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林逸的救赎(陈默林逸)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林逸的救赎陈默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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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其他《林逸的救赎》,男女主角陈默林逸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本瓦艾”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逸,陈默的其他,救赎,现代全文《林逸的救赎》小说,由实力作家“本瓦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6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9: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林逸的救赎
主角:林逸,牛顿 更新:2026-02-28 03:0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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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白炽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蚊子,在狭小的空间里嗡嗡作响,
刺得人耳膜生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烟草味和汗味混合的酸臭,让人窒息。
林逸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双手被铐在桌沿,手腕处传来金属特有的凉意,
那凉意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对面坐着两个警察,一个年长的,
姓张,一脸倦容,眼下的青黑像是没睡好;另一个年轻的,姓李,
眼神里透着一股初生牛犊的锐气和对“这类人”的天然厌恶。两人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
试图剖开他平静外表下的秘密,又像是在看一个早已定罪的怪物。“林逸,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张警官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手指敲了敲桌上的案卷,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受害人陈默指认得很明确,说你有前科,说你一直对他图谋不轨。
你看看这衣柜的照片,这么多同款衣服,你敢说你没跟踪他?”林逸抬起头,眼神清澈,
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心惊的死寂。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前科?
您说的是三年前那次?那次是误会,我根本没碰他,是他自己喝多了赖在我家不走,
第二天醒来为了面子乱喊的。”“误会?”李警官冷笑一声,把笔录本往桌上一摔,
“三年前是误会,现在也是误会?受害人可是浑身淤青,吓得连家都不敢回!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表面看着斯斯文文,背地里心理阴暗得很。”林逸闭了闭眼,
睫毛微微颤抖。他不想争辩,争辩在有色眼镜面前毫无意义。
他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我没有QJ他。我甚至……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没有能力?
”李警官嗤笑,“你当这是拍电影?说没能力就没能力?你是不是想说你有心脏病高血压啊?
”林逸的手指死死扣住裤缝,指节泛白。他不想说,真的不想说。
那段记忆像是一块腐烂的肉,每次撕开都伴随着恶臭和剧痛。但为了洗清这莫须有的罪名,
他不得不把那块烂肉从身体里挖出来,血淋淋地摆在桌面上。“我是说真的。
”林逸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三年前那次手术后,因为感染,
我的……生殖器官坏死了。我为了我喜欢的男人,已经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废人。一个废人,
怎么QJ他?”审讯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死寂。张警官和李警官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辅警拿着一叠厚厚的调查资料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复杂:“张队,李队,
这是刚从社区和周围邻居那边汇总回来的情况。还有,法医那边的初步验伤报告也出来了。
”李警官一把抓过报告,快速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张队,你看,
受害人陈默体表确实有淤青,但位置都在膝盖和手肘,像是醉酒摔倒磕的。
下体……没有任何撕裂或强行QR的痕迹。”张警官接过报告看了看,眉头紧锁,
又翻开了那叠社区调查资料。资料里夹杂着几张皱巴巴的纸,
那是林逸母亲生前的日记复印件,是社区大妈在林逸母亲去世后清理老房子时找到的。
“林逸,1995年生,自幼丧父,
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张警官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页上,那是母亲日记里的一段话,
字迹工整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今天小逸又在外面玩脏了。我用肥皂洗了三遍,
还是觉得有泥味。我只好用消毒水给他泡了十分钟。他哭得很凶,但我这是为他好。
男孩子要干干净净的,不然会被脏东西污染。我看他的小雀雀红红的,那是消毒水的功劳,
洗干净了,就不会长虫子了。”张警官的手抖了一下,继续往下翻。“小逸今天六岁,
他开始对隔壁的小女孩感兴趣,还牵了她的手。我打了他十下手心。我告诉他,
女孩子是脏的,男人也是脏的,只有像妈妈这样把一切都规规矩矩收好的人才是干净的。
我把他的玩具都收进了箱子,不许他乱动。他的世界只能是方方正正的,不能有一点点歪斜。
”“小逸长大了,越来越像他那个死鬼爹,眼神总是飘忽不定。我不许他交朋友,
那些野孩子会带坏他。我把他关在家里,让他穿我给他买的衣服。那件蓝色的衬衫是我挑的,
只有穿这个颜色,他才像个好孩子。他要是敢脱下来,我就剪烂他的手。”张警官抬起头,
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瘦弱的男人。
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轻声细语、甚至有些过分整洁的林逸。原来,那层看似平静的表象下,
是被母亲用消毒水和尺子硬生生扭曲出来的畸形世界。“还有这个。
”辅警又递过来一份笔录,“是隔壁单元的王大妈提供的。她说林逸这孩子从小就怪,
他妈管得严,不让他出门。他就在窗户后面看外面,特别是看那个叫陈默的孩子。
陈默穿什么,他后来就穿什么。王大妈说,林逸他妈死后,林逸第一件事不是办丧事,
而是把家里所有的衣服都扔了,然后去买了和陈默同款的深蓝色衬衫。”林逸坐在那里,
听着他们的对话,身体微微颤抖。那些尘封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带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和母亲冰冷的手。他记得那个蓝色的塑料盆,
记得滚烫的热水里漂浮着刺鼻的消毒游戏副本,记得母亲面无表情地把他按进水里,
嘴里念叨着“洗干净,洗干净就没人嫌弃你了”。他记得那些被锁在柜子里的童年,
记得透过百叶窗缝隙看到的外面的世界,
以及那个总是笑着、穿着干净白衬衫、像个小太阳一样的陈默。
陈默是他在这个灰暗世界里唯一的光。陈默会把糖分给他,会帮他赶走欺负他的孩子,
会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衬衫在阳光下打球。林逸想,如果我能变成他,
是不是就能拥有那种温暖?是不是就能摆脱那个阴冷的家,摆脱母亲那双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于是,他开始模仿。从衣服开始,到说话的语气,到走路的姿势。他以为,
只要他和陈默一模一样,他就能成为陈默的朋友,甚至……成为陈默的一部分。“林逸。
”张警官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你说你为了喜欢的男人割掉了……这是怎么回事?”林逸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病历单,放在桌子上:“三年前,
我以为只要我变得‘干净’了,变得没有那些‘肮脏’的欲望了,陈默就会接受我。
我妈说得对,那些东西是脏的,是会让人痛苦的根源。所以我去了黑诊所,做了结扎,
还……切除了别的。我想做一个纯粹的、只为了照顾他而存在的影子。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白炽灯管依旧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
李警官张了张嘴,想骂一句“变态”,可是看着那张病历单上冰冷的诊断结果,
那句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这是一种怎样扭曲的爱啊?为了靠近一个人,
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残缺的怪物。但林逸知道,仅仅拿出病历单是不够的。
要让他们真正理解这种绝望,就必须把时间拨回到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个一切开始崩塌的起点。记忆的溃堤林逸闭上眼,审讯室的白炽灯闪烁了一下,
仿佛切换了时空。那是三年前的深秋,雨下得很大,像无数根钢针扎在窗户上。
林逸站在“时光里”酒吧的门口,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盒子里是一条深蓝色的领带,和陈默上周戴的那一条一模一样。那时候,
陈默刚刚结束一段恋情,据说是因为对方受不了他的冷淡。林逸觉得这是他的机会。
他观察了陈默五年,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陈默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甚至去做了牙齿矫正,
只因为陈默曾在朋友圈吐槽过牙齿不齐的人。“只要我把这个送给他,
只要我告诉他我也很难过,我们就能成为朋友了吧?”林逸对着玻璃门照了照自己的倒影,
深蓝色的衬衫,一丝不苟的发型,他觉得自己和陈默站在一起,应该会很般配。他走进酒吧,
浓重的烟酒味让他有些窒息。他在角落里看到了陈默。陈默喝得很醉,
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眼神迷离。林逸鼓起勇气走过去,把礼物盒放在桌上,
声音颤抖:“陈默,我……我听说你心情不好。这是我送你的,和你以前那条一样。
”陈默抬起头,眼神聚焦了很久才看清是他。
那种熟悉的、带着审视的目光让林逸既兴奋又害怕。“林逸?”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跟踪我?”“不,不是!”林逸急切地摆手,“我只是……刚好路过,看到你在这里。
”陈默冷笑一声,拿起那条领带看了看,然后随手扔在桌上:“刚好路过?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有,你这身衣服……怎么跟我以前穿的那么像?你是不是有病?
”周围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林逸的脸涨得通红,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想关心你……”“关心?”陈默显然喝多了,语气变得刻薄,
“你这种人离我远点行不行?整天神神叨叨的,穿得跟个复制品一样,看着就让人恶心。
”“复制品”三个字像一把尖刀,捅进了林逸的心脏。他从小到大努力模仿的一切,
在陈默眼里竟然只是“恶心”?就在这时,陈默的前男友出现了,
一个身材高大、阳光帅气的男人。那人搂住陈默的肩膀,温柔地问他有没有事。
陈默在那人怀里瞬间变得乖顺,像只温顺的猫。林逸看着那一幕,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他觉得自己浑身发烫,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他不想伤害陈默,他只是想把他带走,
带离那个男人,带离这个肮脏的地方。他冲过去,抓住了陈默的手臂:“陈默,别跟他走!
他不适合你!只有我……只有我才是最懂你的!”“你他妈有病吧!
”陈默的前男友一把推开林逸。林逸踉跄着摔倒在地,手里的礼物盒摔开了,
领带掉进了一滩污水里。周围传来哄笑声,有人喊着“变态”、“神经病”。
林逸蜷缩在地上,看着陈默被那个男人带走,看着他们亲密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那一刻,
他觉得母亲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你是脏的,你不配得到爱,你只会让人嫌弃。
”他去了医院。不是正规医院,而是一个藏在巷子里的黑诊所。
“医生”是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看着林逸递过来的一叠钱,
又看了看林逸苍白的脸:“你要做结扎?小伙子,想清楚了?”“不。
”林逸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把那个‘脏东西’切掉。我妈说,那是万恶之源,
是它让我变得这么恶心。只要没了它,我就干净了,陈默就会喜欢我了。”“你疯了吧?
”医生吓了一跳。“求你了。”林逸跪了下来,眼泪流了一脸,“我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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