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代嫁三年,世子妃重生后我跑了(绵绵萧珩)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代嫁三年,世子妃重生后我跑了绵绵萧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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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三年,世子妃重生后我跑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绵绵萧珩,讲述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萧珩,绵绵,小梨的婚姻家庭,先婚后爱,甜宠,先虐后甜小说《代嫁三年,世子妃重生后我跑了》,由网络作家“吃土豆饼子”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5: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代嫁三年,世子妃重生后我跑了
主角:绵绵,萧珩 更新:2026-02-28 03: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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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侯府最卑贱的庶女,被嫡母塞上花轿,替嫡姐嫁给传闻中嗜血成性的世子。
新婚夜我坦白身份,世子淡淡点头:“等她回来,你拿钱走人。”我识趣地每日喝下避子汤,
三年间乖巧得像只猫。直到意外有孕那天,我听见世子吩咐手下:“去江南接她。
”我默默收拾包袱,连夜跳了井。再睁眼,我成了江南首富的独女。嫡姐找上门来:“妹妹,
世子要娶我,你别再纠缠他了。”我笑着挽起身边人的手臂:“巧了,我也要成亲了。
”身后,世子浑身是血,死死盯着我隆起的肚子:“这孩子,是谁的?
”第一章 替嫁腊月的夜,冷得能冻掉耳朵。我跪在侯府后院的井边,已经跪了两个时辰。
膝盖下面的青砖渗着寒气,像无数根针往骨头缝里扎。我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只能死死盯着那口井。井口结了一层薄冰,月光照上去,泛着冷白的光,像死人脸上的颜色。
身后传来脚步声。“二小姐,夫人让奴婢来问问,您想通了没有?”是嫡母身边的赵嬷嬷。
我没回头,也没说话。这些年我学会了一件事,在柳府,不说话比说话好,
不说话至少不会挨打。赵嬷嬷也不急,慢悠悠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笑。
那笑容我太熟悉了,每次嫡母要罚我的时候,赵嬷嬷就是这么笑的。“二小姐,
老奴劝您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小姐那是金尊玉贵的人,怎么能嫁去晋王府送死?
您不一样,您这条命本就是夫人赏的,替大小姐挡这一劫,也算报答夫人的养育之恩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月光照在赵嬷嬷脸上,照出她眼角的皱纹,照出她嘴角那颗痣。
我记得那颗痣,小时候有一回我饿得偷吃了厨房一块点心,赵嬷嬷逮住我,
拧着我的耳朵往嫡母那儿送,她嘴角那颗痣就在我眼前晃。“晋王世子杀了三个未婚妻了。
”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嬷嬷让我去送死,总得让我死个明白,
凭什么是我?”赵嬷嬷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凭什么?凭您是夫人生的。
”她弯下腰,凑近我,压低声音,“二小姐,您不会真以为自己是老爷的种吧?
”我的血一下子凉透了。“您娘当年是怎么进的府,您不知道?老爷那是替人背了锅。
”赵嬷嬷直起身,理了理袖子,袖口绣着暗纹的缠枝莲,那是嫡母赏的料子。
“这事府里没几个人知道,夫人留您一条命,养到这么大,已经是天大的恩德。
如今让您替大小姐去死,您还有什么不乐意的?”她转身走了。脚步声踩在青砖上,
咯吱咯吱的,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我跪在原地,一动不动。风刮得我脸生疼。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冻得发紫的手指,指关节已经僵得弯不动了。原来如此。
难怪嫡母看我时眼里总有那么深的恨意。难怪父亲从不正眼看我,连名字都懒得给我取,
只按排行叫“二丫头”。难怪我在这府里活得连条狗都不如。原来我根本就不是这府里的人。
我娘怀着我的门,父亲替人背了黑锅。嫡母恨我娘,恨我,恨了整整十七年。如今,
终于到了还债的时候。我慢慢站起来,膝盖疼得钻心。跪得太久了,腿已经不听使唤,
我扶着井沿站稳,低头往下看。井水黑黢黢的,看不见底。我想起小时候,
有一回饿得受不了,偷偷跑到厨房找吃的。被嫡姐逮住了,她让人把我按在地上,
一脚踩在我脸上。“贱人生的贱种,也配吃我家的饭?”那时候我才七岁,饿得皮包骨头,
身上全是嫡姐拿鞭子抽出来的疤。嫡姐力气小,抽不破皮肉,
但那些淤青十天半个月都消不下去,旧的还没褪,新的又添上。后来娘死了。死的那天,
嫡母让人把娘的牌位丢在地上,当着我的面踩过去。“一个窑姐儿,也配进我柳家的祠堂?
”我冲上去跟她拼命,被婆子们按住,打得半死。赵嬷嬷骑在我背上,
一巴掌一巴掌扇我后脑勺:“小贱种,反了你了!”那天晚上,我躺在柴房里,
听着外面的鞭炮声,那天是嫡姐的生辰,府里摆了几十桌酒席。笑声、唱戏声,
隔着一道墙传过来,我在柴房里蜷成一团,嘴角的血已经干了,身上的伤还在疼。
没有人记得我,没有人记得我娘。连口饭都没人给我送。我饿了三天,差点没挺过来。
后来我学会了。学会了低头,学会了讨好,学会了笑着挨打。
学会了在嫡母骂我的时候跪下认错,在嫡姐打我的时候说“打得好”,
在饿得胃疼的时候对自己说“再忍忍,明天就有饭吃了”。嫡姐心情好的时候,
会赏我半碗剩饭。嫡母高兴的时候,会让人赏我一件她穿旧的衣裳。
赵嬷嬷有时候也会给我一口吃的,然后拍着我的脸说:“记住了,这都是夫人赏的。
”我以为只要我够乖,够听话,她们总会给我一条活路。原来没有。原来从一开始,
我就是死的那一个。我看着井水,忽然想起娘临死前跟我说的话。“绵绵,你要活着。
”娘叫我绵绵。这世上只有娘叫我绵绵。“绵绵,娘对不住你,把你生下来受苦。
但你得活着,好好活着。只要活着,就有盼头。”娘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她看着我,
一直看着我,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我闭了闭眼。娘,女儿怕是活不成了。
身后又传来脚步声。这回不是赵嬷嬷,是嫡母身边的大丫鬟,春杏。春杏十五岁进府,
今年十八了。她在嫡母跟前伺候了三年,比赵嬷嬷和气些,偶尔会偷偷塞给我半个馒头。
“二小姐,夫人请您过去。”我转过身。春杏站在月光里,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照出一小片昏黄的光。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但也只是一丝。我懂那种眼神。
那是看将死之人的眼神。“走吧。”我说。正房里灯火通明,嫡母端坐在上首,
手里捏着一串佛珠。佛珠是沉香木的,颗颗圆润,嫡母捻了十几年,捻得油光水滑。
父亲坐在旁边,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他手里攥着个茶盏,攥得指节发白,茶早就凉了,
他也不喝,就那么攥着。嫡姐也在。她穿着一身月白的袄裙,衬得那张脸越发娇嫩。
袄裙是今年新做的,料子是苏州织造的云锦,领口镶着一圈白狐毛,软得像团雪。
看见我进来,她往嫡母身后缩了缩,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嫡母放下佛珠,看着我。“绵绵,
你来了。”她的声音难得温柔,温柔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没说话,站在那里。
嫡母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忽然握住我的手。“绵绵,母亲往日待你可好?
”她的手保养得很好,又软又暖。指甲染着凤仙花汁,红艳艳的,
手腕上戴着一只羊脂玉镯子,是父亲的祖母传下来的。我的手冻得冰凉,像死人一样。
“一般。”我说。嫡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没想到我敢这么说话。她咳嗽一声,
继续说:“你嫡姐待你可亲厚?”“实在一般。”嫡母的眼神变了变,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但很快就压下去。她抓着我的手紧了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绵绵,
母亲知道你心里有怨。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咱们柳家的大难。晋王世子杀了三个未婚妻了,
你嫡姐要是嫁过去,那就是死路一条。母亲实在不忍心……”“所以就让我去死?
”我打断她。嫡母噎住了。父亲一拍桌子站起来,茶盏震得跳起来,茶水泼了一桌:“放肆!
怎么跟你母亲说话呢?”我看着父亲。这个男人,我叫了他十七年爹,他从没正眼看过我。
他长得高大,年轻时也是京城里有名的美男子,如今四十多岁,两鬓添了霜,
眉宇间仍看得出年轻时的俊朗。但我从没在他脸上看见过对我的慈爱。“父亲,”我说,
“我是您女儿吗?”父亲愣住了。嫡母的脸色变了。我笑了笑。“我知道了。
”我转向嫡母:“夫人,我替嫡姐出嫁,能有什么好处?”嫡母的眼睛亮了。“你放心,
”她抓住我的手,声音急切,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只要你肯替嫁,
从今往后你就是柳家的嫡女。你娘的牌位也能进祠堂,有香火供奉。”我点点头。“我嫁。
”嫡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她转身去看嫡姐,母女俩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全是庆幸。嫡姐也笑了,从嫡母身后走出来,拉着我的手:“好妹妹,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她笑得真好看,眉眼弯弯的,脸颊上两个酒窝。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全是笑意,没有一丝愧疚。她甚至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在她眼里,
我替她去死,是天经地义的事。我抽回手。“夫人,”我说,“我有个条件。
”嫡母的笑容僵住:“你说。”“我要一百两银子。”嫡母的脸色变了变。“绵绵,
你要银子做什么?”“我替嫡姐去死,总得有点傍身钱。”我看着她,“不给也行,
我现在就去晋王府,告诉世子,大小姐跟人私奔了。”嫡母的脸色彻底变了。父亲站起来,
想说什么,被嫡母拦住了。“给她。”嫡母咬着牙说。一百两银子,对柳府来说不算什么。
嫡姐一件首饰都不止这个数。但嫡母给得心疼。不是因为银子,是因为我敢跟她讲条件。
我拿到银子,回了自己的屋子。说是屋子,其实就是柴房旁边的一间破屋,四面漏风。
窗户纸早就破了,用一块破布堵着。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
稻草上是一条补丁摞补丁的被子。我把银子塞进床板底下,坐在床上发呆。窗外传来鞭炮声。
是嫡姐在放烟火,庆祝自己逃过一劫。火光透过破窗户纸一闪一闪的,红的绿的紫的,
照得屋里忽明忽暗。我听着那鞭炮声,忽然笑了。活着。娘让我活着。可我这条命,
还能活几天?第二天一早,我被婆子们从床上拽起来,按在椅子上梳妆。
嫡姐的嫁衣穿在我身上,大红的蜀锦,绣着金线的凤凰,沉得压肩膀。
嫁衣是嫡母专门为嫡姐准备的,请了江南最好的绣娘,绣了整整三个月。
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恍惚了一下。镜子里那个人,穿着金丝喜服,脸上涂着脂粉,
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新娘子。可我知道,这是去送死。“二小姐,时辰到了。”春杏走进来,
手里捧着一顶红盖头。她看着我,眼里又露出那种怜悯的神色。我看着她。“春杏姐姐,
你知道晋王世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春杏的手顿了顿。“奴婢不知道。
”她把盖头盖在我头上,“二小姐,上路吧。”红盖头遮住了视线。
我只能看见脚下的一小片地面。我看见自己的绣花鞋,大红的,绣着并蒂莲。看见喜婆的手,
满是皱纹的手,扶着我往外走。走过回廊,走过院子,走过那道我住了十七年的垂花门。
鞭炮声响起来,震得耳朵嗡嗡的。我被塞进花轿,轿帘落下,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了。
轿子摇摇晃晃地抬起来,往前走去。我坐在轿子里,
听着外面的锣鼓声、鞭炮声、人群的喧闹声。有人在议论,说柳家大小姐真是好福气,
嫁进晋王府,这辈子荣华富贵享不尽。我把手伸进袖子里,摸了摸那几张银票。一百两。
够我买条命吗?我不知道。但我得试试。晋王府的大门敞开着,两排灯笼照得亮如白昼。
我被扶下轿,踩着红毯往里走。红毯从大门口一直铺到正堂,两边站着丫鬟小厮,
个个垂手低头,鸦雀无声。周围的人很多,脚步声、说话声、笑声,乱糟糟的。
但我什么都听不进去,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到正堂的时候,忽然安静下来。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风声。我低着头,只能看见前面一双黑色的靴子。
靴子是鹿皮的,靴筒上绣着暗纹的云纹,靴边沾着一点泥。那是世子的靴子。晋王世子,
萧珩。传闻他十三岁上战场,杀人如麻。传闻他性情暴虐,喜怒无常。
传闻他杀了三个未婚妻,一个是被他掐死的,一个是被他打死的,还有一个,死得不明不白。
我站在他面前,等着他掀盖头。等了很久,他没有动。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所有人都在等。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像冬天的湖水。“拜堂。”只有两个字。
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拜堂很简单。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拜,
我都觉得自己离死近了一步。膝盖弯下去的时候,腿在抖,抖得几乎站不稳。喜婆扶着我,
她的手很稳,稳稳地把我按下去,再扶起来。拜完堂,我被送进新房。喜婆说了几句吉祥话,
然后退出去。门关上了,咔嚓一声,像锁住了什么。我一个人坐在床边,顶着盖头,
一动不动。蜡烛烧得噼啪响。新房很大,摆着各式各样的陪嫁,都是嫡母准备的,
红木的箱子,樟木的柜子,描金的妆台。妆台上摆着一对红烛,烛泪一滴滴流下来,
凝在烛台上。时间过得很慢,慢得像一辈子那么长。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脚步声响起,
一步一步走近。然后,盖头被挑开。我抬起头。烛光里,一张脸映入眼帘。很年轻,
比我大不了几岁。十分帅气,薄唇紧抿着,看不出喜怒。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
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你不是柳如烟。
”不是在问。他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没有否认,也没有下跪求饶。
我只是从袖子里掏出那几张银票,放在床上。银票皱巴巴的,我在袖子里攥了一路,
攥出了汗。“世子爷,这是柳家给我的一百两银子。”我说,“我全给您,
您能不能饶我一命?”他看着我,眼神没有变化。“你是谁?”“我叫绵绵。”我说,
“柳府的庶女,我娘是窑姐儿。嫡姐跟人私奔了,嫡母让我替嫁。我知道世子爷您不想要我,
我也不想死。要不这样,您留我一条命,我给您做丫鬟,端茶倒水洗衣扫地都行。
等您找着嫡姐了,您放我走,我保证不碍您的眼。”我把能说的都说了。说完之后,
就等着他发落。他站在烛光里,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烛火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一明一暗地晃着。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才说了一句话。“把银子收起来。
”我愣住了。“不是,”我看着他,“世子爷,您不杀我?”他没回答,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今晚你睡这里。”他说,“明天开始,你住西厢房。”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床边,半天没反应过来。不杀了?让我住西厢房?什么意思?
我想了半天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反正命保住了。我把银票塞回袖子,往床上一躺。
床很软,铺着厚厚的褥子,比我睡过的那张破床好一万倍。被子是丝绸的,滑溜溜的,
盖在身上又轻又暖。我闭上眼睛,忽然想起娘的话。“绵绵,你要活着。”我活着。娘,
我还活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帐子看了半天,
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晋王府。世子妃。不对,是假的世子妃。我爬起来,穿好衣服,
推开门。外面站着一个丫鬟,看见我出来,福了福身。“世子妃,奴婢小梨,
是世子爷派来伺候您的。”伺候我?我愣了一下。“世子爷呢?”“世子爷一早就出门了,
说是要三五日才回来。”小梨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好奇,“世子爷吩咐了,让您先住着,
等他回来再说。”我点点头。三五日。那就先住着吧。小梨领着我往西厢房走。穿过回廊,
穿过一个月亮门,来到一个安静的小院。院子不大,种着一棵海棠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西厢房比我想象的好多了。有床有柜有妆台,窗户上糊着新纸,屋里烧着炭盆,暖烘烘的。
妆台上摆着一面铜镜,镜面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小梨给我端来早饭,一碗粥,两个包子,
一碟小菜。粥是粳米熬的,稠稠的,上面浮着一层米油。包子是肉馅的,皮薄馅大,
一咬满嘴油。我坐在桌边,看着那些吃的,忽然有点想哭。在柳府十七年,
我没吃过一顿饱饭。每次吃饭都是嫡姐吃剩下的。有时候嫡姐心情不好,连剩饭都不给我。
有一回我饿急了,去厨房偷了一个馒头,被赵嬷嬷逮住,罚跪了一天一夜。
现在面前摆着热腾腾的粥,白花花的包子,香喷喷的小菜。这是给我的?我一个人吃的?
我低下头,拿起筷子。吃着吃着,眼泪掉进了粥里。我赶紧擦掉,继续吃。不能浪费。
一点都不能浪费。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很舒坦。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没事就在院子里溜达。小梨陪着我,给我讲王府里的事。谁跟谁不对付,谁是谁的人,
谁好说话谁不好惹。王府的下人们对我客客气气的,没人刁难我,没人骂我,没人打我。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在做梦。第五天晚上,萧珩回来了。我听见动静,赶紧爬起来穿好衣服,
出去迎接。他站在院子里,披着一身月色,脸上带着点疲惫。身上还穿着出门时的衣裳,
玄色的袍子,领口和袖口沾着尘土。看见我出来,他点了点头。“跟我来。
”我跟着他进了正房。他在椅子上坐下,我站在他面前。“这几天住得惯吗?”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住得惯。”我说,“王府比柳府好多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柳府对你不好?”我没回答。他也没追问。沉默了一会儿,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这是和离书。”我愣住了。和离书。他给我和离书。
“世子爷……”“我找了你姐姐三年。”他说,“找到她,你就走。这三年你住在王府,
不会有人欺负你。三年后,不管找没找到,你都可以走。这张和离书,你拿着。”我看着他,
半天说不出话。三年。他给我三年。三年后,我就能走。能活着走。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好。”他看了我一眼,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很多,站在我面前,遮住了烛光。
“有一点你要记住。”他的声音很低,“你只是替嫁,不要肖想其他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明白了。他让我守规矩。“世子爷放心。”我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今晚我睡书房。
”门关上了。我一个人站在屋里,看着桌上那张和离书。和离书写得很简单,就几行字,
盖着他的私印。我认识的字不多,但那几行字我都认得。三年。三年后,我就自由了。
我把和离书小心地叠好,贴身放着。然后回西厢房睡觉。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萧珩很少来后院,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偶尔遇见,他点点头,我福福身,就过去了。
我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没事就在院子里晒太阳。小梨说我没心没肺,
我说心啊肺啊的有啥用,能当饭吃吗?她听了,笑得前仰后合。三个月后的一天晚上,
萧珩突然来了西厢房。我正在灯下缝衣服,听见敲门声,赶紧去开门。他站在门外,
一身寒气。袍子上沾着雪,肩头的雪还没化,正在灯下慢慢融成水。“世子爷?”他看着我,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今晚我睡这里。”我愣住了。他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抬起头看着我。“过来。”我走过去。他伸手,
把我拉进怀里。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凉丝丝的,但怀抱是暖的。“别怕。
”他的声音低低的,就在我耳边,“我不会伤你。”那一夜,他没有回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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