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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婆包养我后,我收拾了她的绿茶白月光温景然姜晚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好看小说富婆包养我后,我收拾了她的绿茶白月光温景然姜晚

惊天飞驴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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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富婆包养我后,我收拾了她的绿茶白月光》,讲述主角温景然姜晚的甜蜜故事,作者“惊天飞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姜晚,温景然的男生生活小说《富婆包养我后,我收拾了她的绿茶白月光》,由网络作家“惊天飞驴”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2:03: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富婆包养我后,我收拾了她的绿茶白月光

主角:温景然,姜晚   更新:2026-02-28 02:4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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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也,今年二十五岁,目前的职业,说好听点是姜晚的私人生活助理,说直白点,

就是被她包养的人。没什么丢人的,我向来想得通透。当初会走到这一步,

也不是什么狗血戏码。我辞了那份勾心斗角的工作,在朋友介绍下给人做私厨,第一次上门,

就遇上了姜晚。那天她刚应酬完,一身酒气,妆容精致却难掩疲惫,坐在餐桌前,

安安静静吃完了我做的一整桌菜。放下筷子时,她抬眼看我,眼神直白又坦荡,

像在打量一件合心意的东西。“你叫陈也?”“是。”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别做私厨了,来我这儿。”我抬眼,等着她下文。“住我家,

给我做饭,陪我,把我照顾好。”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刚练出雏形的腰线,

直白得毫不掩饰,“我不喜欢拐弯抹角,说白了,我包养你。”换做别人,

或许会觉得被冒犯,或许会激动不已。我只沉默了几秒,笑了。

职场上装孙子、赔笑脸、被压榨到凌晨,那叫奋斗。

凭一手好菜、一副好身体、一颗懂分寸的心,安安稳稳过日子,反倒丢人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强势、出手阔绰的女人,坦然应下:“好。”就这么简单。

没有哭哭啼啼,没有被迫无奈,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她给我安稳体面的生活,

我给她无人能替代的陪伴与烟火气。她要一个能让她卸下所有防备的港湾,

我要一份不用勾心斗角的轻松。界限分明,相处舒服。姜晚是传媒圈说一不二的女总裁,

习惯掌控一切,唯独对我格外纵容。她喜欢我清晨做的鲜虾云吞,

喜欢我在她疲惫时递上的一杯温水,喜欢我从不越界、从不索取的懂事。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惬意地过下去,直到某天夜里,她靠在沙发上翻着旧相册,

轻声说了一句:“温景然要回来了。”温景然,她藏在心底多年的白月光。

我当时正给她煮着醒酒汤,炉火跳跃,映得我眼底一片平静。白月光?

我低头瞥了眼自己线条流畅紧实的腹肌,指尖摩挲着汤勺,淡淡笑了。

果然白月光是所有人心中的幻想大杀器。只是我没想到,这位白月光归来时,不仅带着滤镜,

还带着一身绿茶心机,把矛头直直对准了我。既然他非要来搅乱我的惬意生活,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毕竟,我陈也,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1清晨六点半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我睁开眼时,窗帘缝隙里刚透进一点鱼肚白。

套上姜晚送的那件香槟色真丝围裙,布料滑溜溜地贴在皮肤上,

低头能看见腹肌轮廓在薄料下若隐若现。她总说这围裙买得值,光看我做饭就够下饭,

我当时笑着捏了把她的腰,说她资本家看员工还带附加福利。厨房飘起淡淡的紫苏香时,

我正捏着云吞皮,把剁好的鲜虾馅裹进去。姜晚爱吃皮薄馅足的,皮要擀到能透光,

咬开时得有鲜汁溅出来才够味。汤锅里的水开始冒小泡,我把云吞一个个滑进去,

水面立刻绽开细碎的涟漪,像她偶尔对我笑时眼里的光。“姜总,

今天这云吞得配紫苏叶才够劲。”我转头时,正撞见她站在厨房门口。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肩颈线条愈发利落,只是眉宇间那点没舒展的褶皱,

藏不住昨晚没睡好的倦意。往常这个点,她该穿着真丝睡袍,趿着毛茸茸的拖鞋,

往我背上赖过来要早安吻的。“嗯,上午有个跨国会议。”她走到餐桌旁坐下,

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我把盛好的云吞端过去,顺手往她面前推了杯温牛奶,

杯壁的温度刚好能暖手。“昨晚看你房里灯亮到三点,”我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胃空着熬不住,先垫垫。”她握着牛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时那点疏离感淡了些,

眼底漫上点柔软的笑意:“就你细心。”说话间咬了口云吞,鲜汁在唇齿间漫开,

她满足地眯了眯眼,像只偷吃到鱼干的猫,“还是你做的合我胃口,

公司食堂的早餐跟喂猪似的。”我靠在桌边看她吃,晨光顺着她的发梢溜下来,

在锁骨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是在外说一不二的姜总,签合同时能把合作方逼到墙角,

可回到这栋别墅里,会窝在沙发上让我喂草莓,会把冰凉的脚悄悄伸进我怀里取暖,

会在我做川菜时一边喊辣一边抢着吃。“今天会议几点结束?

”我替她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她微微瑟缩了一下,

耳根悄悄泛红。“不好说,”她喝了口汤,“结束了给你发消息。”我应了声好,

看着她拿起公文包出门。玄关处传来关门声时,我低头收拾碗筷,碗底还剩两个云吞,

是她特意留给我的——知道我早上爱多睡十分钟,总趁我做饭时偷偷留两口热乎的。

阳光彻底爬进厨房时,我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心里盘算着晚上该做什么。她胃里有火,

或许该炖个冰糖雪梨,再炒个她爱吃的蒜蓉娃娃菜。至于职场上的刀光剑影,她不说,

我便不问。我们之间的规矩向来如此,她给我安稳日子,我给她一个能卸下盔甲的角落,

各取所需,倒也惬意。晚上七点,别墅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

冰箱里的肥牛卷是早上刚买的,鲜红的肌理透着新鲜劲儿,想起姜晚上次吃酸汤肥牛时,

辣得直吐舌头却还停不下筷子的样子,我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酸汤的底料得用番茄和泡椒慢慢熬,咕嘟咕嘟冒泡泡时,整个厨房都飘着酸辣鲜香的味。

肥牛卷在滚水里涮到刚好变色,裹着汤汁滑进碗里,再撒把翠绿的葱花,

连保温盒都衬得有了烟火气。开车到姜晚公司楼下时,玻璃幕墙映着晚霞,亮得晃眼。

前台小姑娘见了我,熟稔地笑着点头:“陈先生上去呀?姜总还在忙呢。

”我扬了扬手里的保温盒:“给她送点吃的。”电梯直达顶层,秘书小张正抱着文件出来,

撞见我时脚步顿了顿,眼里那点探究藏不住——全公司都知道他们那位说一不二的女总裁,

身边有个总来送饭的帅哥,却没人敢嚼舌根,毕竟姜晚的脾气谁都怵。她朝我点了点头,

低声说:“姜总在里面,没让任何人打扰。”办公室门没关严,我推开门时,

正看见姜晚对着电脑屏幕皱眉,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眉峰拧成个川字,

连我进来都没察觉。我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自然地搁在她肩上,

刚洗过的头发带着点薄荷沐浴露的味。“先停会儿,”我的声音蹭着她的耳廓,“酸汤肥牛,

再不吃就凉了。”她的身体明显一僵,握着鼠标的手停在半空,几秒钟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后背往我怀里靠了靠。“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点被打断工作的不耐烦,

却没推开我。“看姜总忙得忘了吃饭,过来尽点义务。”我笑着往她面前的桌上放保温盒,

刚打开盖子,酸辣味就漫了开来。她吸了吸鼻子,视线从电脑上移开,落在那碗肥牛上,

眼神软了大半。反手过来时,她的指尖精准地捏住我腰侧的软肉,轻轻拧了一下,力道不重,

带着点亲昵的嗔怪:“就你嘴甜,知道用吃的收买人心。”“那也得有人吃这一套啊。

”我拿了双筷子递到她手里,“快吃,我特意少放了点辣,免得你胃不舒服。”她接过筷子,

夹起一块肥牛吹了吹,塞进嘴里时,眼睛亮了亮,像被什么东西熨帖了似的,

刚才那点紧绷的气场,瞬间就散了。我靠在桌沿看着她吃,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偶尔的咀嚼声,和键盘被暂时遗忘的寂静。这一刻,

她不是什么雷厉风行的姜总,只是个被一碗热汤暖了胃的普通人,而我,

也乐得做那个给她递汤的人。2周末的慈善晚宴设在滨江酒店的顶层宴会厅,

水晶灯折射出流光溢彩,衣香鬓影里混着香槟与香水的气息。姜晚站在我身边,

酒红色长裙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裙摆随着步伐轻晃,像暗夜里流动的火焰。

我穿的黑色西装是她前几天让人送来的,剪裁恰好贴合身形,衬得肩背愈发挺拔。

“领带歪了。”她抬手替我系好领带,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喉结,带着点微凉的香氛气。

“别给我丢人。”她语气带着点调侃,眼里却藏着笑意。我握住她的手腕,

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丢了姜总的人,扣工资?”她白了我一眼,

却没挣开我的手,反而顺势挽住我的胳膊,指尖轻轻掐了把我的小臂:“贫嘴。

”宴会厅里都是些商界名流,姜晚显然是熟面孔,不少人过来打招呼。

有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举着酒杯过来,目光在我身上溜了一圈,

那眼神里的探究和轻视几乎没藏着掖着,像是在评估一件附属于主人的奢侈品。“姜总,

这位是?”他笑盈盈地问,视线却还黏在我身上。周围瞬间安静了些,

几道目光若有似无地飘过来。我正想开口自报家门,姜晚已经收紧了挽着我胳膊的手,

下巴微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男朋友,陈也。

”“男朋友”三个字清晰地落在空气里,那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堆起更热络的笑:“原来是陈先生,幸会幸会。”他举杯要跟姜晚碰,

酒液晃得快要溢出来。我自然地往前一步,半挡在姜晚身前,

用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笑着说:“姜总胃不太好,这杯我替她喝一半。”说着,

没等对方反应,已经仰头饮下半杯,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姜晚侧头看我,

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浅浅的暖意,指尖在我胳膊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说“谢了”。

那男人讪讪地走开后,她才低声问:“什么时候这么懂规矩了?”“保护金主,

是我的本职工作。”我低头看她,水晶灯的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万一姜总喝坏了胃,谁给我发工资买蛋白粉?”她被我逗笑了,肩膀轻轻颤了颤,

酒红色的裙摆也跟着晃动:“就你理由多。”整场晚宴,她没再松开我的胳膊。

有人投来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她都坦然迎上去,偶尔低声跟我介绍几句在场的人,

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跟身边人分享寻常琐事。我跟着她穿梭在人群里,

替她挡掉不合时宜的敬酒,在她跟人谈事时安静地站在一旁,像株沉默却可靠的树。

离场时晚风微凉,她把脸颊贴在我手臂上,声音带着点疲惫的喑哑:“刚才……谢了。

”“谢我替你挡酒?还是谢我当你男朋友?”我低头看她,

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轮廓。她没回答,只是往我身边靠得更近了些,像是怕冷似的。

我抬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心里清楚,

这场晚宴上的“男朋友”或许只是她随口给的身份,但她挽着我胳膊的力度,

和刚才那句笃定的介绍,却真实得不像作假。管他呢,反正此刻被她依赖着的人是我,

这就够了。3车子驶离滨江酒店,晚风卷着江水的潮气扑在车窗上,晕开一片朦胧的水雾。

代驾稳稳握着方向盘,车厢被他调得安静,只有引擎低低的嗡鸣。我靠在后座,

指尖轻轻敲着膝盖,姜晚就坐在我身旁,侧头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一路没怎么说话。

安静蔓延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快要睡着,她忽然轻轻开口,

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夜色:“温景然要回来了。”我搭在腿上的手微微一顿。温景然。

这个名字平时被她藏得极好,像颗压在箱底的旧糖,此刻被她轻轻掏出来,在我眼前晃了晃,

无声无息,却在心里溅开一点细碎的涟漪。我记得这个名字。第一次听见,

是在某个她喝多了的深夜。她抱着一本泛黄的旧相册,蜷在地毯上,

指尖摩挲着照片里穿白衬衫的少年。那时她眼神软得一塌糊涂,喃喃念着这个名字,

说那是她的少年心事,是日记本里没说出口的喜欢。那晚我蹲在厨房给她煮醒酒汤,

冰糖在锅里咕嘟出甜香,我头也没抬,只淡淡应了一句:“哦,然后呢?”她没接话,

只对着照片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轻得,几乎被抽油烟机的声音盖过去。

此刻车厢里的沉默,和那晚很像。我目视着前方掠过的路灯,语气平平地“嗯”了一声。

“他在国外待了五年,说想回来发展。”姜晚的声音依旧很轻,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

“我们联系上了,他订了下周的机票。”我又“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路灯光影透过车窗,

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我能看见她紧抿的唇,像有一堆话堵在喉咙口,不知该怎么说。

“你……”她顿了顿,措辞小心翼翼,“你不用在意的。”我侧头看了她一眼,

轻轻笑了笑:“我在意什么?”她被我问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又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落在安静的车厢里,比那晚清晰太多,

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车子稳稳停在别墅车库,代驾恭敬地说了声“到了”,

便安静退了出去。我解开安全带,刚要推门,姜晚忽然叫住我:“陈也,

温景然他……”“姜总。”我轻声打断她,弯腰将她散落的包摆正,“不管是谁要回来,

日子不还照样过吗?明天早上,你想吃虾饺还是生煎?”她明显一怔,

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拐到早餐上,愣了几秒才轻声道:“虾饺吧,要配醋。”“知道了。

”我应下来,率先推门下车。玄关的灯亮起,我弯腰替她拿出拖鞋,身后没有再传来声音。

我知道她还站在原地。对她而言,温景然是藏了多年的念想,是青春里没写完的篇章,

一提及,便自带波澜。可对我而言,那不过是一个名字,一段与我无关的旧往事。

像翻过去的旧报纸,早该落灰了。毕竟——能在她喝多的时候煮醒酒汤,

能记得她吃虾饺一定要蘸醋,能在她累到极致时,安安静静递上一杯温水的人,是我。

这点底气,我从来都不缺。4我守在砂锅旁,冰糖正慢慢熬化,雪梨的清甜漫满整个厨房时,

门锁传来转动声。我擦了擦手迎上去,知道是姜晚回来了。门一开,她身后还跟着个男人。

姜晚刚换完鞋,就自然地往我怀里靠了靠,声音软乎乎的:“陈也,我回来啦。给你介绍下,

这是温景然,我……老朋友。”我目光落向她身后的人。男人穿一身浅灰衬衫,

袖口挽得精致,身形清瘦,眉眼温顺,笑起来眼尾弯着,看上去干净又无害。可那双眼睛,

从进门起就没安分过,先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我搭在姜晚腰上的手,再慢悠悠落在我身上,

笑意浅得像一层纸。不等我开口,他先主动上前一步,声音温温柔柔,

却带着点宣示般的熟稔:“你就是陈也吧?晚晚常跟我提起你。

”他刻意把“晚晚”两个字咬得轻软,目光在我和姜晚之间来回一转,

又笑着补了句:“我还以为,晚晚现在身边,只会是我呢。”姜晚没听出不对劲,

只当他开玩笑,轻轻拍了他一下:“别乱讲。”我没接话,转身往厨房走:“炖了冰糖雪梨,

你最近咳嗽,润喉。”温景然却跟了上来,就站在厨房门口,不远不近,

偏偏挡在我和姜晚之间。他垂眸看着砂锅里半透明的雪梨,轻声细语,

语气却像在划地盘:“晚晚从小就爱喝这个,只是她不爱自己炖,以前都是我守着火。

”他抬眼看向我,笑得腼腆,话里却带着刺:“陈也哥真是细心,连这个都记得。

不过有些习惯,可不是谁都能学得来的。”我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

掀着锅盖没回头:“姜晚喜欢就行,我学不学得会,不重要。”他轻轻“哦”了一声,

声音放得更柔,目光黏在我手上:“可我总觉得,晚晚心里,还是更念旧的。有些位置,

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替代的。”这话落时,他还特意往客厅看了一眼,确认姜晚没注意这边,

眼底那点温顺无害,瞬间淡得无影无踪,只剩一层若有若无的挑衅。我把盛好的雪梨端出来,

放在姜晚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越界的冷意:“替代不替代的,温先生想多了。

”“我只要照顾好她,就够了。”温景然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腼腆温和的笑,

可指尖却微微蜷起。我看着他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心里只剩一句冷感——这哪是什么白月光,分明是一进门,就憋着劲要抢人的绿茶。

5我把盛好的冰糖雪梨往茶几上一放,瓷碗与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

温景然立刻站起身要接,我侧身避开,径直递给刚进门的姜晚:“刚炖好的,趁热吃。

”姜晚脱外套的手顿了顿,看了眼茶几上的碗,又看了看我,

接过时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谢了。”温景然脸上的笑僵了半秒,很快又堆起来,

主动去接姜晚的外套:“晚晚,一路累了吧?我给你倒杯水。”“不用,

”姜晚拉开沙发坐下,把雪梨往我面前推了推,“你也吃。”我没客气,拿过勺子舀了一口,

甜丝丝的梨肉滑进喉咙。温景然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捧着自己那碗,小口小口地抿着,

眼睛却总往我和姜晚这边瞟,那眼神黏糊糊的,像沾了蜜的苍蝇。“景然这次回来打算长住,

”姜晚放下勺子,语气随意,“楼上还有间空房,先住一阵子吧。”我正嚼着梨,

闻言没抬头,含糊地“嗯”了一声。住就住呗,反正这房子又不是我的,我拿姜晚的钱,

做好分内事就行,管不着她给谁提供住宿。温景然眼睛亮了亮,

看向姜晚时笑得愈发温顺:“会不会太麻烦?我其实住酒店也可以的……”“跟我客气什么。

”姜晚笑了笑,“都是老朋友了。”“老朋友”三个字刚落地,温景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看向我时带着点歉意:“会不会打扰陈也哥?我听说陈也哥住在这里……”我咽下嘴里的梨,

抬眼看向他。这话说得,好像我占了多大地方似的。“不打扰,”我扯了扯嘴角,

“反正我住哪都一样,有口饭吃就行。”姜晚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本以为这事就这么定了,

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我就发现不对劲。我习惯早上六点起来健身,

蛋白粉是固定放在餐边柜的。那天冲粉时觉得口感不对,稀得像掺了水,低头一看,

罐子上的标签换了——明明买的是乳清蛋白,变成了低脂奶粉,还是临期打折款的那种。

温景然端着水杯从楼上下来,看见我手里的罐子,

立刻露出“哎呀我错了”的表情:“陈也哥,对不起啊!我早上起来看你那罐子没盖紧,

怕受潮坏了,就去楼下超市给你换了罐新的,没注意看型号……”他说得恳切,

眼睛里甚至有点水光,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多贴心。我捏着罐子晃了晃,嗤笑一声。

这别墅附近的进口超市,根本不卖这种临期奶粉,他跑三条街外的平价超市买的吧?“没事,

”我把罐子往他面前一递,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正好我最近增肌,这玩意儿热量不够,

麻烦温先生扔了吧。”他接过罐子时手指有点僵,低声应了句“好”,转身往垃圾桶走,

背影看着倒是比刚才顺眼点。我靠在餐边柜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行啊,

刚来就给我上眼药。看来这“白月光”不是来叙旧的,是来宣示主权的。那我倒要看看,

他这点道行,够不够在我面前耍。6晚餐的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我特意做了道红烧肉,

冰糖炒出的糖色裹在方块肉上,油光锃亮,配着葱段焖得酥烂,

一上桌就飘出浓得化不开的香气。温景然一坐下,目光就黏在姜晚身上,

半点没分给桌上的菜。他自然地替她拉开椅子,又伸手替她捋了捋垂在颊边的碎发,

动作亲昵得刺眼。“晚晚,你看你最近都瘦了,”他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拿起公筷就要往她碗里夹肉,“多吃点,补一补。”姜晚眉眼弯弯,半点不避嫌,

直接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嘴角沾了点油光,都要他伸手替她擦。两人旁若无人地腻在一起,

仿佛这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我坐在对面,冷眼旁观。温景然像是故意做给我看,

夹菜的时候动作幅度刻意偏大,手肘几乎要撞到我手边刚盛出来的排骨汤。汤还滚着,

热气腾腾。他忽然像是脚下一滑,手肘猛地往我这边一撞——分明是故意的。

滚烫的汤碗猛地一倾,朝着他自己的手泼过去。他立刻装出吃痛的样子,眉头一皱,

声音委屈又无辜:“陈也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姜晚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不满。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看着他那只故意往汤里凑的手,

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反手就把剩下半锅还冒着白烟的排骨汤,稳稳地、精准地,

全浇在了他伸过来的手背上。“嘶——!”温景然疼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惨叫声刺破客厅。

我放下空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是要烫吗?我成全你。

”他手背瞬间红得吓人,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烫得发皱,眼看着就要脱皮起泡。

他疼得脸色惨白,眼泪都逼出来了,再没刚才那副温柔白月光的样子。“陈也!你疯了?!

”姜晚猛地站起来,扶住温景然,又惊又怒地瞪着我。我扯了扯嘴角,

笑得凉薄:“他自己撞过来的,我只是顺手帮他一把。”温景然疼得发抖,还不忘装可怜,

泪眼朦胧地看向姜晚:“晚晚,我没事……不怪陈也哥,他大概不是故意的……”越茶,

我越觉得可笑。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只烫得通红的手:“放心,这点温度,

刚好够烫脱皮,留个记性。下次再敢往我跟前耍花样,就不是烫到手这么简单了。

”姜晚气得浑身发颤,扶着温景然,看向我的眼神里全是陌生和失望。

我懒得再看他们那副腻歪又虚伪的样子,转身收拾桌上一片狼藉,

只留下一句冷清清的话:“要疼,回家疼去,别在我这儿演。”身后是温景然压抑的痛呼,

和姜晚又急又气的声音。我擦着桌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想在我面前玩绿茶这套?

可以。我奉陪到底,而且下手,从来不留情。7自从那天我把滚烫的排骨汤,

直接浇在温景然手背上,让他当场烫得脱皮起泡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姜晚连夜带着他去了医院,全程没回头看我一眼。那夜她没回来。第二天她踏进家门时,

看我的眼神,冷得像不认识我。温景然裹着厚厚纱布的手吊在胸前,脸色苍白,

走路都微微发颤,一看就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他怯生生地躲在姜晚身后,

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我时带着明显的惧怕,嘴里却还在替我说话:“晚晚,

你别生气,陈也哥他……他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手滑了而已。”这话听似求情,

字字都在往我心上扎刀。手滑?我是当着他的面,稳稳当当浇下去的。姜晚的眉头拧得更紧,

看向我的目光里,只剩失望和疏离:“陈也,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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