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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有刀》沈渡周德海已完结小说_账房有刀(沈渡周德海)经典小说

璞玉怀扬 著

言情小说连载

《账房有刀》男女主角沈渡周德海,是小说写手璞玉怀扬所写。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周德海,沈渡,郑怀安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账房有刀》,由知名作家“璞玉怀扬”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56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6: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账房有刀

主角:沈渡,周德海   更新:2026-02-28 03:3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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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的门虚掩着,算盘珠子响了三年。周德海以为她只是个记账的丫头,

郑怀安以为她爹早该死了,沈渡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直到那夜运河上火光冲天,

他们才发现——这盘棋,苏明妆一个人下了三年。1我爹病倒的那天,周德海派人来问账本。

我说烧了。他们信了。毕竟我跪在床前哭得像个废物。

没人知道那本账现在就垫在我膝盖下面,硌得生疼,疼得我哭得更真了。二更天。

我反锁了房门。灯点上。我开始翻父亲的书案。父亲真正的账本从不锁进柜里。

他喜欢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十二岁那年,他教我打算盘,

顺手从《论语》夹层里抽出一本小账。"明妆啊,账外有账。

"我的手指在《论语·为政篇》的书脊里,碰到凸起。撕开衬布。是一本薄册子。

翻开第一页。永昌十八年三月,宜陵段漕银被劫,损耗三千两。押运:周德海举荐之人。

事后,周府管事李四赌债尽消。永昌十九年七月,临江段漕银被劫,损耗五千两。

押运:周德海亲信。事后,周府添新宅一进。永昌二十年五月,北运途中遇袭,老帮主身亡。

事后,周德海升任副帮主。每笔糊涂账后面都记着同一个名字。周德海。最后一页,

朱笔写着两行字:若我不测,将此账交与可信之人。切记,不可轻举妄动。此人背后有靠山。

账房的门虚掩着。门推开,往里走,桌案上堆着这个月的漕运账目,

最上面那本封皮上写着:北运收支总览。翻开账本,我开始拨算珠,耳边是父亲的声音。

“明妆啊,算盘珠子拨错了可以重来。人命拨错了,可就回不了头了。”2“又是亏空?

”沈渡把账本摔在桌上,茶盏跳起来,茶水溅了周德海一身。“老子看不懂这些劳什子!

你们别拿这个糊弄我!”议事厅里静得只剩喘气声。漕帮大小头目站了两排,眼观鼻鼻观心,

谁也不吭声。周德海掸了掸袖子上的水渍,陪着笑:“帮主息怒,

账目之事向来是苏先生经手,如今他病着,这账难免……”沈渡一脚踹翻椅子,

“三个月亏了三笔,你跟我说难免?”他骂人的时候,眼角余光往角落里扫了一眼。

周德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帮主,那是苏先生的女儿,这几日替我爹跑腿送账本。

小姑娘不懂事,帮主别跟我一般见识。”沈渡像刚发现似的,指着我,“那个谁,你爹的账,

你看得懂吗?”我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这位“莽夫帮主”。虎背熊腰,满脸横肉,

眼袋大得像三天没睡。我垂下眼:“略知一二。”“那你说,”沈渡把账本往我面前一扔,

“这亏空怎么回事?”账本落在地上,摊开着。我弯腰捡起来,掸了掸灰,翻到那一页。

周德海的视线像一条蛇,盘在我后颈上。“三月十五,宜陵段漕银被劫,损耗计三千两。

”“对,就是这笔!”沈渡一拍大腿,“三千两银子说没就没,老子倒要问问,

那伙水匪是三头六臂吗?”我没接他的话,继续说:“押运记录显示,当日船队遇袭时,

押运官曾鸣镝求救。附近巡检司半炷香即到。”我顿了顿,抬眼看着沈渡。“半炷香的时间,

匪徒能搬走三千两银子吗?”沈渡愣了。周德海的笑僵在脸上。“你是说……”沈渡挠挠头,

“这账有问题?”“民女只是照实念记录。”我合上账本,“押运记录在册,

巡检司回执在案,帮主可以查。”沈渡盯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忽然,

他一拍桌子:“有道理!副帮主,这事你查查!”周德海脸上抽了一下,

旋即恢复如常:“帮主放心,我这就去查。”散会后,沈渡在廊下拦住我。“你叫什么?

”“苏明妆。”沈渡上下打量我,目光不像莽夫,倒像在审一本账。我忽然明白,

这人也在装。“你爹病得不是时候。往后账本照送,有看不懂的,我让人问你。

”我低头称是。他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那个周……”“帮主。”我打断他,

声音也低下去,“有人。”沈渡眼角一扫,看到周德海站在议事厅门口,正往这边望。

他立刻换上一副不耐烦的嘴脸,挥挥手:“行了,回去吧!记得叫你爹快点好,

这账本老子看着就烦!”我抱着账本往账房走。穿过月洞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沈渡已经走了,周德海还站在原地。隔着半个院子,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钩子一样,从我后颈一路划到尾椎骨。我收回目光,继续走。账房里,

那盏茶还温着。茶盏下压着一张纸条,没有落款,只有四个字:小心周家。我捏起纸条,

在灯上烧了。灰烬落进茶盏里,浮在水面上,慢慢沉底。3子时三刻,

漕帮上下该睡的都睡了。沈渡绕过了巡夜的人,从后窗翻进来。我伏在案上,

面前摊着三本账册。我时而翻看,时而停笔,用蝇头小楷在边角批注。

偶尔拨动几下算珠核对数字,每算完一页,都会把算珠一颗颗摆正对齐,

放得整整齐齐才继续往下看。我知道他隐在暗处看,但我不动声色。

我持笔写道:“三月初八,周府管事李四与临江水匪接头。此人上月赌债尽消,来源不明。

”“四月十五,周府支取白银五百两,用途‘修缮’。但周府并无修缮,五百两下落不明。

”“五月初三,周德海亲赴宜陵。三日后漕银被劫。”他又往前挪了半步。“帮主腿麻了?

”我头也没抬,笔还在写。沈渡僵住。“外面夜深露寒,”我的声音很平静,

“帮主站了半炷香,不冷吗?”沈渡从暗处走出来。“你怎么知道是我?”“漕帮上下,

没人能从后窗翻进来,却不碰响那扇破窗户。”我终于抬头,看着他,“除了你。

”沈渡在我对面坐下,隔着那堆账册打量我。“你早就知道我在查。”“你怎么知道是我?

”苏明妆没抬头,笔尖仍落在账页上:“帮主每晚翻我账本,总该留点东西。

”沈渡脸色一变,下意识看向自己手指。“不用看。”她终于抬眼,“折痕在第三页,

指印在第七页。帮主下次翻完,记得擦干净。”沈渡盯着我看了很久。“你不怕我抓你?

”“大人要抓早抓了。”“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像是把他整个人都当成一笔账,逐条逐项地清算。他显得不太自在。我垂下眼,

从案上拿起一本薄薄的册子,放在他面前。“这是我爹这些年查的。周德海二十年贪墨,

一笔一笔都在上面。”沈渡翻开,瞳孔骤缩。“老帮主?”“永昌二十年五月,

北运途中遇袭。表面是水匪劫船,实则是周德海买通内鬼,里应外合。”我的声音没有起伏。

“老帮主的尸首捞上来时,背后中刀。刀口朝下——那是自己人从背后捅的。

”“我要借大人的刀。”“凭什么?”沈渡合上册子。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月光洒进来,照在我脸上。“周德海背后有人。”我说,“我一个人,扳不倒。

但大人不一样。”沈渡脸色一变。我回过头,“漕帮帮主,三年前空降。上任之前,

没人听说过‘沈铁拳’这号人物。上任之后,从不问江湖事,只盯着账本看。除了朝廷暗探,

我想不出第二种解释。”沈渡沉默。良久,他开口:“你查过我。

”“大人每晚翻看我的账本,我总该查一查大人的底细。”“你不怕我杀人灭口?

”我忽然笑了。“大人要杀我,刚才就动手了。”我走回案前,把那些账册收起来,

一本一本摞好。“周德海要跑。”我说,“北运在即,他打算趁这趟把赃银转出去,

然后金盆洗手。大人的时间不多了。”“你怎么知道?”“因为他在准备。”我抬眼,

“望江楼今晚定了一桌酒席,点的全是周德海爱吃的菜。他只有在做重大决定之前,

才会这么犒劳自己。”沈渡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我知道他在吃惊,

我这么个拨着算盘珠子的老实人,会把周德海二十年把柄攥在手里,

把他三年查不清的案子理得清清楚楚,同时把他的底细摸了个干净,

还知道周德海今晚吃了什么。“你……”他找不到词。我把收好的账册锁进柜里,转过身。

“大人明天还来听我拨算盘吗?”沈渡愣了一下。我走到门口,拉开门,夜风吹进来。

“往后,账本照送。骂我的时候,记得大声些。”门在他身后关上。

沈渡站在空荡荡的账房里,忽然听见隔壁传来算盘声。清脆,利落,一下一下。像是落子。

他站了很久,直到那声音停了,才翻窗离开。4“周德海定了船。”我在面馆角落坐下,

把纸条推给沈渡。“三天后,北运船队出发。他的货不走漕帮的船。

”沈渡筷子一顿:“走哪?”“巡检司。”他抬头看我,眼神变了。我没动筷子,

只是把那碗面往他面前推了推。“吃完再说。对面屋顶有人盯了你半个时辰。

”那人至少趴了半个时辰,怀里揣着东西,看不清是刀还是弩。沈渡没回头,

手还搭在茶盏上,眼观六路。半炷香的工夫,雅间的门开了。郑怀安先出来,

周德海跟在后面,笑得跟抹了蜜似的。我余光扫着,手上没停。“郑大人慢走,那批货的事,

就拜托了……”脚步声消失后,我才抬起头。“周德海今晚定了船。”我说,“三日后,

北运船队出发。他的那批货,不走漕帮的船。”沈渡的眉头动了一下:“走哪?

”“巡检司的船。”我看见他的瞳孔缩了缩。我站起来,把面钱拍在桌上。“刀已磨好,

就看大人怎么砍了。”夜里。我正伏在案上,笔尖微动,在舆图上勾勾画画,沈渡进来。

我笔尖一顿。“三年前军饷案,郑怀安负责核账。”我说,“那案子最后不了了之,

被贪的银子也没追回来。”沈渡看着我:“你知道他?”“我爹当年在户部当差,

”我的声音没有起伏,“被周德海陷害,假账就是郑怀安帮忙做的。”“三天后,

周德海的货走巡检司的船。”沈渡说,“一旦上了那条船,漕帮就管不了了。”我放下笔,

抬头看他。“谁说让他上船了?”沈渡一愣。我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运河上灯火点点,北运船队就停在不远处。“周德海要转移赃银,必须走水路。走水路,

就要经过临江渡。”我回头看他。“临江渡那段,水匪最多。

”沈渡眯起眼:“你是说……”“大人以为,我为什么要让人给水匪头子陆离送信?

”我走回案前,从一叠纸里抽出一张,递给他。他猛地抬头:“他是老帮主的儿子?

”“他在水匪窝里埋伏了三年,等的就是这一天。”沈渡攥着那张纸,忽然笑了。

“你这盘棋,下了多久?”“从我发现周德海背后是郑怀安那天。”我说,“三年。

”“三年?”“第一年查周德海,第二年查郑怀安,第三年等人。”我看着他,

“等一个能接住这把刀的人。”“你就不怕我等不来?”“等不来,就自己动手。”我说,

“陆离,就是我的后手。大人不来,他会动手。大人来了,就多一重把握。

”沈渡沉默了很久。“明天我去见他。”我摇头:“大人不能去。”“为什么?

”“因为周德海的人盯着你。”我说,“你一动,他就知道。”“那怎么办?”我走回案前,

拿起笔,在舆图上画了一个圈。“后天夜里,他会来这里。”沈渡凑过去看,

那是个废弃的渡口,在漕帮地盘边缘。“你怎么知道?”“因为有人告诉他,

这里有批货要接。”沈渡盯着那个圈,又盯着我。“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没回答,只是把舆图收起来。“大人后天夜里去那里等着。”我说,“见了他,

就说一句话——”我顿了顿。“漕帮的老帮主,还有人记得。”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三更了。“大人回去吧。”我说,“后天夜里,别忘了。”沈渡走出账房,走了几步,回头。

“苏明妆。”他忽然喊我的名字。我没应,只是看着他。“这三年,你累吗?”我愣了一下。

“习惯了。”5废弃的渡口长满了芦苇。沈渡蹲在断墙后面,盯着河面。他摸了摸腰间的刀。

风里忽然传来桨声。很轻,一下一下,像是怕惊着人。沈渡屏住呼吸。

一条小渔船从芦苇荡里钻出来,靠了岸。船上下来一个人,黑衣,斗笠,看不清脸。

那人站在岸边,没动。沈渡也没动。过了很久,那人开口了,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漕帮的老帮主,有人还记得。”沈渡从断墙后面站起来。

那人抬起头,斗笠下的脸被月光照出来。那人二十出头,眉骨有道疤,眼睛像狼。

那人把玉佩扔过来。缺了一角,月光底下看得分明,那是老帮主的东西。“三十个人。

”他说,“够吗?”沈渡接住玉佩:“周德海那边有官兵。

”那人忽然笑了:“那段水路的巡检,去年换成了我的人。”那人走出三步,忽然回头。

“转告苏姑娘。”他开口,声音像钝刀刮骨,“三年前她让人送那碗面,我吃了。

”沈渡愣住。那人已经消失在芦苇荡里。6望江楼的灯笼红得像血。我抱着账本站在门口,

看着楼上雅间的窗户。窗纸上人影幢幢,觥筹交错的声音隔着街都能听见。“苏姑娘。

”我回头,周府管事李四站在台阶下,皮笑肉不笑。“周爷请姑娘上去记账。今晚的席面大,

怕底下人糊涂。”我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二楼的门推开,酒气扑面而来。满屋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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