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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竹林《竹林谜案山上的女人》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竹林谜案山上的女人(云南竹林)已完结小说

小象吃大米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竹林谜案山上的女人》,大神“小象吃大米”将云南竹林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竹林谜案:山上的女人》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虐文,救赎,家庭,现代小说,主角分别是竹林,云南,德旺伯,由网络作家“小象吃大米”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56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2:05: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竹林谜案:山上的女人

主角:云南,竹林   更新:2026-02-28 02:4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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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竹林深处的蒙面女人我出生的地方,在东南沿海一座人人都说繁华的小城边缘,

地图上能找到这座城的霓虹与港口,却永远标不出我们这片藏在褶皱里的山沟沟。

山下的人管我们叫山头人,这三个字里裹着轻视、疏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我们住的地方,连条正经的水泥路都没有,全是踩出来的黄土路,一到梅雨季,

山涧小河涨水,河边的土路就被冲得七零八落,泥块混着碎石滚进河里,路一塌,

人就困在山上,想下山比登天还难。这里是真的穷。穷到年轻人拼了命也要往山下跑,

往城里钻,剩下的都是老人、孩子,还有走不掉、也不想走的本分人。

可山头人有山头人的规矩。穷归穷,野归野,心齐得像一整片扎了根的竹。

我们这漫山遍野都是竹子,风一吹,整片山响起沙沙的声响,像有人在耳边低声说话,

日日夜夜,从不间断。竹林是我们的靠山,是柴火,是笋,是童年所有的藏身处,

也是藏着我这辈子最害怕、也最难忘的一个秘密。我家的老屋就在山脚下,土坯墙,黑瓦片,

屋后就是连绵不绝的竹林。往上走,沿着湿滑的石阶爬半个多小时,到半山腰最隐蔽的地方,

藏着一间孤零零的矮房子。房子是用旧木板和竹篾搭的,顶覆着茅草,

被浓密的竹林遮得严严实实,不仔细找,根本看不见。那里住着一个婶婶。

我小时候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大人们提起她,语气总是怪怪的,压低声音,

眼神飘向竹林深处,像在说一件不能明说的事。我们一群山头娃,野得满山跑,

唯独对这间矮屋,又好奇又害怕。她很奇怪,永远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色系衣服,

身材很好,腰细,肩直,哪怕站在昏暗的屋里,

也能看出和我们山里粗粝女人完全不一样的身段。她的声音极轻,极柔,

像山涧的泉水淌过青石,和我们山头人粗声大嗓的说话方式,格格不入。

可她从来不摘下面巾。一块浅灰色的布,遮住她从鼻梁到下巴的所有地方,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漂亮,清澈,带着一点水汽,像永远含着泪,却又从不真的哭出来。她不爱说话,

我们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她也不赶我们,只是沉默地转过身,

在屋里黑漆漆的柜子里摸索半天,总能摸出几颗水果糖。糖是最廉价的那种,水果味,

纸包着,在我们山头娃眼里,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我们一群孩子,就为了这几颗糖,

壮着胆子一次次往竹林深处跑。风吹着竹叶沙沙响,阳光从竹缝里漏下来,

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落在她安静站着的身影上,像一幅不真实的画。我那时候总觉得,

她不像我们山头的人,更像从山外的故事里走出来的人。第2章那张被火烧毁的脸直到那天,

我比同伴早一步,独自扒在矮屋的木窗边,想看看她在做什么。屋里没点灯,光线很暗,

她正背对着我整理东西,大概动作幅度大了些,面巾的绳子松了,她抬手去系。

就是那一瞬间,她的脸侧了过来,面巾滑落了一小半。我看见了。那不是一张正常的脸。

皮肤扭曲、凹凸不平,像被烈火狠狠啃噬过,留下满目的疤痕,

红的、白的、黑褐色的肌理拧在一起,嘴唇歪扭着,连五官的轮廓都被烧得模糊。

那是一张被大火毁掉的、丑陋到让人心惊的脸。我吓得魂飞魄散,“啊”地叫出声,

转身就往竹林里疯跑,脚下一滑摔在泥地里,连滚带爬冲回了家,躲在被子里抖了一下午,

连晚饭都没吃。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靠近那间竹林里的矮屋,哪怕同伴拉我,

我也死死摇头。一闭上眼,就是那张被火烧毁的脸,和她那双温柔得不像话的眼睛,

重叠在一起,诡异又吓人。奶奶看我吓破了胆,晚上坐在竹椅上,拉着我的手,

对着窗外沙沙的竹林,轻轻叹了口气。“那是你云南婶婶,是个苦命人,

苦得比山涧的水还凉。”婶婶不是我们本地人,是同族的一个德旺伯伯,

从云南“娶”回来的。说是娶,其实就是买。第3章被骗来的“享福”那时候,

我们这片沿海小城叫乐城,在外名声响,人人都说乐城有钱、遍地是机会。

连远在深山里的云南人都听过,乐城是个能享福的好地方。婶婶虽然生在云南大山,

却不是一辈子没出过门的姑娘,她在大城市打过工,见过高楼,见过灯火,见过真正的繁华。

中间人就是拿这个骗她的,说嫁到乐城,不用再回大山吃苦,不用再进工厂熬日子,

后半辈子有饭吃、有衣穿,安安稳稳享福。她见过外面的世界,所以更渴望一个安稳的归宿。

她家里人信了,她自己也信了,以为真的是跳出穷窝,去远方享福。

那时候德旺伯伯已经三十五岁了,家里穷,脾气又差,山下的姑娘看不上他,

山头的姑娘也不愿嫁,拖成了老光棍。后来有人牵线,说云南那边偏远,

家里困难的姑娘愿意嫁过来,只要给中间人一笔钱,再给姑娘父母一笔钱,人就能领走。

前前后后,大概花了十万。十万块,在我们山头,是一家人一辈子都攒不下来的巨款。

德旺伯伯借遍了所有亲戚,才把人领回了山。婶婶那时候,才十九岁。十九岁,

放在山下还是读书的年纪,放在我们山头,也只是刚懂事的小姑娘,却被一纸钱约,

卖到了千里之外的东南沿海山沟沟里,嫁给一个大她十六岁、脾气暴躁的陌生男人。奶奶说,

婶婶刚来时,话很少,口音也听不懂,整天低着头,可脸是完好的,长得清秀,

是山头里少见的漂亮姑娘。可她怎么也想不到,外人嘴里有钱享福的乐城,真正接纳她的,

不是繁华街市,而是一座更封闭、更逃不出去的山头。她见过大城市的宽阔马路,

再看这雨天就塌、连车都开不上来的土路,心里的落差与绝望,比谁都重。

第4章逃不出去的山可德旺伯伯不是个良人。他脾气本就差,借了一屁股债压力大,

三天两头喝酒,一喝多就动手。拳头、巴掌、木棍,往婶婶身上砸。我们山头人野蛮,

性子直,不服外面的人管,谁家夫妻打架,外人顶多站在门口看一眼,从不会真的插手管。

更何况,婶婶是德旺伯伯“花钱买的老婆”,还是同族沾亲带故的人。村里不是没人同情她,

看着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看着她偷偷抹眼泪,心里也不是滋味。可同情归同情,

没人会真的帮她。在山头人的规矩里,嫁进来就是人家的人,挨打受骂都是家事,

外人管不着,也不能管。婶婶想跑。她试过好多次,趁着天没亮,往山下跑,

往公路的方向跑,想逃回云南,想回到自己的家。她在大城市打过工,

认路、胆子也比一般山里姑娘大,可我们这山头,路就那么几条,一草一木都是熟人,

她一个外乡人,一抬脚就有人看见。没人会真的帮她逃,不立刻跑去给德旺伯伯通风报信,

就已经算心肠软的好人了。每一次逃跑,都被抓回来。抓回来之后,就是更狠的打骂。

她的眼睛,就是那时候变得永远含着水汽,再也没有亮过。我听着奶奶的话,小小的心里,

那点害怕慢慢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闷,像被竹林里潮湿的雾气裹住,

喘不过气。我后来才懂,她为什么总戴着面巾,为什么不爱说话,

为什么独自住在竹林深处的矮屋里。因为德旺伯伯家,着火了。那场火来得蹊跷,

半夜里烧起来,火光把半边山头都照亮了。等村里人拎着水桶赶过去,

木头房子已经烧成了灰烬。德旺伯伯死在了火里,烧得面目全非。婶婶被人从火里拖出来,

活了下来,却被大火烧遍了半张脸,彻底毁了容。原先的家没了,德旺伯伯也死了,

她无依无靠,同族的人凑了点材料,在半山腰竹林深处,给她搭了那间矮屋,

让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从此,她就一个人住在那里,戴着面巾,不与人来往,

只在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孩子凑过去时,默默掏出几颗糖。风还在窗外吹着竹林,

沙沙声连绵不绝,像在诉说一段没人愿意细听的往事。第5章十年后,

她失踪了我离开山头很多年了。读书,工作,一路往山下跑,往城里钻,

像所有不甘心被困在山沟沟里的山头人一样,拼命摆脱“山头人”这三个字带来的烙印。

城里的水泥路平坦宽阔,高楼林立,再也没有雨季塌掉的土路,没有漫山遍野的竹林沙沙声,

也没有那张让我童年恐惧的烧伤的脸。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去。直到一通电话打来。

是村里的本家叔叔,声音沙哑,带着山头人特有的粗粝,语气慌慌张张:“小远,

你快回来一趟,山里……出事了。”我心里一沉,莫名就想起了半山腰的矮屋,

想起了那个戴面巾的云南婶婶。“出什么事了?”“你云南婶婶……不见了。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那个名字已经尘封在我记忆里很多年,

久到我几乎要忘了竹林深处还有那样一个人。可此刻被提起,

童年的画面瞬间涌上来——温柔的声音,廉价的水果糖,扭曲烧伤的脸,

还有那场烧死了德旺伯伯的大火。“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就是人没了,屋还在,

东西都在,就是人不见了。我们山头人都找遍了,竹林、山涧、山下的小镇,全都找了,

连个人影都没有。她一个毁容的女人,腿脚也不好,能去哪啊?”我沉默了片刻。

这些年在城里,我做着跟调查沾边的事,见多了离奇的失踪,对“失踪”两个字,

比山里人更敏感。云南婶婶在山头住了十几年,几乎从不出深山,性格孤僻,不与人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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