往外走,月白的衣摆扫过廊下的花枝,

带起一阵槐花雨,落在他肩头,倒像是替她谢了礼。她攥着帕子和玉珠串,

趴在窗边看他走远,直到那抹月白消失在拐角,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像擂鼓,

连指尖都在发烫。风又卷来几朵槐花,落在她发间,甜丝丝的香里,

好像多了点别的什么滋味。第二集:墨染衣袖绮罗宫的窗棂爬满了青藤,

把日头筛成细碎的金斑,落在萧澈摊开的宣纸上。阿绾捏着毛笔,指节都在发白,

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愣是没敢落下——萧澈说要教她写字,可她连握笔都觉得费劲,

笔杆滑溜溜的,总像要从手里跑掉。“放松些。”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笑意,

“又不是让你写策论,写个‘平安’二字总不难吧?”阿绾咬着唇,手腕抖得更厉害了。

她偷偷抬眼,看见萧澈正垂眸看她,长睫在眼下投出片浅影,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很柔和。

他今天换了件石青色的常服,袖口绣着暗纹的竹,倒比那日的月白更显沉稳些。

“我……我写不好。”她小声嘟囔,笔尖一晃,墨汁“啪嗒”滴在宣纸上,晕开个黑团,

像只笨笨的虫。阿绾懊恼地皱起脸,正要换张纸,手腕忽然被轻轻握住。

萧澈的指尖带着薄茧,温温的,拢着她的手,力道不重,却稳稳地稳住了她发抖的手腕。

“你看,”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鬓角,带着淡淡的墨香,“笔要这样拿,手腕要挺住,

像这样……”笔尖终于落在纸上,他带着她缓缓移动,一横一竖都写得极稳。

阿绾的心思却早飞了,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

能闻到他身上的檀香混着墨香,清得让人安心。她盯着两人交叠的手,他的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握着她的小手,竟像是一幅天然的画。“好了。”他松开手,退开半步。

阿绾这才回过神,低头去看宣纸。上面写着两个字——“安”,笔画算不上遒劲,

却端端正正的,比她自己瞎画的好看百倍。只是那字的旁边,还洇着刚才滴的墨团,

显得有些突兀。“你看,这不就写出来了?”萧澈拿起纸,对着光看了看,忽然笑了,

“就是……你的袖子得洗了。”阿绾低头一看,顿时红了脸——刚才握笔时没注意,

她的浅粉衣袖蹭到了砚台边,沾了好大一块墨痕,黑糊糊的,像块难看的补丁。

“都怪我……”她急得要去擦,却越擦越脏。萧澈伸手拦住她:“别擦了,墨渍越擦越顽固。

”他拿起自己的袖子,往她的衣袖上比了比,石青色的料子上,不知何时也沾了一小块墨,

像是她蹭上去的,“你看,我也沾了,这下扯平了。”阿绾看着他袖口的墨痕,

忽然觉得那墨渍也没那么难看了。风从窗外吹进来,卷着片青藤叶落在宣纸上,

盖住了那个“安”字的一角。萧澈伸手去捡,指尖和她的手指又碰到了一起,

像两粒相碰的玉珠,轻轻一下,却让阿绾的心跳又漏了半拍。“再写几个?”他抬头看她,

眼里的笑意比日头还暖。阿绾用力点头,握紧了笔。这一次,她的手好像没那么抖了。

第三集:嬷嬷刁难入夏的日头毒得很,晒得青石板都发烫。阿绾蹲在井边,

手里攥着根捣衣杵,一下下捶着盆里的衣物。皂角水溅在她手背上,泛起层细密的红疹子,

火辣辣地疼。管事的刘嬷嬷不知怎的,最近总找她的茬。前儿说她扫的廊下有灰尘,

罚她跪在太阳底下念宫规;今儿又说她绣的帕子针脚粗,把各宫换下的衣物都堆给她洗,

还特意嘱咐要“亲手搓,不许用板子捶”。阿绾知道为什么。自从贤王那日来过后,

宫里就有些闲话,说她一个小宫女,竟敢攀附王爷。刘嬷嬷是贵妃宫里出来的人,眼高于顶,

自然瞧不得她被“惦记”。“动作快点!”刘嬷嬷的声音从廊下传来,尖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天黑前要是洗不完,仔细你的皮!”阿绾咬着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井水冰得刺骨,

泡得久了,手指都有些僵硬,连攥住捣衣杵都费劲。她望着盆里堆积如山的衣物,

鼻子忽然有点酸——她想家了,想家里的暖炕,想娘给她做的棉手套,哪怕粗布的,

也比这冰凉的井水好。“姑娘,歇会儿吧。”旁边洗衣服的采月凑过来,小声说,

“嬷嬷不在,我帮你捶会儿。”阿绾摇摇头:“没事,你也有自己的活。”正说着,

忽然听见脚步声从石子路上传来。两人抬头一看,是贤王身边的随从秦风,

正提着个食盒往这边走。刘嬷嬷不知何时也冒了出来,脸上堆着笑,

语气谄媚得很:“秦公公,您怎么来了?是王爷有吩咐?”秦风没理她,径直走到阿绾面前,

把食盒放在井边的石台上,打开盖子:“姑娘,王爷让奴才送些点心来。

”食盒里是一叠杏仁酥,还有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衣裳,料子是上好的细棉,

看着就软和。阿绾愣住了:“这……”“王爷说,”秦风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姑娘的手该用来绣花,不是搓衣服。这些脏活,

让粗使的婆子来做就是。”刘嬷嬷的脸“唰”地白了,嘴角的笑僵在脸上,像被冻住了似的。

阿绾看着那些干净衣裳,眼眶忽然有点湿。她拿起件浅碧色的半臂,料子滑滑的,

带着阳光的味道。秦风又从食盒里拿出个小罐子:“这是王爷让人配的药膏,治手上的红疹,

姑娘记得擦。”说完,他对着阿绾微微颔首,转身就走,路过刘嬷嬷身边时,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刘嬷嬷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狠狠瞪了阿绾一眼,

灰溜溜地走了。采月凑过来,拿起那件半臂,啧啧称奇:“贤王对姑娘可真好!

”阿绾把药膏攥在手里,暖暖的。她望着秦风远去的方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连手上的疼都轻了些。风从槐树上吹过,落下几朵花,落在杏仁酥上,甜丝丝的,

像刚才秦风转述的那句话。第四集:海棠松土廊下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堆在枝头,

沉甸甸的,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阿绾蹲在花池边,手里拿着把小铲子,

小心翼翼地给花松土。她穿了件鹅黄色的布裙,裙摆拖在地上,沾了些泥点子,

倒像是给海棠花做了陪衬。“你这松土的法子不对。”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阿绾回头,看见萧澈站在廊下,手里摇着把折扇,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他今天穿了件月白的长衫,没束玉带,倒像是个寻常的世家公子,少了几分贵气,

多了几分自在。“王爷怎么来了?”阿绾慌忙要起身,却忘了手里还拿着铲子,

差点把土扬到自己脸上。萧澈走过来,蹲在她身边,捡起根枯枝,

轻轻拨开花根周围的土:“你瞧这根须,都缠在一起了,得顺着它的性子埋,不能硬铲。

”他的动作很轻,像怕弄疼了那些细细的根,“跟人似的,逼不得,得顺着来。

”阿绾看着他的侧脸,阳光透过海棠花瓣落在他脸上,睫毛上沾了点什么,亮晶晶的。

她凑近了些,才发现是片槐花瓣,许是刚才从老槐树下走过来时沾上的。“王爷,

你睫毛上有花。”她小声说,伸手想去摘。指尖刚要碰到,萧澈忽然转过头,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他的呼吸拂在她的鼻尖上,带着淡淡的茶香,

阿绾的脸“腾”地红了,手僵在半空,进退不是。萧澈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自己抬手摘下那片花瓣:“谢了。”阿绾慌忙低下头,假装专心松土,

心脏却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他还蹲在身边,枯枝划过泥土的声音很轻,

像在跟那些根须说话。“这海棠是你种的?”他忽然问。“嗯,去年冬天移栽的,

没想到真活了。”阿绾的声音还有点发颤,“听说海棠要多松土,才能开得旺。

”“是这个理。”萧澈用枯枝在土里划了个圈,“但也不能太勤,过犹不及。”他顿了顿,

忽然说,“就像写字,太用力反而会断笔。”阿绾想起上次他教她写字的事,

忍不住笑了:“王爷是说我握笔太使劲了?”“是有点。”他也笑了,“不过比上次好多了,

至少没把墨滴到我袖子上。”说到墨渍,阿绾的脸又红了。那天她回去后,

特意把他那件沾了墨的袖子洗了,可那墨渍太顽固,怎么也洗不掉,

最后只好偷偷送回他府里,还附了张纸条道歉。“那墨渍……”她刚要解释,

就被萧澈打断了。“挺好的。”他用枯枝敲了敲花池的边缘,“留着当个念想。

”风又吹落些海棠花瓣,落在他的发间,也落在她的裙摆上。阿绾看着那些粉白的花瓣,

忽然觉得,这宫里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至少有个人,会蹲下来陪她看根须,

会记得她弄脏的袖子,会把一片花瓣都当成念想。第五集:芷兰打趣暮色像块浸了水的布,

慢慢压下来,把绮罗宫的窗棂染成了灰蓝色。阿绾坐在床沿,手里捏着块杏仁酥,

是萧澈下午让人送来的,还带着点余温,甜得恰到好处。“啧啧,又在偷偷吃什么好东西呢?

”门帘被撩开,芷兰端着水盆走进来,看见她手里的酥饼,眼睛一亮,

故意拖长了调子:“我说是谁这么香呢,原来是贤王又来送点心了?”芷兰比阿绾大两岁,

进宫早,性子泼辣些,却最是护着她。两人住一个屋,亲得像姐妹。阿绾的脸“腾”地红了,

把杏仁酥往身后藏:“你别乱说……”“我乱说?”芷兰放下水盆,凑过来挠她的痒,

“前儿送衣裳,昨儿送药膏,今儿送点心,再这样下去,宫里该传闲话了,

说咱们绮罗宫的阿绾姑娘,要被贤王收进府里当侧妃了!”“你再胡说!

”阿绾笑得喘不过气,手里的杏仁酥差点掉在地上,“他就是……就是怕我饿。”“怕你饿?

”芷兰挑眉,伸手往她枕头底下一摸,摸出半块用油纸包着的杏仁酥,“这也是怕你饿?

我瞧着,是怕你馋吧?”阿绾抢过酥饼,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就……就是他说这个好吃,

让我尝尝。”芷兰见她急得快要哭了,才收了玩笑,坐在她身边,

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拿起那块杏仁酥,

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咂咂嘴,“别说,味道是不错,比御膳房的还精致些。

”阿绾也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吃着,甜香在舌尖散开,心里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知道芷兰说得对,宫里的人眼睛都尖,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传得满城风雨。萧澈对她好,

是好意,可落在别人眼里,就未必是这么回事了。“阿绾,”芷兰忽然叹了口气,

“贤王身份尊贵,咱们跟他不是一路人。他现在新鲜,跟你多说几句话,

可日子长了……”“我知道。”阿绾打断她,声音轻轻的,“我没别的想法,

就是觉得……他是个好人。”就像那天他教她写字,像他蹲下来陪她看海棠根须,

像他记得她手上的红疹,这些都让她觉得,在这冷冰冰的宫里,还有点暖人心的东西。

芷兰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剩下的杏仁酥包好,塞进她手里:“吃吧,

别想那么多。天塌下来,还有姐姐呢。”阿绾点点头,把酥饼紧紧攥在手里。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照在她脸上,带着点甜甜的、暖暖的光。她想,不管别人怎么说,

至少这杏仁酥的味道,是真的好。第六集:花谱故事初夏的午后总带着点倦意,

蝉鸣声从老槐树里钻出来,懒洋洋的,像在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阿绾坐在廊下的竹榻上,

手里捧着本泛黄的花谱,是萧澈刚送来的,纸页都有些脆了,却透着股淡淡的墨香。

萧澈坐在对面的石凳上,手里摇着把竹扇,扇面上画着几笔兰草,看着倒像是他自己画的。

他指着花谱上的一页:“你看这合欢花,开起来像团火似的,热闹得很。

”画上的合欢花是粉红色的,花瓣细细的,攒在一起,真像个小小的绒球。

阿绾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纸页,好像能摸到那软软的花瓣似的。“从前有对姐妹,

”萧澈的声音带着点故事里的悠远,“生在战乱年月,总怕分开,

就一起在院子里种了棵合欢花。后来姐姐被抓去充军,妹妹就守着花树等,每天浇水施肥,

盼着花开花落时,姐姐能回来。”阿绾的睫毛颤了颤,追问:“那姐姐回来了吗?

”“回来了。”萧澈笑了笑,扇柄轻轻敲着石桌,“三年后,姐姐跟着军队打了胜仗,

真的回来了。那时院子里的合欢花开得满院都是,姐妹俩抱着花树哭,

后来那花树就成了村里的宝贝,说见了它的人,都能团团圆圆的。

”风卷着槐花瓣落在花谱上,盖住了那朵合欢花,像给它盖了层薄被。阿绾忽然抬起头,

眼里闪着点水光:“宫里的姐妹,也能像花一样好好相处吗?”她想起前几日,

看见两位娘娘为了一支玉簪互相使绊子,想起刘嬷嬷对她的刁难,

想起那些躲在暗处的打量和议论,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似的。萧澈的笑声停了,

他看着阿绾泛红的眼眶,沉默了片刻,伸手从花谱里抽出一张夹着的书签,

是片压平的槐花瓣,已经成了淡淡的黄色。“你看这槐花,”他把书签放在她手里,

“开的时候热热闹闹,落的时候安安静静,不争不抢,却人人都念它的好。”他顿了顿,

声音放得很轻,“花有花的性子,人也有人的活法。

不必强求所有人都像合欢花似的凑在一起,能守住自己的本分,安安稳稳的,就好。

”阿绾捏着那片槐花瓣,指尖传来纸页的粗糙感。她看着廊下的海棠,看着远处的老槐树,

忽然觉得萧澈说得对。就像她和芷兰,虽然性子不一样,却能互相照应;就像采月,

虽然胆小,却心善。“我明白了。”她笑了笑,把花谱抱在怀里,“谢谢王爷给我讲故事。

”萧澈看着她眼里重新亮起的光,也笑了,扇子摇得更轻了。蝉鸣声依旧懒洋洋的,

却好像没那么聒噪了,反而像在为这个关于花的故事伴奏。

第七集:银钗换糖入夏的御花园总是热闹的,锦鲤在池子里摆尾,

宫女太监们捧着东西匆匆走过,连风里都带着点急匆匆的气息。

阿绾抱着刚绣好的帕子往回走,却在假山后听见一阵啜泣声。她放轻脚步绕过去,

看见采月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攥着块脏兮兮的帕子,眼泪把帕子都浸湿了。

“采月?”阿绾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采月抬起头,

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看见是阿绾,眼泪掉得更凶了:“我……我的银钗……”原来,

刚才采月路过侍卫房,被个管事太监拦住,说她走路没规矩,不仅推搡了她,

还抢了她头上的银钗。那银钗是采月母亲留的念想,虽然不值钱,却是她唯一的牵挂。

“太过分了!”阿绾气得攥紧了拳头,“那太监是谁?我去找他理论!”“别去了,

阿绾姐姐。”采月拉住她,声音带着哭腔,“他是李总管的远房侄子,

咱们惹不起的……”阿绾看着采月通红的眼睛,心里像被针扎似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那里原本戴着对珍珠耳坠,是萧澈前几日送的,说是宫里新出的样式,珠子圆润,

看着就很贵重。“你等着。”阿绾摘下耳坠,塞进采月手里,“这珠子能值些钱,你先拿着,

我去去就回。”不等采月反应,她就转身跑了。她记得御花园角门有个偷偷收首饰的老太监,

平时总跟宫女们做些私下交易。她找到那老太监,把耳坠递过去,忍着心疼说:“换点银子,

要快。”老太监掂了掂耳坠,眯着眼笑:“姑娘这珠子可是好东西,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阿绾没讨价还价,接过银子就跑。她找到那个抢钗的小太监时,

他正拿着银钗跟同伴炫耀,说这是“新收的宝贝”。“把钗还回来!

”阿绾把银子摔在他面前,“这是采月的东西,不是你的!”小太监见是个不起眼的宫女,

本想发作,可看到那锭银子,眼睛亮了亮,掂量了掂量,把银钗扔给她:“算你识相。

”阿绾捡起银钗,用帕子擦干净上面的指纹,转身就往回跑。采月还蹲在假山后,

看见她手里的银钗,一下子站了起来:“姐姐……”“给你。”阿绾把银钗插回她发间,

又从袖中摸出串糖葫芦,是用剩下的碎银子买的,糖衣亮晶晶的,“别哭了,

吃点甜的就好了。”采月咬着糖葫芦,眼泪却又掉了下来,这次是热的:“姐姐,

你的耳坠……”“没什么。”阿绾笑着帮她擦掉眼泪,“不过是对珠子,哪有你的念想重要。

往后谁欺负你,跟我说,咱们虽然人微言轻,也不能让人随便欺负。”采月重重地点头,

把糖葫芦往阿绾嘴边递:“姐姐也吃。”阳光透过树叶照在两人脸上,

糖葫芦的甜香混着青草的气息,在风里慢慢散开。阿绾咬了口糖葫芦,

酸溜溜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心里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

第八集:廊下听雨七月的雨总是来得又急又猛,前一刻还是大太阳,下一刻就乌云密布,

豆大的雨点砸下来,砸得瓦片噼啪作响,像有无数人在敲鼓。绮罗宫的西廊檐年久失修,

被这暴雨一冲,“哗啦”一声塌了半边,泥水顺着断口往下淌,在廊下积成了个小水洼。

阿绾和芷兰挤在没塌的角落里,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愁得皱起了眉。“这可怎么好?

”芷兰拍着身上的潮气,“晚上睡觉都得淋雨,万一淋出病来……”阿绾也没主意,

她望着断口处漏下的雨帘,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去找人来修,可这大雨天,谁肯来呢?

就在这时,雨幕里忽然出现一个身影,撑着把油纸伞,慢慢走了过来。伞很大,

遮住了大半个人,只能看见月白的衣摆在雨里轻轻晃动。“那是……”芷兰揉了揉眼睛,

“贤王?”阿绾也愣住了。那人越走越近,果然是萧澈。他收起伞,抖了抖上面的水珠,

看见挤在角落的两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们俩这是在躲雨?

”他的头发被雨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前,却一点不显狼狈,反而像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

“王爷怎么来了?”阿绾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裙摆沾了不少泥,慌忙往身后藏。

“听说绮罗宫的廊檐塌了,过来看看。”萧澈往断口处瞥了一眼,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

“这点雨算什么?我让人来修,今晚先去我那偏殿借住,地方大,够你们折腾的。

”芷兰眼睛一亮:“真的?那太谢谢王爷了!”阿绾却有些犹豫:“会不会太麻烦王爷了?

”“麻烦什么?”萧澈弯腰,捡起片被雨打落的海棠花瓣,“左右我那偏殿也空着,

多两个人,还能热闹点。”他对着雨幕喊了一声,“秦风!”秦风从雨里跑过来,

手里还拿着件蓑衣:“王爷。”“去让人来修廊檐,再备两顶轿子,送这两位姑娘去偏殿。

”“是。”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的,却好像没那么让人发愁了。

阿绾看着萧澈站在雨帘边的背影,看着他把伞往她和芷兰这边多挪了挪,

自己半边肩膀都露在雨里,心里忽然暖暖的,像揣了个小暖炉。很快,轿子就来了。

阿绾和芷兰钻进轿子里,隔着轿帘,看见萧澈还站在廊下,手里拿着那片海棠花瓣,

正对着雨幕笑。雨打在轿帘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像首温柔的曲子。阿绾摸着发烫的脸颊,

忽然觉得这场暴雨,好像也没那么糟糕。第九集:错拿帕子秋老虎最是厉害,

晒得人懒洋洋的,连绣线都好像被晒软了,捏在手里总打滑。阿绾坐在窗边,

手里捏着根银针,仔细地绣着最后一片兰叶。这帕子是她特意给萧澈绣的,

兰草是他扇子上的样式,她比着画了,绣了整整三天,针脚密得像鱼鳞,连芷兰都说,

这是她绣得最好的一块。“好了。”她把最后一针收线,举起帕子对着光看,

兰草的叶片舒展,花瓣清雅,看着就舒心。她把帕子叠好,放在案上,打算等萧澈来了给他。

第二天一早,阿绾去给芷兰送新晒的梅子干,回来时却看见采月站在她的案边,

手里拿着块帕子在比量,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采月?”阿绾走过去,

忽然顿住了——采月手里的,正是她绣的那块兰草帕子!“阿绾姐姐,”采月看见她,

脸一红,“我昨天洗衣服,看见这块帕子掉在盆边,以为是你的,就顺手洗了,

想着今天还给你……我瞧着这兰草绣得真好,就忍不住拿出来看看。”她说着,

把帕子系在了自己腰间,笑道:“姐姐不介意我先戴会儿吧?等会儿就还给你。

”阿绾看着她眼里的欢喜,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采月自从上次银钗的事,

就总觉得欠着她什么,平时有好东西都想着她,这会儿显然是真心喜欢这块帕子。“没事,

你戴吧。”阿绾笑了笑,“喜欢就送你了。”采月眼睛一亮:“真的?谢谢姐姐!

”看着采月蹦蹦跳跳地跑出去,阿绾心里虽然有点失落,却也松了口气。她走到案边,

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忽然觉得也没什么可惜的。夜里,阿绾点上灯,又拿出块新的素帕。

这次她没照着画样,而是凭着记忆绣,针脚比上次更密,兰草的叶片上还多绣了几颗露珠,

在灯光下闪着点细碎的光。“这次可得放好。”她一边绣,一边小声嘀咕,

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窗外的月光落在帕子上,像给兰草镀了层银。阿绾绣得很专注,

直到鸡叫头遍才绣完。她把帕子叠好,放进贴身的荷包里,心里想着,等下次见了萧澈,

再亲手给他。其实她没说,那块送给采月的帕子,

针脚里藏着个小小的“澈”字;而这块新绣的,针脚里藏着的,是个小小的“安”字。

第十集:中秋家宴中秋的宫宴设在澄瑞亭,琉璃灯挂满了亭柱,映得满池秋水都泛着光。

丝竹声远远传来,混着桂花的甜香,让人心里发暖。阿绾捧着一坛桂花酒,跟在芷兰身后,

往主宴的方向走。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襦裙,是萧澈让人送来的,说配桂花正好。

裙摆扫过石板路,带起一阵淡淡的香。走到亭边的拐角,忽然从旁边冲出来个宫女,

手里端着的汤碗差点撞在阿绾身上。阿绾往旁边躲,手里的酒坛却晃了晃,

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小心!”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酒坛,也扶住了她的胳膊。阿绾抬头,

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睛里——是萧澈。他今天穿了件暗纹锦袍,更显得身姿挺拔,

眉眼间带着宴会上的几分酒意,却依旧清明。“谢……谢谢王爷。”阿绾站稳身子,

脸有点红。扶她的宫女是贵妃身边的红人,见是贤王,脸色白了白,

却还是强撑着说:“是这小宫女走路不长眼,差点撞了奴婢。”萧澈没看她,

只是低头看着阿绾,确认她没事,才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宫女身上,声音淡淡的,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仔细你的手,别碰不该碰的人。”宫女的脸“唰”地白了,

慌忙低下头:“是,奴婢知错了。”萧澈没再理她,转头对阿绾说:“酒坛沉,

让秦风来拿吧。”秦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接过酒坛,规规矩矩地跟在后面。

阿绾看着萧澈的背影,看着他袖口绣着的桂花暗纹,忽然觉得手里的暖炉更烫了。宴席上,

歌舞升平,觥筹交错。阿绾坐在角落,看着萧澈和各位王爷大臣谈笑风生,

忽然觉得他离自己很远,又好像很近。正看得出神,一块杏仁酥忽然落在她碟子里。她抬头,

看见萧澈坐在不远处,正对着她笑,嘴角还沾了点酒渍,像个偷喝了酒的孩子。

阿绾拿起杏仁酥,小口小口地吃着,甜香在舌尖散开,混着桂花的香,心里暖融融的。她想,

这个中秋,真好。第十一集:老妪寒衣深秋的风像带了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阿绾抱着刚浆洗好的衣物往回走,路过宫角的杂役房时,看见一个老宫女蹲在墙根下,

手里拿着根针线,却半天穿不上针眼。那老宫女头发都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

身上还穿着件单衣,袖口磨得破了洞,风一吹就贴在身上,看得人心里发紧。

她的手冻得通红,指关节肿得像个小萝卜,连捏针都费劲。“嬷嬷,天这么冷,

怎么还穿单衣?”阿绾走过去,蹲在她身边。老宫女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点惊讶,

随即叹了口气:“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做不了重活,月钱被扣了大半,

哪有钱买棉衣哟……”阿绾看着她冻裂的手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怀里揣着的银票,是萧澈前几日给的,说让她添件新衣裳。“嬷嬷你等着。

”阿绾站起来,转身就往宫外的成衣铺跑。回到住处时,芷兰正在翻找东西,

看见她手里抱着件新棉衣,眼睛一下子瞪圆了:“阿绾!你疯了?萧王爷给你的银票,

你怎么买了这破棉衣?这点银子该打点管事的!眼看就要入冬了,要是再被克扣月钱,

咱们喝西北风去?”阿绾把棉衣叠好,小心翼翼地放在包袱里,抬头看着芷兰,

眼神很认真:“你看她连针都拿不住了,要是冻出病来,可怎么活?打点的银子,

咱们再想办法,总能凑出来的。”芷兰急得直跺脚,却看着阿绾眼里的光,

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心太软。”阿绾笑了笑,

拿起棉衣就往外跑。老宫女还蹲在墙根下,看见她手里的棉衣,愣了半天,

眼泪忽然掉了下来:“姑娘……这……”“嬷嬷快穿上吧。”阿绾帮她把棉衣套在身上,

棉衣很厚实,穿上后老宫女的背都挺直了些,“暖和吗?”老宫女点点头,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话,只是拉着阿绾的手,一个劲地抹眼泪。阿绾看着她眼里的感激,

心里忽然觉得很踏实。风依旧刮得很凶,可她觉得,好像没那么冷了。

第十二集:暖炉心意阿绾给老宫女送棉衣的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萧澈耳朵里。第二天一早,

秦风就提着个食盒来了,里面除了几块新做的芙蓉糕,还有一盆描金暖炉,

铜面上刻着缠枝莲纹,掀开盖子,里面炭火正旺,映得人脸上暖融融的。“王爷说,

姑娘心善,该被好好暖着。”秦风把暖炉放在桌上,又从食盒底层抽出一张纸条,

递到阿绾手里。纸条是萧澈的字迹,笔锋清俊,只写了一行字:“心善的人,该被暖着。

”阿绾捏着纸条,指尖都在发烫。暖炉的热气透过铜壁漫过来,混着芙蓉糕的甜香,

把深秋的寒气都驱散了。“替我谢王爷。”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秦风走后,阿绾抱着暖炉,忽然想起宫角的老宫女。她昨晚去看时,老人家正缩在墙角搓手,

说夜里冷得睡不着。“正好。”阿绾把暖炉裹进厚布里,又揣了两块芙蓉糕,往杂役房走去。

老宫女见她又来了,连忙站起来,眼里满是感激:“姑娘怎么又跑来了?”“给您送个东西。

”阿绾把暖炉塞进她怀里,“夜里冷,抱着这个睡,能暖和点。”老宫女摸着烫手的暖炉,

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这……这太贵重了,姑娘自己留着吧……”“我还有呢。

”阿绾笑着从袖中摸出个小巧的暖手炉,是萧澈前几日送的,铜制的,能揣在怀里,“您看,

我这个也暖和得很。”她把芙蓉糕放在桌上,又帮老宫女把暖炉摆在床头,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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